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你一个入赘的,最好摆正自己的位置,别有非分之想。”民政局门口,
刚领完证的白芷月,白氏集团的女王,冷冷地对我下达了第一个命令。我看着她精致的侧脸,
心中那个卑微了三年的影子,彻底烟消云散。“好啊。”我点点头。她似乎很满意我的顺从。
然而下一秒,我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在她和路人震惊的目光中,塞进了我的迈巴赫后座。
“老婆,作为丈夫,带你回家履行义务,这不算非分之想吧?”她气得浑身发抖,
眼泪都快出来了:“你……你放我下来!”第一章白芷月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震惊。三年了,白芷月,你大概从没想过,
我敢用这种方式碰你吧。我追了她三年,像条狗一样。她说东,我不敢往西。
她让我雨夜去买城南的宵夜,我冒着发烧的风险也会办到。
她让我替她的白月光准备生日礼物,我忍着心口的绞痛,挑了最贵的。
所有人都说我是江家弃少,是个废物,能入赘白家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他们不知道,
这三年,不过是我为爷爷守孝的三年之期。如今,期限已到。这场可笑的独角戏,
该结束了。“江枫!你疯了!”白芷月在迈巴赫的后座剧烈挣扎,高跟鞋踢在车门上,
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想开车门,却发现车门早已被我锁死。我扯下领带,
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仿佛刚刚抱起的不是一个绝色美人,而是一件沾了灰的货物。“司机,
开车。”前排的司机老陈微微躬身:“是,少爷。”“少爷?”白芷月捕捉到了这个称呼,
她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警惕。“江枫,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这是谁的车?
我爸给你配的?”我轻笑一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白总,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我凑近她,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的香水味,
和她的人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从我们领证的那一刻起,你的一切,
理论上都属于我们的婚后共同财产。”“而我,作为你的合法丈夫,
有权对这些财产进行支配。”我伸出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当然,
也包括你。”她的身体僵住了,眼神从愤怒转为一丝惊恐。“你……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松开她,语气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从今天起,
忘了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身份,学着怎么当一个妻子。”汽车平稳地行驶着,
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白芷月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似乎在极力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她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着。在给你爸告状?
还是在给你那个小白脸通风报信?我没有阻止她。因为我知道,从今天起,这个世界上,
没人再能帮得了她。电话很快接通了。“爸!江枫他疯了!他把我绑架了!
”白芷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委屈。然而,电话那头,我那位一向强势的岳父,
白氏集团的董事长白建国,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芷月……”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而沙哑,
“江先生……江枫他没有疯。你听他的话,好好跟他过日子。”“爸!你说什么?!
”白芷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从今天起,江枫就是我们白家的天。
”白建国一字一句地说道,“谁的话都可以不听,但他的话,你必须听!”啪。
电话被挂断了。白芷月握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下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把她当成骄傲的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就在一个小时前,
我用白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买断了这三年的‘恩情’。现在,
我才是白氏集团最大的股东。车,停了。但停下的地方,不是白家的别墅,
而是一座她从未见过的,如同城堡般的庄园。“下车。”我打开车门,
对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她没有动,只是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我。“江枫,
你到底是谁?”第二章“我是你丈夫。”我淡淡地回答,然后不等她反应,
再次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啊!你放开我!”她尖叫着,拳头雨点般落在我的胸口,
却软绵绵的,像是在给我挠痒。我无视她的挣扎,抱着她穿过巨大的喷泉花园,
走进了庄园的主别墅。别墅内的奢华程度,远超白芷月的想象。
十几名穿着统一制服的佣人早已列队等候,齐刷刷地鞠躬。“欢迎少爷,少奶奶回家!
”声音整齐划一,响彻整个大厅。白芷月彻底懵了。她看着这堪比皇宫的装潢,
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佣人,大脑一片空白。习惯了发号施令的女王,
第一次成了别人剧本里的角色,很不适应吧?
