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氪金百万养的蒙面男主播，人设是禁欲系高岭之花。
我每天在他直播间嗷嗷叫着“哥哥，我能舔舔你的腹肌吗？”直到公司团建，别墅停电，
我一头撞进死对头顾言的怀里。他贴着我的耳朵，用那该死的、我每晚付费聆听的声线，
低声笑道：“榜一姐姐，投怀送抱？这次想解锁什么视角？”第一章我，林晓，
一个平平无奇的社畜，普信的打工人。
但我有另一个尊贵的身份——ASMR界顶流男主播“深渊先生”的榜一富婆。
深渊先生从不露脸，直播时永远戴着一个银色的、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那下颌线，
比我的人生规划还清晰。那薄唇，比资本家画的饼还诱人。最要命的是他的声音，低沉，
磁性，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感，像是贴在你耳边呢喃，能让三高人群当场心肺骤停，
让妙龄少女连夜多做两套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他的人设是禁欲系高岭之花。
别的女主播扭断腰，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别的富婆刷穿云箭，
他只会淡淡说一句：“感谢支持，理性消费。”唯独对我，他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砸的钱实在太多了，多到他想不看见我的ID都难。
每当我顶着“深渊的移动ATM”这个ID，在弹幕里发一些虎狼之词：哥哥，
今天穿的什么颜色？我猜是禁欲的黑色。哥哥的喉结能滑滑梯吗？想玩。哥哥，
别用声音钓我了，直接用腹肌吧，我扛得住！他会停顿一下，
然后发出一声极轻的、仿佛被我气笑了的叹息，
隔着麦克风都能感觉到那股无奈又宠溺的劲儿。“榜一姐姐，又调皮了。
”“今天的直播内容不包括这些。”“姐姐，请注意弹幕礼仪。”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搞黄色，我是在攀登珠穆朗玛峰，是在攻克哥德巴赫猜想，
我是在为人类探索未知领域做贡献！征服一个禁欲的男人，多有成就感！
这份赛博世界的猖狂，与我现实中的唯唯诺诺形成了鲜明对比。在公司，
我的工位正对着全公司最无趣的男人——顾言。技术部的大神，代码界的传说。
人长得其实不赖，一米八五的个子，宽肩窄腰，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斯斯文文。
但他实在是太闷了。一天到头说不了三句话，脸上永远是“莫挨老子”的表情。
开会时他永远坐在角落，敲着他的宝贝笔记本，
仿佛整个会议的内容都不如他的一行代码重要。同事们都说，顾言的世界里只有0和1。
我觉得，可能连1都没有，只有0。我俩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原因是我有一次手滑，
把他发在工作群里的一份几百页的技术文档，当成表情包给撤回了。他当时抬起头，
隔着镜片，用一种看BUG的眼神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一刻，
我感觉办公室的空调瞬间调低了十度。从那以后，
我俩的交流仅限于“早”、“这个文件发你了”、“麻烦确认一下”。
多一个字都像是要了他的命。我时常看着他对面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心里默默吐槽：这男人，
怕不是上辈子被话筒噎死的吧？我要是天天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
可能会因为生活过于无趣而提前进入更年期。还是我的深渊哥哥好，虽然也话少，
但每个字都长在我的苏点上。于是，我白天对着顾言这张“永久免费版”的冰山脸，
晚上就去“付费订阅版”的深渊哥哥直播间里寻求慰藉。我砸的钱越来越多，
从火箭到嘉年华，眼睛都不眨一下。闺蜜都说我疯了，为了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的男人，
花光了所有积蓄。我嗤之以鼻。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她们不懂，我这不是在花钱，
我是在投资快乐，是在为我的精神世界添砖加瓦。深渊哥哥就是我的精神股东，
我的快乐源泉。直到公司宣布，为了促进员工感情，本周末组织去山间别墅团建。
我看着通知上“强制参加”四个大字，心里哀嚎一声。这意味着，
我将有两天时间听不到我亲爱的深渊哥哥那抚慰人心的声音了。而且，
还要和顾言那个移动冰山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这哪里是团建，这分明是渡劫。
第二章团建别墅坐落在半山腰，风景不错，空气也清新。但我的心是灰暗的。
没有深渊哥哥声音的夜晚，就像吃火锅没有蘸料，索然无味。白天玩了一些弱智的团队游戏，
我和顾言被分在一组。全程零交流。他负责解决所有技术难题，我负责在旁边喊“666”。
我们这组的沉默程度，让隔壁玩“两人三足”频频摔跤的小情侣都感到尴尬。
终于熬到了晚上，自由活动时间。一群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地点就在别墅的客厅。
我缩在沙发角落，一边假装玩手机，一边竖着耳朵听八卦。顾言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
腿上放着他的笔记本，十指如飞，似乎对周围的喧闹毫不在意。我撇撇嘴，
