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千帆,大晏王朝最累的权臣。天天给先帝擦屁股,加班加到吐血。新皇登基,
百官逼宫,想让我死?我直接当朝发疯:“陛下,臣要告老还乡!”满朝文武懵了,
小皇帝慌了。想让我留下?可以,加钱,加权,还得给我放假!第一章金銮殿上,
檀香的味道浓得发腻,熏得我本就因熬夜而发胀的脑袋愈发昏沉。我,顾千帆,
大晏王朝当朝首辅,正被一群苍蝇围攻。“顾千帆!你蛊惑先帝,擅开边市,
致使北蛮探子混入我朝,其心可诛!”领头那只老苍蝇,是户部尚书张承恩,胡子花白,
唾沫星子喷得比谁都远。他一身崭新的绯色官袍,显然是为了今天这场“大戏”特意换上的。
一群老东西,先帝在时,屁都不敢放一个。现在新皇登基,根基不稳,就想拿我开刀,
给自己换个锦绣前程。我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杵在百官之首,身形纹丝不动。
这具身体被我接盘时,已经亏空得厉害,连着三年高强度给那个败家子先帝收拾烂摊子,
如今更是风中残烛。我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有气无力地蹦跶着,像只快被踩死的蛤蟆。
“顾千帆!你大兴土木,修建观星台,劳民伤财,引得天怒人怨!此罪二也!
”又一只苍蝇嗡嗡叫着,是御史大夫刘光。我记得他,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前年还求到我府上,想在工部谋个肥差,被我一脚踹了出去。观星台?
那是为了搞天气预测,指导农业。跟你们这群饭桶说得清吗?我强撑着身体,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不行,血压上来了。作为一个天天007的社畜,穿越过来还是007,
我图什么?图这个摇摇欲坠的王朝,还是图这帮傻逼同事?龙椅上,
刚登基不到三个月的小皇帝晏明德,脸色发白,手足无措。他今年才十六岁,
面对这群如狼似虎的老臣,怕得像只鹌鹑。他的眼神一个劲儿地往我这边瞟,
充满了求助和依赖。看我干嘛?你爹留下的烂摊子,我给你扛了三年。现在你的人要搞我,
你连个屁都不敢放?张承恩见皇帝不敢说话,愈发得意,声音拔高了八度。“陛下!
顾千帆狼子野心,蠹国害民!臣恳请陛下,将其革职查办,明正典刑!以安天下!
”“臣等附议!”哗啦啦,殿下跪倒一大片。剩下的,也都是低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整个朝堂,我成了孤家寡人。很好。这是你们逼我的。我猛地吸了一口气,
感觉肺部一阵刺痛,紧接着,喉头一甜。时机到了。“噗——”一口鲜血,不偏不倚,
正正地喷在我身前那块光洁如镜的金砖上。红色,那么刺眼。整个金銮殿,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我身子一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在身体接触冰冷地面的前一秒,我用尽最后的力气,
发出了一声悲愤而虚弱的嘶吼:“陛下……臣……臣尽力了……”然后,我两眼一翻,
彻底“昏”了过去。妈的,演戏真是个体力活。倒下的瞬间,
我听见了小皇帝那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顾……顾爱卿!”第二章再次“醒来”时,
人已经躺在了首辅府邸的卧房里。鼻尖萦绕着浓郁的药味,床边跪着一圈太医,
一个个抖得跟筛糠似的。而龙椅上的主人,我们大晏王朝的皇帝晏明德,
正红着眼圈坐在我的床沿上,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顾爱卿,你……你终于醒了!
”小皇帝的声音带着哭腔,见我睁眼,激动得差点把药碗给打了。我虚弱地眨了眨眼,
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陛下……臣……罪臣不敢当……”“哎!爱卿快躺下!
”晏明德赶紧按住我,“你都这样了,还讲什么虚礼!是朕,是朕无能!是朕对不起你!
”说着,豆大的眼泪就滚了下来。这就对了,哭,哭大声点。不让你愧疚到骨子里,
我今天这口血不就白吐了?我“艰难”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眼神“黯淡无光”。“陛下,
臣追随先帝十年,辅佐陛下三年,自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没想到……没想到头来,
却落得个‘其心可诛’的下场……”我每说一个字,就“虚弱”地喘一口气,
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臣……有负先帝托付,无颜再立于朝堂之上。
恳请陛下……恩准臣……告老还乡。”“不准!”晏明德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语气急切。
“朕不准!顾爱卿,你走了,朕怎么办?这江山社稷怎么办?”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那力道,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些人说的都是屁话!朕知道,朕全都知道!要不是你,
三年前北蛮叩关,京城早就破了!要不是你,去年江南大旱,饿死的百姓何止百万!
