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花店

新生花店

作者: 白天归顺生活

其它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新生花店》是白天归顺生活创作的一部青春虐讲述的是沈聿舟沈聿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热门好书《新生花店》是来自白天归顺生活最新创作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现代,爽文,替身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沈聿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新生花店

2026-02-05 23:36:34

1.沈聿舟的订婚宴,我去了。请柬是我亲手写的,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上。新娘苏晚,

温婉大方,站在他身边,确实很般配。底下有人在议论我。她怎么还敢来?

跟了沈总七年,没名没分,现在正主回来了,还不赶紧滚。我要是她,

早就没脸见人了。我端着酒杯,一言不发。这些话,我听了七年,早就麻木了。

沈聿舟在台上致辞,感谢各位来宾,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身上,没有停留,

也没有温度。仿佛我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苏晚挽着他的手臂,笑得温婉动人,

她说:谢谢聿舟,给了我一个家。我的心口猛地一缩。家。我们曾经也有一个家。

在那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出租屋里,他抱着我说:软软,等我出人头地,

一定给你一个真正的家。我信了。我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的商业帝国。我以为,

我会是他家的女主人。现实却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宴会进行到一半,我去了趟洗手间。

苏晚的闺蜜堵在门口,一脸轻蔑地看着我。宋软,你还要不要脸?聿舟都和晚晚订婚了,

你还阴魂不散地缠着他。我看着她,没说话。七年了,你以为你耗得起?

一个坐过牢的女人,也配得上聿舟?她的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进我的心脏。我抬起手,

她以为我要打她,吓得后退一步。我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绕过她,走了出去。

没必要和无关的人浪费口舌。回到宴会厅,沈聿舟正向我走来。他今天穿着高定的西装,

英俊得让人移不开眼。可他看我的眼神,却冷得像冰。他将一张支票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两千万,买断我们过去七年的情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

所有人都用看好戏的眼神看着我。我看着那张支票,上面的零多得刺眼。两千万,七年。

原来我的青春,只值这么多钱。我没有接。我只是看着他,轻声问:沈聿舟,这笔钱,

是买断我们七年的感情,还是买断那条命?他的脸色瞬间变了。周围的人没听清,

但他听清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镇定。宋软,不要得寸进尺。

他压低声音警告我。我笑了,转身离开。没有拿他的钱,也没有再看他一眼。沈聿舟,

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2.我回到了我和沈聿舟曾经的家。一个两百平的大平层,

装修得富丽堂皇,却没有一丝人气。我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我的东西很少,一个行李箱就能装下。打开衣柜,里面挂满了沈聿舟给我买的奢侈品,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但我一次都没穿过。我还是习惯穿那些几十块钱的 T 恤。

沈聿舟说我上不了台面,给我丢人。我只是笑笑。他不懂,这些衣服,

是我坐牢时唯一的念想。我想着出狱后,穿着它们,和他一起过普通人的生活。可我出来后,

他已经不是那个穷小子沈聿舟了。他是高高在上的沈总。我成了他藏在暗处的影子情人。

我从床底拖出一个破旧的箱子。里面是我所有的宝贝。一张泛黄的照片,

上面是我们刚在一起时的合影,笑得像两个傻子。一本厚厚的日记,

记录了我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还有一封信,是我在狱中写给他的,却没有寄出去。

信的最后一句是:聿舟,等我出去,我们就结婚吧。现在看来,多么讽刺。

门突然被推开,沈聿舟带着一身酒气闯了进来。他看到我脚边的行李箱,眼神一沉。

你要去哪?离开这里。我淡淡地说。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离开?宋软,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的允许,你哪也去不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你今天在宴会上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他质问我,

什么叫那条命?你想威胁我?我看着他猩红的眼睛,觉得有些好笑。沈聿舟,你怕了?

我怕什么?他冷笑,我只是不想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毁了我和晚晚的订婚宴。

晚晚。叫得真亲热。我的心又开始疼了。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

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休想!他再次抓住我,宋软,你是我的人,

这辈子都是。你的人?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沈聿舟,我欠你的,

早在五年前那个不见天日的牢房里,就还清了。从我替你顶罪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两不相欠了。他的身体僵住了。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变得惨白。他大概没想到,

我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这是我们之间最大的秘密,也是他最不愿提及的过去。当年,

他的公司被人陷害,面临巨额赔偿和牢狱之灾。是我,站了出来,替他扛下了一切。

我被判了三年。进去的时候,他对我说:软软,等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来,然后娶你。

我信了。我在里面数着日子,盼着他来接我。可我等来的,却是他即将和苏家联姻的消息。

苏家是海城名门,苏晚是苏家唯一的女儿。有了苏家的支持,他才能在短时间内,

把公司做到如今的规模。他来看过我一次。隔着冰冷的玻璃,他说:软软,再等等我,

等我站稳脚跟,就来接你。我还是选择相信他。可我出狱后,他却把我藏了起来。他说,

苏晚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他说,等时机成熟,他会和苏晚解释清楚。我一等,就是五年。

