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一个月三千二，押一付三，你能接受吧？”男人翘着二郎腿，斜靠在沙发上，
浑浊的眼睛肆无忌惮地在苏晴身上打量。从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到那件略显紧绷的旧T恤。
苏晴捏紧了手里单薄的帆布包带。“可以，但是能不能……月付？”她刚毕业，
找到一份实习，工资微薄，交完第一个月的房租和押金，就所剩无几了。押一付三，
她真的拿不出来。男人，也就是这间合租房的二房东王皓，闻言嗤笑一声。“月付？小妹妹，
你当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呢？规矩就是规矩。”他站起身，踱步到苏晴面前，
一股烟酒混合的馊味扑面而来。苏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眉头紧锁。
王皓的笑容变得油腻且充满暗示性。“不过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凑得更近了，
声音压得极低，像一条滑腻的蛇。“你要是真有困难，也不是不能商量。
”苏晴的心猛地一沉。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瞬间就明白了这句“商量”背后隐藏的龌龊。“怎么商量？”她声音发冷，
强迫自己镇定地看着他。王皓似乎很满意她这种“上道”的反应，
脸上的横肉都笑得挤在了一起。“你看，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也不容易，
哥哥我也挺心疼你的。”他伸出手，想去拍苏晴的肩膀。苏晴猛地侧身躲开，
那只肥腻的手落了空。王皓的脸色瞬间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笑容。
“别紧张嘛。我的意思是，房租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是压力，对我来说，就是个数字。
”“你这么年轻漂亮，完全可以用自己的优势，来解决这个小小的困难。”空气仿佛凝固了。
每一个字都像沾满污泥的石头，狠狠砸在苏晴的尊严上。肉偿免租。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
在她脑海里炸开。她来之前，在网上看过无数关于黑心二房东的帖子，却从没想过，
这种最恶心、最无耻的情节，会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上演。
看着王皓那张写满欲望和算计的脸，苏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想破口大骂，
想一巴掌扇过去，想立刻摔门就走。可是，她不能。钱包里仅剩的几百块，
提醒着她现实的残酷。离开这里，她今晚可能就要露宿街头。找到下一份合适的房子，
又需要时间和金钱。她的沉默，在王皓看来，是犹豫，是动摇。他眼里的贪婪更盛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你这间房，我直接给你免租。不止免租，水电网全包，
每个月我再给你两千块零花钱。”“你只要……陪陪我。
”他刻意加重了“陪陪我”三个字的语气，眼神黏腻得像甩不掉的胶水。
“其他几个房间的女孩，可没你这么好的运气。”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苏晴脑中某个紧锁的房间。其他几个房间的女孩？这套四室一厅的房子，
除了主卧被王皓自己占了，剩下的三个次卧都租了出去。她今天来看的，是最小的一间。
难道……一个更可怕的念头，让她遍体生寒。她强压下心头的恶心和愤怒，抬起头，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王哥，这……这太突然了。”“我得……考虑一下。
”王皓以为她心动了，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应该的，应该的。这么大的好事，
是该好好考虑。”“你放心，哥哥我不是坏人，就是……有点寂寞。”他搓着手，又想靠近。
“你先熟悉熟悉环境，不着急给我答复。想通了，随时来主卧找我，我的门，随时为你开着。
”苏晴点了点头，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我知道了。”她转身，
逃也似的走进了那间属于她的、不到十平米的小次卧。关上门，隔绝了那道令人窒息的视线，
苏晴背靠着门板，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极致的愤怒。
愤怒到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在嘶吼。她缓缓滑坐在地，
冰冷的地面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跑？跑到哪里去？报警？用什么理由？
他只是口头提议，没有实质性的举动，甚至可以狡辩说是在开玩笑。警察来了，
最多就是口头教育，然后呢？她还是得搬走，王皓不会受到任何实质性的惩罚。
而那些被他暗示过的“其他女孩”，可能还在这个火坑里。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
凭什么他可以如此理直气壮地践踏别人的尊严？凭什么受害者要落荒而逃，
而施暴者却安然无恙？苏晴深吸一口气，缓缓站起身。她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城市。霓虹闪烁，繁华喧嚣，却容不下一个小小的安身之所。
退缩和忍让，换不来安宁，只会让恶人更加得寸进尺。既然退无可退。
