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的别墅今晚灯火通明,像极了一个包装精美的定时炸弹。
顾娇娇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高定礼服,像只骄傲的白天鹅,挽着赵金玉的手臂,
接受着全城名流的赞美。“娇娇真是争气,听说拿到了辞云资本的offer?”“是啊,
不像那个刚找回来的……听说连大学都没读完。”“赵少爷和娇娇真是天生一对,
那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哪配得上赵家?”赵金玉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
眼神里带着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对着身边的兄弟说:“放心,
我会让她知难而退的。娶一个废物?我赵家丢不起这个人。”顾娇娇低头浅笑,
眼角眉梢都是胜利者的得意。她准备了一份大礼,
准备在今晚彻底踩死那个占着“真千金”名头的废物。然而,没人注意到,
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正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半熟的牛排,刀刃划过瓷盘,
发出刺耳又兴奋的声响。1顾家的餐桌很长,长得像一条无法跨越的三八线。我坐在最末端,
距离主位上的亲生父母大概有五百米那么远。这个距离很安全,
足够我在他们发动语言攻击时,部署好我的防空导弹系统。“辞辞啊。”顾母开口了,
语气温柔得像是在给一个智障儿童讲睡前故事,“回到家还习惯吗?这里的牛排吃得惯吗?
要是不行,让厨房给你下碗面?”我切牛排的手没停。这块M9级别的和牛死得很冤,
被厨师煎得像我那个前任的脸皮一样老。“挺好。”我惜字如金,把一块肉塞进嘴里。
坐在我对面的顾娇娇动了。她今天穿了一身白,纯洁得像是刚从消毒水里捞出来的。
她放下刀叉,用一种“我是为了世界和平”的表情看着我。“姐姐,你别怪妈妈。
妈妈是怕你没吃过这些,肠胃不适应。毕竟……乡下的饮食结构和我们不太一样。”听听。
这话术,高级。把“你是个土鳖”包装成了“关注城乡饮食差异的学术探讨”我抬起头,
擦了擦嘴,眼神像X光一样扫过她那张精致的脸。“确实不一样。”我点点头,
“我们那儿吃饭不演戏,消化比较好。”空气凝固了三秒。顾父皱起了眉,
那表情严肃得像是联合国秘书长在谴责恐怖分子。“顾辞!怎么跟妹妹说话的?
娇娇是关心你!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回来三天了,除了吃就是睡,
你就没有一点人生规划吗?”人生规划?我当然有。我的规划就是把你们这个破公司收购了,
然后把你们全部打包送到非洲去挖矿。但我不能说。这就像你手里握着王炸,
你不能在别人刚出一个三的时候就扔出去,那叫不懂规矩。“我在倒时差。”我随口胡扯。
“倒时差?”顾娇娇笑了,笑声清脆得像银铃,但我听着像丧钟,“姐姐,
国内和乡下……好像没有时差吧?”“有的。”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我那边过的是人类时间,这边过的是……嗯,你懂的。”顾娇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像是打了过期的玻尿酸。晚饭后的客厅,是第二战场。
我正准备回房间处理几个几十亿的“小单子”,门铃响了。进来的是赵金玉。这个男人,
长得确实人模狗样。一身定制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他是顾家给我定的娃娃亲。当然,现在他是顾娇娇的“护花使者”他一进来,
目光就像雷达一样锁定了我,然后露出了一种“悲天悯人”的神情。“顾辞,我们谈谈。
”他把我叫到了花园。月光很好,适合刺猹,也适合埋人。“我知道你回来心里不平衡。
”赵金玉双手插兜,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摆出一个忧郁王子的造型,
“但你不能因为嫉妒娇娇,就自暴自弃。你看看娇娇,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现在还进了辞云资本。你呢?”他转过头,上下打量我,眼神里充满了对劣质商品的嫌弃。
“你连大学都没读完,整天无所事事。顾辞,我赵家需要的是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主母,
不是一个只会花钱的米虫。”我靠在栏杆上,打了个哈欠。“说完了?”赵金玉愣了一下,
显然没想到我的反应这么冷淡。他皱起眉,往前走了一步,试图用身高压制我。“顾辞!
