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跟着疯批老板为非作歹,被主角沉了江。重活一世,我只想当个好人。
可我的老板,好像比上辈子更疯了。而他总觉得,我比他还疯。第一章“三个亿。
”季临举起手里的牌子,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慈善晚宴的会场里炸开。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混杂着敬畏、恐惧,
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兴奋。我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感觉自己的后脑勺都在嗡嗡作响。
来了,就是这里。我死死盯着台上那条所谓的“海洋之心”项链,
蓝色的锆石在灯光下闪着廉价的光,旁边的主持人激动得脸都红了。这条破项链,
是苏家千金苏清禾捐出来的。而苏清禾,是天选之子顾言之的白月光。上一世,
季临就是在这里,花了三个亿拍下这条破烂,就为了在顾言之和苏清禾的爱情故事里,
狠狠地踩上一脚。他成功了。顾言之的脸当场就绿了。而我们,也在几个月后,
被顾言之的人绑上水泥,沉进了冰冷的江里。死得整整齐齐,连个水花都没扑腾起来。现在,
我又回到了这个命运的转折点。江水的冰冷仿佛还浸在我的骨头缝里,我一个激灵,
浑身汗毛倒竖。不行。绝对不能让他得逞。我不想再死一次了!
主持人已经开始倒数:“三个亿一次!还有没有更高的?这不仅是为慈善做贡献,
更是对苏小姐心意的肯定啊!”季临嘴角挂着一丝残忍又愉悦的微笑,
眼神轻飘飘地落在不远处的顾言之身上,充满了挑衅。顾言之的拳头已经捏紧了,脸色铁青。
大哥,别冲动啊!你一冲动,我们俩就得去江里喂鱼了!我内心在疯狂呐喊,但表面上,
我依旧是那个面无表情、随时准备递刀的恶犬陈默。“三个亿两次!
”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亢奋。季临欣赏着顾言之的表情,就像在欣赏一幅绝美的艺术品。
他甚至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陈默,你看他的脸,像不像调色盘?
”像你大爷!快把牌子放下!我急得快要心肌梗塞,大脑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
直接抢牌子?不行,季临这个疯批会当场废了我。开口劝他?更不行,
他只会觉得我背叛了他,死得更快。有了!在主持人即将喊出“三次”的瞬间,
我猛地从季临身后站了出来,举起了我手里的副牌。“三亿零一百万。”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清晰。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傻了。季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眼神像两把淬了毒的刀子,死死地扎在我身上。“陈默,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我的名字,“你,在干什么?”我感觉他的杀气已经快把我凌迟了。
但我只能硬着头皮,压低声音,用一种比他还疯的语气说:“季总,
花三个亿买个破烂来恶心他,太便宜他了。”“我们不仅要恶心他,还要让他知道,
他心上人的东西,在我们眼里,只配让我们手下的狗出来玩玩。”“我出价,
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我编不下去了,谁来救救我!我只是想省点钱,
别把仇恨拉那么满啊!季临盯着我,眼神里是深不见底的漩涡。
我感觉我的心脏已经被他捏在了手里,随时都会爆开。就在我以为他要一巴掌扇死我的时候,
他突然笑了。那是一种夹杂着欣赏、疯狂和“你小子果然没让我失望”的变态笑容。
他缓缓放下自己的牌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继续。”继续你个头啊!我快哭了。而对面的顾言之,脸色已经从铁青变成了酱紫。
他看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完了,仇恨值好像……更大了。
第二章拍卖会结束了。我,陈默,季临总的忠实恶犬,以三亿零一百万的天价,
拍下了一条义卖的假宝石项链。一战成名。回公司的路上,
劳斯莱斯的后座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季临一言不发,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
透过后视镜一遍又一遍地打量我。我坐在副驾驶,腰杆挺得笔直,目不斜视,
手心里全是冷汗。他不会在想怎么把我沉江吧?会不会觉得我功高盖主了?不对,
我这算哪门子功?这是闯祸啊!车子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司机识趣地先行离开。
季临这才开口,声音幽幽的:“陈默。”“在,季总。”我立刻转身,摆出最恭敬的姿态。
“你知道我今天本来想干什么吗?”“知道,”我低着头,“您想拍下那条项链,
恶心顾言之。”“那你为什么要抢?”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因为我不想死啊,大哥!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我早就编好的说辞:“季总,您亲自下场,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他虽然会生气,但心底里,甚至会有一丝窃喜,因为他成功地把您拉到了和他一个水平线上。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眼神里充满了“为您着想”的赤诚。“但是,我不一样。
”“我只是您身边的一条狗。”“由我出面,性质就全变了。这不再是两个商业巨头的博弈,
而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和羞辱。”“这等于在告诉所有人,顾言之和他看上的女人,
连让您亲自出手的资格都没有,只配让您手下的一个人,随手打发了。”我说得口干舌燥,
心脏狂跳。信我,求你了,一定要信我啊!我这套逻辑是专门为你这种变态定制的!
季临静静地听着,手指在真皮座椅上轻轻敲击,发出“哒、哒、哒”的声响,
像是在为我的生命倒计时。许久,他笑了。“呵……”他倾身向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力道不轻。“陈默,我以前觉得你只是一条够狠的狗。”“现在我发现,你不仅狠,
还很有想法。”“你已经开始理解我的艺术了。”艺术?你管这个叫艺术?
