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刀很快(孙志高赵令仪)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本宫的刀很快孙志高赵令仪

本宫的刀很快(孙志高赵令仪)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本宫的刀很快孙志高赵令仪

作者:他知我心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本宫的刀很快》,主角孙志高赵令仪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本宫的刀很快》主要是描写赵令仪,孙志高,刘若依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他知我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宫的刀很快

2026-02-06 05:07:58

孙志高跪在蒲团上,膝盖生疼。他偷偷瞄了一眼坐在太师椅上嗑瓜子的女人,

心里盘算着该用哪句圣人言语来把这事儿圆过去。“表妹身世凄苦,

来府里只是求个遮风避雨的地方,绝无非分之想。”他说得情真意切,

眼角还挤出了两滴猫尿。旁边那位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更是哭得梨花带雨,

身子抖得像筛糠,活脱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姐姐若是不容我,

我……我这就撞死在柱子上!”孙志高赶紧去拉,两人抱头痛哭,

好一出感天动地的兄妹情深。他以为这一招“以退为进”能像往常一样,

让那个没脑子的公主心软。毕竟,全京城都知道,长公主赵令仪是个“二愣子”,

最听不得别人哭穷卖惨。可他没看见,赵令仪吐掉了嘴里的瓜子皮,

对着身边的侍卫招了招手。“既然她想撞,那就帮帮她。去,把柱子上的漆皮刮干净,

别脏了人家姑娘的头。”孙志高愣住了。这剧本,不对啊?1日头刚爬上房檐,

公主府的正厅里就演起了大戏。赵令仪歪在那张铺了金丝软垫的太师椅上,

手里抓着一把五香瓜子,咔嚓咔嚓地嗑着,声音脆得像是在嚼孙志高的骨头。

孙志高穿着一身青色直裰,腰间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手里摇着折扇,

一副两袖清风的读书人做派。只是这读书人开口谈的不是圣贤书,是银子。“令仪啊,

为夫最近结交了几位落魄才子,都是国之栋梁。正所谓‘仗义疏财’,

我寻思着资助他们一二,也算是为朝廷养士。”孙志高说得大义凛然,仿佛他要的不是钱,

是大明的江山社稷。赵令仪眼皮子都没抬,吐出一片瓜子壳,精准地落在痰盂里。“要多少?

”孙志高心中一喜,暗道这傻婆娘果然好骗。他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不多,三千两。

”“三千两?”赵令仪停下了嗑瓜子的动作,瞪大了那双圆溜溜的杏眼,一脸惊恐。

“你这是要招兵买马去造反吗?”孙志高吓得手一抖,折扇差点掉地上。“夫人慎言!

这话可不兴乱说!是资助才子,才子!”“哦,才子啊。”赵令仪拍了拍胸口,

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吓死本宫了。我还以为你要学那安禄山,

准备带着三千两银子杀进金銮殿呢。”她叹了口气,从椅子上坐直了身子,

脸上露出一种极为为难的神色,像是便秘了三天没拉出来。“志高啊,

不是本宫不支持你为国分忧。实在是最近……国库吃紧啊。

”孙志高眉头一皱:“公主府家大业大,怎会拿不出区区三千两?”“你不懂。

”赵令仪摆了摆手,一脸严肃。“昨儿个我进宫,皇兄说北边战事吃紧,南边又闹水灾。

我这心里急啊,昨晚连燕窝都少吃了一碗。咱们虽然是皇亲国戚,但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与民同苦不是?”孙志高听得嘴角直抽抽。少吃一碗燕窝就叫与民同苦?

那老百姓岂不是天天在修仙?“那……夫人的意思是?”“钱,是有的。”赵令仪话锋一转,

脸上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既然是资助才子,那必须得显出咱们的诚意。银票那东西,

轻飘飘的,显不出分量。来人啊!”几个五大三粗的家丁跑了进来。“去,

把库房里那几箱子‘通宝’抬出来,给驸马爷装车!”孙志高愣了一下:“通宝?铜钱?

”“对啊!”赵令仪一拍大腿,乐呵呵地说。“三千两银子,换成铜钱,那得是好几大车呢!

你想想,你拉着几车铜钱去见那些才子,哗啦啦往地上一倒,那场面,多壮观!多有面子!

这叫什么?这叫‘金山银海’,才子们肯定感动得痛哭流涕,觉得你孙大人诚意满满!