真是个无趣的男人。酒过三巡，气氛越来越嗨。不知道是谁把一个空酒瓶放在地毯中央，
开始转瓶子。我心里默念一万遍“不要转到我”，但墨菲定律永远不会缺席。那该死的瓶口，
晃晃悠悠，最终精准地对准了我。“林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策划部的王姐笑得一脸不怀好意。我果断选择：“真心话！”大冒险太可怕了，
万一让我去亲顾言一下，我怕他会当场把我格式化。王姐清了清嗓子，
八卦之魂熊熊燃烧：“说！你最近有没有暗恋的人？或者有没有什么精神寄托？
”这个问题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我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深渊先生那张戴着面具的脸。
我清了清嗓子，正准备把我对我那赛博老公的爱意公之于众。就在这时——“啪！
”整个别墅瞬间陷入一片黑暗。停电了。黑暗中，女生们发出一阵阵尖叫。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手机也从手里滑了出去。有人在黑暗中打闹，
不知道谁推了我一把，我一个踉跄，为了不摔倒，
只能凭着感觉往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躲。一步，两步……“砰！
”我一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
鼻尖瞬间被一股清冽好闻的、像是雪后松木的淡淡香气包围。这味道……有点熟悉。
我下意识地想道歉，想后退。但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我的腰，阻止了我的动作。
那手掌宽大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我一个激灵。我整个人几乎是贴在了对方身上。
姿势暧昧到了极点。“对、对不起……”我结结巴巴地开口。黑暗中，我看不清对方的脸，
但这个身高，这个体型，还有这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我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顾言吧？
全场除了他，还有谁会在这种热闹的场合里，独自待在角落散发冷气？完了完了完了。
我撞了公司的移动冰山，还以一种投怀送抱的姿势挂在他身上。他会不会以为我要非礼他？
他会不会明天就写个程序黑了我的电脑，让我的年终奖金变成一串乱码？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一百种死法。就在我准备推开他，然后装作无事发生逃离现场时，
头顶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磁性笑意的声音。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我耳边轰然炸开。“榜一姐姐，投怀送抱？”“这次想解锁什么视角？”轰——我的大脑，
蓝屏了。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周围的尖叫和喧哗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我全身的血液，
在这一秒钟，瞬间凝固，然后又以一种海啸般的速度冲上头顶。
这个声音……这个称呼……这个该死的、撩人于无形的语调……我僵硬地抬起头，
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我能感觉到，那张我熟悉又陌生的脸，就近在咫尺。他的呼吸，
轻轻地喷洒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微醺的酒气和那股独有的松木香。我的梦中情人，
我每晚氪金上万才能听到几句回应的禁欲系男神，我那高不可攀的赛博老公，
“深渊先生”……竟然是……我天天在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话少得像个哑巴，
无趣得像根木头的死对头……顾言？！
我感觉我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这一刻被震得粉碎，连渣都不剩。
这比得知秦始皇其实是女的还离谱。这比发现我家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爷是世界首富还玄幻。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
我能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一声一声，撞击着我的耳膜。
原来……我每天在直播间里调戏的男人，就是我每天在办公室里腹诽的男人。
我每天嗷嗷叫着要给他生猴子的男人，就是那个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的男人。
我……我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那些虎狼之词，那些骚话连篇，他……他全都知道是我？！
就在我濒临社会性死亡的边缘时，别墅的备用电源启动了。昏黄的应急灯光亮起。
我终于看清了眼前这张脸。是顾言。他没戴眼镜，那双平时被镜片遮挡的眼睛，
深邃得像一汪寒潭。此刻，那寒潭里没有了往日的冰冷，
