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大比,我被当成天大的笑话。对面的天骄炉火熊熊,即将炼出绝品法宝。而我,
只是把手放在了一块没人要的“废石”上。下一秒,龙吟响彻天地。天骄手中的剑,
“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全场长老,集体起立,目瞪口呆。“他、他他……他没用灵力,
就孵化了上古圣兽?!”第一章“陆凡,灵力感应度,零!”执事长老的声音像淬了冰,
砸在青枫宗演武场的每个人耳朵里。全场死寂。随即,是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我站在测灵石前,指尖冰凉。头皮一阵阵发麻,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果然,还是零。
穿越过来三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我攥了攥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灵力为零?
这种废物怎么还没被赶下山?”“听说他走了狗屎运,三年前被路过的长老捡回来的,
不然早饿死在山下了。”“今年再不过考核,就该滚蛋了吧?”讥讽和嘲笑像潮水一样涌来,
我低着头,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能钻进去。首席台上的炼器堂李长老,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坨占地方的垃圾。而他身边,站着他的得意弟子,赵天宇。
赵天宇抱着臂,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往前一步,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全场:“李长老,宗门资源宝贵,不该浪费在某些无法修炼的废人身上。
我建议,直接将陆凡逐出宗门,以正门风。”这话一出,我浑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这家伙,非要赶尽杀绝吗?李长老沉吟片刻,似乎也觉得有理。就在他要开口的瞬间,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他:“长老!再给我一次机会!考核还没结束!”根据门规,
年度考核有三项:灵力测试、材料辨识、基础炼器。只要有两项合格,就能勉强留下。
赵天宇嗤笑一声:“给你机会?让你去辨识材料?你连灵力都没有,怎么感应材料特性?
别在这丢人现眼了!”李长老不耐烦地挥挥手:“罢了,死马当活马医。去吧,
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辨识出那堆废料里的三块灵材。
”他指向角落里一堆黑乎乎、奇形怪状的矿石。那是炼器失败后剩下的残渣,混杂在一起,
别说是我,就算是正式的炼器师,也得头疼半天。这是故意刁难我。我咬着牙,
走到那堆废料前。身后,赵天宇的嘲笑声再次响起:“大家快看,废物要开始表演了!
我猜他一块都认不出来!”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伸出手,
按在了一块看起来最不起眼的、布满锈迹的黑铁上。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
一个委屈巴巴的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
“呜呜呜……我不是废铁……我是天外来的星陨铁,我只是生锈了……只要一滴火狼兽的血,
我就可以重新闪闪发光了……”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什么东西?我猛地缩回手,
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块黑铁。幻觉?我压力太大出现幻听了?我犹豫了一下,
再次把手放了上去。那个声音又来了,甚至更清晰了:“就是火狼兽的血!快给我!
我能感觉到你身上有它的气息!昨天你打扫兽栏时蹭到的!”我愣住了。昨天,
我确实去帮杂役弟子打扫过火狼兽的兽栏。我强压下心中的狂涛骇浪,拿起那块黑铁,
转身面向长老台。“启禀长老,此乃星陨铁,只是被凡铁锈迹蒙尘。以火狼兽之血激活,
便可恢复灵性。”全场再次安静。赵天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大笑起来:“星陨铁?陆凡,你疯了吧!那是炼废的玄铁渣!还火狼兽的血,
你怎么不说要龙血呢?”李长老的脸色也沉了下去:“陆凡,休得胡言!”“长老,
是不是胡言,一试便知!”我梗着脖子,毫不退缩。李长老死死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说谎的痕迹。半晌,他冷哼一声,对身边的执事道:“去,
取一滴火狼兽血来。”很快,血被取来。当着所有人的面,执事将那滴赤红的血液,
滴在了黑铁上。“滋啦——”一阵青烟冒起。那块黑铁上的锈迹,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剥落。
一层璀璨的、宛如星辰的银色光辉,从内部透了出来!浓郁的灵气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天!真的是星陨铁!”“他……他怎么知道的?!”全场的哄笑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赵天宇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李长老瞳孔剧烈收缩,
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死死盯着我手中的星陨铁,又看了看我。“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心脏狂跳,但表面依旧平静。总不能说石头告诉我的吧。
我只能硬着头皮胡扯:“弟子……曾在一本古籍的残页上见过类似记载,只是猜测,
侥幸成功。”李长老眼神闪烁,显然不信,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他盯着我看了半天,
才缓缓坐下,声音沙哑。“辨识算你通过。但别高兴得太早。”他指着不远处的炼器炉,
眼中寒光一闪。“下一项,炼器!给你最基础的材料,炼制一柄凡品匕首。若有丝毫差错,
你一样要滚出青枫宗!”第二章我被带到了演武场角落最破旧的一座炼器炉前。
炉身布满裂纹,连风箱都是破的。分发给我的材料,是最劣质的黑铁矿,杂质多得肉眼可见。
另一边,赵天宇意气风发地站在一座崭新的紫铜炉前,身边的材料都是精挑细选的上品精铁。
他挑衅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废物,用这种垃圾,你能炼出个什么东西?行,
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我没理他,开始生火。随着火焰升腾,
我将那块劣质黑铁矿扔进了炉中。刚一进去,一个暴躁的抱怨声就在我脑中炸响。“烫烫烫!