那就……把他拉进地狱。她眼中的颤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那是一种猎人盯上猎物时，才有的眼神。她拿出手机，打开录音功能，
将手机藏在了枕头底下，调整好角度。然后，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对着镜子，
练习了一个看起来既羞涩又顺从的微笑。做完这一切，她打开房门，走向了主卧。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王皓哼着小曲的声音。苏晴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王哥，
你在吗？”里面的声音立刻停了，随即是拖鞋“啪嗒啪嗒”靠近的声音。门开了，
王皓看到她，眼睛都亮了。“想通了？”苏晴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王哥，
我……我还是有点怕。”“而且，你说还有其他女孩……是真的吗？
”王皓一把将她拉了进去，反手关上了门。“怕什么？哥哥疼你还来不及。
”他猴急地想抱住苏晴。苏晴巧妙地一躲，绕到他办公桌旁边。“我只是……想确认一下，
王哥你不是在骗我。”王皓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据，智商直线下降。
“骗你干嘛？哥哥我实力雄厚！”他炫耀似的打开了电脑，点开了一个隐藏的文件夹。
“你自己看！”屏幕上，一个个视频文件弹了出来，文件名是不同的女孩名字和日期。苏一，
李然，张婷婷……苏晴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的视线，
却被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不断闪烁的小红点吸引了。那是一个远程监控软件的图标。
他不止录像，还在实时监控！王皓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还在得意地吹嘘。“看到了吧？
她们都过得很好，听话，就有钱拿，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他随手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不堪入目。女孩在哭，在求饶。而王皓，像一头得意的肥猪。苏晴的指甲，
深深地掐进了掌心，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落在了桌上的一串钥匙上。上面挂着一个卡通挂件，
写着“主卧”、“储藏间”、“大门”……“王哥，你真厉害。
”苏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被王皓当成了崇拜。“那是！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一皱，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先自己待会儿，熟悉一下‘工作环境’，我出去接个电话。”他拿着手机，
拉开门走了出去，甚至没顾上关电脑。机会！苏晴的心跳瞬间加速。她飞快地扑到电脑前，
目光在屏幕上飞速扫过。视频太多了，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全部拷贝走。但那个闪烁的红点，
那个远程监控软件，给了她一个大胆的想法。她没有去动那些视频文件，
而是迅速点开了电脑的系统设置，查看网络连接属性。一串IP地址和端口号，赫然在列。
她立刻用手机拍了下来。做完这一切，她又看到了那串钥匙。一个念头闪过。她拿起钥匙，
用最快的速度冲出主卧，跑到大门口，用一块事先准备好的口香糖，堵住了钥匙孔的最深处。
然后，她又跑回主卧，将钥匙放回原位，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她刚坐回椅子上，王皓就骂骂咧咧地推门进来了。“妈的，催命鬼一样。”他挂了电话，
一转身，就色眯眯地朝着苏晴扑了过来。“来，宝贝，让哥哥好好疼疼你！”苏晴没有再躲。
她任由那双肮脏的手搭在自己肩上，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王哥。”“我们，
来日方长。”第2章王皓被苏晴那句话说得一愣。他原以为会是一场半推半就的拉扯，
没想到对方这么“开窍”。那句“来日方长”，像羽毛一样挠在他的心尖上。
他看着苏晴那张故作镇定却掩不住一丝惊慌的脸，更是心头火热。
征服这种外表清纯内里却“懂事”的女孩，最有成就感。“好，好，来日方长。”他松开手，
感觉自己像个掌控一切的帝王，“那你今晚就先搬进来，明天，哥就给你转零花钱。
”他以为这是恩赐。苏晴顺从地点了点头，低着头，掩去眼底的寒意。“谢谢王哥。
”“不过，我东西还在原来的地方，我得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再正式搬过来。
”王皓有些不舍，但也不想把人逼得太紧。“行，那你快去快回。”他目送着苏晴离开，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明天如何“享用”这个新来的猎物。苏晴走出那栋令人作呕的公寓楼，
夏夜的晚风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冰冷。她没有回自己那个即将到期的出租屋。
而是径直走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网吧。刺鼻的烟味和泡面味弥漫在空气中，
