篆影追凶苏晴沈砚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篆影追凶(苏晴沈砚)

篆影追凶苏晴沈砚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篆影追凶(苏晴沈砚)

作者:暮谒

悬疑惊悚连载

《篆影追凶》男女主角苏晴沈砚,是小说写手暮谒所写。精彩内容: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砚,苏晴,陈默的悬疑惊悚小说《篆影追凶》,由网络作家“暮谒”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8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5: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篆影追凶

2026-02-06 05:03:26

篆影追凶第一章 雨夜古篆临江城的梅雨季总能把潮湿刻进骨头里。凌晨三点十七分,

沈砚被手机铃声从浅眠中拽醒。屏幕上跳动的“苏晴”二字,像枚冰冷的针,

刺破了私人侦探社里刚氤氲开的睡意。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不仅有苏晴急促的呼吸声,

还有雨点击打伞面的噼里啪啦声。“沈砚,城西老码头,命案。现场有个奇怪的符号,

我们搞不定。”苏晴的声音带着罕见的焦灼。作为市刑侦支队的副队长,

她见过的凶案现场能摆满一整个证据室,能让她说出“搞不定”三个字,事情绝不会简单。

沈砚迅速套上黑色冲锋衣,抓起桌上的勘查工具箱——那是他从法医中心辞职时,

软磨硬泡留下来的“老伙计”,里面的痕迹刷、光谱灯、指纹粉,比任何奢侈品都让他安心。

驱车穿过雨幕,临江城的老城区在夜色中像幅晕染的水墨画,

老旧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泡得发亮,倒映着零星的路灯。城西老码头早已不复当年的繁华,

废弃的货运仓库鳞次栉比,生锈的起重机在雨雾中若隐若现,像蛰伏的巨兽。

警戒线已经拉起,蓝色的警灯在雨夜里交替闪烁,将周围的雨水染成一片诡异的蓝紫。

沈砚出示了苏晴特批的临时通行证,弯腰穿过警戒线时,

一股混杂着雨水、铁锈和淡淡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死者男性,名叫江哲,四十二岁,

做古董生意。”苏晴迎上来,递给沈砚一双鞋套和手套,声音压得很低,

“发现者是码头的保安,凌晨巡逻时看到仓库门口的车灯亮着,过来查看就发现了尸体。

”沈砚点点头,目光已经投向仓库门口的白色越野车。驾驶座的车门敞开着,

死者江哲歪靠在驾驶座上,胸口插着一把古朴的青铜匕首,刀柄上缠绕着暗红色的绳结。

他的眼睛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嘴角有一丝黑红色的血迹凝结。

但真正吸引沈砚注意力的,是死者左手手腕上的那个符号。

那是一个用暗红色颜料绘制的古篆字,笔画繁复,结构对称,

像一枚印章拓印在苍白的皮肤上。符号的线条流畅,

显然是凶手在死者生前或刚死后不久绘制的,颜料没有被雨水冲刷的痕迹,边缘清晰。

“我们初步勘查过,”苏晴跟在沈砚身后,指着现场,“车门没有撬动痕迹,

死者身上没有挣扎伤,初步判断是熟人作案,或者凶手是死者允许上车的人。

匕首刺入的角度是正胸口,直击心脏,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有一定的格斗基础或医学常识。

”沈砚没有说话,他蹲下身,打开勘查箱,取出便携式光谱灯。按下开关,

冷白色的光线照射在那个古篆符号上,符号的颜色在灯光下微微泛出荧光。他又拿出放大镜,

仔细观察符号的笔画走向,指尖轻轻拂过死者的手腕——皮肤还有一丝余温,

死亡时间应该在凌晨一点到两点之间。“这个符号,不是常见的甲骨文或金文。

”沈砚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笃定,“笔画里有‘巫’字的雏形,但多了三道横杠,

更像是某种民俗符号,或者……是某种特定组织的标记。”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对着符号拍下照片,发送给一个备注为“老周”的联系人。老周是省考古研究所的研究员,

痴迷古文字和民俗符号,或许能认出这东西的来历。“死者的随身物品呢?”沈砚站起身,

目光扫过车内。“副驾驶有个公文包,里面有现金、身份证、银行卡,

还有一本古董鉴定手册,没有被翻动的痕迹。”苏晴递过来一个证物袋,

“这是我们在驾驶座脚垫下发现的,一枚铜制的小铃铛,上面也有类似的刻痕。

”沈砚接过证物袋,透过透明的塑料,看到那枚铃铛只有指甲盖大小,表面刻着的图案,

正是那个古篆符号的简化版。铃铛的边缘有些磨损,显然被人长期佩戴过。

“死者做古董生意,会不会是因为接触了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才引来杀身之祸?

