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青山精神病院，恶邻就撞我怀孕的妹妹？

我，程诺，刚从青山精神病院出院，手里攥着崭新的精神疾病证明，以为能开始新生活。

可楼下那对姓贾的邻居，不仅半夜蹦迪，还敢推我怀孕的妹妹！我默默揣好兜里的证明，

又看了看手里的水果刀。“妹妹，别怕，哥教他们什么叫‘物理降噪’。”第一章“哥，

你忍忍，我去说说。”妹妹程溪挺着七个月的肚子，脸上满是歉意。楼下那户姓贾的，

又开始了。重金属摇滚乐像是要掀翻天花板，连我屁股底下的沙发都在跟着震动。我叫程诺，

刚从精神病院“光荣”出院，那张盖着红章的“间歇性精神障碍”证明，就揣在我兜里。

这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的……武器。来妹妹家暂住的第一天，我就领教了这户恶邻。

男的叫贾仁，女的叫范建，两口子加一个熊孩子，凑齐了“缺德一家人”。噪音只是开胃菜，

往楼道里泼脏水，把垃圾堆在电梯口，都是他们的日常。程溪跟他们交涉过几次，

报警也报过，结果是变本加厉的报复。

一群仗着“邻里纠纷”警察管不了就为所欲为的垃圾。我放下手里的苹果，

对程溪笑了笑：“没事，我去。”程溪一把拉住我，满眼担忧：“哥，你别冲动，

你刚回来……”她怕我犯病。我知道。当初，我最珍视的爱情，

被那个叫林薇的女人毫不留情地踩在脚下，她挽着一个富二代，对我说：“程诺，

你给不了我想要的，别挣扎了，没意义。”那天，我砸了那个富二代的法拉利，

也把自己送进了精神病院。现在，程溪是我唯一的软肋。“放心，哥有分寸。

”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下楼。“咚咚咚。”我敲响了贾家的门。音乐声戛然而-止，

门猛地被拉开。开门的是范建，一个体重目测一百八的女人，画着烟熏妆，

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只苍蝇。“敲什么敲？敲丧呢？”她嗓门尖利。我平静地说：“你好，

我是六楼的，你们家声音太大了，影响到我妹妹休息了，她是个孕妇。”范建抱着胳膊，

翻了个白眼：“孕妇了不起啊？谁家没个孕妇？金贵！嫌吵你们住别墅去啊，住什么居民楼？

”她身后的贾仁也探出头，一脸横肉：“就是，有本事报警啊？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

”经典无赖逻辑，果然沟通不了。我点点头，语气依旧平静：“行，我知道了。”说完，

我转身就走。范建在我身后“呸”了一口，“什么玩意儿，神经病！”我脚步一顿。

她说对了。回到楼上，程溪紧张地问：“怎么样？”“没事，他们知道错了。

”我笑着安慰她，然后走进厨房，拿起一把水果刀。程溪的脸色瞬间白了。“哥！”我回头，

对她做了个“嘘”的手势，笑容温和：“妹妹，等我五分钟，以后，这里会很安静。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是程溪的惊呼。我冲出去一看，

程溪摔倒在楼梯口，捂着肚子，脸色惨白。而范建那个女人，正叉着腰站在楼下，一脸得意。

“走路不长眼的东西，活该！”刚才，她故意打开门，用门撞了刚要下楼倒垃圾的程溪。

我脑子里那根叫“理智”的弦，嘣的一声，断了。我扶起程溪，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哥，

肚子……肚子疼……”我把她扶回屋里，让她躺好，然后拨打了120。做完这一切，

我把那张精神疾病证明，小心翼翼地揣进胸口的口袋。然后，我握着那把水果刀，一步一步，

走了下去。整个楼道，都能听到我骨节捏得“咯咯”作响的声音。第二章贾家的门没关。

范建正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跟贾仁吹嘘自己刚才的“战绩”。“……那小贱人，

被我一门板撞得，差点滚下去！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多管闲事！”贾仁翘着二郎腿，

满脸赞许：“干得漂亮！就得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的熊孩子贾晓子，

正拿着玩具枪对着墙上的婚纱照“突突突”地扫射。一片“祥和”。我走了进去。

金属的摩擦声在地板上响起，我把门，轻轻地反锁了。“咔哒。”声音不大，

但足以让屋里的三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到是我，范建的脸上先是惊讶，随即化为鄙夷和嚣张。

