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怀孕的小三带回家那天,我正在厨房给他煲汤。他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
冷笑着说我生不出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小三挺着大肚子,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甚至伸手想打翻我刚熬好的汤。我没哭也没闹,只是平静地签了字,然后把那一锅滚烫的汤,
连锅带水扣在了小三头上。惨叫声响彻别墅,老公疯了一样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双眼赤红。
我窒息着,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老公,你急什么?你难道忘了,
五年前你为了骗保,亲手给你前妻喝的那碗汤里,放了什么吗?老公的手瞬间僵住,
脸色惨白如纸。我推开他,整理好衣领,轻声说:那碗汤的味道,和你今天喝的茶,
是不是一模一样?1老公把怀孕的小三带回家那天,我正在厨房给他煲汤。
那锅汤我熬了三个小时。他叫江城。小三叫苏晴。江城把离婚协议书拍在桌上。
他冷笑着说我生不出孩子,占着茅坑不拉屎。苏晴挺着大肚子,一脸挑衅地看着我。
她甚至伸手想打翻我刚熬好的汤。我没哭也没闹。我只是平静地签了字。
然后我端起那一锅滚烫的汤,连锅带水扣在了苏晴头上。惨叫声响彻别墅。
江城疯了一样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双眼赤红。我窒息着,嘴角却扬起一抹诡异的笑。
老公,你急什么?你难道忘了,五年前你为了骗保,亲手给你前妻喝的那碗汤里,
放了什么吗?江城的手瞬间僵住。他的脸色惨白如纸。我推开他,整理好衣领。
我轻声说:那碗汤的味道,和你今天喝的茶,是不是一模一样?
江城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苏晴还在地上打滚,
发出猪一样的嚎叫。江城却不敢看她一眼。他死死盯着我,嘴唇哆嗦着。
你……你怎么知道?我笑了。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抚上他的脸。你前妻,白月,
是我的亲姐姐。江城浑身一震,像是被雷劈中。不可能!你们姓都不一样!
我随我妈姓,她随我爸姓。我们是双胞胎,你说巧不巧?
我欣赏着他脸上血色褪尽的样子。五年前,我姐姐心脏病突发死亡。警方鉴定是意外。
江城拿到了一笔巨额的保险金。所有人都夸他情深义重,
在姐姐死后还照顾着我这个唯一的亲人。三个月后,他向我求婚。我答应了。
我嫁给了杀害我姐姐的凶手。这五年,我扮演着一个爱他至深的妻子。我为他洗手作羹汤,
为他打理公司,为他孝顺父母。我甚至比姐姐更爱他。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包括江城自己。
他以为我爱他爱到可以忘记杀姐之仇,以为我只是一个被他掌控的、愚蠢的女人。
你喝的茶里,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那种毒,无色无味,发作得很慢。起初只是四肢无力,慢慢地,你的内脏会一点点衰竭。
就像我姐姐当年一样。是不是很痛苦?江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他指着我,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地上的苏晴还在惨叫。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120。然后,我蹲下身,看着江城。别急,游戏才刚刚开始。
2救护车很快就来了。苏晴被抬上了担架。她全身百分之六十烫伤,
肚子里的孩子也保不住了。医生和护士看我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怪物。江城全程没有说话。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呆呆地站在那里。警察也来了。是我报的警。罪名是,
故意伤害。我被带到了警察局。江城作为目击证人,也被带走了。审讯室里,灯光很亮。
年轻的警察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林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抬头看着他。
他要跟我离婚,把小三带回家,我一时冲动。警察皱了皱眉。只是一时冲动?
不然呢?我反问。苏晴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她本人也毁容了。
你可能要面临很严重的指控。我点了点头。我知道。我认罪。
警察似乎没想到我这么配合。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你丈夫江城说,你给他下了毒?
我笑了。警察先生,你信吗?一个结婚五年,一直扮演着贤妻良母的女人,
会突然给丈夫下毒?动机呢?就因为他要离婚?警察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我的反应太平静了。平静得不像一个刚刚犯下重罪的女人。
隔壁的审讯室里,江城的情绪很激动。我能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吼声。她给我下毒了!
就是五年前毒死我前妻的那种毒!你们快去查!快去给我检查身体!她是个疯子!
她姐姐也是个疯子!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水很凉。我知道,江城完了。
当他喊出这句话的时候,他就已经输了。一个正常人,在妻子伤害了别人之后,
会第一时间关心受害者。而他,只关心自己有没有中毒。他还主动提起了五年前的案子。
一个已经结案的意外死亡案。他在害怕什么?心虚什么?警察不是傻子。
审讯我的警察通过耳机听着隔壁的动静,他看我的眼神变了。变得探究,变得怀疑。
我放下水杯,看着他。警察先生,我丈夫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他最近总说胡话。
说有人要害他。晚上睡不着觉。我劝他去看医生,他总说我咒他。
今天他带苏晴回来,说要离婚,可能刺激到我了。我把所有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表现得像一个被丈夫逼疯的可怜女人。警察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相信了,
又似乎没有完全相信。审讯持续了很久。直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是江城的律师,
张伟。张伟看了我一眼,眼神冰冷。他跟警察交涉了几句,然后坐到了我对面。林女士,
江先生不打算追究你下毒的言论。只要你配合治疗,他愿意庭外和解,
给你一笔丰厚的补偿。张律师的语气带着施舍。我笑了。我没病,为什么要治疗?
