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政局前,我换了个新郎

民政局前,我换了个新郎

作者: 苏门答腊的广角

其它小说连载

虐心婚恋《民政局我换了个新郎由网络作家“苏门答腊的广角”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聿深顾言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本书《民政局我换了个新郎》的主角是顾言洲,傅聿深,许洛属于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架空类出自作家“苏门答腊的广角”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TXT全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96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1:46: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民政局我换了个新郎

2026-02-06 22:28:28

我和顾言洲坐在民政局的红底幕布前,摄影师笑着让我们靠近一点。

他的手机就在这时突兀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薇薇”两个字,像一根针,

扎破了这虚假的温情。他接起电话,脸色骤变,只留下一句“你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

便像一阵风般冲了出去,将我一个人,和那句未来得及说出口的“靠近一点”,

一同扔在了原地。我甚至不用猜,就知道电话那头又是他的小青梅许洛薇。果不其然,

十分钟后,他的信息来了:“洛薇从楼梯上摔下来了,可能骨折了。领证的事,改天吧。

”紧接着又一条:“婚礼也先推迟,她需要人照顾。”我盯着手机屏幕,

周围来来往往的甜蜜情侣,他们的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

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感觉不到。有些失望是长途跋涉,终于抵达了终点。工作人员走过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低声问:“小姐,您……还继续吗?”我熄灭手机屏幕,

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我从通讯录里找出那个几乎从不联系,

却总在我最狼狈时出现的号码,发去一条消息。“傅先生,你曾说过的承诺,还算数吗?

”做完这一切,我重新看向工作人员,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继续。麻烦您,我换个人。

”正文:一民政局里的空调开得有些足,冷风顺着领口往里钻,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我坐在冰凉的塑料椅上,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上是我刚刚发出去的那条信息,

简短的十五个字,却像耗尽了我半生的勇气。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针尖,缓慢地刺着我的神经。周围的人换了一波又一波,

他们脸上洋溢的幸福,像一面面镜子,映照出我的孤寂与荒唐。我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

或许是五分钟,或许是十分钟。久到连那位好心提醒我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投来担忧的目光。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冲动又愚蠢的决定。傅聿深,那个清冷如高山雪莲的男人,

会因为我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就真的出现在这里吗?就在我准备起身,

体面地结束这场闹剧时,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现在民政局的门口。他逆着光,五官深邃,

轮廓分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没有一丝褶皱,衬得他愈发挺拔。他只是站在那里,

周身那股沉静而强大的气场,就让整个嘈杂的大厅都仿佛安静了几分。是傅聿深。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那颗悬在半空的心,

终于重重地落了地。他迈开长腿朝我走来,步伐沉稳,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等很久了?”他在我面前站定,垂眸看我,声音低沉,

像大提琴的弦音。我摇摇头,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没再多问,而是自然地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我面前。

他的手很干净,指节分明,骨骼匀称,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走吧。”他说,

言简意赅。我迟疑了一瞬,最终还是把微凉的指尖放进了他温热的掌心。他顺势收拢手指,

将我的手完全包裹住。那股暖意顺着皮肤,一直传到心脏最深处。我们并肩走向登记台,

刚才那位工作人员看到我们,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专业。“两位,

请把证件给我。”我从包里拿出户口本和身份证,傅聿深也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他的。

两本户口本并排放在一起,我的那本,户主还是我父亲的名字。而他的那本,户主那一栏,

赫然写着“傅聿深”三个字。他竟然早就把户口独立出来了。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猛地一缩。

填表,签字,拍照。整个过程快得像一场梦。我机械地配合着,

直到两本崭新的、带着油墨香气的红色结婚证,递到我们面前。“恭喜两位,新婚快乐。

”我看着那本红得刺眼的证书,上面的合照里,傅聿深侧着头,目光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而我,嘴角虽然带着笑,眼神却还有些许的茫然。

