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宁顾言《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完结版阅读_(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全集阅读

苏婉宁顾言《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完结版阅读_(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全集阅读

作者:刘大大大脑袋

悬疑惊悚连载

《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是网络作者“刘大大大脑袋”创作的悬疑惊悚,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苏婉宁顾言,详情概述:主角分别是顾言,苏婉宁,苏婉萍的悬疑惊悚,大女主,民间奇闻,规则怪谈小说《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由知名作家“刘大大大脑袋”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240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43: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跨世纪求救,我连线了过世百年的婆婆

2026-02-07 01:55:24

我把镜头对准那张泛黄的冥婚照时,直播间炸了。屏幕那头,一个穿着清末服饰的老太太,

正透过一个粉丝的摄像头阴冷地盯着我,一字一句,说的竟是我丈夫顾言的小名。岁岁,

家里的槐树,该剪了。弹幕瞬间凝固。因为我婆婆,顾言的奶奶,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

更诡异的是,顾言冲进来,不是砸掉我的设备,而是惊恐地按住我的手,

抖着声问我:她……有没有提那件红色的嫁衣?1 冥婚直播连线惊魂家人们,

今天我们来聊点硬核的,冥婚。我叫姜知,

一个靠讲解决各种民俗志怪、戳穿封建迷信骗局谋生的博主。我的直播间走近伪科学

一向以理性、客观著称。我将镜头推近,对准墙上一张翻拍的黑白老照片。照片上,

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人,穿着中式礼服,面无表情。他身边,只有一个木头牌位,

上面用墨迹写着妻苏氏婉宁之位。这就是典型的冥婚,也叫阴亲。

通常是为早夭的男女配对,保证他们在阴间不孤单。照片上这位,是我先生顾言的曾祖父。

旁边这位,就是他素未谋面的曾祖母。直播间的弹幕滚动得飞快。主播又来硬核科普了!

这照片看着就瘆人,背后肯定有故事。知知,你老公家底这么厚啊,

还有这种老照片。我轻笑一声,调整了麦克风。故事当然有,但不是什么灵异故事,

而是时代的悲剧。这位苏氏小姐,当年因为肺痨过世,顾家为了信守婚约,才办了这场冥婚。

仅此而已,没有什么鬼神之说。我正准备深入讲解冥婚的演变和各地风俗差异,

一条醒目的红色SCSuper Chat弹了出来。是一个ID叫故纸堆的粉丝,

打赏了一千块。主播,能连线吗?我家里也有一张类似的照片,但更诡异。故纸堆

是我的老粉,一个研究地方史的退休教授,经常会提供一些有趣的素材。我没多想,

点了同意。屏幕一分为二。左边是我,右边先是一片漆黑,随即画面晃动起来,

似乎对方正在调整摄像头。滋啦——刺耳的电流声突然炸响,我的音箱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叫。

直播间的画面开始剧烈地抖动、撕裂,布满了雪花般的噪点。怎么回事?信号不好吗?

这电流声,我耳机差点炸了!我皱眉,拍了拍设备。陈教授?听得到吗?

您那边网络好像不太稳定。电流声渐渐平息,但右边的画面却依旧诡异。

那不是现代房间的景象。昏黄、摇曳的光线下,能看到一张古旧的八仙桌,雕花的木窗格,

以及……一个坐在桌边的人影。那是一个老太太。她梳着一丝不苟的髻,

插着一根老旧的银簪,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靛蓝色斜襟布衫。那款式,

至少是民国初年的。她的脸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卧槽!

这是什么情况?陈教授玩cosplay吗?这布景也太真实了吧!剧组拍戏现场?

等等……你们不觉得这气氛有点不对劲吗?那老太太……一动不动啊。

我的心也咯噔一下。这不是陈教授。我对着麦克风,试探性地问:您好?请问是陈教授吗?

您那边是在……话未说完,那个老太太动了。她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

一张布满褶皱、却异常清晰的脸,填满了右边的屏幕。那是一张没有丝毫血色的脸,

像一张浸了水的宣纸,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我。她没有理会我的问题。

她张开嘴,干瘪的嘴唇翕动着,发出一种极其古怪的腔调,像是含着一口浓痰在说话。

岁岁……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岁岁是顾言的小名。除了我和他父母,

再没有第五个人知道。家里的槐树,该剪了。老太太又说了一句,声音不大,

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的耳膜。顾家老宅院子里,确实有一棵百年老槐树。

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一秒,随即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速度刷屏。???????

