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渣男,皇帝笑了

打完渣男,皇帝笑了

作者: 油渣儿发白

言情小说连载

网文大咖“油渣儿发白”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打完渣皇帝笑了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古代言赵元昊花念彩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主角花念彩,赵元昊,柳西元在古代言情,重生,沙雕搞笑小说《打完渣皇帝笑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由实力作家“油渣儿发白”创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3:05:32。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打完渣皇帝笑了

2026-02-06 15:05:33

京城最大的笑话柳家大少爷柳西元最近很崩溃。

他那个唯唯诺诺、只知道绣花的未婚妻花念彩,突然变了。不仅在灵堂上诈尸,

一脚踹翻了他的火盆,还拿着算盘追了他三条街,非要算清楚他去年吃了她家几斤腊肉。

“柳西元,你这个吃软饭的硬骨头,把老娘的压岁钱吐出来!

”柳西元捂着被揍得青紫的眼眶,哭着喊:“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墙头上,

微服私访的年轻皇帝笑得差点掉下来,指着那个叉腰骂街的女人说:“这女子,甚是贤惠,

适合进宫给朕管账。”太监总管擦着冷汗:“万岁爷,那是个泼妇……”“你懂什么?

这叫真性情。”皇帝摸着下巴,眼里闪着看好戏的光,“朕就缺个能帮朕去户部讨债的贵妃。

”1花念彩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她像个傻子一样,把自己的嫁妆、体己钱,

甚至连亲爹留下的那块玉佩都倒贴给了柳西元那个小白脸。结果呢?那厮考上状元后,

第一件事就是给她灌了一碗“送行汤”,转头娶了宰相家的千金。她死得那叫一个憋屈,

比吞了三斤生铁还堵得慌。“念彩啊,你安心去吧,

下辈子投个好胎……”耳边传来一个假惺惺的哭声,听得花念彩脑仁疼。这声音,

化成灰她都认得,不就是柳西元那个王八蛋吗?她猛地睁开眼。眼前是白花花的灵堂,

纸钱漫天飞舞,像极了她那些打水漂的银票。柳西元一身孝服,跪在火盆前,

正拿着手帕擦那干巴巴的眼角,一边烧纸一边念叨:“念彩,虽然咱们没拜堂,

但我心里有你……”“有你个大头鬼!”花念彩一声暴喝,气沉丹田,

直接从棺材里坐了起来。“诈……诈尸啦!”周围的丫鬟婆子吓得魂飞魄散,

尖叫着往桌子底下钻。柳西元更是吓得一屁股坐在火盆里,烫得他“嗷”的一嗓子,

直接跳起了大神,那模样,比猴子偷桃被抓还滑稽。“念……念彩?你是人是鬼?

”柳西元脸色煞白,哆哆嗦嗦地指着她。花念彩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脚俱全,

就是肚子有点饿。她利索地翻身出棺,动作矫健得像是刚去武馆打熬了三年筋骨。

她几步窜到柳西元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子。“柳西元,你刚才烧的是什么?是黄纸吗?

那都是老娘的血汗钱!”花念彩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亏了!亏大发了!

上辈子死得太早,账都没算清楚。这辈子既然老天爷让她回来,那就是让她来收账的。

“念彩,你……你没死?太好了,

我……我这是喜极而泣……”柳西元试图挤出一个深情的笑容,但配上他那张被烟熏黑的脸,

简直比哭丧还难看。“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花念彩冷哼一声,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

“去年端午,你借我五十两买笔墨;中秋,你拿了我一支金簪子去打点考官;还有前几天,

你说你娘病了,骗了我二百两人参钱。连本带利,一共五百两,现结,概不赊账!

”柳西元傻眼了。这剧本不对啊!以前的花念彩,那是看他一眼都要脸红半天的大家闺秀,

别说要钱了,就是送钱都怕他不收。今天这是怎么了?被鬼附身了?还是个穷死鬼?“念彩,

谈钱……伤感情。”柳西元咽了口唾沫,试图发动“文人风骨”技能,“我们之间的情谊,

岂是区区阿堵物可以衡量的?”“感情?”花念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感情能当饭吃吗?

感情能买肉包子吗?柳西元,我告诉你,今天要是不给钱,我就把你这灵堂拆了卖木头!

