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返城名额换来的竟然是被推下山崖惨死的结局?我重生回到订婚前三天!这一世,
我当众撕毁婚书,手撕渣男。靠一手绝活做时髦花衬衫摆摊创业。渣男造谣、地痞砸摊?
不怕!看冷面军区连长亲自下场护我周全……01疼。像是从半山腰滚下来,石头硌着骨头,
野草刮烂皮肉的疼。我猛的睁开眼,大口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入眼不是冰冷的山坡,而是知青点那熟悉的土坯墙,挂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帘子,
鼻尖飘着柴火和红薯粥的味道。我僵硬地抬起手,掌心虽是薄茧,却完好无损,没有血污,
没有骨折。墙上用红漆写的1982年7月15日,刺得我眼睛生疼。我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回到了和张建军订婚的前三天。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我掏光娘家补贴,
放弃返城机会,陪张建军在乡下熬了五年,换来的却是他攀上城里的白富美后,
狠心将我推下山坡,连句道歉都没有。临死前,他的话还在耳边:“温知夏,你就是个累赘,
死了干净。”恨!滔天的恨意攥紧了我的心脏,我死死咬着牙。这一世,
我绝不再做那个恋爱脑的软蛋!张建军,这笔账,我定要你千倍百倍还回来!我翻身下床,
不顾同宿舍知青诧异的目光,径直冲出宿舍,在知青点的晒谷场找到了正和人吹嘘的张建军。
“知夏,你咋来了?是不是想通了,订婚宴的糖……”张建军笑着回头,话没说完,
就被我狠狠推在地上。“张建军,订婚宴取消,这婚,我不订了。”我的声音清冷,
带着刺骨的寒意,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张建军懵了,随即恼羞成怒:“温知夏,
你发什么疯?我告诉你,别给脸不要脸!”“脸?你也配谈脸?”我冷笑,“张建军,
你处心积虑和我处对象,不就是看中我娘家能补贴你,能帮你回城吗?你以为我傻,
看不出来?”我字字诛心,将张建军的阴谋算计扒得一干二净。张建军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起身就要动手:“你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我眼疾手快,抄起旁边的扁担横在身前,
眼神狠戾:“你动我一下试试?今天这事,全知青点的人都看着,你敢动手,
我就去公社告你耍流氓,让你这辈子都别想回城!”张建军看着我眼里的狠劲,
竟一时不敢上前,只能放狠话:“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等着。
”我丢下扁担,冷冷瞥他一眼,“从今往后,你我井水不犯河水,再敢招惹我,
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说完,我转身就走,背影挺直,再也没有前世的半分懦弱。
02从晒谷场走回宿舍,后背还能感觉到一道道探究的目光。同宿舍的知青都凑过来,
七嘴八舌地问,语气里满是好奇。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径直走到自己的铺位前,
弯腰掀开床板。底下藏着我攒了三年的全部家当,皱巴巴的十块五毛现金,
还有娘家隔三差五偷偷寄来的五斤粮票、两丈布票。这是前世我傻乎乎全交给张建军的东西,
这辈子,攥在自己手里才踏实。指尖抚过票证,前世的记忆又冒出来。82年的夏天,
南方的碎花布刚悄悄流到镇上,城里姑娘都开始穿收腰的花衬衫,
这股风要不了多久就会吹遍乡下,这就是我的机会。做服装,摆摊赚钱,
这是我眼下唯一的路。“知夏,你真跟张建军黄了啊?”李桂兰凑过来,小声问。她性子软,
却是知青点里唯一真心待我的。我抬眼,把布票塞到她手里:“桂兰,帮我个忙,
你哥不是每周去县城拉货吗?让他帮我捎点南方的花布,越鲜艳越好,
最好是蓝底白花、红底小碎花的。”李桂兰愣了愣,立马点头:“行,我今晚就给我哥写信,
让他下次进城就帮你捎。”送走众人,宿舍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翻出床角的针线笸箩,
粗针、细针、各色棉线,还有一把磨得发亮的小剪刀,都是娘临走前给我塞的,
前世被张建军拿去给城里的妹妹用,这辈子,成了我的吃饭家伙。我没有现成的布料打版,
就拆了一件娘家寄来的、穿旧了的细布褂子,凭着前世看裁缝做衣服的记忆,
还有自己从小练的针线活,开始裁布、锁边、缝领口。我手指翻飞,原本软塌塌的布片,