”孙志高的脸色瞬间绿了。三千两银子的铜钱,那得有几千斤重!他是去装斯文的,

不是去当运粮官的!“这……这未免太过招摇……”“哎,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赵令仪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就这么定了!王管家,给驸马爷备车!记住,

要那辆拉煤的大车,不然怕压塌了轴!”看着孙志高那副像是吞了苍蝇的表情,

赵令仪心里笑开了花。想拿老娘的钱去养那个姓刘的小狐狸精?行啊,

先让你尝尝什么叫“生命不可承受之重”2铜钱没运出去,孙志高倒是领回来一个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嘴里那位“身世凄苦”的表妹,刘若依。

刘若依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裙子,头上插着一根木簪,低眉顺眼地站在厅堂中央,

活像一朵刚经了雨打的小白花。“令仪,这是我远房表妹。家乡遭了灾,父母双亡,

千里迢迢来投奔我。我看她可怜,便想着在府里给她安排个住处。”孙志高一边说,

一边观察赵令仪的脸色。赵令仪正在逗弄笼子里的鹦鹉,听见这话,转过头,

上下打量了刘若依一番。“哟,这身板,挺单薄啊。”刘若依赶紧福了福身,

声音细若蚊蝇:“民女见过公主殿下。”说完,身子晃了晃,似乎随时都要晕倒。

孙志高心疼得眼角直抽,刚想上前扶,就听见赵令仪大嗓门地喊了起来。“哎呀!

这是饿的吧?”赵令仪一脸同情,走到刘若依面前,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啧啧,

瘦得跟个猴儿似的。志高啊,你这表妹以前是干啥的?”孙志高忙道:“若依读过几年书,

略通诗文……”“读书好啊!”赵令仪眼睛一亮。“读书人心细!正好,

咱们府里膳房最近缺个剥葱蒜的。你看,这葱皮蒜皮的,多薄啊,没点文化还真剥不干净。

”刘若依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剥……剥葱?她是来当贵妾的,

不是来当粗使丫鬟的!“公主……民女……民女身子弱,

怕是干不了粗活……”刘若依眼圈一红,眼泪说来就来。赵令仪一拍巴掌,乐了。

“身子弱才得锻炼啊!正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表妹啊,

本宫这是在栽培你!你想想,那大葱,一层一层的,多像人生啊!剥开了是白的,

心里是辣的,这叫‘格物’!”孙志高听不下去了,沉着脸道:“令仪,若依是客人,

怎能让她去下人待的地方?”“客人?”赵令仪眨巴眨巴眼睛,一脸无辜。

“不是来投奔的吗?投奔不就是找口饭吃?咱公主府不养闲人,这是皇家规矩。再说了,

劳动最光荣,驸马你平日里不是总说要‘体察民情’吗?让表妹去膳房,

正好替你体察体察这葱价几何,蒜价几何,这叫‘代夫从军’……哦不,代兄体察!”说完,

不等孙志高反驳,赵令仪直接对着门外喊:“王大娘!把这位表姑娘领去膳房!记住了,

给她找个通风的地方,别熏着眼睛。哦对了,今晚咱们吃饺子,需要十斤蒜,表妹辛苦了啊!

”王大娘是个两百斤的胖厨娘,进来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仔一样拎起刘若依就走。“表姑娘,

走吧!咱那儿伙食好,保准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看着刘若依绝望的背影,

和孙志高那张憋成猪肝色的脸,赵令仪心里冷笑。想进我这后院?行啊,

先过了大葱这一关再说。3孙志高在表妹那儿吃了瘪,转头就把主意打到了儿子身上。

小世子赵铁蛋大名赵承佑,今年五岁,正是狗都嫌的年纪。书房里,

孙志高正拿着一本《女诫》,摇头晃脑地给儿子讲课。“儿啊,你要记住。女子无才便是德,

为夫者,要振纲常。以后你娶了媳妇,定要让她服服帖帖,不可像你娘……”话没说完,

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赵令仪提着一把杀猪刀,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

孙志高吓得手里的书都飞了:“你……你要干什么?谋杀亲夫啊?

”赵令仪把刀往桌子上一拍,震得笔墨纸砚乱跳。“谋什么杀?本宫是来带儿子上课的!

