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渡个劫，怎么就成你们圈内顶流了？我，修仙界卷王，渡劫时被裂缝吞了。再睁眼，
成了被网暴自杀的十八线。经纪人把我送到导演床上。我给他下了道真言咒。
他在发布会上痛哭流涕，自曝了所有丑闻。顶流影帝找我探讨“沉浸式演技”。
商业巨鳄请我当“特别顾问”。只有那个姓傅的，把我堵在后台。他指尖捻着我掉落的灵石。
“道友，这个世界的水，比你想象得深。”“而且，有人在用怨灵做饵，
专门钓你这种……迷路的。”我接手这个剧本时，就知道这老宅邪门。合同里写了，
“尊重传统，不主动打听”。可没人告诉我，尊重传统的意思是，
半夜对着镜子化妆的女二号，会看见镜子里还有一张脸。郑晓晓尖叫着摔了粉饼时，
我正靠在门口背词。神识扫过去。镜面残留一丝阴气，稀薄，冰凉，
和我刚穿来那会儿感知到的“脏东西”同源，但弱得多。像刚留下的哈气。“眼花了！
绝对是眼花了！”助理在哄她。郑晓晓脸色惨白，死死攥着手机，指甲掐进肉里。她没眼花。
那东西，确实在。我收回目光，继续看剧本。夜里十一点，酒店走廊传来压抑的哭声。
第二天，全剧组都知道了。服务员打扫时发现，郑晓晓房间的化妆镜上，用口红写满了字。
不是英文，不是中文。是歪歪扭扭、血红色的——“冤”。整整一面镜子。郑晓晓被摇醒时，
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不是我写的……我睡着了……真的不是我……”导演脸色铁青，
把人都轰出去。“炒作！入戏太深！都给我把嘴闭上！”他吼得很大声。
但接下来几天的拍摄，所有人都心不在焉。重头戏来了。剧本里，男主发现家族秘密，
在祠堂对峙。第一遍。男主刚念出台词“你们瞒着我的，到底是什么——”“滋啦——！
”所有摄像机屏幕，瞬间雪花。灯光疯狂闪烁。现场温度，凭空降了至少五度。“卡！
”导演摔了耳机，“怎么回事？！”技术组跑过来，满头大汗：“导演，
设备……设备突然失灵了！”“失灵个屁！开拍前不是检查过吗？！”第二遍。“那些账本，
究竟藏在哪里——”“呜……呜呜……”收音师猛地扯下耳机，脸白如纸。
“有……有女人在哭……”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那哭声不是从耳机里传出的。
是从老宅幽深的走廊，从腐朽的梁木缝隙，从每个人的后脖颈——渗出来的。第三遍，
还没开始。演男主的老戏骨，默默点了根烟。“导演，这地方……不太对劲。
”他指了指自己起满鸡皮疙瘩的胳膊。“我拍了四十年戏，从没这样过。”片场死寂。
资方的电话就在这时打了进来。“王导，进度怎么回事？平台排期定了，
耽误一天损失多少你知道吗？！”“要是拍不了，趁早换人换地方！违约金你付？
”导演点头哈腰挂了电话，转头，眼睛都红了。“继续！今晚夜戏，西厢房内景，必须拿下！
”没人敢吭声。晚上九点，西厢房。灯光师大刘骂骂咧咧地扛着灯架，
踩上那块看着就不太稳的地板。“这破地方……”话音未落。“咔嚓——！
”年久失修的木板，断了。不是普通的断裂。是整块塌陷下去，露出下面一个黑黢黢的坑。
大刘惨叫一声掉进去。众人慌忙去拉。手电光照进去的瞬间，拉人的场务腿一软，瘫坐在地。
坑不深，不到一米。但里面，堆满了白森森的骨头。人的骨头。骸骨中间，
还有一块褪色发黑、却依然能看出是正红色的破布。像嫁衣的一角。大刘坐在骨头堆里，
两眼一翻，晕了。拍摄彻底瘫痪。导演请来的“大师”，是个穿着道袍的胖子。
他绕着院子走了两圈，撒了一把米，烧了几张黄符。烟还没散尽，他就搓着手找导演结账。
“放心，干净了！”第二天清晨，场务发现大师瘫在枯井边。浑身滚烫，胡言乱语。
“红的……井……别过来……别拉我……”剧组彻底炸了。郑晓晓的经纪公司发了律师函，
指责剧组罔顾安全，并要求调查“封建迷信残留危害演员身心健康”。八卦号同步爆料，
矛头直指我。“某L姓女星复出后，剧组频发灵异，是巧合还是命犯煞星？”评论里，
我的名字被刷了屏。“姜璃？不就是那个自杀没死成的？”“瘟神吧，走哪儿哪儿出事。
”“建议查查她，太邪门了。”经纪人电话打爆了。“姑奶奶！你是不是又得罪谁了？
资方在问换角的事了！”我挂了电话，走到窗前。夜色下的老宅，像一头匍匐的巨兽。
枯井方向，阴气浓得几乎化不开。不是自然形成的。那里面有东西。而且，它被激怒了。
我换了身深色衣服，避开所有人，悄无声息地潜回老宅。月光惨白。枯井周围，
地面都似乎泛着一层不祥的湿冷黑气。我凝神，将一缕极细的神识探向井口。
突然——井里那股阴冷的气息，猛地扑了上来！像无数冰针，直刺我的识海！