键盘的敲击声此起彼伏。苏晴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开了台机器。她没有玩游戏，
也没有看电影。而是打开了一个黑色的命令行窗口。屏幕上，白色的字符飞速滚动。
她将手机里拍下的那串IP地址和端口号输入进去。大学时，
因为兴趣选修的计算机网络课程，此刻成了她最锋利的武器。她要做的，
不是去硬闯王皓的电脑。那太容易被发现。她要利用那个远程监控软件的漏洞，
给自己开一个“后门”。一个可以随时随地，无声无息地访问他电脑里所有文件的“后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屏幕上的代码不断变化、重组。苏晴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眼睛因为长时间盯着屏幕而有些酸涩。终于，在尝试了十几次之后，屏幕上跳出了一行字。
Access Granted.访问已授权。成功了。苏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但她不敢耽搁。她立刻创建了一个隐蔽的下载任务，
目标直指那个存放着罪证的文件夹。网吧的网速不快，几十个G的视频文件，
需要好几个小时才能下载完毕。她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一刻不停地在转动。
光有这些视频还不够。这些视频只能证明王皓是个强迫、猥亵女性的变态。
但他说漏嘴的“其他几个房间的女孩”，以及那个催命似的电话，都暗示着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可能只是这个肮脏链条里的一环。要想把他彻底钉死，甚至拔出萝卜带出泥，
她需要更多、更全面的证据。也需要……盟友。她想到了合租房里的另外两个女孩。
一个住在她隔壁，另一个住在走廊尽头。从王皓的只言片语中，她们之中，
至少有一个是受害者。天色微亮时，下载完成了。苏晴将所有文件加密，
存进了一个新买的大容量U盘，然后又在网上银行给自己办了一张新的银行卡，
将卡里仅剩的钱转了过去。做完这一切，她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自己原来的出租屋。
简单收拾了行李，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衣服和一些生活用品。第二天中午，
她“准时”出现在了王皓的公寓。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女孩，画着浓妆，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怯懦和麻木。“你……是新来的？”女孩小声问。苏晴点了点头。
“我叫苏晴。”“我叫小雅。”女孩说完，就匆匆低下了头，让开了路。
苏晴拖着行李箱走进客厅，王皓正光着膀子，坐在沙发上喝啤酒。看到苏晴，他眼睛一亮。
“来了？动作挺快。”他站起身，很“绅士”地帮苏晴把行李箱推进那个小次卧。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事，随时找我。”他的手又一次不老实地想往苏晴腰上揽。
苏晴这次没有躲，只是微微侧身，让他揽了个空。“王哥，我刚来，有点累，想先休息一下。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王皓也不恼，嘿嘿一笑。“行，你休息，
晚上哥给你接风洗尘。”说完，他便退了出去。房间里再次只剩下苏晴一个人。她没有休息，
而是立刻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连上了公寓的WIFI。通过昨晚留的后门，
她再次潜入了王皓的电脑。她发现，王皓正在和一个叫“李哥”的人聊天。王皓：“李哥，
新来个货，盘靓条顺，还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干净。”李哥：“照片发来看看。
”王皓立刻发了一张照片过去。是苏晴的证件照。
是她昨天登记时给王皓的身份证复印件上的照片！苏晴的拳头瞬间攥紧。这个混蛋，
竟然把她的信息泄露给别人！李哥：“不错，看着挺清纯。老规矩，先调教一个月，
拍点‘素材’。下个月我这边有个局，带过来让客户们开开眼。”王皓：“好嘞！李哥放心，
保证调教得服服帖帖。”李哥：“你手脚干净点，别跟上次一样，把人给弄伤了，
客户不喜欢有瑕疵的。”王皓：“知道知道，上次那个不听话，给她点教训而已。
”两人的对话，充满了不堪入目的词汇和令人发指的交易。
苏晴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肉偿免租了。
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皮肉生意链。王皓负责物色、引诱、控制女孩，
拍下视频作为威胁。而那个“李哥”，则是负责“销售”和“客户”的上一环。
苏晴强忍着怒火，将所有的聊天记录都截了图。她继续翻看王皓的电脑。除了视频，
她还找到了一个加密的Excel表格。她尝试了几个常用的密码，生日、手机号，
都失败了。看来，这个表格里的东西，比那些视频更重要。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苏晴，出来吃饭了。”是小雅的声音。苏晴迅速关掉所有窗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走了出去。客厅的餐桌上，摆着几个外卖盒子。除了小雅，
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一些的女人，神情冷漠，苏晴猜她就是另一个租客。
王皓坐在主位上，像男主人一样招呼着。“来来来，都坐。今天为了欢迎我们苏晴小美女，
特意加了两个菜。”那个冷漠的女人叫林薇，她只是淡淡地瞥了苏晴一眼，
