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985天体物理学的博士,相亲市场上“狗都嫌”的“无用书生”。
家里为了给我娶上媳妇,托关系给我安排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个女军官,英姿飒爽,
肩上扛着星。第一次见面,她就把我堵在墙角,军靴踩着我的鞋尖,
眼神凌厉:“听说你研究星星?我没空陪你做梦,你要是敢拖我后腿,我就把你腿打断。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完了,直到她一次绝密任务陷入死局,我用一支笔,一张草稿纸,
在千里之外为她劈开了一条生路。她不知道,我研究的星星,也能杀人。01“江禾,博士?
研究宇宙的?”对面的男人,也就是我未来的大舅哥,把我的简历“啪”一声拍在桌上,
跟看垃圾似的看着我。“说白了,不就是个待业的无用书生?没工作,没收入,
成天对着天空发呆,这就是你的本事?”我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
这是我和未婚妻秦玥家的第一次正式会面。饭桌上,她那位在军中身居要职的父亲全程黑脸,
而她那位据说是格斗冠军的哥哥秦峰,则把鄙夷两个字刻在了脸上。我,江禾,二十八岁,
天体物理学博士毕业。在别人眼里,我是光宗耀祖的“文化人”。可我自己清楚,
在这个实用主义至上的时代,我的专业约等于“屠龙之术”,除了在大学里卷教职,
几乎没有出路。连续投了七十三封简历,全都石沉大海。而这门亲事,
是我爸妈托了八竿子打不着的战友关系,硬给我“求”来的。对方是秦玥,
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女,二十六岁的上尉军官,据说隶属于一支高度保密的特战部队。
我们两家,云泥之别。“小禾这孩子聪明,就是专业冷门了点,以后肯定有出息的。
”我爸在一旁尴尬地打着圆场,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秦峰冷笑一声,端起酒杯:“出息?
爸,妹妹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她需要的是一个能保护她、支撑她的男人,
不是一个需要她养着,连瓶酱油都扛不动的书呆子。”这话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进我心里最敏感的地方。我垂下眼,盯着自己干净得有些过分的指甲。
一直沉默的秦玥终于开了口,声音清冷,像冬日山涧的流水:“哥,你说够了没有?
”她站起身,一米七五的个子,穿着一身便装也掩盖不住那股干练利落的劲儿。
她走到我身边,手不轻不重地按在我的肩膀上。“我选的人,我自己负责。”她说着,
目光却没看我,而是直视着她哥哥,“还有,别用你的标准去衡量我的世界。”那一刻,
我肩膀上的那只手,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成了我在这个冰冷饭局上唯一的支撑。
饭局不欢而散。回家的路上,我爸妈唉声叹气,我却一言不发。深夜,我接到了秦玥的电话。
“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带上你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
我愣住了:“这么快?”“我没时间浪费。”电话那头传来她穿戴装备的细碎声响,“江禾,
我需要一个合法的丈夫来应付家里的催促,你需要一个身份来堵住外界的悠悠之口。
我们各取所需。婚后,你住我的房子,生活费我出,但你最好别给我惹麻烦。”“还有,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看的别看。记住,
我们只是室友。”第二天,我站在民...政局门口,手里攥着户口本,
感觉自己像是在进行一场荒谬的交易。秦玥穿着一身飒爽的军装常服,英气逼人。
她从头到尾没看我一眼,流程走得比银行办业务还快。拿到那本红色的结婚证时,
我甚至怀疑上面是不是印错了名字。走出民政局,她把一把钥匙扔给我:“这是地址,
你自己过去。我还有任务,归期不定。”她转身就要走,我鬼使神差地叫住了她:“秦玥!
