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之带回一个怀孕的女人,是我亲手开除的绿茶秘书。他指着我的鼻子骂:“她怀孕了,
你这个瘫子赶紧滚出主卧!”我指着自己瘫痪三年的腿,笑得凄惨。
他却一脸厌烦:“那是你自愿的,别用残废来道德绑架我。”突然,
我视网膜上跳出一行字:别演了!你的腿半年前就修好了!
这蠢货不知道你才是公司真正的技术核心吗?赶紧踹了他,
隔壁严总拿三亿算法预付款等你!我收起眼泪,当着他们的面,缓缓站了起来。
拍了拍裙子上的灰,笑容冰冷。“裴行之,你公司的命,现在在我手里。”“我们,法庭见。
”漂亮!女王归来!渣男破产倒计时!第1章 骗子“沈知夏,你他妈装瘫?
”裴行之脸上的震惊,只持续了不到半秒。随即,
那份震惊就发酵成了火山爆发般的暴怒和厌恶。他猛地冲上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那力道,
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活活捏碎。“你的腿早就好了?!”“这三年,你他妈一直在演戏?
”“看着我像个傻逼一样伺候你,你是不是心里很得意?啊?!”我被他晃得一个踉跄。
刚恢复不久的肌肉还带着萎缩后的无力感,差点栽倒在地。“伺候?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冷笑一声,用尽全力甩开他的手。那股突如其来的决绝,
让他愣住了。“裴行之,你管这叫伺候?”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他身后那个娇小玲珑的女人身上。林林,我曾经的秘书,一个顶级的汉子茶。
“你所谓的伺候,就是把我一个人扔在发霉的侧卧,任由我肌肉萎缩,
一个月都懒得来看我一次?”“还是指,你拿着我当年算法的专利费,
转头就给这个女人买限量款的爱马仕?”我每说一句,裴行之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旁边的林林立刻捂住嘴,眼眶瞬间就红了,怯生生地往裴行之怀里缩。她穿着宽松的孕妇裙,
明明才两个月,却故意挺着肚子,像是生怕别人看不见。“裴哥……嫂子好吓人啊。
”“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林林的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却都像淬了毒的针,
精准地扎在我的心上。“我就说嫂子是干大事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瘫痪那么久呢。
”“原来……原来是为了考验裴哥你对她的真心啊。”“哎呀,”她故作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那我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来得太不是时候了?都怪我,
我不该怀上宝宝的……”她一边说,一边用手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
眼神却越过裴行之的肩膀,带着一丝胜利者的挑衅,轻飘飘地扫过我的脸。
我眼前的记忆点标签疯狂闪烁:汉子茶经典语录:以退为进,看似自责,实则拱火,
将所有矛盾焦点引向女主。果然。裴行之听完她的话,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他一把将林林紧紧搂在怀里,像是护着什么稀世珍宝。转过头,
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瞪着我。“沈知夏,你真让我恶心。”“为了试探我,
你竟然装瘫痪装了整整三年?”“你知不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你知不知道林林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她一个女孩子,怀孕了还在替我熬夜看报表!
”“你呢?你只会躺在床上像个吸血鬼一样,吸我的血!
”我看着这个我也曾倾尽所有去爱的男人。心里最后一点温度,彻底冷却,结成了冰。吸血?
裴氏集团能从一个三人的小作坊,发展到今天市值几十亿的上市公司。靠的是我!
是我瘫痪前,没日没夜,一行一行敲出来的核心算法!哪怕是瘫痪后这三年,
我也是在病床上,忍着常人无法想象的痛苦,远程帮他修复了无数次系统漏洞,
击退了无数次黑客攻击!原来在他眼里。我,沈知夏,就是个躺在床上吸血的废物。
视网膜上的弹幕,已经气到沸腾:啊啊啊!气死我了!我的乳腺都要被这个渣男气增生了!
女主别跟他废话!直接上代码!干他!别急,现在走太便宜他了,要让他痛,
让他跪下来求你!我深吸一口气,将心头那股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恨意死死压下。
脸上挤出一个冰冷的笑。“既然觉得我恶心,那正好。”“离婚协议书,
我的律师会尽快寄给你。”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向衣帽间。我的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就够了。“站住!”裴行之在我身后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谁他妈允许你走了?”“这栋房子是我买的!这里的一针一线,都是花我裴行之的钱!
”“你想走?可以!”“净身出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报复快感。
“把你身上那件两万块的香奈儿大衣,给我脱下来!”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林林在旁边假惺惺地拉着他的胳膊。“裴哥,别这样嘛,外面天这么冷,嫂子刚‘恢复’,
身体还虚着呢。”“一件衣服而已,就让她穿走吧,
大不了……大不了我把我那件旧的羽绒服给她……”“不行!”裴行之粗暴地打断她,
大步流星地走到我面前,挡住我的去路。他比我高一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和报复的快意。“沈知夏,你不是很有骨气吗?你不是要跟我法庭见吗?
