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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家庭《婆婆哭诉赡养费,查完流水家散了》是大神“奶茶味的果冻”的代表作,江浩蒋可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男女主角分别是蒋可心,江浩的婚姻家庭,婚恋全文《婆婆哭诉赡养费,查完流水家散了》小说,由实力作家“奶茶味的果冻”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34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45:3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哭诉赡养费,查完流水家散了
婆婆的哭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时,蒋可心正在核对本月的家庭账目。
墙上时钟的指针刚刚划过晚上十点,丈夫江浩出差未归,
客厅里只有计算器按键发出的单调声响。
“可心……妈真的撑不下去了……”张桂兰的声音嘶哑得像破旧风箱,
每个字都裹着沉重的喘息。蒋可心握紧手机,指尖微微发白。婆婆向来要强,
年轻时守寡拉扯三个孩子,从未听过她用这种语气说话。“妈,您慢慢说,怎么回事?
”“你弟弟……你弟弟已经三个月没给我生活费了……”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抽泣,
“我知道你们每月给九千,可妈手里……真的分文不剩了……”蒋可心愣住了。九千?
什么九千?她迅速瞥向桌上摊开的记账本,江浩每月转给婆婆的赡养费分明写着:三千整。
这个数字已经持续了两年,从他们结婚第二个月开始,雷打不动。“妈,您是不是记错了?
”蒋可心尽量让声音保持平稳,“江浩每月给您转的是三千,不是九千。
”电话那头突然陷入沉默。长久的寂静后,张桂兰的声音变得异常清晰:“可心,
你查过江浩的转账记录吗?”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蒋可心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忙音,缓缓放下手机。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远处楼宇的灯光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她起身走到书房,
打开江浩常用的那台旧笔记本电脑。
密码是女儿的生日——这是江浩所有电子设备的统一密码,他说这样永远不会忘记。
屏幕亮起,桌面是全家福照片。三岁的女儿被江浩高高举起,蒋可心站在一旁笑得灿烂,
那是去年夏天在海南度假时拍的。她点开浏览器,历史记录一片空白。
江浩有定期清理的习惯,他说这是从事金融行业养成的职业操守。
蒋可心打开手机银行 APP,登录界面弹出时,她犹豫了。结婚四年,
她从未查过江浩的账户。信任是婚姻的基石,这是她一直坚信的原则。
可婆婆那句“你查过江浩的转账记录吗”像藤蔓般缠绕心头,越收越紧。指纹验证通过。
主账户页面展开的瞬间,蒋可心的呼吸凝滞了。第一章蒋可心第一次发现江浩的秘密,
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早晨。那天的阳光很好,穿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斑。
女儿朵朵在儿童椅上咿呀学语,小手挥舞着沾满米糊的勺子。蒋可心一边给女儿擦脸,
一边核对幼儿园的缴费通知单。江浩像往常一样,七点半准时出现在餐厅。
深蓝色西装熨烫得笔挺,领带是蒋可心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暗纹在晨光中隐约浮动。
他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又在蒋可心颊边落下一吻。“今天要见个大客户,可能晚点回来。
”他的声音温和如常,带着清晨洗漱后淡淡的薄荷气息。蒋可心点点头,
将热好的牛奶推到他面前。这样的早晨他们已经重复了一千多个日子,
每个细节都熟稔得像呼吸。“对了,妈昨天来电话了。”蒋可心状似随意地说,
眼睛却观察着江浩的反应,“她说最近腿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江浩切煎蛋的动作停顿了半秒。刀叉与瓷盘碰撞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餐厅里被放大。
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快得让蒋可心以为是错觉。
“我给妈预约了人民医院的专家号,周六上午。”江浩重新低下头,“你陪她去看看吧,
我这周末可能要加班。”他的语气平稳自然,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蒋可心的多心。
可那个瞬间的异常,像一根细小的刺,扎进了蒋可心从未设防的心里。她想起婆婆那通电话,
