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贼臭，下手贼黑。亲戚夸自家孩子聪明，我冷哼一声：“这么聪明都没考上大专，
智商全长肉上了。”路边遇到大爷碰瓷，我直接躺下比他抽搐得还厉害：“来啊，
看谁先讹死谁。”面试时老板问我能不能接受996，我反问：“你能接受身体接触吗？
”老板立即色眯眯地点点头。我抬手赏了一个他大逼斗。因为这张破嘴，我失业了八次，
我没朋友，没对象，连亲妈都想拿针缝上我的嘴。
直到那个和我长得一样、失踪了20年的双胞胎亲妹妹找上门。刚刚相认没聊两句，
她抱着我就哭得撕心裂肺：“姐求求你，帮我去趟婆家把恶气出了。
”我顿时来了精神：“放心，今天不把他们骂进ICU，我这嘴就算白长了。”01“姐，
你一定要小心。”姜柔把身上的T恤递给我，满眼担忧。我一把抓过衣服套在身上，
又伸手胡乱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咖啡馆的玻璃倒映出一个憔悴、怯懦的女人。
我对着镜子练习她那种卑微的眼神，手心却痒得发麻。姜柔挽起袖子，我盯着她手臂上淤青，
心里的火气一寸寸往上烧。她说婆婆婆婆逼她刚生完孩子三天就下地，用冷水洗全家的衣服。
丈夫王强只要听见孩子哭，就会冲过来扇她耳光。我听着这些，嘴角的肌肉绷紧。
“我去会会他们。”我拍了拍她的肩膀，接过她手里的钥匙。姜柔躲进我的公寓养伤，
我一个人走向王家那个魔窟。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戾气都压进眼底。
迎接我的是一块充满骚味的尿布。它不偏不倚，正好甩在我的脸上。婆婆的声音紧随其后。
“死哪去了？”“一整天不见人影，孩子扔给我一个老太婆，你是存心想累死我！
”“还不快去给大宝洗尿布，丧门星！”我面无表情地扯下脸上的尿布，攥在手里。客厅里，
公公翘着二郎腿，眼睛盯着电视，茶杯放在手边。丈夫王强戴着耳机，
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速滑动，嘴里骂骂咧咧。“操，这傻13辅助会不会玩！
”大姑姐王丽嗑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婆婆见我杵在原地不动，几步冲过来，
伸手就要掐我的胳膊。“聋了？还是哑了？”“让你去洗尿布，杵在这当门神？”我抬手，
一把抓住她干瘦的手腕。我用了十足的力气，婆婆的脸瞬间扭曲，痛呼出声。“啊！
你干什么！放手！”我笑了，声音轻柔。“妈，您这手劲儿挺大。”“看来是没累着。
”“也是，骂人这么中气十足，怎么会累呢。”我松开她，
弯腰捡起地上那块沾着不明液体的尿布。走向那个视若无睹的公公。
全家人的目光终于被我吸引过来，带着错愕和不解。公公看我走过来，眉头皱起。“干什么？
没看我正看电视呢？”我没有接话。趁着他说话的间隙，猛地将尿布，狠狠塞进了他嘴里。
“爸，我看您嘴边有点脏。”“儿媳帮您擦擦，不用谢。”“这都是儿媳该做的。
”公公双目圆睁，发出干呕的声音。婆婆发出一声尖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
“反了天了！你这个贱人！敢对我老公动手！”我侧身一躲，顺手抄起桌上那把滚烫的茶壶。
“妈，您口渴了。”“我给您醍醐灌顶一下。”婆婆被我的眼神停住，高举的双手停在半空。
王强终于扔下手机，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我怒吼。“姜柔！”“你他妈疯了？敢动我爸妈？
”02我歪着头，对他露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老公，不要骂人。
”“我这不是孝顺爸妈吗？”“以前你们总说打是亲骂是爱。”“我现在可爱死你们了。
”王强看着我，眼里闪过一丝浓重的疑惑。我懒得理他，抬脚踹翻了面前的垃圾桶。
瓜子皮和废纸屑滚了一地。我指着满地狼藉，对吓呆了的大姑姐王丽说。“姐，瓜子好吃。
”“吃完了把地舔干净。”“不然我就把你塞进垃圾桶。”王丽的嘴巴张成了圆形，
手里的瓜子撒了一身。一家人从未见过姜柔这副模样，一时间竟然被我的气势镇住了。
我冷哼一声，大摇大摆地走进主卧。晚饭前，婆婆和王强在嘀咕。
“这贱蹄子肯定是受刺激疯了。”“我看她就是欠收拾，关她几天，饿两顿就老实了。
”王强含糊地应了一声。“妈，你看着办。”“别让她再发疯就行，
今天在爸面前也太不像话了。”我嘴角扯出一个冷笑，从容地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我整理了T恤，推门而出。餐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和油焖大虾摆在王强跟前。