”她回头,眉头微蹙,眼神里带着不耐烦。我看着她线条分明的侧脸,
鼓起勇气问:“为什么……选我?”她沉默了几秒,眼神飘向远方,
语气里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因为我爷爷说,当年在战场上,
是你爷爷用他那双只会打算盘的手,救了他一命。他说,搞学问的人,
有他们自己的战场和风骨。”她说完,没再给我追问的机会,上了一辆挂着军牌的越野车,
绝尘而去。我捏着那串冰冷的钥匙,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原来,我不是她的选择,
只是她为了报答一份祖辈的恩情,而不得不接受的“累赘”。
02秦玥的房子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一百五十平的大平层,装修是极简的冷色调,
空旷得像个样板间,没有一丝烟火气。我像个闯入者,拘谨地把自己的行李放在次卧。
整个房子里,唯一能证明女主人存在的,是阳台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几盆多肉,
看得出被精心照料过。接下来的日子,我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家庭主夫”。每天打扫卫生,
研究菜谱,然后继续在招聘网站上投递简历,接收一封又一封的拒信。
秦玥真的“归期不定”,一走就是半个月。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是她银行卡每月初准时打来的一笔生活费,数额大到让我感到羞愧。这天下午,
我正在厨房里学着做红烧肉,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外面站着一个穿着飞行夹克的年轻男人,
长相俊朗,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你就是江禾?”他没等我开口,
自顾自地挤进门,毫不客气地打量着屋子,“我是赵宇飞,秦玥的同事。”我认得他,
上次在秦玥家的饭局上,他就坐在秦峰旁边,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赵宇飞像是巡视领地一样在屋里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厨房门口,看着我系着围裙的样子,
嗤笑一声:“哟,我们无所不能的秦队,居然找了个厨子当老公?怎么,打算退役了,
提前体验家庭生活?”我没理会他的挑衅,默默地把锅里的肉翻了个面。“小子,
我不管你用了什么花招骗了秦玥,我警告你,”他走到我面前,比我高半个头,
居高临下地说道,“秦玥不是你这种人能高攀的。她执行的任务,
是你这种躲在屋里做饭的男人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危险。你配不上她,明白吗?”我关掉火,
解下围裙,平静地看着他:“配不配得上,是秦玥说了算。赵先生,如果你是来做客的,
我欢迎。如果是来挑衅的,门在那边。”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他。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
眼神凶狠:“你装什么清高?一个吃软饭的,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信不信我一只手就能把你捏死?”一股力量从他手臂传来,我的身体被他轻易地提了起来。
就在这时,我闻到他身上除了汗味,还有一股淡淡的、特殊的机油味。
联想到他穿的飞行夹克,和对秦玥任务的了解,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脑中形成。我没有挣扎,
反而笑了:“赵先生,你是空军吧?而且不是普通的飞行员,
应该是负责某种新型高空高速飞行器的测试工作。最近,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一点小麻烦?
比如,在某个特定空域进行超音速飞行时,飞行器的通讯系统会受到不明原因的强烈干扰,
甚至短暂失联?”赵宇飞的脸色瞬间变了,抓着我衣领的手也松开了。
他眼中满是震惊和警惕:“你……你怎么知道的?!”这些信息都属于高度机密,
他想不通一个“厨子”怎么会知道。我整理了一下衣领,淡淡地说:“我不知道。
我只是个做饭的,随便猜的。”我当然不是猜的。这些天我闲着没事,除了找工作,
就是用我的专业知识在网上追踪一些公开的天文数据和电磁波异常报告。我发现,
在某个特定区域的平流层顶部,近期出现了周期性的高能粒子流异常。这种现象,
对于普通人来说毫无意义,但如果恰好有飞行器在那里进行超音*速*飞行,
机身与空气摩擦产生的电离层,会与这股粒子流耦合,形成一个强大的电磁屏蔽区域,
足以干扰甚至切断通讯。而赵宇飞身上的特殊机油味,
正是我在一篇关于新型航空发动机的公开论文里读到过的冷却剂味道。赵宇飞死死地盯着我,
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疑不定。他想追问,但似乎又顾忌着什么纪律。“你到底是谁?
”他压低声音问。“我是江禾,秦玥的合法丈夫。”我拿起锅铲,重新点火,“赵先生,
红烧肉快糊了,你再不走,晚饭可就没着落了。”我的记忆锚点,
或许就是这种在极端弱势下,用知识作为武器的平静和反差。
赵宇飞最终带着满腹的疑惑和震惊离开了。他走后,我靠在厨房门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心脏还在砰砰直跳。我不是想炫耀什么,只是不想再任人宰割。当晚,
我收到了秦玥的第一条主动发来的信息,只有三个字。“你干了什么?
