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推掉应酬在家筹备晚餐,换来的却是婆婆携孕妇上门羞辱。
凤凰男前夫全程沉默纵容。因我为自创的星图科技奔波三年未孕,
便被视作“不下蛋的母鸡”。争执中婆婆将我推倒,鲜血浸透白裙。他们不知我早已怀孕,
这场变故终究夺走了我期待已久的孩子。丧子之痛未消,谢彬彬便伙同婆婆,
企图以一千万低价夺走我市值数十亿的公司。我假意妥协索求现金,暗中留存核心数据,
拨通华尔街资本大佬江一野的电话,定下一年复仇之约。一年后,
我以夜鸦资本创始人身份携江一野归来,
步步为营截断星图供应链、搅黄竞标、设下致命对赌协议,将谢彬彬逼得资金链断裂,
濒临破仓。他携妻跪地求我注资,我挽着江一野优雅地晃了晃酒杯。
“收购你公司的钱我倒是有,不过,我更喜欢看你一无所有地跪在我脚下。
”1刺耳的刹车声撕裂长夜。地狱般的猩红褪去,我被拽回现实。冰冷的地板,
换成了救护车里更冷的担架床。腹部的绞痛像一只手在我体内疯狂搅动,
每一次颠簸都痛得我灵魂出窍。我睁着眼,车顶的白炽灯晃得我眼花。
灯影下是谢彬彬那张毫无波澜的脸。那张脸,我爱了五年。两年热恋加上三年婚姻。
我曾以为,这张脸是我此生最安稳的港湾。就在刚才,它变成一把尖刀,
捅穿了我所有的幻想。白色长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丑陋的暗褐色,像一幅被毁掉的画。
医生在我耳边急促地说着术语,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我只知道,那个我期待已久的孩子,
没了。那个我为了给他惊喜,甚至推掉了海外巨额订单的小生命,没了。
连同我心中最后一丝名为“爱情”的东西,一同流干了。护士为我盖上薄毯,
想遮住我一身的血污。我推开。我要看着这片血。我要记住这片血的颜色,记住它流逝时,
谢彬彬脸上的表情。那不是惊慌,不是无措。是如释重负。是一种终于甩掉包袱的轻松。
我的孩子,在他眼里竟是一个包袱。那我苏周周呢?我亲手创立的星图科技,
我为他铺就的康庄大道,又算什么?另一个更重的包袱?我的手机在震动中滑落,屏幕亮起。
是他发来的信息。“周周,妈也是无心的,你别怪她。”“小雪毕竟怀着我的孩子,
你就当为了我先冷静下来。”冷静?他居然要我冷静。我捡起手机,指尖冰冷,
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过去。“谢彬彬,我要见你。”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又熄灭了。
我被推入一间单人病房,白得刺眼。身体的痛已经麻木,灵魂被抽走,只剩一个巨大的空洞。
我没等来谢彬彬。但等来了他的母亲,那个亲手把我推倒的女人。她脸上没有半分愧疚,
只有赤裸裸的刻薄与讥讽。“苏周周,别装死,我知道你醒着。
”“一个连孩子都保不住的女人,还有脸霸占我儿媳的位置?”“阿彬说了,只要你肯签字,
念在夫妻一场他不会让你太难堪的。”她身后,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进来,
是谢彬彬的私人律师。他将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语气充满了施舍。“苏女士,
这是离婚协议,以及星图科技的股权转让协议。”“谢总考虑到您创立公司的辛苦,
愿意以一千万,收购您全部的股份。”呵,一千万。我一手缔造的,市值数十亿的星图科技。
他用一千万打发我。像打发一个乞丐。他们真的以为我被彻底击垮了,
虚弱到只能任他们宰割。我看着协议上“谢彬彬”三个龙飞凤舞的签名,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虚弱。是恨!是那种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冲动。婆婆还在喋喋不休。
“一千万不少了,够你这种不下蛋的鸡过后半辈子了!”“赶紧签,别耽误我抱孙子!
”我没看她。我的目光越过律师的肩膀,精准地捕捉到病房门口一闪而过的人影。
2是谢彬彬。他没胆子走进这间病房,只敢在门口偷看。
看他的母亲和律师对我进行最后的掠夺。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腹部传来剧痛,
但这痛楚却让我无比清醒。我伸出颤抖的手,接过了那支笔。
律师的脸上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婆婆也松了口气。他们都在等我签字,
等我这个失败者彻底滚出他们的世界。笔尖悬在纸上。我抬起头,
苍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个笑容。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冻得他们脸色发白。“一千万?
”我轻声开口。“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我的条件很简单。”“我要现金,现在,
立刻,马上。”律师愣住,随即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里闪过轻蔑。“苏女士,
一千万不是小数目,需要流程。”“我不管流程。”我的声音很轻,却冷得像冰。
“要么现在拿钱来,要么协议你们拿回去。”婆婆不耐烦地尖叫。“跟她废话什么!