她怎么知道主播老公的小名?!我头皮麻了!这不是剧本!绝对不是!

这老太太是谁啊!我怎么感觉她在看我!我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我不是演员,

我装不出此刻的惊恐。我的手指僵在键盘上,连一个字都打不出来。我试图告诉自己,

这是恶作劇,是某种高科技的AI换脸,是那个陈教授联合别人搞的鬼。但那张脸,

那种眼神,那种与周围现代设备格格不入的时代错位感,都在告诉我一个无法接受的可能。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书房的门被猛地撞开。顾言冲了进来。他刚洗完澡,

头发还在滴水,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睡袍。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恐和狂乱。他没有看我,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电脑屏幕。

当他看到屏幕里那个老太太的脸时,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关掉!快关掉!

他嘶吼着,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被他的反应吓傻了。他冲过来,不是拔电源,

不是砸电脑,而是用一种近乎崩溃的姿态,伸出颤抖的手,死死按住我的手腕。她……

他的牙齿在打颤,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她……有没有提那件红色的嫁衣?

我的血液,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直播还没断。那几十万在线观众,

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顾言的失态,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这句莫名其妙的问话。而屏幕那头,

那个自称我婆婆的老太太,嘴角似乎微微向上扯了一下,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

堪称微笑的表情。2 红衣嫁衣秘密浮现混乱只持续了不到十秒。我几乎是凭着肌肉记忆,

一脚踹掉了主机的电源线。世界瞬间安静了。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直播间里几十万人的狂欢、惊悚、猜测,都被隔绝在了网络之外。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顾言粗重的喘息声。你……你刚才说什么?我挣开他的手,

声音因为惊恐而变得尖锐。顾言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跌坐在地毯上。

他双手插进湿漉漉的头发里,痛苦地弓着背,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呜咽。顾言,你看着我!

我蹲下去,强迫他抬起头,那个老太太是谁?什么叫红色的嫁衣?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眼神却在闪躲。是恶作劇,知,

肯定是恶作劇。他的声音干涩沙哑,现在网络上什么技术都有,AI换脸,

深度伪造……肯定是有人针对你,想搞臭你的名声。这个解释,在五分钟前,

或许我还会信。但现在,在我亲眼目睹了他的反应之后,这套说辞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恶作劇?我冷笑一声,站起身,一个恶作劇,能让你吓成这样?一个恶作劇,

能准确无误地叫出你的小名?一个恶作劇,会提到只有我们知道的老宅槐树?

我步步紧逼:还有那件红色的嫁衣!顾言,你从来没跟我提过什么嫁衣!

顾言的脸色愈发惨白。他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抓住我的胳膊,语气近乎哀求。知知,

你听我说,这件事你别再追究了,行吗?直播事故我会让公关团队处理,就说是黑客攻击。

你忘了它,求你了,就当是为了我。他的手很用力,捏得我生疼。但我更疼的,是心。

我们结婚三年,他一直是我眼中最完美的伴侣。温和、体贴、博学、理性。

他是个天体物理学家,我们俩一个研究宏观宇宙,一个解构微观民俗,

曾经还开玩笑说我们是科学战胜迷信的最佳拍档。可现在,

这个满口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男人,却因为一个疑似鬼魂的影像而崩溃失态。他有秘密。

一个我一无所知的,足以让他恐惧至此的秘密。这种认知,像一根毒刺,

扎进了我们看似完美的婚姻里。顾言,我们是夫妻。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夫妻之间,不该有秘密。他眼神里的哀求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看不懂的疲惫和绝望。他松开我的手,颓然地转过身。有些秘密,

不知道才是幸福。他丢下这句话,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我一个人僵在原地,

浑身冰冷。手机开始疯狂震动。微信、电话,是我工作室的助理和合作的平台方打来的。

我划开屏幕,微博热搜榜上,一个刺眼的词条已经冲上了榜首。

#走近伪科学 直播撞鬼#后面还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点进去,

是我直播间那段最混乱的录屏。昏黄的灯光,诡异的老太太,她那句岁岁,家里的槐树,

该剪了,以及最后顾言冲进来那句惊恐的她有没有提那件红色的嫁衣?

评论区已经彻底疯了。我从头追到尾,可以作证,这绝对不是剧本!

