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我在医院实习分科时被陷害。被人发现时,
正和那个满身脓疮、被关在特护病房的疯子抱在一起。主任嫌我晦气,当天撤了我的职,
把我扔去给那个疯子当护工。表妹则顶了我的名额,拿着我的推荐信,成了院长的关门弟子。
三年后,她因重大医疗事故坐牢,在狱中被病人家属折磨致死。反倒是我,
照顾疯子的第二年,他竟然清醒了。他是诺贝尔医学奖得主,为了躲避跨国暗杀才装疯卖傻。
他重回巅峰,研制出救世神药,带着我享誉全球医学界。重来一世,
表妹抢先冲进了那间特护病房。等我带着保安赶到时,她正抱着那个满身脓疮的男人喂水。
见我们来,她笑得癫狂:“表姐,未来的诺奖夫人,这辈子该轮到我来当了。
你还是去那个破诊所打杂吧。”我上前想拉开她,却被那疯子一口死死咬住手腕。
他护在表妹身前,阴森地盯着我:“别碰我的救命恩人,滚。”我收回流血的手,
当晚填报了去往边疆支援医疗的申请表。第一章:咬人的狗不叫“松手!这是我的病人!
”林婉尖锐的指甲几乎嵌进我的肉里。她死死抱住病床上那个浑身恶臭、流着黄脓的男人。
像抱住一块稀世珍宝。我看着她癫狂的眼神,手腕传来剧痛。那个疯子正死死咬着我,
牙齿切入血管,鲜血顺着他的嘴角流下。他眼里没有上一世看我时的那种依恋。
只有野兽般的凶狠,和一种诡异的……护食感。“滚!”疯子喉咙里发出浑浊的嘶吼。
他松开我的手,转头就把满是脓血的脸埋进了林婉怀里。像条听话的恶犬。
林婉得意地抬头看我,脸上带着胜利者的扭曲快意。“表姐,看见了吗?
连疯子都知道谁才是对他好的人。”“上一世你踩了狗屎运,捡漏成了诺奖夫人。
”“这一世,该轮到我了。”我捂着流血的手腕,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周围的护士和保安面面相觑,捂着鼻子不敢靠近。那股腐烂的味道,比上一世更重了。
“林婉,你确定你要接手他?”我平静地问。林婉冷笑一声,
一边用手帕甚至不嫌恶心地擦拭男人脸上的脓疮。“沈安,别装了。
我知道你心里嫉妒得要死。”“这可是未来的诺贝尔奖得主,是医学界的奇迹。
”“上一世你不过是给他喂了两年饭,就能那是那种荣耀。”“这一世,我会比你做得更好,
我会成为他的救赎。”她转头看向赶来的科室主任,眼神热切。“主任,
我申请全权负责特护病房的这位病人。”“我有信心治好他。”主任看着我还在滴血的手,
又看了看乖顺趴在林婉怀里的疯子。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沈安,既然病人对你有攻击性,
你就别插手了。”“这病人身份特殊,既然林婉主动请缨,那就给她。”主任嫌弃地挥挥手,
像赶苍蝇一样。“你去急诊那边帮忙,别在这碍眼。”上一世,就是这个决定,
让我的人生跌入谷底,又触底反弹。而这一世。我看着那个疯子偶尔从林婉怀里露出的眼睛。
猩红,浑浊,瞳孔涣散。这根本不是上一世那个为了躲避追杀而装疯的天才。那个眼神里,
没有理智,只有纯粹的食欲。我勾了勾唇角。“好,我让。”我转身,没有一丝留恋。
“希望你受得起这份福气。”第二章:交换人生回到办公室,我简单包扎了伤口。
伤口深可见骨,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我皱了皱眉,多倒了半瓶碘伏。上一世,
那个真正的天才顾言洲,虽然装疯,但极其爱洁。他身上的脓疮是伪装的道具,
味道是特殊的草药。而刚才那个男人。那是真真正正的尸臭味。林婉重生了,
但她脑子显然没带回来。她只记得特护病房,只记得脓疮疯子。却忘了,医院的特护病房,
昨天刚进行了一次病人轮换。真正的顾言洲,因为“病情稳定”,被转去了普通精神科。
而现在特护病房里关着的。是从边境送来的“怪病”零号感染体。桌上的申请表还在。
我拿起笔,在“支援边疆医疗队”那一栏,重重地画了个勾。上一世,
我被困在这座白色巨塔里,虽然最后荣耀加身,却也失去了自由。这一世,
我要去真正的战场。而且,如果我没记错。真正的顾言洲,在装疯之前,最想去的地方,
就是边疆的那个野战医院。那里有一种他研究需要的关键毒株。“沈安,你疯了?
”我妈冲进办公室,一把抢过我的申请表。“林婉那是抢了你的功劳,你不去争,
反而要跑去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你是不是傻?那可是院长的关门弟子名额!