我是在帮你!你以为凭你这个样子,离开了顾家还能活?我劝你赶紧去报个礼仪班,
再去学点插花茶道,争取做个……做个正常人。”我笑了。
这男人的脑子里装的恐怕不是脑浆,是水泥吧?“赵公子。”我伸出一根手指,
抵住他靠过来的胸膛,嫌弃地推开,“首先,我活得很好。其次,你那个赵家主母的位置,
在我眼里,还不如我家门口卖烤红薯的摊位值钱。”“你!”赵金玉气得脸色涨红,
“你不识好歹!你知道多少女人想嫁给我吗?”“那建议你去开个招标会。
”我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别在我这儿进行无效推销。我对滞销产品没兴趣。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赵金玉气急败坏的声音:“顾辞!你会后悔的!
等娇娇在辞云资本站稳脚跟,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我脚步一顿。辞云资本?呵。
希望到时候,他们知道辞云资本姓什么的时候,膝盖还能这么硬。2第二天早上,
餐桌上的气氛异常热烈。因为顾娇娇要去“上班”了。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装,
手里拿着一个限量版的公文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是华尔街之狼”的气息。“爸,妈,
我走了。”顾娇娇喝了一口牛奶,故意看了我一眼,“今天公司有个重要会议,
副总亲自主持,说是要讨论一个几十亿的大项目。我作为实习生代表,也要发言呢。
”顾父激动得手都抖了:“好!好!不愧是我顾家的女儿!辞云资本啊,那可是业界神话!
娇娇,你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给咱们家拉点投资!”顾母更是一脸慈爱:“娇娇就是优秀。
不像某些人,太阳晒屁股了还在吃。”某些人-我,正在剥鸡蛋。
我慢悠悠地把鸡蛋塞进嘴里,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信息:今天公司有实习生发言?
秘书秒回:老板,没有啊。今天是高层战略会,实习生连门都进不来,
顶多在门口负责倒咖啡。我看着顾娇娇那张写满了“我很牛逼”的脸,差点笑喷出来。
原来是去当气氛组的。“姐姐,你笑什么?”顾娇娇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的表情,眼神一冷。
“没什么。”我喝了口水,压下笑意,“就是觉得你今天这身打扮……挺适合端盘子的。
”“你!”顾娇娇气结,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绿茶样,“姐姐,我知道你羡慕。
其实这种大公司也不是谁都能进的,需要真才实学。不过,如果姐姐想找工作,
我可以帮你问问公司保洁部还缺不缺人。”“不用了。”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我这人懒,不适合上班。我比较适合……让别人上班。”顾父一拍桌子:“混账!
你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让别人上班?你以为你是老板啊?整天做白日梦!
今晚赵家要来商量订婚的事,你给我老实点,别给我丢人!”订婚?哦,对了。
今晚是顾娇娇和赵金玉的订婚宴,也是我这个“真千金”正式被扫地出门的日子。挺好。
人齐了,才好一锅端。晚宴很隆重。顾家为了这场订婚宴,可谓是下了血本。
香槟塔堆得比埃菲尔铁塔还高,鲜花多得像是要把这里布置成灵堂。我穿了件黑色的小礼服,
躲在角落里喝果汁。不是我不想喝酒,是这酒太次,我怕喝了拉肚子。台上,
顾娇娇和赵金玉正在进行商业互吹。“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订婚宴。”顾娇娇拿着麦克风,
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其实今天,我还有一个小小的惊喜要分享给大家。”她打了个响指,
背后的大屏幕亮了。一份PPT出现在屏幕上。《关于新能源市场的战略布局分析》。
“这是我在辞云资本实习期间,独立完成的一份商业计划书。”顾娇娇自信满满,
“已经得到了公司高层的高度认可。我希望,能用这份计划,作为我送给赵家的礼物。
”台下掌声雷动。“天才啊!不愧是顾家的女儿!”“这格局,这眼光,赵家真是捡到宝了!
”赵金玉更是一脸骄傲,像是自己生了个诺贝尔奖得主。我眯起眼睛,看着屏幕上的内容。
越看越眼熟。这特么……不是我上周在书房随手写了几笔,
觉得太垃圾就扔进碎纸机的废稿吗?她居然把碎纸拼起来了?这拼图能力,
不去当考古学家修复文物真是浪费了。“等一下。”一道清冷的声音打断了全场的高潮。
我放下果汁杯,慢慢走到台前。灯光打在我身上,我看到顾娇娇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镇定下来。“姐姐,你有什么话想说吗?是祝福我们吗?”“祝福?”我笑了,
笑得很灿烂,“我是来打假的。”我指着屏幕上的PPT,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论今天的天气。“第三页,数据模型引用错误,把同比增长算成了环比。
第五页,市场预估少了三个零,你是打算做慈善吗?