反而漾着一丝戏谑的、我无比熟悉的笑意。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的弧度，
和直播时面具下露出的那半张脸，完美重合。他扶着我的腰，低头看着我，又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通过胸腔的共鸣，清晰地传到我的身体里。酥，麻，痒。还有……致命的尴尬。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周围的同事们已经找到了新的乐子，
没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里的惊天大瓜。我的脚趾，已经开始施工了。再给我三分钟，
我能当场抠出一座迪士尼乐园来。“你……”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你……”“我什么？”顾言挑了挑眉，声音又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但那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林晓，你准备在我身上挂到什么时候？”我如梦初醒，
触电般地将他推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
我看着他好整以暇地整理了一下被我撞皱的衬衫，然后慢条斯理地弯腰，
捡起了地上的一副黑框眼镜，重新戴上。戴上眼镜的他，又变回了那个斯文败类……啊不，
斯文清冷的顾大神。仿佛刚刚那个用声音杀人的“深渊先生”，只是我的幻觉。
但我的耳朵不会骗我。我的心脏不会骗我。我的脚趾，更不会骗我。它现在还在疯狂地施工，
企图凿穿地心，让我原地消失。我，林晓，二十四年的人生里，从未如此想死过。
第三章那一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我只记得，我像个游魂一样飘上楼，
关上门，然后一头栽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小人穿着职业装，
指着另一个穿着洛丽塔裙的小人破口大骂：“你个败家玩意儿！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
你把咱们的脸都丢尽了！”另一个小人哭哭啼啼：“我怎么知道他就是他啊！
他白天和晚上根本就不是一个人！”我回想起我过去几个月在直播间的种种行径。哥哥，
今天的声音有点哑，是不是昨晚没睡好？需不需要妹妹给你爱的鼓励？
一个穿云箭哥哥，别理那些黑粉，他们是嫉妒你的才华！不像我，我只馋你的身子。
十个火箭哥哥，什么时候露脸啊？我给你刷一百个嘉年华，让我看看你，就一眼！
一百个嘉年华而顾言，我那个面无表情的同事，我那个冷若冰霜的死对头，
就在屏幕的另一端，看着我的ID，听着我的骚话，心里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在想：呵，
这个女人，白天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晚上就暴露本性了。他是不是在想：哦，
原来她喜欢这种调调，怪不得白天看我的眼神那么幽怨。
他是不是在想：这傻子的钱真好赚。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我完了。我彻底完了。
我不仅在我的赛博老公面前社死了，
我还在我的顶头上司技术大神在公司的地位约等于半个上司面前社死了。双重社死，
最为致命。第二天，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出现在餐厅。我像个做贼一样，
扫描了一圈，没看到顾言的身影，才松了口气，拿了片面包躲到角落里啃。我决定了，
从今天起，我要把顾言当成空气。不，空气还有存在感。我要把他当成一个bug，
一个我永远无法修复，只能选择无视的bug。然而，回公司的大巴上，
命运再次对我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座位是随便坐的。我特意挑了最后一排的靠窗位置，
戴上眼罩和耳机，准备一睡到底。刚闭上眼，就感觉旁边的位置一沉。我没在意，
直到一股熟悉的、雪后松木的冷香，幽幽地钻进我的鼻腔。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我能感觉到，旁边那道视线，正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我装死，我一动不动。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林晓。”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继续装死。“林晓。
”他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奈。我忍无可忍，一把摘下眼罩，怒视着他：“干嘛！
”顾言被我吼得愣了一下，随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他压低了声音，
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缓缓开口。那声音，不再是办公室里的清冷，
而是带着昨晚那致命的磁性。“榜一姐姐，昨晚……睡得好吗？