我把她放在大厅中央那张巨大的天鹅绒沙发上。她似乎被吓到了,一时间忘了反抗,
只是呆呆地坐着。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递给旁边的管家。“江枫,这……这是哪里?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带着明显的颤抖。“我们的新家。”我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我不!我要回家!”她猛地站起来,
想要往外冲。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白芷月,
我劝你认清现实。”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了。从法律上,
从事实上,你现在都属于我。”“你胡说!我爸不会的!”她激动地反驳,眼圈泛红。
“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那是刚才在民政局门口,我和白建国的通话。
“江少,只要您能注资,别说一个芷月,就是要我白建国这条老命都行……”录音里,
白建国的声音卑微到了极点。白芷月的脸色,一瞬间变得惨白。她踉跄着后退两步,
跌坐回沙发上,眼神空洞,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你的骄傲,
你的世界观,正在一点点崩塌。但这,仅仅是个开始。我挥了挥手,让所有佣人都退下。
整个大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摇晃着。
“给你两个选择。”我呷了一口酒,缓缓开口。“第一,乖乖地待在这里,
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我可以保证白家安然无恙,你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白总。
”“第二,你可以继续闹,试图逃跑,或者联系你那个叫顾言的小情人。”我顿了顿,
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但我保证,你每闹一次,
我就会从白氏集团抽走百分之一的资金。你那个小白脸,我也会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你敢!”提到“顾言”,白芷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了。“他是无辜的!
你不能动他!”“无辜?”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个靠着女人钱生活的软饭男,在你眼里就是纯洁无瑕的白月光?”“白芷月,
你真是天真得可笑。”“你不许这么说他!”她冲我吼道,眼泪终于决堤而出。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见她哭。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心,还是会疼。
但更多的,是麻木和冰冷。我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寒意。“看来,
你选了第二条路。”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法务部吗?
启动对白氏集团的资产清算程序,第一步,先冻结他们所有的流动资金。”“不要!江枫!
不要!”白芷月扑了过来,想要抢我的手机。我轻易地躲开,任由她摔倒在我脚边。
她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写满了恐惧和哀求。
“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听话……我什么都听你的……”她终于放下了她所有的骄傲,
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我面前卑微地乞求。我静静地看着她,心中没有一丝怜悯。“晚了。
”第三章“不……不晚的……”白芷月跪在地上,抓着我的裤脚,哭得浑身颤抖。
“江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白家,
放过顾言……”她以为我还在乎她。她以为只要她服软,我就会像以前一样,
摇着尾巴回到她身边。可惜,你眼前的江枫,已经不是昨天那个了。我俯下身,
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逼她与我对视。“白芷月,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我做这一切,
不是为了让你爱上我,更不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我凑到她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只是……想看你痛苦的样子。
”“想把你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加倍奉还。”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这个魔鬼……”“谢谢夸奖。”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现在,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选择当我的妻子,还是选择看着你珍视的一切,被我亲手毁灭?
”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绝望。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会选择玉石俱焚。
她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我……我选第一个。”聪明的选择。至少,
能让你多保留几天那可笑的尊严。“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管家。
”年迈的管家不知从何处出现,恭敬地站在我身边。“少爷,有何吩咐?
”“带少奶奶去她的房间,让她洗个澡,换身衣服。
”我瞥了一眼白芷月那身名贵的职业套装,
“我不喜欢在家里还看到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是,少爷。
”管家走到白芷月身边,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少奶奶,请吧。
”白芷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像个木偶一样,跟着管家上了楼。我重新坐回沙发,
继续品尝我的红酒。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我那位“岳父”,白建国。“江少,
芷月不懂事,您多担待。白氏的资金链……还请您高抬贵手。”我回了两个字:“看她表现。
”然后将手机扔到一边。这场游戏的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大约半小时后,
白芷月从楼上下来了。她换上了一套佣人准备的丝质睡裙,长发披散下来,
卸去了所有的妆容,露出一张素净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没有了职业套装的包裹,
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弱。尤其是在看到我时,眼神里那抹无法掩饰的恐惧,
让她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这才对嘛。女王?在我面前,你只配做个宠物。
她在离我几米远的地方站定,不敢再靠近。“过来。”我命令道。她犹豫了一下,
还是挪着步子走了过来。“坐。”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她顺从地坐下,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端起酒杯,递到她唇边:“喝了它。”她看着那杯猩红的液体,脸上闪过一丝抗拒,
但最终还是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了下去。辛辣的液体呛得她咳嗽起来,
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咳咳……江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想怎么样?
