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怜影优雅地端起那杯价值三千块的猫屎咖啡，眼神像是在看一袋不可回收垃圾。“郝小姐，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严山留你在这里，不过是为了那个案子。等真相大白，
你觉得你这种……底层生物，还能在这栋别墅里呼吸几秒？”她笑了，
笑得像一朵刚刚浇过毒液的白莲花。“这个包是全球限量款，
你这辈子连摸一下的资格都没有。识相的，把那晚看到的东西烂在肚子里，拿着这张支票，
滚。”一张轻飘飘的纸片落在桌上。郝佳佳没有动。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楚怜影手里那个包的底部，
那里有一根极其细微的、不属于原厂工艺的线头。三天前，就是为了这个包，
一个人在她面前变成了飞行物。而现在，这个女人正试图用五十万，
买断一颗定时炸弹的引信。1凌晨三点的恒隆广场，冷得像是北极熊的停尸房。
郝佳佳裹着军大衣，缩在商场侧门的避风口，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豆浆。
各种打呼噜声组成的“多国联军”今天的战略目标只有一个：一只喜马拉雅鳄鱼皮的铂金包。
这不是一个包。在郝佳佳眼里，这是她下个月的房租、水电费以及三顿带肉的火锅。
“各单位注意，敌军还有三十分钟到达战场。”郝佳佳对着空气低声下达了指令，
然后从怀里掏出半个煎饼果子，进行最后的能量补给。她是一名职业“腿子”只要钱到位，
别说是排队买包，就是让她去前男友婚礼上表演胸口碎大石，她都能自带大石头进场。
早上十点，商场大门开启。战役正式打响。郝佳佳凭借着在菜市场练就的“泥鳅步法”，
以及一身“谁敢挤我我就躺下讹死谁”的霸王色霸气，成功抢占了柜台的C位。刷卡，拿货，
验收。当那只散发着金钱腐臭味的包子落入手中时，
郝佳佳感觉自己完成了一次伟大的历史交接。她提着包，按照约定来到了商场后门的卸货区。
委托人是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女人，裹得像个刚出土的木乃伊。“货在这儿，尾款结一下。
”郝佳佳一手交包，一手亮出收款码。女人接过包，手抖得像是帕金森晚期。她没有扫码，
而是塞给郝佳佳一个厚厚的信封。
“快走……别回头……”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喉咙里卡了一斤沙子。
郝佳佳捏了捏信封的厚度，心中狂喜：这手感，绝对超出了预算！
这是甲方爸爸的年终奖赏赐啊！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进行战术撤退的瞬间。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空气。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像一头发情的野牛，无视了物理学定律，
直接朝着那个女人撞了过去。“砰！”一声巨响。那个女人像一个断了线的风筝，
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五米开外的垃圾桶上。那只鳄鱼皮包，
咕噜噜地滚到了郝佳佳的脚边。郝佳佳僵住了。她手里还捏着那个信封，
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最后一口煎饼果子。商务车没有停，一个漂移，消失在了街角。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郝佳佳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包，又看了看远处不动弹的女人。
她脑子里弹出了一个弹幕：系统提示：你的跑腿任务已更新为“杀人嫌疑犯”体验卡，
请确认查收。“我靠……”郝佳佳咽下了煎饼果子，发出了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呐喊。
“我的五星好评完了！”2审讯室的灯光很亮，
亮得像是要给郝佳佳做一次免费的视网膜切除手术。坐在对面的警察大叔一脸严肃，
手里的钢笔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哒”的声音，像是在给郝佳佳的生命倒计时。
“姓名。”“郝佳佳。”“职业。”“城市物流终端配送专员兼高端商业资源抢占师。
”警察大叔停下了笔，抬起头，眼神复杂：“说人话。”“跑腿的，偶尔当黄牛。
”郝佳佳老实巴交地回答，顺便调整了一下手铐的位置，“叔，这个手铐有点磨手腕，
能不能给个软垫？我皮肤敏感。”警察大叔深吸了一口气，
似乎在压抑着把文件夹拍在她脸上的冲动。“郝佳佳，你知道死者是谁吗？林月，