”我：“……”我感觉我的天灵盖都要被这声“榜一姐姐”给掀飞了。我磨着后槽牙，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托您的福，一夜没睡。”“是吗？”他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真是抱歉。可能是昨晚解锁的新场景，让姐姐太兴奋了。”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
冷静，林晓，你是个成熟的社畜了，不能在公共场合发疯。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大神，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我昨晚睡得很好，
还梦见我买的股票涨停了。”“哦？”他挑眉，“我还以为，你会梦见我。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直气壮。我看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
真的很想把我的拳头印上去。我咬牙切-齿：“顾大神，我们不熟。”“是不熟。
”他居然还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毕竟，我们只在几百万人面前，
进行过深度的‘灵魂交流’。”他特意加重了“灵魂交流”四个字。我败了。我彻底败了。
我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我重新戴上眼罩，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
用行动告诉他：你的信号不好，我已断开连接。回到公司，
我以为噩梦终于可以告一段落。我错了。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下午，部门开紧急会议。
大老板亲自主持，讨论一个新项目的技术方案。我作为项目的产品经理，坐在老板旁边，
负责记录。顾言作为技术负责人，坐在我对面。我全程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一朵蘑菇。
会议进行到一半，大老板突然点我的名：“林晓，关于用户体验这块，你有什么想法？
”我一个激灵，猛地抬起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和对面的顾言撞上。他正看着我，
眼神平静无波，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却让我瞬间想起了昨晚的一切。我的大脑，
又一次短路了。那些虎狼之词，那些骚话弹幕，像走马灯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哥哥的声音真好听。哥哥，我能舔舔你的腹肌吗？哥哥，
你缺不缺一个给你暖床的？一片死寂中，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无限向往的声音，清晰地说道：“哥哥……的声音，
真好听。”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二十多双眼睛，
齐刷刷地看向我。大老板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疑惑”，
又从“疑惑”变成了“震惊”。旁边的同事，手里的笔“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
我对面的顾言，先是愣了一秒，随即，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笑了！
那个万年冰山，那个移动空调，他居然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我的脸，“轰”的一下，
从脖子红到了耳根。我恨不得当场找条地缝钻进去，不，地缝已经不够了，我需要一个虫洞，
立刻，马上！“咳咳，”大老板最先反应过来，他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试图挽回局面，
“林晓……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给你放两天假？”我欲哭无泪，
只能僵硬地摇头：“不，不用了老板，我……我刚刚在想一个ASMR产品的用户体验，
走神了，不好意思。”我这辈子，都没编过这么离谱的瞎话。全会议室的人，
都用一种“我信你个鬼”的眼神看着我。只有顾言，他止住了笑，
但眼里的笑意却像是要溢出来。他看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三个字。乖，姐姐。
我：“……”卒。享年二十四岁。死因：社死。第四章自从会议室社死事件之后，
我在公司的风评急转直下。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同情和一丝……探究。他们大概觉得，
林晓这个看似正常的姑娘，终于被工作逼疯了。我百口莫辩，
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给顾言记上了一笔。这笔账，我迟早要跟他算！而顾言，
似乎是打通了什么奇怪的任督二脉。他不再是那个对我冷若冰霜的顾大神了。
他开始……撩我。用一种极其隐蔽，但杀伤力极强的方式。比如，在茶水间。我正在接水，
他端着杯子走过来，站在我身后。我假装没看见他，接完水就想走。他却突然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