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琮芮霍振霆)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琮芮霍振霆

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琮芮霍振霆)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_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琮芮霍振霆

作者:琮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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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琮芮霍振霆担任主角的年代,书名:《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霍振霆的年代,打脸逆袭,爽文,先虐后甜,现代小说《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由实力作家“琮芮”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17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1:43:4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成恶毒女配,我用黑科技惊艳军区

2026-02-10 15:06:46

我一睁眼,一个满脸褶子的农村大妈正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懒婆娘,

说霍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我。我懵了,上一秒我还是中科院最年轻的物理研究员,

怎么下一秒就到了这土坯房里?直到瞥见墙上“农业学大寨”的标语,

我才悚然一惊——我穿书了,

还穿成了年代文里那个给铁血军官老公戴绿帽、最后下场凄惨的蠢毒女配温雅。更要命的是,

那个传说中被我气得常年不回家的男人,明天就要回来了!

我摸了摸自己这张漂亮但写满“作死”的脸,算了,男人只会影响我搞科研的速度,

还是先想想怎么用伯努利定律改良一下家里的抽水机吧。01“还睡!猪都比你起得早!

全村的媳妇哪个不是天没亮就下地挣工分,就你金贵!

”尖利刻薄的咒骂声混合着一股浓郁的霉味钻进我的鼻子,我猛地睁开眼。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头发花白的大妈正一指头戳在我脑门上。我彻底蒙了,

视线里的一切都天旋地转。上一秒,我明明还在国家重点实验室里,

为了一个关键数据熬了三天三夜,累倒在了控制台前。可现在,

我却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身上盖着一床沉重的大红花被子。环顾四周,

土坯墙上贴着一张褪色的“工业学大庆”海报,唯一的家具是个掉漆的木头箱子。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电光火石般击中了我。我,温雅,

二十一世纪最杰出的青年物理学家之一,竟然穿进了一本闺蜜硬塞给我解压的七零年代文里。

而且,我穿成的还是那个与我同名同姓的恶毒女配!书里的温雅,

是个从镇上嫁到农村的姑娘,空有几分姿色,却好吃懒做,嫌贫爱富。

她瞧不起自己那个当兵的丈夫霍振霆,

一心迷恋着村里的男主角——一个温文尔雅的下乡知青。为了追求知青,她作天作地,

不仅把婆家搅得鸡犬不宁,还给自己那个功勋卓著的军官丈夫戴了无数顶绿帽子,

最后在一次跟知青私奔的途中,失足掉进河里淹死了。死得窝囊,又蠢又毒。

而眼前这个骂我的大妈,就是霍振霆的母亲,我的婆婆——陈桂芬。“你看什么看!

还不起来做饭!”陈桂芬见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火气更大了,“我们霍家真是瞎了眼,

让你这种懒货进了门!振霆在部队保家卫国,你在家就这么糟践他的脸面?

”我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撑着身体坐起来。原主的记忆像是潮水般涌来,让我头痛欲裂。

原主昨天下午,又因为不想下地干活,跟陈桂芬大吵了一架,晚饭都没吃就回房生闷气,

结果一口气没上来,就便宜了我。“妈。”我试探着开口,嗓子干得像砂纸,

“我……我这就起。”陈桂芬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今天这么好说话。往常这个时候,

原主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把屋顶都掀了。她狐疑地上下打量我,

眼神里的嫌弃丝毫未减:“最好是这样。告诉你,振霆明天就回来探亲了,你要是再敢作妖,

让他脸上无光,你看我扒不扒了你的皮!”什么?霍振霆要回来了?我的心猛地一沉。书里,

霍振霆是个极其出色、战功赫赫的铁血军官。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是全军区的骄傲。