顾氏集团财务部的高级经理。她手里拿着的那个包里，少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
”“少了啥？”郝佳佳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验过货的，防尘袋、保修卡、雨衣都在！
我可是专业的，绝对没偷拿赠品！”“不是赠品！”警察大叔拍了桌子，“是证据！
我们怀疑你和凶手是同伙，利用交易转移了关键证物！”郝佳佳沉默了。她低下头，
看着自己脏兮兮的帆布鞋，表情变得凝重起来。警察大叔心中一喜：心理防线要崩溃了！
“叔。”郝佳佳抬起头，眼神诚恳，“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按照《日内瓦公约》和咱们局里的规定，是不是该管饭了？我听说城南分局的猪排饭是一绝，
能不能安排一下？”警察大叔的钢笔，“咔嚓”一声，断了。就在这时，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他的气场很强，强到他一进来，
郝佳佳就觉得屋里的空调温度自动下降了五度。这是一台行走的人形制冷机。男人走到桌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郝佳佳，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只混进了天鹅群里的癞蛤蟆。“顾严山。
”男人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然后转向警察，“律师在外面。手续已经办好了，人我带走。
”警察大叔皱了皱眉：“顾总，这不合规矩。她是重大嫌疑人。”“正因为是嫌疑人，
所以我申请取保候审。”顾严山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在案件查清之前，
她会在我的监视下。顾氏集团每年给市里纳税几十个亿，我想我有这个担保能力。
”郝佳佳听得一愣一愣的。她悄悄扯了扯警察大叔的袖子：“叔，这人谁啊？这么装？
他是不是想拐卖我？我跟你讲，我腰子不好，卖不上价的。”顾严山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转过头，目光如刀：“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资本主义的毒打。
”3郝佳佳被“打包”带回了顾严山的别墅。这地方大得离谱，
从客厅去厕所估计都得打个车。“从现在开始，你住在一楼的客房。”顾严山站在客厅中央，
解开了西装的扣子，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衬衫，“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个房子半步。
你的手机被没收了，需要联系外界，通过座机，但会有录音。”郝佳佳抱着自己的帆布包，
警惕地看着他：“大哥，你这是非法拘禁。虽然你长得挺像那么回事儿的，
但我是个有原则的跑腿。我不接包养业务，除非你加钱。”顾严山深吸一口气，
觉得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他阅人无数，见过贪婪的、狡诈的、凶狠的，
但从没见过这么……缺心眼的。“林月死前给了你一个信封。”顾严山走近一步，
压迫感十足，“东西在哪？”“钱啊。”郝佳佳理直气壮，“那是我的劳务费！
警察叔叔都没收走，你凭啥要？我跟你讲，那是我拿命换来的，少一分都不行！
”“我不是说钱！”顾严山咬牙切齿，“信封里除了钱，还有没有别的？比如一张卡，
或者一个U盘？”郝佳佳歪着头想了想：“没有。就一沓红票子。哦，还有一股香水味，
挺好闻的，像是腌入味的咸鱼。”顾严山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足足十秒。那双眼睛清澈、愚蠢，
没有一丝杂质。他挫败地转过身：“李嫂，带她去房间。看好她，别让她偷东西。”“哎！
你这人怎么说话呢！”郝佳佳不乐意了，“我郝佳佳行得正坐得端，偷你啥？偷你家空气啊？
”晚上。郝佳佳躺在客房那张比她出租屋还大的床上，陷入了沉思。这床垫，
软得像是云朵做的。这被子，滑得像是巧克力浆。“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她翻了个身，
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坐牢要是都这待遇，我能把牢底坐穿。”突然，
她的肚子发出了一声巨响。饿了。她悄悄爬起来，像做贼一样摸出了房间。
客厅里黑灯瞎火的。她凭借着对食物的雷达，精准地找到了厨房。打开冰箱。
“卧槽……”郝佳佳被冰箱里的景象震撼了。
依云矿泉水、进口车厘子、帕尔玛火腿、各种看不懂标签的奶酪。