”苏晴皱着眉,“我们已经联系了死者的家人和生意伙伴,正在排查关系网。

”沈砚没有回应,他的目光落在仓库的墙壁上。雨水顺着墙面的裂缝往下淌,

在墙角积成小小的水洼。仓库的铁门虚掩着,

门把手上有新鲜的指纹——刚才技术科的人已经提取了。他站起身,推开铁门,

仓库里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和灰尘味。借着警灯的光线,沈砚看到仓库深处的地面上,

有一串模糊的脚印,一直延伸到墙角。他打开光谱灯,脚印的轮廓在灯光下清晰起来,

是男士皮鞋的印记,尺码四十二码,和死者脚上的鞋子尺码一致,但鞋底的花纹不同。

“凶手进过仓库。”沈砚蹲下身,用痕迹刷轻轻刷去脚印上的灰尘,

“脚印的湿度和死者的死亡时间吻合,应该是作案后留下的。”他顺着脚印往前走,

走到墙角时,发现地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槽,像是被什么重物压过。凹槽旁边,

散落着几片破碎的陶片,陶片上同样有一个模糊的古篆符号,和死者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看来,死者和凶手在这里见过面,甚至可能发生过争执。”沈砚捡起一片陶片,

对着灯光仔细观察,“陶片的质地很古老,像是汉代的瓦当碎片。死者是古董商,

这东西可能是他的藏品,或者是交易的货物。”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老周发来的消息:“这符号是‘镇’字的变体,但不是常规篆体,

更像是西南地区某些少数民族的‘镇煞符’,用来镇压邪祟或诅咒。

十年前我在参与一个古村落遗址发掘时见过类似的符号,那个村落叫‘篆纹村’,

后来因为山体滑坡,整个村子都被埋了。”镇煞符?篆纹村?沈砚的眉头拧了起来。

十年前的山体滑坡,被埋的古村落,

带有神秘符号的连环命案——这背后似乎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线,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他抬头看向窗外的雨幕,临江城的夜色依旧浓重,仿佛有一双眼睛,正躲在暗处,

冷冷地注视着这场刚刚开始的追凶游戏。而那个刻在死者手腕上的古篆符号,

就像一个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即将揭开一段被时光掩埋的黑暗往事。

第二章 十年旧案第二天上午,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烟雾缭绕。长条会议桌的尽头,

投影仪正投射着江哲案的现场照片,重点放大了那个暗红色的古篆符号。

沈砚坐在会议桌的一侧,面前摊着笔记本,上面画满了符号的结构拆解图,

旁边标注着老周提供的“篆纹村”相关信息。“根据尸检报告,

死者江哲的死亡时间确定在凌晨一点半左右,致命伤是胸口的锐器伤,匕首刺入深度七厘米,

准确刺穿心脏,凶器就是现场发现的那把青铜匕首。”法医科的负责人推了推眼镜,

语气严肃,“匕首上只发现了死者和一个未知男性的DNA,

未知男性的DNA数据库里没有匹配信息。”“死者江哲的社会关系很复杂。

”负责走访调查的警员站起身,递上一叠资料,“他做古董生意多年,黑白两道都有牵扯,

欠他钱的、被他坑过的人不少。我们排查了他最近的交易记录,发现他在死前三天,

从一个匿名卖家手里收购了一批‘篆纹村’的文物,包括瓦当碎片、青铜铃铛,

还有一本残缺的古籍。”“匿名卖家?”苏晴敲了敲桌子,“能查到来源吗?”“查不到。

”警员摇摇头,“交易是通过暗网进行的,付款方式是加密货币,

卖家的IP地址被多次跳转,无法追踪。不过我们发现,江哲在收购文物后,

联系过一个叫陈默的人,陈默是十年前篆纹村山体滑坡事件的幸存者之一,

现在在临江城开了一家民俗工艺品店。”沈砚的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着。

篆纹村、幸存者、神秘文物、连环符号——这些关键词像拼图一样,在他脑海里逐渐成型。

他抬起头:“我想去会会这个陈默。”苏晴点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另外,

技术科已经还原了江哲的手机数据,发现他在死前一小时,收到过一条匿名短信,

内容只有一个字——‘镇’。”“镇?”沈砚眯起眼睛,“和那个符号的含义一致。

看来凶手是在向他传递某种信息,或者……是在执行某种‘仪式’。”下午两点,

沈砚和苏晴驱车来到位于老城区的民俗工艺品店。店铺不大,门口挂着一串五颜六色的风铃,

风吹过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店里摆满了木雕、竹编、刺绣等工艺品,墙角的架子上,

赫然摆放着几个和案发现场类似的青铜铃铛。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男人正坐在柜台后,

低头擦拭着一件木雕。他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清瘦,眼神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沈砚和苏晴身上,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丝了然。

“你们是为江哲的案子来的吧?”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淡淡的沙哑。“你是陈默?