”“好啊!既然要算账,那我们就一笔一笔地算清楚!”他伸出一只手,
五根手指摊开在我面前,像是在讨债。“这三年,我给你请护工的钱,你的医药费,营养费,
还有你住在这里的房租,吃穿用度,一共五百万!”“现在,立刻,马上,把钱给我。
”“没钱,就把身上这层皮都给我脱了,滚出去!”我看着他那张理直气壮,
甚至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脸。突然觉得,好笑。笑我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裴行之,
你是不是忘了?”“裴氏集团的第一笔启动资金,五十万,
是我卖了老家我爸妈留给我的房子,给你凑的。”“那五十万,按照你公司的股权增值,
现在值多少个亿?”“这五百万,怕是连利息都不够吧。”“你给我闭嘴!”这件陈年旧事,
是他最不愿提起的污点。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裴行之瞬间暴怒。
“别他妈拿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来道德绑架我!”“我告诉你沈知夏,现在的裴氏,姓裴!
不姓沈!”“既然你要滚,那就现在滚!”“别在这里,脏了林林的眼!”他猛地伸手,
竟然真的要来扒我的大衣。“嘶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昂贵的羊绒大衣,
被他从领口处扯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深秋的寒意,瞬间从裂口处灌了进来,侵袭全身。
但我心里的寒意,比这天气冷上千倍万倍。卧槽!卧槽!这男的还是人吗?
他竟然动手扒衣服!这种烂人怎么不去死啊!报警!必须报警!女主忍住!
出门左转就是海阔天空!复仇的开始!我死死地抓住领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维持着我最后的尊严。眼神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狠狠地剜向他。“裴行之,你会后悔的。
”“后悔?”裴行之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他揽着林林,笑得前仰后合,
眼泪都快出来了。“沈知夏,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众星捧月的天才程序员?”“你现在,
就是一个和社会脱节了整整三年的废人!”“离开了我,你连要去哪里要饭都不知道!
”他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的泪,指着大门,一字一句地说:“我等着。
”“我等着你像条狗一样,跪在门口,哭着求我收留你的那天!
”第2章 剥夺我脱下了那件大衣。很慢,很慢。动作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然后,
我将它像丢一块破布一样,丢在了裴行之的脚边。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我抬起手,
摘下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他求婚时送我的钻戒。摘下了脖子上那条他送我的生日礼物,
梵克雅宝的项链。甚至,我弯下腰,
将脚上那双八厘米的Jimmy Choo高跟鞋也踢到了一边。
我就穿着一身单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站在冰冷刺骨的大理石地板上。寒气,顺着脚底板,
像毒蛇一样,一路向上,直冲天灵盖。但我感觉不到冷。只感觉到了恨。滔天的恨意。
“这样,你满意了吗?”我把手里的首饰,像丢垃圾一样,尽数丢在他面前。
裴行之看着我这副狼狈不堪,却又倔强到骨子里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或许,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求他。但他眼里的那丝动摇,
很快就被林林的一声惊呼打断了。“哎呀!嫂子,你把戒指也扔了啊?”林林捂着嘴,
故作惊讶地看着地上那枚孤零零的钻戒。下一秒,
她却故意晃了晃自己手上那颗硕大无比的鸽子蛋,钻石的光芒刺得我眼睛生疼。
“这戒指……不是裴哥前几天也给我买了一颗一模一样的吗?哦不,好像我的更大一点。
”“原来嫂子你还一直戴着旧款啊。”杀人,诛心。这才是林林最擅长的。
裴行之脸上那瞬间的愧疚,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戳穿谎言后的恼羞成怒。
“行,沈知夏,你有种。”他一脚踢开地上的大衣,那件大衣滚了几圈,沾上了门口的灰尘。
他指着大门,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滚!”“现在就滚!”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挺直了摇摇欲坠的脊背,一步一步,走向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每一步,
脚底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又冷又痛。刚恢复的双腿,控制不住地在颤抖。但我咬着牙,
绝不回头。因为我知道,一旦回头,我就输了。大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那巨响,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震得我耳膜生疼。也彻底,
砸碎了我对过去最后的一丝留恋。门外,是深秋的夜。别墅区在半山腰,夜风像刀子一样,
裹挟着山里的湿气,狠狠地刮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赤着脚,走在粗粝的柏油马路上。
路面的石子,磨破了脚皮,留下血迹斑斑。太惨了呜呜呜,我的女鹅啊!裴行之你不是人!
这渣男贱女不得好死!我诅咒他们出门被车撞!坚持住!严总还有三十秒到达战场!