主播和她老公的反应真实到吓人!那个老太太到底是谁啊?为什么主播老公叫她『她』?

好像很熟悉又很害怕的样子!红色的嫁衣……我赌五毛,这背后有个巨大的恐怖故事!

只有我注意到吗?那个连线的ID叫『故纸堆』,连线成功后,这个ID就再也没发过言,

也查不到用户信息了!细思极恐!这根本不是粉丝连线,这是来自阴间的call啊!

我关掉手机,感到一阵眩晕。作为一向以反伪科学为旗帜的博主,

我的直播间里出现了真正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现象。这简直是职业生涯的毁灭性打击。

但此刻,我更在意的,是顾言。是那个被他藏在身后的,关于她和红色嫁衣的秘密。

我走到墙边,看着那张冥婚照片。照片上,那个叫苏婉宁的木头牌位,此刻在我眼中,

显得无比诡异。我婆婆……顾言的奶奶,也姓苏。一个可怕的念头,

毫无征兆地窜入我的脑海。我冲出书房,找到正在阳台发呆的顾言。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我急切地问。顾言身体一僵,没有回头。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奶奶,

是不是也叫苏婉宁?我死死盯着他的背影。顾言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

最后,他用一种近乎叹息的声音,轻轻地说。不。她叫,苏婉萍。婉宁,婉萍。

一字之差。这绝不是巧合。我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拨通了我那个研究地方史的退休教授,

故纸堆陈教授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姜主播?

陈教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和困惑。陈教授,

您今晚……有没有在我的直播间申请过连线?连线?陈教授愣了一下,没有啊。

我八点多就睡了,年纪大了,熬不住。怎么了?我的心,一寸一寸地沉了下去。不是他。

那个连线,真的不是他。挂断电话,我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那个老太太,

自称我婆婆,知道顾言的小名,知道老宅的槐树。顾言叫她她,

害怕她提起红色的嫁衣。她的名字,和百年前冥婚的女主角,仅一字之差。

而那个发起连线的ID故纸堆,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荒谬绝伦,

却又唯一合理的解释。今晚,我直播连线的,根本不是什么粉丝。

而是我那一百年前就该入土为安的……婆婆。3 古镇老宅槐树符咒失眠了一整夜。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啃着面包。顾言坐在我对面,

默默地喝着咖啡,眼下的乌青比我还重。我们之间隔着一张餐桌的距离,却像隔了一条银河。

谁都没有说话。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此刻却被一堵无形的墙隔开,这堵墙的名字,

叫秘密。我的手机从昨晚开始就没消停过。工作室的电话,平台的问询,粉丝的私信,

几乎要把手机撑爆。我索性开了飞行模式。我今天不去研究所了。顾言放下咖啡杯,

率先打破了沉默。我在家陪你。陪我?还是监视我?我扯了扯嘴角,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意外的尖刻。顾d言的脸上闪过一丝受伤,但他没有反驳,

只是低声说:知知,别这样。我该哪样?我放下吃到一半的面包,站起身,

我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假装昨晚那几十万人看到的都是幻觉?还是该配合你,

演一出夫妻情深、携手辟谣的戏码?我的情绪有些失控。一夜之间,

我的事业、我的爱情、我坚信了三十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全部崩塌了。而始作俑者,

我名义上的丈夫,却选择用沉默和逃避来应对。顾言,我只问你最后一遍。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昨晚那个人,到底是谁?他抬起头,

眼神里满是血丝和痛苦的挣扎。我不知道。他艰难地摇着头,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气笑了,你不知道你吓得魂飞魄散?

你不知道你脱口而出『红色的嫁衣』?我……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最终只是无力地重复,知知,算我求你,别再问了。这件事,对我们没有好处。

没有好处,还是对你没有好处?这句话像一记耳光,狠狠地抽在我们之间。

顾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的火气慢慢变成了寒意。我意识到,

用质问和争吵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他被某种巨大的恐惧攫住了,这种恐惧让他不敢吐露分毫。

