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苏念为陆景珩掏心掏肺,却被他和白月光温雅联手送入地狱。一朝重生,
她回到联姻的起点,面对男人的冷漠,她直接甩出婚后协议:“财产独立,互不干涉,
到期离婚。”她只想安稳搞事业,远离这对渣男贱女。可当她光芒万丈时,
那个曾经对她不屑一顾的男人,却红着眼将她堵在墙角:“念念,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正文:消毒水的味道刺入鼻腔,冰冷,绝望。苏念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
胸腔里的空气稀薄得让她窒息。眼前不是监狱里那一方灰白的天花板,
而是奢华酒店套房里垂下的水晶吊灯,折射出迷离的光。“苏念,你闹够了没有?
”一道冰冷淬骨的男声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苏念僵硬地转过头,
看到了那张刻在她灵魂深处的脸。陆景珩,她的丈夫,正站在不远处,西装笔挺,
眉眼间满是寒霜。而在他身后,半躲着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眼眶泛红,楚楚可怜,
正是温雅。这个场景……苏念的瞳孔骤然收缩。这是她和陆景珩联姻后的第三个月,
她追到这家酒店,撞见他和温雅“洽谈公事”,然后情绪失控,上演了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
也就是从这一天起,陆景珩对她的厌恶达到了顶点,也为她日后被温雅一步步设计,
最终被他们联手送进监狱,埋下了最深的伏笔。她回来了。重生在了悲剧开始的瞬间。
前世临死前,那种被背叛、被抛弃的彻骨之痛,还残留在四肢百骸。她为了这个男人,
放弃了引以为傲的设计事业,收敛了所有锋芒,学着做一个温顺的、讨他欢心的妻子,
结果换来了什么?换来了他在法庭上冷漠的指证,换来了温雅在她探监时得意的微笑,
换来了在冰冷的牢房里,了此残生的结局。“我……”苏念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温雅见她不说话,柔柔弱弱地从陆景珩身后探出头,声音带着哭腔:“念念,你别怪景珩,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晚还找他谈工作的……”看,多么精湛的演技。前世的自己,
就是被这副无辜的面孔骗得团团转,把她当成需要保护的妹妹,
最后却被她狠狠捅了致命一刀。苏念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带着一股死过一次的通透和凉薄。“哦,谈工作啊。”她撑着柔软的大床坐起身,
理了理微乱的长发,动作从容不迫,“那看来是我打扰了。”陆景珩和温雅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中的撒泼、哭喊、质问,全都没有发生。眼前的苏念,平静得有些诡异。
她甚至没有再看他们一眼,径自下床,走到衣架旁拿起自己的风衣外套,姿态优雅地穿上。
“抱歉,扫了二位的兴。”苏念转过身,目光落在陆景珩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上,语气平淡,
“我先走了,你们继续。”说完,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站住。
”陆景珩的眉头拧得更紧,他无法理解苏念这突如其来的转变,
这让他产生了一种脱离掌控的烦躁感,“你又在玩什么把戏?”苏念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陆景珩,”她轻轻开口,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各取所需。
你的私生活,我以前是昏了头才想管,以后不会了。”“你放心,我不会再给你添麻烦了。
”门被打开,又被轻轻关上。走廊里,苏念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吐出。胸口那股压抑了十年的怨气,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重活一世,
她再也不要为这个男人浪费一分一秒的生命。爱情?见鬼去吧。她要搞事业,要赚钱,
要把属于自己的人生,重新夺回来。回到他们名义上的婚房,
一栋位于市中心顶级地段的平层公寓。苏念环顾四周,目光所及,皆是她前世卑微的痕迹。
客厅里摆着他喜欢的冷色调家具,书房里有她为他搜集的绝版书籍,衣帽间里,
她的衣服旁边,永远给他留着最空旷的位置。她像个寄居蟹,小心翼翼地活在他的壳里,
最终却被连壳带肉地丢弃。苏念扯了扯嘴角,走进衣帽间,找出一个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她只拿走了属于自己的,那些为了讨好他而买的奢侈品、珠宝,她一件没碰。这些东西,
只会提醒她曾经有多愚蠢。一个小时后,陆景珩回来了。他一进门,
就看到了放在客厅中央的行李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这是做什么?离家出走?