女主挺住!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屏,它们像是唯一能给我提供温度的火光。
但我现在顾不上严总。我必须先拿回我的东西。我的电脑,我的硬盘。那里,
存着裴氏集团所有的核心代码。也是我,能翻盘的唯一筹码。刚才走得太急,
把它们藏在了侧卧的床底下。我摸了摸口袋,还好,手机还在。这是我全身上下,
唯一一个完全属于我的东西。因为是三年前的老款,裴行之看不上。我颤抖着手,
拨通了家里保姆王妈的电话。王妈照顾了我三年,虽然是拿钱办事,但对我还算有点良心。
“王妈,能不能帮我个忙……”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林林娇滴滴,
却又带着阴冷快意的声音。“哎呀,嫂子,你是找这个吗?”视频通话,被接通了。屏幕里,
林林正站在我的侧卧里。她脚下,赫然踩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这电脑都积灰了,
我看嫂子你也用不着了呢。”她说着,还故意用脚尖踢了踢电脑。
“正好我想给宝宝腾个玩具房,这些‘垃圾’,我就帮你处理了哦。”“林林!你敢!
”我对着手机嘶吼,声音嘶哑破碎,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哎哟,嫂子你吼什么呀,
吓到我肚子里的宝宝了。”林林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口,演技浮夸。但她脚下,却猛地用力。
“咔嚓——”一声清晰的碎裂声,通过手机,刺耳地传入我的耳膜。我的笔记本电脑。
被她穿着高跟鞋,狠狠地踩碎了屏幕。黑色的液晶,像鲜血一样在屏幕上蔓延开来。“哎呀,
坏了呢。”林林对着镜头无辜地眨了眨眼,嘴角却勾起一抹恶毒的笑。“裴哥说,
既然你要断,就要断得干干净净。”“这些‘破烂’,留着也是占地方。”镜头一转,
裴行之那张冷漠的脸,出现在画面里。他手里晃动着一杯红酒,神情带着高高在上的嘲讽。
“沈知夏,别白费力气了。”“你的那些破硬盘,我都已经让人,扔进碎纸机了。
”“你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吗?”“没了我,你那些所谓的代码,就是一堆废字符!
”他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好好享受外面的冷风吧。”“这是你自找的。”说完,
视频戛然而止。我死死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那是我的心血啊!
是我这三年,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忍着剧痛,熬红了眼,一行一行敲出来的代码!
也是我能制裁裴氏集团,能彻底扳倒裴行之的唯一武器!现在,全没了。啊啊啊啊!
我的高血压都要犯了!裴行之你等着!别慌!别慌!女主是天才!代码在脑子里!
她就是最大的BUG!但是没有设备啊!现在身无分文,没有电脑,没有网络,
怎么翻盘?!一阵冷风吹过,我浑身发抖。手机也因为电量不足,在此时自动关机了。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我赤着脚,站在空无一人的盘山公路上。
像个被全世界遗弃的孤魂野鬼。绝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将我彻底淹没。就在这时。
一束刺眼的车灯,突然从转角处射来。直直地,打在我身上。
第3章 绝路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身体却因为失温和虚弱,
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并没有预想中坚硬冰冷的地面。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
稳稳地托住了我的后腰。“沈知夏?”低沉磁性的男声,在我头顶响起。
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和……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费力地睁开眼。逆着光,
我看到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严厉。裴行之的死对头。也是这三年来,唯一一个,
一直在想方设法打听我下落的人。严总来了!啊啊啊!终于来了!这才是男主配置啊!
裴行之那个渣渣去死一万次!快上车!快上车!抱住严总的大腿!
严厉看着我这副鬼样子。单薄的真丝睡裙,赤着脚,脚底血肉模糊,浑身冻得发紫,
嘴唇发青。他眼底的戾气,瞬间暴涨。他脱下身上价值不菲的定制大衣,不由分说地,
紧紧裹在我身上。“裴行之那个畜生干的?”他咬着牙,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
带着一股嗜血的冷意。我靠在他怀里,贪婪地汲取着那一点点温度。虚弱得说不出话,
只能无力地点了点头。严厉二话不说,打横将我抱起。轻柔地,
将我塞进了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严厉拿出一瓶温水递给我,
又找出医药箱。他没有坐进驾驶座,而是蹲在车门边。竟然,要亲手给我处理脚上的伤口。
“严总……”我缩了缩脚,有些难堪。血肉模糊的脚,对他来说,应该是一种污秽吧。
“别动。”他按住我的脚踝,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用棉签,
一点点清理着上面的沙砾和血迹。“沈知夏,你当年的傲气呢?”“就为了那个垃圾,
把自己折磨成这副鬼样子?”他嘴上骂着,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小心翼翼。
我看着这个曾经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被誉为“冷面阎王”的男人。此刻,他却蹲在我面前,
像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对待我的脚。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严厉,
我的电脑……被毁了。”我哽咽着,声音颤抖得厉害。“我的代码,我的证据,
全都没了……”严厉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
燃烧着熊熊怒火。“只要人还在,什么都能拿回来。”他收起医药箱,站起身,
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立刻,把裴氏集团今晚的安保系统给我黑了!
”“我要所有的监控录像!不放过一个角落!”“还有,通知公关部,准备发通稿!
”“我要让裴行之那个渣男,身败名裂!”挂了电话,他坐进驾驶座,透过后视镜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