还有第八页……”我看着顾娇娇越来越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这种连大学生毕业论文都不如的东西,也敢说是辞云资本高层认可的?
你们公司高层是瞎了,还是脑子进水了?”全场哗然。赵金玉冲了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骂:“顾辞!你懂什么!你一个连大学都没读完的废物,也配评价娇娇的方案?
你这是嫉妒!赤裸裸的嫉妒!”“嫉妒?”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
拿我扔掉的垃圾当宝贝,你们的品味……真是独特。”3“你胡说!”顾娇娇尖叫起来,
声音都破音了,“这是我辛辛苦苦做了一个月的!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你有证据吗?
”“证据?”我刚想拿出手机,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辞云资本的王副总来了!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一个中年男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进来,身后跟着四个保镖,气场全开。
顾父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迎了上去。“王总!您怎么亲自来了?
是来给娇娇撑腰的吧?快,快请上座!”顾娇娇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梨花带雨地凑过去:“王总,您来得正好。姐姐她……她污蔑我抄袭,
还说我们公司的方案是垃圾……”赵金玉更是得意洋洋地看着我:“顾辞,你完了!
王总来了,看你还怎么装!”王副总停下脚步,看了看顾父,又看了看顾娇娇,一脸茫然。
“你谁啊?”顾娇娇僵住了:“我……我是顾娇娇啊,公司的实习生……”“实习生?
”王副总皱了皱眉,“公司实习生几百个,我哪记得住。让开,别挡道。”说完,
他直接推开顾娇娇,径直走到我面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商业大佬,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腰弯成了九十度。“老板!
对不起,我来晚了!”静。死一样的静。连香槟塔上泡沫破裂的声音都听得见。
顾父的下巴掉在了地上,顾娇娇的脸色惨白如纸,赵金玉手里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摔得粉碎。我淡淡地看着王副总,语气不冷不热。“老王,你这效率不行啊。
让我在这儿听了半天的废话。”王副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赔笑道:“路上堵车,堵车。
老板,收购合同已经准备好了,顾氏集团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随时可以签字。”我转过身,
看着已经石化的顾家人,嘴角勾起一抹恶魔般的微笑。“听到了吗?”“我刚才说过,
我的人生规划,是让别人上班。”“现在,游戏正式开始。”宴会厅的空气质量突然变好了。
因为刚刚还在喷粪的那些嘴,现在都闭上了。顾父的手僵在半空中,
那个准备和王副总握手的姿势,像极了一尊滑稽的蜡像。他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
视线在我和王副总之间来回弹射,频率快得像是要发射摩斯密码。“王……王总,
您开玩笑吧?”顾父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抖得像是踩了电门,
“这丫头……哦不,顾辞,她是刚从乡下接回来的,连大学都没读完,怎么可能是您的老板?
”王副总直起腰。刚刚面对我时那副“忠犬”的模样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华尔街精英特有的冷漠与傲慢。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
直接拍在了顾父的胸口。“顾董事长,需要我给您科普一下什么叫‘股权穿透’吗?
辞云资本的最大股东是GC控股,而GC控股的唯一法人,就是站在您面前的顾辞小姐。
”王副总推了推金丝眼镜,补了一刀:“顺便提一醒您,顾氏集团上个季度的资金链断裂,
是我们老板授意银行停贷的。今天这份收购协议,您签也得签,
不签……明天顾氏就得申请破产清算。”“轰!