“你他妈还敢来？怎么，想动手啊？来啊！碰我一下试试！

我让你赔得底裤都……”她的话没能说完。因为我已经到了她面前。我的动作不快，

甚至可以说很慢，慢到她能清晰地看到我扬起的手，以及手里那把泛着寒光的水果刀。

“噗嗤。”刀尖没入了她的大腿。不深，但足以让她感受到刺骨的疼痛。时间仿佛静止了。

范建脸上的嚣张凝固了，她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腿上插着的刀柄，两秒后，

一股钻心的剧痛才传到她的大脑。“啊——！！！”杀猪般的嚎叫响彻整个楼层。

贾仁也懵了，他手里的手机“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指着我，

嘴唇哆嗦着：“你……你疯了！你敢捅人！”对，我就是疯了，有证的。我没理他，

握着刀柄，转了半圈。“啊啊啊啊——！”范建的惨叫声又高了八度，

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我抽出刀，带出一串血珠。然后，在他们惊恐的目光中，又是一刀。

“噗嗤。”这次是另一条腿。同样的位置，同样的深度。完美对称。“我妹妹是孕妇。

”我看着浑身筛糠一样发抖的范建，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讨论天气，“她很脆弱。”“噗嗤。

”第三刀，扎在她肥厚的胳膊上。“她说肚子疼。”“噗嗤。”第四刀，另一条胳膊。

“我很担心。”我每说一句话，就给她身上添一个血窟窿。刀刀见血，

却又精准地避开了所有要害。我学过人体解剖，我知道哪里最疼，又不会致命。

贾仁终于反应过来，抄起一个烟灰缸就朝我砸过来，嘴里咆哮着：“我跟你拼了！

”我侧身躲开。烟灰缸砸在墙上，四分五裂。我迎着他冲过去，一脚踹在他膝盖上。

贾仁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我反手一刀，扎穿了他的手掌，把他死死地钉在了木质地板上。

“啊——！”男人的惨叫，比女人更有穿透力。那个熊孩子贾晓子，早就吓傻了，缩在墙角，

裤裆湿了一大片，连哭都忘了。我拎着滴血的刀，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用没沾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小朋友，记住，以后要懂礼貌。”我的声音很温柔。

贾晓子两眼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整个屋子，只剩下贾仁和范建夫妇俩此起彼伏的哀嚎。

这时，楼道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邻居的惊呼。有人报警了。我拉开门，

门外站满了目瞪口呆的邻居。其中一个，身材火爆得不像话，一头大波浪卷发，

穿着紧身瑜伽裤，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叫夏妩，住我对门，是个律师。此刻，

她那张美艳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我对着她，以及所有邻居，露出了一个友善的微笑。然后，

我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那本红皮的精神疾病证明。“警察同志，我来自首。

”我对匆匆赶来的警察说，“我好像……又犯病了。”第三章派出所的审讯室，

灯光惨白。对面的警察叫王建国，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民警，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复杂。

“程诺，男，28岁，两个月前从市第四精神卫生中心，也就是青山精神病院出院。

诊断结果是‘间歇性精神障碍’，具备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王警官念着我的资料，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我安安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桌上，像个等待老师提问的小学生。

“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他问。我点点头，很诚恳：“知道。贾仁和范建夫妇，

故意伤害我怀孕的妹妹，导致她有流产风险。我出于激愤，没控制住情绪，

用水果刀刺伤了他们。”“你管那叫‘刺伤’？”另一个年轻警察没忍住，拔高了声音，

“一共八刀！刀刀避开要害，伤口深度几乎一致！这叫没控制住情绪？”业务能力太强，

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我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可能……是天赋吧。

”年轻警察气得差点拍桌子，被王建国一个眼神拦住了。王建国叹了口气，

揉着太阳穴：“程诺，我们调取了楼道监控，也询问了你的邻居，包括你妹妹。事情的起因，

我们基本清楚了。”他顿了顿，语气严肃起来：“贾仁夫妇的行为，确实过分，

我们会依法处理。但是，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超出了正当防卫的范畴。”“我知道。