但他对包办婚姻娶的这个妻子厌恶到了极点。原著里,他这次探亲回来,

撞见了温雅正在跟男主知青拉拉扯扯,当场气得差点拔枪,两人的关系也彻底降到了冰点。

那也是原主悲剧命运的开端。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掀开被子,脚刚沾地,

肚子就“咕噜”一声叫了起来。饥饿感排山倒海般袭来,让我眼前阵阵发黑。我扶着墙,

慢慢走到堂屋。桌上放着半个黑乎乎的窝窝头,应该是陈桂芬给我留的。我顾不上那么多,

抓起来就往嘴里塞。那窝窝头又干又硬,剌得我喉咙生疼,但我还是狼吞虎咽地吃了下去。

热量下肚,我才感觉活过来一点。“哟,嫂子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舍得吃饭了?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嘲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抬头一看,

一个扎着两根麻花辫、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倚在门框上,她叫霍秀秀,是霍振霆的妹妹,

我的小姑子。因为原主的所作所为,她对我充满了敌意。我没理会她的挑衅,

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当务之急,是改变我在这个家的形象,至少,

不能让明天回来的霍振霆抓到把柄。我把视线投向院子角落里那台老旧的手压式水井。

根据记忆,这口井最近出了问题,出水越来越少,陈桂芬和霍秀秀每天光是打一家人用的水,

就要花上大半个钟头。“秀秀,家里的水缸是不是快空了?”我问。

霍秀秀翻了个白眼:“空了你也不会去打,问这个干嘛?”我没说话,径直走到井边,

握住那冰冷的铁质压把,上下压了几下。果然,每次只能压出细细的一股水流,效率极低。

我一边压,一边仔细观察着整个装置的结构。这是一个简单的活塞式抽水机,

利用大气压强将水抽上来。出水少,问题很可能出在活塞的密封性上。“嫂子,

你别在那儿白费力气了,这井前几天就坏了,爸说明天去公社请师傅来看看。

”霍秀秀抱着胳膊,像在看什么笑话。我停下动作,回头看着她,平静地说:“不用请师傅,

我可能……能修好。”“你?”霍秀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嫂子,

你连麦子和韭菜都分不清,还想修水井?别把井给弄塌了,到时候全家都没水喝!

”就连在屋里纳鞋底的陈桂芬也探出头,皱着眉呵斥道:“温雅!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那井是全家的命根子,你别给我乱动!”面对她们的质疑,我没有争辩。

我只是默默地走进简陋的厨房,在角落里翻找起来。很快,

我找到了一小块原主用来擦脸的旧棉布,还有一小瓶快用完的蛤蜊油。

在霍秀秀和陈桂芬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我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到井边,又找了根细铁丝,

三下五除二就卸开了手压井的顶盖,露出了里面的活塞和皮碗。果然,

皮碗因为长时间的磨损,已经硬化开裂,密封不严,导致抽水时严重漏气。

我将那块棉布剪成合适的圆形,然后均匀地涂上蛤蜊油,使其变得柔软且具有更好的密封性。

接着,我用细铁丝将这块“特制”的密封圈小心翼翼地固定在活塞底部,

替代了原本破损的皮碗。“你在干什么?你……”霍秀秀想上来阻止。

我已经重新装好了顶盖。我深吸一口气,握住压把,用力向下一压。只听“噗”的一声,

一股粗壮清澈的水流猛地从出水口喷涌而出!比之前那细细的水流强劲了十倍不止!

霍秀秀的嘲笑声戛然而止,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哗哗直流的清水,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陈桂芬也扔下鞋底,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试着自己压了几下,

每次都能轻松压出满满一桶水。“这……这……真的好了?”陈桂芬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活塞的密封皮碗坏了,

换一个就行。不过这棉布和油撑不了太久,最好还是去镇上买个新的换上。

”我用的是最基础的流体力学和机械原理,对于我这个级别的物理学家来说,

比做一道小学算术题还简单。可是在陈桂芬和霍秀秀眼里,这简直是神迹。

霍秀秀看着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之前的鄙夷和嘲讽,变成了震惊和……一丝敬畏。

她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嫂子……你,你怎么会这个?