眩晕和恶心感瞬间袭来。我立刻切断那缕神识，后退几步，后背渗出冷汗。
这东西……有意识？它在主动攻击探查者。不是游魂野鬼。是成了气候的怨灵。
我绕着老宅外围走，试图从村民那里打听点旧事。可一提老宅，原本在门口纳凉的老人，
立刻起身关门。“不晓得，莫问。”只有一个醉醺醺的老汉，嘟囔了一句。
“姨娘……井……惨哟……”再无更多信息。线索断了。我站在枯井不远处，
看着那翻涌的黑气。必须弄清楚它是什么，为什么突然活跃。我咬破指尖。鲜血涌出，
带着这具身体微薄的元气，和我神魂深处一丝属于异界修士的特殊气息。以血为引，
灵力为墨，虚空勾勒。一道融合了“安魂”与“显形”的复合符箓，缓缓成型。去！
符箓化作一点微光，投入深不见底的井中。死寂。三秒后。井口猛然喷出浓稠如墨的灰雾！
雾气翻滚，凝聚成一个模糊的女人轮廓。破旧的红嫁衣，长长的黑发遮住了脸。
它没有立刻扑来，而是“站”在那里，发出一种无声的、却直接震荡神魂的凄厉哀嚎！
无数破碎的画面，强行塞进我的脑海——红烛，喜帕，男人的狞笑。挣扎，哭喊，
被拖行的剧痛。冰冷的井水灌入口鼻，无尽的黑暗……还有……扭曲的憎恨！
不是对百年前害死她的人。是对……画面猛地一转。时间似乎快进了。枯井依旧，
但井边多了一个人影。看不清面目，只感觉气息阴冷、粘腻，
带着一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腥檀味是后来徐曼找的南洋巫师同源的气息！。
那人影往井里扔了什么东西。一团蠕动的、黑暗的“活物”。怨灵发出了贪婪、痛苦的嘶鸣，
然后……变得更加强大，更加狂躁。画面戛然而止。灰雾形成的红嫁衣女影，
骤然尖啸着朝我扑来！杀意滔天！我早料到，指尖诀印一变。“散！
”冲击的神识与残留的灵力撞在一起。女影虚晃一下，退回了井口附近，怨毒地“盯”着我。
我喘着气，胸口发闷。灵力快见底了。但足够了。百年前冤死的妾室，乱葬岗的阴气，
让她成了地缚怨灵。但真正让她变成现在这个凶物的——是人为的“喂养”。三个月前。
南洋邪术。我擦掉嘴角一点腥甜，眼神冷了下来。原来不是天灾。是人祸。有人，
故意在这里养了一只“看门狗”。或者说……一把刀。那么，这把刀，最初想对准的，是谁？
夜风更冷了。我看向那片沉睡的、却暗藏杀机的剧组宿舍楼。得先把这把“刀”，
暂时封起来。灵力见底，脑袋针扎似的疼。但井里的东西必须处理。现在。它已经被激怒，
又被我发现人为喂养的秘密。随时可能失控，拖整个剧组陪葬。我踉跄走到道具堆放处。
翻出几盒拍摄用的、掺了朱砂的仿古印泥。又捡了几块方位合适的碎石。最后，
在角落里找到道具组扔掉的、几截雕刻失败的桃木桩头。材料寒酸得可怜。
但在没有灵气的世界，只能凑合。我走回枯井与西厢房之间的位置。这里是阴气流转的节点。
也是整个“局”的七寸。深吸口气。将最后残存的灵力，逼到指尖。蘸着冰凉的朱砂印泥，
在地上飞快勾勒出第一道阵纹。灵力像被抽水机猛吸，瞬间少了三成。阵纹亮起微光，
又迅速隐没。井口的灰雾翻腾了一下，似乎察觉不对，试探着蔓延过来。我没停。
抓起一块碎石，按在第二个节点。打入一道微弱但精纯的神念。“定。”碎石微颤，
嵌进土里。灰雾撞在无形的壁上，被弹开少许。它怒了。井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水声，
像是煮沸了。阴冷的气息井喷般涌出，温度骤降，我呵出的气都成了白雾。第三处，桃木桩。
木头早已失去大部分辟邪效力，但材质本身还有一丝微弱的阳性。我将它插在阵眼偏位。
“镇。”桃木桩入土三分。几乎同时，井里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叫！不是声音。
是直接刺入脑海的精神冲击！我眼前一黑，喉头腥甜，差点跪下去。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靠痛感保持清醒。还有两处。快！第四处阵纹画到一半。那红嫁衣的女影，
终于从井口完全爬了出来！它不再是雾气，凝实了许多。破烂的嫁衣滴着暗色的水渍，
长发无风狂舞，露出的半张脸腐烂见骨。它飘了过来。速度不快，但带着绝对的阴寒和死意。
所过之处，地面结出一层薄薄的白霜。我咬牙，加快速度。最后一笔落下！第四节点亮起。
女影已经飘到三米之外。腐烂的眼眶里，两点猩红死死锁住我。它抬起青黑僵直的手，
抓向我的脖子。冰冷刺骨的气息，先一步扼住了我的呼吸。最后一处！
我抓起最后一块碎石和半截桃木，左右手同时动作。碎石压阵尾。桃木钉阵心！“困灵，
净气——启！”嗡——！五处节点，同时爆发出微弱却连贯的光芒！光芒如网，瞬间张开，