”说着,她抬起脚,对准柳西元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快、准、狠,

带着上辈子的怨气和这辈子的起床气。“哎哟!”柳西元惨叫一声,

整个人像个皮球一样滚了出去,直接撞翻了门口的供桌。贡品滚了一地,

苹果、梨子、馒头撒得到处都是。花念彩眼疾手快,弯腰捡起一个大苹果,

“咔嚓”咬了一口。“嗯,这苹果不错,算你一文钱,还欠四百九十九两九钱九分。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看着这位死而复生、一边啃苹果一边算账的姑奶奶,

觉得这个世界疯了。2花家大院的墙头很高,但挡不住有心人的窥探。此时,

墙头上正趴着两个脑袋。一个是身穿锦衣、手拿折扇的年轻公子,长得那叫一个剑眉星目,

只是脸上挂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贱笑。这便是当今圣上,赵元昊。

另一个是苦着脸的太监总管李德全。“万岁……爷,咱们这样……不合规矩吧?

”李德全压低声音,生怕被人发现。堂堂天子,趴人家墙头看寡妇准寡妇打架,

这要是传出去,史官的笔能把龙椅戳个窟窿。“嘘!”赵元昊用扇子敲了一下李德全的脑袋,

“这叫体察民情。你看,这女子多有意思,那一脚,踢出了大宋的国威!

”赵元昊最近很无聊。朝堂上那些老头子,天天之乎者也,不是劝他早生贵子,

就是劝他勤俭节约。他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今天好不容易溜出来,没想到碰上这么一出好戏。

院子里,花念彩正踩着柳西元的胸口,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指点江山。“写!

给我写欠条!少一个子儿,我就去衙门告你骗婚诈财,让你这个状元郎变成阶下囚!

”柳西元被踩得直翻白眼,颤抖着手在纸上画押。“啧啧,这身手,这气魄。

”赵元昊感叹道,“朕的后宫里,要是有这么一号人物,

那些整天哭哭啼啼的妃子估计能消停不少。”正说着,花念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抬头,

目光如电,直射墙头。“哪个不长眼的贼人,敢偷窥本姑娘收账?”赵元昊一愣,

没想到被发现了。他刚想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却见花念彩随手抄起供桌上的一个香炉,

嗖的一声扔了过来。“哎哟!”李德全吓得一缩脖子,那香炉擦着赵元昊的头皮飞了过去,

砸在了后面的树上,惊起一群乌鸦。“好臂力!”赵元昊不怒反笑,眼睛更亮了。

花念彩见没砸中,眉头一皱,提着裙摆就往墙根冲。“哪里跑!看你穿得人模狗样的,

不会是柳西元请来的帮手吧?”她三两下爬上梯子,露出半个脑袋,和赵元昊来了个脸对脸。

这一看,花念彩愣住了。眼前这男人,长得是真好看。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眼睛亮得像元宝,就是笑得有点傻。“你是谁?”花念彩警惕地问。赵元昊摇了摇折扇,

故作潇洒:“在下……赵大,乃是……宫里采办的。”“宫里的?

”花念彩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落在他腰间那块成色极好的玉佩上,

眼睛瞬间变成了铜钱状。“原来是公公啊。”花念彩恍然大悟。赵元昊嘴角一抽。公公?

朕哪里像太监了?朕这么英武不凡!“咳咳,算是吧。”赵元昊忍着内伤承认了。

“既然是宫里的公公,那肯定很有钱咯?”花念彩搓了搓手,脸上堆起了市侩的笑容,

“这位公公,看戏是要给钱的。刚才那场‘灵堂打渣男’,精彩吧?收你十两银子,不贵吧?

”赵元昊愣住了。他堂堂天子,第一次被人收“看戏费”“有意思,真有意思。

”赵元昊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随手抛给花念彩,“这个,够不够?”花念彩接过金子,

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确定是真金后,笑得见牙不见眼。“够了够了!公公大气!

欢迎下次再来!我这儿天天有戏看!”看着花念彩抱着金子喜滋滋地下了梯子,

赵元昊摸了摸下巴,转头对李德全说:“去,查查这女子是哪家的。朕觉得,

御膳房缺个管账的,非她莫属。”李德全苦着脸:“皇上,

您这是引狼入室啊……”3拿到了欠条和金子,花念彩的心情好得像过年。她回到房间,

把金子藏在床底下的瓦罐里,又把欠条贴身收好,这才觉得心里踏实了。“小姐,

柳公子……哦不,柳西元在门口跪着呢,说是要负荆请罪。”丫鬟小翠跑进来,

一脸鄙夷地说。“负荆请罪?”花念彩挑了挑眉,“他背的是金条还是银条?

