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为期一年，给你父亲的公司注资五千万。”新婚当晚，
苏映雪坐在梳妆台前，连看都未曾看我一眼，仿佛在对空气下达指令。骄傲，
是刻在她骨子里的东西。我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她身后，
从镜子里看着她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脸。“交易？”我笑了，“苏总，
你好像没搞清楚状况。从你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交易就已经结束了。现在，
是我单方面对你的……掠夺。”镜子里，她引以为傲的冷静瞬间破碎，脸色苍白如纸。
第一章苏映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镜子里，她那双漂亮的杏眼终于舍得抬起，
透过反光，第一次正视我。那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惊恐。对，
就是这个眼神。不再是那种施舍般的、高高在上的冰冷。我俯下身，双手撑在梳妆台上，
将她完全圈在我的怀里和镜子的倒影之间，形成一个无处可逃的囚笼。我们离得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发间昂贵的香水味，一种清冷的木质香调，和她的人一样，
试图拒人于千里之外。“顾言洲，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在颤抖，
却依然强撑着那份可笑的镇定。“我的意思？”我轻笑一声，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
看着她敏感到泛红的耳垂，“我的意思是，五千万，买断的可不止是苏氏集团一年的喘息权，
还买断了你，苏映雪，未来三百六十五天，全部的所有权。
”我刻意加重了“所有权”三个字。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想要推开我，
却被我轻易地扣住手腕。她的力气在我面前，就像一只猫。“你疯了！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们只是名义夫妻，互不干涉！”她仰着头，苍白的脸上泛起愤怒的红晕，
像一朵被激怒的雪中玫瑰。合同？天真。在绝对的资本面前，合同是用来约束弱者的，
不是我。“合同？”我玩味地看着她，“苏总，你是生意人，应该比我更懂。合同是死的，
人是活的。现在，我是你的丈夫，这里，是我们的婚房。”我拉着她，
一步步走向那张铺着大红色床品的大床。她挣扎着，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徒劳的刮擦声。
“放开我！顾言洲，你这个混蛋！你不能这样！”她的骄傲在寸寸剥落，
那些平日里用来伪装的冰冷外壳，此刻像是被敲碎的玻璃，露出了里面慌乱的内核。
我将她甩在柔软的床上，她陷进被褥里，白色婚纱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破碎的莲花。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开衬衫的袖扣，一颗，又一颗。“我不能？”我一步步逼近，
“苏映雪，你是不是忘了，三天前，你父亲是怎么跪在我面前，求我给你这张长期饭票的？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她最柔软也最不愿被人触碰的地方。
她的脸色瞬间血色尽失。“你……无耻！”她咬着唇，眼眶里终于蓄满了水汽。这才对。
别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眼神看我，你没那个资格。“无耻？”我俯身，捏住她尖俏的下巴，
强迫她看着我，“更无耻的还在后面。从今天起，你得学会怎么做一个妻子，
一个……取悦我的妻子。”她的眼泪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砸进了真丝枕套里，
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我看着她哭，心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那个曾经对我爱答不理，把我当成备胎和钱包的苏映雪，终于在我面前，
露出了这副脆弱无助的模样。我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我瞥了一眼，
是助理林特助发来的消息。一张截图。
是苏映雪和她那个所谓“灵魂伴侣”陆子昂的聊天记录，时间就在一小时前，
我们婚礼仪式刚结束的时候。陆子昂：“雪儿，委屈你了。等我的画廊走上正轨，
我一定把你从那个庸俗的商人手里赎回来。”苏映雪：“子昂，别这么说。这是我的选择，
为了家族。你只要记得，我的心永远是属于你的。”我把手机屏幕怼到苏映雪的眼前。
她看着屏幕上的内容，瞳孔骤然收缩，连哭泣都忘记了。“现在，还觉得你的心很金贵吗？
”我冷冷地问。第二章苏映雪的脸，比身上的婚纱还要白。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屏幕，
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里是秘密被戳穿的赤裸和恐慌。“你……你监视我？”她的声音嘶哑。
