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事屋”事务所——茉莉烬二

“万事屋”事务所——茉莉烬二

作者: 汐Ye

悬疑惊悚连载

网文大咖“汐Ye”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万事屋”事务所——茉莉烬二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惊倭寇白茉莉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茉莉,倭寇的悬疑惊悚,无限流,推理,救赎,励志全文《“万事屋”事务所——茉莉烬二》小由实力作家“汐Ye”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20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4: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万事屋”事务所——茉莉烬二

2026-02-07 01:34:29

我活了千年,从刀光剑影的古战场走到车水马龙的现代城,兜兜转转。

最后在S城这个偏安一隅的地方开了家万事通事务所。说是事务所,

其实就是个什么委托都接的地方,活人的事管,死人的事也接,规矩就一个。只要来了,

必定给个结果,满意与否,全看缘分。事务所里就仨人,我是老板,再加上两个员工。林野,

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天生阴阳眼,能看见各路孤魂野鬼,嘴碎话多,心却不坏。陈默,

三十来岁,话少得像块闷石头,最特别的是,他怎么也死不掉,刀砍火烧水淹,

折腾完了转眼就能恢复如初,一身阳气浓得能把普通小鬼直接冲散。这万事屋事务所说有名,

确实有人不远千里慕名而来,解决那些科学和法律都束手无策的难题。说没名,

大多数人只当我们是家普通的中介所,甚至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平日里接的也都是些鸡毛蒜皮的活,找丢了的狗,寻遗落的旧物,帮人找失联的故人。

日子过得不咸不淡。直到那个晚上,一场梦,接来了一个不一样的委托。那天夜里,

我睡得正沉,意识却突然被拽进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地方。入目是霓虹闪烁的歌舞厅,

老式的留声机唱着缠绵的民国小调。红绒帘幕拉开,台上站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

身姿袅娜,眉眼含愁,正握着话筒轻唱《夜城》。周围人声鼎沸,有人拍着手欢呼,

有人搂着舞伴在舞池里旋转,有人靠在沙发上吞云吐雾,唯有我,站在人群中央,

像个格格不入的影子。我心里清楚,这不是普通的梦,是被人用术法拉进来的。

刚想寻着那丝牵引的气息找到破梦的法子,周围的人声、音乐声、碰杯声突然戛然而止。

整个歌舞厅瞬间死寂,只剩下台上那女人的歌声,一遍又一遍,绕着梁子转。不用想,

定是她。一曲唱罢,余音绕梁,那女人敛了歌喉,迈着莲步走下台。旗袍的下摆扫过地面,

带起一阵淡淡的香风,也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鬼气。她走到我面前,微微欠身,

举止优雅得体,眉眼间却藏着化不开的落寞。“先生,冒昧叨扰了。”她声音轻柔,

像江南的春雨。“我叫白茉莉,是这百乐门的舞女,十六岁来这,死前二十一岁。

”我看着她,开门见山:“你找我,何事?”她抬眸,眼底满是迷茫:“我想投胎。

可去了阴间,判官说我有执念未了,执念不清,不得入轮回。可我除了记得自己叫白茉莉,

是个舞女,其余的,什么都记不清了。我在这世间飘荡了几十年,浑浑噩噩,

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想不起来。”“你怎么找到我的?”S城的万事通事务所,虽接阴活,

却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找到的。她抿了抿唇,像是想起了什么吃力的事:“前些日子,

遇到个很厉害的男鬼,我与他起了争执,打了一架,他说我执念太深,再这样下去,

不消多久就会魂飞魄散。他还说,S城有个万事通事务所,不管什么委托,只要付得起代价,

都会接,哪怕是死人的。我便寻来了。你们店里,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能看见我,

可他看都不看我,也不听我说话。另一个男人阳气太盛,我根本靠近不了,只能靠着你,

唯有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觉得安稳。”我歪了歪头,指尖轻轻敲了敲虚空,

漫不经心:“那你能付得起什么代价?”她愣了愣,随即抬起头,眼神坚定:“我也不知道,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什么都可以。”千年的岁月,见多了世间的执念与遗憾,