”“背的是……一根树枝。”“切,穷酸。”花念彩撇了撇嘴,“走,

去看看他又要作什么妖。”花家大门口,柳西元光着膀子,背着一根细得像面条一样的柳枝,

跪在地上,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见花念彩出来,柳西元立马挺直了腰杆,

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念彩,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辜负了你的一片深情。今日,我愿受你责罚,只求你……能原谅我。”说完,

他还挤出了两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尘土里。周围的大妈大婶开始指指点点。“哎哟,

这柳公子也是知错能改,浪子回头金不换嘛。”“是啊,看他冻得哆哆嗦嗦的,怪可怜的。

”花念彩抱着胳膊,冷眼看着这场表演。上辈子,她就是被这种廉价的“深情”给骗了,

心软原谅了他,结果换来的是家破人亡。“柳西元,你这戏唱得不错啊。”花念彩走下台阶,

围着他转了一圈,“不过,你这道具不行。负荆请罪,得用荆棘,带刺的那种。

你弄根柳条糊弄谁呢?给我挠痒痒吗?”柳西元脸色一僵。“还有,”花念彩蹲下身,

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求原谅吧?

是听说我爹留下的那个铺子,最近生意不错,想来分一杯羹?”柳西元瞳孔一缩,

心思被戳穿,脸上有点挂不住。“念彩,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真心悔过……”“真心?

”花念彩站起身,大声说道,“各位乡亲父老,既然柳公子这么有诚意,

那我也不能不给面子。这样吧,只要柳公子现在把欠我的五百两银子还了,

再额外赔偿我一千两的‘青春损失费’,我就考虑原谅他。大家说,合不合理?”“合理!

太合理了!”人群中有个看热闹的大汉喊道。柳西元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一千五百两?

把他卖了也凑不齐啊!“念彩,你……你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逼你?”花念彩冷笑,

“当初你拿着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时,怎么没想过我的死活?小翠,关门!放狗!”“汪!

”一条大黄狗从门缝里窜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扑向柳西元。“妈呀!

”柳西元吓得魂飞魄散,顾不上什么斯文扫地,爬起来就跑,连鞋都跑掉了一只。

看着柳西元狼狈逃窜的背影,花念彩拍了拍手,心情舒畅。“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4柳西元虽然跑了,但花念彩知道,这事儿没完。柳家背后是宰相府,她一个孤女,

斗不过那些权贵。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更大的靠山。恰好,宫里要选秀了。

花念彩本来是不想去的。进宫有什么好?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天天跟一群女人勾心斗角,

哪有在外面当个小富婆自在。但是,听说进宫选秀,包吃包住,还发月钱。要是被选上了,

每个月还有俸禄,逢年过节还有赏赐。最重要的是,进了宫,柳西元就不敢来骚扰她了。

于是,花念彩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带着她的算盘,义无反顾地去了报名处。选秀现场,

人山人海。各家小姐打扮得花枝招展,香粉味熏得花念彩直打喷嚏。“哎呀,

你踩到我的裙子了!这可是云锦的,你赔得起吗?”一个穿着粉色衣裙的少女尖叫道。

花念彩低头一看,自己的脚确实踩在了人家的裙角上。“对不住啊。”花念彩挪开脚,

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对不住就完了?”粉衣少女不依不饶,“你知道我爹是谁吗?

我爹是户部侍郎!你这个穷酸样,也配来选秀?”花念彩一听“户部侍郎”四个字,

眼睛一亮。户部?那不是管钱的吗?“原来是财神爷……哦不,侍郎大人的千金啊。

”花念彩笑眯眯地凑过去,“失敬失敬。这裙子脏了确实可惜,要不这样,我帮你洗洗?

收你五文钱,手工费。”粉衣少女愣住了。这人是傻子吗?“谁要你洗!我要你赔!”“赔?

”花念彩叹了口气,“谈钱多俗啊。咱们都是要进宫伺候皇上的姐妹,

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不这样,我给你算一卦?算算你能不能当上皇后?

”粉衣少女被她这跳跃的思维搞得有点懵。“你……你会算命?”“略懂,略懂。

”花念彩拿出算盘,噼里啪啦拨弄了一阵,然后一脸严肃地说,“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

恐有破财之灾啊。”“你胡说!”“不信?你摸摸你的荷包,是不是少了东西?