想起那句“你查过江浩的转账记录吗”。这些问题在脑海里盘旋,却找不到出口。
眼前的丈夫体贴依旧,每个月准时上交工资卡,周末只要不加班就会陪她和朵朵,
是朋友圈里公认的好男人典范。“江浩,”蒋可心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
“你每月给妈打多少钱来着?”餐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窗外的麻雀扑棱着翅膀飞过,
留下几声啁啾。朵朵把勺子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江浩弯腰捡起勺子,动作从容不迫。
“三千啊,怎么了?”他转身冲洗勺子,水流声哗哗作响,“不是一直这个数吗?你也知道,
妈那边生活费、药费加起来,三千刚好够。”他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一丝被质疑的不解。
蒋可心看着丈夫宽阔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多疑的傻瓜。也许婆婆真的记错了。
老年人记忆力衰退是常事,何况婆婆今年已经六十八岁。蒋可心这样安慰自己,
接过江浩递回的干净勺子,继续喂女儿吃饭。可心里那根刺,并没有消失。
它悄无声息地扎在那里,时不时传来细微的刺痛。在江浩晚归的夜晚,
在他手机频繁调成静音的时刻,在他偶尔对着窗外发呆的侧影里。三天后,
蒋可心独自带着朵朵回了趟婆婆家。张桂兰住在城北的老小区,
房子是二十年前的单位分配房,六十平米的两居室收拾得整洁干净。
客厅的玻璃柜里摆满了照片,大多是江浩和弟弟江涛的成长记录。
婆婆的精神看起来比电话里好一些,但眼下的乌青出卖了她的疲惫。她抱着朵朵亲了又亲,
布满皱纹的脸上终于有了笑容。“妈,您上次说江浩每月给九千,是不是记混了?
”蒋可心一边削苹果,一边用最轻松的语气问。张桂兰逗弄朵朵的手僵住了。老人抬起头,
眼神复杂地看向儿媳。那双经历过风霜的眼睛里,有犹豫,有挣扎,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可心,妈虽然老了,但还不糊涂。”张桂兰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江浩每个月三号准时转账,短信提醒我都留着。一开始是六千,去年涨到九千,
我怎么会记错?”她从旧式棉袄的内袋里掏出一部老人机,手指颤抖着按动按键。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纵横交错的皱纹。蒋可心接过手机,
看到收件箱里整整齐齐的银行短信,时间跨度长达两年三个月。
您尾号 3479 的账户于 03 日 09:47 存入人民币 9000.00 元,
余额……”发送方号码确实是银行的官方短号。蒋可心一条条往下翻,指尖渐渐冰凉。
每个月三号,早上九点到十点之间,九千元整。偶尔有几个月的转账时间略有出入,
但金额从未变过。“那这些钱……”蒋可心的声音有些发干,“您都用在哪里了?
”张桂兰苦笑着摇头。她起身走向卧室,出来时手里拿着一个铁皮饼干盒。盒盖打开,
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病历本、缴费单和药费收据。最上面还压着几个存折,
都是些早已不再使用的老式账户。“你看看吧。”婆婆把盒子推到蒋可心面前,
“江涛那个不争气的,三年前做生意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讨债的天天上门,我没办法,
把棺材本都填进去了……”老人的声音哽咽了。她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欠条,
上面是江涛歪歪扭扭的签字,借款金额二十万,月息三分。日期是两年前的三月,
正是江浩开始转账六千的那个月。“江浩知道他弟弟的事,说这债他来背。
”张桂兰抹了抹眼角,“每个月转来的钱,我留一千五当生活费,剩下的都拿去还债了。
可心,妈不是要瞒着你,是江浩说……说这事不能让你知道。
”铁皮盒里的单据像一片片雪花,在蒋可心眼前纷飞。
降压药、心脏支架术后维护、理疗费、营养品……婆婆的身体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而那些转账记录,那些每月准时到达的九千元,像一根根冰冷的针,扎进蒋可心的心脏。
江浩在撒谎。这个认知清晰而残酷地浮现出来,带着锯齿般的边缘,
割裂了四年婚姻构筑的所有信任。蒋可心想起江浩上交的工资卡,想起他每月拿回的工资条,
想起他对家庭开支的精打细算。如果每月额外支出九千元,他们的家庭账目怎么可能平衡?
除非……除非江浩有另一张卡,另一个账户,另一份他们都不知道的收入来源。回家的路上,
朵朵在安全座椅上睡着了,小脸贴着车窗,随着车行微微晃动。蒋可心握着方向盘,
目光直视前方道路,脑海里却在飞速运转。她需要证据。不是婆婆的手机短信,
也不是那些医药费单据,而是银行流水,是江浩账户上的真实交易记录。只有那个,
才能揭开所有谜底。但怎么拿到呢?江浩的网银密码她不知道,银行卡虽然在她手里,
但查询流水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柜台办理。直接质问?打草惊蛇的风险太大。暗中调查?