”我点头，“所以我来自首了。”“你……”王建国看着我手里的那本证明，一时语塞。

限制刑事责任能力。这五个字，就像游戏里的“无敌”buff。

只要我坚称自己当时“犯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法律就很难对我进行严厉的制裁。

更何况，我是主动自首，且对方有过错在先。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个女警走了进来，

在王建国耳边低语了几句。王建国脸色更难看了。他看着我，说：“医院那边来消息了，

你妹妹程溪情况稳定，大人和孩子都保住了。贾仁夫妇的伤情鉴定也出来了，全部是轻伤，

没一个够得上重伤标准。”完美。我心里松了口气，

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后怕和庆幸的表情。“那就好，那就好……”我喃喃自语，

眼眶微微泛红，“我妹妹没事就好……”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帝都屈才了。

王建国沉默了很久，最终摆了摆手：“行了，先带他下去吧。通知他家属，办个取保候审。

”年轻警察一脸不甘，但只能执行命令。我被带出审讯室的时候，

正好看到贾仁和范建的家属在走廊里大吵大闹。一个老太太，应该是贾仁的妈，

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杀人啦！精神病杀人啦！还有没有王法啊！

我儿子我儿媳都被捅成筛子了，警察居然要把凶手放了！”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老太太看到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蹦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就是你！

你这个杀千刀的疯子！我要你偿命！”我没说话，只是对着她笑。一个非常灿T烂的笑。

老太太的咒骂声卡在了喉咙里，她看着我的笑容，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我从她身边走过，走到了一脸焦急等在那里的夏妩面前。是的，

来给我办手续的，不是我妹妹，而是这位身材好到爆炸的美女律师邻居。

“你……”夏妩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好奇，还有一丝……欣赏？“谢谢。”我说。

“不用。”她摇摇头，递给我一杯热水，“你妹妹在医院，不方便过来。她拜托我来的。

”我接过水杯，暖意从手心传来。“你，真的是精神病？”夏妩忍不住问。我喝了口水，

看着走廊尽头还在撒泼打滚的贾家老太太，反问道：“你看，这个世界，到底是谁疯了？

”第四章我回到家时，已经是深夜。房子里空荡荡的，程溪还在医院观察。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沙发上，却毫无睡意。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妩发来的微信。

“贾家请了律师，准备告你故意伤害，要求巨额赔偿，并且要把你重新送回精神病院。

”后面附了一个“小心”的表情包。果然，狗改不了吃屎。我回了两个字：“收到。

”然后，我点开一个很久没用过的社交软件，找到了一个叫“网络清道夫”的账号，

发了条私信过去。“帮我查个人，贾仁，和平小区三栋501的业主。

把他从小到大的所有黑料，都给我挖出来，越黑越好。”对方秒回：“价格五万，定金一半。

”我直接转了五万过去。“另外两万五，是辛苦费。”对方发来一个“老板大气”的表情。

第二天一早，我的邮箱里就收到了一份长达三十页的PDF文件。

标题是：《论一个“人渣”的养成史》。我笑了。贾仁，男，42岁，某公司销售部副经理。

履历很“精彩”。大学时，剽窃同学论文；工作后，抢同事客户，

给领导送礼拍马屁；结婚后，多次出轨，还把一个女实习生肚子搞大，最后花钱了事。

范建也不是省油的灯，在小区里是出了名的长舌妇，造谣过不止一家邻居，

还因为偷拿超市东西被抓过。他们的儿子贾晓子，在学校霸凌同学，划伤过七八辆私家车。

简直是恶人一家亲。我把这份文件，

连同贾仁夫妇在业主群里辱骂其他邻居的聊天记录截图，

以及他们家在楼道里乱扔垃圾、高空抛物的照片，打包整理好。然后，

我用一个新注册的账号，把这些东西，发在了本地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论坛上。标题，