便自顾自地开始吃饭，一言不发。整个饭局，只有王皓一个人在说。他不停地给苏晴夹菜，
讲着油腻的笑话，眼神时不时地在三个女孩身上逡巡。小雅全程低着头，扒拉着碗里的饭，
不敢与任何人对视。林薇则像个局外人，吃完自己的那份，就放下了筷子。“我吃饱了，
你们慢用。”说完，她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苏晴注意到，林薇在转身的时候，
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同情，有警告，还有一丝……不屑。饭后，
王皓借着酒劲，又开始对苏晴动手动脚。“苏晴啊，你看，小雅和林薇她们都挺习惯的，
你也早点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嘛。”小雅的身体明显一僵。苏晴扶住王皓伸过来的手，
脸上带着微笑，语气却很坚定。“王哥，你喝多了。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她用不大不小的力气，将王皓推向主卧的方向。王皓踉踉跄跄，也没法再纠缠，只能作罢。
“行……行……你记得，想通了就来找我……”看着主卧的门关上，苏晴转过身，
正好对上小雅惊恐的眼神。客厅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苏晴走到小雅面前，蹲下身，
直视着她的眼睛。“小雅。”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你被他拍了视频，对不对？”小雅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猛地摇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没有！你胡说！我没有！”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苏晴没有再逼问，而是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了一张截图。
那是王皓和那个“李哥”的聊天记录。“他下个月，准备把你带去一个‘局’。
”“让所谓的‘客户’，‘开开眼’。”苏晴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小雅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肮脏的字眼，瞳孔骤然收缩。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
发出了绝望的呜咽。苏晴没有去扶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想一辈子被他控制，被他当成货物一样送给各种男人吗？”小雅哭着摇头。
“我能怎么办……我不敢报警……他会毁了我……”“报警，确实会毁了你。但我们，
可以毁了他。”苏-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小雅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恐惧。“我们？”“对，我们。”苏晴伸出手，递到小雅面前。
“你愿意……和我一起吗？”小雅看着那只手，
那是一只和自己一样纤细、却又仿佛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她的哭声渐渐停了。
走廊的阴影里，林薇的房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第3章小雅最终还是握住了苏晴的手。
那只手冰冷，却异常坚定，像是在无边黑暗中抓住的唯一一块浮木。“我……我该怎么做？
”小雅的声音还在发颤，但眼神里已经有了一丝决绝。“别怕，按我说的做。
”苏晴将她扶起来，带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苏晴压低声音。“首先，
我要知道他电脑里那个加密表格的密码。”“那个东西，一定记录了所有交易的细节，
是他的账本。”小雅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我不知道……他从来不让我们碰他的电脑。
”“没关系，你仔细回想，他平时有没有什么口头禅，或者特别喜欢的数字、人名？
”密码的设置，往往和个人习惯息息相关。小雅努力地回忆着，眉头紧锁。
“他……他总说自己是‘皓哥’，说自己‘一手遮天’……”“他还很迷信，
车牌号、手机号的尾数都是888，说能发财。”“对了！”小雅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脖子上戴着一个金牌子，上面刻着一行数字，好像是他女儿的生日。”女儿的生日？
苏晴心中一动。像王皓这种人，往往对家人有一种病态的保护欲，用家人的信息做密码，
既私密又不容易忘记。“你知道他女儿的生日吗？”小雅摇头：“他从来没说过，
我们也不敢问。”线索断了。但苏晴并不气馁。“好，我知道了。第二件事，从现在开始，
你要表现得比以前更顺从，更害怕他。”“让他觉得，你已经被他彻底控制了，
没有任何反抗的念头。”小雅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也为了……保护你自己。”苏晴的眼神变得深邃，“他现在已经把我当成了新的目标，
暂时不会把注意力过多地放在你身上。”“这是我们的机会。”小雅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第三，”苏晴继续说，“帮我留意林薇。她很不对劲。”那个叫林薇的女人，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一个普通的合租客。如果她也是受害者，她的反应不该是冷漠，而是恐惧或憎恨。
