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刚下班,就看到我那“私密发货”的包裹被人签收了。我正准备投诉,门就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我那刚退婚的冰山女总裁前未婚妻,手里拿着我的快递,笑得一脸玩味。“陈屿,
不请我进去坐坐?”她晃了晃手里的长条形包裹,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我知道,
好戏要开场了。第一章我叫陈屿,一个穿越者。上辈子是卷到死的社畜,
这辈子投了个好胎,成了顶级豪门远大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爹妈神仙眷侣,
早早把公司甩给我,环游世界去了。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选择躺平。奋斗?
上辈子已经够了。这辈子,我的目标就是混吃等死,享受人生。为了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
我精心为自己打造了一个“不学无术、沉迷享乐”的废柴人设。整个上流圈子都知道,
远大集团的太子爷陈屿,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对此,我相当满意。
只有我的几个核心心腹知道,
那个在幕后动动手指就能搅动全球资本风云的远大集团神秘董事长,就是我。
而我那位前未婚妻,苏氏集团的冰山女总裁苏清寒,就是我这“废柴”人设最忠实的鄙视者。
她能力卓越,野心勃勃,被誉为商界最耀眼的新星。所以,在长辈的撮合下,
我们的婚约只维持了不到一年,就被她以“道不同不相为谋”为由,强势解除了。理由是,
她无法忍受未来的丈夫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废物。我当场鼓掌,
恨不得给她颁个“年度最佳合作伙伴”奖。从民政局取消婚约登记出来那天,
我感觉天都蓝了几分。可我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今天会主动找上门。“有事?
”我靠在门框上,懒洋洋地问。苏清寒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盘起,
露出修长的天鹅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精英”和“生人勿近”的气息。
她那张堪称绝色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讥讽。“我路过,你们小区的保安说有我的快递,
就顺便拿上来了。”她扬了扬手里的包裹,“结果是你的。陈屿,
你的品味还是这么……独特。”包裹上“私密发货,注意保密”几个大字,
在她的纤纤玉指下,显得格外刺眼。我心里乐开了花。这包裹里,
是我托人在东洋一位国宝级匠人那里,等了整整一年才定制好的全套厨刀。
那位老爷子脾气古怪,只为真正的美食家和顶级厨师服务,有钱都买不到。但在苏清寒眼里,
这玩意儿估计跟我之前买的限量版游戏机、手办没什么区别,都是“玩物丧志”的铁证。
“谢了。”我伸手去拿。她却手一缩,没让我拿到。“让我猜猜,里面是什么?
”她绕着包裹走了一圈,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审视一件垃圾。
“是新的鱼竿?还是什么奇怪的手办?陈屿,你就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吗?”我掏了掏耳朵。
又来了,这熟悉的说教味。“比如?”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想看看,
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还能说出什么新花样。“比如去远大集团的子公司里找个职位,
从基层做起!你知不知道你父亲给你留下了多好的平台?你这样自甘堕落,对得起谁?
”她眉头紧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我差点笑出声。去子公司从基层做起?
她口中那个“子公司”,苏氏集团,现在名义上的母公司,就是我的远大集团。而她,
苏大总裁,严格意义上来说,正在给我打工。当然,这个秘密,她不知道。整个商业圈,
都没几个人知道苏氏集团背后真正的掌控者是谁。这种信息差带来的快感,
简直是躺平生活里最顶级的调味剂。“没兴趣。”我打了个哈欠,“苏总,要是没什么事,
我要休息了。明天还得早起去钓鱼呢。”“你!”苏清寒被我的态度气得胸口起伏。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起了我一贯的德性,强压下怒火,把包裹塞进我怀里。
“你好自为之。”她丢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挺得笔直,
像一只骄傲却吃了瘪的白天鹅。我关上门,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
看着她那副“我为你感到羞耻”的表情,今天这顿晚饭,估计能多吃两碗。
我慢悠悠地拆开包裹,一排闪着寒光的厨刀静静地躺在天鹅绒的内衬里,
刀身上有着独一无二的锻打花纹,宛如艺术品。我抽出其中一把主厨刀,刀锋轻薄如纸,
在灯光下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苏清死也想不到,她眼里的垃圾,
是无数顶级大厨梦寐以求的神器。不过,她不理解,才好玩。要是人人都理解我,
我这躺平的日子,还怎么过得安生?第二章送走苏清寒这尊大佛,我的世界瞬间清净了。
我的公寓在市中心顶层,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可以将整座城市的夜景尽收眼底。
装修是我亲自设计的,主打一个舒适。
恒温的酒窖里藏着我从世界各地搜罗来的孤品威士忌和亲手酿的米酒、黄酒。
开放式厨房的配置,比米其林三星后厨还要专业。
这就是我奋斗的目标——不是为了站在世界之巅,而是为了能心安理得地躺在云端之上。
我从酒窖里取出一瓶自己酿的青梅酒,倒了一杯,走到露台的躺椅上。晚风微醺,
带着城市独有的烟火气。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的首席特助,张谦。我划开接听,开了免提,
把手机扔在一边。“董事长。”张谦的声音永远那么沉稳,听不出任何情绪。“说。
”我抿了一口青梅酒,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关于北美新能源项目的第三阶段收购计划,
已经完成了百分之九十。对方董事会最后的几个顽固派,也已经通过二级市场控股的方式,
被我们清出去了。预计下周一,可以完成全部交割。”“嗯。”我应了一声。这项目我记得,
几个月前张谦报给我的时候,我正在研究一道淮扬名菜“三套鸭”,嫌他烦,
就随口说了句“能用钱解决的就别用脑子,给我砸到他们同意为止”。没想到效率还挺高。
“另外,”张谦继续汇报,“您之前提到过的,关于苏氏集团的‘凤凰计划’,
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听到“苏氏集团”,我来了点兴趣。“什么麻烦?
