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奸臣葬礼放烟花,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

我在奸臣葬礼放烟花,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

作者: 六月黄瓜

言情小说连载

《我在奸臣葬礼放烟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中的人物佚名佚名拥有超高的人收获不少粉作为一部古代言“六月黄瓜”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不做以下是《我在奸臣葬礼放烟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内容概括:故事主线围绕谢辞展开的古代言情,追夫火葬场,破镜重圆,先虐后甜小说《我在奸臣葬礼放烟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由知名作家“六月黄瓜”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51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3:51:3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在奸臣葬礼放烟副将却递来他藏了三年的家书

2026-02-06 03:18:52

成婚三年,谢辞从未进过我的房。他是权倾朝野的奸相,残害忠良,

连我这个正妻也只是他威胁我父兄的筹码。我恨毒了他,在他的参茶里下了慢性毒药,

看着他一天天枯萎。他死的那天,京城漫天大雪,我却在后花园放起了烟花。

直到他的副将跪在我面前,递给我一封封被收起的边关家书。家书里,

我那“被残害”的父兄正活得风生水起,全是谢辞在暗中周旋。他背负了一辈子的奸臣之名,

只为在昏庸的帝王手下,为我全家换一线生机。我冲进灵堂,想再看他一眼,

却发现棺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张纸条:谢某,借死脱身,夫人莫寻。1那张纸条轻飘飘的。

它落在棺材底部,像嘲笑我一样。“谢某,借死脱身,夫人莫寻。”我的指尖颤抖,

捏起那张薄薄的纸。我下毒,亲手把他送进棺材。我亲手毒死了一个,

为我全家背负骂名的人。京城漫天大雪,屋外灵幡招展。我站在空荡荡的灵堂里,像个傻子。

副将跪在我面前,头重重叩在地上。他递来的家书,字字句句,都在撕扯我的心。父兄安好。

全是谢辞的庇护。我以为的苦难,以为的恨,只是自作聪明的愚蠢。我想哭,却哭不出来。

喉咙像被堵住,只剩下无尽的冰冷。我跌坐在地。冰凉的地面,冻得我骨头疼。

副将抬头看我,眼里有悲悯。他叫谢昭,是谢辞最信任的人。他跟随谢辞多年,

自然知道所有真相。他一定恨我。我‘毒’死了他的主子。“夫人。”他声音沙哑。

“大人走之前,吩咐我一件事。”我抬眼看他。“他让您,好好活着。”好好活着。

我想想毒死他,他却让我好好活着。这算什么?我抓紧那张纸条,指节发白。“他去哪了?

”我问。声音轻得像风。谢昭摇头。“大人没说。”“他只说,此生不复相见。”不复相见。

这四个字像刀子一样,扎进我的心窝。我曾经那么恨他。恨他强娶我。恨他对我视而不见。

恨他“残害忠良”。现在,我只恨我自己。为何如此愚蠢,为何不曾怀疑。

外面传来管家的声音。“夫人,皇上派人来吊唁了。”吊唁?

皇帝会为他最得力的“奸相”吊唁?我冷笑。那昏庸的帝王,怕是来确认谢辞是否真的死了。

谢昭迅速起身。“夫人,请您务必保重。”他躬身,退了出去。我独自一人,坐在灵堂中央。

空荡荡的棺材,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着我所有的理智和情感。谢辞。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看着那张纸条。“夫人莫寻。”他让我别找他。可我怎么能不找?我‘毒’死他,

我欠他一条命。我欠他一个解释。我欠他,一句对不起。脚步声传来。

是管家领着一群人进来。为首的是个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灵堂的寂静。“谢夫人,

皇上口谕。”我慢慢起身,脸上没有表情。“谢相国忠心为国,鞠躬尽瘁。

”“皇上感念其功绩,特赐厚葬。”“并着谢夫人,守灵三年,不得离府。”这哪里是恩赐,

分明是软禁。皇帝怕我跑了。他怕我,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我跪下谢恩。太监离开后,

