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回到小师妹拜入师门的第一天。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中冷笑。装,
接着装。全宗门都得被你害死。大师兄,别傻笑了,你未来的媳妇会亲手把你炼成丹药。
师父最惨,被仇家先奸后杀,骨头都给你这宝贝徒弟做成了剑。话音刚落,全场死寂。
师父握着剑的手,在抖。第一章“弟子苏清浅,拜见师父!”大殿中央,
一道纤弱的身影盈盈下拜,声音如黄莺出谷,清脆动人。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纯净无瑕的脸,
眼眸里水光潋滟,仿佛含着一汪清泉,让人看一眼就心生怜爱。这就是苏清浅。
我未来的小师妹,也是未来亲手将整个青云宗拖入地狱的魔女。此刻,
她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望着高座上的师父沈修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算计。
前世,我就是被这双眼睛骗了,为她生,为她死,为她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直到临死前,我才看到她真正的面目。她踩着我的尸骨,
笑着对那个覆灭了宗门的魔头说:“你看,我没骗你吧,青云宗上下都是一群蠢货。
”那钻心的背叛,那刺骨的恨意,即便轮回也无法磨灭。如今,我回来了。
回到了她拜入师门的第一天。我,顾长生,青云宗最平平无奇的三弟子,重生了。
看着周围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大师兄陆星河的欣赏,二师兄秦风的惊艳,
甚至连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师父,眼神都柔和了几分。我心中只剩下冰冷的笑意。装,
接着装。全宗门都得被你害死。我只是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用尽全身力气压抑着翻涌的杀意。可就在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挂着温和笑意的大师兄,脸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正摇着扇子故作风流的二师兄,
扇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而高座之上,师父沈修崖的身体,更是肉眼可见地绷紧了。
整个大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苏清浅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脸上的表情更加楚楚可怜,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惶恐。我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
忍不住继续在心里开骂。看这小白莲花的样儿,真是我见犹怜。大师兄,别傻笑了,
你以为这是你未来的媳-妇,其实是你未来的催命符。她看上的,是你百年难遇的纯阳剑体,
就等着吸干你,把你炼成丹药呢!“咔嚓!”大师兄陆星河手里的茶杯,应声碎裂。
滚烫的茶水溅了他一手,他却像毫无知觉,只是死死地盯着苏清浅,眼神从欣赏变成了惊骇。
苏清浅被他看得一抖,眼眶瞬间就红了。“师兄……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简直要为她的反应鼓掌了。啧啧,这演技,不去凡间唱戏可惜了。二师兄也别看了,
你最爱惜你这张脸,最后还不是被她骗进魔窟,扒光了衣服吊在山门上,
被上万魔修“参观”了三天三夜,活活羞辱致死。“哐当!
”二师兄秦风像是被雷劈了一样,一屁股坐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下,我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们的反应……太夸张了。
就好像……他们能听到我的心声一样。不会吧?我试探性地在心里想。最惨的还是师父,
一身修为通天彻地,最后却被她引来的仇家霸王硬上弓,受尽折辱而死。更惨的是,
死后连个全尸都没有,一身傲骨被炼成了一把灵剑,交到了她手上,
让她用来斩杀宗门最后的幸存者。“嗡——”一股恐怖的剑意,瞬间从师父身上爆发出来。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干,温度骤降到冰点。师父沈修崖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任何人,
一双鹰隼般的眸子,死死地、死死地落在了我的身上。那眼神里,
带着滔天的震惊、不敢置信,还有一丝……验证的杀机。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刻,
彻底凝固了。完蛋。他们,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第二章师父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利剑,
直直刺入我的骨髓。我整个人都麻了。不是吧?这么离谱?重生就算了,
还附带一个心声直播功能?老天爷你这是玩我呢?
我表面上努力做出和其他人一样震惊的表情,低着头,不敢与师父对视。
但我的眼角余光能看到,师父的胸膛在剧烈起伏,握着佩剑“惊鸿”的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显然是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苏清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她跪在地上,
身体瑟瑟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师父……是弟子说错了什么话吗?