”“他们的竞争对手,李氏集团,似乎是嗅到了什么,正在市场上恶意抬高原材料价格,
并且联合了几家资本,试图狙击苏氏的股价。苏总最近……压力很大。
”张“谦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能想象得到苏清寒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
那个女人,骄傲得像孔雀,事事都要做到最好,如今肯定急得几天几夜没合眼了。
“她来求你了?”我问。“是的,苏总今天联系了我三次,希望能和您见一面,
寻求集团总部的资金支持。”“哦?”我晃了晃酒杯,“你怎么回的?”“我按照您的惯例,
回复她‘董事长正在国外考察,归期未定’。”张谦回答得滴水不漏。“干得不错。
”我笑了,“那就让她再多碰碰壁。年轻人,不多摔打摔打,不知道天高地厚。”“明白了。
那李氏集团那边,需要处理一下吗?”“不用。”我淡淡道,“让苏清寒自己解决。
她不是号称商界天才吗?这点小风浪要是都扛不住,那她那个总裁的位置,也该换人了。
”我的目的不是要搞垮苏氏,毕竟那是我未来商业版图里重要的一环。
我只是想挫挫苏清寒的锐气。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不是光靠努力和聪明就能玩得转的。
有时候,一个好的出身,比什么都重要。而我,恰好站在了金字塔的顶端。“好的,董事长。
那我不打扰您休息了。”“等等。”我叫住他。“您还有什么吩咐?”“帮我查一下,
全城最好的中式甜点在哪里能吃到。要传统手艺的,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网红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我能想象到张谦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此刻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前一秒还在谈论着百亿级别的跨国收购,后一秒,他老板的关注点就跳跃到了甜点上。
跟了我这么多年,他应该习惯了。“……是,董事长。我马上整理一份详细报告,
发到您的私人邮箱。”“嗯,去吧。”挂了电话,我伸了个懒腰。生活,就该是这样。
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而我本人,只需要负责吃好、喝好、睡好。至于苏清寒的麻烦?
就当是给我这平淡的躺平生活,加点下酒菜吧。第三章张谦的效率高得离谱。半小时后,
一份名为《本市顶级中式甜点寻味指南》的加密文件就出现在我的邮箱里。文件里图文并茂,
从店铺历史、主厨背景、招牌甜点、食客评价,甚至到最佳品尝时间,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我一眼就看中了排在首位的那家——“婉心小筑”。介绍上说,
这家店开在一条僻静的老街巷子里,老板兼主厨是个年轻女孩,师承国宝级点心大师,
坚持用最传统的手艺和最新鲜的时令食材。店里每天只接待二十位客人,需要提前预约。
“有点意思。”我最烦的就是那些靠营销堆砌起来的网红店,真正的好东西,
往往都藏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第二天,我没让司机送,自己开着一辆最低调的大众,
慢悠悠地晃到了那条老街。婉心小筑的门面很素雅,一块简单的木制招牌,
门口种着几丛翠竹,颇有几分大隐于市的味道。我推门进去,一阵清甜的桂花香扑面而来。
店里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装修是新中式风格,雅致又温馨。
一个穿着素色棉麻长裙的女孩正站在吧台后,低着头,专注地制作着手里的点心。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长得很美,
不是苏清寒那种带有攻击性的艳丽,而是一种温润如玉的古典美。柳叶眉,杏核眼,
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她抬起头,
对我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欢迎光临,先生有预约吗?”她的声音也很好听,软糯糯的,
像刚出笼的桂花糕。“陈屿。”我报上预约的名字。“陈先生,请跟我来。
”她引着我到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这是今天的菜单,您看一下。”菜单是手写的,
字迹娟秀,旁边还配着可爱的水彩插画。
荷花酥、桂花拉糕、杏仁豆腐、赤豆定胜糕……都是些考验功夫的传统点心。“你们老板呢?