”“上……上课?上什么课要带刀?”“体育课!哦不,骑射课!”赵令仪一把捞起赵铁蛋,

把刀塞进他手里带鞘的。“志高啊,你天天教他念这些酸词儿有什么用?

百无一用是书生,听过没?咱们赵家是马上得天下的,儿子得有血性!”“那也不能玩刀啊!

这是凶器!”孙志高急得跳脚。“什么凶器?这叫兵器!”赵令仪白了他一眼。

“今儿个厨房杀猪,我特意带铁蛋去观摩观摩。这叫‘生物解剖学’……不对,

这叫‘庖丁解牛’!让他知道知道,这肉是怎么来的,这血是怎么流的,

省得以后见了点血就跟个娘们儿似的哭哭啼啼。”赵铁蛋一听要看杀猪,

兴奋得直拍手:“看杀猪!看杀猪!我要吃猪尾巴!”“看看!这才是我赵家的种!

”赵令仪得意地摸了摸儿子的头。“走,娘带你去。记住了,一会儿看仔细点,那刀子进去,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猪叫得嗷嗷的,可带劲了!”孙志高听得脸色煞白,胃里一阵翻腾。

“有辱斯文!简直有辱斯文!”赵令仪回头,冷冷一笑。“斯文能当饭吃?斯文能保家卫国?

驸马爷,你要是闲得慌,就去帮表妹剥蒜。我看她一个人哭得挺惨的,正好你去给她擦擦泪,

顺便学学怎么当个‘贤内助’。”说完,抱着儿子,提着刀,扬长而去。

留下孙志高一个人在书房里,对着孔子像怀疑人生。他怎么觉得,这公主最近说话,

句句都像是在往他心窝子里捅刀子呢?晚上的家宴,气氛很诡异。桌上摆着山珍海味,

但孙志高一点胃口都没有。因为坐在对面的刘若依,一双手红肿得像胡萝卜,

身上还飘着一股浓烈的大蒜味。那味道,冲得连桌上的红烧肉都显得不香了。

“表妹今日辛苦了。”赵令仪笑眯眯地给刘若依夹了一块肥肉。“来,吃块肉补补。

这剥蒜啊,最是费神。不过表妹果然是读书人,剥出来的蒜都比别人剥的有气质,

一颗颗晶莹剔透的。”刘若依强忍着眼泪,低头扒饭。她现在觉得自己浑身都是蒜味,

连呼吸都是辣的。孙志高看不下去了,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令仪,今日月色不错。

若依虽然手受了伤,但她嗓子好,不如让她唱个曲儿,给大家助助兴?”他想着,

只要表妹一开口,那婉转的歌喉定能打动公主,挽回一点颜面。“唱曲儿?

”赵令仪挑了挑眉。“好啊!本宫最爱听曲儿了。来人,把我那坛珍藏的‘女儿红’拿来,

给驸马和表妹倒上!听曲儿哪能没酒?”酒很快上来了。赵令仪亲自给孙志高倒了一杯,

笑得那叫一个温柔贤惠。“夫君,请。”孙志高受宠若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刘若依也喝了一杯,润了润嗓子,刚准备开口唱“雨打芭蕉”突然,孙志高的脸色变了。

一种奇怪的、咕噜噜的声音,从他的肚子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饭厅里显得格外响亮。

像是战场上的战鼓,又像是夏天的闷雷。“这……”孙志高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哎呀!夫君,你这肚子是在给表妹伴奏吗?”赵令仪一脸惊奇。“这节奏感,挺强啊!

动次打次的。”“噗——”一声巨响。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弥漫开来,

比刘若依身上的蒜味还要冲鼻十倍。刘若依刚张开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熏晕过去。

孙志高脸涨成了猪肝色,夹紧了屁股,站起来就往外跑。“我……我去更衣!

