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理了理那条花了两千块买的阿玛尼领带,对着会议室反光的玻璃门,
露出了一个自以为能迷倒万千少女的油腻微笑。今天是个好日子。
只要把那个穷酸实习生的U盘换掉,百亿项目的泄密锅就能完美扣在他头上。到时候,
自己不仅能吞下那笔回扣,
还能把这个整天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就让人不爽的穷学生踢出公司。“小秦啊,别怪哥心狠。
”赵康哼着小曲,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那个早已准备好的、装满病毒的U盘。
“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色,别惹你惹不起的人。”他推开门,
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将军,一屁股坐在了主位上,
眼神轻蔑地扫过角落里那个正在闭目养神的年轻人。1会议室里的空气,比太平间还冷。
长条形的红木桌子像个巨大的棺材板,横在所有人中间。赵康坐在“棺材板”的最上头,
手里转着一支万宝龙钢笔,那架势,仿佛他手里拿的不是笔,是玉皇大帝的圣旨。“秦萧,
东西呢?”赵康敲了敲桌子,声音大得像是在敲丧钟。角落里。秦萧靠在椅子上,
两条腿随意地搭在旁边的空位上,手里捧着一本破破烂烂的《知音漫客》,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今天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恤,牛仔裤的膝盖上还有个洞,
和周围这群西装革履的“都市精英”比起来,他就像个闯进米其林餐厅的乞丐。“问你话呢!
聋了?”赵康把钢笔往桌上一拍,“啪”的一声,吓得旁边那个刚毕业的女实习生一哆嗦。
秦萧终于动了。他慢吞吞地合上漫画书,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合上一本绝世武功秘籍。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黑得像两个枪口,直勾勾地盯着赵康。没有情绪。没有恐惧。
就像在看一具尸体。“桌上。”秦萧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让人骨头缝发寒的凉意。赵康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但转念一想,
自己可是堂堂项目经理,这小子不过是个还没转正的穷学生,怕个屁?“哼,态度倒是挺横。
”赵康伸手去拿桌那个黑色的U盘,嘴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刚才趁着秦萧去厕所的功夫,
他已经把这小子的U盘掉包了。原本的标书,现在正躺在他赵康的裤兜里睡觉呢。
而桌上这个?里面装的是他精心准备的“惊喜”——两百个的葫芦娃全集,
外加一个能锁死公司内网的熊猫烧香病毒。这一波,叫降维打击。这一波,叫借刀杀人。
“各位老总,各位董事。”赵康站起来,像个要在联合国发表演讲的小丑,整理了一下衣领,
“这是我们项目组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方案,绝对能拿下这次的百亿订单。”他说着,
把U盘插进了电脑。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像一把白色的利剑。秦萧依旧坐在角落里,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哒。哒。哒。节奏稳定得像倒计时。
赵康点开了那个名为“最终方案”的文件夹。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
等着看这价值百亿的商业机密。下一秒。音响里突然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妖精!
还我爷爷!”紧接着,屏幕上出现了七个色彩斑斓的葫芦娃,正在对着一只蝎子精喷水吐火。
死寂。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核爆后的死寂。只有葫芦娃那充满正义感的叫声,
在几百平米的空间里回荡,显得格外魔幻现实主义。2“这……这是什么?!
”坐在首位的董事长林若冰,脸色瞬间黑得像锅底。她那双平日里迷死人不偿命的桃花眼,
此刻正喷射着能把人火化的怒火。赵康懵了。他原本准备的是葫芦娃没错,
但他没想到音响开得这么大啊!这特么简直是公开处刑现场!不过,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秦萧!”赵康反应极快,猛地一拍桌子,指着角落里的秦萧咆哮道,“你特么干的好事!
我让你准备标书,你给我看葫芦娃?你是不是脑子里有泡?!”这一声吼,气沉丹田,
演技炸裂。如果不去好莱坞拿个小金人,简直是人类电影史的损失。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秦萧身上。鄙夷、愤怒、嘲笑。就像一群秃鹫盯着一块腐肉。
“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把公司当什么了?幼儿园吗?
”“这种垃圾也配进我们林氏集团?”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赵康心里乐开了花。
稳了。这口黑锅,秦萧是背定了。他大步走到秦萧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替死鬼”,
唾沫星子横飞:“秦萧,你被开除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蛋!还有,
公司因为你的失误造成的损失,我们会起诉你!你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赵康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秦萧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求饶的画面。然而。秦萧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在马戏团里卖力表演的猴子。“演完了?”秦萧淡淡地问。赵康一愣:“什么?
