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浓稠的墨砚,将整个云城的奢华与喧嚣都晕染得模糊不清。顶层复式公寓的落地窗外,
是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霓虹闪烁,却照不进室内半分清冷。
沈知微坐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骨节分明的手指泛着冷白的光泽,与她身上酒红色丝绒长裙的华贵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另一只手,
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小巧的银质钥匙——那是锁住公寓所有出口、包括林念安房门的总钥匙,
冰凉的金属触感,能让她心底的偏执得到一丝慰藉。只有握着这把钥匙,她才能确定,
念安没有办法逃离,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空间,不会被任何人打破。
她瞥了一眼书桌前的少年,心底掠过一丝隐秘的满足:真好,他就在这里,安安静静的,
完完全全属于她一个人。她的眉眼生得极美,却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与压迫感。
眉骨锋利,眉尾微微上挑,似含着几分不耐与冷漠;眼眸是深邃的墨色,瞳仁狭长,
目光落下时,像带着无形的枷锁,能将人牢牢困住,唯有看向不远处书桌旁那个身影时,
眼底才会掠过一丝极淡、极偏执的温柔,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随即又被掌控欲取代;高挺的鼻梁下,唇线清晰,唇角习惯性地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不笑时,下颌线紧绷,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霸道气场。她甚至会下意识地盯着林念安的背影,
指尖轻轻划过沙发扶手,留下几道浅浅的指甲痕,像是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不能让他离开视线,哪怕一秒也不行。她怕,怕自己一眨眼,
这个干净柔软的少年就会消失不见,怕他像流沙一样,从自己紧握的指缝里溜走。
她是沈氏集团的掌权人,年仅二十五岁,便以雷霆手段扫清集团内部障碍,
执掌起这个横跨地产、科技、金融的商业帝国,是整个云城都要仰望的存在。
外人提起沈知微,从来都是“冷酷”“霸道”“杀伐果断”,没人知道,
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女人,心底藏着一份偏执到疯狂的执念,而这份执念的载体,
就是此刻正坐在书桌前,安安静静看书的少年——林念安。她的手机相册里,
没有一张商业伙伴的合影,没有一张风景照,满满都是林念安的照片,
吃饭的、看书的、睡觉的,甚至是他无意识皱眉的模样,每一张都标注着日期,
像是在细数自己独有的珍宝。那些冰冷的财富与权力,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归宿,
只有林念安,只有这个能牵动她所有情绪的少年,才是她毕生所求。她要把他藏好,
藏在只有她能看到的地方,杜绝一切可能让他离开自己的隐患。林念安今年十九岁,
眉眼干净得像初春的雪,带着一股未脱的青涩与柔软。他的头发是柔软的黑色,
额前的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了一点饱满的额头,阳光透过百叶窗,
在他的发顶洒下细碎的金光,柔和了他的轮廓;眼眸是清澈的杏眼,
瞳仁像浸在温水里的黑曜石,干净、纯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懦,看书时,
会微微蹙起眉头,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他的鼻梁小巧精致,鼻尖微微泛红,
唇瓣是淡淡的粉色,看书时,会下意识地轻轻咬着下唇,模样乖巧又动人。他丝毫没有察觉,
沈知微的目光正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沈知微看着他这副模样,
心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多乖啊,这样的念安,才是最好的。不能让任何人污染他,
不能让他接触到外面那些肮脏的人和事,只有待在自己身边,他才能永远保持这份干净纯粹。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袖口被细心地挽到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
手腕上戴着一串简单的银质手链——那是沈知微送他的,也是他身上唯一的饰品。
沈知微不允许他戴任何她没有送的东西,不允许他穿任何她不喜欢的衣服,
甚至不允许他有任何她不知道的心思。前几天,林念安随手拿起一支不是她送的笔,
沈知微看到后,当场就将笔折断,眼底覆着戾气,语气却带着偏执的温柔:“念安,
你的一切,都该由我来给,别人给的,不配出现在你身边。”她当时心底满是戾气与恐慌,
那支陌生的笔,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的心里——他是不是还在想着外面的人?