”赵令仪在后面喊:“夫君慢点!别拉裤兜子里!这丝绸裤子挺贵的!”等孙志高跑远了,

赵令仪才慢悠悠地放下筷子,对着一脸懵逼的刘若依笑了笑。“表妹啊,

看来今儿这曲儿是听不成了。你看,驸马爷这是‘气沉丹田,后劲十足’啊。

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响屁不臭,臭屁不响’,驸马爷这是文武双全,又响又臭,

实乃奇人也。”刘若依捂着鼻子,看着赵令仪那张笑脸,突然觉得背后发凉。

这公主……真的是傻子吗?4孙志高拉了一整晚。整个公主府的茅房都快被他跑塌了。

第二天一早,他躺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气若游丝,活像是被妖精吸干了阳气。

赵令仪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一脸“关切”“夫君啊,太医说了,

你这是‘邪气入体,中气下陷’。得补!这是我特意让人熬的‘十全大补汤’,

里面加了黄连、苦参,还有……嗯,童子尿做药引。快,趁热喝了。”孙志高闻着那股怪味,

差点又吐出来。“令……令仪,我不想喝……”“那怎么行!”赵令仪脸色一板。

“良药苦口利于病!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要是倒了,这偌大的公主府靠谁?

靠那个只会剥蒜的表妹吗?”说着,她不由分说,捏住孙志高的鼻子,把那碗药灌了下去。

孙志高被呛得直翻白眼,手脚乱蹬。喂完了药,赵令仪满意地擦了擦手,

从袖子里掏出一本厚厚的账册。“夫君既然病了,就好好养着。这府里的琐事,就别操心了。

我昨晚连夜看了看账本……”她顿了顿,脸上露出一种意味深长的笑容。“我发现啊,

咱们府里这耗子挺多的。上个月,光是‘笔墨纸砚’就花了五千两。夫君,

你这是拿墨汁洗澡了吗?”孙志高心里咯噔一下。那钱……是他拿去给刘若依置办宅子了。

“这……这是因为……最近纸价上涨……”他虚弱地辩解。“涨得好!

”赵令仪猛地合上账本,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既然纸这么贵,那以后就别用了。

传我命令,从今天起,驸马爷书房停供纸笔。想写字?用树枝在地上画!这叫‘返璞归真’,

效仿古人,说不定还能练出一手狂草呢!”“还有。”赵令仪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孙志高。“那个管账的李管事,我已经送去官府了。

罪名嘛……‘监守自盗’。听说衙门里的板子最近刚换了新的,正好拿他开开光。

”孙志高眼前一黑。李管事是他的心腹!这是断了他的财路啊!“令仪,

你……你怎么能……”“我怎么了?”赵令仪眨了眨眼,一脸无辜。

“我这是在帮夫君捉妖啊!夫君你读书读傻了,不知道人心险恶。放心,有本宫在,

这府里的妖魔鬼怪,一个都跑不了。”她俯下身,在孙志高耳边轻声说道:“好好养病,

别死太早。好戏,才刚开场呢。”说完,她转身离去,裙摆划过地面,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割开了这满室的药味和谎言。孙志高躺在床上,听着那远去的脚步声,突然觉得,

这个曾经任他拿捏的傻公主,好像……变了。变得让他,有点害怕。

5孙志高在床上躺了足足三日,每日里喝着那能苦掉舌头的药汤,拉得腿肚子都转了筋。

他算是瞧明白了,这位长公主,往日里那副憨吃傻睡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给他看的。

这女人的心,比那三九天的冰坨子还硬,比那宫里的城墙还厚。硬攻,是攻不下来了。

孙志高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他唤来一个从老家带来的小厮,

让他带上一封“泣血陈情书”,快马加鞭,送回乡下老家去。信上写得那叫一个惨。

说他如何在公主府“为国分忧”,却被公主“误解”,说他如何“怜惜孤女”,

却被公主“妒恨”字里行间,

把自己描绘成了一个受尽皇家媳妇气的、忍辱负重的绝世好男人。这封信,是写给他娘,

孙老太太的。七日后,公主府门前,一辆破旧的骡车“嘎吱”一声停了下来。

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靛青色土布袄子、头发用一根银簪子胡乱挽着的老妇人。这老妇人,

正是孙志高的娘,孙老太太。她一进府,瞧见那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的景象,先是咂了咂嘴,

眼里冒出精光,随即又把脸一板,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我苦命的儿啊!你在哪儿啊!

