“陆景川,你这个混蛋!”我声嘶力竭地喊。鸣鸣鸣补药啊男主!
你补药把女主一个人扔在这里去找白月光啊,她根本没发烧,她是发sao啊,你上当了啊!
弹幕疯狂刷屏。我抬眼,傅言深正站在不远处,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女主听我的,
咱去找你的死对头男二,他不仅嘴硬,他哪里都应!我攥紧拳头,好,我嫁!
第一章红毯,白纱,香槟塔。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婚纱层层叠叠,
像云朵一样柔软。镜子里的我,是顾清秋这二十六年来最美的样子。今天,是我的婚礼。
化妆师最后整理着我的头纱。门外传来一阵喧哗。是陆景川吗?他应该很爱我吧。
我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心跳得很快,带着一丝紧张,更多的是甜蜜。“清秋,
时间到了。”伴娘推开门。我提起裙摆,一步步走向礼堂。灯光璀璨,鲜花簇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红毯尽头,陆景川身姿挺拔,正含笑看着我。他真好看。
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神父庄严的宣誓词,在耳边回荡。“陆景川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顾清秋小姐为妻,爱她,忠诚于她,无论贫穷或富有,疾病或健康,
都与她相守一生?”陆景川的笑容定格在脸上。他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怎么回事?谁会在这种时候打电话?
他低声说了句“抱歉”。然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礼堂。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我。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洁白的婚纱,此刻像嘲讽一样沉重。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
我的父母冲过来,焦急地询问。景川怎么了?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会回来的,
对不对?我的脑子一片空白。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就在这一刻。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模糊。紧接着,无数半透明的文字,
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它们从四面八方涌来,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我的视线。
鸣鸣鸣补药啊男主!你补药把女主一个人扔在这里去找白月光啊,她根本没发烧,
她是发sao啊,你上当了啊!呜鸣鸣女主看起来好伤心了,
难道现在就要对女主虐身虐心了吗,天杀的男主你根本没有心!呵,
我就不应该对男主这根蓝黄瓜抱有期待,女主听我的,咱去找你的死对头男二,他不仅嘴硬,
他哪里都应!只要你勾勾手指,他包舔的!白琳那个绿茶,又装病了!
陆景川这个傻子,又信了!顾清秋快醒醒啊!你才是正牌女主!别嫁渣男!快跑!
巨大的信息量,像海啸一样冲垮了我。弹幕?男主?女主?白月光?我不是顾清秋吗?
这些,是什么?我的身体摇摇欲坠。原来,我才是小丑。我看着弹幕上“白琳”的名字。
那个总是温柔,善解人意,陆景川口中“需要照顾”的表妹。她根本没发烧,
她是发sao啊!我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感让我清醒了几分。眼中,
燃起冰冷的火焰。第二章礼堂里,混乱一片。我的父母冲到我身边。“清秋,别怕,
陆家会给个交代的!”母亲的声音都在颤抖。父亲脸色铁青,已经开始打电话。
我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弹幕文字,还在眼前跳动。陆景川就是个恋爱脑,
白琳说什么他都信!顾清秋快看看陆景川的手机!上面肯定有白琳的短信!姐妹们,
这种渣男必须虐!我猛地抬起头。“不。”我的声音嘶哑。“我不要什么交代。
”父母震惊地看着我。陆景川的父母也匆匆赶来。陆母脸上堆着假笑,试图安抚:“清秋啊,
景川他……他可能是公司有急事,或者……白琳那孩子身体不好,他去看看。”看?
看什么?看她怎么勾引你儿子吗?弹幕又刷过一条。我盯着陆母,她脸上的急切和担忧,
此刻看来是那么虚伪。他们都知道。他们都在骗我。我的心,彻底凉了。
“公司有急事,不能提前说?”我冷冷地问。“白琳身体不好,
需要一个新郎在婚礼当天抛下新娘去照顾?”陆母的笑容僵硬。陆父更是沉下脸:“清秋,
说话注意分寸!”“分寸?”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我今天穿着婚纱,
站在婚礼上,被你儿子抛下。你让我注意分寸?”骂得好!清秋加油!