直到傅聿深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我的手背,我才如梦初醒。我结婚了。

新郎不是我爱了八年的顾言洲,而是仅仅见过几面的傅聿深。荒唐吗?或许吧。但我的心里,

却前所未有地平静。二从民政局出来,外面阳光正好,明晃晃地照在人身上,有些不真实。

傅聿深的车停在路边,是一辆非常低调的黑色宾利,沉稳得就像他的人。他为我拉开车门,

手掌很绅士地护在我的头顶,防止我碰到车框。车内空间很大,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冷香,

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我刚坐稳,手机就疯狂地震动起来。屏幕上,

“顾言洲”三个字不知疲倦地闪烁着。我没有接,任由它响着,直到自动挂断。

可它很快又响了起来,锲而不舍。我烦躁地想关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了过来,

拿过我的手机,直接按了挂断,然后拉黑,一气呵成。“不想接,就不要理。

”傅聿深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我点点头,

心里那股烦闷似乎被他这简单的动作驱散了不少。车子平稳地启动,汇入车流。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细微的送风声。我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乱成一团。

“后悔吗?”傅聿深忽然开口。我转过头看他。他正专注地开着车,侧脸的线条干净利落,

下颌线绷成一道完美的弧度。我摇了摇头,“不后悔。”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我无比确定。

对顾言洲,我或许还有不甘,还有怨怼,但唯独没有后悔。八年的青春,就当是喂了狗。

及时止损,总好过泥足深陷。“那就好。”他淡淡地应了一声,没再多说。过了一会儿,

我的手机又亮了,这次是短信。是顾言洲发来的。“喻喻,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我这边刚处理完,洛薇脚踝扭伤,还有点轻微骨裂,医生说要静养。

我送她回家安顿好就去找你。我知道你生气了,别闹脾气好不好?我们的婚礼,只是推迟,

又不是取消。”字里行间,没有一丝歉意,只有理所当然的告知和敷衍的安抚。他甚至觉得,

我只是在“闹脾气”。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然后,我拿起那两本红色的结婚证,

端端正正地摆在一起,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没有加任何滤镜,也没有任何美化,

就这么原图发送给了顾言…不,是前男友。紧接着,我敲下了一行字。“不用改领证时间了,

新郎,我换了。”点击发送。世界,瞬间清净了。丢掉垃圾的那一刻,

整个世界都变得干净清新。做完这一切,我将手机扔到一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多年的枷锁。傅聿深将我的反应尽收眼底,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将车里的音乐调成了我喜欢的那首舒缓的纯音乐。

车子在一个高档小区的地下停车场停下。“到了。”傅聿深解开安全带,“这是我的住处,

你暂时先住在这里。你的东西,我明天派人陪你去拿。”“不用,我自己可以。”我连忙说。

“江喻,”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我们现在是夫妻。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夫妻……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

让我的脸颊有些发烫。我跟着他走进电梯,电梯是刷卡入户的。门打开的瞬间,

我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这是一个面积巨大的平层公寓,装修是极简的黑白灰风格,

低调又奢华。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璀璨夜景。“随便坐。”傅聿深脱下西装外套,

随手搭在沙发上,然后开始解袖扣,“想喝点什么?”“白水就好。

”我有些拘谨地坐在沙发的一角。他很快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放到我面前的茶几上。

“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处理点工作。”他说着,便走进了书房。

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捧着那杯温水,掌心的温度驱散了些许不安。

我打量着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这里的一切都带着傅聿深的烙印,干净、清冷、一丝不苟。

而我,一个小时前,还准备嫁给另一个男人。一个小时后,却成了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人生,

真是比戏剧还要荒诞。三我不知道在沙发上坐了多久,直到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这次不是顾言洲,而是我的“准婆婆”,顾言洲的母亲,张女士。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按了接听。电话一接通,张女士尖锐的声音就从听筒里钻了出来,几乎要刺破我的耳膜。

“江喻!你什么意思?你跟言洲闹什么脾气!领证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

你把我们顾家的脸往哪儿搁!”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兴师问罪的意味,

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将手机拿远了一点,等她吼完了,

才平静地开口:“阿姨,首先,我没有闹脾气。其次,是顾言洲自己放弃了我们的婚约。

最后,我现在已经不是顾家的人了,顾家的脸面,与我无关。”“你……你这是什么态度!