不签就让她滚,一分钱都别想拿!”律师却拦住她,对我安抚地笑了笑。“苏女士,别激动,
我现在就跟谢总沟通。”他走到病房外,压低声音和谢彬彬交谈。我能想象谢彬彬的心情。
他急于摆脱我,急于吞下星图科技这块肥肉。他会答应的。在他眼里,
这不过是一个精神崩溃的女人最后的挣扎。果然,几分钟后,律师走进来。“谢总同意了,
财务正在准备,半小时内送到。”我闭上眼,不再言语。半小时后,
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被推进病房。箱子打开,一捆捆崭新的钞票,码放得整整齐齐。红色,
散发着油墨的香气。也散发着我孩子的血腥味。婆婆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
律师将两份协议再次推到我面前。“苏女士,可以签字了吗?”我睁开眼,坐直身体。
腹部的牵动让我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但我没发出一点声音。我拿起笔,一笔一划,
签下“苏周周”三个字。指甲因为用力,深深嵌进掌心,掐出几个血红的月牙。
律师满意地收起文件,任务完成,一脸轻松。婆婆迫不及待地想去合上钱箱,
被律师用眼神制止了。“苏女士,合作愉快。”律师朝我伸出手。我没理。他尴尬地收回手,
和婆婆带着那两份文件胜利者般地离开。谢彬彬的身影也从门口消失了。病房里,只剩下我,
和那一箱子钱。我靠在床头,大口喘息。身体的虚弱像潮水般将我淹没。但我不能倒。
我从枕下摸出备用手机,拨通了那个我从未想过会主动联系的加密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
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一个低沉磁性的男声。3“苏周周?”“是我。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对方沉默片刻,在判断我的状态。“出事了?”“嗯。
”我言简意赅,告诉了他刚刚发生的一切。孩子的消失,那份屈辱的协议。电话那头,
江一野的呼吸沉稳如初。他静静地听着,像一个最耐心的猎手。我说完,他才开口,
声音里带着金属般的冷意。“星图科技的核心数据和海外账户,还在你手里吗?”“当然。
”我冷笑。“谢彬彬以为他拿走的是一座金山,其实只是一个被我搬空了财宝的空壳罢了。
”“星图真正的命脉,从始至终只在我手里。”“他用一千万买走的,不过是公司的名字,
和一堆他永远无法处理的烂摊子。”江一野在那头轻笑了一声。“很好,还没蠢到家。
”“我需要你的帮助。”我直奔主题。“我在华尔街等你。”江一野的回答同样干脆。
“需要多久?”“一年。”我看着窗外的夜,眼底恨意滔天。“一年后,
我要谢彬彬跪在我面前。”“如你所愿。”江一野挂断了电话。我放下手机,
看着那箱刺眼的现金,脸上终于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谢彬彬,黄银雪,还有那个老太婆。
你们以为这是结束?不。这才只是开始。我慢慢下床,一步一步走到那口箱子前。
我抓起一捆钱,又一捆钱,将它们砸向窗户,砸向墙壁,砸向这间纯白的地狱。
钞票漫天飞舞,像一场红色的雪。我在钞票雨中放声大笑,笑得眼泪直流。
护士听到动静冲进来,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口呆。“苏小姐!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停下笑,眼神冰冷地看着她。“打电话给谢彬彬。”“告诉他,他的前妻疯了。
”一年后。顶级商业峰会,衣香鬓影。我挽着江一野的手臂,出现在会场门口。
一袭黑色高定长裙,衬得我肌肤胜雪,红唇如焰。我的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但那双曾盛满爱意的眼睛,如今只剩冰冷的商业礼节。我们一出现,就成了全场焦点。
江一野,华尔街的“资本猎人”,行事狠辣,手段通天。而我,他身边的女伴,
夜鸦资本创始人。一家在过去一年里,以雷霆之势在海外声名鹊起的顶级风投。
没人知道我的过去。没人知道一年前,我还是那个被联手榨干最后一滴血的苏周周。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谢彬彬。他正端着酒杯,满脸愁容,姿态放得很低。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看来,我送他的第一份大礼他收到了。过去几个月,
我让江一野通过海外渠道,精准狙击了星图科技所有上游供应商,
制造了一场致命的供应链危机。他身边的女人是黄银雪。她穿着昂贵的香奈儿,
炫耀着硕大的钻戒,肚子已经平坦。她正一脸骄傲地和旁边的阔太太们说着什么,
浑然不觉丈夫的窘境。真是绝配。我们的出现,像一颗巨石砸入平静的湖面。
无数道目光投来,惊讶,探究,还有……恐惧。谢彬彬的目光与我对上,彻底凝固。
血色从他脸上瞬间褪尽,酒杯都险些没拿稳。黄银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来,
脸上的得意僵住了。“苏……苏周周?”她不敢置信地低呼。我没理他们。
我挽着江一野径直走向主席台。沿途不断有人上前和江一野恭敬地打招呼,而我,
也享受着同等的注目。这感觉,久违了。4黄银雪不甘心被无视。她整理表情,扭着腰走来。
“周周姐,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上下打量我,眼里的嫉妒快要溢出来。
“我还以为你出国散心了呢,看你过得不错我就放心了。”她故意挺了挺胸,
炫耀着钻石项链。“阿彬前阵子刚送的,庆祝我们儿子周岁。唉,男人啊,
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我看着她拙劣的表演,像在看一个小丑。我懒得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