”我总不能说我是中科院的研究员吧。我垂下眼帘,

随意找了个借口:“以前在镇上……看修收音机的师傅弄过,记住了而已。

”这个借口很蹩脚,但她们似乎接受了。陈桂芬盯着我看了半晌,眼神复杂。她没再骂我,

只是默默地提着刚打满的水桶进了厨房,做饭时发出的锅碗瓢盆声都比平时轻了许多。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个破水井,还不足以完全扭转她们对我的印象。但至少,

我不用担心霍振霆明天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妻子了。

就在我稍微松了口气的时候,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温雅!你给我出来!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响起,“你个不要脸的狐狸精,竟然敢勾引我们家卫国!

”我心头一跳。来了,原著里的经典情节,男主知青的爱慕者,来找我这个“情敌”算账了。

而那个霍振霆,似乎……就是在这个时候,提前回到了家。02院门“砰”的一声被推开,

一个穿着碎花衬衫、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姑娘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看热闹的村妇。来人是村长的女儿李招娣,一直爱慕着村里的知青高卫国,

也就是原著的男主角。而原主温雅,正是她眼里的头号情敌。“温雅!你还要不要脸?

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还整天缠着卫国哥!”李招娣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

“昨天下午你又把他叫到小树林里,想干什么好事?”我皱了皱眉,原主的记忆立刻浮现。

昨天下午,原主确实去找了高卫国,哭哭啼啼地诉说自己在婆家的“悲惨”遭遇,

想博取他的同情。但高卫国对她一直若即若离,只是敷衍了几句就走了。

这事儿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李招娣耳朵里,还被添油加醋成了我要“勾引”他。“李招娣,

你说话最好有证据。”我冷冷地看着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什么时候缠着高知青了?”我的冷静和往日的撒泼耍赖判若两人,李招娣明显一愣。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镇定地反驳,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心虚地狡辩或者哭闹。“还要证据?

村里人都看见了!”她拔高了音量,“你敢说你没去找卫国哥?”“我找他,

是问他一些关于读书认字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我面不改色地胡诌。这个年代,

热爱学习是个绝对正面的理由。“你?”李招娣嗤笑一声,

“你一个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好的睁眼瞎,还读书认字?骗鬼呢!

”跟在后面的村妇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就是,温雅啥样人咱们还不知道?

斗大的字不识一筐。”“肯定是看上高知青长得俊,动了歪心思了。

”陈桂芬和霍秀秀也从屋里出来了,看到这阵仗,陈桂芬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她觉得我的行为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在我身上。“温雅!

你到底干了什么好事!”她厉声质问。我没有理会她们,只是盯着李招娣,

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李招娣,你说我勾引高知青,那不如,我们现在就把高知青请过来,

当面对质一下,看看究竟是我缠着他,还是……另有隐情?”我的眼神太过锐利,

让李招娣心里莫名发毛。但她仗着自己有理,梗着脖子喊:“叫就叫!谁怕谁!

卫国哥肯定会为我作证!”“好啊。”我点了点头,转向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妇人,“婶子,

麻烦您去知青点跑一趟,就说我婆家有请,请高卫国同志过来一趟。”那妇人得了令,

撒腿就跑。院子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陈桂芬气得浑身发抖,

霍秀秀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我,大概觉得我这次是在劫难逃了。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高卫国这个人,虽然对原主态度暧昧,但他本质上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他享受着原主的追捧,却绝不会为了她,得罪村长的女儿。所以,只要当面对质,

他一定会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而这,正是我想要的。我要当着所有人的面,

彻底断了原主和高卫国之间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很快,高卫国就跟着那个妇人来了。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文质彬彬。

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他的眉头不易察arco地皱了一下。“温雅同志,你找我?