如果她不是受害者，那她住在这里，每天看着王皓作恶，却无动于衷，这本身就很可疑。
小雅的脸色白了白。“薇姐她……她平时话很少，基本都待在自己房间里。
”“那就更要留意。”交代完一切，苏晴让小雅先回房休息，避免被王皓发现异常。夜深了，
整间公寓都陷入了沉寂。苏晴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再次潜入王皓的电脑。
那个加密的Excel表格，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横亘在她面前。
女儿的生日……她要怎么才能知道？直接问王皓，肯定会引起怀疑。
苏-晴开始在王皓的电脑里疯狂地搜索。她翻遍了所有的文件夹，希望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照片、文档、聊天记录……终于，在一个名为“家庭相册”的文件夹里，她找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起来四五岁的小女孩，被一个中年妇女抱着，背景像是在医院。
照片的属性信息里，记录了拍摄日期。2015年6月1日。儿童节。
这会是她女儿的生日吗？苏晴立刻将这串数字“20150601”输入密码框。
密码错误。不对。苏晴没有放弃。她又尝试了“150601”，
“0601”……各种组合。全部失败。难道这张照片只是随手拍的？
苏晴再次点开那张照片，仔细观察。照片里的中年妇女，看起来有些憔ăpadă，
但眉眼间和王皓有几分相似。应该是他的妻子或者前妻。小女孩笑得很开心，
手里拿着一个气球。等等！苏晴猛地将照片放大。在抱着女孩的那个女人的手腕上，
戴着一个医院的腕带。腕带上的字很模糊，但苏晴还是勉强辨认出了几个字。
“……妇产医院”。还有一串数字，像是病历号。这不是一张生活照！
这是一张出院时的纪念照！那拍摄日期，2015年6月1日，
很可能就是小女孩出院的日子，而不是生日。那么生日，应该是在这之前的几天。
苏晴的心跳开始加速。她立刻打开搜索引擎，输入了那家妇产医院的名字。然后，
她拨通了医院的咨询电话。电话接通了，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您好，
这里是XX妇产医院，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苏晴捏着嗓子，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焦急又慌乱。“喂？你好！我……我查一下我外甥女的出生信息，
我姐让我给她办户口，结果把出生证明给弄丢了！”“我只记得她叫王佳怡，她妈妈叫周慧，
大概是2015年5月底6月初生的，你们能帮忙查一下吗？”王佳怡和周慧这两个名字，
是她从王皓电脑里其他文件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的。电话那头的护士有些为难。“女士，
不好意思，出于对病人隐私的保护，我们不能随意透露这些信息。”“求求你了！
户口办不下来孩子上不了学啊！我姐夫又出差了，家里就我一个，我真的急死了！
”苏晴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演技堪比影后。“我这里有她妈妈的病历号，
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她报出了照片上那串模糊的数字。护士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核对。
“……您稍等。”几分钟后，护士的声音再次响起。“查到了。王佳怡，
出生日期是2015年5月28日。”Bingo！苏晴挂掉电话，长出了一口气。
她立刻回到电脑前，将“20150528”输入了密码框。密码正确。表格，
应声而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让苏晴倒吸一口凉气。这不仅仅是一个账本。
这是一个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客户信息表”。
上面记录了每一个“客户”的姓名、电话、公司职位，甚至还有一些特殊的癖好。
每一次交易的时间、地点、金额，以及对应的“女孩”是谁，都清清楚楚。而那个“李哥”，
李军，几乎出现在了每一笔交易的记录里，作为抽成方。更让苏晴震惊的是，
在“女孩”那一栏里，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林薇。而且，
林薇对应的备注是——“监工”。原来如此。林薇不是受害者，也不是普通的旁观者。
她是王皓和李军安插在这里，监视其他女孩的眼线！怪不得她那么冷静，那么事不关己。
因为她本身就是这个罪恶链条的一部分。苏晴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看似普通的合租公寓，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一个吃人的牢笼。王皓是狱卒，
林薇是帮凶，而那个李军，则是幕后的典狱长。她将整个表格，
连同之前下载的所有视频、聊天记录，全部拷贝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云端硬盘里，
并且设置了多重加密。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苏晴看着窗外泛起的鱼肚白，
眼中没有一丝睡意，只有冰冷的火焰在燃烧。证据，已经足够了。现在，
是时候去见一见那个真正的“大人物”了。不是李军。而是这些“客户”名单里，