”粉衣少女下意识地一摸腰间,脸色大变:“我的玉佩呢?”“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花念彩摇头晃脑,“这宫里啊,水深着呢。姑娘,听我一句劝,破财免灾。

这五文钱洗衣费,你还是给了吧,保你平安。”粉衣少女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竟然真的掏出五文钱递给了花念彩。花念彩收了钱,心里乐开了花。这哪是选秀啊,

这简直就是进货!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一个个都是待宰的肥羊啊。远处的阁楼上,

赵元昊放下望远镜西洋进贡的稀罕物,笑得前仰后合。“这丫头,真是个人才。

朕的后宫,以后怕是要热闹了。”5经过几轮筛选,

花念彩凭借着“装傻充愣”和“脸皮厚”两大绝技,竟然一路过关斩将,留到了最后。

殿选当日。花念彩跪在大殿上,低着头,数着地上的金砖。“这砖……镀金的吧?

要是抠一块下来,能换多少烧饼啊?”她心里暗暗盘算。“抬起头来。

”上方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这声音有点耳熟,

像是那个冤大头“赵公公”花念彩慢吞吞地抬起头,看到龙椅上坐着的人时,

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不就是那个趴墙头的“赵大”吗?穿上龙袍,戴上皇冠,

倒是更像个人样了。不过,那副贱兮兮的笑容,还是一点没变。“你叫什么名字?

”赵元昊明知故问。“民女……花念彩。”花念彩老老实实地回答。心里却在想:完了完了,

这下落到他手里了。之前收了他一锭金子,他该不会是要讨回去吧?“花念彩?好名字。

”赵元昊点了点头,“听说你很会算账?”“略……略懂。”“正好,朕最近国库有点紧张,

缺个人帮朕理财。”赵元昊大手一挥,“封为才人,赐居……储秀宫。

”旁边的太监愣了一下。储秀宫?那可是离皇帝寝宫最近的地方啊!花念彩也愣了。才人?

那是个几品官?月钱多少?管饭吗?“谢主隆恩。”不管怎么说,先谢了再说。退下的时候,

花念彩故意走得很慢,经过赵元昊身边时,她听到这位皇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那锭金子,

算是朕给你的聘礼。进了宫,可就是朕的人了,以后赚了钱,得分朕一半。

”花念彩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聘礼?一锭金子就想买断她的一生?这买卖,亏大了!

而且,这皇帝怎么比她还抠?还要分账?花念彩抬头,幽怨地看了赵元昊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皇上,您这是碰瓷啊!赵元昊却笑得更开心了。他觉得,

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爱意”和“撒娇”“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赵元昊心想。

两人的脑回路,完全不在一条线上,却奇妙地达成了某种和谐。这场鸡飞狗跳的宫廷生活,

才刚刚开始。储秀宫里,红烛高烧。花念彩端坐在铺着大红喜被的床沿上,

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帕子。她不是紧张,她是心疼。刚才进来的时候,

她偷偷抠了一下床头的雕花,发现竟然是镀金的,不是纯金的。“这皇家也太会过日子了,

面子光鲜,里子透着穷酸。”她嘟囔着,

顺手把桌上那盘寓意“早生贵子”的桂圆红枣往袖子里塞。这些干货,

拿出去卖给御膳房的小太监,少说也能换几十文钱。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那公鸭嗓子一喊,门帘被掀开了。赵元昊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

背着手,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他今晚心情不错。想着这个贪财的小女子见了真龙天子,

定是吓得花容失色,然后扑进他怀里求庇护。谁知,他刚一进屋,

就看见花念彩正鼓着腮帮子,像只仓鼠似的在嚼一颗桂圆。四目相对。花念彩没有下跪,

也没有惊慌。她只是飞快地把桂圆核吐在手心里,然后上下打量了赵元昊一番,

目光最后停留在他略显青黑的眼圈上。“皇上,您来了。”她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语气熟络得像是招呼一个老主顾。赵元昊挑了挑眉,坐到床边。“爱妃,今夜良辰美景,

你就没什么话想对朕说?”花念彩点了点头,一脸严肃。“有。”赵元昊心中一喜。

来了来了,定是要倾诉衷肠,说她是如何对朕一见钟情。

只见花念彩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小瓷瓶,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皇上,

我看您脚步虚浮,眼底发青,印堂虽亮却透着一股子虚火。这是典型的操劳过度,

肾水亏空之兆啊。”赵元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您别不好意思。

”花念彩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压低声音道,“后宫佳丽三千,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这是我家祖传的『大力回春丸』,专治各种力不从心。原价五十两,看在咱俩是熟人的份上,

给您打个折,四十五两,现银结算。”赵元昊看着那颗像羊粪蛋一样的药丸,

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这女人,新婚之夜,不谈风月,竟然给他推销大力丸?还说他虚?