”他先开口,语气疏离。李招娣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扑上去抓住他的胳膊,

委屈地告状:“卫国哥!你可来了!你快告诉大家,是不是这个女人昨天下午缠着你,

对你动手动脚的?”高卫国脸色一变,急忙挣开李招娣的手,眼神飞快地扫了我一眼,

然后落在了脸色铁青的陈桂芬身上。他清了清嗓子,义正言辞地说道:“李招娣同志,

请你不要胡说。温雅同志昨天只是向我请教了几个字,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李招娣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卫国哥,

你……你怎么向着她说话?”高卫国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

他当然不会承认自己跟一个有夫之妇有牵扯,这会影响他在村里的声誉。

把事情定性为“请教学习”,既摘清了自己,又卖了我一个人情,一举两得。我心里冷笑,

果然是个伪君子。但我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高知青,既然你说我是向你请教,

那我倒想问问你,”我上前一步,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昨天,

具体是向你请教了哪几个字?”这个问题,犹如平地惊雷。

高卫国脸上的镇定瞬间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哪里记得昨天原主哭哭啼啼时说了什么,

更别提什么请教的字了。这完全是他随口编造的托词。“我……我……”他支支吾吾,

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请教的字……比较生僻,一时想不起来了。”“哦?是吗?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是不是因为,

我根本就没有向你请教过什么字!而是你,借着知青的身份,对已婚女同志纠缠不休,

现在东窗事发,就想把脏水泼到别人身上?”我的话掷地有声,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砸在高卫国心上。他彻底慌了,脸色涨得通红:“你……你胡说!

我没有!”“没有?”我冷笑一声,“那你倒是说说,昨天在小树林,你拉着我的手,

跟我说了什么?你说你心里有我,说等你在城里找到工作,就带我一起走。这些话,

你敢当着大家的面再说一遍吗?”这些话,一半是原主记忆里的真实,

一半是我根据逻辑的添油加醋。但对于心虚的高卫国来说,已经足够让他崩溃。“我没有!

我不是!你血口喷人!”他语无伦次地大喊,眼神惊恐。李招娣看着他这副模样,

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气得浑身发抖,

一巴掌就扇在了高卫国脸上:“好啊你个高卫国!你个陈世美!你竟然敢骗我!

”院子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村妇们的议论声也变了风向。“原来是高知青不是个东西啊!

”“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这么下作。”陈桂芬和霍秀秀也看呆了,她们没想到,

我竟然能三言两语就把局势完全逆转。就在这片混乱之中,一个低沉、冷冽,

带着金属般质感的声音,忽然从院门口响起。“都在干什么?”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齐刷刷地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笔挺军装的男人站在那里,他身形高大挺拔,肩宽腿长,

帽檐下的脸庞轮廓分明,一双眼睛深邃如墨,锐利得仿佛能洞穿人心。他只是站在那里,

一股强大的、属于军人的铁血气场就笼罩了整个院子,让人不自觉地感到畏缩。霍振霆。

他竟然……提前回来了。他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院内狼藉的景象,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眼神里带着审视、探究,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03霍振霆回来了。

比书里、比婆婆说的都要早。他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带着一身征尘和冷冽的气息,

镇住了整个院子的鸡飞狗跳。高卫国在看到他的一瞬间,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双腿一软,

差点没站稳。在这个真正的军人面前,他那点文弱书生的气质,显得可笑又猥琐。

李招娣也吓得不敢再撒泼,讷讷地松开了抓着高卫国衣领的手。“哥!

”霍秀秀惊喜地叫了一声,第一个跑了过去。陈桂芬也回过神,快步上前,

激动得眼眶都红了:“振霆,你……你怎么今天就回来了?

信上不是说……”“任务提前结束,部队多批了一天假。”霍振霆的声音低沉有力,

他安抚地拍了拍母亲的肩膀,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我。那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仿佛要将我从里到外看个通透。我能感觉到,他对我充满了怀疑和不悦。毕竟,

任何一个男人回家看到这副“捉奸”现场,心情都不会好。

他把肩上的军用帆布包卸下递给霍秀秀,然后迈开长腿,一步步朝我走来。

他的军靴踩在泥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跳上。他在我面前站定,

高大的身影几乎将我完全笼罩。我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近看之下,

才发现他的五官比我想象的更加英俊,鼻梁高挺,嘴唇削薄,只是那双眼睛太过锐利,

带着军人特有的杀伐之气。他的左边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非但没有破坏他的英俊,

反而增添了几分硬汉的狂野。这就是原主那个被她嫌弃、被她背叛的丈夫。“解释一下。

”他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不带一丝温度。我心里清楚,他问的是高卫国的事。

不等我开口,刚刚被我一番话吓破胆的高卫国,此刻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滚带爬地冲到霍振霆面前,指着我,恶人先告状:“霍营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是她!