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她点开那个Excel表格，手指划过一个个名字。张总，刘局，
陈董……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把这份名单交给警察，
或许能把王皓和李军送进去。但这些人，能量巨大，很可能会动用关系，把事情压下去。
到时候，打草惊蛇，自己反而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所以，她不能走常规的路。
她要找一个，比这些人能量更大，而且，绝对会站在这件事对立面的人。一个能一锤定音，
让这整个链条上的人，都无处可逃的人。她的手指，最终停在了一个名字上。
那是一个女人的名字。蒋雪。职位是：盛华集团，董事长。而在“特殊癖好”那一栏，
写着两个字：无。更重要的是，在另一栏“关联人”里，赫然写着一个名字：张伟，
盛华集团副总。而这个张伟，正是这份客户名单上，出现频率最高的人之一！蒋雪，
盛ar集团的铁腕女强人，商界传奇。传闻她白手起家，为人极其正直，
最痛恨的就是内部腐败和作风问题。而张伟，是她的副手，也是她最信任的元老之一。
如果让蒋雪知道，她最信任的副手，背地里是这样一个肮脏的嫖客，
甚至可能利用公司的资源进行这种交易……苏晴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出戏，
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观众。而蒋雪，就是最好的选择。她关掉电脑，拿出手机，
开始搜索关于蒋雪的一切信息。她的公开行程，她常去的会所，她的兴趣爱好……很快，
苏晴找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三天后，蒋雪将出席一个公开的慈善晚宴。
苏晴看着手机屏幕上，蒋雪那张清冷而干练的照片。她知道，这将是她整个计划中，最关键，
也最危险的一步。成败，在此一举。她拨通了一个号码。
是她大学时一个做奢侈品代购的同学。“喂，是我，苏晴。”“我需要一套晚礼服，
还要一张请柬。”“三天后，城东金融中心，那个慈善晚宴的请柬。
”第4章电话那头的同学愣了一下。“苏晴？你要那玩意儿干嘛？那地方的请柬可不好弄，
一张都炒到五位数了。”“而且，你哪来的钱……”苏晴打断了她。“钱的事你不用管。
我只要你帮我弄到。”“事成之后，我给你六位数的报酬。”她卡里没钱，但她笃定，
这件事之后，她会有的。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同学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六位数？
你没开玩笑吧？”“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苏晴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权衡。“……好。礼服好说，我能租到顶级的。但请柬，我只能尽力，
不保证一定能拿到。”“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租、买、偷，我必须要进去。”挂了电话，
苏晴开始为三天后的“会面”做准备。这两天，她表现得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面对王皓日益露骨的骚扰，她既不激烈反抗，也不完全顺从。
总是用“我还没准备好”、“我害怕”之类的借口来拖延。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
极大地满足了王皓的控制欲，让他觉得苏晴已是囊中之物，只是时间问题。
他甚至“大方”地给苏晴转了两千块钱，作为“预支的零花钱”。“拿着，去买点漂亮衣服。
别总穿得这么寒酸。”苏晴收了钱，说了声“谢谢王哥”，心里却在冷笑。这笔钱，
正好可以用来支付礼服和请柬的定金。用他的钱，来敲响他的丧钟。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
与此同时，小雅也按照苏晴的指示，扮演着一个彻底被驯服的角色。她每天默默地打扫卫生，
做饭，对王皓言听计从，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王皓对此非常满意，
经常在苏晴面前夸耀自己的“调教”成果，以此来暗示苏晴。而林薇，
依旧是那个冷漠的“监工”。她似乎察觉到了苏晴和小雅之间微妙的变化，
看过来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审视。有一次，苏晴在厨房倒水，林薇从她身后经过，
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新来的，别动什么歪心思。”“这里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
”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苏晴端着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转过身，
脸上挂着无辜的表情。“薇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林薇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径直回了房间。苏晴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愈发冰冷。这个女人，必须除掉。她不仅是帮凶，
更是横在自己计划面前的一颗定时炸弹。两天后，同学那边传来了好消息。