将枯井、西厢房塌陷的骨坑，以及那红嫁衣女影，全部笼罩在内！女影的手，
停在我咽喉前一寸。再也无法前进。它发出不甘的咆哮，疯狂撞击着光芒构成的网壁。
每撞一次，网壁就荡漾一下，我的识海就跟着抽痛一次。但这阵法成了。
它暂时被锁在了阵中。阵法的效果开始显现。弥漫在老宅里的、无孔不入的阴冷感，
像退潮一样，迅速减弱。那种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恐慌感，也淡了不少。院子里的温度，
回升了些许。月光似乎都明亮了一点。女影还在阵中左冲右突，
但范围被牢牢限制在枯井附近。它伤害不了外面的人了。我松了口气。这口气一松，
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瞬间垮了。灵力彻底枯竭。识海透支的剧痛海啸般袭来。眼前阵阵发黑，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踉跄着后退，想扶住旁边的廊柱。腿一软，差点直接栽倒。
勉强用手撑了一下，单膝跪在地上，剧烈地喘息。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服，
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手指控制不住地发抖。喉咙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现在就算来个普通人，
轻轻推我一下，我估计都站不稳。太虚弱了。就在我咬牙，
试图凝聚最后一点力气站起来的时候。身后，阴影里。一个低沉平静，没有丝毫预兆的声音，
响了起来。“你的阵法。”“思路没错。”“但太糙了。”我全身的汗毛，
在这一瞬间全部炸起！心脏骤停！有人！什么时候来的？！我竟然完全没有察觉！灵力枯竭，
神识透支，我的感知降到了最低点。但这也不是理由。
能悄无声息摸到我身后这么近——绝不是普通人。我猛地转身，动作因为脱力而有些滞涩。
月光照不到的廊檐阴影下。一个高大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傅廷渊。
他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像深潭，看不出情绪。就那样站在几步之外，
目光落在我刚刚布下的、光芒已然隐去的阵法上，又缓缓移到我惨白的脸上。“清虚仙子。
”他叫出了我前世的名号。语气平淡，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给我的惊喜。
”“和麻烦一样多。”我撑着膝盖，慢慢站起来，强迫自己直视他。呼吸还是乱的，
但眼神不能输。“你跟踪我。”“监护。”他纠正道，向前走了一步，离我更近了些，
“你苏醒的动静，残留的灵力波动，对这个平静的水潭来说，是块大石头。
”“会引来不必要的注意。”“比如，井里那个。”他抬了抬下巴，指向枯井。“还有，
喂它的那个。”我瞳孔微缩：“你知道南洋术士的事？”“知道一点。”傅廷渊没有否认，
“‘深瞳’有他的记录。一个流窜的害虫，擅长用阴损手段培养怨灵、制造意外，
帮人‘处理麻烦’。”“三个月前他在这附近出现过，然后消失了。
”“我们一直在找他的下落，和他背后的人。”深瞳？官方机构？我迅速捕捉着信息。
傅廷渊的目光再次落回阵法上。他微微蹙眉，似乎对我的“作品”不太满意。然后，
他抬起了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对着阵法几个关键节点，凌空虚点了几下。动作随意，
却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没有光芒，没有声响。但我清晰地感觉到，
阵法传来一阵细微的波动。就像原本有些松散的绳索，被一双有力的手重新拧紧、加固。
阵法蕴含的“困”与“净”的效果，明显提升了。而且，阵法本身的气息，
被一股更强大、更内敛的力量巧妙地掩盖、伪装起来。现在，就算有懂行的人从旁边走过，
如果不仔细探查，也只会觉得这里“稍微有点阴冷”，
而不会发现下面藏着一个活生生的怨灵和一座困阵。我看着他举重若轻的动作，心头微沉。
他对能量的掌控，精妙得可怕。远在我现在这具身体之上。甚至……不比我全盛时期差多少。
这个世界，果然有它的“里子”。傅廷渊做完这一切，才转回头看我。他的视线，
落在我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和苍白的嘴唇上。“你今晚的动静，不小。