”沈砚问道。男人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木雕:“我知道你们会来找我。江哲死的消息,

早上就传开了。”“你和江哲是什么关系?他死前为什么会联系你?”苏晴直接切入正题,

拿出证件放在柜台上。陈默的目光掠过证件,又落回沈砚身上,

似乎对这个穿着冲锋衣、背着勘查箱的男人更感兴趣。“我和他没什么深交,只是十年前,

我们都是篆纹村的村民。”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飘忽,“江哲是村里的古董商,

当年滑坡发生前,他就离开了村子,去了城里做生意。我是因为在外求学,才躲过一劫。

”“他联系你,是为了什么?”沈砚追问。“为了那批文物。”陈默指了指墙角的青铜铃铛,

“他收购的那些篆纹村文物,其实是村里‘守印人’的遗物。

‘守印人’是村里世代相传的职位,负责守护一个神秘的印章,那个古篆符号,

就是印章上的图案。”“守印人?印章?”苏晴皱起眉,“这和江哲的死有什么关系?

”“那个印章,传说能镇压山里的‘邪祟’,但也有人说,印章里藏着一笔巨大的财富。

”陈默的眼神变得复杂,“十年前的山体滑坡,根本不是意外。我后来查到,

是一伙盗墓贼为了寻找印章,炸塌了山体,导致整个村子被掩埋。江哲当年离开村子,

就是因为他提前知道了盗墓贼的计划,还和他们做了交易。”沈砚的心猛地一沉。

如果陈默说的是真的,那么江哲的死,很可能和十年前的盗墓案有关。

凶手留下的“镇”字符号,或许不是简单的诅咒,而是一种复仇的标记。

“你怎么确定江哲和盗墓贼做了交易?”沈砚盯着陈默的眼睛,

试图从他的微表情里捕捉到一丝破绽。陈默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陈旧的笔记本,

递给沈砚:“这是我父亲的日记。我父亲当年就是篆纹村的守印人,

他在日记里记录了江哲和盗墓贼接出的过程,还有印章的秘密。滑坡发生后,

我从废墟里找到了这本日记。”沈砚接过笔记本,封面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磨损。

翻开第一页,是工整的钢笔字,记录着篆纹村的习俗和守印人的职责。翻到中间几页,

果然提到了江哲:“江氏子欲卖村求利,引外贼入山,

印恐难保……”后面的内容被雨水浸泡得模糊不清,但足以印证陈默的说法。

“江哲收购的那些文物里,有没有那个印章?”苏晴问道。“没有。”陈默摇摇头,

“印章是用特殊的玉石雕刻而成,比所有文物都珍贵。当年盗墓贼没有找到印章,

江哲也一直在找。他联系我,就是想从我这里打听印章的下落。”“那你知道印章在哪里吗?

”沈砚追问。

光落在店铺深处的一个木盒上:“我父亲当年把印章藏在了一个只有守印人才能找到的地方。

我一直没有动它,就是怕重蹈覆辙。但江哲不死心,他认为我知道印章的位置,一直缠着我。

”就在这时,沈砚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技术科打来的。他接起电话,

听筒里传来技术科负责人急促的声音:“沈哥,我们在江哲的车后座发现了一个微型录音笔,

里面有一段录音,是他和一个人的对话,

提到了‘第二个目标’‘十年之期’‘印章现世’这些词!”沈砚的心骤然收紧。

第二个目标?难道这不是一起孤立的命案,而是连环杀人案的开始?他挂了电话,

看向苏晴:“有新线索。江哲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凶手的目标,

可能是所有当年参与盗墓案的人,而十年之期,就是他的复仇期限。”陈默的身体猛地一震,

脸色变得苍白:“十年之期……明天就是滑坡发生十周年的纪念日。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柜台后的青铜铃铛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沈砚知道,

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们必须在凶手找到下一个目标之前,解开印章的秘密,

找出当年盗墓案的参与者,阻止这场迟到了十年的复仇。

第三章 符号密码录音笔里的对话内容很短,只有一分二十三秒。

江哲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甚至有些颤抖:“你不能这样做,当年的事已经过去了十年,

那些人早就改头换面了!”另一个声音低沉沙哑,像是经过了变声处理,

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平静:“十年之期已到,欠债必须还钱。江哲,你是第一个,

接下来是李茂,然后是赵坤……谁也跑不掉。”“印章还没找到,你杀了我们也没用!