唯独没有一样能直接填饱肚子的碳水化合物。“这万恶的资本家，平时就吃这些鸟食？
”郝佳佳嫌弃地拨弄着一盒鱼子酱，“连个馒头都没有，差评。”她在角落里翻箱倒柜，
终于在一个精致的储物罐里，找到了一包挂面。十分钟后。
顾严山被一股浓郁的、带着葱花和香油味的香气给熏醒了。他披着睡袍，黑着脸走下楼。
只见郝佳佳正坐在餐桌前，抱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海碗，呼噜呼噜地吸溜着面条。
看到顾严山，她热情地举起筷子：“哟，顾总，醒啦？来一碗不？我刚下的，
加了两个荷包蛋，溏心的，技术贼好。”顾严山看着那碗面，又看看郝佳佳嘴角的油渍。
他突然觉得，自己精心构建的高冷防御体系，
正在遭受一场前所未有的、带着大蒜味的生化攻击。4第二天一早，别墅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楚怜影。这女人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得像刚刷了漆的墙，走路带风，香水味能飘出三里地。
她一进门，看到正在院子里跟顾严山那条杜宾犬抢飞盘的郝佳佳，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严山，这就是那个……嫌疑人？”楚怜影的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你确定她是商业间谍？我看她像是从精神病院翻墙出来的。”顾严山坐在遮阳伞下喝咖啡，
眼皮都没抬：“人不可貌相。越是看起来无害的，越危险。”郝佳佳抱着飞盘，
屁颠屁颠地跑过来：“顾总，你家这狗太笨了，我都假动作三次了，它一次没骗过。哎，
这位美女是？”楚怜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露出一个标准的社交假笑：“你好，我是楚怜影。
严山的……合作伙伴。”“哦——”郝佳佳拖长了音调，“懂了。红颜知己呗。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一般你这种角色，出场都是为了给女主添堵的。不过你放心，
我不是女主，我就是个路人甲，你火力别对着我。”楚怜影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天没法聊了。她转头看向顾严山，切换了频道：“严山，林月的事情董事会很关注。
那个账本如果落在竞争对手手里，后果不堪设想。这个女人……如果审不出来，
不如交给我来处理？”“交给你？”顾严山放下咖啡杯，“你打算怎么处理？用钱砸？
还是用你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楚怜影脸色一变：“严山，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也是为了公司好。”“行了。”顾严山站起身，“我自有分寸。你先回去吧。
”楚怜影吃了个闭门羹，气得高跟鞋都快踩断了。临走前，她把郝佳佳堵在了门口。
“开个价吧。”楚怜影从包里掏出支票本，“离开严山，把东西交出来。
”郝佳佳看着那张空白支票，眼睛瞬间变成了钱币符号。“随便填？”她吞了口口水。
“随便填。”楚怜影一脸傲慢。
郝佳佳激动地搓了搓手：“那……能不能给我报销一下昨天打车来这儿的路费？五十二块八，
司机绕路了，可坑了。”楚怜影手一抖，支票本掉在了地上。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
极大的侮辱。“你是在耍我吗？”楚怜影咬牙切齿。“没啊！”郝佳佳一脸无辜，
“我这人最实在了。要不……凑个整？六十？”楚怜影深吸一口气，捡起支票本，转身就走。
她怕再待一秒，自己会忍不住脱下高跟鞋敲开这个女人的脑壳，
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豆腐脑还是浆糊。5楚怜影走后，郝佳佳觉得很无聊。她回到房间，
看到那个引发血案的爱马仕包包正孤零零地躺在床头柜上。这包是证物，
顾严山拿回来后就随手扔给了她，似乎笃定她解不开里面的秘密。“几十万的包，就这质量？
”郝佳佳拿起包，嫌弃地捏了捏底部。手感不对。
作为一个常年混迹于各大批发市场、对各种A货B货了如指掌的鉴定达人，
郝佳佳敏锐地发现，这个包的底部衬里，有一块地方稍微硬了那么一丢丢。
硬度差别大概相当于一块德芙巧克力和一块金帝巧克力的区别。
“不会是工厂大妈把假牙落里面了吧？”郝佳佳嘀咕着，把手伸进包里，摸索着底部的缝隙。
在内衬的一个极其隐蔽的折叠处，她摸到了一个小小的、硬硬的凸起。她用指甲抠了抠。
“嘶啦——”一声轻响。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掉在了她的手心里。郝佳佳愣住了。