她这股茫然又执着的模样,倒是让我动了点恻隐之心。我点了点头:“你的委托,我接了。

晚上,来S城的万事屋事务所,详谈。”话音刚落,眼前的景象便开始扭曲、消散,

我猛地睁开眼,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我知道,白茉莉撑不住了,

以她那微弱的魂体,能布下这样的梦境,跟我说这么多话,已经是极限。睡不着了,

我便起身收拾了一下,便往事务所走去。早上八点,林野和陈默相继到了。

林野一进门就瘫在沙发上,嚷嚷着昨晚打游戏熬太晚。陈默则是默默走到吧台,

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全程一言不发,典型的人如其名。我坐在椅子上,

把昨晚梦中的事跟他们说了一遍。林野眼睛一下子亮了,拍着大腿喊:“老大,

你也太秀了吧!做梦都能接到委托,这业务能力也是没谁了!那你想好要她什么代价了吗?

总不能白干吧?”我靠在椅背上,指尖摩挲着扶手:“还没想好,

先看看她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再说代价的事。”陈默依旧没说话,只是端着水杯的手顿了顿,

抬眸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了动静。就这样,一整天都无所事事,

没有一个活人的委托上门。林野玩了半天手机,陈默看了半天书,我则是靠着椅背,

闭目养神,脑子里想着白茉莉的事。她是民国的舞女,魂体飘荡几十年,

连自己怎么死的都记不清,这样的执念,多半是带着遗憾的,而民国那个年代,最不缺的,

就是遗憾。夜里十一点,S城的街道已经没了白日的喧嚣,事务所里亮着暖黄的灯,

我们仨围在茶几旁,打着联机游戏。林野握着游戏手柄,扯着嗓子喊:“陈默!上啊!

你是肉盾啊!抗伤害啊!躲什么躲!”也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陈默才会稍微活跃一点。

闻言,他手指快速操作着,操控着角色冲上去,扛下了所有伤害,

嘴里冷冷地蹦出两个字:“闭嘴。”就在这时,一股刺骨的寒意突然从门口蔓延开来。

带着淡淡的民国香水味,事务所里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林野的话戛然而止,

放下游戏手柄,撇了撇嘴:“来了。”话音刚落,一道月白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门口,

正是白茉莉。她依旧穿着那身旗袍,眉眼间的落寞更甚。站在那里,

像一抹随时会消散的云烟,见我们看着她,她微微欠身,

依旧是那副优雅得体的模样:“先生,我来了。”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等我们打完这局。”白茉莉没有异议,默默走到椅子旁坐下,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就那样看着我们打游戏,像个乖巧的旁观者。十几分钟后,游戏结束,我们仨放下游戏手柄,

看向白茉莉。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透明的魂体上:“白茉莉,你的执念,

你自己记不清。我需要以你为媒介,动用术法,带你我三人回到你所在的民国时空,

去看你的一生,找到你的执念。但丑话说在前头,回到过去,你会失去当下的所有记忆。

在那里,你依旧是那个百乐门的舞女白茉莉。而我们,只是旁观者,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因为历史已定,结果不可逆。而且,以魂体为媒介,你会承受不小的痛苦,

魂体会有撕裂般的难受,你可明白?”白茉莉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坚定,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我明白的先生,您开始吧。”得到她的同意,我不再犹豫,抬手,

指尖凝聚起一缕淡金色的灵力,轻轻碰触到白茉莉的魂体。那缕灵力像是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时空的大门。一股强大的吸力传来,我反手拉住旁边的林野和陈默,

以白茉莉的魂体为媒介,四人的意识瞬间被拽入了时光的洪流中。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过后,

眼前的景象终于稳定下来。白茉莉的身影消失不见,想来是已经回归了属于她的时空,

成为了那个时代的白茉莉。只剩下我、林野、陈默三人,站在一条古色古香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是青砖黛瓦的小楼,挂着老式的招牌。小贩们挑着担子,扯着嗓子叫卖,