渐渐有了衬衫的模样。熬到后半夜,第一件样衣终于做好了。蓝底印着细碎的小白花,
收了腰,领口缝了小小的圆领,比供销社卖的褂子时髦多了。我把衣服搭在床头,
凑到窗边看看天,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我摸了摸兜里的十块五毛钱,心里算着账。
花布大概两毛五一尺,做一件衬衫要两尺,十块钱能做二十件,卖一块五一件,除去成本,
净赚二十块。这在八十年代,可不是小数目。张建军的狠话还在耳边,可我心里半点也不怕。
这辈子,我要靠自己的一双手,挣出一条路,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好好看看。
摆摊的第一步,从等那批花布开始。03日子一晃过了三天,李桂兰说她哥捎信来进城拉货,
却迟迟没带回花布。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觉得不对劲。张建军被撕婚约后怀恨在心,
指不定是他在背后使了绊子。我没等下去,揣上兜里的钱和布票,跟李桂兰打了声招呼,
抄近路徒步往县城赶。知青点到县城有十里山路,土路坑洼,太阳晒得人后背发烫。
我走得满头大汗,却不敢歇脚。赶到县城的布料供销社时,还好赶上了下午营业。
我一眼就看到货架上摆着南方来的花布,蓝底白花、红底碎花,正是我要的款式。
我麻利地挑了二十尺花布,付了钱,把布裹成包袱背在肩上,心里松了口气。可往回走时,
刚拐进偏僻的山路,就被三个闲散汉子拦了下来。“女知青,识相点,把布和钱交出来!
”领头的汉子满脸横肉,伸手就来抢我的包袱。我早有防备,把包袱护在怀里,
反手从兜里摸出那把磨尖的小剪刀,横在胸前:“滚!再过来我就喊人了!”我眼神狠戾,
可终究是个姑娘家,寡不敌众。汉子们根本不怕,一拥而上,拽我胳膊的、抢包袱的,
布票散了一地,花布被扯得歪歪扭扭。我死死攥着剪刀,拼力反抗,胳膊被掐出几道红印,
却不肯松手。就在领头的汉子扬手要打我时,一阵汽车鸣笛声突然划破山林。
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路边,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军装的人。为首的男人身形挺拔,
眉眼冷硬,一身军装配着肩章,周身气场凛冽。“光天化日,欺负一个女同志?
”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目光扫过那三个汉子,像淬了冰。汉子们见是当兵的,
瞬间怂了,支支吾吾想跑,却被随行的士兵一把按住。我扶着歪掉的包袱,抬头看向那男人,
他约莫二十五六岁,鼻梁高挺,眼神深邃,正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审视。他是陆辰轩,
军区里下乡视察的连长。陆辰轩扫了眼地上的布票和被扯乱的花布,
又看了看我泛红的胳膊和攥紧剪刀的手,眼底闪过一丝讶异。“收拾好东西,我送你到公社。
”他丢下一句话,转身吩咐士兵把汉子们押上车。我愣了愣,低声道了谢,
蹲下身快速收拾布票和花布。陆辰轩就站在一旁,没有催促,只是静静看着。上车时,
陆辰轩见我包袱沉,伸手帮我递上了车,指尖不经意碰到我的手腕,我下意识缩了缩。
车子驶往公社,陆辰轩坐在前排,没再多问。到了公社门口,我抱过包袱,再次道谢。
陆辰轩淡淡点头,丢下一句:“往后遇到麻烦,可来公社找我,陆辰轩。”车子驶远,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怀里完好的花布,心里记下了这个名字。陆辰轩,这个突然出现的军人,
成了我重生后,第一个意外的光。04从公社走回知青点,天擦黑时才到,
我的胳膊的红印肿了起来,却顾不上疼,连夜把花布摊开在床板上。借着煤油灯的光,
我量布、裁剪、锁边,手指翻飞间,布片在针线下渐渐成型。
李桂兰看我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默默帮我热了红薯粥,搁在一旁:“知夏,歇会儿吧,
别熬坏了身子。”我咬了口红薯,含糊道:“赶早不赶晚,明儿去集市占摊位,
晚了就没好位置了。”一夜未歇,十件花衬衫整整齐齐摆在床头,蓝底白花的清新,
红底碎花的明艳,收腰的款式衬得线条好看,比供销社的老样式时髦太多。天刚蒙蒙亮,
我拿好衬衫快步往镇上的集市赶去。镇上的集市在街口,天刚亮就已经有了烟火气,
挑着菜担的老农,挎着竹篮的妇女,熙熙攘攘。我眼疾手快,占了个靠近路口的空位置,
铺块粗布,把花衬衫一一摆开。起初没人注意,路过的人只是扫了一眼,脚步没停。
我深吸一口气,拿起一件蓝底白花的衬衫,比在自己身上:“婶子大姐们看看,
南方来的新样式,收腰花衬衫,穿着显身段,一块五一件,比供销社的便宜还好看!