这玩意儿看着像是手机的SIM卡，又像是某种存储卡。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顾严山。郝佳佳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把芯片塞进了嘴里——这是她小时候偷吃糖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你在干什么？
”顾严山推门而入，看到郝佳佳一脸惊恐、腮帮子鼓鼓的样子，皱起了眉。
“唔……唔唔……”郝佳佳拼命摇头，示意自己啥也没干。“吐出来。”顾严山大步走过来，
伸出手，“你又偷吃什么了？那是我的胃药吗？”“咕咚。”一声脆响。
郝佳佳的喉咙动了一下。芯片，咽下去了。空气凝固了。郝佳佳瞪大了眼睛，
感受着那个小东西顺着食道一路下滑，最后落入胃袋的全过程。她抬起头，看着顾严山，
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顾总……如果我说，我刚刚吞了几十个亿的商业机密，
你会不会把我开膛破肚？”顾严山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他一把抓住郝佳佳的手腕，
吼道：“备车！去医院！洗胃！”郝佳佳被拖着往外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这下真成“吞金兽”了。医院急诊室的灯，白得像是刚从漂白粉里捞出来。
郝佳佳被按在病床上，看着护士推进来那一车闪着银光的、看起来就很不友好的器械，
特别是那根比她小拇指还粗的管子，她的脸色也变得跟灯光一样白。“我反对这门亲事！
”郝佳佳猛地坐了起来，一把抓住顾严山的袖子，
眼神里透着一股“你敢动我我就当场碰瓷”的决绝。“顾总，我们是文明人，
不能搞严刑逼供这一套。你这是想干嘛？屈打成招吗？我告诉你，我的胃是有尊严的！
”顾严山的脸色比她还难看，他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叫洗胃！
不是满清十大酷刑！你把价值几十亿的东西当零食吞了，现在跟我谈尊严？
”“几十亿也不行！”郝佳佳护住自己的嘴，像是护着贞操的烈女，“我跟你说实话吧，
那个芯片，它是高科技产品，带声控自毁功能的！”顾严山愣住了，
连旁边的医生护士都愣住了。“声控……自毁？”“对！”郝佳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它能识别我的声纹。一旦我发出痛苦的、凄惨的、超过一百二十分贝的尖叫，
它就会‘biu’的一声，在我肚子里自我销毁，顺便把我的五脏六腑炸成一锅麻辣烫！
”她说得绘声绘色，还带上了拟声词。医生推了推眼镜，用一种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她，
然后转向顾严山：“顾总，要不……先给这位小姐挂个脑科？”顾严山死死地盯着郝佳佳。
他当然不信这种鬼话。但是，他赌不起。那个芯片里的东西，关系到整个顾氏集团的生死。
万一……万一这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呢？万一对方真的搞出了这么变态的东西呢？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进行着一场关于风险评估的头脑风暴。郝佳佳看他犹豫了，
赶紧加码：“而且，这东西是有时效性的。它在我体内是最安全的，
相当于进了个恒温恒湿的生物保险柜。你这么粗暴地对待它，数据损坏了算谁的？
”“那你说怎么办？”顾严山的声音已经冷到了冰点，“难道要等它自己……走完流程？
”“bingo！”郝佳佳打了个响指，“顾总你看，你不仅有钱，还有智商。
我们只需要遵循自然规律，尊重生命的轮回，它总会出来的。
这是最温柔、最人道、也是最安全的方案。”顾严山闭上了眼睛。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乃至对人类这个物种的认知，
都在这一刻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他堂堂顾氏集团的掌舵人，叱咤商海的天之骄子，
现在居然要跟一个女人讨论如何科学地……等她拉屎。“回去。
”顾严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就走。郝佳佳长舒了一口气，从床上跳下来，
拍了拍医生的肩膀：“大夫，辛苦了啊。下次有缘再见。”说完，她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
跟着顾严山走出了急诊室，留下一屋子风中凌乱的医护人员。6回到别墅，
气氛变得诡异起来。顾严山把郝佳佳安置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供了一尊活菩萨。然后，