是温雅她勾引我!我根本不认识她,她却非要缠着我,败坏我的名声!

”他这是看霍振霆回来了,觉得我这个“出轨”的妻子肯定会被丈夫厌弃,

所以立刻反咬一口,想把自己摘干净。“你放屁!”我还没说话,一旁的霍秀秀先炸了。

刚才她亲眼目睹了高卫国的怂样,现在又看他颠倒黑白,气得小脸通红:“高卫国你个孬种!

刚才你吓得跟孙子一样,现在我哥回来了,你倒敢血口喷人了!明明是你自己心怀不轨!

”“我没有!就是她!”高卫国死咬着不放。霍振霆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他没有看高卫国,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依旧锁着我,似乎在等我的回答。我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霍营长,”我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我相信,以你的判断力,应该能分得清谁在说谎。

”我的平静,再次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哭闹,没有辩解,甚至没有愤怒。

霍振霆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印象中的温雅,是个胸大无脑、只会撒泼的女人。

可眼前的我,冷静、理智,甚至带着一股……他从未见过的坦然和自信。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转头看向高卫国,声音冷得像冰:“你说她勾引你,证据呢?”同样的问题,

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高卫国被他盯得浑身一哆嗦,

结结巴巴地说:“她……她给我写信……”“信呢?”霍振霆追问。“信……信我烧了!

”“她约你见面,有第三个人看到吗?”“没……没有……但她……”“那就是没有证据。

”霍振霆打断他,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没有证据,就是污蔑。高卫国同志,

你在部队大院也生活过,应该知道污蔑军属是什么罪名。”高卫国瞬间汗如雨下,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霍振霆不再理他,

转而看向院子里那群看热闹的村妇和吓傻了的李招娣,

声音陡然提高八度:“都聚在这里干什么?很闲吗?公社的麦子都收完了?

一天到晚东家长西家短,我看你们就是欠改造!

”他身上那股在战场上磨砺出的煞气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那些村妇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个灰溜溜地作鸟兽散。李招娣也哭着跑回了家。眨眼间,

院子里就只剩下我们一家人和抖成筛糠的高卫国。“滚。

”霍振霆冷冷地对高卫国吐出一个字。高卫国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他雷厉风行地解决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气氛却更加压抑。陈桂芬看着霍振霆,

欲言又止。霍秀秀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她哥,又偷偷瞄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好奇。

霍振霆的目光重新回到我身上。“进屋。”他命令道,

然后自己率先走进了我们那间小小的婚房。我知道,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他走了进去。房间很小,一张床,一个木箱,就占了大部分空间。

他站在窗边,高大的身躯让整个房间都显得逼仄起来。他脱下军帽,放在桌上,

露出利落的短发。他没有回头,只是看着窗外,声音听不出情绪:“温雅,我们谈谈。

”“谈什么?”我问。“我们的婚姻。”他转过身,那双锐利的眼睛直视着我,

“如果你真的不想过了,我可以成全你。我可以去打离婚报告。”我心里一震。书里,

他也是在这个时候提出了离婚,但原主死活不同意,又哭又闹,

觉得离了婚就没办法继续利用霍家的资源去接近高卫国了。而我……离婚?