”我放下酒杯,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入怀中。她浑身一僵,本能地想要挣扎,
但似乎想起了我的警告,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白芷月,你觉得,新婚之夜,
丈夫想对妻子怎么样?”我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脸上血色尽褪。
“不……不要……”“由不得你。”我低头,吻上了她的嘴唇。冰冷,柔软,
带着一丝红酒的香甜。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我停下动作,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顾言。说曹操,
曹操就到。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怀里泪眼婆娑的白芷-月,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当着她的面,按下了免提键。第四章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顾言那充满艺术气息,
又带着一丝焦急的男声。“芷月,你怎么不回我信息?我好担心你!你爸说你结婚了,
是真的吗?你怎么能嫁给江枫那个废物!”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理直气壮的质问。
白芷月在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她想开口,却被我一个警告的眼神制止了。
看看,这就是你的白月光。他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的长期饭票飞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慵懒的语气开口:“喂,哪位?”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
顾言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一个男人。“你是谁?芷月的手机怎么会在你这里?!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警惕起来。“我是谁?”我轻笑一声,故意加重了语气,“我是她丈夫。
你又是哪位?”“丈夫?不可能!”顾言的声音拔高了八度,“芷…芷月爱的是我!
你把电话给她!”“她现在……不太方便。”我低下头,在白芷月的脖颈上轻轻吹了口气,
满意地看到她浑身战栗。我对着话筒,发出了一声暧昧的轻笑。“我们正在为爱鼓掌,
你有什么事,可以等明天再说。”“你……你无耻!”顾言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对芷月做了什么!你这个禽兽!”“禽兽?”我慢悠悠地说道,“我和我合法妻子亲热,
天经地义。倒是你,三更半夜骚扰有夫之妇,是不是有点不守男德?
”“你……”顾言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白芷月在我怀里,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心疼了?别急,好戏还在后头。“哦,对了。
”我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你刚才打电话来,是想找芷月要钱吧?”“我没有!
”顾言立刻否认,声音却有些发虚。“是吗?”我打开了手机的另一项功能,
将一段录音播放出来。“芷月,我最近有个新的艺术构想,
需要一百万启动资金……”“芷月,我的画廊房租到期了,
你能不能先帮我垫付一下……”“芷月……”一段段录音,
全都是顾言用各种借口向白芷月要钱的记录。这些,都是我过去三年,
默默帮她处理“后事”时,留下的证据。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听到了吗?顾先生。
”我的声音冰冷如刀,“这些录音,如果我交给税务部门,或者随便找几家媒体曝光一下,
你猜猜会发生什么?”“你……你卑鄙!”顾言的声音里带上了恐惧。“所以,
以后别再来烦我老婆。”我捏了捏白芷月的脸颊,强迫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嘤咛。
“因为她现在,很忙。”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将顾言的号码拉黑,删除。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我低头看向怀里的白芷月。她双目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仿佛灵魂被抽走了一般。“怎么?心疼了?”我明知故问。她没有回答,
只是眼泪流得更凶了。“江枫……”她用沙哑的声音开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知道我爱他……”“爱?”我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你管一个把你当提款机的男人叫爱?”“白芷月,你不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吗?