这火太猛了!我的腰要断了!杂质要被烧进核心里了!”我心里一动。火太猛?
我下意识地拉了拉风箱,减小了火势。脑中的抱怨声立刻变成了舒服的呻吟:“对对对,
就是这个温度,舒服……”接着,另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带着喘息。“咳咳……小伙子,
能不能帮老头子个忙……我左边的出风口,被一块碳渣堵住了,喘不上气……”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这是炼器炉在跟我说话!我假装检查炉身,悄悄走到左侧,
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铁签,对着出风口轻轻一捅。“噗。”一小块黑色的碳渣掉了出来。
“呼……舒坦了!小伙子,谢啦!为了报答你,我帮你把火温再稳定三成!”炉内的火焰,
瞬间从原本的橘黄色,变成了一种纯净的淡蓝色。温度均匀而稳定。我心中狂喜。
这能力……逆天了!一个时辰后。“当!”赵天宇率先开炉,一柄寒光闪闪的短剑出炉,
剑身光滑如镜,灵气逼人。“上品凡兵!赵师兄果然是天才!”“这水平,
快赶上内门弟子了!”周围响起一片赞叹。赵天宇得意地举起短剑,目光轻蔑地扫向我这边。
我也几乎在同时,用铁钳夹出了我的作品。一柄造型古朴的匕首。
它没有赵天宇那把短剑那么光彩夺目,通体漆黑,毫不起眼。“噗,我还以为有什么奇迹,
结果就炼了这么个黑不溜秋的铁片?”“连品阶的光晕都没有,这是炼废了吧?
”赵天-宇脸上的嘲讽更浓了:“陆凡,这就是你的本事?拿着这块废铁,赶紧滚下山去吧!
”李长老也皱起了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失望。我没说话,只是走到一旁的试剑石前。
那是一块坚硬的青岗岩。我握住匕首,对着石头,轻轻一划。没有声音。匕首像切豆腐一样,
无声无息地没入了石头半寸深。切口光滑如镜。全场的嘲笑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瞬间消失。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道平滑的切口。赵天宇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的上品短剑,最多也就在青岗岩上留下一道白印!
这柄看起来像废铁的匕首……怎么可能如此锋利?!李长老“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夺过匕首,手指在剑刃上轻轻一弹。“嗡——”一声清越的蜂鸣响起。
“通体无暇,内无杂质……这……这是……完美品质!”李长老的声音都在颤抖,
“你……你用最劣质的黑铁,炼出了完美品质的凡兵?!”我低着头,
继续装傻:“弟子只是运气好。”运气好?我这是技术好不好!李长老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赵天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他怎么也想不通,一个灵力为零的废物,
怎么可能在炼器上胜过他!就在这时,一个清脆如黄莺的声音响起。“陆凡师弟。
”我一回头,看到一个身穿月白长裙的少女朝我走来。她身姿窈窕,容颜绝美,
正是青枫宗宗主的女儿,内门天骄,苏云溪。她一出现,周围所有男弟子的呼吸都停滞了。
她是我在这冰冷的宗门里,唯一感受到的温暖。在我最落魄的时候,
只有她会偷偷给我送来一些吃的。“苏师姐。”我有些局促。苏云溪对我温柔一笑,
然后从怀中取出一支晶莹剔透的玉簪。只是玉簪的中间,有一道明显的裂痕,
破坏了它的美感。“陆凡师弟,我听说……你对材料有种很特别的直觉。
”她将玉簪递到我面前,美眸中带着一丝期盼。“这支‘冰心簪’是我母亲的遗物,
前几日修炼时不慎损伤了。宗门里的炼器师都说无法修复……你,能帮我看看吗?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赵天宇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第三章我接过那支冰心簪。
入手一片冰凉,一股寒气顺着指尖往骨头里钻。一个微弱又痛苦的呻吟,在我脑海中响起。
“好冷……好冷……我的灵核快被冻碎了……”原来是寒气入侵导致的损伤。
赵天宇一步上前,语气中满是嫉妒和酸意:“苏师姐!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冰心簪是上品灵器,其上的霜寒之气,连李长老处理起来都十分棘手。
你把它交给一个连灵力都没有的废物,是想让他彻底毁了这簪子吗?”他义正言辞,
仿佛真的是在为苏云溪着想。周围的弟子也纷纷附和。“是啊,苏师姐,三思啊!