我必须自己去寻找答案。好,我不问了。我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下来,

工作室那边还有一堆烂摊子要处理,我得过去一趟。说完,我转身回房换衣服。

顾言没有阻拦,只是他的目光像钉子一样跟在我背后。我换好衣服,拎起包,走到玄关。

路上小心。顾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但我没有去工作室。

我打了一辆车,报出了一个连顾言都不知道我记住了的地址。师傅,去青堰古镇。

那是顾家老宅的所在地。一个距离市区三百多公里的,

以保留了大量明清建筑而闻名的旅游古镇。我们结婚时,他父母提过一次,说老宅年久失修,

早就没人住了,让我们不必回去敬茶。顾言也从未主动提过要带我回去看看。现在想来,

他不是不提,而是在刻意回避。车子在高速上飞驰,窗外的都市高楼渐渐被连绵的青山取代。

我靠在车窗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昨晚的录屏。那个老太太的脸,她说的话,顾言的反应。

岁岁,家里的槐树,该剪了。她有没有提那件红色的嫁衣?槐树,在民俗中属阴,

常被认为易招鬼魂。剪槐树,是在驱邪,还是在警告什么?红色的嫁衣,又代表了什么?

是祝福,还是诅咒?还有那个名字,苏婉萍。我拿出备用手机,解除了飞行模式。

网上关于昨晚直播的讨论已经发酵到了一个恐怖的热度。各种版本的猜测层出不穷。

有说是我请的演员,故意炒作。有说是黑客的恶作劇。甚至有阴谋论者说,

这是某种利用虚拟现实技术进行的民间测试。但更多的,是像我一样,

被勾起强烈好奇心和恐惧感的普通人。他们自发地开始分析视频里的每一个细节。很快,

就有人扒出了那个老太太的方言。我奶奶是青堰人,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

这个老太太说的是青堰一带已经快失传的土话!这条评论下面,瞬间盖起了高楼。青堰?

就是那个古镇吗?听着就有故事啊。主播老公不会就是青堰人吧?这事对上了啊!

我的心一沉。网友的力量是强大的。照这个速度,顾言的身份背景很快就会被扒个底朝天。

我点开那个ID叫故纸堆的个人主页,果然,如昨晚的网友所说,页面一片空白,

显示用户不存在。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了无痕迹。这太不正常了。我关掉手机,

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直觉告诉我,所有答案,都在那栋顾家老宅里。五个小时后,

出租车在青堰古镇的牌坊前停下。古镇保护得很好,青石板路,白墙黑瓦,小桥流水,

充满了江南水乡的韵味。但此刻,我无心欣赏风景。我按照记忆中的地址,

穿过纵横交错的巷弄,越走越偏僻。最终,我在一条长满青苔的死胡同尽头,

看到了一扇斑驳的朱漆大门。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门楣上,

隐约可以看见顾府两个褪色的字迹。这里,就是顾家老宅。院墙很高,

爬满了枯萎的藤蔓,像一张巨大的蛛网。我绕着宅子走了一圈,发现院墙的一角有些许坍塌,

露出了一个仅容一人钻过的缺口。我没有犹豫,拨开半人高的荒草,从缺口钻了进去。

一股混合着尘土和腐木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院子很大,却异常荒凉。杂草丛生,

几乎淹没了原本的路径。而在院子的正中央,赫然矗立着一棵巨大无比的槐树。

它的树冠几乎遮蔽了半个院子,枝干虬结,形态狰狞,像一个沉默的巨人。此刻正值午后,

阳光明媚。但站在这棵槐树下,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反而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我的目光,落在了正对槐树的主屋门上。门上,贴着一张早已褪色发白的黄纸符。

符上的朱砂已经模糊不清,但依旧能感受到一种镇压、封印的意味。我的心,猛地一跳。

这家人,到底在怕什么?4 暗格嫁衣年日记主屋的门被从里面闩住了。我推了推,

纹丝不动。我绕到屋后,发现一扇厨房的小窗没有关严,只是虚掩着。窗户不高,

下面正好有一块垫脚的石磨。我踩着石磨,用力一推,伴随着吱呀一声令人牙酸的声响,

窗户被推开了。我翻身跳进厨房。屋子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霉味。

灶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结满了蛛网。我穿过厨房,走进堂屋。堂屋的陈设还保持着原样,

八仙桌,太师椅,条案,只是所有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灰白的尘土,

像披着一层死去的时间的外衣。正对大门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中堂画,

画的是松鹤延年图。画的下面,是一个黑漆的神龛。神龛里没有供奉神佛,

而是密密麻麻地摆放着几十个灵位。我走近,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微光,挨个看过去。