她从未做过这样的事。红灯亮起,蒋可心踩下刹车。后视镜里映出她的脸,眉头微蹙,
嘴唇紧抿,是她自己都陌生的表情。那个曾经相信婚姻就是坦诚相待的蒋可心,
正在一点点碎裂。手机在包里振动。是江浩发来的微信:“晚上陪客户吃饭,不用等我,
早点休息。”文字后面跟着一个拥抱的表情。往常看到这样的消息,
蒋可心会回一个“少喝点酒”,今天她却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她忽然想起上个月,
江浩说公司组织团建要去三亚三天。他发回来的照片里,有海滩,有海鲜大餐,
有他和同事们的合影。一切都看起来很完美。但如果那些照片是旧照呢?
如果他根本没去三亚呢?蒋可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多疑?
可一旦怀疑的种子生根发芽,所有过往的细节都开始重新排列组合,呈现出截然不同的模样。
江浩频繁的加班,他手机里那些没有备注的号码,他出差时总是模糊不清的定位分享,
他钱包里偶尔出现的高档餐厅消费小票——那些他说是请客户吃饭的地方,
人均消费都在千元以上。而他们的家庭月收入,刨开房贷、车贷、朵朵的早教费和日常开支,
结余最多也就一万出头。如果江浩真的每月给婆婆九千,那么这些高消费的钱从哪里来?
除非江浩的收入,远不止他告诉她的那些。绿灯亮了。蒋可心踩下油门,车辆重新汇入车流。
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城市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这个她生活了三十年的地方,
此刻突然变得陌生。她需要做一个决定。是继续活在精心编织的谎言里,
维持表面的平静幸福,还是亲手撕开那层伪装,面对可能鲜血淋漓的真相?
车载电台正在播放一首老歌,女声哀婉地唱着:“你说是我们相见恨晚,
我说为爱你不够勇敢……”蒋可心关掉了电台。沉默中,她做出了选择。
第二章蒋可心开始不动声色地收集信息。她首先整理了家庭过去两年的所有账目。
作为全职太太,这是她的分内工作。江浩的工资卡绑定在她的手机银行上,
每一笔收支她都清楚。账目显示,江浩的月薪从两年前的两万八,逐步涨到现在的三万五。
年终奖不定,但平均在八万左右。这些数字与江浩拿回家的工资条完全吻合。
然而家庭储蓄的增长速度,却远低于这个收入水平应有的积累。
蒋可心新建了一个 Excel 表格,把每月固定支出全部列出:房贷一万二,车贷三千,
朵朵的各类费用约四千,家庭日常开销五千,给婆婆的三千,
还有杂七杂八的水电物业通讯费等。这样算下来,每月结余应该在一万左右。事实上,
他们的储蓄账户在过去两年只增加了不到十五万。有将近十万的缺口。
蒋可心盯着屏幕上冰冷的数字,感觉胃部一阵抽搐。这些钱去了哪里?江浩的额外消费?
还是……那每月九千的转账?她想起婆婆手机里那些短信,时间正好吻合。
如果江浩真的每月转九千,那么这个财务缺口就能解释通了。
但问题随之而来:转给婆婆的钱,江浩是从哪里支出的?他的工资卡流水她随时可以查看,
里面从来没有过九千元的转出记录。唯一与婆婆相关的,只有每月十五号左右转出的三千元,
备注写着“生活费”。也就是说,江浩至少还有一个账户。这个认知让蒋可心手脚冰凉。
结婚四年,她竟然不知道丈夫有另一个银行账户。更可怕的是,江浩为什么要隐瞒?