渣男一家都该死!弹幕在为我叫好。我看向陆父。
陆家早就知道白琳对陆景川有意思,还默许他们偷偷来往。毕竟白琳体弱多病,
陆家觉得顾清秋身体健康好生养。顾清秋只是个生育工具而已。我眼前的弹幕,
撕开了所有的遮羞布。生育工具?我顾清秋,是你们能随便侮辱的吗?我抬起手,
将头上的头纱狠狠扯下。洁白的头纱,像一团雪,落在地上。“陆景川先生,我不愿意。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顾清秋,你……”陆母脸色发白。
“这婚,不结了。”我平静地说。然后,我抬起手,将无名指上的婚戒,也摘了下来。
那枚承载着我所有幻想和期待的戒指。我把它举到陆父陆母面前。“既然你们不要脸,
那就别怪我撕破脸。”我将戒指,狠狠砸在地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礼堂里格外刺耳。
干得漂亮!这才是女主该有的霸气!顾清秋,你值得更好的!我转身,
拖着沉重的婚纱,一步步离开了礼堂。身后,是父母的呼唤,宾客的议论,和陆家人的惊怒。
既然你们不要脸,那就别怪我撕破脸。这一次,我不会再软弱。我走出礼堂,
头也不回。第三章回家的路上,车里一片死寂。母亲哭红了眼睛,父亲不停地叹气。
他们想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我只是看着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光,在眼中模糊成一片。
清秋,你真的决定好了吗?母亲哽咽着问。“嗯。”我语气平静。我看到了弹幕。
我看到了真相。我怎么可能,再嫁给一个抛弃我的男人?到了家,
我直接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里,陆景川的未接电话和短信,像潮水一样涌来。“清秋,
对不起,白琳她……她真的病得很重。”“我只是一时心软,我马上就回去找你!
”“你听我解释,我爱你的人是你!”呸!渣男!他就是想挽回面子,不想陆家丢人!
白琳的病,就是装的!弹幕愤怒地刷着。我冷笑一声。一时心软?
在我的婚礼上,抛下新娘去照顾另一个女人,这叫一时心软?
我直接拉黑了陆景川的所有联系方式。然后,我打开了社交媒体。果然,
婚礼上发生的一切,已经被传得沸沸扬扬。有人替我鸣不平,有人骂陆景川是渣男。但很快,
另一股声音出现了。“白琳小姐真是太可怜了,从小体弱多病,这次又差点晕倒。
”“陆少爷也是情义深重,为了照顾青梅竹马,才不得不暂时离开。
”“顾清秋小姐是不是太小气了?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恶心!白莲花又开始洗白了!
陆家公关团队下场了!顾清秋快反击啊!别让绿茶得逞!我看着那些评论。
白琳,陆景川。你们想把我塑造成一个无理取闹、恶毒善妒的女人。
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才是那个应该被指责的人。可惜,我不是以前那个傻瓜了。
我没有立刻反驳。我关掉手机。舆论战,不是这样打的。我要让他们,
自己打自己的脸。我走到画板前。那里有一张我未完成的设计图。
一个城市地标建筑的竞标设计。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我证明自己的机会。陆家,
或者说陆景川,一直觉得我只是个“花瓶”。他们以为,我离开陆景川就什么都不是了。
我会让他们知道,顾清秋离开了陆景川,只会更强大。我拿起笔。眼中没有了泪水,
只有一片清明和决绝。他们想让我身败名裂?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叫真正的身败名裂。第四章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投入到工作中。办公室里,
堆满了设计图纸和资料。咖啡一杯接一杯。我把所有的痛苦和愤怒,都转化成了工作的动力。
只有工作,才能让我暂时忘记那些恶心的人和事。只有成功,
才能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闭嘴。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大型城市综合体项目。竞争异常激烈。
其中最大的对手,就是傅氏集团。傅氏集团的CEO,傅言深。那个在婚礼上,站在角落里,
嘴角噙着玩味笑容的男人。也是弹幕里,被称为“死对头男二”的家伙。
他为什么会在我的婚礼上?难道他早就知道陆景川会跑?我甩了甩头,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去。现在,傅言深是我的竞争对手。我的方案,经过反复修改,
终于接近完美。提交竞标书的那天。在电梯口,我遇到了傅言深。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西装,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得像刀。“顾小姐,好久不见。
”他淡淡开口。何止好久不见?上次见面,我还在穿婚纱。“傅总。”我点头示意,
语气疏离。他扫了一眼我手中的文件袋。“看来顾小姐已经从情伤中走出来了。
”他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这是在看我笑话吗?傅言深:这女人,
倒是有点意思。弹幕又出现了。我心头一震。他真的在心里这样想?我抬起头,
直视他的眼睛:“多谢傅总关心,我很好。毕竟,有些人错过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
”傅言深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电梯到达顶楼。我们一同走向竞标会议室。会议室里,
气氛紧张。我的团队和傅言深团队,是最后两家汇报。傅言深的设计方案,确实精妙绝伦。
我的心沉了一下。他的实力,果然不容小觑。轮到我汇报时,我深吸一口气。
我结合了弹幕上偶尔闪过的对傅言深方案的一些“未来预测”信息,
在我的方案里做了一些微调。虽然只是零星的片段,但足以让我避开一些潜在的“雷区”,
并突出我的独到之处。汇报结束。评委们面面相觑。傅言深一直坐在对面,
他的表情始终波澜不惊。直到我结束,他才看了我一眼。傅言深:这个女人,
比我想象的更强。弹幕再次闪过。我心头微动。他这是……在夸我?