顾氏先祖讳XX之位……都是顾家的列祖列宗。我的目光从上到下,仔细搜寻着。终于,

在第三排靠左的位置,我找到了那个名字。故考顾公讳明堂之位。明堂,

是我丈夫顾言的曾祖父。就是冥婚照片上那个男人。而他的旁边……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里,并排摆放着两个灵位。一个,是木头牌位,上面刻着故妣苏氏讳婉宁之位。

另一个,是黑白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面容温婉的年轻女子,下面写着故妣苏氏讳婉萍之位

。婉宁,婉萍。冥婚的牌位,和顾言奶奶的灵位,竟然并排供奉在一起。一个丈夫,

两个妻子。这在讲究宗法礼教的旧时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情况。

除非……除非这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我的目光再次落到苏婉萍的照片上。

照片上的她,眉眼弯弯,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而无害。可就是这个女人,

昨晚在我的直播间里,露出了那样阴冷诡异的表情。我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这栋老宅里,

处处都透着诡异。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在屋子里搜寻。既然回来了,

我一定要找到顾言害怕的那个秘密。我先搜查了主屋的几个房间。

卧室、厢房、账房……翻遍了所有可能藏东西的柜子和箱子,

但除了一些旧衣服和发霉的账本,一无所获。这里就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空壳,

所有的秘密都被抽走了。难道是我猜错了?我不甘心,又走回了堂屋。

我的目光再次扫过那些家具。八仙桌、太师椅、条案……等等。我注意到,

那张巨大的八仙桌,其中一条桌腿的颜色,比其他三条要深一些,而且与地面连接的地方,

似乎有一道极不明显的缝隙。我心中一动,走过去,使出全身力气,试图挪动桌子。

桌子异常沉重,我用尽全力,也只让它挪动了分毫,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但我看到,

随着桌子的移动,那条颜色异常的桌腿,并没有跟着动。那是一根假的桌腿!下面有暗格!

我心跳加速,也顾不上会不会弄出太大动静,用肩膀抵住桌沿,猛地发力。嘎吱——

沉重的八仙桌被我硬生生推开了半米。我俯下身,看到那条桌腿的下方,

果然是一块可以活动的方形地砖。我用手指抠住地砖的缝隙,用力掀开。地砖下面,

是一个不大的方形暗格。暗格里,静静地躺着一个上了锁的红木盒子。盒子不大,

做工却极为精致,上面雕刻着繁复的缠枝莲花纹。我的心怦怦狂跳。答案,

一定就在这个盒子里。锁是老式的铜锁,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我环顾四周,

拿起墙角一根用来捅炉灰的火钳,将尖端插进锁孔里,用力一撬。啪嗒一声,

锁应声而开。我扔掉火钳,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打开了盒子。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两样东西。一本蓝色封皮的日记本。和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

鲜红如血的……中式嫁衣。我的瞳孔猛地收缩。红色的嫁衣!顾言害怕的,就是这个!

我几乎是立刻就拿起了那本蓝经封皮的日记本。日记本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纸张泛黄发脆。

我翻开第一页。一股陈旧的墨水味扑面而来。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民国十二年,秋。

今日,是我嫁入顾家的第一日。夫君待我极好,只是……他看我的眼神,总像在透过我,

看另一个人。日记的署名,是婉萍。这是顾言的奶奶,苏婉萍的日记。

我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我一页一页地翻下去,一个被尘封了近百年的,恐怖的秘密,

在我面前缓缓展开。民...国十二年,冬。我终于知道夫君在看谁了。是我的姐姐,

婉宁。他们自幼定亲,青梅竹马。若不是那场肺痨,如今站在他身边的,应该是姐姐才对。

民国十三年,春。婆母待我愈发刻薄。她说我占了姐姐的福气,是个不祥之人。

夫君为了护我,与婆母大吵一架。我心中感动,却也愈发不安。这顾家,像一个巨大的牢笼。

民国十三年,夏。我怀孕了。夫君欣喜若狂。但婆母的眼神,却愈发阴冷。

她总是一个人对着姐姐的牌位,喃喃自语。我无意中听见一次,她说,姐姐,你的东西,

谁也抢不走。民国十三年,秋。今日是姐姐的忌日。婆母让我穿上这件红色的嫁衣,

去姐姐的牌位前祭拜。她说,这是姐姐当年没来得及穿上的,理应由我这个妹妹代她穿一次。

嫁衣很美,红得刺眼,像血一样。穿在身上,却感觉阴冷刺骨。看到这里,

我浑身汗毛倒竖。让弟媳穿上亡故姐姐的嫁衣去祭拜?这是何等恶毒扭曲的用心!