离开这个贫穷的村子,离开这个复杂的家庭,对我来说,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以我的能力,

就算是在这个年代,也绝不会饿死。但是……离婚之后呢?一个被夫家赶出门的女人,

在这个时代寸步难行。我一个“黑户”,没有身份证明,没有户口,能去哪里?更重要的是,

我隐约觉得,留下来,留在这个男人身边,或许才是最安全的选择。至少,

有“霍振霆妻子”这个身份做护身符,可以帮我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权衡着利弊。看到我久久不语,霍振霆的眼神冷了几分,他似乎以为我的沉默是默认。

“我会给你一笔钱,作为补偿。”他补充道,语气公事公办,仿佛在谈一笔交易。

“我不离婚。”就在他以为我已经同意的时候,我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霍振霆猛地抬眼看我,眼中满是错愕。他大概设想了我会哭、会闹、会提条件,唯独没想过,

我会如此平静地拒绝。“为什么?”他问,眉头紧锁,“你不是很讨厌我,很讨厌这个家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霍振霆,我不会跟你离婚。

不仅如此,从今天起,我会做一个合格的妻子,一个合格的霍家儿媳。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眼神里的怀疑几乎要溢出来。“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没有把戏。”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坦然道,“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时间会证明一切。

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说。”“我需要绝对的信任和尊重。

”我看着他眉骨上的那道疤,那是他作为军人的勋章,也是他性格的写照,“在这个家里,

我希望我的话有分量。只要我不做有损你和霍家名誉的事,你就不能无端怀疑我,

更不能干涉我的自由。”这番话,我说得不卑不亢。我是在跟他谈判,

也是在为自己争取未来的生存空间。霍振霆沉默了。他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然而,他只看到了坦然和坚定。良久,

他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好,我答应你。”他顿了顿,补充道,

“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如果你做不到你说的,我们必须离婚。”三个月。

足够了。我点点头:“一言为定。”这场剑拔弩张的谈判,

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达成了和解。夜幕降临,晚饭时,饭桌上的气氛很奇怪。

陈桂芬给我盛了一碗白米饭,这在平时是绝对不可能的。

霍秀秀也破天荒地给我夹了一筷子咸菜。她们都被霍振霆今天强势归来,

以及我和他之间那场奇怪的“谈判”给镇住了。而霍振霆,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只是沉默地吃饭。晚饭后,我正准备去烧水洗漱,霍振霆却叫住了我。“等等。

”他从自己的帆布包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我。是一个小小的、用手帕包着的东西。

我疑惑地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手帕里,是一块晶莹剔P的……肥皂。在这个年代,

肥皂是稀罕的精贵玩意儿,只有城里人才用得起。“给我的?”我有些惊讶。“嗯。

”他点了点头,眼神有些不自然地移开,“部队发的,我用不上。”我看着手里的肥皂,

又看了看他。昏黄的煤油灯下,他冷峻的侧脸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些。这个男人,

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我忽然想起,白天他回来时,院子里那么乱,

他第一个维护的人,其实是我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也许……留下来,并不是一个坏选择。

晚上,真正的考验来了。我们是夫妻,自然要睡在一张床上。那张木板床本就狭窄,

现在要挤下我们两个人,更是显得捉襟见肘。我先上了床,尽量靠在最里面,

几乎贴着冰冷的墙壁。随后,霍振霆也脱了外衣,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躺了上来。

属于他男性的、带着淡淡汗味和皂角香的气息瞬间将我包围。他的身体像个火炉,

隔着薄薄的衣料,我都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惊人热量。我紧张得身体都僵硬了。

虽然我是个二十多岁的成年女性,但我的所有精力都献给了物理学,连恋爱都没谈过。

和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床共枕,这绝对是人生头一遭。霍振霆似乎也有些不自在,他躺得笔直,

双臂放在身体两侧,像一根紧绷的弦。黑暗中,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只能听到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尴尬的气氛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我以为我们会这么僵持到天亮时,霍振霆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我。我吓了一跳,

下意识地往墙边缩了缩。“你……”“别动。”他低声说,然后伸出长臂,从我身下穿过,

将我往他那边捞了一把。我整个人都撞进了他坚实的胸膛里,

鼻尖瞬间充斥着他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墙上凉,睡中间。”他言简意赅地解释,

声音带着一丝喑哑。他的胸膛很硬,像一块烙铁,烫得我心尖发颤。我僵着身体,

一动也不敢动。“温雅,”他在我头顶上方再次开口,声音很低,

“你今天……和以前很不一样。”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是吗?”我闷声回答,

“哪里不一样?”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会修水井,会跟人讲道理,

还知道……跟我谈条件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探究,“你到底是谁?