黄包车夫拉着车,在石板路上跑得飞快,汽车的鸣笛声夹杂着自行车的铃铛声。

耳边是带着民国腔调的话语,一切都充满了年代感。我们仨站在路中央,穿着现代的衣服,

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可奇怪的是,路过的行人像是看不见我们一般,

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连眼神都没有停留一下。这是时空穿梭的规则,旁观者,

不可被时代的人察觉。林野东张西望,眼里满是好奇,忍不住低声感叹:“老大,

我还是头一次来民国呢!这也太有意思了,跟电视剧里演的一模一样!”陈默则是没有说话,

他抬着眸,看着街道上的繁华,看着那些脸上带着笑容的行人,眼神却渐渐沉重起来。

我拍了拍两人的肩膀:“走吧,先去百乐盛,找到白茉莉,才能开始查她的执念。

”两人点了点头,跟在我身后,沿着街道往前走。街道很长,我们走了半个多小时,

才在一条繁华的街上,看到了那座挂着“百乐盛”三个鎏金大字的歌舞厅。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西装的门童,进进出出的都是些衣着光鲜的人,有穿着西装的绅士,

有穿着旗袍的名媛,一派纸醉金迷的模样。我们仨径直走了进去,门童依旧看不见我们。

舞厅里,老式的留声机正放着舒缓的小调。舞池里,男男女女相拥而舞,沙发上,

有人在喝酒聊天,与我梦中见到的场景,几乎一模一样。台上,

一个穿玫红旗袍的女人正握着话筒唱歌,嗓音娇媚,却不是白茉莉。我扫了一眼舞厅,

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张桌子旁。那里坐着一个穿月白旗袍的女人,正低着头,搅着面前的咖啡,

眉眼间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正是白茉莉。此时的她,应该是刚到百乐盛没多久,

十六七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些许青涩,与我梦中那个二十一岁的她,判若两人。

我们仨走到她旁边的空桌旁坐下,林野凑过来,低声问:“老大,这就是白茉莉啊?

看着挺小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我们就这么看着?怎么查她的执念啊?”“别急。

”我端起桌上的一杯柠檬水,指尖划过杯壁。“我们是旁观者,只能看着她的人生一步步走。

从她的经历里,找到那些被她遗忘的细节,一点点拼凑出真相。她的执念,藏在她的过往里,

藏在她死的那一刻。”陈默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白茉莉身上,又扫过舞厅里的人群,

低声说了一句:“这个年代,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他的话,一语中的。

民国二十一年,这是我们从街边的报纸上看到的年份。而我们都知道,在过五年,

倭寇撕毁了和平条约,大举入侵,山河破碎,民不聊生,而这座城市,

就是倭寇首先要攻占的目标之一。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仨便守在百乐盛,守在白茉莉身边,

看着她的人生一步步展开。我们看着她从一个青涩的小姑娘,

慢慢长成百乐盛最受欢迎的舞女。眉眼间的青涩褪去,多了几分成熟与妩媚,

她的歌声越来越动听,舞姿越来越曼妙,成了百乐门的台柱子。身边围绕着各种各样的人。

有真心喜欢她的,有贪图她美色的,有想利用她的。可她始终保持着本心,不卑不亢,

在这纸醉金迷的百乐盛里,活成了一抹干净的白。我们也看到,她并非孤身一人。在百乐门,

她还有四个好姐妹,都是舞女。分别是春桃、夏荷、秋菊、冬梅,四人与白茉莉情同手足。

五个人挤在百乐门后面的小弄堂里,相互扶持,相互照顾,

成了彼此在这座陌生城市里唯一的依靠。白茉莉是五人中年纪最大的,事事都护着四个妹妹,

像个大姐姐。日子一天天过,舞厅里的繁华依旧,可街道上的气氛,却越来越紧张。

街边的征兵告示越来越多,站岗的士兵越来越多。偶尔会有飞机从城市的上空飞过,

发出轰隆隆的声响,街上的行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少了,多了几分惶恐与不安。

白茉莉和四个姐妹,也感受到了这份紧张。她们依旧在百乐盛唱歌跳舞,可回到小弄堂,

脸上便没了笑容。她们会坐在院子里,听着远处传来的枪声,默默流泪。会把攒下来的钱,

捐给街边的抗倭寇募捐箱,会偷偷给路过的士兵送水送吃的。她们只是普通的舞女,

身处底层,可在国家大义面前,她们从未退缩。林野看着这一切,脸上的好奇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他看着白茉莉她们把攒了很久的首饰捐出去,