”江哲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印章会现世的,就在明天,滑坡纪念日那天。

”沙哑的声音顿了顿,“你不该插手这件事,更不该试图独占印章。这是对你的惩罚。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只剩下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金属碰撞声,

应该是江哲试图反抗时发出的。刑侦支队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面色凝重。

录音里提到的李茂和赵坤,成了关键线索。苏晴立刻让人调取十年前篆纹村盗墓案的卷宗,

果然找到了这两个人的名字——他们和江哲一样,都是当年从篆纹村走出来的村民,

也是盗墓案的主要参与者。“李茂现在是临江城有名的房地产开发商,

赵坤则开了一家建筑公司。”负责调查的警员快速汇报,“他们两人在十年前发家,

资金来源都很可疑,很可能是用当年盗墓所得的文物变现后积累的第一桶金。

”“明天就是滑坡纪念日,凶手很可能会在明天对李茂或赵坤动手。”苏晴敲了敲桌子,

“我们必须立刻派人保护他们,同时加大对两人的审讯力度,让他们说出当年的真相。

”沈砚却摇了摇头:“保护是必须的,但审讯恐怕没用。当年的盗墓案没有确凿证据,

他们肯定不会轻易承认。而且凶手的行事风格很谨慎,既然敢公开宣告复仇,

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不会轻易被我们抓住把柄。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那个古篆符号上:“我们现在最关键的线索,还是这个符号。

老周说它是‘镇煞符’,但结合录音里的‘印章’,我觉得它更像是一把钥匙,

用来解开印章秘密的钥匙。”沈砚打开笔记本,

上面画着符号的拆解图:“这个符号由三部分组成,上半部分是‘山’,中间是‘巫’,

下半部分是‘土’。如果按照篆纹村的民俗解读,‘山’代表篆纹村所在的青雾山,

‘巫’代表守印人的身份,‘土’则代表被掩埋的村庄。但如果把它当成密码,

会不会有另一种解读?”他拿出一支笔,在符号旁边写下对应的笔画数:“山”3画,

“巫”7画,“土”3画。“3-7-3,这组数字会不会是某种坐标,

或者是古籍里的页码?”苏晴立刻让人去查篆纹村的地理位置坐标,

以及陈默父亲那本残缺古籍的相关信息。与此同时,沈砚再次来到陈默的民俗工艺品店,

想从他那里了解更多关于符号的解读。陈默正在擦拭那个装着印章的木盒,看到沈砚进来,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你还是来了。其实那个符号,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含义。

”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翻开其中一页:“这是篆纹村的《守印记》,

里面记载了符号的真正含义。它不仅是镇煞符,还是‘寻印诀’的一部分。‘山为引,

巫为魂,土为基,三数合一,方得印踪’。”“寻印诀?”沈砚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3-7-3这组数字,是寻找印章的坐标?”陈默点点头:“青雾山的主峰海拔373米,

当年我父亲就是把印章藏在了主峰海拔373米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天然的溶洞,

是守印人的秘密据点。”“那我们现在就去青雾山!”苏晴立刻站起身。“不行。

”陈默拦住她,“现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青雾山地形复杂,晚上容易迷路,

而且溶洞里机关重重,没有向导根本进不去。明天一早,我带你们去。”沈砚看着陈默,

总觉得他似乎有什么话没说,但眼下时间紧迫,也只能暂时相信他。回到刑侦支队,

技术科传来消息:篆纹村的地理位置坐标里,没有3-7-3相关的数值,

但陈默父亲那本残缺古籍的第37页第3行,有一段奇怪的文字:“星分翼轸,地接衡庐,

印藏于玄武之位,遇水则显。”“玄武之位?遇水则显?”沈砚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玄武在五行中属水,对应北方。青雾山的主峰北侧,正好有一条溪流,常年不涸。

难道印章藏在溪流附近?就在这时,负责保护李茂的警员发来消息:“李茂不见了!

他下午三点从公司离开后,就失去了联系,手机关机,家里也没人。

”苏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好,凶手可能提前动手了!”沈砚立刻拿出手机,

打开青雾山的电子地图:“李茂的公司在城东,离青雾山只有半小时车程。

如果凶手要对他动手,很可能会把他带到青雾山,用同样的方式杀害,留下符号。

”“立刻出发去青雾山!”苏晴当机立断,拿起对讲机安排警力,“通知各路口卡点,

密切关注李茂的车,一旦发现,立刻拦截!”沈砚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等等。

凶手的目标是复仇,他不会轻易改变作案手法。江哲是在老码头被发现的,

那里是他当年和盗墓贼交易的地方。李茂当年的角色是什么?