”张女士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是不是在外面早就勾搭上别的男人了?我就说,

你一个孤儿,怎么配得上我们言洲!要不是看你这几年还算安分,

我根本不会同意你们的婚事!”孤儿。这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的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意外去世了,我跟着奶奶长大。这确实是我的出身,

却也成了他们随时可以拿来攻击我的武器。过去,每当她这样说,顾言洲总会护着我,

说:“妈,你别这么说喻喻。”可现在,他只会为了另一个女人,将我弃之不顾。

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我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即将决堤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阿姨,我配不上顾言洲,所以我成全他,也放过我自己。以后,请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不等她再开口,我便果断地挂了电话,然后将她也拉进了黑名单。做完这一切,

我才发现,书房的门不知何时已经打开了。傅聿深就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深,像一潭古井,看不出情绪。我有些狼狈地别开眼,擦了擦眼角,“抱歉,

吵到你了。”他没有说话,只是走过来,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我。纸巾很柔软,

带着淡淡的清香。“哭出来会好受一点。”他说。我摇摇头,倔强地把眼泪憋了回去,

“没什么好哭的。为了不值得的人,不值得。”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没再劝,

只是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我们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身上的雪松味却清晰可闻,

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我包裹起来,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你和顾言洲,认识很久了?

”他问。“八年。”我低声说,“从大学到现在。”八年,人生能有几个八年?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那个男人。“他一直这样?”傅聿深又问,

指的是顾言洲为了许洛薇一次次抛下我的行为。我自嘲地笑了笑,“差不多吧。以前,

我觉得是自己不够大度,总劝自己,洛薇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身体又不好,

他多照顾一点是应该的。现在才明白,不是我太大度,是我太傻。”他所谓的妹妹,

不过是打着亲情的幌子,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偏爱和特权。而我,像个傻子一样,

一次次地为他找借口,一次次地退让。“不,”傅聿深忽然开口,声音笃定,“不是你傻,

是他眼瞎。”我愣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他的眼睛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纯粹的、不容置疑的肯定。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委屈、不甘、自我怀疑,

都仿佛被他这句话轻轻抚平了。是啊,不是我的错。我没有错。错的是那个不懂得珍惜的人。

“谢谢你。”我真心实意地对他说。谢谢你,在我最狼狈不堪的时候,给了我一个台阶下。

也谢谢你,在我自我否定的深渊里,拉了我一把。他看着我,唇角似乎微微勾了一下,

但弧度很小,快得像我的错觉。“我们是夫妻。”他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仿佛在提醒我,

也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四第二天,我是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的。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间,

还有身上那件明显是男士的真丝睡衣。我愣了好几秒,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

昨晚和傅聿深聊完,他说主卧让给我睡,他去客房。我身上这件睡衣,也是他找出来给我的,

全新的,吊牌都还没拆。我起身下床,拉开窗帘,阳光瞬间洒满了整个房间。

洗漱完走出房间,傅聿深已经坐在餐厅了。他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

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温和。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小米粥,水晶虾饺,

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醒了?过来吃早餐。”他看到我,朝我招了招手。“你做的?

”我有些惊讶。他摇摇头,“阿姨做的。她每天早上会过来做饭和打扫。”我点点头,

在他对面坐下。“今天有什么安排?”他一边喝粥,一边问我。“我想……回去一趟,

把我的东西收拾一下。”我说。那套公寓,是我和顾言洲一起租的,

里面有我这几年所有的生活痕迹。现在,是时候把它们都清走了。“我让陈助理陪你去。

”傅聿深说。“真的不用,我自己可以的。”我不想再麻烦他。他放下勺子,抬眼看我,

目光沉静却有力量,“江喻,顾言洲的性格,你比我清楚。你一个人回去,他不会善罢甘休。

让陈助理跟着,至少能保证你的安全。”我沉默了。傅聿深说得对。以顾言洲的性格,

他现在肯定处于暴怒和不可置信的状态,我一个人回去,无异于羊入虎口。“好。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