”“这陆凡就是个扫把星,别让他碰您的宝物!”苏云溪却摇了摇头,
清澈的目光固执地看着我:“我相信陆凡师弟。”我心中一暖。这傻姑娘,就这么信我?
我一边听着玉簪的“哭诉”,一边仔细观察着裂痕。
这股寒毒……那个讨厌的家伙身上就有……好精纯的太阳石……”玉簪断断续续的“心声”,
指向了一个明确的目标。我抬起头,目光落在了赵天宇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精致的锦囊,
鼓鼓囊囊的。我微微一笑,将玉簪还给苏云溪,摇了摇头。赵天宇见状,
立刻露出了“果然如此”的得意笑容:“怎么?废物,没辙了吧?我就说……”“修复此簪,
不难。”我淡淡地打断了他。赵天宇的笑容僵在脸上。我转向苏云溪,声音平静:“师姐,
此簪受寒气侵蚀,需要一种特殊的阳性灵物作为引子,方可修复。
”苏云溪急忙问:“需要什么?”我慢悠悠地说道:“此物名叫‘太阳石’,
而且纯度不能太低,起码……也要三成纯度以上才行。”话音刚落,赵天宇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腰间的锦囊。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我的视线,
聚焦在了赵天宇的锦囊上。苏云溪有些疑惑。
我继续“解释”道:“这种纯度的太阳石极为罕见,一般人不可能有。看来,是我才疏学浅,
帮不了师姐了。”我嘴上说着抱歉,眼睛却瞟着赵天宇。小子,装啊,你继续装啊。
赵天宇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锦囊里的,
正是一块他父亲花了巨大代价才弄来的三成纯度太阳石!他本打算在苏云溪生辰时,
以此为礼物,给她一个惊喜,顺便炫耀自己的家底。这事,除了他和他的心腹,无人知晓。
陆凡这个废物,是怎么知道的?!他怎么可能知道得如此精准?!一时间,他骑虎难下。
承认?等于坐实了陆凡说得没错,那这废物是怎么知道的?不承认?在苏云溪面前,
岂不是显得自己小气,见死不救?苏云溪冰雪聪明,看到赵天宇的反应,瞬间明白了什么。
她看向赵天宇,轻声问道:“赵师兄,你……有太阳石吗?”赵天宇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裸裸地站在所有人面前。这个废物,到底是什么怪物?!
第四章赵天宇的脸色变幻不定,最终,在苏云溪清冷的目光下,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我的确有一块。”他死死地瞪着我,
恨不得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让你装逼,这下装不成了吧。
他心不甘情不愿地从锦囊里摸出一块火红色的石头,递了过去。石头一出现,
周围立刻升起一股暖意。“真的是三成纯度的太阳石!”“赵师兄家底真厚啊!
”赵天宇听到周围的惊叹,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他把石头递给我,冷笑道:“石头给你了。
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废物要怎么用它修复灵器!要是敢弄坏我的太阳石,我扒了你的皮!
”他认定我根本不懂得如何引导太阳石的能量,必定会失败。到那时,他不仅能夺回面子,
还能名正言顺地治我的罪。我接过太阳石,一股暖流涌入掌心。脑海里,
冰心簪发出了欢快的叫声:“暖和……好舒服的能量……”我没有走向炼器炉。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左手托着冰心簪,右手握着太阳石。然后,我闭上了眼睛。
“他在干什么?”“不用灵火引导,想靠体温吗?疯了吧!
”赵天宇更是嗤之以鼻:“装神弄鬼!”我完全屏蔽了外界的杂音。我的意识,
全部集中在与两件“物品”的沟通上。小冰,别怕,张开嘴,把那个暖洋洋的家伙吃进去。
小日,别那么冲,温柔一点,把你的能量慢慢渡过去。在我的“调解”下,
太阳石温顺地释放出一股精纯的阳性能量,像一条金色的小溪,缓缓流向冰心簪。
而冰心簪则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在众目睽睽之下,奇迹发生了。那道狰狞的裂痕处,
一缕缕肉眼可见的黑气被逼了出来,消散在空气中。紧接着,裂痕从两端开始,
缓缓地、一点点地愈合。整个过程,不过一刻钟。当裂痕完全消失时,
冰心簪“嗡”地一声轻颤,散发出比之前更加璀璨柔和的白光,灵气盎然。修复了!
而且品质似乎还提升了一丝!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
呆呆地看着我手中的玉簪。徒手修复上品灵器!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赵天宇脸上的肌肉在抽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不……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苏云溪激动地捂住了嘴,美眸中水雾弥漫。
她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冰心簪,感受到上面熟悉而又更加强大的灵力波动,
声音都带上了哭腔:“谢谢你……陆凡师弟,真的……太谢谢你了!