”他快速翻阅着十年前的卷宗:“找到了!李茂当年负责开凿山体,打通进入篆纹村的通道。

他的‘罪证之地’,应该是青雾山的北麓,也就是溪流所在的位置。”晚上七点,

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沈砚、苏晴带着刑侦支队的警员,驱车来到青雾山北麓。山路崎岖,

雨水刚过,路面泥泞湿滑,车辆无法前行,众人只能徒步进山。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摇曳,

照亮了两旁茂密的树林。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味和腐叶味,偶尔传来几声鸟鸣,

在寂静的山林里显得格外诡异。“沈砚,你看前面!”苏晴突然停下脚步,

手电筒的光束指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巨石上,

用暗红色的颜料画着一个熟悉的符号——正是那个古篆“镇”字。符号下方,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想救李茂,就独自来溶洞,不许带警察。”苏晴刚想下令搜查溶洞,

就被沈砚拦住了:“凶手是冲我来的。他知道我懂法医、懂符号,想让我解开印章的秘密。

如果我们强行闯入,他很可能会伤害李茂。”“不行,太危险了!”苏晴反对,

“凶手是个亡命之徒,你一个人进去,根本就是羊入虎口。

”沈砚从勘查箱里拿出一把多功能军刀,别在腰间:“我有办法自保。而且,

这是我们找到印章、抓住凶手的最好机会。你带着人在溶洞外待命,一旦听到我的信号,

就立刻冲进来。”他看了一眼巨石上的符号,眼神坚定:“十年前的债,十年后的仇,

都该有个了断了。”说完,沈砚接过陈默递来的溶洞地图——那是陈默父亲绘制的,

标注着溶洞的机关和安全通道。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了黑暗的溶洞入口。

溶洞里阴冷潮湿,钟乳石的轮廓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显得狰狞可怖。地面上有明显的脚印,

一直延伸向溶洞深处。沈砚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按照地图上的标注,

避开了隐藏在地面的陷阱。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传来微弱的灯光。沈砚关掉手电筒,

凭借着多年的法医侦查经验,悄无声息地靠近。溶洞的开阔处,李茂被绑在一根石柱上,

嘴巴被布条堵住,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他的手腕上,已经被画上了那个暗红色的古篆符号。

而在他面前,站着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背对着沈砚,

手里拿着一把和杀害江哲同款的青铜匕首。“你终于来了,沈砚。”斗篷人转过身,

声音依旧沙哑,但这次没有经过变声处理,带着一丝熟悉的质感。

沈砚的手电筒光束照在对方的脸上,当看清那张脸时,他瞳孔骤缩——居然是陈默!

第四章 守印人的复仇“是你?”沈砚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陈默摘下头上的斗篷,

露出清瘦的面容,但眼神里的沧桑早已被疯狂取代。他看着沈砚,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很意外吗?从你找到我的那一刻起,这场游戏就已经开始了。

”“十年前的盗墓案,你父亲是守印人,你为什么要帮盗墓贼?”沈砚握紧了腰间的军刀,

大脑飞速运转。陈默的目光落在被绑的李茂身上,眼神变得冰冷:“帮他们?

我从来没有帮过他们!当年我父亲发现江哲和盗墓贼的阴谋后,就被他们杀害了。

我在外求学,回来时看到的只有一片废墟和父亲冰冷的尸体。”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带着压抑了十年的悲愤:“我花了十年时间,才查清当年的真相。江哲、李茂、赵坤,

还有那个幕后主使,他们不仅杀害了我父亲,炸塌了村子,还把盗墓所得的文物变卖,

过上了荣华富贵的生活。而我,只能背着守印人的身份,在仇恨里苟活。

”“所以你就用‘镇’字符号杀人,模仿镇煞符的含义,进行复仇?”沈砚问道。“没错。

”陈默举起手中的青铜匕首,匕首上的暗红色绳结在灯光下格外刺眼,“这个符号,

不仅是镇煞符,还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当年他在临死前,用自己的血画下这个符号,

提醒我一定要为他报仇,守护好印章。”“那本日记,还有你说的印章藏地,都是假的?

”“不全是假的。”陈默笑了笑,“日记是真的,印章的藏地也是真的。我只是利用这些,

让你一步步走进我的陷阱。江哲以为我知道印章的下落,一直缠着我,

正好成了我的第一个目标。而李茂,他当年亲手开凿了通往村子的通道,

是杀害我父亲的帮凶,他必须死。”沈砚的目光扫过李茂,发现他的眼神里除了恐惧,

还有一丝愧疚。“当年的事,还有隐情?”“隐情?”陈默冷笑一声,“最大的隐情,

就是那个幕后主使。江哲、李茂、赵坤,都只是棋子。真正策划这一切的,

是现在的市文物局局长——秦岳!”秦岳?