”“我说,你的遗言,交代完了吗?”秦萧站了起来。他个子很高,一米八五,
站起来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像山一样崩塌下来。赵康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但随即恼羞成怒:“你特么吓唬谁呢?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不用叫保安。”秦萧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
听起来像是某种重型机械正在预热。“解决你这种垃圾,用不着浪费公共资源。
”秦萧往前迈了一步。这一步,直接跨过了他和赵康之间的“三八线”“你……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现在是法治社会……”赵康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直接扼住了他的喉咙。就像捏住一只待宰的瘟鸡。3“法治?
”秦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暴戾,“在我的规矩里,
拳头就是法,力量就是治。”“唔……放……放手……”赵康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像个上吊的吊死鬼。会议室里乱成了一锅粥。“秦萧!
你疯了!快住手!”“杀人啦!报警!快报警!
”几个胆小的女高管已经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董事长林若冰拍案而起:“秦萧!
你给我放开他!这里是公司,不是黑社会堂口!”秦萧连头都没回。他只是微微侧目,
用余光扫了一眼林若冰。那一眼。冷漠、霸道、唯我独尊。
林若冰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远古凶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到了嘴边的呵斥硬生生咽了回去。“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插嘴?”秦萧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他转过头,看着手里快要翻白眼的赵康。“刚才那个U盘,
是你换的吧?”这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咳咳……胡……胡说……”赵康还在死鸭子嘴硬。“不承认?没关系。”秦萧笑了。
笑得像个来自地狱的魔鬼。“我这人有个优点,从来不听解释。我认为是你做的,
那就是你做的。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得给我认了。”话音刚落。秦萧猛地一挥手。“砰!
”一声巨响。赵康的脑袋像个烂西瓜一样,重重地砸在了那张昂贵的红木会议桌上。
实木的桌面,竟然被砸出了一道裂纹!鲜血瞬间飙了出来,
染红了那份还在播放葫芦娃的投影幕布。“啊——!!!”赵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听得人头皮发麻。“这一下,是替那个被你骂哭的实习生打的。”秦萧抓着赵康的头发,
把他像提垃圾一样提起来,然后——“砰!”又是一下。这次砸在了键盘上。键帽横飞,
像天女散花一样崩得到处都是。“这一下,是替被你私吞的公款打的。
”赵康已经叫不出来了,满脸是血,鼻梁骨估计已经碎成了渣。“最后一下。
”秦萧的声音依旧平稳,连呼吸都没有乱,“是替我自己打的。因为你长得太丑,
影响我心情了。”“砰!”第三下。赵康的脑袋直接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砸穿了。
电流滋滋作响,火花四溅。赵康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像一滩烂泥,只有出的气,
没有进的气。全场死寂。比刚才看葫芦娃的时候还要死寂一百倍。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穷学生”,仿佛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这特么是实习生?
这特么是终结者吧!4秦萧松开手,嫌弃地在赵康那件两千块的西装上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脏。”他吐出一个字,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红塔山,叼在嘴里。“借个火。
”他看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秃顶副总。那个副总吓得浑身哆嗦,手忙脚乱地掏出打火机,
哆哆嗦嗦地给秦萧点上,那模样,比见了他亲爹还恭敬。秦萧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个烟圈。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更加冷峻。“行了,垃圾清理完了。
”秦萧指了指桌上那滩“烂泥”,“叫保洁来洗地。另外,这个项目,我接了。
”“你……你接了?”林若冰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秦萧,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恐惧,
有愤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秦萧,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干了什么?
你这是故意伤害!你这是犯罪!”“犯罪?”秦萧弹了弹烟灰,烟灰落在赵康的脑袋上,
像是在给死人上坟。“林总,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秦萧走到林若冰面前。
两人的距离不到十厘米。林若冰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廉价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竟然有一种该死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我不是来给你们打工的。”秦萧俯下身,
在林若冰耳边轻声说道,“我是来通知你们的。这个公司,从今天起,姓秦了。
”“你……你什么意思?”林若冰瞪大了眼睛。
“意思就是……”秦萧从裤兜里掏出那个被赵康偷走的U盘,随手扔在桌上。“这里面,
不仅有这次竞标的底价,还有赵康这几年做假账、吃回扣的所有证据。哦,对了,
还有他和你在座的几位高管老婆开房的视频。”此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炸了锅。
几个高管的脸瞬间绿了,绿得像呼伦贝尔大草原。“你……你胡说八道!
”一个胖董事跳了起来。“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秦萧指了指还在冒烟的电脑,“哦,
不好意思,电脑被我砸了。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发到各位的邮箱里了,群发。”“你——!
”胖董事捂着胸口,差点当场心梗。“秦萧!你太放肆了!”林若冰气得浑身发抖,“保安!