我继续往下看,日记的字迹开始变得潦草,充满了惊恐。穿过那件嫁衣后,我开始做噩梦。

我总梦见姐姐,她就站在我的床边,穿着那件红色的嫁衣,面无表情地看着我。她说,妹妹,

把夫君还给我。把你的孩子,也还给我。夫君请了道士来做法,在主屋门上贴了符。

但没有用。我还是能梦见她。她离我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肺痨病人特有的,

血腥气。民...国十四年,春。我快生了。但我知道,我活不长了。

姐姐在梦里告诉我,她会回来,在顾家血脉最兴盛的那个月圆之夜,她会穿着那件嫁衣,

回来取走属于她的一切。她说,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诅咒。我唯一的希望,是我的孩子。

我将这本日记和这件不祥的嫁衣锁在此处。若后世子孙有缘看到,切记,毁掉这件嫁衣!

永远不要让顾家的女人,再碰它一下!切记!切记!日记到这里,戛然而止。最后一页,

墨迹甚至因为主人的手抖而化开,形成一个个黑色的污点。我呆地捧着日记,如坠冰窟。

诅咒……一个持续了近百年的诅咒。死去的姐姐,要穿着红色的嫁衣,回来抢夺妹妹的一切,

包括她的丈夫,和她的孩子。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可昨晚直播间里那个阴冷的婆婆,

顾言惊恐的反应,这栋老宅里诡异的一切,都在告诉我,这不是故事。这是真的。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而急切的声音。是顾家的后人吗?我是守着祠堂的顾三爷。

你们家老宅那棵槐树……刚刚……刚刚被人从中间劈断了!5 槐树断诅咒现你说什么?

!我握着手机,声音陡然拔高。槐树,断了?就在刚才,一道旱天雷!那么粗的树干,

咔嚓一下就断了!现在半个院子都是碎木头!我活了八十岁,从没见过这么邪乎的事!

顾三爷的声音里充满了惊骇,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个敞开的红木盒子上。那件红色的嫁衣,静静地躺在里面,红得妖异,

像一团燃烧的鬼火。动了不该动的东西……我打开了盒子,拿出了日记。婆婆

在直播里说,家里的槐树,该剪了。我一直以为是警告。现在我明白了,那不是警告,

是预告。她知道我会来,知道我会打开这个盒子。槐树断,封印破。她要出来了。

我马上过去!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我必须亲眼看看。我挂断电话,

将日记本塞进包里,最后看了一眼那件嫁衣。日记里说,要毁掉它。我生出一股冲动,

想立刻找个火盆把它烧成灰烬。但理智阻止了我。不,现在不能。我还不了解这个诅咒

的全部。这件嫁衣是不祥之物,但也是唯一的线索。我关上盒子,把它重新放回暗格,

盖上地砖,又费力地将八仙桌推回原位,尽量恢复原样。然后,我从厨房的窗户翻了出去,

快步朝着镇子中心的顾氏祠堂跑去。青石板路被我的脚步踩得咚咚作响。

我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恐惧和一种莫名的兴奋交织在一起,催促着我。我,

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反伪科学博主,正在亲身经历一场百年未有的灵异事件。

这太荒谬了。也太刺激了。顾氏祠堂不难找,就在古镇最中心的位置。我跑到祠堂门口时,

已经有几个镇上的老人围在那里,对着祠堂内部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看到了吗?

就是那块牌位!自己裂开了,真是作孽哦……我挤进人群,看到了向我报信的顾三爷,

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人。他看到我,立刻招了招手,脸上满是焦急。

你就是顾言的媳妇吧?快来看看!他领着我走进祠堂。祠堂里光线很暗,点着长明灯。

正中的高台上,供奉着顾氏最重要的几位先祖牌位。顾三爷指着其中一块。就是那块,

明堂公的牌位。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那块写着故考顾公讳明堂之位

的牌位,从中间裂开了一道清晰的缝隙。而它旁边,那块属于苏婉宁的木头牌位,完好无损。

但另一块,属于苏婉萍的黑白照片灵位,相框的玻璃上,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照片上,