沈砚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个温文尔雅的中年男人。上周,沈砚因为一件旧案的物证鉴定,

和秦岳打过交道,对方给人的印象是学识渊博、待人谦和,

怎么也想不到会是盗墓案的幕后主使。“十年前,秦岳还是省考古研究所的副所长,

他利用职务之便,得知了篆纹村印章的秘密,于是勾结江哲等人,策划了盗墓案。

”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山体滑坡后,他销毁了所有证据,把责任推给了自然灾害,

自己则一步步爬上了文物局局长的位置。”“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苏晴的声音突然从溶洞入口传来。她带着警员冲了进来,枪口对准了陈默。陈默没有回头,

只是冷冷地说:“报警?十年前我就试过了,但秦岳权势滔天,我的举报信石沉大海,

还差点被他派人灭口。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想要复仇,只能靠自己。

”他突然举起青铜匕首,指向李茂的胸口:“今天,我不仅要杀了李茂,还要拿到印章,

揭露秦岳的真面目!”“住手!”沈砚大喝一声,趁陈默分神的瞬间,猛地扑了过去。

他常年坚持锻炼,身手并不比专业警员差,加上对溶洞地形的熟悉,

一下子就撞在了陈默的肩膀上。青铜匕首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陈默反应过来,

转身和沈砚扭打在一起。溶洞里的钟乳石成为了天然的障碍,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互相撕扯,

拳头落在对方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苏晴趁机让人解开李茂的束缚,然后下令逮捕陈默。

但陈默像是疯了一样,挣脱开沈砚的束缚,

冲向溶洞深处的一个石台——那里摆放着一个古朴的玉石印章,正是篆纹村的守印印章。

“印章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陈默嘶吼着,伸手去抓印章。沈砚立刻追了上去,

就在陈默的手指即将碰到印章的那一刻,他猛地拉住了陈默的胳膊。

“印章不是用来复仇的工具,你父亲守护它,是为了保护村子,而不是让你用来杀人!

”陈默愣住了,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迷茫和痛苦。

“我父亲……他会原谅我吗?”“他不会希望看到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沈砚的声音放缓,

“复仇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更多的人失去亲人,就像当年的你一样。”就在这时,

溶洞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岳带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武器。

“陈默,你以为你能揭穿我?今天,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里!”原来,

秦岳一直派人监视着陈默的一举一动,得知陈默在溶洞里,立刻带着人赶了过来,

想要杀人灭口。苏晴立刻让警员做好战斗准备,但秦岳带来的人都是专业的打手,

火力也比警方更猛。溶洞里顿时枪声大作,子弹打在钟乳石上,碎石飞溅。

沈砚拉着陈默躲到一个石柱后面,大声对苏晴说:“溶洞里有个暗门,在石台后面,

快带大家从暗门走!”苏晴点点头,立刻组织警员掩护李茂和其他人员撤退。

沈砚则和陈默一起,利用溶洞的地形,和秦岳的人周旋。陈默看着秦岳的身影,

眼神里再次燃起怒火,但这次,更多的是理智。“我知道溶洞里有个机关,可以困住他们。

”他对沈砚说,“你掩护我,我去启动机关。”沈砚点点头,捡起地上的青铜匕首,

冲向秦岳的人。陈默则趁机绕到石台后面,按下了一个隐藏在石壁上的按钮。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溶洞顶部的石块开始掉落,堵住了秦岳等人的退路。同时,

地面上出现了一道裂缝,将秦岳的人和警方隔开。“秦岳,你的末日到了!

”陈默站在石台上,举起手中的印章,“当年你欠下的血债,今天该还了!

”秦岳看着被困住的退路,脸色变得惨白。警方趁机冲了上去,将秦岳和他的手下全部制服。

溶洞里的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众人的喘息声。陈默放下印章,走到沈砚面前,

伸出双手:“我知道我犯了罪,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沈砚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晴走过来,拿出手铐,铐住了陈默的手腕。“印章怎么办?”苏晴问道。

沈砚看向石台上的玉石印章,印章上的古篆符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把它交给考古研究所,