求师父责罚!”她一边哭,一边悄悄地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怨毒和疑惑。
看我干什么?你这套在我这里没用了。不过这女人反应是真的快,
立刻就把自己放在了最无辜的受害者位置上。大师兄陆星河猛地打了个哆嗦,
像是躲瘟神一样,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了两步,离苏清浅远了点。他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欣赏,
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后怕。二师兄秦风更是不堪,他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只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苏清探。仿佛她不是一个娇滴滴的美人,
而是一个即将把他扒光的恶鬼。师父深吸一口气,恐怖的剑意缓缓收回体内。他重新坐下,
声音沙哑地开口:“无事。今日的拜师仪式……到此为止。”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清浅,
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陆星河,带她去外门弟子院住下,暂时……记为记名弟子。
”记名弟子?此话一出,满座皆惊。按照惯例,能被师父亲自引入大殿的,
都是要收为亲传弟子的。苏清浅更是如遭雷击,她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哭着问:“师父,
为什么?是我哪里不够好吗?我可以改的!”改?你怎么改?
把你的黑心肠掏出来换一个红的吗?师父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他挥了挥手,
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疲惫:“不必多言,先下去吧。”陆星河如蒙大赦,
他甚至不敢去扶苏清浅,只是僵硬地说了句:“苏师妹,请吧。”那态度,客气又疏离,
仿佛在对待一个陌生人。苏清浅咬着嘴唇,委屈地站起身。当她路过我身边时,
脚步顿了一下,用那双通红的眼睛望着我,
柔弱地开口:“顾师兄……你为什么……要那样看着我?”我头皮一阵发麻。这女人,
开始把矛头对准我了!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我的心声已经迫不及待地替我开吼了。
看你怎么了?老子还想杀了你呢!别过来,离我远点!你身上那股子骚味快把我熏吐了!
我:“……”我眼睁睁地看着苏清浅的脸,白了。然后又青了。最后,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捂着嘴,哭着跑出了大殿。
大师兄一脸“兄弟你牛逼”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赶紧追了出去,当然,是去“押送”的。
大殿里,只剩下我、师父,还有躲在柱子后面的二师兄。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师父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要把我当场劈了。终于,他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顾长生。”我浑身一震,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弟子在。
”师父死死地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到我书房来一趟。”那眼神,
仿佛是要把我从里到外,连同灵魂都看得一清二楚。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完了完了,
这是要三堂会审了。我要怎么解释?说我是重生回来的?师父会不会以为我走火入魔,
一巴掌把我拍死?师父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复杂了。第三章通往师父书房的路,
不过百步,我却走得像是在刀山火海里滚了一遭。二师兄秦风跟在后面,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同情,仿佛在看一个即将英勇就义的烈士。二师兄你别这么看我,
我瘆得慌。你还是多想想怎么保住你的裤衩吧。秦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猛地停下脚步,双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腰带,一脸警惕。我:“……”造孽啊!书房里,
檀香袅袅。师父背对着我,站在一幅“剑荡九天”的字画前,身形如山,
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萧索。“秦风,你在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师父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是,师父!”秦风如蒙大赦,飞快地关上门,溜了。书房里,
只剩下我和师父。压抑。极致的压抑。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怎么办怎么办?
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可我这个情况,坦白了怕是直接魂飞魄散啊!
师父的肩膀,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一双深邃的眼眸里布满了血丝,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长生。”他的声音干涩无比。
“你刚才……‘想’到的那些事,都是真的?”来了!终究还是来了!我脑子飞速运转,
嘴上却只能装傻:“师父,弟子愚钝,不知师父所指何事?”打死也不能承认!
我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弟子,我什么都不知道!然而,我的心声却在疯狂咆哮。装!
我只能继续装!我总不能说,师父,你未来会被一个叫万魔宗宗主厉九幽的家伙堵在床上,
先那啥后那啥,最后骨头渣子都被人拿去炼器了吧?这话说出来,我今天就得被清理门户!