礼服和请柬都搞定了。但过程很惊险，那张请柬，
是她从一个准备去参加晚宴的客户那里“借”来的。也就是说，
苏晴必须在那个客户到达之前，混进会场，并且不能被发现。慈善晚宴当天，
苏晴找了个借口出了门。在一个隐蔽的化妆间里，她换上了那件黑色的露背晚礼服。
裙摆摇曳，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同学为她盘起了长发，化了一个精致却不张扬的妆容。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清冷，气质卓然，与那个穿着旧T恤的落魄毕业生判若两人。“苏晴，
你……你这样真漂亮。”同学都看呆了。苏晴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这身华丽的皮囊，是她的战甲。今晚，她要去赴一场一个人的战争。
晚宴在城中最顶级的酒店举行，门口豪车云集，名流穿梭。苏晴拿着那张“借”来的请柬，
手心微微出汗。她调整呼吸，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随着人流走向入口。
门口的安保人员接过请柬，在仪器上扫了一下。“滴——欢迎光临，周女士。”成功了。
苏晴心中一松，仪态万方地走了进去。宴会厅内，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悠扬的古典乐在空中流淌。这里是另一个世界，一个与那间肮脏的出租屋截然不同的世界。
每个人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客套话。苏晴没有心思欣赏这些，
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人群中飞速搜索。很快，她在宴会厅的中心位置，
看到了那个她今晚的目标。蒋雪。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气质清冷而强大。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端着酒杯四处交际，只是安静地坐在一张小桌旁，
和一个老者低声交谈。即便如此，她依然是全场的焦点，自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的周围，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屏障。苏晴知道，自己不能贸然上前。直接过去递上证据，
只会被当成疯子或者敲诈犯赶出去。她需要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蒋雪主动愿意听她说话的契机。苏晴端起一杯香槟，
悄无声息地朝着蒋雪的方向移动。她没有靠得太近，而是选择了一个能清楚听到她们谈话，
又不会显得突兀的距离。她假装在欣赏墙上的画作，耳朵却竖了起来。和蒋雪交谈的老者，
是商界德高望重的前辈。他们在聊一些关于市场和未来的话题。苏晴耐心地等待着。终于，
老者起身告辞，蒋雪的身边出现了短暂的空档。机会来了。但就在苏-晴准备上前的时候，
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抢先一步坐到了蒋雪的对面。是张伟。
盛华集团的副总，也是那份“客户名单”上的常客。“蒋董，一个人多闷啊，我陪你喝一杯。
”张伟笑得一脸谄媚。蒋雪的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还是端起了酒杯。“张总有心了。
”她的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张伟却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他从公司业绩，一路吹嘘到自己最近谈成的大项目，唾沫横飞。蒋雪只是偶尔“嗯”一声，
大部分时间都在沉默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苏晴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看着这个白天人模狗样、晚上禽兽不如的男人，在蒋雪面前摇尾乞怜。
她忽然有了一个更好的主意。一个能让这场戏，变得更精彩的主意。她没有再等待，
而是转身，朝着宴会厅的另一个方向走去。她找到了酒店的服务生。“你好，
能帮我一个忙吗？”她从手包里拿出几张钞票，塞到服务生手里。服务生眼前一亮，
立刻点头。“女士，您请说。”苏晴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服务生听完，
脸色微微一变，但还是点了点头，快步离开了。苏晴回到原来的位置，
继续“欣赏”墙上的画。几分钟后，那个服务生端着一个托盘，朝着蒋雪和张伟的方向走去。
就在他经过张伟身后的时候，脚下“突然”一滑。“哗啦——”一整盘的红酒，不偏不倚，
全都泼在了张伟那身骚包的粉色西装上。“哎呦！”张伟狼狈地跳了起来，昂贵的西装上，
红色的酒渍迅速蔓延，像一块块丑陋的胎记。“你他妈没长眼睛啊！”张伟勃然大怒，
指着服务生破口大骂。服务生吓得脸色惨白，不停地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
我不是故意的！”这边的骚动，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蒋雪的脸色沉了下来。
在这样的场合，如此失态，简直是把盛华集团的脸都丢尽了。“够了！”她冷冷地开口，
“张总，去处理一下吧。”张伟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狠狠地瞪了服务生一眼，