”03看到秦玥的信息,我的心猛地一沉。赵宇飞果然去告状了。在她眼里,
我恐怕已经坐实了“惹麻烦”的标签。我斟酌了半天,回复道:“你的同事来家里‘做客’,
我们聊了几句。”我刻意避开了冲突的细节。信息发出去后,如同石沉大海,再无回音。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这段从开始就充满交易和误解的婚姻,
似乎正滑向更深的冰窟。又过了几天,就在我几乎要习惯这种死寂的时候,秦玥回来了。
那天深夜,我被客厅里轻微的响动惊醒。我悄悄走出次卧,看到一个黑影正在摸黑换鞋。
是秦玥。她似乎受了伤,左臂用绷带吊着,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僵硬。客厅的月光洒在她脸上,
显得异常苍白,嘴唇干裂,没有一丝血色。她看到我,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
随即又恢复了冰冷。“吵醒你了?”她声音沙哑。“你受伤了?”我走上前,
想看看她的伤势。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避开了我的靠近。“小伤,死不了。
”她疲惫地把自己摔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一句话都不想多说。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我转身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又找出了医药箱。“我帮你换药吧。
”我把东西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不用。
”“伤口需要处理。”我坚持道。我们对视了几秒,她最终还是妥协了,
默默地解开了手臂上的绷带。绷带下的伤口比我想象的要严重,一道长长的划伤,皮肉外翻,
虽然已经做过初步处理,但边缘还是有些红肿。我用棉签蘸着碘伏,
小心翼翼地为她清理伤口。我的动作很轻,生怕弄疼她。她一直紧绷着身体,一言不发。
“赵宇飞都跟我说了。”她突然开口。我的手顿了一下。“他说,你是个怪物。”她继续说,
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只凭他身上的味道和几句闲聊,就能推断出他任务的核心机密。
江禾,你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我低着头,继续手上的动作,
轻声说:“我只是……不喜欢被人看不起。”“所以你就用泄露机密的风险来证明自己?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你知道他回去之后接受了多久的审查吗?你知道因为你的‘聪明’,
差点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吗?”我猛地抬起头,
心里一阵委屈和愤怒交织:“是他先闯进家里挑衅我!是他先抓住我的衣领,说我配不上你!
我只是自卫!”“自卫?”她冷笑,“你的自卫方式还真特别。江禾,
你生活在一个象牙塔里,根本不懂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这里,纪律就是一切。
你的那点小聪明,在绝对的力量和规则面前,一文不值,甚至会害人害己。
”她的话像一把冰刀,将我刚刚燃起的一点希望和温情彻底粉碎。原来在她眼里,
我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个书呆子不识时务的炫耀和卖弄。我默默地帮她包扎好伤口,
收拾好医药箱,一句话也没再说。“谢谢。”她低声说了一句,算是为刚才的严厉找补。
我没回应,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躺在黑暗里,我清晰地认识到,我和她之间,
隔着的不仅仅是职业和性格的差异,而是一整个无法逾越的世界。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时候,
秦玥已经不在了。只有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我有紧急任务,归期不定。勿念。
”字迹和她的人一样,锋利,干脆。那次争吵后,我们陷入了更彻底的冷战。
她再也没有回来过,也没有任何消息。只有银行卡上每月不变的数字,
提醒着我这段婚姻的真实性。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入冬。这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江禾先生吗?我是秦玥的父亲。”电话那头的声音,是秦玥的父亲,那位威严的军官。
他的声音听起来异常沉重和疲惫。“秦叔叔,您好。”我的心咯噔一下。“江禾,
你现在立刻来一趟军区总院。秦玥……她出事了。”04我赶到军区总院时,
整个楼层的气氛都凝重得可怕。走廊里站满了穿着军装的人,每个人脸上都是一片肃杀。
秦玥的父亲和哥哥秦峰站在抢救室门口,背影僵硬得像两座雕塑。看到我,
秦峰通红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他一个箭步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死死地顶在墙上。“你这个废物!你还来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你这种累赘,
小玥根本不用分心!她根本不会出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我的后背撞在墙上,
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秦峰!住手!”秦玥的父亲,秦振邦,低吼了一声。他的声音沙哑,
充满了痛苦和压抑。秦峰的手臂在颤抖,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爸!就是他!