四个人围坐在一起，已经动了筷子。桌上没有我的位置，没有我的碗筷。我站在桌边，
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婆婆头也不抬，用筷子指了指厨房的角落。
那里放着一个缺了口的搪瓷盆。盆里是中午剩下的菜汤，泡着两块发了霉的馒头。
“那是你的。”“爱吃不吃。”大姑姐王丽夹起一只大虾，一边剥一边斜眼看我。
她阴阳怪气地开口。“弟妹啊，不是我说你。”“你又不挣钱，在家里白吃白喝，
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真当自己是千金小姐了？”我没理她，
目光直直地射向王强。“老公，这也是你的意思？”“让我吃这个？
”王强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满嘴是油。他头也不抬地嘟囔。“妈说是为了你好。
”“减肥。”“你生完孩子胖得跟猪一样，看着就倒胃口。”我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我伸出双手，手指紧紧扣住了桌边。我手臂肌肉贲张，用尽全力，猛地向上一掀！
“哗啦——”一声巨响。整张桌子被我掀翻在地。满桌的饭菜、滚烫的汤汁、碎裂的碗碟，
全部砸在了王强和王丽的身上。王强发出一声惨叫，滚烫的油汤溅了他一脸一身。
王丽也尖叫起来，头发上挂着米饭和菜叶。婆婆心疼地扑到地上。“作孽啊！我的红烧肉啊！
”我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既然我吃不好，那大家就都别吃了。
”03我掏出手机，对着一地狼藉拍了张照。“对了，这桌子菜钱记得转我，我不扶贫。
”我走到他们面前，声音冷淡。“不是嫌我不挣钱吗？”“从今天开始，咱们家实行AA制。
”“这房子首付是我婚前出的，水电煤气是我交的。”“以后你们住在这里，
每人每天交200块住宿费和伙食费。”“不交就滚出去。”王强气急败坏，
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汤，从地上爬起来。他通红着眼睛，扬起巴掌就朝我脸上扇过来。
“反了你了！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在他的巴掌落下之前，我精准地抬起右腿。
一记狠厉的膝撞，结结实实地顶在他两腿之间。王强的动作瞬间凝固。
他的脸从红色变成紫色，再变成惨白。他身体弓起，捂着裆部缓缓跪倒在地、发出阵阵惨叫。
我蹲下身，伸出手，拍了拍他扭曲的脸。“手感不错。”“看来你最近脸皮又厚了。
”“下次再敢对我动手，我就让你做不成男人。”婆婆见儿子被打，
疯了一样抓起墙角的扫帚朝我冲过来。我没有回头，反手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刀。
我把刀狠狠插在翻倒的木质餐桌上。刀柄兀自晃动，发出嗡嗡的声响。“来。
”“谁不怕死就上来。”婆婆的扫帚停在半空中，她惊恐地看着那把刀，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开始拍着大腿哭嚎。“杀人啦！儿媳妇要杀婆婆啦！”我懒得理她，跨过地上的狼藉，
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和一个面包。王丽吓得浑身发抖，缩在墙角，小声对婆婆说。“妈，
姜柔这眼神太吓人了。”“她是不是鬼上身了？”我吃完最后一口面包，擦了擦嘴。
我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明天早上我要吃现磨豆浆和油条。”“谁起晚了没做好，
我就把谁的眉毛剃光。”第二天一早，客厅里瞬间挤满了人。七大姑八大姨，
全是婆婆搬来的救兵。婆婆坐在人群中间，哭哭啼啼地诉说我的罪状。“你们看看啊，
我这过的什么日子啊，娶了这么个儿媳妇，打老公，顶撞公婆，还要把我们赶出去啊！
”七大姑八大姨围着我，唾沫横飞。“姜柔啊，做女人要守妇道，怎么能打丈夫顶撞婆婆呢？
”“就是，我们那个年代，儿媳妇在婆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二舅妈更是冲在最前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也就是王强脾气好，老实。”“要是我家儿媳妇敢这样，
我早打断她的腿赶出去了。”我坐在沙发正中间，翘着二郎腿。我听着二舅妈的话，
慢悠悠地吐出瓜子皮。我冲她笑笑。“二舅妈，听说你儿子在外面嫖娼被抓了？
”“你还有空管别人家闲事，不如去局子里给他送点饭？”二舅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指着我的手开始发抖。“你……你胡说八道！”我又转向旁边喋喋不休的三姨婆。