他打了几个电话。半小时后，别墅里陆续抵达了几位西装革履、头发锃亮的精英人士。
有顾氏的首席法律顾问，有知名的消化科专家，还有一个据说是营养学的权威。
一群人在书房里召开了一场紧急会议。
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如何促进目标人物郝佳佳体内异物安全排出的可行性方案研讨》。
郝佳佳坐在客厅，一边偷吃着果盘里的车厘子，一边偷听书房里传来的讨论。
“……根据我的专业判断，想要加速肠道蠕动，最安全的方法是膳食纤维疗法。
我建议立即采购一批西梅、火龙果和高纤维蔬菜。”“不妥！万一食物过敏怎么办？
我认为应该采用物理刺激，比如腹部按摩。我认识一个很专业的理疗师……”“法律上讲，
任何违背郝小姐本人意愿的行为，都可能构成侵权。我建议，
我们应该拟定一份《助便协议》，让郝小姐签字确认。”郝佳佳听得叹为观止。
她觉得自己不是吞了个芯片，而是怀了个龙种。会议结束后，
顾严山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足足有五页纸的《健康饮食及生活作息建议书》走了出来。
他把文件放在郝佳佳面前，表情像是在签订一份涉及上百亿资产的跨国合同。
“这是专家团队为你量身定制的‘排毒计划’。”他指着上面的条款，“从现在开始，
你的一日三餐、喝水、睡觉，都必须严格按照这个来。”郝佳佳拿起来看了看。
“早餐：一杯西梅汁，一份全麦面包，一个水煮蛋。”“午餐：糙米饭，清蒸鳕鱼，
凉拌秋葵。”“晚餐：紫薯粥，白灼生菜。”“每日饮水量不得少于三升。
”“禁止一切油炸、辛辣、高糖食品。”郝佳佳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这是人吃的吗？
这是喂兔子的吧？”她把计划书往桌上一拍，“我抗议！我要吃火锅！麻辣牛油锅底的！
还要加一份脑花和鸭肠！”“驳回。”顾严山面无表情。“那我就罢工！
”郝佳佳往沙发上一躺，开始耍赖，“我告诉你，我这个人，心情不好就会便秘。
你要是不让我吃好喝好，那个芯片可能就要在我肚子里申请永久居留权了。
”顾严山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商业谈判技巧，
有一天会用在一个女人的屎尿屁上。“说出你的条件。”他闭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嗯……”郝佳佳坐了起来，掰着手指头，“首先，食谱得改。可以健康，但必须好吃。
我要吃日料，三文鱼刺身管够。听说那玩意儿也挺润肠的。”“可以。”“其次，
我要看电视。没有搞笑综艺下饭，我的消化系统会罢工。”“可以。”“最后，
”郝佳佳眼珠子一转，“我要预支一点‘精神损失费’。我这肚子现在可是金疙瘩，
压力很大的。没有金钱的抚慰，它会闹情绪。”顾严山睁开眼，眼里已经布满了血丝。
他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黑卡，拍在桌上。“密码六个八。在东西出来之前，随便刷。
”郝佳佳的眼睛亮了。她拿起黑卡，在嘴边亲了一下，
然后对着顾严山露出了一个天使般的笑容。“顾总，您真是个体恤下属的好领导。我保证，
一定尽快完成‘黄金回收’任务，绝不辜负组织的期望！”7楚怜影再次登门的时候，
郝佳佳正盘腿坐在地毯上，一边看着一百寸的巨幕电视里的脱口秀，
一边往嘴里塞着空运过来的新鲜海胆。看到楚怜影，她还热情地招了招手：“哟，楚小姐，
来啦？吃了没？要不来点？这海胆挺甜的。”楚怜影看着这一幕，眼角抽搐得像是中了风。
她不明白，为什么几天不见，这个她眼中的“底层生物”，居然在顾家活得像个太后。
“郝小姐日子过得很滋润嘛。”楚怜影笑里藏刀，她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保温食盒，
“我听说你身体不太舒服，特地让家里的阿姨给你炖了点燕窝，补补身子。”她打开食盒，
一股甜腻的香气飘了出来。郝佳佳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哇，这么客气！谢谢啊！
”她接过碗，就准备喝。“慢着。”顾严山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楼梯口，声音冷得像冰。
他走下来，拿过郝佳佳手里的碗，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看向楚怜影：“怜影，
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一个……外人了？”楚怜影的脸色有些不自然：“严山，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她毕竟是因为公司的事情才被牵扯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