仅仅是因为要帮弟弟还债,怕她不同意吗?还是另有隐情?那个周五晚上,
江浩难得没有应酬,早早回家陪朵朵搭积木。客厅里散落着彩色木块,
父女俩的笑声填满了整个空间。蒋可心在厨房准备晚饭,透过玻璃门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这样的温馨是真的吗?还是另一个精心布置的假象?吃饭时,
蒋可心装作不经意地问:“江浩,你们公司今年效益怎么样?听说金融行业最近不太景气。
”江浩夹菜的手顿了顿,随即露出职业性的微笑:“还行吧,我们部门业绩还不错。
怎么突然问这个?”“就是觉得最近开支有点大。”蒋可心低头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朵朵马上要上幼儿园了,双语班一个月要六千多。我在想,要不要找份工作。”“不用。
”江浩的回答迅速而果断,“你照顾好朵朵就行,钱的事不用操心。
我下个月应该能升副总监,薪水会再涨一截。”他的语气笃定,眼神真诚。如果是以前,
蒋可心会为丈夫的体贴感动,
现在她却听出了别的东西——他在阻止她接触家庭财务之外的信息。“真的吗?那太好了。
”蒋可心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欣喜,“到时候我们带妈去趟医院,好好做个全面体检。
她最近身体好像更差了。”她仔细观察着江浩的表情。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虽然很快恢复平静,但那瞬间的回避没有逃过蒋可心的眼睛。他给婆婆夹了块排骨,
声音温和:“妈那边我会安排,你照顾好朵朵就行。”又一次。又一次把她排除在外。
蒋可心没再追问,安静地吃完饭,收拾碗筷,给朵朵洗澡讲故事。
整个过程她表现得和往常一样,甚至比平时更温柔耐心。只有她自己知道,
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晚上十点,朵朵睡着了。江浩在书房处理工作邮件,
门虚掩着,透出电脑屏幕的光。蒋可心端着热牛奶走进来,放在桌边。
江浩自然地拉住她的手,把她带到腿上坐着。“老婆,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他的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带着疲惫,“等我升了职,咱们换个学区房,
让朵朵上最好的小学。”这样的承诺,江浩说过很多次。每次蒋可心都会感到温暖,
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此刻她却觉得寒冷,刺骨的寒冷。如果连最基本的坦诚都没有,
那些美好的许诺又有什么意义?“江浩,”她轻声问,“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书房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脑主机发出的轻微嗡鸣,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声。
江浩的手臂紧了紧,随即松开。他转过蒋可心的身体,让她面对自己,眼神里满是困惑。
“怎么突然这么问?我怎么可能有事瞒你?”他的表情无懈可击,
那种被冤枉的委屈恰到好处。蒋可心几乎要相信是自己多心了,
如果不是婆婆手机里那些短信,如果不是那些对不上的账目。“就是随便问问。”她笑了笑,
从他腿上站起来,“早点休息吧,别熬太晚。”走出书房时,蒋可心没有回头。
她能感觉到江浩的目光落在背上,探究的,审视的。她在演戏,他也在演戏。
这场婚姻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变成了两个人互相伪装的舞台。第二天,蒋可心做了两件事。
第一,她去了江浩公司楼下。没有提前告知,也没有要上去找他的意思。
她只是坐在对面的咖啡馆,隔着落地窗观察那栋三十八层的写字楼。
江浩所在的金融公司在二十五层,她知道。下午三点,
她看到江浩和一个年轻女人一起走出大楼。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穿着米白色套装,
长发微卷,举止优雅。他们站在路边交谈,江浩的表情是蒋可心很少见到的那种——放松的,
带着些微的欣赏。女人说了句什么,江浩笑了起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笑。
他们一起走向停车场,上了江浩的车。蒋可心握着咖啡杯的手开始发抖。
滚烫的液体溅到手背,她却没有感觉。她死死盯着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看着它汇入车流,
消失在视线尽头。冷静,她对自己说。可能只是同事,可能是去见客户。
江浩说过今天下午要见一个重要客户……但她从没见过江浩对哪个同事露出那样的表情。
第二件事,蒋可心去了银行。不是江浩工资卡所在的那家,而是另一家全国性商业银行。
她戴着口罩和帽子,穿着最普通的衣服,走到柜台前。“我想查询我丈夫的账户流水。
”她递上结婚证、身份证和江浩的身份证复印件,“他账户可能涉及一笔大额不明转账,
我需要核实。”柜员是个年轻姑娘,看了看材料,露出为难的表情:“女士,
查询他人账户需要本人持身份证到场,或者有法院的调查令。”“我知道规定。
”蒋可心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那如果我怀疑这个账户涉及洗钱或非法交易呢?