报警!把他抓起来!”“省省吧。”秦萧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警察来之前,
这家公司就会破产。因为……”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地摊上买的电子表。
“还有三分钟,林氏集团的股价就会跌停。而我的人,正在收购你们的股票。
”“你到底是谁?!”林若冰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贫困生。
秦萧整理了一下衣领,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阳光、帅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罢了。”5“叮铃铃——”林若冰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董事会打来的。她颤抖着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了咆哮声:“林若冰!
你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就在刚才,
京圈最大的资本‘秦氏重工’突然对我们发起了恶意收购!我们的资金链断了!银行在催债!
供应商在退货!完了!全完了!”手机从林若冰手里滑落,“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难以置信地看着秦萧。秦氏重工?
那个传说中富可敌国、掌控着全球一半能源命脉的秦氏重工?
那个神秘低调、从未在媒体上露过面的秦家太子爷?难道……“看来,消息传得挺快。
”秦萧拉开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交叠,一副大佬坐姿。“重新认识一下。
”他看着林若冰,眼神玩味,“秦萧。秦始皇的秦,萧瑟的萧。秦氏重工目前的……嗯,
挂名董事长。”轰!这几个字,像一颗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了。所有人都傻了。
那个被他们呼来喝去、让他倒咖啡、拿外卖、还要背黑锅的实习生,
竟然是秦氏重工的太子爷?!这特么是什么魔幻情节?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啊!
刚才那个给秦萧点烟的秃顶副总,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秦……秦少……”林若冰的声音都在颤抖,她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
“你……你为什么要来我们这种小公司当实习生?”“体验生活不行吗?”秦萧耸了耸肩,
“家里的床太软,睡不着。想出来受受气,找找虐。
没想到……”他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赵康。“这货太不经打,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秦萧站起身,走到林若冰面前。“林总,现在的局面,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若冰咬着嘴唇,眼眶微红。她知道,林氏集团完了。在秦氏重工这种庞然大物面前,
林氏就像一只蚂蚁,人家动动手指就能碾死。“我……我认输。”林若冰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秦少,求你……放过林氏。只要你肯收手,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什么条件都答应?
”秦萧挑了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若冰身上扫视了一圈。林若冰身子一僵,
屈辱地闭上了眼睛。她以为秦萧会提出那种要求。毕竟,这是豪门恶少的标配情节。然而。
“行啊。”秦萧打了个响指,“去,给我泡杯茶。要八二年的普洱,少放糖,多放枸杞。
刚才打人打累了,得补补。”林若冰:“……?”所有人:“……?”“愣着干嘛?去啊!
”秦萧瞪了她一眼,“怎么?堂堂女总裁,连泡茶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先烧水,
再放茶叶,懂?”林若冰懵了。她设想了一万种受辱的场景,唯独没想到是这个。“还站着?
信不信我让股价再跌两个点?”“我……我去!我现在就去!”林若冰如蒙大赦,
慌慌张张地跑出了会议室,高跟鞋都差点跑掉了。秦萧看着她的背影,撇了撇嘴。“切,
女人。”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满屋子瑟瑟发抖的高管,露出了一个核善的微笑。“好了,
现在闲杂人等都清场了。”“我们来聊聊,关于各位下半辈子是在牢里过,
还是在桥洞下过的问题。”6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林若冰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踩在在座各位高管的心尖上。
托盘上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普洱,颜色深红,像血。“秦……秦少,茶好了。
”林若冰把茶杯放在秦萧面前,手指微微颤抖,几滴茶水溅了出来,
落在那份被砸烂的笔记本电脑残骸上。秦萧没有动。他只是用那双看狗都嫌深情的眼睛,
盯着那杯茶。“八二年的?”他问。“是……是我父亲珍藏的。”林若冰低着头,不敢看他。
秦萧端起茶杯,像品酒一样抿了一口。然后。“噗——”一口茶水,
直接喷在了对面那个胖董事的脸上。胖董事连擦都不敢擦,脸上挂着茶叶沫子,
还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好茶!秦少喷得好!这是给我洗礼呢!
”秦萧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放。“这叫茶?”他看着林若冰,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水温九十二度,醒茶时间少了十五秒,枸杞放多了两颗。你是想甜死我,
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林若冰愣住了。她堂堂林氏集团总裁,海归精英,
平时喝的都是手磨咖啡,哪懂这些老干部的养生之道?“对……对不起,我重新去泡。
”“算了。”秦萧摆了摆手,一脸“朽木不可雕”的表情,“凑合喝吧。反正喝完这杯,
这里就要变成屠宰场了。”这句话,让刚刚缓过一口气的众人,心脏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地上。那滩“烂泥”动了一下。赵康醒了。他满脸是血,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视线模糊地看着坐在主位上喝茶的秦萧。
“秦……秦萧……”赵康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拉出来的,
“你……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表哥……是道上的彪哥……”“彪哥?