我起得很有噱头——《和平小区“模范夫妻”背后的故事：出轨、霸凌、全家都是老赖，

如今竟被“精神病”正义执行？》帖子一发出去，就像在滚油里滴了一滴水，瞬间就炸了。

不到一个小时，点击量破十万，评论上千条。“卧槽！这个贾仁我知道，在我们公司，

名声臭得很！”“范建！就是那个上次在菜市场偷我妈钱包的肥婆！”“原来是他们！

我家车就是被他们家小畜生划的！一直没找到证据！”“这么说来，

那个捅人的‘精神病’小哥，是为民除害了？”“楼上别乱说，捅人肯定不对，

但……为什么我感觉这么爽？”舆论，开始发酵。贾仁的公司很快就做出了反应，一纸公告，

宣布因其“个人品行问题严重影响公司声誉”，予以开除。范建出门买菜，被邻居指指点点，

有人直接朝她扔烂菜叶。贾晓子在学校，被同学孤立，以前被他欺负过的孩子，

联合起来把他堵在了厕所。贾家的律师，给我打了电话。电话里，

对方的语气不再是之前的盛气凌人，而是带着一丝商量的口吻。“程先生，你看，

这件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这边，可以考虑和解……”我打断他：“不用了。”“什么？

”“我拒绝和解。”我淡淡地说，“告诉你的当事人，游戏，才刚刚开始。”挂掉电话，

我看着窗外。阳光正好。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舆论对抗流氓。这个世界，

有时候比的不是谁更有理，而是谁更豁得出去。而我，一个“疯子”，最不缺的，

就是豁出去的勇气。手机又响了，是夏妩。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你干的？

”“什么？”我揣着明白装糊涂。“网上的帖子，别装了。”夏妩轻笑一声，“干得漂亮。

不过，他们肯定会狗急跳墙，你小心点。”“谢谢提醒。”“晚上有空吗？请你吃饭，

就当……给你接风洗尘了。”我愣了一下。这算是……约会？“好。”我答应了。毕竟，

跟美女律师吃饭，总比跟人渣斗法要有趣得多。第五章和夏妩吃饭的地点，

在一家环境清幽的私房菜馆。她今天没穿那身显身材的瑜伽服，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更添了几分成熟妩媚。“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妩晃着手里的红酒杯，丹凤眼微微眯起，像一只审视猎物的狐狸。我切着牛排，

头也不抬：“一个刚出院的精神病患者。”“少来。”夏妩不信，“我查过你的案子，

你当年砸的那辆法拉利，车主背景不简单，可最后你只是被送进精神病院，

连赔偿都没要多少。这不像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能量。”这女人，果然不简单。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人？”夏-妩被我看得有些不自然，

移开目光：“我只是好奇。你做事太有条理了，捅人捅得那么精准，搞舆论搞得那么熟练，

一点都不像‘犯病’的样子。”“或许，我的病，就是过于冷静呢？”我笑了笑，

把一块切好的牛排递到她盘子里，“尝尝这个。”夏妩愣住了，看着盘子里的牛排，

脸颊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结束。

夏妩似乎想从我这里探究什么，而我，则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送她到楼下，

她忽然开口：“程诺，不管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现在你是我邻居。有法律上的问题，

随时可以找我，免费。”“好。”我点头。看着她走进楼道，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有些人，还是离我远一点比较好。我这样的人，不配拥有正常的生活。回到家，

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程溪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松了口气。然而，麻烦，也随之而来。

第二天我去医院接程溪，刚办好出院手续，就被一群人堵在了病房门口。为首的，

是贾仁的母亲，那个在派出所撒泼的老太太。她身后跟着七八个亲戚，一个个凶神恶煞。

“就是他！那个杀人不见血的疯子！”老太太指着我，对身边的人喊道，“今天，

我们就要替天行道！”一群人瞬间把我围了起来。程溪吓得躲在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哥……”我把她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群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我们要你血债血偿！”一个长得像贾仁的壮汉恶狠狠地说。“在医院闹事，你们胆子不小。

”我毫无惧色。““在医院闹事，你们胆子不小。”我毫无惧色。“你才是胆子不小！

捅了我侄子，还敢嚣张！”壮汉挥舞着拳头冲了上来。我一把将程溪推到护士身后，

迎着壮汉就过去了。“砰！”我一拳砸在他脸上，壮汉鼻血直流，身体踉跄着后退。

论打架，我可是专业的。我没停，抓住他的头发，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子上。

壮汉弓成虾米，痛得说不出话。其他人一看我真动手了，瞬间乱作一团。

贾仁的母亲尖叫着：“打人啦！杀人啦！”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指着一个拿着手机准备录像的女人：“你，放下手机。”女人被我的眼神吓得一抖，