”我妈恨铁不成钢,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在她眼里,我和林婉的竞争,
关乎她在家族里的面子。上一世我被贬职当护工,她骂了我整整三年废物。
直到我成了诺奖夫人,她才变了脸,到处说我是她的骄傲。“妈,名额已经给林婉了。
”我从她手里抽回表格,语气淡漠。“而且,那个病人,她搞不定的。
”“她搞不定你就能搞定?”我妈翻了个白眼。“林婉从小就比你机灵,她既然敢抢,
肯定有把握。”“你这一走,以后在这个家还有什么地位?”“随你。
”我把表格塞进档案袋,站起身。“反正这个家,我也不想待了。”出门的时候,
正好撞见林婉带着一群护士,浩浩荡荡地推着那个疯子去做检查。她穿着崭新的白大褂,
像只骄傲的孔雀。那个疯子被束缚带绑在床上,嘴里塞着防咬器。但他那双眼睛,
死死盯着林婉裸露在外的手臂脖颈。像是在看一块鲜美的五花肉。林婉看见我,
故意停下脚步。“表姐,听说你要去边疆了?”“真可怜,那种地方,听说连水都喝不干净。
”“不过你也别灰心,等我治好了言洲,成了院长弟子,我会给你寄点特产的。
”周围的小护士都在窃笑。我看着她脖子上那一小块被疯子蹭到的脓液。
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疹。“不用了。”我笑了笑,意味深长。
“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别到时候,连命都搭进去。
”第三章:真正的怪物边疆的风沙,比我想象中还要大。这里是与邻国交界的缓冲带,
战乱、贫穷、瘟疫横行。医疗站就在几顶破旧的帐篷里。“新来的?
”接待我的是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这里的站长,老张。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眼神里透着不信任。“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别是来镀金的大小姐吧。”“我是外科医生,
能做手术,能抗包。”我放下行李,直接挽起袖子。“哪有活?”老张愣了一下,
指了指后面的伤兵营。“正好,有个弹片取出的手术,人手不够,你敢上吗?”“敢。
”我二话不说,转身进了消毒间。手术台上躺着个年轻士兵,大腿被炸得血肉模糊。
我深吸一口气,迅速进入状态。上一世,顾言洲虽然疯,但他在清醒的时刻,
教了我无数顶尖的外科技术。我的手,是被诺奖得主亲自调教出来的。止血、清创、缝合。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半小时后,手术结束。老张看着监测仪上平稳的数据,
眼神变了。“有点东西啊,丫头。”“过奖。”我摘下口罩,走到洗手池旁。角落里,
蹲着一个正在刷洗手术器械的男人。他穿着脏兮兮的工装,头发长得遮住了大半张脸。
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阴郁气息。但我注意到,他刷洗器械的手法,非常奇特。
不是胡乱刷洗,而是严格按照某种特殊的纹理和角度。那是……处理精密生化仪器的手法。
我心头一跳。“那是谁?”我问老张。“哦,那是哑巴。”老张随口说道。
“半年前流浪到这的,脑子有点不太好使,不爱说话。”“但他干活利索,还会认草药,
就留下来打杂了。”哑巴?脑子不好使?我眯起眼睛,看着那个男人。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背影僵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刷洗手里的止血钳。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医院群里的消息。林婉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她正喂那个疯子喝粥,
动作亲昵。配文:虽然很辛苦,但看到他一点点好转,一切都值了。他是天才,
只有我懂他。底下全是同事的恭维。林医生真是人美心善!这就是医者仁心啊,
不像某些人,跑去边疆躲清闲。我冷笑一声。放大照片。
那个疯子嘴角的溃烂已经蔓延到了脸颊。而林婉的手指上,那块红疹已经变成了水泡。
她以为那是过敏。但我知道。那是尸毒入体的征兆。那个疯子根本不是人。
他是活着的培养皿。我收起手机,走到那个“哑巴”身后。“喂。”我踢了踢他的脚后跟。
男人没理我,继续刷。“顾言洲。”我压低声音,叫出了那个名字。“刷钳子的水温不对,
这种合金,要用45度的温水,否则会影响咬合力。”男人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第四章:双重反转男人缓缓转过身。那双眼睛透过凌乱的发丝看过来。清冷,锐利,
带着审视。哪里有一点傻子的样子?果然。上一世那个在特护病房装疯的顾言洲,
这一世早就金蝉脱壳了。他比我想象的更聪明,也更疯狂。为了躲避暗杀,
竟然把自己藏到了这种修罗场。“你是谁?”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很有磁性。
“你的粉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扔给他。这是上一世他低血糖时最喜欢吃的牌子。
“别装了,我知道你在找‘幽灵兰’的毒株样本。”“巧了,我也在找。”顾言洲接住糖,
剥开糖纸扔进嘴里。眼神里的戒备稍微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玩味。“国内派来的杀手?