”我的声音清亮,瞬间吸引了几个赶集的妇女。一个穿蓝布褂的大嫂凑过来,
拿起衬衫摸了摸:“这布摸着软和,样式是真新鲜。”“可不是嘛,城里姑娘都穿这个,
我这就十件,卖完就没了。”我笑着回话。大嫂二话不说,
掏出一块五毛钱拍在布上:“给我来一件,我闺女肯定喜欢。”这是第一笔生意,
我捏着那皱巴巴的纸币,手心发烫。有了第一个买主,后面的人也围了上来,
姑娘媳妇们挑挑拣拣,问价的,试穿的,摊位前很快挤了个小圈。太阳越升越高,
十件衬衫卖出去八件,只剩两件偏小的,我索性收了摊。我数了数兜里的钱,十二块,
除去成本,净赚八块,这抵得上知青半个月的补贴了。往回走的路上,我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路过供销社,瞥见里面摆着的老式褂子,嘴角勾起一抹笑。回到知青点,
我把剩下的两件衬衫递给李桂兰:“桂兰,这两件你试试,合身就留着穿。
”李桂兰眼睛一亮,连声道谢。我看着她开心的模样,又摸了摸兜里的钱,心里愈发坚定。
我的服装生意,从这十件花衬衫起,要在这82年的春风里,扎下根来。
05我摆摊赚了钱的消息,半天就传遍了知青点。张建军在晒谷场听人嚼舌根,
脸黑得像锅底。他怎么也想不到,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的软蛋,如今竟能靠摆地摊挣到钱。
反观自己,返城的门路还没着落,心里的嫉妒和怨怼翻涌成潮,当即就往镇上走,
找了那伙游手好闲的地痞。领头的黄毛收了张建军五块钱,拍着胸脯应下,
带着两个小弟直奔集市。此时我刚摆好摊,正给一个年轻姑娘介绍衬衫款式,
黄毛三人就晃悠着过来,一脚踹翻了铺在地上的粗布,布料和衬衫散落一地。
“哪里来的野丫头,敢在老子的地盘摆摊?”黄毛叼着烟,吊儿郎当地睨着我,
手还不安分地去拨弄摊上的衬衫。我心头一沉,知道是张建军搞的鬼,我弯腰捡起衬衫,
冷声道:“集市是大家的,哪来的你的地盘?赶紧让开。”“让开?”黄毛笑了,
伸手就去推我的肩膀,“识相的就把挣的钱交出来,再滚出集市,不然别怪老子动手!