娘来看你了!”这一嗓子,嚎得中气十足,把花园里正打盹的鸟儿都惊飞了好几只。

赵令仪正在后花园里,教赵铁蛋用弹弓打鸟。听见这动静,她把弹弓往儿子手里一塞。“走,

铁蛋,咱俩瞧瞧去,哪个戏班子进府唱戏了,嗓门还挺亮堂。”等到了正厅,

就看见孙老太太正抱着刚能下床的孙志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儿啊,你瞧瞧你,

都瘦脱了相了!这金枝玉叶的窝,就是这么磋磨人的吗?想当初你在村里,

一顿能吃三大碗白面馍馍,如今在这儿,怕是连口热汤都喝不上吧!”孙志高一脸“感动”,

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娘,您别这么说,公主殿下……待我还是不错的。”孙老太太一听,

嗓门更大了。“不错?不错能让你拉得跟个水耗子似的?我告诉你,志高,

咱老孙家虽然是庄稼户,可也是有骨气的!这媳妇,就得有个媳妇的样子!

哪有天天骑在男人头上的道理?”她说着,一转头,瞧见了施施然走进来的赵令仪。

孙老太太把腰一叉,摆开了阵势。“你就是长公主?”赵令仪笑眯眯地点点头:“正是本宫。

您老人家是?”“我是志高的娘!你的婆婆!”孙老太太把“婆婆”两个字咬得极重。“哦!

原来是婆婆大人!”赵令仪脸上非但没有不快,反而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她几步上前,

一把抓住孙老太太那粗糙的手。“哎呀!婆婆,您可算来了!我天天盼,夜夜盼,

就盼着您来呢!您不知道,驸马爷这几日身子不爽利,我这心里急得呀,跟猫抓似的。

您来了就好了,您是他亲娘,您照顾他,肯定比我这粗手笨脚的媳妇强!

”孙老太太准备好的一肚子训斥的话,全被堵在了嗓子眼。这……这反应不对啊?“来人啊!

”赵令仪高声喊道,“快,把本宫那根千年的人参拿来!给老太太炖汤补身子!

再把库房里那几匹江南进贡的云锦搬出来,给老太太做衣裳!还有那对东海大明珠,

给老太太当弹珠玩!”下人们应声而去。孙老太太被这阵仗搞懵了。

她看着赵令仪那张真诚得不能再真诚的笑脸,一时竟分不清这公主是真傻还是假傻。“婆婆,

您一路辛苦了。您瞧,您这衣裳都沾了灰了。”赵令仪指着孙老太太的土布袄子,一脸心疼,

“这料子也太糙了,怎么能衬得上您老的身份?您可是驸马的娘,是本宫的婆婆,

那就是咱们大明朝的‘国婆’啊!穿得这么寒酸,传出去,丢的是皇家的脸面!

”孙老太太被一句“国婆”捧得晕乎乎的,心里那点火气,顿时消了大半。她寻思着,

这公主瞧着也不像儿子信里写的那么刁蛮嘛。看来,还是得自己亲自出马,好好调教调教。

6孙老太太在公主府住下了。她觉得,自己作为婆婆,

必须得给这个没规矩的公主儿媳立立规矩。这第一条,就是“晨昏定省”“公主啊,

”孙老太太坐在上座,端着婆婆的款儿,“按理说,这媳妇每日早晚,都得给婆婆请安奉茶。

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不能废。”孙志高在一旁帮腔:“娘说的是。令仪,这也是孝道。

”“应该的!应该的!”赵令仪满口答应,脸上笑开了花。“婆婆说得太对了!

这规矩必须得立起来!而且,不但要立,还得大立特立!咱们是皇家,这请安的仪式,

可不能跟小门小户似的随随便便。”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透。孙老太太的房门外,

就传来一阵“咚咚锵锵”的声响。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以为是村里唱大戏的来了。

一开门,老太太差点吓得一屁股坐地上。只见院子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两排穿着铠甲的御林军,手持长戟,分列左右,威风凛凛。中间,

几个太监手里捧着金盆、玉盂、拂尘、香炉。赵令仪穿着一身隆重的宫装,头戴凤冠,

在十几个宫女的簇拥下,缓缓走来。为首的一个老太监,捏着嗓子高声唱喏:“长公主殿下,

向孙老太君,行晨昏定省之礼——!奏乐——!”一阵丝竹管弦之声响起,

差点把房顶给掀了。孙老太太哆哆嗦嗦地站在门口,腿肚子直打颤。这……这是请安?

这阵仗,比县太爷出门还吓人!赵令仪走到她面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儿媳,

给婆婆请安了。”然后,她直起身,对着后面的宫女吩咐道:“上‘头道茶’!