苏婉萍那张原本温婉的脸,在碎裂的玻璃下,显得支离破碎,透着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牌位自己裂开,这是大凶之兆啊。顾三爷忧心忡忡地说,

顾家的女人……怕是要有难了。顾家的女人……我就是顾家的女人。

我感到一股寒气从脊椎升起。三爷,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问道,

关于顾明堂和苏家姐妹,您知道些什么吗?顾三爷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他叹了口气,

把我引到祠堂的偏厅。你既然是顾家的媳妇,这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他给我倒了杯热茶,陷入了悠长的回忆。我们青堰镇,人人都知道,

顾家欠了苏家大姑娘一条命。顾三爷说,当年的顾明堂和苏婉宁,

是镇上人人称羡的一对璧人。顾家是商贾大户,苏家是书香门第,门当户对,郎才女貌。

可就在成婚前一个月,苏婉宁突然染上了肺痨。在那个年代,肺痨就是绝症。

苏家为了不耽误顾明堂,主动提出退婚。但顾明堂是个重情义的,当众立誓,

此生非苏婉宁不娶。苏婉宁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她死后,顾家为了履行承诺,

坚持要为顾明堂和苏婉宁的牌位举办冥婚。那苏婉萍呢?我婆婆她……我忍不住追问。

婉萍那丫头……唉,也是个苦命人。顾三爷摇了摇头,她是为了顾家,才嫁过来的。

原来,冥婚之后,顾明堂一蹶不振,终日对着苏婉宁的牌位以泪洗面。顾家二老看在眼里,

急在心里。顾家偌大的家业,不能后继无人。就在这时,有人提议,

苏家不是还有个二姑娘婉萍吗?长得和她姐姐有七八分相似。若是娶了她,既能安抚顾明堂,

又能延续香火,亲上加亲。于是,在苏婉宁去世不到一年,她的亲妹妹苏婉萍,

就嫁给了自己的姐夫。镇上的人都说,婉萍是姐姐的『替身』。顾三爷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嫁过来之后,日子过得并不好。顾明堂心里只有她姐姐,顾家婆婆也处处看她不顺眼。

后来……后来她生下孩子不久,就郁郁而终了。郁郁而终。日记里可不是这么写的。

我几乎可以肯定,苏婉萍的死,绝对和那个诅咒,和那件红色的嫁衣脱不了关系。三爷,

我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您听说过……关于一件红色嫁衣的传闻吗?顾三爷的脸色,

瞬间变了。他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你……你怎么知道这个?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一丝恐惧。我……我只是听家里长辈提过一嘴。我含糊其辞。

顾三爷沉默了。偏厅里只剩下长明灯的灯芯偶尔发出的噼啪声。过了许久,

他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开口。那件嫁衣,是苏婉宁的遗物。据说,

是她亲手为自己缝制的。她死后,她母亲不忍心烧掉,就当做遗物,随着婉萍的嫁妆,

一起送到了顾家。婉萍死后,那件嫁衣就不见了。有人说,是被顾家烧了。

也有人说……顾三爷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有人说,婉萍下葬的时候,

那件嫁衣,就穿在她的身上。我的头皮,嗡的一声,炸开了。穿着姐姐的嫁衣下葬!

难怪……难怪她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巨大的怨气,无法化解的诅咒。这个传闻,

还有后续。顾三爷的表情凝重到了极点,传说,苏婉宁的怨气附在了那件嫁衣上。

从苏婉萍开始,顾家每一代的媳妇,都活不过四十岁。而且,都会在死前,

看到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人。我的心脏疯狂地擂动着。那……有办法破解吗?

顾三爷摇了摇头,满脸的无能为力。这是顾苏两家的孽债,除非……他顿了顿,

说出了一句让我遍体生寒的话。除非,再有一个姓苏的姑娘,心甘情愿地嫁进顾家,

为当年的苏婉宁,偿还这笔债。6 守陵人桃木剑再有一个姓苏的姑娘,心甘情愿嫁进来。

偿债。顾三爷的话,像一个魔咒,在我脑子里盘旋不休。这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活人献祭那套?我嘴上嗤之以鼻,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从祠堂出来,

天色已经有些暗了。古镇的游客渐渐散去,青石板路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一层诡异的红光。

我没有回市区,而是在古镇找了一家民宿住下。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好好捋一捋这团乱麻。我把苏婉萍的日记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每一个字都不放过。

日记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但对于如何破解诅咒,却只字未提。她只是一再强调,

要毁掉那件嫁衣。可顾三爷的说法,却似乎指向了另一个方向——偿债。一个要毁,

一个要偿。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或者说,这两种说法,本身就指向了同一个结局?