”04“你到底是谁?”这句问话像一颗深水炸弹,在我耳边轰然炸开。我的身体瞬间绷紧,

大脑一片空白。他发现了?他怎么会发现?是因为我今天的表现太过反常了吗?黑暗中,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头顶,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绝对不能慌。“霍振霆,你什么意思?

”我从他怀里微微挣脱,抬起头,直视着他深邃的眼眸,“我不是温雅,还能是谁?

”“你真的是温雅?”他反问,声音里充满了怀疑。“不然呢?”我冷笑一声,

决定反客为主,“怎么,你希望我是谁?还是说,在你眼里,你的妻子温雅,

就应该是个又蠢又坏,只会撒泼哭闹的女人?我今天帮你解决了家庭矛盾,维护了你的脸面,

没有得到一句夸奖,反而被你当成妖怪审问,这就是你身为丈夫的态度?”我的一番抢白,

让他愣住了。他大概没想过我会如此犀利地反击。“我不是那个意思。”他皱眉,

语气缓和了一些,“我只是……”“你只是觉得奇怪,对吗?”我打断他,

“奇怪我为什么突然变了个人。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我坐起身,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我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因为我不想再那么活下去了。

”我看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脆弱和决绝,“霍振霆,

你知道被人当成傻子、当成笑话是什么滋味吗?你知道被全村人指指点点,

连婆家都嫌弃是什么感觉吗?我受够了!我不想再过那种猪狗不如的日子了!”这番话,

半真半假。我将原主的处境和我不愿再过那种愚蠢人生的决心结合在一起,听起来合情合理,

充满了绝地反击的意味。果然,霍振霆沉默了。他看着我,眼神里的锐利和审视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我看不懂的情绪。“所以,你是想……重新开始?”他问。“对。

”我点头,“我想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一个让你、让霍家都不再蒙羞的妻子。

但这需要你的支持和信任。如果你从一开始就怀疑我、否定我,那我所有的努力,

又有什么意义?”我的话,似乎触动了他。他沉默了良久,最后,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睡吧。”他重新躺下,背对着我,“今天的事,我不追究了。记住我们的三个月之约。

”危机,暂时解除了。我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和霍振霆的这次交锋,让我意识到,

这个男人远比书里描写的更加敏锐和聪明。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安稳度日,

我必须更加小心谨慎。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在天亮前就起来了。

陈桂芬和霍秀秀看到我已经在厨房里忙活,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没说什么,

只是默默地熬了一锅稀饭,又把家里仅剩的一点白面烙了几张薄饼。霍振霆起来晨练回来,

看到桌上热气腾腾的早饭,也愣了一下。饭桌上,气氛依旧有些沉闷,但比昨天好了一些。

吃完饭,霍振霆换上了一身常服,对我说道:“今天公社放电影,我带妈和秀秀去看看。

你在家……还是跟我们一起去?”他似乎有些不确定我是否愿意参加这种家庭活动。

“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立刻回答。这是一个融入家庭,也是观察这个时代的好机会。

陈桂芬和霍秀秀脸上都露出了喜色。一家人一起去看电影,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去公社的路是土路,坑坑洼洼。我们走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公社大院里已经人山人海,

热闹非凡。大喇叭里放着革命歌曲,孩子们跑来跑去,大人们三五成群地聊天,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节日的喜悦。这就是七十年代的娱乐生活,简单,纯粹,

却充满了生命力。霍振霆去买瓜子,我陪着陈桂芬和霍秀秀找了个好位置坐下。“嫂子,

你快看,是高卫国!”霍秀秀忽然拉了拉我的衣袖,朝不远处努了努嘴。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高卫国。他正和李招娣站在一起,