”他扯下领带,语气不善,“苏念,我警告你,别用这种方式来博取关注,很低级。
”苏念正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闻言,抬起头,眼神平静。“你误会了,我不是要离家出走。
”她将文件放到茶几上,推到他面前,“我是想请你签个字。
”陆景珩的目光落在文件标题上,瞳孔微微一缩。《婚后财产独立及互不干涉协议》。
协议内容简单明了: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个人财产归个人所有,
互不享有继承权;双方私生活互不干涉,不得以夫妻名义约束对方;婚姻协议为期一年,
到期后自动和平解除婚姻关系。“你疯了?”陆景珩的声音冷得能结冰。这场联姻,
是陆家和苏家互惠互利的合作。苏念爱他爱得死去活来,也是人尽皆知的事。现在,
她居然要跟他签这种协议?“我没有疯,我只是想通了。”苏念靠在沙发上,姿态慵懒,
“陆景珩,你不用觉得被冒犯。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再自讨没趣了。签了这份协议,
对你我都有好处。”“你不用再应付我的纠缠,可以自由地和你的温雅小姐谈天说地。我呢,
也能安安心心地过我自己的日子。一年之后,我们一拍两散,皆大欢喜。
”她的语气太过坦然,坦然到陆景珩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他一直都知道苏念爱他,
这份爱,是他可以随意拿捏、不屑一顾的筹码。可现在,这个筹码主动要求退场了。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苏念,你以为婚姻是儿戏吗?”“难道不是吗?
”苏念反问,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讽,“对你我而言,
这场婚姻的本质就是一场交易。现在,我只是想把交易规则写得更明白一些,
免得日后产生不必要的纠纷。”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你也可以不签。
那我就只能去麻烦爷爷了,我想他老人家应该会很乐意跟我聊聊,他最引以为傲的孙子,
是如何在新婚期就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的。”“你敢威胁我?”陆景珩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这不是威胁,是谈判。”苏念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签字,我们未来一年相安无事。
不签,那我们就把事情闹大,看谁更难堪。”空气仿佛凝固了。陆景珩死死地盯着她,
似乎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可是没有。她的眼神平静、坚定,
甚至带着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疏离。她不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苏念了。半晌,
陆景珩拿起笔,龙飞凤舞地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苏念,希望你不要后悔。
”他将文件扔回给她,语气冰冷。“我最后悔的,是以前没这么做。”苏念拿起协议,
满意地吹了吹上面的墨迹,然后站起身,拉着行李箱,“好了,协议签完,我也该走了。
”“你去哪?”“这房子是你的婚前财产,我住着不合适。我在外面有公寓。”她说完,
便走向门口。在手搭上门把的瞬间,她忽然回头,对着陆景珩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陆总,
合作愉快。”门关上了。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陆景珩一个人。他站在原地,
看着空荡荡的玄关,心里第一次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空落落的,
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块。苏念搬进了自己大学时买的一套小公寓。房子不大,
但每一处都是她亲手设计的,温馨又自由。她将行李箱里的东西归置好,然后泡了个热水澡,
将前世今生的疲惫与尘埃都洗去。第二天一早,她联系了自己大学时的导师,
也是国内顶尖的设计大师,张教授。电话接通,那边传来熟悉又温和的声音。“是念念啊,
怎么想起给我这个老头子打电话了?”“老师,我想开自己的设计工作室了。
”苏念开门见山。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张教授欣慰的笑声:“好!好啊!
我早就说过,你的天赋不该被埋没在柴米油盐里。需要老师帮忙吗?”“需要启动资金,
还有您的名头借我用用。”苏念也不客气。“钱不是问题,我个人先投你五百万。
至于我的名字,你随便用!我等着看我的得意门生,在国内设计界搅弄风云!”挂了电话,
苏念心中暖流涌动。前世,她为了陆景珩,辜负了老师的期望,断了所有联系。这一世,
她要把失去的,都一点点找回来。启动资金有了,接下来就是行动。她凭借前世的记忆,
将手头不多的积蓄全部投入了一支即将暴涨的科技股。三天后,股价翻了五倍,她果断抛售,
第一桶金到手。租办公室,注册公司,招兵买马。苏念的个人设计工作室——“念想”,
在一个星期内,奇迹般地开张了。这一切,她都瞒着苏家和陆家。
她不想再和那些人有任何牵扯。工作室开张的第一天,她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来自陆家的老宅。是陆景珩的母亲,周岚。“苏念,今晚回老宅吃饭。把景珩也叫上。
”语气是命令式的,不容置喙。苏念捏了捏眉心。这场鸿门宴,终究是躲不过。前世,
她就是在这次家宴上,被周岚和温雅联手刁难,当众出丑,而陆景珩全程冷眼旁观。“好的,
妈。”她平静地应下。傍晚,苏念开车到了陆家老宅。她到的时候,陆景珩的车也刚好停下。
两人在门口相遇,四目相对,皆是疏离。“你怎么不跟我一起来?”陆景珩皱眉,
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我们不是说好了,互不干涉吗?”苏念淡淡反问,然后越过他,
径直走了进去。陆景珩看着她的背影,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客厅里,周岚正拉着温雅的手,
亲热地聊着天,不知道的还以为温雅才是她的儿媳妇。看到苏念进来,
周岚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来了?去厨房看看汤好了没。”又是这一套。前世的她,
会立刻听话地跑去厨房,扮演一个贤惠的儿媳。但现在……“妈,厨房有佣人。
”苏念在沙发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您找我回来,应该不只是为了让我看汤吧?