”一个宫女小心翼翼地端上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玉茶盏。赵令仪亲自端起茶盏,

递到孙老太太面前。“婆婆,请用茶。这是今年新贡的‘雀舌’,取露水烹制,

一共就得了三两,全给您拿来了。”孙老太太颤巍巍地接过茶,手抖得茶水都洒了出来。

她刚想喝,赵令仪又说话了。“婆婆且慢!按照皇家礼制,这头道茶,是用来‘敬天’的,

您得先对着东方,洒一半在地上。

”孙老太太:“……”等她好不容易走完了“敬天”“敬地”“敬祖宗”的流程,

一杯茶早就凉透了。这还没完。“婆婆,接下来,是‘盥洗之礼’。

”四个太监抬着一个比澡盆还大的金盆走了上来,里面盛着冒着热气的花瓣水。“婆婆,

请洗手。”孙老太太看着那金盆,心想我这老婆子的手,哪配用这么金贵的东西洗。

她正犹豫着,赵令仪又发话了。“婆婆,您别小看这洗手。这叫‘净手焚香’,

是请安的重要一环。洗完了手,还得由儿媳亲自给您修剪指甲,涂上凤仙花汁,

这叫‘添福添寿’!”孙老太太一听,差点没晕过去。让她这双刨了一辈子地的手,

去涂那红红绿绿的东西?那不成老妖精了?“不……不用了……”孙老太太连连摆手,

“我……我老婆子没那么多讲究……”“那怎么行!”赵令仪一脸严肃,“婆婆,

这可不是讲究,这是‘国体’!您是‘国婆’,您的手,就代表着皇家的脸面!来人,

给老太君净手!”一通折腾下来,孙老太太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了一仗,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

晚上,赵令仪又带着同样一套人马,来行“昏定”之礼。孙老太太吓得直接把门给拴上了,

任凭外面锣鼓喧天,硬是装死不出来。第三天一早,孙老太太顶着两个黑眼圈,

主动找到了赵令仪。“公……公主啊,我看……这晨昏定省的规矩,还是……还是算了吧。

我……我这老婆子身子骨弱,受不起这么大的福气……”赵令仪一脸“惋惜”“那怎么行呢?

这是婆婆您亲自立的规矩啊!”“不立了!不立了!”孙老太太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以后,

你爱啥时候起就啥时候起,不用管我!”看着孙老太太落荒而逃的背影,赵令仪端起茶杯,

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想跟本宫玩规矩?本宫用皇家的规矩,压死你!

7孙老太太这条路走不通,孙志高和刘若依又想出了新招。这日,天气晴好,

赵令仪正带着赵铁蛋在院子里放风筝。忽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殿下!

不好了!刘姑娘……刘姑娘在荷花池边晕倒了!”赵令仪皱了皱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等她赶到荷花池边,只见刘若依面色惨白地躺在孙志高怀里,双眼紧闭,气息微弱,

真真是我见犹怜。“若依!若依你醒醒啊!”孙志高抱着她,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仿佛怀里躺着的不是表妹,是他亲娘。他一抬头,看见赵令仪,

眼里立刻充满了“控诉”和“悲愤”“令仪!你来了!你快看看若依!她……她快不行了!

”赵令仪走上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在刘若依的鼻尖探了探。“还有气儿呢。死不了。

”孙志高一噎,差点没背过气去。“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若依她身子本就弱,来府里后,

又……又心情郁结,如今……如今都病倒了!”赵令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心情郁结?我看是蒜剥多了,伤着心肺了吧。”她懒得跟孙志高废话,

直接吩咐下人:“去,把刘姑娘抬回房里,然后去宫里请太医!”很快,

府里请来的大夫和宫里的太医都到了。府里的大夫是孙志高早就买通好了的。

那大夫装模作样地给刘若依号了半天脉,然后捋着胡子,

一脸凝重地说道:“刘姑娘这是……心病啊。气血郁结于胸,又受了些惊吓,导致心神不宁。

此病,药石难医,需得静养,且……且不能再受刺激了。”这话,明里暗里,

就是说刘若依的病,是赵令衣给“刺激”出来的。孙志高立刻接话:“大夫!你的意思是,

若依的病,是因为在府里住得不舒心?”那大夫点了点头:“大抵如此。”孙志高立刻转头,

用一种“你看你干的好事”的眼神看着赵令仪。他以为,赵令仪就算不愧疚,也该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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