他们……他们就是嫉妒你!”知道就好。光知道还不行,你得拿出点实际行动来。
我“凄惨”地笑了笑,又“猛烈”地咳嗽起来,用袖子捂住嘴,
一丝鲜红的“血迹”早就备好的鸡血染在白色的丝绸上,触目惊心。“陛下……人心,
是会冷的。臣……累了……”我闭上眼睛,一副万念俱灰、随时准备驾鹤西去的模样。
晏明德彻底慌了。他知道,这个帝国就是个空架子,裱糊匠就是我顾千帆。我倒了,
这屋子也就塌了。他猛地站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良久,
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猛地一跺脚。“顾爱卿!你放心!朕绝不会让你受这等委屈!
”他转身对着门口的太监总管王福尖声喊道:“王福!”王福连滚带爬地进来:“奴才在!
”“传朕旨意!”晏明德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利,“户部尚书张承恩,御史大夫刘光,
颠倒黑白,构陷忠良,着……着罚俸三年!闭门思过!”就这?罚酒三杯?
小屁孩还是太嫩了。我听完,心头冷笑,但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陛下……圣明……”说完,我头一歪,又“昏”了过去。这次,
我听见晏明德的哭声更大了。“顾爱卿!顾爱卿你别吓朕啊!太医!太医!”不加大剂量,
这病,好不了了。第三章第二次“昏迷”,效果拔群。我被“抢救”过来时,
晏明德的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他看着我,满脸的自责和恐惧。“顾爱卿,是朕错了,
朕太软弱了。”我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是用眼神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失望”。这比任何语言都有用。
晏明德被我看得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像是把心一横。“王福!”“奴才在!
”“再传朕旨意!”晏明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户部尚书张承恩、御史大夫刘光,着,革职!永不叙用!
其党羽……凡今日在朝堂上附议者,一律降三级调用!”这还差不多。我心里满意地点点头,
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光处理人还不够,我这么大的委屈,不得给点补偿?
见我还是没什么反应,晏明德急得快哭了。“顾爱卿,这样……你可满意?
”我“费力”地抬起手,指了指桌上的奏折,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然后摇了摇头。
意思很明显:事儿太多,心累,干不动了。晏明德是聪明人,立刻就懂了。“朕明白!
朕明白!”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朕今日便下旨,赐顾爱卿‘赞拜不名,
入朝不趋,剑履上殿’之殊荣!另,特许爱卿每月可休沐十日,无需上朝!
”这可是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恩宠。“还有!”他像是怕我不满意,又加了一句,
“朕的内帑……拨出三十万两白银,为爱卿修缮府邸,以养天年!”可以可以,带薪长假,
还给了项目款,这波不亏。我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感动”。
“臣……谢陛下……隆恩。”然后,我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晏明德的手。
“陛下……国事……艰难……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这番表态,
让小皇帝感动得稀里哗啦,当场就哭了。他紧紧握着我的手,仿佛我是他唯一的依靠。
“有爱卿在,朕……无忧矣!”当天下午,皇帝的圣旨连下三道,震惊朝野。第一道,
将张承恩、刘光等十几名官员革职查办。第二道,赐予我顾千帆前所未有的殊荣和权力。
第三道,痛斥朝臣,言明顾首辅乃国之柱石,任何人再敢攻讦,便是与他这个皇帝为敌。
整个京城的官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们以为的软柿子小皇帝,
竟然会为了我这个权臣,掀起如此大的风浪。而我,则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
喝着最名贵的参汤,开始了我梦寐以求的……带薪休假。第四章我舒舒服服地躺了十天。
这十天里,我门都懒得出,每天就是听听曲,看看舞,顺便调戏一下府里新来的漂亮丫鬟。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生活。但好日子总是短暂的。第十一天,我还没起床,
皇帝的贴身太监王福就哭丧着脸跑来了。“顾大人!顾首辅!不好了,出大事了!
”我打着哈欠,从一堆柔软的被褥里爬起来。“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
”王福急得直跺脚,“北境八百里加急军报!北蛮十万大军,兵分三路,突袭我朝边境!
云州、朔州已经失守!守将……守将战死了!”操,这帮蛮子,早不来晚不来,
偏偏等我休假的时候来。我眉头一皱。这事儿确实大条了。先帝在位时,为了粉饰太平,
边防军备被削减得厉害,能打的将领也被他贬的贬,杀的杀。现在朝中,
除了那帮只会在朝堂上喷口水的文官,就是一群没上过战场的勋贵子弟。让他们去打仗?
怕是还没见到北蛮的骑兵,就尿裤子了。我慢悠悠地穿好衣服,王福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
“首辅大人,您快进宫吧!陛下已经急得焦头烂额,朝堂上吵成一锅粥了!