从二十岁到二十七岁,我把一个女人最美好的青春,都耗在了这场无望的等待里。现在,

我不想等了。3.空气仿佛凝固了。沈聿舟死死地盯着我,眼里的震惊和不可置信,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没。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宋软,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当然知道。我看着他苍白的脸,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我替你入狱,替你扛下所有罪名。而你,用我的自由和前途,换来了你的锦绣前程,

还有和苏晚的美好姻缘。不是的!他激动地反驳,软软,我那么做是为了我们!

没有苏家,我根本斗不过那些人,公司会破产,我也会一无所有!我做的一切,

都是为了给你一个更好的未来!更好的未来?我重复着这几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是让我住在这个华丽的牢笼里,当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吗?沈聿舟,这不是我想要的未来。

我拉起行李箱,准备绕过他。他却像一堵墙,死死地堵在门口,不让我离开。宋软,

你不能走。他抓住我的手臂,力道之大,像是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你听我解释,

我和晚晚只是商业联姻,我爱的人一直是你。爱?这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

让我觉得恶心。你的爱,就是在台上和别的女人接受祝福,然后用两千万来打发我?

我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那只是权宜之计!他上前一步,

试图再次抓住我,等我彻底掌控了公司,我就会和苏晚解除婚约,到时候我们……

没有我们了。我打断他,沈聿舟,你听清楚,从你选择和苏家联姻的那一刻起,

我们就结束了。我不信!他猩红着眼睛低吼,你爱我,你明明还爱我!

否则你为什么要等我七年?是啊,我为什么等了他七年?因为我傻。

因为我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现在,幻想破灭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

我不想再和他争辩下去。让开。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我不让!

他固执地挡在我面前,除非你告诉我,你在宴会上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又回到了这个问题上。看来,这才是他今晚失控的根源。那条命。我抬起头,

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沈聿舟,你以为我替你坐牢,

只是失去了三年的自由吗?他的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我的手,

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个地方,曾经有一个小生命,悄悄地来过。

在你和苏晚风花雪月,规划未来的时候,我的声音开始发抖,却依旧努力保持平静,

我在那个冰冷的监狱里,失去了我们的孩子。轰的一声。

沈聿舟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踉跄着后退一步,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他震惊到扭曲的脸,继续说下去:是个男孩,

如果他还在,现在应该已经四岁了。医生说,因为流产时没有得到及时的救治,

加上狱中环境恶劣,我以后……很难再有孩子了。沈聿舟,我抬眼,

泪水终于决堤而出,你告诉我,这条命,两千万,够吗?他彻底僵住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只剩下一具空洞的躯壳。他眼里的偏执、愤怒、占有欲,

在这一刻尽数褪去,只剩下无边的震惊和……痛苦。趁着他失神的瞬间,我拉着行李箱,

从他身边走过。这一次,他没有再拦我。我打开门,外面的冷风灌了进来,让我瞬间清醒。

我没有回头,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困了我五年的地方。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

如同困兽般的呜咽。门在我身后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一切。沈聿舟,再见了。不,

是再也不见。4.我拖着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头。城市的霓虹灯闪烁着,

像一个个巨大的、没有温度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我这个狼狈的游魂。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七年,我的世界里只有沈聿舟。现在,我把他从我的世界里剔除了,我的世界也随之崩塌,

成了一片废墟。走了很久,直到双腿酸痛得再也迈不动一步,

我才在一家不起眼的小旅馆门口停下。你好,开一间房。前台是一个睡眼惺忪的小姑娘,

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脚边那个和这里格格不入的名牌行李箱,眼神里有些好奇。

我递上身份证,付了押金,拿到了房卡。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

和一个小小的卫生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的味道。

但这却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安。这里没有沈聿舟的任何痕迹。我把行李箱放在角落,

没有打开,然后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很硬,硌得我骨头疼。我盯着泛黄的天花板,

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被我强行压在心底的,关于那个未出世的孩子的记忆,

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我记得发现怀孕时的喜悦和惊慌。我记得在狱中,

我小心翼翼地护着肚子,每天和他说话,期盼着他能平安降生。我记得那天,

我被人推倒在地,身下流出的鲜血,染红了灰色的囚服。

也记得那种生命从身体里一点点流逝的绝望。我蜷缩起来,将脸埋在粗糙的被单里,

压抑了多年的哭声,终于在此刻冲破喉咙。我为我那无辜的孩子哭。

也为我自己这可笑又可悲的七年哭。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嗓子嘶哑,

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第二天,我是被饿醒的。我下楼,在旅馆对面的早餐店,

吃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胃里有了暖意,身体似乎也恢复了一些力气。我不能倒下。

我的人生,不能就这么完了。回到房间,我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第一件事,

是找工作。我浏览着招聘网站,金融、管理、行政……这些我曾经熟悉并且擅长的领域,

如今都对我关上了大门。我的履历上,有三年的空白。那是一个无法抹去的污点。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搜索那些没有学历和经验要求的工作。