“哐当!”师父身侧的紫砂茶壶,被他身上失控的灵力震得粉碎。
他的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那是一种混杂了惊骇、暴怒和屈辱的扭曲。
厉九-幽……他居然连名字都知道!师父胸口剧烈起伏,他闭上眼,
似乎在消化这个足以打败他认知的恐怖信息。许久,他才重新睁开眼,
眼神中的杀意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凝重。他没有再逼问我,
而是换了个问题。“你为何……如此断定那苏清浅是祸患?”为什么?
因为她身上有厉九幽种下的魔种啊!她拜入青云宗,就是为了做内应,里应外合,
毁掉我们护山大阵的阵眼!那阵眼,就在后山禁地的寒潭之下!我的心声刚落。
师父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后山禁地,寒潭阵眼!这是青云宗的最高机密!
除了历代宗主,无人知晓!他顾长生,一个普通弟子,是如何知道的?!这一刻,
师父心中最后一丝怀疑,也烟消云散了。他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审视,
而是像在看一个关乎宗门生死存亡的、唯一的变数。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大步走出书房。“秦风!”“弟子在!”“传我命令,从今日起,后山禁地列为死地!
任何人不得靠近,违令者,杀无赦!”师父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肃杀之气,
传遍了整个青云宗。我瘫坐在地上,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我知道,师父信了。但我也知道,
更大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苏清浅这颗埋下的炸弹,绝不会因为这点变故就善罢甘休。而我,
这个行走的“预言家”,已经被推到了风口浪尖。第四章师父雷厉风行的命令,
让整个青云宗都紧张了起来。后山禁地被层层阵法封锁,连一只鸟都飞不进去。
苏清浅被安排在外门一个偏僻的院落,名为记名弟子,实则形同软禁。
大师兄陆星河奉命“看管”她,每天都离她八丈远,脸上写满了“你不要过来啊”。一切,
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苏清浅是一条毒蛇,
她绝不会坐以待毙。这女人心机深沉,一计不成,肯定会再生一计。她现在被孤立,
一定会想办法重新获取信任。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功。算算时间,三个月后,
山下的清河镇会爆发一场百年不遇的瘟疫。前世,就是苏清浅‘冒死’下山,
用她所谓的‘圣血’救了全镇的人,从此在宗门地位一飞冲天,连师父都对她赞赏有加。
狗屁的圣血,那根本就是她体内魔种散发出的魔气,暂时压制了瘟疫而已。三个月后,
所有被她‘治好’的镇民,都会变成没有心智的活尸,成为她修炼的养料。
我正在院子里劈柴,心里默默地盘算着。突然,书房的门开了。师父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憔悴了不少,但眼神却格外明亮。他走到我身边,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我不能说。我只能继续当我的“无辜”直播器。师父别看我了,
我压力好大。你还是想想怎么应对三个月后的瘟疫吧。那瘟疫的源头,
是山下封印的一只千年尸王,封印松动了。想要根除,
必须用至阳至刚的‘九阳真火’焚烧尸王本体。可惜,九阳真火是天阶功法,
整个宗门只有师父你一个人会,但你的功法因为早年受过伤,并不完整,强行催动,
会被煞气反噬,修为大损。师-父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修炼的《九阳焚天诀》有残缺这件事,是他最大的秘密!连陆星河都不知道!
他顾长生……竟然也知道!师父的眼神变得无比复杂,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他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长生,你随我来。”他带着我,一路来到了宗门的藏经阁。
他径直走到最顶层,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本布满灰尘的古籍,
上面写着三个字——《大日心经》。“这本《大日心经》,与我的《九阳焚天诀》同出一源,
或许……能补全我的功法。”师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只是此心法艰涩难懂,
我参悟十年,也只领悟了皮毛。你……拿去看看吧。”我愣住了。给我?师父你没搞错吧?