”柜员的表情严肃起来。她叫来了主管,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蒋可心重复了诉求,
特意强调了“每月固定大额转账”和“资金来源不明”这几个关键词。“女士,
如果你有合理怀疑,我们可以帮你留意。”主管说得委婉,“但调取流水还是需要合法手续。
建议你先和丈夫沟通,或者咨询律师。”蒋可心没有坚持。她离开银行,
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了很久。初春的风还带着寒意,吹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行人匆匆而过,
每个人都活在各自的故事里,表面平静,内里或许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手机响了,
是江浩。“老婆,晚上临时要见个投资人,不回家吃饭了。”他的背景音很嘈杂,
像是在某个餐厅,“你和朵朵吃吧,不用等我。”“好。”蒋可心只说了一个字。
挂断电话后,她看着暗下去的屏幕,突然笑了。笑声低低的,带着自嘲和苦涩。
她想起结婚誓词里的那句话:“无论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都要彼此坦诚,
不离不弃。”坦诚。多么奢侈的词。蒋可心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她决定不再被动等待,
不再猜疑揣测。她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一个能让她死心或者安心的答案。而答案的钥匙,
就在江浩的手机里。那个他从不离身,洗澡都要带进浴室的手机。那个设置了双重密码,
连她都只知道解锁密码却不知道应用锁密码的手机。当天晚上,机会来了。
江浩回家时已是深夜,浑身酒气。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衣服都没脱就倒在床上,
很快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手机从他的裤袋滑出,掉在地毯上。蒋可心站在床边,
看着熟睡的丈夫,又看看地上的手机。心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争吵:一个说这是侵犯隐私,
是破坏信任的最后一步;另一个说,如果他真的无辜,又何必怕被查?最终,
她弯腰捡起了手机。手指按在 home 键上,指纹解锁成功。屏幕亮起,
是她和朵朵的合影壁纸。江浩曾经说过,每天打开手机看到这张照片,就能忘记所有疲惫。
多么讽刺。蒋可心深吸一口气,点开短信图标。收件箱很干净,大多是验证码和快递通知。
她翻到已发送,同样没什么异常。但她注意到,短信列表的最上方,
有几个没有保存名字的号码。她点开最近的一个。对话内容很简短:“钱已收到,谢谢江哥。
”发送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十五分。正是她看到江浩和那个年轻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蒋可心记下号码,退出短信。她打开微信,江浩的聊天列表排列整齐。
置顶的是家庭群、工作群,还有几个备注清楚的同事朋友。她往下翻,手指突然停住。
一个叫“雨”的联系人,被设置成了消息免打扰。头像是一朵白色的栀子花,
朋友圈仅三天可见。蒋可心点开对话框,内容空空如也——显然被定期清理过。
但转账记录无法彻底删除。她点开“雨”的资料页,进入转账记录。第一条是三个月前,
金额两千,备注“买点好吃的”。第二条是一个月前,金额五千,备注“房租够了么”。
第三条是两周前,金额一万,备注“应急”。每笔转账都通过微信支付,
都来自江浩的零钱账户。而他的零钱账户,绑定的是那张她不知道的银行卡。
蒋可心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床头柜,强迫自己继续看下去。除了给“雨”的转账,
零钱账户还有大量其他支出:高档餐厅、奢侈品店、酒店预订……消费记录像一条狰狞的蛇,
蜿蜒盘旋,最终指向一个令人绝望的真相。江浩有另一个生活。另一个她完全不知道的生活。
蒋可心放下手机,在黑暗中静静站立。窗外的月光很淡,照在江浩沉睡的脸上,
那张她爱了多年的脸,此刻陌生得像另一个人。她想起婚礼那天,
江浩为她戴上戒指时说的话:“从今天起,我的所有都是你的,没有秘密,没有隐瞒。
”誓言犹在耳边,却已成笑话。蒋可心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她没有哭,
眼泪早就流不出来了。她只是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还有冰冷的清醒。天快亮时,
她做出了决定。她要知道全部真相,不管那会有多丑陋,多伤人。她要用那些转账记录,
那些银行流水,拼凑出江浩完整的另一面。然后,她要选择如何继续自己的生活。
第三章接下来的两周,蒋可心像侦探一样搜集证据。她注册了一个新的邮箱,