”等我晃晃悠悠地来到金銮殿时,殿内果然乱套了。一群文官面如死灰,
武将们则吵得不可开交。主战的,拿不出个具体方案。主和的,更是离谱,
居然有人提议把公主嫁过去和亲。嫁你妹啊,你家没公主?晏明德坐在龙椅上,
小脸煞白,看到我进来,像是看到了救星。“顾爱卿!”我走上前,对着他行了个礼。
“陛下,何事惊慌?”我这副淡定的模样,和周围乱糟糟的环境形成了鲜明对比。
那些刚才还在吵闹的官员,都不自觉地安静了下来,看着我。
一个新提拔上来的兵部侍郎硬着头皮站出来。“顾首辅,北蛮来势汹汹,我朝边防空虚,
粮草不济,为今之计,只有……只有迁都,暂避其锋芒!”“放屁!”我直接开骂,
一点面子都不给。那个侍郎被我骂得一愣,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我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十万大军就把你们吓成这样?先帝在时,百万大军围城,我都没眨过一下眼!
”我这是吹牛逼,但气势得拿足。“迁都?京城一失,天下震动,民心尽丧!到时候,
不用北蛮来打,我们自己就亡国了!”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
晏明德颤声问道:“那……那依爱卿之见,该当如何?”我伸出三根手指。“第一,要钱。
打仗就是烧钱,国库没钱,拿什么打?”“第二,要人。我不要那帮酒囊饭袋的勋贵,
我要从全国大牢里,提调那些悍不畏死的囚犯,组成敢死队!”“第三,要权。此战,
从粮草调配到前线指挥,必须由我一人决断!任何人,胆敢掣肘,先斩后奏!”此言一出,
满朝哗然。这哪里是请求,这分明是赤裸裸的夺权!一个老臣哆哆嗦嗦地站出来:“顾千帆,
你……你这是要当曹操吗?”我瞥了他一眼,笑了。“现在,我就是曹操。
”我转头看向晏明德,眼神灼灼。“陛下,给钱,给人,给权。我给你打一个大胜仗回来。
”“若是不给……”我顿了顿,语气变得轻飘飘的,“那臣,还是告老还乡吧。这烂摊子,
谁爱收拾谁收拾。”第五章晏明德没有丝毫犹豫。“准!朕全都准了!”他当场下旨,
命户部、兵部、刑部,无条件配合我。并且,赐我尚方宝剑,总揽对北蛮一切军政大权。
小皇帝现在已经对我形成路径依赖了。没有我,他连觉都睡不安稳。
户部那帮人脸都绿了。国库本来就空虚,我这一开口,就是要掏空他们的家底。
刑部那边也是叫苦不迭,把悍匪囚犯放出去,万一在前线哗变,那可是天大的罪过。
但皇帝金口玉言,又有我这尊煞神盯着,他们不敢不从。我没有立刻出征。我做的第一件事,
是贴告示。告示的内容极其“不要脸”。我让人把北蛮人描绘得青面獠牙,吃人不吐骨头。
告示上写着:北蛮人要来了!他们要抢光你们的钱,烧光你们的房,睡你们的婆娘,
杀你们的娃!同时,另一份告示写着:凡加入“镇北军”者,无论出身,无论过往,
只要杀了北蛮人,就能分田地,分金银,死了的,家里人养一辈子!这种粗鄙直白,
甚至有些下流的宣传方式,让朝中那帮文官差点把鼻子气歪了。他们联名上书,
说我“有辱斯文”、“败坏国体”。我直接把奏折扔进了火盆。斯文?斯文能当饭吃,
还是能挡住北蛮的弯刀?效果是惊人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更何况,
这次还加上了亡国灭种的恐惧。短短三天,我不仅从大牢里凑够了五千名不怕死的囚犯,
还从京城及周边的流民、地痞、破产农民中,招募了三万多人。一支成分复杂,
但眼神里都冒着绿光的“镇北军”,就这么拼凑起来了。第二件事,
我把京城所有富商、勋贵,全都“请”到了我的府上。宴会上,我不谈军国大事,
就跟他们算账。“各位,城要是破了,你们这些家财万贯的,肯定是北蛮人第一批抢的对象。
”“到时候,金银珠宝是人家的,娇妻美妾也是人家的,你们的脑袋,
还得挂在城墙上当夜壶。”我端起酒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我呢,烂命一条,
大不了一死。可各位,舍得吗?”这帮人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我没逼他们,
我只是“建议”他们。“自愿捐输,报效国家。捐得多的,我顾某人记在心里。战后,
朝廷自然有封赏。”“一毛不拔的,我也欢迎。不过,我会把你府邸的地址,
‘不小心’透露给前线的北蛮探子。”赤裸裸的威胁。但非常有效。三天之内,
我收到的“军饷”,比户部一年的税收还多。带着钱和人,我终于出发了。临行前,
晏明德亲自为我送行,他拉着我的手,眼含热泪。“爱卿,此去……务必保重。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句让他安心,也让所有监视我的探子安心的话。“陛下放心,
臣的家眷,可都在京城呢。”不把老婆孩子留下当人质,你怎么会放心让我手握重兵呢?
第六章大军开拔,一路向北。我没有急着去收复失地,
而是直奔一个叫“黑风口”的地方。那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峡谷,
也是北蛮运送粮草的必经之路。随军的将领,是我从死囚牢里提出来的一个悍匪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