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的摆烂日常

县令的摆烂日常

作者: 爱洗澡的萝卜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县令的摆烂日常是作者爱洗澡的萝卜的小主角为马文才马文本书精彩片段:马文才是著名作者爱洗澡的萝卜成名小说作品《县令的摆烂日常》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马文才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县令的摆烂日常”

2026-02-06 22:24:25

一、天降“明”官大燕朝永乐年间,江南有个小县叫富春县。此地山清水秀,百姓安居,

按理说该是个肥差,可偏偏连续三任县令都哭着喊着要调走。为何?

只因这富春县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当官的不如种地的,种地的不如做生意的,

做生意的又不如县衙里那只养了十年的老乌龟活得明白。这一日,

新任县令马文才字德福乘着一顶吱呀作响的破轿子,颠了整整三个时辰,

终于到了县衙门口。马文才掀开轿帘一看,差点没背过气去。县衙大门上的牌匾歪斜着,

一边高一边低,上面“富春县衙”四个大字,那“春”字少了一横,“衙”字缺了一捺,

活像被虫子啃过。门口两个衙役,一个靠着门框打呼噜,

口水流到了胸前的补丁上;另一个正蹲在地上,专心致志地斗蛐蛐。“咳咳!

”马文才的随从阿福清了清嗓子。斗蛐蛐的衙役头也不抬:“别吵,

我这‘常胜将军’正关键时候呢!”马文才下了轿,走到那衙役身边,

蹲下来看了看:“你这蛐蛐,腿短须软,叫声虚浮,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

”衙役这才抬起头,见来人穿着官服,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大大……大人?

”另一个打呼噜的也醒了,手忙脚乱地找帽子,结果戴反了,遮住了眼睛。

马文才摆摆手:“无妨无妨,本官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你们这蛐蛐叫什么名?

”“叫……叫‘常胜将军’。”衙役战战兢兢地回答。“常胜将军?

”马文才捋了捋刚留起来的小胡子,“本官看它脚步虚浮,眼神涣散,

不如改叫‘常败将军’,名副其实。”两个衙役面面相觑,

不知道这位新老爷是认真的还是在说笑。进了县衙,马文才更是大开眼界。

大堂上的“明镜高悬”牌匾积了厚厚一层灰,公案桌上竟然摆着一副象棋残局,

一只花猫正蜷在县令大椅上睡觉。“师爷呢?”马文才问。“师爷……师爷在后院喂鸡。

”衙役小声回答。“主簿呢?”“主簿在厨房研究新菜谱。”“典史呢?

”“典史……典史在街口听人说书。”马文才点点头,径直走到公案前,轻轻抱开那只花猫,

自己坐了下来。花猫不满地“喵”了一声,跳下地,尾巴高高竖起走了。“传本官第一道令,

”马文才清了清嗓子,“把所有当值的,不当值的,只要是领着县衙俸禄的,

半柱香内都给我叫来。”阿福担忧地低声说:“老爷,初来乍到,

是不是先……”“先什么先?”马文才眨眨眼,“你老爷我花了五百两银子打点,

才得了这么个‘肥缺’,要是不赶紧摆出官威,怎么对得起那五百两?”半柱香后,

县衙大堂里稀稀拉拉站了十来个人。师爷是个瘦小老头,眼睛眯成一条缝;主簿胖得像个球,

腰带都快系不上了;典史倒是精神,手里还拿着半截黄瓜在啃。马文才扫视一圈,

慢悠悠开口:“本官马文才,从今日起,就是这富春县的父母官了。初来乍到,不懂规矩,

还请各位多多指教。”堂下众人松了口气,看来这位新县令是个好说话的。“不过,

”马文才话锋一转,“本官有几个小习惯,得提前告知各位。第一,本官每日巳时起床,

午时前不见客;第二,本官好吃,厨房须常备各色点心;第三,本官怕吵,

审案时声音不能太大。”师爷忍不住开口:“大人,那……那要是紧急案子呢?”“紧急?