”我仿佛听到了顾父脑子里那根弦崩断的声音。他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昂贵的西装裤蹭上了地上的酒渍,狼狈得像条落水狗。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风向变了。
刚刚还在夸顾娇娇“天才”的那些人,现在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笑话。
“原来是个冒牌货啊。”“拿着人家正牌老板扔掉的废稿当宝贝,这脸皮也是没谁了。
”“啧啧,顾家这是把珍珠当鱼目,把烂石头当宝贝供着呢。”顾娇娇站在台上,全身发抖。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那张精致的脸扭曲得像是毕加索的抽象画。她想哭,但又不敢哭,
因为她知道,现在没人会心疼她的眼泪。我走过去,从王副总手里接过一支钢笔。“爸。
”我喊了一声,语气平淡,“签字吧。别让大家看笑话,毕竟……我们还是‘一家人’,
不是吗?”这三个字,我咬得很重。顾父抬起头,眼神复杂到无法解读。有震惊,有恐惧,
但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讨好却又拉不下脸的尴尬。他颤抖着接过笔。那一刻,我知道,
顾家的天,变了。4签字仪式结束得很快。宾客们很识趣,看完戏就散了。
毕竟谁也不想得罪辞云资本的新老板。别墅里只剩下顾家四口,哦不,
加上一个赖着不走的赵金玉。客厅里的气氛,比火葬场还要凝重。顾母坐在沙发上,
手里捏着手帕,眼眶红红的。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终于憋不住了。
“辞辞……你这孩子,怎么藏得这么深?妈妈……妈妈真是没想到你这么有出息。
”她站起来,试图过来拉我的手。我侧身一躲。她抓了个空,表情僵在脸上。“妈。
”我坐在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别演了。刚刚在饭桌上,你不是还怕我消化不良吗?
现在怎么不怕我消化不良,改怕我记仇了?”顾母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这孩子,
怎么说话呢?妈那是……那是关心你!再说了,我们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
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血浓于水?”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一张账单,扔在桌上。
“这是我回来这三天,你们给我花的钱。一共三千五百八十块。
其中三千块是买那张硬得像石头的床垫,五百块是旧衣服的干洗费。
至于那八十块……是我打车回来的报销,你们还没给。”我指了指顾娇娇身上那件高定礼服。
“这件衣服,十八万。她脖子上的项链,三百万。她手里的包,五十万。”我看着顾母,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这就是你说的血浓于水?你这水,掺得有点多吧?
”顾母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转头去看顾父。顾父深吸一口气,试图拿出一家之主的威严。
“顾辞!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既然你现在是公司的大股东,
那以后公司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娇娇毕竟是你妹妹,虽然没有血缘关系,
但也叫了我们二十多年的爸妈。你安排她进公司当个副总,不过分吧?”我挑了挑眉。
这老头,想得挺美。公司都被我收购了,他还想搞家族企业那一套?“副总?
”我看向缩在角落里装死的顾娇娇,“她配吗?”“她连抄袭都抄不明白,让她当副总?
我是嫌公司倒闭得不够快,还是嫌钱多得烧手?”顾娇娇猛地抬起头,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姐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是……可是我真的很努力了。那份计划书……我只是借鉴了一下,我没想到……”“借鉴?
”我打断她,“在商业上,这叫剽窃。在法律上,这叫侵权。在我这儿,这叫——找死。
”5顾家夫妇带着顾娇娇回房间“疗伤”去了。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赵金玉。
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盯着我,那眼神,像是饿狗看到了肉包子,
带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贪婪。“辞辞。”他走过来,声音低沉磁性,换了个称呼。
刚刚还是“顾辞”,现在就变成“辞辞”了。这切换速度,比变色龙还快。
“其实……我刚才是故意的。”赵金玉一脸深情地看着我,“我知道你身份不简单,
所以特意用那种方式激将你,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少实力。没想到……你真的没让我失望。
”我差点把晚上吃的牛排吐出来。这人的脸皮,是用防弹玻璃做的吧?“激将法?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赵公子,你这剧本写得不错啊。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赵金玉似乎听不出我的嘲讽,继续往前凑。“辞辞,我们之间有婚约。这是老一辈定下的,
不能更改。之前我对娇娇……那只是逢场作戏。毕竟她是顾家养女,我不能太不给面子。
其实在我心里,只有你才配得上赵家主母的位置。”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脸。“你看,
我们强强联合。辞云资本加上赵氏集团,整个商界都是我们的。”我抬起手。“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响。赵金玉被打蒙了。他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拿出湿纸巾,
仔细地擦着手指,仿佛刚刚碰到了什么脏东西,“我这是帮你清醒清醒。赵金玉,
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的女人看到你都得腿软?”“告诉你,在我眼里,你连个屁都不是。
”“婚约?”我冷笑,“明天我就会让律师发解除婚约的声明。带着你的顾娇娇,
滚出我的视线。别逼我连赵家一起收购了。”赵金玉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好!好!顾辞,你给我等着!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
这个圈子水深着呢!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花!”他放完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