”我随口问道。女孩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就是。”这下轮到我惊讶了。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是这家店的老板兼主厨。“我叫林婉儿。
”她自我介绍道,“陈先生想吃点什么?”“招牌都来一份吧。”我说。
林婉儿的眼睛亮了亮:“您一个人……吃得完吗?”“试试看。”我这个人,对别的不敢说,
对吃,还是很有自信的。很快,一份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的点心被端了上来。
我先尝了一口荷花酥。酥皮层层叠叠,薄如蝉翼,入口即化,内里的豆沙馅甜而不腻,
还带着淡淡的荷叶清香。好吃。是真的好吃。比起那些国宴大厨做的,也毫不逊色,
甚至更多了几分灵气。我抬头看向林婉儿,她正有些紧张地看着我,
像个等待老师评分的小学生。“味道怎么样?”她小声问。“很不错。”我由衷地赞叹道,
“你的手艺,比很多五星级酒店的主厨还好。”得到我的肯定,林婉儿明显松了口气,
脸上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眼眸弯成了月牙状。“谢谢!您能喜欢就好。”那一瞬间,
我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这个女孩的笑容,太有感染力了,像一束阳光,能直接照进人心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把所有点心都品尝了一遍。每一道,都给了我惊喜。我能吃出,
制作者在其中倾注的心血和对食物的热爱。“你这手艺,只开这么个小店,太屈才了。
”我放下筷子,认真地对林婉儿说。“我不觉得呀。”她托着下巴,笑嘻嘻地说,
“做自己喜欢的事,每天看着客人吃得开心的样子,我就很满足了。开大店太累了,
我比较懒,只想过得舒舒服服的。”“只想过得舒舒服服的……”我咀嚼着这句话,
忽然笑了。这姑娘,简直是我的异父异母的亲姐妹。我们都是同一种人。“说得好。
”我冲她举了举茶杯,“为‘舒服’干杯。”林婉儿愣了一下,随即也举起杯子,
和我隔空碰了一下。“干杯!”阳光正好,茶香袅袅,甜点精致。
我看着对面笑容明媚的女孩,忽然觉得,我这躺平的生活,似乎又多了一个值得期待的去处。
第四章从那天起,婉心小筑成了我的第二个食堂。我几乎每天都去报到,
有时候是去品尝林婉儿新研制的点心,有时候干脆就是带上一本书,在她店里坐一个下午。
林婉儿对我这个“头号粉丝”也颇为纵容,甚至给我留了专属的座位。我们越来越熟,
从聊美食,到聊各自的兴趣爱好。我发现,我们俩的脑回路简直在同一个频道上。
她喜欢侍弄花草,研究各种传统手工艺,最大的梦想是环游世界,吃遍所有路边摊。“陈屿,
你呢?你平时都喜欢做什么?”她一边给新做的桃花酥摆盘,一边好奇地问我。“我?
”我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我喜欢钓鱼,喝酒,研究做菜。”“做菜?
”林婉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还会做菜?”“略懂一点。”我谦虚道。“我不信!
”她把一盘刚出炉的桃花酥推到我面前,“除非你做给我尝尝。”看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
我心里一动。“好啊。”我笑着答应了,“不过我做菜的工具比较讲究,得回家拿。
”“那我们现在就去!”她比我还着急,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宣布今天提前打烊。
看着她风风火火的样子,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跟在她身后。这是我第一次带外人回我的公寓。
当林婉儿看到我那个堪比专业后厨的厨房,以及那一整墙的顶级厨具时,
她的小嘴张成了“O”形。“天哪……陈屿,你家是开博物馆的吗?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我那套被苏清寒鄙视过的厨刀,眼神里充满了惊叹和痴迷。
“这……这是东洋那位‘神之手’的作品吧?我只在杂志上见过!
据说他从不轻易为人制刀的!”我有些意外。“你还懂这个?”“当然啦!
”她像抚摸情人一样抚摸着刀身,“对于我们这些做吃的人来说,这就是圣物!
”我看着她那副小财迷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可爱。“喜欢吗?送你一套。”我说。“别!