这可是地阶上品的功法啊!就这么给我了?我一个炼气期的小菜鸟,看得懂吗?哦,
我懂了。师父这是在试探我,或者说,是在等我的‘心声’给他翻译翻译。
师父的脸皮抽了抽,但没有反驳。他把心经塞到我手里,沉声道:“不懂就问。”然后,
他就盘膝坐在一旁,闭上眼睛,假装入定,耳朵却竖得老高。我:“……”行吧,
谁让我是人形外挂呢。我翻开心经,假装认真地看了起来。这开头第一句‘气沉丹田,
引火入脉’就错了。这心经霸道无比,寻常经脉根本无法承受。真正的法门,
应该是‘以神为引,意走周天,在体外凝练出第一缕大日真气后,再引入体内,淬炼经脉’。
我心里刚吐槽完。一旁“入定”的师父,身体猛地一震。一股灼热的气息,以他为中心,
轰然爆发!成了!师父竟然真的照着我的心声,在体外凝聚出了一缕金色的火焰!
虽然只有发丝般细小,但那股至阳至刚的气息,做不了假!师父猛地睁开眼,
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十年!困扰他整整十年的瓶颈,竟然因为我的一句“吐槽”,
就这么突破了!他激动地看着我,嘴唇都在颤抖。
“长生……你……”我连忙把心经抱在怀里,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别问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个爱吐槽的废物。师父:“……”他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激动,眼神中却多了一丝前所未有的狂热。他仿佛发现了一个天大的宝藏。
“咳,你继续看,为师为你护法。”说完,他再次闭上眼,但这一次,
他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听”我的心声上。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我这个金手指的正确用法。
这哪是心声直播啊。这分明是随身老爷爷plus版!第五章接下来的日子,
我过上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人生活。当然,只是表面上。实际上,
我每天的任务就是待在藏经阁顶层,对着各种高深的功法秘籍“胡思乱想”。而师父,
则是我最忠实的听众。《青云剑诀》第十式‘云卷云舒’,这名字挺好听,就是个花架子。
真正的杀招应该是人随剑走,意在剑先,在云雾弥漫的瞬间,刺出必杀一击,
而不是傻乎乎地等云散了再出剑。第二天,师父的剑法大成,一剑斩断了后山瀑布。
大师兄的纯阳剑体,配上这本《烈火真经》,简直是绝配。可惜他性格太直,
容易被人当枪使。要是能学会隐藏气息,关键时刻爆发,威力能提升十倍。第三天,
大师兄陆星河成功突破金丹期,周身气息却内敛得像个普通人,连我都差点没看出来。
二师兄那把破扇子早就该扔了。他天生神力,适合走大开大合的路子。
这本《霸王刀法》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就是练起来有点费衣服,
不知道他那爱美的性子受不受得了。第四天,二师兄秦风扔掉了他宝贝了十几年的玉扇,
扛起了一把比门板还宽的鬼头大刀,每天在演武场上吼得惊天动地,虽然还是那么臭美,
但刀法却日渐霸道。整个青云宗,陷入了一种诡异又和谐的修炼狂潮中。而这一切的源头,
我,顾长生,依旧是那个修为平平,每天只知道在藏经阁发呆的“废物”弟子。当然,
只有我自己知道,在师父他们修炼的同时,我也没闲着。靠着这些功法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的修为一日千里,早已不是当初的炼气期小菜鸟了。只是我用大师兄刚学会的敛息法门,
把修为隐藏了起来。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在苏清浅这个威胁没有彻底解决前,我必须低调。
而苏清浅的日子,就没那么好过了。她被彻底孤立了。大师兄看到她就绕道走。
二师兄看到她会把大刀横在胸前,一脸“你再过来我就砍你”的凶恶表情。
就连以前最喜欢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外门弟子,如今也对她避之不及。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一夜之间,所有人都变了。她几次三番想找师父哭诉,却连师父的面都见不到。终于,
她把所有的怨恨,都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是顾长生!一定是他搞的鬼!这天,
我刚从藏经阁出来,就被苏清浅堵住了去路。她换上了一身素白的衣裙,头发简单地束起,
看起来憔悴又可怜。“顾师兄。”她红着眼眶,声音哽咽,“我知道,
你一定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告诉我,我都可以改。求求你,
不要再让师父和师兄们误会我了,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近,
眼看就要梨花带雨地扑进我怀里。我头皮发麻,赶紧后退。戏又来了!这女人想干嘛?