”秦萧放下茶杯,来了兴趣。他从口袋里掏出赵康的手机,用赵康的指纹解了锁,
然后扔到他脸上。“来,打。”秦萧笑了,露出一口森森白牙,“现在就打。告诉他,
多带点人,最好开坦克来。不然我怕不够我热身的。”赵康颤抖着抓起手机。
他觉得秦萧疯了。彪哥是谁?那是江城地下世界的一霸,手底下几百号兄弟,专收高利贷,
拆迁队出身,手里是见过红的。“喂……表哥……救我……”电话接通了,赵康带着哭腔,
像个在外面受了欺负找家长的幼儿园小朋友,
死了……你快带人来……弄死他……”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粗暴的声音:“谁特么敢动我表弟?
活腻歪了?等着!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五分钟!把那小子给我看住了!”挂断电话。
赵康眼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腿软得像面条,
只能像条蛆一样在地上蠕动。“秦萧,你听见了吗?”赵康吐出一口血沫,“彪哥马上就到。
你现在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把我鞋底舔干净,我也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秦萧没理他。
他正在研究手里的茶杯,仿佛那上面的花纹蕴含着宇宙的终极奥义。“林总。
”秦萧突然开口。“在……在。”林若冰下意识地立正,像个听候首长指示的新兵。
“公司有瓜子吗?”“啊?”“瓜子。最好是焦糖味的。”秦萧叹了口气,
“一会儿有大戏看,没瓜子怎么行?这届观众服务意识太差了。”林若冰崩溃了。
都什么时候了?黑社会要杀上门了!这家伙居然还想着磕瓜子?!
“秦少……要不我们报警吧……”林若冰小声建议。“报警?”秦萧抬起头,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来不及了。”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而且,我这个人,比较喜欢以暴制暴。环保,高效,还解压。”楼下。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十几辆黑色的金杯面包车,像一群发疯的野猪,
横七竖八地停在了林氏集团的大门口。车门拉开。几十个手持钢管、砍刀的壮汉,
乌泱泱地冲了进来。领头的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手指粗的金链子,满脸横肉,
走路带风,一看就是那种在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的反派小头目。“谁?!谁特么动我表弟?!
”彪哥的吼声,隔着三层楼板都能听见。7会议室的门被一脚踹开。彪哥带着一群小弟,
气势汹汹地杀了进来。那场面,像极了古惑仔拍摄现场,
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廉价的烟味和汗臭味。“表哥!表哥救我!”赵康看到救星,
顿时来了精神,连滚带爬地抱住彪哥的大腿,指着秦萧嚎叫:“就是他!就是这个小杂种!
他把我打成这样……你要给我报仇啊!”彪哥看了一眼赵康那张妈都认不出来的脸,
顿时火冒三丈。“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彪哥挥舞着手里的棒球棍,
指着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的秦萧。“小子!转过来!让爷爷看看你长了几个脑袋!
”秦萧没有动。他正在看窗外的风景,仿佛身后这群凶神恶煞的暴徒,
只是一群嗡嗡叫的苍蝇。“我数三个数!”彪哥觉得自己被无视了,
这严重伤害了他作为江城一霸的自尊心。“三!”“二!”“一!”“给我上!废了他!
”彪哥一声令下,两个小弟举着钢管就冲了上去。就在钢管即将砸在秦萧后脑勺上的瞬间。
秦萧动了。他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身,右腿像鞭子一样抽了出去。“砰!”“砰!
”两声闷响。那两个小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像两颗炮弹一样倒飞了出去,
重重地砸在墙上,把墙上那幅“诚信赢天下”的书法作品砸了个稀巴烂。全场瞬间安静。
彪哥举着棒球棍的手僵在半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灯泡。这特么是什么速度?
这特么是什么力量?秦萧慢慢转过身。他双手插兜,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表情。“吵死了。
”他看着彪哥,目光落在他脖子上那条金链子上。“镀金的吧?掉色都掉到脖子上了,
也不怕重金属中毒?”彪哥下意识地捂住脖子,脸涨得通红。“你……你特么找死!
”彪哥恼羞成怒,举起棒球棍就要亲自上阵。然而。当他看清秦萧那张脸时,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了。那张脸……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上个月,
在地下世界的“皇帝”——龙爷的寿宴上。龙爷曾经指着一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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