他就是个灾星!妹妹嫁给他之后,哪有过一天顺心日子?她那么要强的一个人,
却要分神去照顾这么一个什么都干不了的男人!现在好了,她躺在里面生死不明,
这个男人却毫发无伤!”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秦峰愤怒的咆哮和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秦玥……生死不明?这个念头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心上。
那个会把多肉养得那么好的女孩,
那个嘴上说着“我们只是室友”却在我被欺负后为我出头的女孩,
那个会留下“勿念”字条的女孩……“够了!”秦振邦走过来,强行拉开了秦峰的手。
他看着我,眼神里是无法掩饰的悲痛,但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江禾,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你跟我来。”他把我带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递给我一份文件,
上面印着“绝密”的字样。“这是秦玥这次任务的简报。”他声音低沉,
“我知道这不合规定,但现在……我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我颤抖着手接过文件,
快速地浏览着。秦玥所在的“利剑”小队,在境外执行一项针对某恐怖组织头目的抓捕任务。
然而,他们在撤退途中,遭遇了远超预期的伏击。敌人不仅装备精良,
而且对他们的撤退路线了如指掌。更诡异的是,小队携带的所有高科技通讯和定位设备,
在进入一片特定的峡谷区域后,全部失灵。他们就像一艘在大海里失去了罗盘的船,
彻底与后方失去了联系。而秦玥,是为了掩护队友撤退,引爆了炸药,与追兵同归于尽。
但因为地形复杂,爆炸引发了大规模的山体滑坡,现在救援队根本无法进入,
只能确认她生命信号消失。“通讯失灵……”我喃喃自语,
这个词汇触动了我脑中某根敏感的神经。“没错。”秦振邦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和上次赵宇飞他们遇到的情况很像,但这次更彻底,是完全的信号黑洞。
我们最好的电子对抗专家都束手无策。现在,小玥的小队还有三名成员被困在山里,
没有坐标,没有补给,敌人还在合围,他们撑不了多久。”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江禾,赵宇飞说你是个怪物。
他说你有一种……我们无法理解的思维方式。我知道这很荒唐,但我现在只能赌一把。
你……你能不能看出点什么?”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通讯失灵,特定的峡谷区域,
境外……我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的是一幅巨大的星图和无数条复杂的数据曲线。“叔叔,
我需要一台能连接国际天文数据网络的电脑,权限越高越好。另外,
我需要那片峡谷区域最精确的地质构造图、矿物成分分析报告,以及过去七十二小时内,
该区域上空所有频段的电磁波监测记录。”秦振邦愣住了,
他没想到我会提出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要求。“你要这些干什么?”“救人。”我抬起头,
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秦玥她……她一定还活着。她那种人,不会那么轻易死的。
她肯定是在等,等我们找到她。”我的话似乎给了这位濒临崩溃的父亲一丝希望。
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的眼睛里看出答案。几秒钟后,他猛地转身,
对着身后的警卫员下令:“去!满足他的一切要求!最高权限!”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
我被带进了一个临时的指挥室。一台军用级别的超级计算机摆在我面前。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一行行代码和数据流在屏幕上瀑布般刷新。我不是神仙,
我靠的是科学。那片峡谷,地质报告显示富含一种特殊的铁磁性矿物。而最近,
太阳活动正处于一个异常活跃的周期,一次强烈的日冕物质抛射CME正对着地球而来。
我的计算表明,这股高能带电粒子流,在穿越地球磁层时,
会与那片峡谷的特殊矿脉产生强烈的共振效应,形成一个天然的、巨大的“法拉第笼”。
这个笼子,足以屏蔽掉所有无线电信号。这不是什么高科技,这是宇宙的伟力。
但这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我通过分析电磁波监测记录,
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弱但有规律的脉冲信号。这个信号的频率很奇怪,
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通讯设备。它更像……一颗脉冲星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