手机“啪”地掉在地上。这群乌合之众，欺软怕硬罢了。我看向贾仁的母亲，

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老太太，你儿子儿媳妇还在床上躺着呢，你确定，

现在要惹我？”老太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想起了昨天我捅人的场景。

“你……你这个疯子！”她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随时奉陪。”我耸耸肩。就在这时，医院的保安和几名警察赶到了。“都住手！

干什么呢！”警察迅速控制住了场面。王建国警官也来了，他看到我，又看到这群闹事的人，

扶额叹气。“程诺，你怎么又……”“王警官，你来得正好。”我指着贾仁的母亲，

“她带着一帮人，来医院殴打我这个精神病患者，还威胁我妹妹。”老太太一听，

立刻反驳：“我没有！是他先动手的！”“监控可以证明一切。”我指了指头顶的摄像头。

王建国看了看混乱的现场，又看了看我脸上的无辜表情，最终还是把那群闹事的人带走了。

“程诺，你跟我来一趟。”他无奈地说。“好。”我跟着他去了趟警局，做了个笔录，

然后又被夏妩保释了出来。“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夏妩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我淡淡地说。

夏妩的笑容凝固了一下，随即又恢复正常：“你妹妹那边，我安排了护士照顾。

你先回家休息吧。”“谢谢。”我回到家，程溪已经回来了，正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

“哥，你没事吧？”她担忧地问。“没事。”我摸了摸她的头，“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程溪抱住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哥，你为我做了这么多……”“傻妹妹。”我轻声说，

“我们是一家人。”我不能再失去她了。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一份文件上。是房产证。

上面写着贾仁夫妇的名字。是时候，让他们彻底消失了。

第五章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茶几上。我拿起那份房产证，

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贾仁，范建。这房子，不配再写你们的名字。我知道，

仅仅是让他们身败名裂，还不足以让他们彻底痛苦。真正的痛苦，是失去一切，

却又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我拨通了一个电话，是之前帮我调查贾仁黑料的“网络清道夫”。

“帮我联系几个房产中介，放出消息，贾仁夫妇急售和平小区三栋501的房子，

价格可以比市场价低两成。”对方很快回复：“没问题，不过……他们现在还在医院呢，

怎么卖房？”“他们会同意的。”我语气笃定。因为，他们别无选择。果然，没过多久，

贾仁的律师又给我打来了电话。这次，他的语气更加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哀求。“程先生，

求求您了，放过贾仁夫妇吧。他们已经知道错了，现在公司没了，工作没了，

连孩子在学校都被孤立了。您再这样下去，他们真的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

当初我妹妹被推倒在地上，你们怎么没想过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活不下去？”我冷笑一声，

“我给他们一个选择。”“什么选择？！”律师急切地问。“卖房。”我平静地说，

“把和平小区三栋501的房子卖掉，所有款项，用来赔偿我妹妹的精神损失费，

以及未来孩子的抚养费，还有……贾仁出轨的那个女实习生，听说她现在还带着孩子，

生活很艰难。”律师沉默了。他知道，我这是要把贾仁夫妇往死里逼。“程先生，

您这样做……有点过分了吧？”“过分？”我嗤笑一声，“比起他们对我妹妹做的，

这算什么？告诉他们，要么卖房，要么，我继续深挖他们的黑料，

保证他们以后连在垃圾桶里找吃的，都会被全网通缉。”我给他们留了一线生机，

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律师最终还是妥协了。几天后，

贾仁夫妇的房子以低于市场价两成的价格，迅速成交。我没有去现场，

而是让夏妩的助理代为处理。所有款项，一部分打入了程溪的账户作为赔偿，

一部分匿名捐给了那个被贾仁辜负的女实习生。剩下的钱，

我让夏妩的助理以贾仁夫妇的名义，捐给了一个贫困山区的小学。这叫，替天行道。

贾仁夫妇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一无所有。他们回到曾经的家，却发现门锁换了，

里面住进了新的业主。他们无家可归，身无分文。贾仁的母亲也因为在医院闹事，

被拘留了几天，出来后，看到儿子儿媳的惨状，直接气得犯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

贾晓子则被强制送进了专门的感化学校。整个世界，都安静了。程溪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

脸上也恢复了笑容。“哥，谢谢你。”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感激。“傻丫头。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我能守护我爱的人。然而，

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天晚上，夏妩突然给我打电话，语气焦急：“程诺，

你快来我家一趟！”“怎么了？”“我……我家里好像进贼了！”她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