”旁边的摊贩和路人见状,都不敢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那姑娘也吓得赶紧走了。
我被推得踉跄一步,后背撞在石墩上,疼得我眉头皱起。我顺手抄起旁边摆摊老太的小板凳,
横在身前,眼神狠戾:“我看你们谁敢动!公社的陆辰轩连长是我的熟人,你们再闹,
我现在就去喊人!”我故意抬高声音,就是要让周围人听见,也让黄毛有所忌惮。
黄毛果然顿了一下,眼底闪过迟疑,可收了张建军的钱,又不好就这么走,
啐了口唾沫:“装什么装,一个知青还认识连长?我看你是找死!”说着,他扬手就要打我,
两个小弟也围上来,眼看就要动手。我攥紧板凳,心里虽慌,却不肯低头,
前世的窝囊气我受够了,这辈子哪怕挨揍,也绝不让人随意欺负。
就在黄毛的手快要碰到我的脸颊时,一道冷冽的男声突然响起:“住手!”声音不大,
却带着慑人的威严,让黄毛的动作瞬间僵在半空。我循声看去,只见陆辰轩穿着军绿色常服,
从街口大步走来,眉眼间凝着寒气,身后还跟着两个公社的工作人员。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愣了愣神,黄毛三人见是穿军装的,脸瞬间白了,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连烟都掉在了地上。陆辰轩走到我身边,扫了眼散落的摊位,眼神更冷,落在黄毛身上,
像淬了冰:“光天化日,在集市寻衅滋事,胆子不小呀。”06黄毛腿肚子直打颤,
讪讪地想往后退,嘴里还狡辩:“连长,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就是跟这知青妹子闹着玩呢。
”陆辰轩冷哼一声,眼神扫过地上翻倒的布料,“闹着玩?用板凳推搡,用脚踹摊,
这就是你们的玩法?”他身后的公社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按住想溜的黄毛三人,
一人掏出小本子记录,一人厉声质问滋事缘由。黄毛被吓得魂不守舍,支支吾吾半天,
愣是不敢提张建军半个字,只敢低头认错,说自己是一时糊涂。陆辰轩没再看那伙人,
转身看向我,语气稍缓:“有没有受伤?”我摇摇头,放下手里的板凳,
弯腰收拾散落的衬衫和布料:“谢谢陆连长,没大碍。”我碰到被踩脏的花布,眉头微蹙,
这可是我连夜赶工的料子。陆辰轩见状,主动蹲下身帮我捡,他动作利落,
把叠乱的衬衫一件件整理好。堂堂军区连长,蹲在集市的泥地上帮一个知青收拾摊子,
周围的摊贩和路人都看呆了,小声议论着这女知青竟然真认识连长。收拾妥当,
陆辰轩让工作人员把黄毛三人带回公社训诫,还特意吩咐:“按规矩罚,
让他们赔偿这姑娘的损失,再写检讨贴在集市口。”黄毛哀嚎着被拉走,
围观的人也渐渐散去。陆辰轩走到我面前,递过一瓶搪瓷缸装的凉白开,
是从公社带来的:“喝点水,压压惊。”我接过缸子,心里也泛起一丝暖意,
低声道:“今天真是多谢你了,陆连长,又麻烦你了。”上回山路被救,这次集市解围,
两次都是陆辰轩出手,我心里满是感激。陆辰轩淡淡颔首,目光落在我的小摊上,
扫过那些款式新颖的花衬衫,眼底闪过一丝赞许,“手艺不错,比供销社的样式好看。
”他顿了顿,又道:“往后在镇上摆摊,要是再有人找事,直接去公社找我,
或者报我的名字,没人敢动你。”这话掷地有声,像一颗定心丸,砸在我心里。
我抬头看向陆辰轩,用力点头:“我记住了,谢谢陆连长。”陆辰轩没再多留,
说还有工作要处理,便转身离开了集市。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街口,
我拿着手里的搪瓷缸,抿了口凉白开,清甜的泉水润了喉咙,也暖了心底。
有了陆辰轩这句话,往后在镇上摆摊,我便多了一层底气。我摆正摊位,把衬衫重新摆好,
嘴角扬起一抹坚定的笑,继续做生意。这一次,没人再敢随意打量,不少顾客主动凑上来,
生意比刚才更红火了。07陆辰轩给我撑腰的事情,半天就传遍了整个镇子。
我的摊位前更热闹了,不少人冲着“陆连长罩着的知青”来买衬衫,一天下来,
新赶制的二十件竟然卖了个精光。可这红火劲没持续两天,风言风语就冒了出来。
起初是集市上的大妈小声嘀咕,后来知青点也传得沸沸扬扬。她们说我的花布是偷来的,
来路不正,还说我一个女知青能在镇上站稳脚,根本不是靠手艺,是跟陆辰轩不清不楚,
靠攀附军官才有恃无恐。这些话像长了翅膀,越传越离谱,到最后竟成了“我为了摆摊赚钱,
不惜勾搭军区连长,丢尽了知青的脸”。张建军就躲在人群里,
看着我的摊位从门庭若市变得门可罗雀,嘴角勾起阴恻的笑。这谣言是他故意散播的,
他买通了镇上两个长舌妇,又在知青点添油加醋,就是要毁了我的名声,
让我在镇上待不下去。有人路过我的摊位,指指点点,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大婶拿起衬衫又放下,撇着嘴:“姑娘家还是要脸面,靠着男人撑腰算什么本事,
指不定布都是人家连长给的。”说完,便拉着身边人走了。一整天,
我的摊位只卖出两件衬衫,还是相熟的老乡碍于情面买的。收摊时,我蹲在路边收拾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