用匿名方式联系了江浩弟弟江涛。电话接通时,那头的男声疲惫不堪,
背景音是麻将碰撞和粗鲁的吆喝声。“谁啊?”江涛的语气很不耐烦。“我是你哥的朋友。
”蒋可心压低声音,“江浩让我问你,那笔债还差多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
江涛警惕地问:“我哥让你问的?他自己怎么不问我?”“他最近忙,让我帮忙处理一下。
”蒋可心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你把债权人的信息给我,我帮你核对还款进度。
”江涛犹豫了。蒋可心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有人喊“该你出牌了”。
漫长的半分钟后,江涛终于开口:“行吧,反正我也快被逼疯了。我发你个地址,
你过来拿借条复印件。”挂断电话后,
蒋可心看着屏幕上记下的地址——城西的一个老旧小区,和她所在的城东隔着整个城市。
江浩说他弟弟在做小生意,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小生意”。下午,蒋可心把朵朵送到闺蜜家,
独自去了那个地址。楼道里弥漫着霉味和油烟混合的气味,
墙壁上贴满了疏通下水道和办证的小广告。她敲响 302 室的门,等了很久才有人应声。
开门的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瘦得颧骨突出,眼袋深重。这就是江涛,
和照片上那个阳光的青年判若两人。他打量了蒋可心几眼,侧身让她进屋。
房间乱得像被抢劫过。泡面盒堆在墙角,烟蒂塞满烟灰缸,
唯一干净的地方是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股票走势图。“我哥真让你来的?
”江涛又问了一遍,眼神狐疑。蒋可心摘下口罩和帽子。江涛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后退两步,
嘴唇哆嗦着:“嫂、嫂子?怎么是你?”“我需要知道真相。”蒋可心平静地说,
“江浩每月给妈转九千,说是帮你还债。但你的债真的需要这么多钱吗?还是说,
这钱有别的用途?”江涛的脸色从苍白转为涨红。他跌坐在破旧的沙发上,双手捂住脸,
肩膀开始抖动。起初蒋可心以为他在哭,后来才发现他在笑,那种绝望的、歇斯底里的笑。
“嫂子,你也被骗了。”江涛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我哥是每月给我钱,但只有三千。
他说另外六千是给妈的养老钱,让我别多问。”三千?蒋可心感觉心脏被重击了一下。
如果江涛说的是真的,那么江浩每月给婆婆的九千里,只有三千是给弟弟还债,
剩下的六千去了哪里?“这是借条。”江涛从抽屉里翻出一沓复印件,“本金二十万,
我还了十五万八,还剩四万二。按我哥每月给我三千算,差不多还要还一年多。
”蒋可心接过那些纸。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手印,还款记录清晰可见。江涛没有撒谎,
至少这部分没有。那么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另外六千元,到底去了哪里?
“你哥经常来看你吗?”蒋可心问。江涛摇头:“很少。他每次来都匆匆忙忙,给完钱就走。
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不多陪陪妈,他说工作忙,还要陪……陪重要的人。”重要的人。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扎进蒋可心心里。她想起那个叫“雨”的微信好友,
想起江浩和那个年轻女人并肩而行的画面。一个模糊的轮廓正在逐渐清晰,
但她还需要更多碎片。“你见过和你哥在一起的女人吗?不是我的那种。
”蒋可心听到自己的声音很冷静,冷静得不像在谈论自己的丈夫。江涛的眼神躲闪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蒋可心,良久才说:“见过一次。半年前,在万象城。
我哥和一个女的在买首饰,看起来很亲密。我当时躲开了,没让他看见。”“什么样的女人?
”“二十七八岁,长头发,挺漂亮的,穿的看起来很有钱。”江涛转过身,神情复杂,
“嫂子,我本来不想说……但我哥他,可能真的有问题。”蒋可心点点头,
把借条复印件收进包里。她付给江涛一千块钱,让他这段时间别再联系江浩,
也别告诉江浩她来过。离开那个肮脏的房间时,天色已近黄昏。晚霞把天空染成血红色,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蒋可心开车回家,脑海里全是江涛的话:重要的人,买首饰,
看起来很亲密。她需要查看江浩的银行流水。不是工资卡的,而是那张隐藏的卡的。
那是所有谜团的最终答案,是她必须拿到的钥匙。机会在一周后来临。
江浩说要去上海出差三天,参加一个行业峰会。他收拾行李时,蒋可心在旁边帮忙,
表现得和往常一样体贴。她把叠好的衬衫放进行李箱,随口问:“住哪个酒店?