至于补偿,江城的一切,本来就有我的一半。张律师的脸色沉了下来。林晚,
苏晴的伤情鉴定是重伤。你这是在自毁前程。我说了,我认罪。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但我没疯。我们的谈话不欢而散。张律师离开后不久,
审讯我的警察接了一个电话。他放下电话,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不解。然后走过来,
打开了我的手铐。你可以走了。我有些意外。为什么?
江城的初步血液检测报告出来了。警察的声音很干涩。没有检测到任何毒物成分。
3我走出了警察局。天已经黑了。江城就站在门口的路灯下。
他看起来比在别墅里时更加憔悴和疯狂。看到我出来,他立刻冲了过来,抓住我的胳膊。
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查不出来!他的力气很大,捏得我生疼。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我做什么了?我不是告诉你了吗?是你自己精神有问题,
产生了幻觉。江城,你病了。你胡说!他怒吼,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
你这个毒妇!你和你姐姐一样!提到姐姐,我的心抽痛了一下。但我脸上依旧带着笑。
是啊,我忘了告诉你。我姐姐死前,也去医院做过检查。医生也说她很健康,
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可她还是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奇怪?
江城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他死死地瞪着我,眼里的血丝越来越多。他想从我脸上看出破绽,
看出我在撒谎。可我没有。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事实。那种毒,
是我从一本古籍上找到的方子。它由十几种罕见的植物混合而成,需要长时间的熬制。
不会在血液里留下任何痕跡。只会一点点地,腐蚀你的五脏六腑。直到你油尽灯枯。
这个过程,短则半年,长则一年。无人能解。你到底想怎么样?江城的声音嘶哑,
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哀求。我想怎么样?我凑近他,
用气声说:我想让你也尝尝,我姐姐当年所受的痛苦。
我想让你在无尽的恐惧和绝望中,慢慢烂掉。江城浑身发抖,他松开我,
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辆黑色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身边。车门打开,我坐了进去。
在车门关上的前一刻,我回头看着他。对了,江城。我姐姐的日记,你不想看看吗?
车子绝尘而去。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江城疯了一样追着车跑。但我知道,他追不上了。
永远都追不上了。4我搬出了别墅。住进了一间早就准备好的公寓。这里很安全。
江城找不到我。接下来的几天,他果然疯了。他找遍了所有我们可能去的地方。
去我父母家闹,去我朋友那里闹。甚至在公司发布悬赏,只为找到我的下落。越是这样,
就越是印证了我说的,他精神有问题。张律师给我打了很多电话。从最初的威胁,
到后来的利诱,再到最后的恳求。我一个都没接。我拉黑了所有和他有关的人。
开始着手处理我和江城的共同财产。我们婚后成立的公司,法人是我。这些年,
我以各种理由,让他签署了很多股权转让文件。他爱我,信任我,从不细看。现在,
这家市值上亿的公司,百分之九十的股份都在我的名下。我召开了一次线上董事会。
宣布罢免江城在公司的一切职务。这个消息,像一颗炸弹,在商界引爆了。
江城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被妻子戴了绿帽,还被卷走全部家产的蠢货。我知道,
他会来找我。他一定会来。因为他已经一无所有,只剩下那本日记这个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认为日记里,有我给他下毒的证据。我等着他。这天晚上,我故意没有关紧窗户。
午夜时分,一道黑影从窗户翻了进来。是江城。他瘦了很多,眼窝深陷,看起来像个鬼。
他以为我睡着了,没有开灯,熟练地在公寓里翻找起来。其实,我就坐在客厅的黑暗里,
静静地看着他。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我故意放在书架上的日记本。那是我姐姐的日物。
他激动地发抖,立刻翻开。可是,日记本里,一页页,都是空白的。江城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疯狂地往后翻。直到最后一页。最后一页上,没有字。只有一幅简笔画。
画着一个精致的青瓷茶杯。和他每天喝茶用的那个,一模一样。江城瞳孔骤缩,
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手电筒光束照了进来。不许动!警察!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很有经验的老警察。
他看着江城,眼神锐利。江城,你被逮捕了。江城愣住了,手里的日记本掉在地上。
逮捕我?为什么?因为私闯民宅?老警察摇了摇头。他走上前,捡起地上的日记本。
不。我们重新调查了白月的死因,发现了一些新线索。5老警察叫陈队。五年前,
就是他负责我姐姐的案子。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他也只能以意外结案。
但他心里一直有疑虑。江城在警察局里声嘶力竭地喊我下毒,反而提醒了他。
他重新调阅了卷宗。然后,他来找了我。我把姐姐的日记本交给了他。当然,
不是江城看到的那一本。而是真正的,我姐姐的日记。
里面记录了她和江城从相爱到结婚的所有点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