碰瓷?等一下,她袖子里藏着什么?一包粉末?靠!是‘软筋散’!她想迷晕我,
然后栽赃我非礼她!真毒啊!我的心声刚落。“锵!”一道凌厉的剑光,瞬间从天而降,
精准地劈开了苏清浅的衣袖。一包淡粉色的药粉,从破损的袖口中,飘飘扬扬地洒了出来。
大师兄陆星河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他手持长剑,脸色冰寒如铁。“苏清浅!你好大的胆子!
”苏清浅彻底傻了,她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袖子,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大师兄,
最后目光绝望地落在我身上。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知道?而我,只是默默地又退后了两步,
心里叹了口气。唉,智商还在线嘛,终于开始怀疑我了。可惜没用,
你的下一步是想趁着夜黑风高,去破坏后山禁地的阵法,放出里面的尸王吧?然后嫁祸给我,
说我是魔宗奸细。站在不远处的师父,原本因为抓住苏清浅把柄而稍稍缓和的脸色,
瞬间又变得铁青。第六章软筋散事件,让苏清浅彻底被打入了地狱。师父大发雷霆,
当着全宗门的面,废了她记名弟子的身份,将她打入杂役房,终身不得修炼青云宗任何功法。
这个惩罚,比杀了她还难受。所有人都觉得,这条毒蛇,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但我知道,
这恰恰会逼得她狗急跳墙。把她关在杂役房,离后山禁地更近了。
这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她体内的魔种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她急需力量。今晚子时,
月黑风高,正是她动手的好时机。她会用从厉九幽那里学来的魔功,
暂时腐蚀掉禁地外围的阵法一角,制造混乱。我一边扫着院子里的落叶,
一边在心里“直播”着苏清浅的行动计划。角落里,正在擦拭大刀的二师兄秦风,动作一顿,
悄悄给我比了个大拇指。树上,正在假装睡觉的大师兄陆星河,身体紧绷,耳朵动了动。
隔壁院子里,师父喝茶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很好,全员接收。我嘴角微微勾起,
然后继续我的“废物”人设。唉,我真是操碎了心。不过这事跟我没关系,
我就是个扫地的。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还是想想晚上吃什么吧。夜,很快就深了。
乌云遮月,伸手不见五指。一道黑影,鬼鬼祟祟地从杂役房溜了出来,直奔后山方向。
正是苏清浅。她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疯狂的怨毒。“顾长生,
沈修崖,陆星河,秦风……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放出尸王,
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死无葬身之地!”她低声嘶吼着,双手结出一个诡异的印法,
一团黑气从她掌心冒出,缓缓地印在了禁地的阵法光幕上。
“滋啦——”光幕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被黑气接触的地方,
竟然真的被腐蚀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缺口。苏清浅脸上露出狂喜的笑容。然而,
她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僵在了脸上。因为,从那个缺口里,
没有涌出她预想中的滔天尸气。一只毛茸茸的,雪白的小爪子,慢悠悠地伸了出来。紧接着,
一个圆滚滚,像个雪球一样的小东西,从缺口里挤了出来。它抖了抖身上的毛,抬起头,
一双黑豆般纯真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苏清浅。“啾?”它歪了歪脑袋,
发出一声可爱的叫声。苏清浅:“?”这是什么玩意儿?说好的千年尸王呢?怎么出来个这?
噗——忘了说了,师父昨天就把尸王转移了,然后把他的宠物灵兽‘雪团子’放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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