灵堂又恢复了寂静。管家走过来,眼神复杂。“夫人,您……”我看着他。

他一定也知道一些内情。谢辞府里的人,有几个是真正的“下人”?“管家。”我轻声说。

“谢辞……他可有留下什么?”管家摇头。“大人一切从简。”“只让老奴,照顾好夫人。

”照顾好我。他毒发身亡,我却要被“照顾”。多么可笑。我拿起那张纸条,再次细看。

“谢某,借死脱身,夫人莫寻。”借死脱身。他不是真的死了。他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继续活下去。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为了躲避皇帝的猜忌?还是为了,更深远的谋划?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找到他。我必须,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我走出灵堂。

漫天大雪,依旧纷纷扬扬。我抬头看天。雪花落在我的脸上,冰凉刺骨。就像我此刻的心。

冷得发疼。冷得,麻木。“夫人。”一个丫鬟走过来,轻声提醒。“您该回房了。”回房。

那个我曾经以为,谢辞从未踏足的房间。那个,我曾经怨恨的地方。我迈开步子。一步一步,

走向我的院子。我的世界,变了。2“夫人,您喝点粥吧。”丫鬟小翠端着粥碗,小心翼翼。

我坐在窗边,手里紧紧捏着那张纸条。三天了。谢辞的灵堂已经撤去,所有吊唁的人都走了。

府里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但我知道,那只是表象。平静之下,是波涛汹涌的暗流。

我没有胃口。三天不曾进食,身体却感觉不到饥饿。只有心口,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

冷得生疼。“小翠。”我轻声开口。“你跟在谢辞身边多久了?”小翠身子一僵。

她是我嫁入谢府时,谢辞特意拨给我的丫鬟。她一直对我忠心耿耿。可现在,我开始怀疑。

她是否也,是谢辞布下的棋子?小翠低头。“回夫人,奴婢自小在府里伺候。

”“谢相待奴婢们都很好。”她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可曾与你说过什么?

”我追问。小翠摇头。“大人从不与奴婢们谈论朝政。”“只吩咐奴婢们,好生伺候夫人。

”好生伺候。这四个字,此刻听来,像极了讽刺。我苦笑。“小翠,你觉得,

谢辞是个怎样的人?”小翠犹豫片刻。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有困惑。“大人……大人很厉害。

”“他能让皇上听他的话,也能让京城百官不敢反抗。”“可他,对府里的人,都很好。

”她说到“好”字时,声音有些哽咽。“他还会给奴婢们讲故事。”“讲边关的将士,

讲他们的不容易。”我心头一震。讲故事?那个在我印象里,冷酷无情的“奸相”,

会给丫鬟讲故事?我嫁给他三年。他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从未看过我一眼。我的世界里,

他就是一尊冰冷的雕像。一个权势滔天的恶魔。我甚至,从未想过要了解他。我只知道恨。

我只知道,他威胁了我的父兄。现在回想,他从未威胁过。他只是,用他的方式,

保护着他们。我亲手毁了这一切。“小翠。”我握住她的手。“你可知道,

谢辞为何会变成‘奸相’?”小翠摇头。“奴婢不知。”“只是听府里老人说,大人以前,

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爱笑。”爱笑。我脑海中,谢辞的形象,瞬间崩塌。

那个阴沉冷酷的男子,曾经爱笑?我无法想象。我只见过他,冰冷的面容。我只听过他,

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从未见过他笑。我甚至,从未有机会,仔细看他的脸。

我总是躲避他。厌恶他。我起身,走到书房。这是谢辞的房间。我从未踏足。现在,

它空荡荡的,只剩下书架和桌椅。书桌上,笔墨纸砚整齐摆放。我伸手,触摸桌面。冰凉。

我拉开抽屉。里面空无一物。我再拉开另一个。有一个小小的木盒。我打开木盒。里面,

躺着一支发簪。那支发簪,是我嫁给他那天,母亲送我的。我从未戴过。我甚至,

把它遗忘在了角落。谢辞,他为何会收着它?我拿起发簪。冰冷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颤。

簪身雕刻着一朵海棠花。那是我的闺名。海棠。他从未叫过我的名字。一次都没有。

我的眼眶发热。鼻尖酸涩。我紧紧握着发簪。他收着它。他看到了它。他知道,我的名字。

他知道,我是他的妻。他知道,我有多恨他。他知道,我亲手毒死了他。他知道,

我曾在他死后,放烟火庆祝。可他,还是选择,护我全家。我感到一阵剧痛。不是身体的痛。

是心。撕心裂肺。我放下发簪,继续翻找。书柜里,全是兵书战策。还有一些游记。

我随意翻开一本。里面夹着一张小小的画。画上,是一个少女。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那少女,是我。我幼时,在画师那里留下的画像。我看着画上的自己。那个无忧无虑的女孩。

那个,从未被仇恨蒙蔽的女孩。谢辞,他为何会有我的画像?他为何,藏在兵书里?