竞争对手的认可,比任何安慰都更有效。我看着傅言深冷峻的侧脸。这女人,
倒是有点意思。弹幕划过。第五章竞标结果没有立刻公布。但我和傅言深之间,
显然已经形成了一种微妙的竞争关系。至少,他把我当成一个对手,
而不是一个被抛弃的女人。这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尊重。同时,陆景川和白琳那边,
也开始有了新的动作。白琳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张输液的照片。配文是:“身体不适,
但心更痛。希望大家不要误会景川哥哥,他只是太善良了。”绿茶!又在装可怜!
陆景川在下面评论:琳琳,别胡说,都是我的错。恶心到我了,吐!
弹幕上骂声一片。我的胃里一阵翻涌。他们真是把“道德绑架”玩到了极致。
想用舆论把我彻底压垮。但我没有回应。我只是默默地收集着信息。
弹幕偶尔会给我一些提示。比如,白琳所谓的“病重”,其实只是普通的感冒。她夸大病情,
只是为了博取同情。这个信息,怎么才能利用起来?我开始留意白琳的社交圈。
她在大学时,曾因一篇学术论文涉嫌抄袭,差点被退学。但后来被她父亲动用关系压了下来。
这是个突破口。弹幕:白琳大学论文抄袭,被辅导员抓个正着,后来她爸花钱摆平了。
弹幕:那个辅导员叫李教授,现在还在那所大学。我立刻联系了我大学时的一位师兄。
他现在也在那所大学任教。我以“学术交流”的名义,约他出来喝咖啡。
我旁敲侧击地问起李教授。师兄果然提起了一桩陈年旧事。“李教授啊,他是个老实人,
当年有个学生论文抄袭,他气得差点辞职,后来被上面压下来了。”师兄摇摇头,
显然对那件事耿耿于怀。我心头一喜。就是这个。我没有直接点名白琳。
只是巧妙地引导师兄,让他把这个“学术不端”的故事,以匿名的方式,
在他们学院内部论坛上发酵。我不需要直接出手。我只需要,埋下一颗种子。
几天后,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关于“某知名企业千金大学期间学术不端”的匿名爆料。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结合白琳最近的热度,很快就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她。
舆论开始出现反转。“白琳不是白富美吗?为什么还要抄袭?”“装病就算了,
连学历都是假的吗?”干得漂亮清秋!绿茶开始被反噬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我看着网上细微的发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第六章白琳的“学术不端”风波,
让陆景川有些焦头烂额。他一面要安抚白琳,一面又要派人去压制舆论。
弹幕:陆景川找水军删帖,结果被反噬了,越删越多。弹幕:白琳气得摔了手机,
把陆景川骂了一顿。弹幕:陆景川还傻乎乎地去哄。我看着弹幕,只觉得讽刺。
他为了一个谎话连篇的女人,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真是可悲。就在这时,
我接到了傅言深的电话。“顾小姐,城市综合体项目的竞标结果出来了。”他的声音低沉。
我的心提了起来。“我们公司,获得了A区地块的设计权。”我屏住呼吸。“而傅氏集团,
获得了B区地块的设计权。”这表示,我和傅言深,都成功了。但更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