”“上次在麻将馆输了八百块钱，赖账不给，人家都堵到你家门口了，忘啦？
”亲戚们被我一个个怼得脸色铁青，哑口无言。婆婆见状，知道言语上占不到便宜，
立刻使出了绝招。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一边拍地一边大声哭嚎。
“我没法活了啊！娶了个不孝的儿媳妇啊！”“她要逼死我这个老婆子啊！
”她的哭声引得门外不少邻居探头探脑。他们想用舆论压死我，逼我低头认错。我冷笑一声，
从沙发后面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红白相间的扩音大喇叭，菜市场卖鱼的同款。
我按下开关，将音量调到最大。我走到阳台，对着楼下的小区，按下了播放键。
提前录好的音频通过大喇叭循环播放，声音响彻整个小区。“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大家快来评评理啊！”“王强家伙式不行还要生二胎，婆婆上个星期超市偷鸡蛋被抓三次！
”“三秒钟啊乡亲们！王强那一方面只有三秒钟！”“他还要怪我生不出来儿子！
”“婆婆拿儿媳妇的二十万彩礼钱，给大姑姐王丽买车！”“王家一家子都是吸血鬼，
不要脸啊！”04楼下瞬间聚集了几百号看热闹的大爷大妈，所有人都抬着头，
对着我家的窗户指指点点。屋里的亲戚们脸都绿了。二舅妈气急败坏地想上来抢我的喇叭。
我直接把喇叭怼到她的耳朵边，冲她吼。“怎么？你也想出名？
”“要不我讲讲你老公和洗头房小妹的故事？”二舅妈吓得连连后退。
王强脸色从猪肝色变成了酱紫色，他冲到阳台，想捂我的嘴。“姜柔！别念了！别念了！
我求你了！”“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婆婆在屋里听着外面的爆料，气得浑身发抖。
她两眼一翻，这次是真的差点晕过去。她指着我，声音嘶哑。“报警！快报警抓这个疯婆子！
”楼下的邻居已经开始对着窗口喊话了。“哎哟，那老太婆平时看着挺老实，
原来手脚不干净啊！”“偷鸡蛋？太丢人了吧！”“王强才三秒钟？怪不得老婆要疯。
”舆论彻底反转。亲戚们再也待不下去，一个个灰溜溜地跑了。
家里只剩下暴怒的王强和眼神阴毒的婆婆。王强冲过去，关上了窗户和门。他眼神变得凶狠，
从杂物间里拿出了一根粗麻绳。婆婆也从地上爬起来，从抽屉里翻出了一卷宽胶带。
她狰狞地笑着。“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疯了，那我们就把你捆起来，
好好治治你的病！”他们一步步向我逼近。我手里还拿着那个大喇叭，一步步退到墙角，
看起来孤立无援。婆婆的笑声尖利刺耳。“把你绑起来饿三天，再找个大师来驱驱邪。
”“我看你还怎么发疯！”她冲王强吼道。“动手！”王强拿着麻绳，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婆婆举着胶带跟在后面，准备封住我的嘴。就在王强的手触碰到我衣角的一瞬间，
我眼中的戏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狠戾。我侧身顺势抓住他挥舞着麻绳的手腕，
向后一带。我身体下沉，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砰！”一声巨响，
王强一百八十斤的身躯重重砸在地板上。不等他发出哀嚎，我抬起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
我脚下用力碾压。王强的惨叫卡在了喉咙里。婆婆尖叫着冲上来。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直接将她那两颗摇摇欲坠的假牙扇飞了出去。05婆婆的身体旋转着撞到了墙上，
然后软软地滑倒在地。王丽吓得手机都掉了，发出一声尖叫，转身就想跑。
我随手抄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朝她逃跑的方向扔了过去。烟灰缸没有砸中她，
而是精准地砸在了她面前的门框上。“哐当！”玻璃四溅，碎片划过她的脸颊。
王丽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一股骚臭味瞬间弥漫开来。她尿了裤子。不到一分钟，
客厅里三个恶人全部倒地。哀嚎声、哭泣声此起彼伏。我站在客厅中央，脚下是呻吟的王强。
我从姜柔的旧包里，掏出一张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纸。那是我来之前特意去医院补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