”“布阵的灵力波动，破开怨灵记忆屏障的神识冲击……”“就像黑夜里的灯塔。
”“可能会被‘它’注意到。”“也可能会被‘别的什么东西’盯上。”他顿了顿，
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随手一抛。东西划过一道弧线，落向我。我下意识接住。入手微凉，
沉甸甸的。是一枚纽扣。看起来就是普通的衬衫纽扣，黑色，哑光。“下次。
”傅廷渊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再想找死的时候。”“按一下它。”“至少，
让我知道该去哪里收尸。”他停顿了半秒，补充了两个字。“或者。”“帮忙。
”我捏着那枚纽扣，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我看着他那张看不出真实想法的脸。
“你知道多少？”我问。声音因为脱力有些沙哑。“关于这里。”“关于我来的地方。
”“关于……那道裂缝。”傅廷渊沉默地看着我。月光勾勒出他清晰冷硬的下颌线。
过了好几秒，他才开口。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先把眼前的事处理干净。”他说。
“别让这只‘狗’，再咬到人。”“我们的事。”他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深不见底。
“慢慢算。”话音落下。他向后，退入廊檐的阴影里。身形如同溶化在黑暗中一样。
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夜风吹过老宅空荡的院子。枯井方向，再没有阴气渗出。
阵法运转平稳，隔绝了内外的联系。我低头，看着掌心那枚黑色的纽扣。又抬头，
望向傅廷渊消失的那片阴影。四周很安静。只有我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和血液冲刷耳膜的声响。危机暂时被关进了笼子。喂养恶犬的人，还在暗处。
而一个更神秘、更强大的“监护人”，刚刚给我留下了一个坐标发射器，
和一句语焉不详的警告。我慢慢握紧拳头。纽扣的棱角，硌着掌心。有点疼。但让人清醒。
我来的地方，那道撕裂空间的裂缝……和这个世界的“不祥”。和那个南洋术士。
和傅廷渊背后的“深瞳”。到底有多少，是我不知道的？风更冷了。老宅的戏，
终于磕磕绊绊拍完了。杀青那天，导演看着几乎没怎么用上的特效预算，脸色像吃了隔夜菜。
没人敢提那几天的事。大家默契地收拾东西，迅速离开。像逃离什么瘟疫。
我的戏份杀青早几天。经纪人红姐开车来接我，一路都在唠叨。“吓死我了！
网上传得那么邪乎！还好最后没事……”“不过姜璃，你这次表现真可以！王导私下跟我说，
你那段独白戏，绝了！”“眼神特别有东西！好几个平台都在打听你后续档期呢！
”她兴奋地翻着平板。“看，有个慢综艺邀请，田园生活那种，挺治愈的，观众缘好！
”“还有个网剧女二号，人设带感，虽然是反派，但容易出彩……”我靠在车窗上，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景色。神识像干涸的河床，只恢复了可怜的一丝。身体依旧疲惫。
傅廷渊给的那枚纽扣，被我缝在了随身背包的内衬里。冰凉。硌人。时刻提醒我，
这个世界的水，比我想的深。“都推了。”我打断红姐的滔滔不绝。“啊？”红姐愣住，
“推了？为什么？这都是好机会啊！”“累。”我闭上眼睛，“想休息一段时间。”“休息？
姜璃，你现在刚有起色，正该趁热打铁！”红姐急了，“你知道多少人盯着你吗？
休息一个月，观众就把你忘了！”我没再解释。解释不通。我需要时间。恢复灵力。
消化老宅得到的信息。还有……弄清楚傅廷渊和“深瞳”，到底想干什么。红姐拗不过我，
唉声叹气地开始推掉邀约。车子开回市区。高楼大厦，霓虹闪烁。人潮汹涌，车流如织。
很热闹。也很……空洞。这里的“气”，杂乱，浮躁，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灵性。
像一锅煮沸的、浑浊的汤。我让红姐把我放在一个老城区路口。“我想自己走走。
”红姐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点点头：“行吧，有事打电话。好好休息，但也别休息太久啊！
”我下了车，背上背包。融入黄昏时分熙攘的人群。漫无目的地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