”“不是。”我指了指自己的白大褂。“来救你的医生。”“救我?”顾言洲嗤笑一声,
站起身。他很高,即使穿着破烂的工装,也掩盖不住那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你知道我是谁吗?就敢说救我。”“诺贝尔医学奖得主,全球顶尖病毒学家,顾言洲。
”我报出他的名号。“而且我知道,你现在不仅仅是在躲避追杀。”“你是在以身试毒。
”我指了指他手背上那块不显眼的青斑。“你给自己注射了‘幽灵兰’的提取液,
想研制抗体。”“但你失败了,现在毒素正在侵蚀你的神经系统。”“如果不治疗,
你活不过三个月。”顾言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伸手掐住我的脖子,将我抵在墙上。
力道大得惊人。“你到底是谁?”“咳咳……”我艰难地呼吸着,却没有挣扎。
只是直视着他的眼睛。“我是唯一能救你的人。”“也是唯一知道,
国内那个‘顾言洲’是个冒牌货的人。”顾言洲的手指微微松动。就在这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老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不好了!出大事了!
”“国内发来紧急通报!”“中心医院特护病房那个病人发狂了!
”“他咬伤了主治医生林婉,还挟持了院长!”“专家组现在束手无策,
说那是新型狂犬病变种!”我被顾言洲松开,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但我却忍不住笑出了声。林婉,你的报应来得真快。老张打开了电视,新闻正在直播。
画面里,那个满身脓疮的疯子,正骑在林婉身上。林婉满脸是血,惨叫声凄厉无比。
而那个疯子,正对着镜头,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他嘴里的牙齿,已经全部变黑脱落,
长出了尖锐的獠牙。那根本不是什么狂犬病。那是生化变异。顾言洲看着屏幕,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那是……实验体001。”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复杂。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看着屏幕里被撕咬得血肉模糊的林婉。轻声说道:“因为上一世,被他咬死的人。”“是我。
”第五章:疯子的盛宴顾言洲看着我,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比他还疯的疯子。“上一世?
”他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你是想说你重生了?这种三流小说的情节?
”“信不信由你。”我走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冲洗脖子上的指印。“重要的是,
那个001号实验体,是你搞出来的吧?”顾言洲沉默了两秒,承认了。“半成品。
失败的基因编辑产物,原本应该被销毁。”“但有人把它偷运回国,想用来做某种交易。
”“看来,交易失败了。”电视里,特警已经包围了病房。林婉还在惨叫,但声音越来越弱。
她的皮肤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败色,血管像黑色的蚯蚓一样暴起。那是感染深度的标志。
“她没救了。”顾言洲冷冷地评价。“这种病毒传播速度极快,通过体液接触,
潜伏期只有24小时。”“一旦发作,就会变成只知道进食的怪物。”我看着屏幕,
心里没有一丝怜悯。上一世,林婉就是用这种病毒,害死了无数人,最后把锅甩给了我。
这一世,她终于自食恶果。“那现在怎么办?”老张在一旁急得团团转,
“国内专家组请求我们这边支援,说是这种病毒可能源自边境。”“支援?”我冷笑。
“让他们自己解决。林婉不是号称天才吗?不是诺奖夫人的预备役吗?”“让她自己治。
”老张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我这么冷血的一面。“可是……那是你表妹啊。
”“正因为是我表妹。”我转过身,看着老张,眼神冰冷。“我才知道,她有多该死。
”“老张,封锁营地。”顾言洲突然开口了。他从角落里拖出一个破旧的箱子,打开,
里面全是精密的仪器。“那个001号不仅仅是感染源,它还是个信号发射器。
”“它一旦发狂,就会释放某种费洛蒙。”“会吸引周围所有的同类。
”老张一脸懵逼:“同类?什么同类?”话音刚落。营地外的铁丝网,
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撞击声。“砰!砰!砰!”紧接着,是让人头皮发麻的嘶吼声。
那是野兽的声音,却又夹杂着人类的声带震动。我冲到窗边往外看。只见营地外的荒原上,
不知何时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影。他们衣衫褴褛,行动僵硬。但眼睛里,
都闪烁着和电视里那个疯子一样的红光。“丧尸围城?”我挑了挑眉,看向顾言洲。
“看来你的实验失败品,不止一个啊。”顾言洲正在调试一台显微镜,头也不抬。
“边境是生化废料的倾倒场,这里的流浪汉和难民,早就被污染了。”“001号的爆发,
唤醒了他们体内的休眠病毒。”“沈安。”他突然叫我的名字。“你不是说要救我吗?
”“现在,证明给我看。”他扔给我一把手术刀。“去取一个样本回来。活体的。
”我接住手术刀,看着窗外那些狰狞的怪物。不仅没怕,反而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上一世,
我在实验室里憋屈了一辈子。这一世,终于可以动真格的了。“等着。”我踹开门,
大步走了出去。第六章:绝命手术风沙裹挟着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刚踏出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