”马文才挑眉,“有多紧急?是天塌了还是地陷了?是皇上下江南路过咱们县了,

还是隔壁县的猪跑过来把咱们的菜地拱了?”典史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马文才继续说道:“从今日起,县衙实行新规。一、迟到早退不扣俸禄,

但要请大家吃点心;二、案子能调解不升堂,

能私了不上报;三、最重要的一条——凡事别太认真,认真你就输了。”众人听得目瞪口呆,

这位县太爷,怎么跟以往的不太一样?二、第一桩“大案”马文才上任第三天,

果然睡到日上三竿才起。阿福端来洗脸水时,他正梦见自己成了宰相,

在皇宫里吃遍山珍海味。“老爷,老爷,醒醒,有案子了!”阿福推了推他。

马文才翻了个身:“什么案子比睡觉重要?”“是命案啊老爷!

”马文才一个激灵坐起来:“命案?死人了?”“不是……是王屠户家的猪死了,

他怀疑是邻居李寡妇毒死的,现在两家在堂前吵得不可开交呢!”马文才松了口气,

慢悠悠地穿衣洗漱:“一头猪而已,算什么命案?告诉王屠户,猪死不能复生,

让他节哀顺变。”阿福哭笑不得:“老爷,您还是去看看吧,王屠户拿着杀猪刀呢!

”马文才这才不情不愿地来到大堂。果然,一个肥头大耳的壮汉正挥舞着明晃晃的杀猪刀,

一个瘦小的妇人躲在师爷身后,哭得梨花带雨。“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

”王屠户一见马文才,扑通跪倒在地,“我那头猪养了整整三年,膘肥体壮,

就等着中秋卖个好价钱。昨天还好好的,今天就口吐白沫死了,

一定是这毒妇眼红我的猪长得壮,下了毒手!”李寡妇也不甘示弱:“大人明鉴!民妇虽穷,

但也知道廉耻。王屠户自家的猪吃了发霉的饲料,死了怪谁?昨天我还听见他在猪圈里骂,

说这猪光吃不长肉,早晚宰了它。说不定是他自己把猪弄死了,想来讹我!”“你胡说!

”“你才胡说!”两人又吵了起来,声音一个比一个大。马文才捂住耳朵:“安静!安静!

本官问你们,猪现在何处?”“在……在院子里。”王屠户说。“抬上来!”“啊?

”王屠户愣住了,“大人,死猪臭烘烘的,抬上公堂不合适吧?”“让你抬你就抬,

”马文才打了个哈欠,“本官断案,讲究眼见为实。”不一会儿,四个衙役捏着鼻子,

把一头至少三百斤的大肥猪抬上了公堂。那猪果然口吐白沫,浑身僵硬,散发着一股异味。

马文才绕着死猪走了三圈,突然问:“王屠户,你这猪平时都喂什么?”“就是普通的猪草,

加点麦麸。”“昨天呢?”“昨天……昨天喂了点酒楼剩的饭菜。”马文才点点头,

又问李寡妇:“你昨天可曾去过王屠户家?”“民妇不曾!民妇一个寡妇,

去单身汉子家做什么?传出去还要不要做人了?”马文才摸了摸下巴,

忽然眼睛一亮:“有了!本官有办法查出真相。”他招招手,让阿福附耳过来,

低声吩咐了几句。阿福一脸茫然,但还是照办了。片刻后,阿福端来一碗黑乎乎的东西,

放在死猪面前。“这是何物?”师爷好奇地问。“本官特制的‘还魂汤’,

”马文才神秘兮兮地说,“只要把这汤灌进猪嘴里,一炷香时间,猪就能开口说话,

指认凶手。”堂上堂下所有人都傻了眼。王屠户结结巴巴:“大大大……大人,

猪死了怎么能开口说话?”“诶,这你就不懂了,”马文才摆摆手,

“本官年轻时在昆仑山学艺,得仙人传授此术。不过嘛,这法术有个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如果猪是被毒死的,它开口第一句就是凶手的名字。

但如果猪是自然死亡,或者被冤枉的人下了毒,那猪就会爆炸。”“爆……爆炸?