让专业的人来保护它。至于篆纹村的秘密,也该让它重见天日了。”第二天,

临江城的新闻头条报道了秦岳等人的盗墓案和陈默的连环杀人案。

十年前的山体滑坡真相被揭开,那些被掩埋的村民终于得到了安息。

陈默因故意杀人罪被提起公诉,但考虑到他的复仇动机和主动配合警方抓捕秦岳的情节,

法院最终判处他无期徒刑。在狱中,他写下了一本关于篆纹村的书,

详细记录了村子的民俗文化和印章的历史,成为了研究西南少数民族文化的重要资料。

沈砚则继续经营着他的私人侦探社,只是偶尔,他会想起青雾山溶洞里的那个古篆符号,

想起陈默眼中的仇恨与救赎。他知道,有些罪恶,即使过了十年,

也终究会受到惩罚;而有些守护,即使付出生命,也绝不会被遗忘。雨过天晴,

临江城的天空格外清澈。沈砚站在侦探社的窗前,看着街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心中明白,

只要还有正义存在,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罪恶,终将被一一揭开。而他的探案之路,

才刚刚开始。第五章 印章密语与黑影踪迹省考古研究所的恒温修复室里,

玉石印章静静躺在特制的防震垫上。淡青色的玉质泛着温润的光泽,

表面的古篆“镇”字经过清理后愈发清晰,

笔画间残留的暗红色痕迹经检测确认为陈旧血迹——陈默父亲当年的血。沈砚站在修复台旁,

看着文物修复师用显微探针小心翼翼地剔除印章底部的积垢。三天前,

他应老周之邀来到研究所,本是为了协助解读印章上的民俗符号,

却意外见证了一个惊人的发现。“沈先生,您看这里。”修复师突然停下动作,

示意沈砚靠近。透过高倍放大镜,沈砚看到印章底部的玉质层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裂痕深处隐约有黑色的墨迹。修复师用紫外线灯照射,裂痕瞬间显现出不规则的纹路,

像是被人为嵌入的异物。“这印章的玉质密度不均,底部应该是中空的。”老周推了推眼镜,

语气难掩激动,“当年发掘篆纹村遗址时,我就听说守印人的印章有‘表里两层’的传说,

没想到是真的。”经过两小时的无损拆解,修复师终于从印章底部取出了一卷微型绢帛。

绢帛展开后仅有巴掌大小,上面用朱砂绘制着残缺的地图,

标注着山川、溪流和几个模糊的古篆字,边缘还残留着撕裂的痕迹。“这是藏宝图?

”苏晴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眉头微蹙,“篆纹村的祖先遗产?

”沈砚指尖轻抚过绢帛上的纹路,目光落在其中一个篆字上:“这不是普通的地名标注,

是‘玄武秘库’的古称。结合陈默父亲日记里的记载,

篆纹村的祖先曾是西南少数民族的一支,擅长冶炼和玉器雕琢,

传闻他们将历代积累的财富和技术典籍藏在了秘库中。”老周补充道:“民国二十七年,

临江城曾发生过一起轰动一时的文物失窃案,失窃的正是一批疑似篆纹村祖先的遗物。

当时负责此案的警察后来神秘失踪,案子最终不了了之。”沈砚的心猛地一沉。

父亲沈振邦的失踪档案里,恰好记载着“民国二十七年,任职临江城警察局刑侦科,

参与文物失窃案调查后失联”。难道父亲的失踪与这张藏宝图有关?就在这时,

苏晴的手机突然响起,是刑侦支队打来的。她接起电话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什么?

秦岳在狱中死了?”监狱的会见室里,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秦岳的尸体已经被运走解剖,

只留下一张盖着白布的病床。据狱警描述,秦岳是在凌晨时分死于单人牢房,

死因是氰化物中毒,现场没有发现外来人员闯入的痕迹,只有一张揉碎的纸条,

上面用指甲刻着两个字:“黑影”。“黑影组织?”沈砚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指尖微微发凉。

陈默之前提到,秦岳背后有更大的势力,这个“黑影”难道就是那个组织的代号?

尸检报告很快出来了:秦岳体内的氰化物来自一支伪装成钢笔的注射器,

注射器被藏在他的律师送来的书籍里。而那位律师,在离开监狱后就失去了联系,

监控只拍到他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我们调查了秦岳的通讯记录,

发现他入狱后一直通过加密渠道和一个神秘号码联系。”苏晴递给沈砚一份报告,

“技术科破解了部分通讯内容,提到了‘藏宝图’‘补全碎片’‘沈振邦之子’等关键词。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黑影组织不仅知道藏宝图的存在,还知道他的身份。他们杀害秦岳,