他一直在看我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被狠狠揪紧。我开始怀疑,

我所知道的一切。我所相信的一切。都是错的。我拿起那张纸条。“夫人莫寻。”不。

我偏要寻。我偏要,找到你。我偏要,知道所有真相。我偏要,亲口问你,为何如此傻。

我偏要,亲口告诉你,我错了。我要赎罪。我要,为你做些什么。我将纸条和发簪,

小心收好。走出书房,我抬头。天空阴沉,雪停了。但我的心,却像被压了千斤重石。

沉甸甸的。我必须找到他。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3“夫人,您真的要出府吗?

”小翠担忧地看着我。我穿上素净的衣裳。“我去看望父兄。”这是我能想到的,

唯一出府的理由。皇帝软禁我,但探望至亲,是人之常情。“可府外,

现在……”小翠欲言又止。谢辞死后,京城风声鹤唳。许多曾经被谢辞“打压”的官员,

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不敢明着对付谢府,却会在暗中使绊子。尤其是对我这个“毒妇”。

我深吸一口气。“无妨。”我必须出去。我需要去父兄那里,证实那些家书的真实性。

我也需要,从他们口中,知道更多关于谢辞的事。马车缓缓驶出谢府。街上行人稀少。

偶尔有几道目光投向我的马车。带着好奇,带着探究,甚至带着一丝鄙夷。“毒妇。

”隐约听到有人低语。我攥紧衣袖。那些都是我应得的。我亲手毒死谢辞,我就是毒妇。

马车在父亲府邸前停下。门房看到我,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大小姐。”他恭敬行礼。

“老爷和少爷都在府中。”我点点头,迈步进去。府内,一派祥和。下人们忙碌着,

脸上带着喜气。丝毫没有“被残害”的迹象。我来到书房。父亲正在与兄长对弈。

两人看到我,都愣住了。“海棠?”父亲放下棋子,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兄长也起身,脸上没有喜悦。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我看着他们。

他们穿着华贵的衣袍,气色红润。与家书里描绘的,一模一样。我走上前,跪下。“父亲,

兄长。”我声音沙哑。“我来,是想问你们一件事。”父亲走过来,扶我起来。

“说什么傻话,快起来。”他语气里,没有过往的慈爱。只有一种,疏离的客气。

我没有起来。“谢辞……他……”我不知该如何开口。兄长冷哼一声。“那个奸相,

死了就死了。”“你提他做什么?”我心头一紧。“兄长,他不是奸相。”我抬头,

看着他们。“他……他是在保护我们。”父亲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海棠,你胡说什么?

”“那个谢辞,仗着权势,欺压百官。”“若非他,我如何会屡次被贬,受尽苦楚?

”我摇头。“那都是假的。”“他暗中周旋,为我们化解危机。”我将谢昭给我的家书,

递给父亲。“父亲,您看看这些。”父亲接过家书。他一页一页翻看。脸色越来越白。

兄长凑过去看。他的表情,也从不屑,变成了震惊。那些家书,记录了谢辞如何暗中运作。

如何替父亲平息圣怒。如何替兄长在边关立功。甚至,连他们每次升迁的背后,

都有谢辞的影子。父亲的手,开始颤抖。“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他为何要这么做?”我抬头看他,眼里有泪。“因为我。”“因为他娶了我,

为了保全我们谢家,他才……”我哽咽。“他背负了所有骂名,只为我们一家,

换来一线生机。”兄长猛地一拍桌子。“荒谬!”他怒喝。“他谢辞,会这么好心?