是不是还没有彻底接纳自己的保护?只有毁掉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才能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此刻,林念安正捧着一本专业书看得十分认真,眉头微蹙,
长长的睫毛垂落,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生怕吵到不远处的沈知微。沈知微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从未移开,她放下雪茄,
身体微微前倾,指尖摩挲着唇角,眼底的偏执渐渐浓郁,她沉醉于这份全然的掌控与乖巧。
忽然,她起身走到林念安身后,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顶,动作温柔,
力道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强势,林念安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她却轻笑一声,
声音低沉而偏执:“别动,让我摸摸,我的念安,真乖。”指尖触到他柔软的发丝,
心底的不安瞬间消散大半。他的瑟缩让她有些不悦,
却又更添了几分掌控的快感——他怕自己,依赖自己,这就够了。只要他永远这样乖,
她可以给他所有他想要的,除了自由。她想起第一次遇见林念安的傍晚,
刚结束会议的她驱车路过云城大学附近的小巷,撞见几个混混围着少年起哄推搡。
那时的林念安穿着干净校服,蜷缩在角落,双手护胸,眼里蓄满泪水却倔强地不肯哭出声,
像一只走投无路却不肯低头的小兽。那一刻,沈知微心底涌起从未有过的强烈占有欲,
不是怜悯,是想将这个干净脆弱的少年,牢牢攥在手里、占为己有的欲望。
她甚至下意识地摸了摸包里的水果刀,眼底掠过一丝戾气——谁敢欺负她看中的人,
都该付出代价。那一刻,她就下定决心,这个少年,她要定了。他太脆弱了,
太容易被伤害了,只有自己,才能保护他,才能给她一个绝对安全的港湾,哪怕这个港湾,
是一座华丽的牢笼。她推开车门,周身的强大气场瞬间驱散了混混。小巷里只剩下林念安,
他浑身发抖,抬头时眼底的恐惧未散,泪水终于滑落,怯生生地望着走近的沈知微。
沈知微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指尖轻轻抚上他温热的脸颊,刻意放软了语气:“别怕,
他们不会再来欺负你了。”她的指尖划过他脸颊的泪痕,心底的占有欲更甚,暗暗发誓,
这个少年,从今往后,只能属于她一个人,谁也不能再伤害他,包括他自己。
他的泪水那么烫,烫得她心底发软,却也让她的执念愈发坚定。这样脆弱的他,
只能依靠自己,只能留在自己身边,一旦离开,他一定会被这个残酷的世界伤害得体无完肤。
林念安的泪水流得更凶,他从小父母离异,跟着奶奶生活,性格内向怯懦,
从未有人这样坚定地保护他。沈知微俯身将他拉起,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臂,
像抓住救命稻草。“你叫什么名字?”“林……林念安。
”少年软糯的声音让沈知微的占有欲更甚,她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今往后,
我保护你,没人再敢欺负你。”她说完,指尖轻轻捏了捏林念安的手腕,力道不大,
却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红痕,像是在他身上刻下第一个专属印记。这个红痕,
是他属于自己的标记,是提醒他,也是提醒自己,他从此刻起,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他是自己的所有物,是自己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珍宝。从那天起,
沈知微将林念安带回了身边,给了他锦衣玉食,却也给了他最沉重的禁锢。
她请最好的家教让他备战高考,不准他去学校,不准他联系以前的亲友,
不准他踏出公寓半步——除非有她陪同。她甚至在公寓的每个角落都装了监控,
哪怕是卫生间门口,也留了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只为了能随时看到林念安的身影,
确认他没有背叛自己。林念安起初极力抗拒,想念奶奶与从前的生活,
可每一次商量都被沈知微冰冷拒绝。她知道这样很极端,知道他会难过,会抗拒,
可她没有办法。她太怕失去他了,怕他回到以前的生活,就会忘了自己,怕他接触到别人,
就会不再依赖自己。监控不是不信任,是安心,是能让她在忙碌时,
也能确认他安然无恙、从未想过逃离的安心。有一次,沈知微去公司开会,
林念安找到备用钥匙想偷偷跑出去找奶奶,却被保镖拦住。沈知微回来后,
眼底瞬间覆上戾气,居高临下地质问他。林念安吓得浑身发抖,哭着哀求认错,
沈知微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巴,
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将他吞噬:“我都是为了你好,外面很危险,只有待在我身边,你才安全。
记住,你的世界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她甚至拿出一把小小的银锁,
放在林念安手心:“下次再敢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都离不开我,哪怕是吃饭睡觉,
都要待在我身边。”那一刻,她心底满是被背叛的愤怒与濒临失去的恐慌。他竟然想跑?
竟然想离开自己?他是不是忘了,是谁在他最脆弱的时候保护他?是谁给了他现在的一切?
他不能跑,也跑不掉,哪怕是用锁,她也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林念安被迫妥协,
他怕惹沈知微生气,更怕失去这唯一的“保护”,只能压抑自己的心思,
乖乖做她喜欢的模样——按时看书,等她下班,递上温牛奶,温顺得像一只小奶狗。
沈知微对这份乖巧愈发满意,几乎推掉所有不必要的应酬,只想多陪在他身边,
确认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她每天都会给林念安涂她喜欢的护手霜,哪怕他说不喜欢,
她也会强硬地握住他的手,一点点涂匀,嘴里念叨着:“念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