”李寡妇脸都白了。“对,炸得血肉横飞,谁离得近谁倒霉。”马文才说得一本正经,

“所以,在灌药之前,你们俩得站到猪身边去。真凶心虚,肯定不敢靠近。

”王屠户和李寡妇面面相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来啊,把汤灌下去!”马文才命令道。

阿福端着碗上前,还没蹲下,王屠户突然大喊:“等等!”“怎么?

”“大人……小人想了想,也许……也许这猪真是吃坏东西死的。李寡妇一个弱女子,

哪敢下毒啊。小人……小人不告了!”李寡妇也连忙说:“民妇也有错,

民妇不该和王大哥吵架。民妇愿意赔……赔一半猪钱。”马文才挑眉:“当真?不查了?

”“不查了不查了!”两人异口同声。“那好,本官就判你们私下和解。王屠户,

猪你拉回去,爱埋埋,爱吃吃。李寡妇,你赔他二百文,这事就算了了。退堂!

”两人千恩万谢地走了,四个衙役又捏着鼻子把死猪抬了下去。师爷凑上前,

小心翼翼地问:“大人,那‘还魂汤’……”马文才哈哈一笑:“什么还魂汤,

就是一碗酱油兑了点醋。师爷啊,你要记住,有些人争的不是对错,是一口气。

给他们个台阶下,比什么都强。”师爷恍然大悟,再看这位新县令,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三、恶搞“盗圣”又过了几日,富春县出了件大事——县城首富赵员外家昨夜遭了贼,

丢了祖传的翡翠白菜。这可不是小事。赵员外是县里纳税大户,

和知府大人还有点拐弯抹角的亲戚关系。他一早就来到县衙,拍着桌子要求县令立刻破案。

马文才正在后堂品尝主簿新研发的“桂花绿豆糕”,听说赵员外来了,

叹了口气:“这赵员外,丢什么不好,丢白菜。翡翠白菜就不是白菜了?能看不能吃,

有什么用?”话虽如此,还是得见。赵员外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子,穿着一身绫罗绸缎,

十个手指戴了八个戒指。一见面就嚷嚷:“马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翡翠白菜是我赵家祖传之宝,价值连城!一定是那闻名江南的‘盗圣’白玉汤干的!

”“盗圣?”马文才来了兴趣,“这名字挺雅致啊。”“雅致什么!”赵员外唾沫横飞,

“那就是个贼!专偷大户人家宝贝,来无影去无踪,官府抓了三年都没抓到!

”马文才点点头:“既然三年都抓不到,赵员外怎么觉得本官能抓到呢?”赵员外被问住了,

半天才说:“那……那是他们没用!马大人您一看就是精明能干之人,定能擒住此贼!

”“承蒙夸奖,”马文才捋了捋胡子,“不过本官有个问题。既然那盗圣来无影去无踪,

赵员外怎么知道是他偷的?莫非你亲眼看见了?”“这……这倒没有。但除了他,

还有谁有这本事?我家墙高三丈,养了八条恶犬,还有十个护院日夜巡逻。

寻常小贼怎么可能进得去?”马文才若有所思:“这么说,倒真是个高手。行,

这案子本官接了。不过赵员外,破案需要时间,您先回去等消息。”送走赵员外,

马文才把师爷叫来:“师爷,你说这盗圣,偷翡翠白菜做什么?

”师爷想了想:“可能是为了卖钱?”“一个闻名江南的大盗,缺钱吗?

”“那……可能是有人雇他偷的?”马文才摇摇头:“雇他偷个不能吃不能用的翡翠白菜?

除非那雇主脑子被门夹了。”师爷被问住了。马文才突然笑了:“师爷,你觉得这盗圣,

会不会就在我们县里?”“啊?”“你想啊,赵员外昨晚丢东西,今早就断定是盗圣干的。

消息传这么快?而且他怎么就这么肯定是盗圣,不是别人?

”师爷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本官没什么意思,”马文才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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