”周岚的脸色一僵。温雅连忙打圆场:“念念,阿姨也是想让你熟悉一下家里。你别误会。
”“我误会什么了?”苏念看向她,眼神清亮,“温雅小姐,我作为陆家的少奶奶,
坐在这里喝杯水,不妥吗?还是说,你觉得这个家,应该由你来发号施令?”一句话,
堵得温雅脸色发白。她求助地看向陆景珩,后者却只是淡淡地扫了苏念一眼,没有说话。
周岚面子上挂不住了,沉声道:“苏念,你怎么跟小雅说话的?她是你姐姐!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苏念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就在这时,
一个苍老却有力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吵什么吵?都给我安分点!”陆老爷子拄着拐杖,
在管家的搀扶下走了下来。“爷爷。”陆景珩和苏念同时起身。
老爷子锐利的目光在几人脸上一扫,最后落在苏念身上,缓和了几分:“念念,受委屈了?
”苏念摇摇头,浅浅一笑:“没有,爷爷。妈和温雅小姐在跟我开玩笑呢。
”她轻飘飘地将刚才的剑拔弩张定义为“玩笑”,既给了周岚台阶下,又显得自己大度得体。
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对周岚道:“苏念是我们陆家明媒正娶的媳妇,你以后多照顾着点。
至于不相干的人,少往家里带。”这话,明显是说给温雅听的。温雅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难堪到了极点。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饭后,陆景珩被老爷子叫去书房。
苏念则借口不舒服,提前告辞。她开着车,行驶在城市的夜色中,心情无比平静。这场交锋,
她赢了。但她并不觉得高兴。因为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温雅和周岚,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不其然,几天后,麻烦就找上门了。工作室好不容易谈下来的第一个客户,
城西李总的别墅设计项目,突然被告知要解约。助理小陈急得团团转:“苏姐,我打听过了,
是温雅抢了我们的单子!她不知道给李总灌了什么迷魂汤,李总宁愿付违约金,
也要跟我们解约!”苏念的眼神冷了下来。又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前世,
她的工作室就是这样被温雅一步步蚕食,最后倒闭的。“她能抢走,我也能抢回来。
”苏念打开电脑,调出李总的资料。她记得,前世李总的别墅项目,
因为设计上的一个重大缺陷,在施工时出了安全事故,虽然没闹出人命,但也让他焦头烂额,
赔了不少钱。而那个设计的最终版本,正是出自温雅之手。“小陈,你帮我约一下李总,
就说我有办法让他的项目价值翻倍。”李总一开始是不愿意见的,
但在苏念抛出“风水”和“安全隐患”两个关键词后,他犹豫了。见面地点约在一家茶馆。
李总一脸不耐烦:“苏小姐,有话快说,我很忙。”苏念也不废话,
直接将一张修改过的设计图纸推到他面前。“李总,这是您别墅原来的设计图。
我只改动了三个地方。第一,承重墙的位置。按照原来的设计,您这栋别墅撑不过五年,
就会出现墙体开裂的风险。”“第二,儿童房的窗户。原来的设计为了采光,窗户开得太大,
且没有足够的防护措施,对孩子的安全是极大的隐患。”“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您别墅的整体布局,犯了风水上的大忌,‘穿堂煞’,主散财,不利家宅安宁。”李总越听,
脸色越凝重。他最近确实生意不顺,家里也总是小病小灾不断。他本不信这些,
但苏念说得头头是道,由不得他不心惊。“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一个优秀的设计师,
考虑的不仅仅是美观,更是安全和实用。”苏念收回图纸,微微一笑,
“温雅小姐或许很有才华,但她太年轻,考虑问题不够周全。李总,
我的‘念想’工作室虽然刚起步,但我保证,我给您的,绝对是最好的。”李总沉默了。
半晌,他一拍桌子:“好!苏小姐,这个项目,我还是交给你!合同我们重新签!
”从茶馆出来,苏念嘴解扬起一抹胜利的弧度。釜底抽薪,这一局,她赢了。而另一边,
温雅得知消息后,气得在办公室里摔碎了一个名贵的杯子。
她立刻打电话给陆景珩哭诉:“景珩,苏念她……她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