”“他分明是利用我们,巩固他的权势!”我看着兄长。他眼里的愤怒,是那么真实。

他真的,相信谢辞是奸相。他真的,恨谢辞。“不,兄长。”我摇头。“他如果想巩固权势,

为何要假死脱身?”“他如果想利用我们,为何要让我们,活得风生水起?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他看着那些家书,神色复杂。悔恨?震惊?我不知道。“海棠。

”父亲的声音很轻。“你……你都知道了?”我点头。“谢昭告诉我了。

”“谢辞他……他走了。”我没有说他假死。我怕他们不信。父亲闭上眼睛。长长叹了口气。

“作孽啊。”他喃喃道。“我们都误会他了。”兄长不服。“父亲,这会不会是谢辞的诡计?

”“他死遁,然后……”我看着兄长。“他若有诡计,又何必让我背负毒妇骂名?

”“他若有诡计,又何必让我们,活得如此安稳?”兄长语塞。他无法反驳。父亲睁开眼。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愧疚。“海棠,是父亲对不住你。”“我们都瞎了眼。”我苦笑。

“父亲,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我亲手……亲手……”我无法说出“毒死”二字。

那是我此生,最沉重的罪孽。父亲起身,走到我面前。他拉起我的手。“海棠,你别自责。

”“我们都被蒙蔽了。”“谢辞他……他是个好孩子。”好孩子。我只觉得讽刺。

我亲手毒死的好孩子。“父亲,我必须找到他。”我抬头,眼神坚定。“我必须,

亲口对他说一声对不起。”父亲一怔。“找他?”他摇头。“他既然选择借死脱身,

必有他的道理。”“你现在去找他,只会给他添麻烦。”“而且,皇上派人盯着你。

”我心头一凉。父亲也知道了。“我不在乎。”我声音坚定。“我欠他一条命。

”“我必须还。”兄长走过来。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海棠,你别犯傻。

”“谢辞他……他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摇头。“不。”我拿出那张纸条。“他没死。

”“他让我,莫寻。”父亲和兄长接过纸条。两人看完,都沉默了。

“借死脱身……”父亲喃喃道。“看来,京城这潭水,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我看着他们。

“父亲,兄长。”“你们可知道,谢辞为何要借死脱身?”两人对视一眼。父亲摇头。

“我们不知。”“但他既然能做到这一步,想必是遇到了,我们无法想象的困境。”“或者,

更大的阴谋。”我心头一动。更大的阴谋。这或许,才是谢辞假死的真正原因。

我必须查清楚。我必须,找到他。我起身。“父亲,兄长。”“我告辞了。

”父亲急忙拦住我。“海棠,你别冲动。”“你现在出府,很危险。”我看着他。

“我别无选择。”“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亲手毁了他的一切。我必须,亲手弥补。

我出了父亲府邸。马车缓缓驶回谢府。我的心,像被烈火灼烧。悔恨,自责,愧疚。

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谢辞。你到底在哪里?4回到谢府,我立刻召来小翠。“小翠,