餐厅服务员、超市收银员、保洁……我的手指在触摸板上滑动,最终,

停在了一个招聘启事上。城西的一家花店,招聘店员。要求:热爱花草,有耐心,有责任心。

没有要求学历,也没有要求工作经验。我看着那张配图,一束盛开的向日葵,

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鬼使神差地,我按照上面的邮箱地址,投递了一份极其简单的简历。

上面只写了我的名字,年龄,和联系方式。做完这一切,我合上电脑,心里没有底。

但我知道,这是我离开沈聿舟之后,为自己走出的第一步。不管前路如何,我都必须走下去。

5.没想到,第二天上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对方自称是花间花店的,

通知我下午去面试。我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样一份空白的简历,也能得到面试机会。

下午,我按照地址找到了那家花店。花店坐落在一个安静的街角,店面不大,

门口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和绿植,像一个童话里的小屋。推开门,风铃叮当作响,

扑面而来的是清新的花香。一个穿着棉麻长裙的女人正在修剪花枝,她看起来四十岁左右,

气质温和,岁月在她眼角留下了浅浅的痕迹,却更添了几分韵味。你好。她抬起头,

对我笑了笑。你好,我是来面试的宋软。我有些拘谨地说道。她放下手中的剪刀,

引我到一张小小的原木桌边坐下,我叫林清,是这家店的老板,你叫我林姐就好。

没有想象中程式化的面试流程,林姐只是给我倒了杯花茶,和我聊起了家常。

看你的简历很……特别。她斟酌着用词,能和我说说你过去是做什么的吗?

我握着温热的茶杯,沉默了片刻。我知道,这是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与其遮遮掩掩,

不如坦诚相告。我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轻声说:林姐,我坐过牢。说完这句话,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等待着意料之中的拒绝。

林姐的脸上没有流露出任何惊讶或者鄙夷,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目光温和而通透,

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伪装和不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良久,她缓缓开口,

我这里要的,是一个能安下心来,用心对待这些花草的人。我看人,不看过去,只看眼睛。

她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我。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个好姑娘。

我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这是我离开沈聿舟之后,第一次感受到来自陌生人的,

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善意。你明天可以来上班吗?试用期一个月,工资三千五,

包一顿午饭。林姐说。可以!我可以!我连忙点头,生怕她会反悔。从花店出来,

阳光正好。我站在街边,看着车水马龙,第一次觉得,这个城市不再那么冰冷。

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为一份三千五的工作欣喜若狂时,海城最顶级的写字楼里,

有人正在经历一场山崩地裂。沈聿舟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已经整整一天一夜。

地上摔碎的酒瓶和散落的文件一片狼藉。他双眼布满血丝,胡子拉碴,形容枯槁,

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那个意气风发的沈总的模样。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一遍遍地呢喃着这几个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他想起了宋软入狱前,确实有过一段时间总是嗜睡,还爱吃酸的。可那时的他,

正为了公司的危机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他甚至,

一次都没有去监狱里探望过她。他只知道往她的卡里打钱,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一切。

他以为她说的等他,是心甘情愿的。他以为他把她保护得很好。原来,

他亲手将她推入了地狱,还在她的伤口上,狠狠地撒了一把盐。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将他淹没。

他抓起手机,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去找,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宋软给我找回来。动用一切关系,