只能自认倒霉地走向洗手间。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狼狈的张伟身上。没有人注意到，
就在他起身走向洗手间的那一刻。他的手机，从西装口袋里滑了出来，
掉在了沙发和他座位的夹缝里。而苏晴，就在这时，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她走到蒋雪面前，
微微欠身。“蒋董，打扰了。”蒋雪抬起头，清冷的目光落在苏晴身上，带着一丝审视。
“你是？”“一个想跟您谈一笔生意的人。”苏-晴说着，弯下腰，
仿佛是想帮她整理一下裙摆。就在弯腰的瞬间，她的手闪电般地伸向沙发的夹缝，
将那部手机捞在了手里。然后，她直起身，将手机放在了桌上。整个动作行云流水，
快到极致。“我想，您的副总，似乎掉了一点……很重要的东西。”蒋雪的目光，
落在了那部手机上。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一个聊天软件的界面。
一个备注着“小宝贝”的联系人，刚刚发来一条消息。“张总，今晚还来吗？
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姐妹们都试过了，水嫩得很，就等您了。”第5章空气，
在那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蒋雪的目光，像两把淬了冰的刀，死死地钉在那条信息上。
“新来的那个大学生……”“姐妹们都试过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重锤，
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她一手创办的盛华集团，她最信任的肱骨之臣，背地里，
竟然是如此一副肮脏的嘴脸。她的脸色，由清冷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煞白。
握着酒杯的手，因为用力，指节都有些发白。周围的喧嚣和音乐，仿佛都离她远去。
整个世界，只剩下那条刺眼的、不堪入目的信息。苏晴静静地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她知道，
不需要再多说一个字。这条信息，比任何证据都更有冲击力。它像一把钥匙，
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所有的丑陋和肮脏，都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蒋雪面前。过了许久，
久到苏晴以为时间都静止了。蒋雪终于动了。她缓缓地放下酒杯，酒杯与桌面碰撞，
发出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声响。她没有去看苏晴，而是抬起眼，目光穿过人群，
望向洗手间的方向。那眼神，冰冷、锐利，充满了滔天的怒火和……失望。
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的，彻骨的失望。“你是谁？”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苏-晴迎上她的目光，不卑不亢。“一个被您的副总，
当成‘水嫩的大学生’的猎物。”蒋雪的瞳孔猛地一缩。她重新审视着眼前的女孩。
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妆容精致，气质清冷，完全不像是一个会陷入那种泥潭的人。
但那双眼睛，太静了。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里面藏着与她年龄不符的沧桑和决绝。
“你想要什么？”蒋雪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但苏-晴能听出那冷静之下压抑的怒涛。
“我想要的，和蒋董您想要的，应该是一样的。”苏晴微微一笑。“清理门户。
”“清理那些，附着在盛华集团这棵大树上，吸食血液的蛀虫。”蒋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她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苏晴的意思。这件事，绝不止一个张伟这么简单。“你有什么？
”“我有一份完整的名单。”苏晴说，“包括您的副总在内，
所有参与这场肮脏交易的‘客户’，以及，每一次交易的详细记录。”“还有，
能把他们所有人都钉死的，视频证据。”蒋雪的呼吸，有了一丝紊乱。她没想到，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手里竟然握着如此致命的武器。“东西在哪？
”“在一个安全的地方。”苏晴说，“蒋董，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蒋雪看了一眼四周。
张伟已经处理完西装，正从洗手间的方向走回来，脸色依旧难看。“后天上午十点，
盛华顶楼，我的办公室。”蒋雪丢下这句话，便端起酒杯，起身走向了另一边，
与另一位宾客攀谈起来，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她的脸上，
又恢复了那副无懈可击的商业精英面具。苏晴知道，第一步，成功了。她没有再逗留，
转身融入人群，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宴会厅。当张伟回到座位，
发现自己的手机好好地放在桌上时，只是愣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他的命运，已经被彻底改写。回到那间令人窒GUI的公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