我烦躁地合上日记,打开了手机。网上关于我的讨论,已经从灵异事件

转向了人肉搜索。我和顾言的结婚照,我们的学历背景,

甚至连顾言在哪家天体物理研究所工作,都被扒了出来。我的私信箱里,

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信息。有骂我装神弄鬼、败坏科学精神的。有狂热的灵异爱好者,

想拜我为师的。还有一些自称是道士、神婆的人,说可以帮我解决问题。

我对这些都视而不见。我的手指飞快地滑动,直到一条不起眼的私信,吸引了我的注意。

发信人的ID,是灰色的。点进去,和那个故纸堆一样,用户不存在。但他的留言,

却让我心脏骤停。槐树断,封印开。红衣索命,血月将至。想要活命,去找『守陵人』。

又是这种没头没尾的故弄玄玄!但守陵人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击中了我的大脑。

顾家在青堰镇有祖宅,有祠堂,那必然也会有祖坟。有祖坟的地方,就可能会有守坟的人。

这个人,会不会知道些什么?我立刻给顾三爷打了个电话。三爷,

您知道顾家的祖坟在哪吗?有没有……守坟的人?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们这些小辈,

总算是想起老祖宗了。顾三爷的语气有些感慨,顾家祖坟就在镇子西边的卧龙山。

守坟人叫顾大哑,是我堂弟。他天生就不会说话,一个人在山上住了几十年了。

不会说话的守陵人。这设定,简直就是恐怖故事的标配。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问清了卧龙山的大概位置,谢过顾三爷,立刻出了门。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古镇里亮起了红色的灯笼,游客们又多了起来,烧烤摊的烟火气和酒吧的音乐声交织在一起,

一派人间繁华的景象。但这繁华,却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隔阂。仿佛我和他们,

已经身处两个不同的世界。我沿着顾三爷指的路,一路向西。越走,人烟越稀少,

灯光也越暗淡。最后,我走到了一条通往山上的土路前。路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刻着卧龙山公墓,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游客止步。我打开手机手电筒,

深吸一口气,踏上了山路。山路崎岖,两旁是茂密的树林。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像无数个人在低声私语。我心里有些发毛,只能加快脚步。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我看到前方半山腰上,有一点微弱的灯光。那里应该就是顾大哑住的地方。我心中一喜,

朝着灯光走去。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间破旧的茅草屋。屋子前面,用篱笆围了一个小院子,

里面种了些蔬菜。一个佝偻的黑影,正坐在院子里,对着一堆篝火发呆。应该就是他了。

我走到篱笆外,清了清嗓子。您好,请问是顾大哑大爷吗?那个黑影闻声,

缓缓地转过头来。借着火光,我看到了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他的年纪看起来比顾三爷还大,

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一样。一双眼睛,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异常明亮。他看到我,

并没有惊讶,只是平静地看着我,然后指了指院子里的一个小板凳,示意我进去坐。

我推开虚掩的篱笆门,走了进去。大爷,我是顾言的妻子,我叫姜知。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无害,我来是想向您打听一些事情。顾大哑点了点头,

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写了两个字:红衣?我的心猛地一跳。他知道!我连忙点头,

对,就是关于那件红色嫁衣,和苏家的诅咒。顾大哑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扔掉树枝,

站起身,走进茅草屋。过了一会儿,他拿着一个东西走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状物体。他把东西递给我。我接过来,入手很沉。

我解开油布,一层又一层。最后,露出来的是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桃木剑。

剑身上,用朱砂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这是……?我抬头不解地看着他。

顾大哑没有回答,而是又拿起树枝,在地上写道:血月之夜,阴气最盛。她会来取你性命。

用此剑,刺破嫁衣。记住,机会只有一次。血月之夜……又是血月!

那个神秘的私信也提到了血月!血月是哪一天?我急切地追问。顾大哑抬头看了看天色,

伸出三根手指。三天后。我的心沉到了谷底。只剩下三天时间了。为什么是我?

我不甘心地问,这个诅咒,到底要怎样才能彻底破解?顾大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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