看着她们冒着危险给士兵送吃的,忍不住低声说:“我以前总觉得,民国的舞女,

都是些娇生惯养的人,没想到,她们竟然这么有骨气。”陈默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远处的天空,声音低沉:“在这个年代,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阶层,

只要是华夏人,心里都装着家国,都想着保家卫国。”我看着他们,没有说话。千年的岁月,

我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平凡的身躯,藏着不平凡的灵魂,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

义无反顾。终于,那一天还是来了。民国二十六年七月,倭寇撕毁了和平条约,

派出大批军队,攻占了这座城市。炮弹划破了天空,枪声打破了宁静,昔日繁华的街道,

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房屋被炸毁,街道上满是废墟,行人四处逃窜,

哭喊声、尖叫声、枪声,交织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百乐盛也关门了,往日的纸醉金迷,

不复存在。白茉莉和四个姐妹,躲在小弄堂的房子里,不敢出门。外面的倭寇,烧杀抢掠,

无恶不作,街上随处可见倒在血泊中的百姓,到处都是火光,到处都是哀嚎。

我们仨跟在白茉莉身边,看着她们从最初的惶恐,到后来的平静。看着她们把房门锁死,

把窗户封上,靠着仅剩的一点粮食,艰难地活着。日子越来越艰难,粮食吃完了,

水也快没了。外面的倭寇依旧在搜捕,不仅搜捕抗日的士兵,还搜捕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

姑娘们被抓去当慰安妇,小伙子们被抓去当壮丁,生不如死。这天,

白茉莉与春桃换上破旧的粗布衣裳,脸上抹了灰,出去去找食物和水。两人刚拐出小弄堂,

就撞见了一队巡逻的倭寇,为首的倭寇见两人身姿窈窕,当即眼露贪婪,

挥着刺刀就围了上来。倭寇的嘶吼声在空荡的街道上格外刺耳,白茉莉和春桃吓得转身就跑。

可两条腿哪里跑得过荷枪实弹的倭寇,没跑几步,就被一名倭寇堵在了一处断墙后。

就在刺刀即将抵上白茉莉脖颈的瞬间,五道身影突然从断墙的另一侧冲了出来,

手里握着石头、木棍,狠狠砸向倭寇。那是五个穿着学生装的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

脸上满是倔强,正是圣心女子中学的学生,苏晚晴和她的四个同学。倭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恼羞成怒地挥刀反击,可学生们借着断墙的掩护,东躲西藏,一边还击一边喊:“姐姐们,

快跟我们走!”白茉莉和春桃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跟着学生们往巷子深处跑。

五个学生显然对这一片的巷子了如指掌,七拐八绕,愣是甩开了倭寇的巡逻队,

把白茉莉和春桃带到了一处隐蔽的地窖里。地窖里,夏荷、秋菊、冬梅正缩在角落,

见到白茉莉和春桃,当即红了眼扑上来。原来三个姐妹见两人久去不归,便去寻找。

刚出了门,就遇到路过的苏晚晴几人。学生们得知情况,主动提出帮忙寻找,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起诉女儿班主任十次失败后,我杀了她全班同学
  • 诡秘我执掌世界权柄
  • 初中被霸凌而被迫辍学怎么办
  • 迷局棋
  • 诡煞蛇妻
  • 高考落榜后,我忽悠全班同学上了冥牌大学
  • 烬与燃光遇剧情
  • 规则怪谈合集一口气看完
  • 《问道》仙缘谱打法
  • 一座座灯塔
  • 恐怖规则怪谈
  • 穿越末世拥有无限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