”我笑了笑:“举手之劳。”就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站住!”李长老铁青着脸,
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神像鹰一样锐利。
“你没有动用一丝一毫的灵力!你是怎么做到的?!”他的手劲极大,捏得我骨头生疼。
老家伙,想拆穿我?门儿都没有!我忍着痛,一脸“纯真”地看着他。“长老,
我……我只是听从了它的‘心声’。”“心声?”李长老一愣。“是啊,
”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万物皆有灵。我只是静下心来,感受到了它需要什么,
然后满足它而已。”李长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这种玄之又玄的屁话,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找不到任何我使用外力的证据。他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许久,他松开手,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好……好一个‘万物皆有灵’。”他突然话锋一转,
冷冷道:“你既然有这种‘天赋’,那就别浪费了。”“宗门的护山大阵,
最近灵力运转晦涩,核心是八面‘地核灵旗’。你去,给我查出问题所在。
”“如果你能找到问题,我就破格让你进入内门,成为我的亲传弟子!”“如果你找不到,
或者是在故弄玄虚……哼!”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内门弟子!亲传弟子!
这简直是一步登天!赵天宇的眼睛瞬间红了,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他吞噬。凭什么?!
一个废物,凭什么得到李长老如此看重?!李长老没再看任何人,转身拂袖而去,
只留下一句话。“给你三天时间!”我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旁边脸色狰狞的赵天宇,
心里叹了口气。这下,麻烦大了。当我走向护山大阵的阵眼所在时,还没靠近,
一阵阵嘈杂的、痛苦的呻吟声,就争先恐后地涌进了我的脑海。
难受……灵脉堵塞了……”“我的旗杆要断了……”“能量……能量在流失……”八面灵旗,
八个不同的声音。但其中一个声音,格外虚弱,带着濒死的绝望。
“救我……有东西在底下……在吸我的命……”第五章护山大阵的阵眼,
位于青枫宗的后山禁地。八面巨大的黑色旗幡,按照八卦方位插在地上,迎风招展,
散发着厚重的气息。我一踏入阵法范围,那股嘈杂的呻吟声就更清晰了。
我很快就根据声音的来源,找到了那面最虚弱的“坤”位灵旗。它表面的符文光芒黯淡,
旗幡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就是你吧?”我伸出手,轻轻触摸在冰冷的旗杆上。
“救……救我……”虚弱的意念,直接传入我的脑海。
“它在吸我的根……就在我下面……好黑……好臭……”下面?我皱起眉,蹲下身,
开始检查旗杆的底部。地面是坚硬的岩石,看不出任何异样。我绕着旗杆敲敲打打,
终于在一处不起眼的石缝下,听到了空洞的回响。我找来一根铁棍,用力撬开那块岩石。
一股阴冷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岩石下,是一个半尺见方的小坑,
坑底的泥土呈诡异的暗红色,中心埋着一张画满了扭曲符文的黄纸符。那股阴冷的气息,
正是从这张符里散发出来的。“就是它!就是它!”灵旗的声音带着恐惧和憎恨,
“好恶心的东西……在腐蚀我的灵根……”我用铁棍小心翼翼地将那张符箓挑了出来。
符箓上的符文我一个也不认识,但那种邪恶的气息,让我浑身都不舒服。
这是……人为的破坏?李长老只说大阵运转晦涩,恐怕连他都不知道,
是有人在暗中搞鬼。是谁?为什么要破坏护山大阵?就在我思索的时候,
灵旗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辨认的意味。“这个臭味……我记得……前几天,
那个很吵的、身上带着太阳味道的小子,来过这里……”很吵的……带着太阳味道的小子?
我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赵天宇那张写满嫉妒和傲慢的脸。太阳石!是他!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家伙好大的胆子!破坏护山大阵,这可是叛宗的大罪!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答案几乎是瞬间浮现在我心头。他想让大阵出问题,
然后自己再“挺身而出”解决问题,以此在宗门,尤其是在苏云溪面前,大出风头,
立下大功。结果,李长老却把这个机会给了我。所以,他现在肯定比谁都希望我失败。
我看着手中的符箓,又看了看那面奄奄一息的灵旗。如果我现在拿着符箓去告发他,
他肯定会抵赖。没有直接证据,单凭一面旗子的“证词”,谁会信?
我必须找到更直接的办法。“喂,大旗,这东西要怎么解决?”我对着灵旗问道。
需要……至阳至刚的力量……才能净化这种污秽……雷……天雷……”灵旗的声音断断续续。
“天雷?”我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一丝云都没有。让我上哪儿给你找天雷去?
仿佛是回应我的想法,灵旗的声音再次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