怎么连这点识人的本事都没有?”我的话像一把把刀子,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他不是那样的……他只是……怀才不遇……”“够了。
”我打断了她的自我催眠。“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我站起身,
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他,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你所谓的爱情,
到底有多廉价。”我拉着她,走上二楼的书房。打开墙上的巨大显示屏,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画面。那是顾言的画廊。“你想干什么?”白芷月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打了个响指。画面中,一群穿着黑西装的人冲进了画廊,
开始粗暴地搬东西,砸画框。顾言冲上去阻拦,被人一脚踹翻在地。他像条丧家之犬一样,
抱着那些廉价的画作,哭喊着,咒骂着。“住手!住手!江枫!我让你住手!
”白芷月疯狂地拍打着屏幕,指甲在上面划出一道道白痕。我从身后抱住她,
控制住她挣扎的身体。“看清楚,白芷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就是你爱的男人,
一个连自己的东西都保护不了的废物。”“而我,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一无所有。
”屏幕里,顾言被人死死按在地上。为首的黑衣人,将一部手机递到他面前。手机屏幕上,
是我刚刚发过去的一条信息。给你一千万,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要再出现在白芷月面前。
顾言看着那条信息,脸上的挣扎和痛苦,只持续了不到三秒钟。然后,他抬起头,
对着摄像头,露出了一个谄媚而贪婪的笑容。他用力地点了点头。屏幕前的白芷月,
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尖叫,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她脸上的血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比纸还要白。身体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第五章白芷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她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一切,
像潮水般涌入脑海。民政局门口的羞辱,庄园里的囚禁,顾言的背叛……每一幕,
都像一把刀,在凌迟她的心脏。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
装修风格低调奢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和几片药。
醒了?一个声音从房间的阴影处传来。白芷月吓了一跳,循声望去,
看到江枫正坐在窗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酒,双腿交叠,
姿态优雅得像个中世纪的贵族。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微开,
露出结实的胸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晕,显得神秘而危险。
“你……”白芷月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上的被子,声音里带着戒备。“医生说你只是情绪激动,
没什么大碍。”江枫晃了晃酒杯,没有看她,“把药吃了。”白芷月看着那几片药,
眼神里充满了怀疑。怕我给你下毒?江枫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放心,
只是普通的止痛片。要弄死你,我有一万种方法,不必用这么低劣的手段。”他的话,
让白芷-月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不再犹豫,拿起药片,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沉默。白芷月不敢说话,也不敢动,只能僵硬地坐在床上。
她能感觉到江枫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她从里到外看得清清楚楚,让她无所遁形。
这种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恐惧。“为什么?”最终,还是她先打破了沉默,声音沙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因为我拒绝了你三年?”江枫站起身,缓缓走到床边。
他每走一步,白芷月的心就收紧一分。他在床沿坐下,一股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她。
“拒绝?”江枫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冰凉,“白芷月,你那不叫拒绝,叫玩弄。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享受着我为你解决的所有麻烦。
”“一边又用你那可笑的清高,把我踩在脚下,当成一条随时可以丢弃的狗。”“你甚至,
让我给你那个小白脸买礼物,订餐厅,为你们的‘爱情’保驾护航。”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千钧之力,重重地砸在白芷月的心上。“你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人,我也会痛?
”白芷月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从未站在江枫的角度想过这些问题。在她眼里,江枫对她的好,
是理所当然的。他是入赘的,是高攀,就应该付出一切来讨好她。“我……”她想辩解,
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现在,游戏结束了。”江枫收回手,语气恢复了冰冷,
“从今天起,换我来当庄家。”他站起身,走到门口。“好好休息,明天,你还有新的任务。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门被关上的瞬间,白芷月再也支撑不住,抱着膝盖,
失声痛哭起来。这一夜,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她逝去的骄傲,哭她被践踏的自尊,
也哭她那被金钱轻易击碎的,所谓爱情。第六章第二天,白芷月是被管家叫醒的。
她双眼红肿,脸色憔悴,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花。“少奶奶,少爷让您去餐厅用早餐。
”管家的语气恭敬,却不带任何感情。白芷月麻木地起床,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