你可知府里,有谁是谢辞的旧部?”小翠一愣。“夫人,您为何问这个?”我看着她。

“我需要知道,谁是真正忠于谢辞的人。”小翠沉默片刻。“府里的管家,

是大人从边关带回来的。”“还有几个护卫,也是大人的心腹。”我心头一动。管家。

他曾说,谢辞让他照顾好我。我立刻起身。“去请管家。”管家很快就来了。他看到我,

脸上没有惊讶。仿佛早就料到,我会找他。“夫人,有何吩咐?”他躬身行礼。我开门见山。

“管家,谢辞假死脱身。”管家身子一颤。他抬头看我,眼里有惊愕。但很快,

又恢复了平静。“夫人说什么,老奴听不懂。”他语气平稳。我冷笑。“管家,

你跟在谢辞身边多年。”“你觉得,他会蠢到被我一杯毒茶毒死吗?”管家沉默。

“那张纸条,你可知道?”我问。管家低头。“老奴不知。”我看着他。他显然在撒谎。

但我没有戳穿。“管家,我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知道,谢辞为何要假死。

”“我需要知道,他现在身在何处。”管家抬头。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夫人,

大人走之前,吩咐过老奴。”“让您,莫寻。”“也让老奴,不要对您透露任何消息。

”我心头一紧。果然。谢辞连这个都算到了。他不想让我掺和。他想保护我。可我,

已经亲手害了他一次。我不能再坐视不理。“管家,如果我不去寻他,我此生都无法安宁。

”我声音颤抖。“我欠他太多。”“我必须,为他做些什么。”管家叹了口气。“夫人,

您可知大人背负了什么?”他问。我摇头。“我只知道,他背负了奸相之名,

保护了我的父兄。”管家走到书桌前。他拿起一幅画。那幅画,我从未见过。画上,

是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他站在雪山之巅,背影萧瑟。“这是大人。”管家轻声说。

“他曾是边关的少年将军,意气风发。”“他曾为大周立下赫赫战功。”“可后来,

皇上猜忌,朝堂倾轧。”“他为了保全边关将士,为了保全大周的江山。”“他不得不,

成为皇上手中的一把刀。”“一把沾满忠良鲜血的刀。”我看着那幅画。画上的将军,

背影挺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悲凉。“他为何要成为这样一把刀?”我问。管家摇头。

“皇上抓住了他的把柄。”“大人的至亲,在大周边境,被敌国俘虏。”我心头一震。至亲?

谢辞还有至亲?我从未听他提起过。“是谁?”我急声问。管家看着我,眼神里有犹豫。

“夫人,这涉及到大人的秘密。”“老奴不敢多言。”“但大人假死,或许也与此有关。

”我明白了。谢辞假死,不仅仅是为了躲避皇帝。更是为了,去救他的至亲。他不想连累我。

他想独自一人,去面对所有危险。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得我无法呼吸。

我拿起那张纸条。“谢某,借死脱身,夫人莫寻。”他让我莫寻。是怕我卷入危险。可我,

怎么能让他独自一人去冒险?我亲手毒死他。我欠他一条命。我必须,与他共进退。“管家,

你告诉我。”我看着他,眼神坚定。“我该怎么帮他?”管家沉默。“夫人,

您现在最安全的,就是待在谢府。”“不要插手这些事。”“这是大人给您,最后的庇护。

”庇护?我冷笑。我亲手毒死了我的庇护。我亲手,斩断了我们之间,唯一的一点联系。

“我不能。”我摇头。“我做不到。”我必须,为他做些什么。我必须,弥补我的过错。

管家看着我,眼神里有无奈。“夫人,您……唉。”他叹了口气。“大人走之前,

留下了一封信。”我心头一紧。“信在哪里?”我急忙问。管家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信封上,

没有署名。只有我的名字。“海棠亲启。”我颤抖着手,接过信。信纸泛黄,墨迹却清晰。

我打开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吾妻海棠。”这四个字,让我瞬间泪崩。

他从未这样叫过我。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我“吾妻”。我忍住眼泪,

继续往下看。信中,谢辞详细解释了他假死的原因。京城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潮汹涌。

皇帝年迈,太子无能,诸王争权。他被卷入其中,身不由己。他背负奸相之名,

是为铲除朝中党羽,为太子铺路。但皇帝对他,也日益猜忌。他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要么死于皇帝之手,要么死于党争。但他还有一件事,必须去做。那就是,救出他的至亲。

他的妹妹,被敌国俘虏多年。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他不能让妹妹,继续受苦。他假死脱身,

是为了避开皇帝的监视。也是为了,将自己从朝堂的泥沼中抽离。他要以另一个身份,

去救他的妹妹。信的最后,他写道:“海棠,此生欠你良多。”“愿你往后,平安喜乐,

莫要寻我。”“谢某,不值得你如此。”不值得。我紧紧握着信纸。我的眼泪,

像断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下来。他为我牺牲了一切。我却亲手毒死他。他从未怪我。

他只希望我,平安喜乐。我如何能不寻?我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活着?我看着管家。“管家,

谢辞的妹妹,被俘虏在哪里?”管家摇头。“老奴不知。”“大人从未提起。”我心头一凉。

唯一的线索,断了。我该如何寻找?我该如何,弥补我的罪孽?我的世界,再次陷入黑暗。

我跌坐在地,信纸被我揉皱。悔恨和绝望,将我彻底吞噬。付费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只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抬头,看到窗外,一队黑衣卫正从街上经过。他们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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