朕哪里虚了!朕每天骑射一个时辰,壮得像头牛!“花念彩!”赵元昊磨着后槽牙,

“你知不知道,污蔑天子,该当何罪?”“污蔑?”花念彩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

“皇上,讳疾忌医可不行。您要是嫌贵,我还有便宜点的,『六味地黄汤』的方子,

五两银子卖您?”赵元昊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

这女人一定是在用这种方式引起朕的注意。没错,她是在关心朕的龙体。想到这里,

赵元昊心里那股火气竟然奇迹般地消了。他一把夺过那个瓷瓶,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块玉佩,

扔给花念彩。“这玉佩值百两,不用找了。”花念彩接过玉佩,放在烛光下照了照,

确认水头十足,立马笑得像朵花。“皇上圣明!皇上威武!那您先歇着,

我去给您倒杯水送药?”赵元昊看着她欢快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哪是娶了个妃子,

分明是娶了个掌柜的。”6次日清晨。花念彩顶着一头珠翠,去给皇后请安。她脖子有点酸。

这宫里的规矩真是麻烦,脑袋上顶这么多金银首饰,走路都怕掉下来。这要是掉一个,

可都是钱啊。坤宁宫里,莺莺燕燕,坐满了各宫嫔妃。坐在上首的皇后端庄大气,

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审视。而坐在左侧的慧贵妃,那眼神就差直接飞刀子了。

听说昨晚皇上宿在储秀宫,慧贵妃气得摔了两套茶具。“哟,这就是新来的花才人吧?

”慧贵妃捏着帕子,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听说妹妹出身商贾之家,满身的铜臭味,

今日一见,果然……别具一格。”周围的嫔妃们掩嘴偷笑。

花念彩正在心里估算皇后那把凤椅值多少钱,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铜臭味?

她抬起袖子闻了闻。“娘娘,您鼻子真灵。”花念彩一脸佩服,“我昨晚数钱数到半夜,

确实沾了点味儿。不过,这味儿香啊,比什么龙涎香、沉水香都好闻,您说是吧?

”慧贵妃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这人是听不懂好赖话吗?“哼,粗鄙!”慧贵妃冷哼一声,

“本宫听说,你连大字都不识几个,也配伺候皇上?”“识字多有什么用?”花念彩反驳道,

“能看懂账本就行了。娘娘,我看您这身衣裳不错,苏绣的吧?这料子,

市面上得卖二十两一匹。不过您这袖口绣的牡丹,针脚有点稀,怕是绣娘偷工减料了。

要不我给您介绍个裁缝?手艺好,价钱公道,报我名字打八折。”慧贵妃气得脸都绿了。

她堂堂贵妃,穿的衣服竟然被说成是次品?“放肆!”慧贵妃猛地一拍桌子,

手边的一个白玉茶盏“哐当”一声,被震落在地,摔得粉碎。全场鸦雀无声。

大家都等着看花念彩吓得跪地求饶。谁知,花念彩看着地上的碎片,一脸肉痛,那表情,

比死了亲爹还难受。“哎呀!这可是和田白玉啊!”她蹲下身,捡起一块碎片,痛心疾首。

“这一摔,五十两银子没了。娘娘,您就算生气,也别跟钱过不去啊。这要是折现给我多好,

我能让您骂一整天,绝不还口。”慧贵妃指着她,手指头都在抖。

“你……你……”“我什么?”花念彩站起身,一脸诚恳,“娘娘,这杯子虽然碎了,

但碎碎平安嘛。不过按照宫规,损坏公物得照价赔偿。这杯子是内务府领的,

我刚好认识内务府的总管,要不我帮您把赔款带过去?收您二两跑腿费,不多吧?

”皇后坐在上面,端起茶杯挡住了嘴角的笑意。这花才人,真是个妙人。

把一场剑拔弩张的宫斗,硬生生变成了菜市场砍价。慧贵妃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7花念彩在宫里混得风生水起。而她的前未婚夫柳西元,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因为在灵堂上那场闹剧,柳西元的名声臭了大街。宰相府退了婚,吏部也把他的官职给撸了。

赵元昊更是损,下了道旨意,说柳西元“身体孱弱,需劳动改造”,把他弄进宫来,

当了个修缮宫殿的苦力。烈日当空。柳西元穿着粗布麻衣,扛着一捆瓦片,

哼哧哼哧地往屋顶上爬。他细皮嫩肉的,哪干过这个?没一会儿就累得头晕眼花,汗流浃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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