显然是为了灭口,而寻找藏宝图的碎片,或许就是他们下一步的目标。“当年的文物失窃案,

失窃的会不会是藏宝图的另一部分?”沈砚推测道,“秦岳拿到的只是其中一块碎片,

所以他才会一直追查篆纹村的印章,想要找到完整的藏宝图。”为了查清父亲失踪的真相,

沈砚回到了自己尘封多年的老宅。老宅位于临江城的老城区,

院子里的梧桐树已经长得枝繁叶茂,墙角的青苔爬满了石阶。推开书房的门,

一股混杂着灰尘和墨香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架上整齐地摆放着父亲当年的藏书,

大多是关于刑侦学和民俗学的著作。沈砚翻遍了所有书籍,都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直到他注意到书架底部的一个暗格。暗格里藏着一个陈旧的木盒,

里面装着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和一枚铜制警徽。笔记本的扉页上,

是父亲熟悉的字迹:“玄武秘库,非义者不可得之;黑影之祸,需以血偿之。”翻开笔记本,

里面详细记录了父亲当年调查文物失窃案的经过。原来,当年失窃的不仅有篆纹村的遗物,

还有藏宝图的另一块碎片。父亲在调查中发现,黑影组织是一个跨国文物走私集团,

他们为了获取藏宝图,不惜杀人越货,而秦岳只是他们安插在国内的棋子。

笔记本的最后一页,画着一个与印章上类似的古篆符号,

旁边标注着一行小字:“藏宝图碎片藏于‘巫音阁’,守护者为‘听弦人’。”“巫音阁?

听弦人?”沈砚喃喃自语。他想起陈默的民俗工艺品店隔壁,

就有一家名为“巫音阁”的古琴店,店主是一位名叫叶弦的盲眼老人。当天下午,

沈砚来到巫音阁。店铺里摆放着各种古琴,墙上挂着几幅山水字画,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叶弦老人正坐在窗边抚琴,琴弦拨动间,

流出一曲苍凉古朴的旋律。“沈先生,我等你很久了。”叶弦停下抚琴的手,

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虽然看不见,但似乎能感知到沈砚的存在。

“您认识我父亲?”沈砚问道。“沈振邦是我的故人。”叶弦点点头,“当年,

他把藏宝图的碎片托付给我保管,说只有等到真正的守护者出现,才能交出碎片。

”他从琴案下取出一个锦盒,递给沈砚:“这就是你父亲留下的碎片。黑影组织一直在找它,

这些年我隐姓埋名,就是为了守护它。现在,该把它交给你了。”沈砚打开锦盒,

里面是一块残缺的青铜片,上面的纹路与印章里的藏宝图恰好吻合。将两块碎片拼合在一起,

一张完整的藏宝图赫然出现在眼前。“黑影组织的势力很大,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叶弦的语气变得严肃,“当年你父亲就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秘密,才被他们追杀。

他没有死,只是被黑影组织囚禁了起来,用来要挟可能出现的守护者。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父亲还活着?这个消息让他既激动又担忧。“想要找到你父亲,

就必须先找到玄武秘库。”叶弦继续说道,“秘库不仅藏着篆纹村的遗产,

还藏着黑影组织走私文物的罪证。只有拿到这些罪证,才能彻底摧毁他们。”就在这时,

苏晴发来消息:“我们发现了律师的尸体,他被弃尸在城西老码头,

手腕上画着那个古篆符号。现场还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想要完整的藏宝图,

就来青雾山主峰。’”沈砚握紧手中的藏宝图,眼神变得坚定。黑影组织已经主动挑衅,

一场围绕着藏宝图、父亲下落和组织罪证的较量,即将在青雾山拉开序幕。而他知道,

这一次,他不仅要揭开真相,还要完成父亲未尽的使命,让黑影组织为他们的罪行付出代价。

青雾山的夜色再次变得浓重,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沈砚驱车前往青雾山,

车窗外的树木飞速后退,就像他脑海中不断闪过的线索和回忆。他知道,

这趟旅程注定充满危险,但他别无选择——为了父亲,为了正义,

也为了那些被黑影组织伤害的无辜者,他必须迎难而上。

第六章 青雾迷局与旧友背叛青雾山的晨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汽车在盘山公路上行驶,

车灯只能照透前方三米远的距离。沈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泛白,

仪表盘上的时间指向凌晨四点,副驾驶座上的青铜藏宝图被一层防水塑料袋包裹着,

朱砂纹路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诡异的红光。“沈砚,刑侦队的车队已经在山下集结,

我们分三路包抄主峰。”苏晴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

“技术科检测到主峰附近有微弱的信号源,可能是黑影组织的通讯设备。”沈砚刚应了一声,

车头突然撞上了什么东西,发出沉闷的巨响。他猛踩刹车,

雾气中缓缓浮现出一截断裂的树干,横亘在公路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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