不管用什么代价,我必须马上见到她!6.在花店的第一天,比我想象中要忙碌。

林姐教我认识各种花材,从最常见的玫瑰、百合,到一些叫不上名字的进口花卉。

她还教我如何醒花,如何修剪枝叶,如何根据不同花草的习性给它们浇水。

这些琐碎而具体的工作,让我那颗漂浮不安的心,慢慢地沉静下来。

我笨拙地学着修剪玫瑰的刺,一不小心,指尖被扎了一下,渗出小小的血珠。

我把手指含在嘴里,那细微的刺痛,却是一种无比真实的感觉。中午,林姐做的午饭很简单,

两菜一汤,家常的味道。我吃得干干净净。这是我七年来,吃得最香的一顿饭。下午,

店里来了几个客人,我学着林姐的样子,微笑着介绍花材,帮着打包。虽然动作生疏,

但客人们都很和善。一天下来,我的身体很累,腰酸背痛,但精神上却感到一种久违的充实。

下班的时候,林姐从一堆花材里,抽出一支淡粉色的洋桔梗递给我。送给你,她说,

欢迎你加入花间。我接过那支花,花瓣层层叠叠,温柔又坚韧。谢谢林姐。

我由衷地说。回到小旅馆,我找了一个空矿泉水瓶,接了水,小心翼翼地把花插了进去。

小小的房间,因为这支花,似乎也生动了起来。我的人生,好像也可以重新开始了。

与此同时,沈氏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气氛压抑到了冰点。

助理小李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连大气都不敢喘。沈总,

我们查了宋小姐名下所有的银行卡,都没有消费记录。她的手机也一直处于关机状态。

她住的那个大平层我们去看过了,除了一个行李箱,她什么都没带走。

那些您送给她的名牌衣服、包包、首饰,都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我们还排查了全城的交通枢纽,机场、火车站、汽车站,都没有她的购票记录。

小李每说一句,沈聿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他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所以呢?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声音里透着危险的嘶哑,你的结论是,

她凭空消失了?砰的一声,桌上的一个水晶摆件被他狠狠地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小李吓得一哆嗦,沈总,我们已经在加派人手,全城搜寻了。只要宋小姐还在海城,

我们一定能找到她!废物!沈聿舟低吼道,我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就在这时,他桌上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晚

两个字。沈聿舟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极度的不耐烦,直接按了挂断键。他现在没有心情,

也没有精力去应付任何人。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着脚下这座灯火辉煌的城市。他曾以为,自己是这座城市的主宰,可以掌控一切。

可现在,他却连一个一心想躲着他的女人都找不到。宋软,你到底在哪里?只要你能回来,

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你回来。7.我在花店工作了一个星期。每天和花草打交道,

心境也变得平和了许多。林姐看我工作安稳了下来,便帮我在花店附近租了一个小小的单间。

虽然只有十几个平方,但有独立的卫生间,还有一个小小的阳台。

我搬出了那家住了半个多月的小旅馆,终于有了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落脚之处。

我用第一笔工资,给自己买了一床新的被褥,和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晚上,

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闻着阳光晒过的被子的味道,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

这样的生活虽然清贫,但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挣来的,干净,坦荡。我以为,

日子会一直这样平静地过下去。直到那天下午,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

走进了花店。她出现的那一刻,整个花店仿佛都明亮了几分。我正在给一束百合换水,

看到她,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是苏晚。她看起来比订婚宴上更加温婉动人,

只是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林姐出去进货了,店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定了定神,

走上前,露出了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需要点什么?

苏晚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扫过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棉布围裙,

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审视,有轻蔑,还有一丝……了然。你就是宋软吧。

她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也不在意,

自顾自地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卡,轻轻地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五百万。

她说,我知道聿舟给过你钱,但你没要。他那个人,总是心软,觉得亏欠了你。

她的姿态很高,像是在施舍一个可怜人。我不一样。我来,只是想解决问题。

我希望你拿着这笔钱,离开海城,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你的地方,重新开始。

我看着那张银行卡,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他们沈家的人,是不是觉得所有问题,

都可以用钱来解决?如果我不呢?我平静地问。苏晚似乎没想到我会拒绝,她愣了一下,

随即蹙起了眉头。宋小姐,她的语气冷了一些,你是个聪明人,

应该知道怎么做对大家都好。聿舟因为你的不告而别,最近状态很差,

公司很多事情都受到了影响。我马上就要和他结婚了,不希望再有任何不愉快的事情发生。

她顿了顿,走近一步,压低了声音,像是分享一个秘密:而且,我的身体一直不好,

医生说我不能受刺激。你这样纠缠不清,会让聿舟很为难,也会加重我的病情。

我看着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终于明白了,这就是沈聿舟口中那个需要被小心翼翼呵护的,

身体不好的苏晚。我没有动怒,只是觉得讽刺。苏小姐,我拿起桌上的卡,

递还到她面前,我想你误会了。我和沈聿舟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纠缠他。

我的新生活已经在这里开始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不打算离开。

我指了指门口那片灿烂的阳光,一字一句地说:这里,挺好的。

苏晚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大概没想过,一个坐过牢,穷困潦倒的女人,

会拒绝这样一笔巨款,会拒绝这样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她收回卡,

眼神像淬了冰:宋软,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躲在这里,就能安稳度日了吗?

她说完,转身踩着高跟鞋,决然离去。花店的风铃发出一阵急促的响声,又很快归于平静。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刚刚建立起来的平静生活,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我知道,

事情不会这么轻易结束。8.苏晚的警告,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第二天,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花店。林姐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修剪着新到的花材,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一片静好。看到她,我的心稍稍安定了一些。也许是我想多了,

苏晚那样的天之骄女,或许只是放句狠话,不屑于真的对我这种人动手。然而,

我终究是太天真了。下午两点,花店的门被粗暴地推开。几个穿着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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