你那是行为变态!我心里疯狂吐槽,脸上却露出谦卑的笑容:“都是季总教得好。
”“这个月奖金翻倍。”季临靠回椅背,闭上了眼睛,“那条项链,你去处理。”“是。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回到自己的公寓,
那条用三亿零一百万买来的“海洋之心”就被随意地丢在我的茶几上。我看着它,
感觉它不是项链,而是催命符。留着?不行,这玩意就是个定时炸弹,季临哪天想起来,
可能又要拿它去做什么妖。扔了?更不行,三亿买的东西,季临要是问起来,我说扔了,
他能把我从三十楼扔下去。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型。
既然这玩意是苏清禾的,那就还给她!当然,不能直接还。我拿出手机,
给苏清禾发了条匿名短信。“项链收到了,很漂亮。但是,季总说,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
不配脏了他的地方。物归原主,下次,别再拿出来丢人现眼。”完美!这样一来,
项链处理掉了,还能把季临的仇恨值往回收一点。我这是在曲线救国,
是在为我们的生命安全添砖加瓦!我简直是个天才!我叫了个同城闪送,
把项链和一张写着同样话的卡片,一起打包送去了苏家。做完这一切,我躺在沙发上,
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一世,我一定要带着季临这个疯批,
走上充满爱与和平的光明大道!第三章第二天,我神清气爽地去上班。刚进办公室,
就看到季临坐在我的位子上,手里把玩着我的仙人球。他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我的心“咯噔”一下。不好,有杀气。“季总,早上好。”我硬着头皮走过去。“早。
”他抬眼看我,“陈默,我让你处理的项链呢?”“处理好了。”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怎么处理的?”他追问。“扔了。”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反正他也不会知道。
季临挑了挑眉,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机推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
标题是:《震惊!季氏总裁三亿拍得“海洋之心”,竟原物奉还,并附言“垃圾”二字,
究竟是爱是恨?》新闻下面,附了一张高清照片,正是我写的那张卡片。字迹龙飞凤舞,
一看就是我的风格。我的血,瞬间凉了半截。哪个缺德玩意儿把这事捅给媒体了!
苏清禾你个浓眉大眼的也背叛革命了?“扔了?”季临的声音轻飘飘的,
却带着千钧的重量,“扔到苏清禾脸上了?”“季总,我……”我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蛋了。这次真的完蛋了。他肯定觉得我自作主张,越俎代庖了。
“季总,我错了,我……”“你错哪了?”他打断我。“我不该……”“不。”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一种我看不懂的,近乎狂热的光芒。
“你没错。”“你做得……太他妈对了!”他一巴掌拍在我的肩膀上,震得我一哆嗦。
“陈默啊陈默,我以为我让你去处理,你最多就是找个保险柜锁起来,或者干脆销毁。
”“没想到,你居然能想到这一招!”“把东西还回去,再附上羞辱的言语!这比直接扔了,
或者自己留着,侮辱性强一百倍!”“这等于是在告诉顾言之,我不仅能抢走你的东西,
我还能把它当垃圾一样,再丢回你的脸上!”季临越说越兴奋,脸颊都有些泛红。
“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陈默,你真是我的知己!”知己你个鬼!我只是想息事宁人啊!
我的内心在咆哮,脸上却只能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季总谬赞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犬了,”季临绕着我走了一圈,啧啧称奇,“你这是进化了,
进化成了地狱三头犬!”他大手一挥:“这个季度的奖金,也给你翻倍!
”我:“……”我谢谢你啊,我怕我有命拿钱,没命花。这件事的后果就是,
顾言之彻底被激怒了。当天下午,顾氏集团就宣布,终止与季氏旗下三个子公司的所有合作。
季临听到这个消息,笑得更开心了。“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他像个炫耀玩具的孩子一样对我说道。我笑不出来。大哥,我们公司的股价在跌啊!
这都是钱啊!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条绿得发亮的K线,心如刀割。上一世,
我们就是这样一步步把公司作死的。不行,我必须想办法阻止他。第四章顾言之的反击,
比我想象的更猛烈。他不仅终止了合作,还联合了几家公司,
开始在二级市场上狙击季氏的股票。季氏的股价应声大跌。董事会那帮老头子们坐不住了,
一天给我打三个电话,我一个没接,全给挂了。季临就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
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手机屏幕上不断亮起的“王董”、“李监事”。“你看,一群没用的废物,
就知道叫。”他语气轻蔑,仿佛公司亏的不是他的钱。大哥,这也是我的钱啊!
我的年终奖!我的退休金!我心在滴血。“季总,”我终于忍不住了,站起身,
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参加追悼会,“我们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哦?”季临来了兴趣,
“你想怎么做?也去黑了纳斯达克的屏幕,循环播放顾言之穿开裆裤的照片?
”这主意……虽然很诱人,但治标不治本啊!“不,”我摇了摇头,
眼中闪烁着一种被他误解为“疯狂”的“智慧”光芒,“季总,您想过没有,
什么是对敌人最大的羞辱?”“让他一无所有,跪地求饶?”季临猜测道。“不对!
”我断然否定,“是让他死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里!是让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得意的计划,
变成绞死自己的绳索!”我走上前,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蛊惑。“股价下跌,
正是我们的机会。顾言之以为他在第一层,觉得他在攻击我们。我们就要让他这么以为。
”“我们要伪装成节节败退,诱敌深入。让他把所有的资金,所有的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