万一朵朵想你,可以视频。”“老地方,公司协议酒店。”江浩的回答很快,
但蒋可心注意到,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又被他迅速按灭。那个动作太刻意了。
江浩出门后,蒋可心立刻开始行动。她先检查了书房,打开江浩的笔记本电脑。
密码依然是女儿的生日,但这次,她发现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尝试了几个常用密码都失败后,
蒋可心想起江浩的银行密码习惯——他喜欢用“姓名首字母+出生年月日”的组合。
她输入“JH19880315”,文件夹应声而开。里面是扫描的房产证复印件。
地址在城南新区,一个蒋可心知道的高档小区。面积一百三十平,户主名字是“江浩”。
购买时间是两年前,首付八十万,贷款一百二十万,月供七千六。蒋可心盯着屏幕,
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倒流。两年前,正是江浩开始给婆婆转九千的时候。也是从那时起,
他说公司效益一般,年终奖缩水,家庭开支要精打细算。原来如此。原来那些“缩水”的钱,
都流向了这里。她继续翻看文件夹,找到了更多文件:装修合同,物业缴费单,
甚至还有一张幼儿园的缴费通知——那个幼儿园就在那套房子附近,学费一年八万。
蒋可心关掉文件夹,坐在黑暗的书房里。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无数个窗户里,
无数个家庭正在上演各自的故事。有些美满是真的,有些只是精心编排的剧本。她拿出手机,
搜索那个小区的租房信息。果然,有一套房子正在招租,户型和江浩房产证上的一模一样。
她记下中介电话,又搜索了小区附近的幼儿园。那家叫“启明星”的幼儿园官网上,
最新动态里有一张活动照片。照片角落,江浩抱着一个小男孩,笑得温柔。男孩大约两岁,
眉眼间有江浩的影子。蒋可心放大照片,仔细看那个孩子的脸。然后她打开手机相册,
找到朵朵的同年龄段照片。两张脸放在一起,相似度惊人。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
所有的碎片终于拼凑完整:另一套房子,另一个女人,另一个孩子。每月九千的转账,
只是这个秘密生活的一小部分开支。更多的钱,流向了房贷,流向了那个孩子的抚养费,
流向了那个叫“雨”的女人。江浩不仅出轨。他还有另一个家庭。蒋可心坐在黑暗里,
一动不动。没有眼泪,没有尖叫,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她想起结婚那天,
母亲拉着她的手说:“可心,婚姻这条路不好走,会有很多坎。但记住,
再难也要两个人一起扛。”她做到了。她扛起了家庭的所有琐碎,照顾孩子,伺候公婆,
精打细算地过日子。而江浩呢?他走在另一条路上,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抱着另一个孩子。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手机震动,是江浩发来的微信:“已到上海,一切顺利,想你。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亲吻的表情。往常看到这个,蒋可心会心头一暖,现在只觉得恶心。
虚伪,彻头彻尾的虚伪。她没回复,关掉了手机。第二天,蒋可心去了律师事务所。
接待她的律师姓陈,四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条理清晰。听了蒋可心的情况,
陈律师的表情变得严肃。“蒋女士,你需要的不是离婚咨询,而是全面的证据收集。
”他推了推眼镜,“房产、银行流水、另一方的身份信息,这些都需要确凿证据。
特别是你提到的另一个孩子,如果能证明是婚生子女,情况会更复杂。”“孩子肯定是他的。
”蒋可心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长得太像了,不可能有错。
”陈律师点点头,递给她一份文件清单:“这些材料尽量收集齐全。另外,
建议你暂时不要摊牌,等证据链完整了再行动。你丈夫是金融从业者,警惕性很高,
一旦打草惊蛇,他可能会转移财产。”蒋可心接过清单,
那些条目:银行流水、房产证明、微信聊天记录、转账凭证、照片视频……每一样都在证明,
她四年的婚姻是个笑话。“我能争取到什么?”她问。“夫妻共同财产的一半,
女儿的抚养权,以及如果能够证明对方有过错,可能会有精神损害赔偿。”陈律师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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