李招娣似乎还在跟他闹别扭,但他正低声下气地哄着,两人看上去像是在和好。

我的视线和他不期而遇,他立刻心虚地移开了目光。我心中冷笑,收回视线,只当没看见。

对我来说,他已经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客。电影是《地道战》,黑白的影片,激昂的情节,

看得周围的乡亲们热血沸腾,不时发出一阵阵叫好声。我也看得津津有味,

这种老电影里蕴含的集体主义精神和朴素的爱国情怀,是在我那个时代很难体会到的。

电影看到一半,我忽然感觉身边一暗,霍振霆坐到了我旁边。他身上带着外面阳光的味道,

递给我一包用纸包着的瓜子。“吃吧。”“谢谢。”我接过来,捏开一颗,

把瓜子仁递到他嘴边。他的身体一僵,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周围很嘈杂,

但我们之间这一瞬间的安静,却显得格外清晰。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低下头,

张嘴含住了那颗瓜子仁。他的嘴唇不经意间擦过我的指尖,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我的脸颊莫名有些发烫。“你也吃。”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嗯”了一声,收回手,

自己也吃了起来。我们并肩坐着,沉默地嗑着瓜子,看着电影,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夫妻。

这种感觉,很奇妙。电影散场后,回家的路上,

霍振 chiffres然问我:“今天……有什么感想?”我愣了一下,

才反应过来他是在问我。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很震撼。我以前总觉得,

战争的胜利靠的是先进的武器。但今天我才发现,人民的智慧和团结,才是最强大的力量。

”我说的是真心话。电影里那些巧妙的地道设计,蕴含了丰富的物理和工程学原理,

虽然简陋,却无比有效。霍振霆的脚步顿了顿,他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他大概以为我会说些“真好看”、“真热闹”之类的场面话。“你能这么想,很好。”他说,

眼神里多了一丝我从未见过的赞许。那是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除怀疑和冷漠之外的情绪。

回到家,天已经快黑了。我们刚走进院子,就看到邻居王婶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脸上满是焦急。“桂芬!振霆!不好了!我们家铁牛……铁牛掉进地窖里了!

”我们心里一惊,急忙跟着她跑到隔壁院子。王婶家的院子中央,

有一个用来储藏红薯的地窖,窖口不大,但很深。此刻,窖口围满了人,大家七嘴八舌,

却束手无策。“怎么办啊,这地窖又深又窄,大人根本下不去!”“而且里面好像缺氧,

刚才有人探头下去看,差点没晕过去!”王婶的儿子铁牛,是个七八岁的淘气小子,

估计是玩耍时不小心掉了下去。王婶已经急得快要昏过去了。霍振霆当机立断,

立刻指挥道:“大家让开,保持空气流通!谁家有最长的绳子,快拿来!”很快,

有人拿来了绳子。但问题是,就像大家说的,地窖里缺氧,贸然下去救人,

很可能连救人的人都一起折在里面。所有人都面露难色。就在这危急关头,

我的目光落在了院角的一个东西上——一个破旧的手摇鼓风机。

那是乡下厨房用来生火的常见工具。一个大胆的念头瞬间在我脑中形成。“我有办法!

”我大声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包括霍振霆。“你能有什么办法?

”有人质疑。我没有理会,而是快步跑到那个鼓风机前,对霍振霆说:“霍振霆,

把它搬到地窖口!再找几根长竹竿,把它们接起来,做成一根长管子!

”虽然不明白我要做什么,但霍振霆出于军人的执行力,立刻照办了。他力气极大,

一个人就轻松地把笨重的鼓风机搬了过去。很快,村民们也找来了竹竿,

按照我的要求接成了一根长长的管道。“把管道一头连在鼓风机出风口,另一头伸到地窖底!

”我语速极快地指挥着,“快!摇动鼓风机!把新鲜空气灌进去!”大家这才恍然大悟!

这是个利用鼓风机向地窖里强制通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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