”她吓得赶紧把刀放回去,“这太贵重了!我可不敢收。”她转过头,
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我:“不过,你可以用它们做饭给我吃呀。”“乐意至极。
”我从冰箱里取出最新鲜的食材,系上围裙,开始展示我真正的技术。开水白菜,文思豆腐,
松鼠鳜鱼……这些极其考验刀工和火候的国宴名菜,在我手里,
如同行云流水一般被制作出来。林婉儿就站在一边,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地看着我。“陈屿,
你太厉害了吧!你真的是个厨师吗?”“我不是说了,我只是个喜欢做菜的无业游民。
”我一边颠勺,一边回答她。当最后一道菜上桌时,林婉儿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了筷子。
她先是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文思豆腐。那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汤羹中散开,入口即化,
鲜美的滋味瞬间在味蕾上爆炸。“呜……太好吃了!”她幸福地眯起了眼睛,
像一只偷吃到鱼的猫咪。看着她满足的表情,我心里也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种感觉,比谈成几百亿的生意,还要让人愉悦。“好吃就多吃点。
”我给她夹了一块松鼠鳜鱼。一顿饭,林婉儿吃得小肚子都圆了,瘫在沙发上直哼哼。
“陈屿,你太坏了,你要把我喂胖了。”她嘴上抱怨着,脸上却全是笑意。我走过去,
坐在她旁边。“胖点好,抱着手感好。”我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林婉儿的脸“唰”地一下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偷偷瞥了我一眼,
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我因为做饭出汗而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上。我的八块腹肌若隐若现。
她的眼神有点发直,喉咙动了动。我看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想逗逗她。
我故意挺了挺胸膛,压低声音问:“想摸吗?”林-婉儿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红得快要滴出血。“谁……谁想摸了!我……我该回家了!
”她慌不择路地跑到门口,同手同脚地换鞋,然后逃也似的跑了。我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
靠在沙发上,低声笑了起来。这姑娘,太有意思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张谦发来的消息。
董事长,苏总那边快撑不住了,李氏集团已经发起了正式的收购要约。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回了两个字:等着。鱼儿,就快要上钩了。
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林婉儿像是躲着我似的,我发消息她回得很慢,
去店里也总说自己忙。我知道,这姑娘是害羞了。我也不逼她,
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地去她店里点一份甜点,坐一会儿就走,
顺便给她带一些我亲手做的小菜或者酿的果酒。美食,是最好的攻心武器。另一边,
苏清寒的日子可就没这么惬意了。我让张谦给我开了个后台权限,
可以实时看到苏氏集团的股价波动和舆情动态。用一个字形容,就是“惨”。
李氏集团的攻势异常凶猛,媒体上铺天盖地都是苏氏集团资金链断裂、经营不善的负面新闻。
股价一路狂跌,已经有好几个小股东扛不住压力,把手里的股份抛售了。苏清寒的办公室,
估计已经成了高压锅的中心。我甚至能想象出她那张冰山脸上,此刻是何等凝重的表情。
她肯定想不通,为什么一向跟她井水不犯河水的李氏,会突然像疯狗一样咬上来。
她更想不通,为什么她的母公司,远大集团,会对此坐视不理。这天下午,
我正坐在婉心小筑靠窗的位置,悠闲地喝着茶,就看到一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停在了街对面。
车门打开,苏清寒从车上走了下来。她看起来憔悴了很多,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
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也显得有些凌乱。她站在路边,拿着手机,似乎在跟谁打电话,
语气听起来很急躁,甚至带着一丝哀求。我挑了挑眉。能让苏大总裁低声下气打电话的人,
不多。我猜,电话那头八成是张谦。果然,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就响了。“董事长,
苏总又来电话了,情绪……似乎不太稳定。”张谦的语气有些无奈。“稳住,别理她。
”我轻描淡写地说,“就说我在南极考察,信号不好。”“……好的,董事长。”挂了电话,
我看到苏清寒无力地垂下手臂,脸上满是绝望和疲惫。她茫然地抬起头,目光扫过街道,
然后,她的视线和我的对上了。四目相对。我能看到她眼中的错愕,不解,
以及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冲她举了举手里的茶杯,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在无声地说着什么。然后,
她转身拉开车门,近乎狼狈地上了车,一脚油门,玛莎拉蒂发出一声咆哮,消失在街角。
“陈屿,你认识刚才那个人吗?”林婉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顺着我的目光望向窗外。
“她看起来好伤心。”“一个……朋友。”我收回目光,看向林婉儿,“怎么,不躲着我了?
”林婉儿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谁躲你了……我前几天是在研究新品。
”她说着,献宝似的端上来一盘晶莹剔透的糕点。“尝尝我新做的,荔枝白玉糕。
”我尝了一口,荔枝的清甜和米糕的软糯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清爽可口。“好吃。
”“那……那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她声音细若蚊蚋。“哪句话?”我故意装傻。
“就是……”她急了,抬头瞪了我一眼,“就是你说,要给我做饭那句!”“当然算数。
”我看着她羞红的脸颊,心情大好,“随时恭候。”窗外,天空阴沉下来,似乎要下雨了。
而我的世界里,却因为眼前这个女孩,一片阳光明媚。至于苏清寒……暴风雨,
才刚刚开始呢。第六章苏清寒的骄傲,正在被一点点地碾碎。她动用了自己所有的人脉,
试图找到远大集团那位神秘董事长的联系方式,结果都石沉大海。她想从银行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