监视？不，这叫尽职调查。对一项价值五千万的投资，我需要了解它的全部风险。
“我只是在了解我的妻子，在你成为我妻子的第一天，还在和别的男人互诉衷肠。
”我收回手机，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苏总，你这算不算……商业欺诈？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羞耻和愤怒让她全身都在发抖。
我坐到床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所以，别再跟我提什么‘合同’，什么‘名义夫妻’。
你，苏映雪，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战利品。”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拿出一套睡袍。“给你十分钟，洗干净，然后出来。”我没有回头，
“我不喜欢身上有别的男人的味道，哪怕只是精神上的。”说完，我径直走进了客卧的浴室。
身后，是苏映雪压抑的、崩溃的啜泣声。第二天清晨，我从客卧出来时，
苏映雪已经坐在了客厅的餐桌旁。她换上了一身职业套裙，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
化了精致的妆容，试图用这身铠甲重新武装自己。桌上放着一份文件和一支笔。
“这是我重新拟定的婚内协议。”她推过来，声音冰冷，带着一夜未眠的沙哑，
“我承认我昨天有错，但交易必须有规则。我们可以履行夫妻义务，但在其他方面，
我们必须保持距离。特别是，你不许再干涉我的私人通讯和社交。”还在做梦。
她以为这是一场可以讨价还价的谈判。我连看都没看那份协议一眼，径直走到她面前，
拿起，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撕成了两半，然后是四半，八半……纸屑像雪花一样，
纷纷扬扬地落在她面前的牛奶麦片粥里。“你！”苏映雪猛地站起来，怒视着我。“规则？
”我笑了，拿起餐巾擦了擦手，“苏映雪，你还没懂吗？在这里，我就是规则。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开了免提。“林特助，通知银行，
冻结苏映雪小姐名下所有的信用卡和储蓄卡，附属卡也不例外。
”电话那头传来林特助干脆利落的声音：“好的，顾总。五分钟内生效。
”苏映雪的脸色瞬间变了。“顾言洲！你凭什么！”“凭我是你的丈夫。凭你花的每一分钱，
都姓顾。”我淡淡地说道，“以后，你的所有开销，由我审批。你需要钱，写申请，我批了，
钱会打给你。”这不仅仅是经济制裁，这是赤裸裸的羞辱。是将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苏总，
变成一个需要向我伸手讨钱的附庸。她的手机在这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的名字，
刺眼又可笑——“子昂”。苏映雪像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去挂断。我比她更快，
一把夺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还顺手打开了免提。“雪儿，你还好吗？
那个混蛋昨晚没对你怎么样吧？”陆子昂那充满文艺腔调的、关切的声音，
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响彻整个安静的餐厅。我看着苏映雪瞬间煞白的脸，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好戏，开场了。第三章“她很好。”我对着电话，
淡淡地开口。电话那头的陆子昂瞬间沉默了，似乎没想到接电话的会是我。几秒钟后，
他恼羞成怒的声音传来：“顾言洲？你把雪儿怎么样了？我警告你，
雪儿不是你可以用钱玷污的！”玷污？这个词真有趣。他靠着苏家的钱活着，
却说我用钱玷污她。我轻笑一声，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戏谑的语气说：“陆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和我太太在新婚第二天早上共进早餐，这很正常。倒是你，
一大早给我太太打电话，不太合规矩吧？”“我和雪儿是灵魂伴侣！
你这种满身铜臭的商人不会懂的！”陆子昂在电话里咆哮。“灵魂伴侣？”我拖长了语调，
“就是那种需要靠‘伴侣’的家族输血，才能维持自己可笑的‘艺术梦想’的伴侣吗？
我查了一下，陆先生，你过去三年，从苏家拿了不下三百万吧？开画廊，搞展览，
钱烧了不少，一幅画都没卖出去。你管这个叫‘才华’？”我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
不仅打在陆子昂的脸上，也打在苏映雪的脸上。她站在原地，身体摇摇欲坠，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电话那头，陆子昂的呼吸变得粗重，“你……你胡说！
那是雪儿对艺术的支持！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纯粹到需要用钱来维持？”我嗤笑，
“陆子昂，别装了。你不过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从今天起，
苏家不会再给你一分钱。如果你还想继续你的‘艺术’，建议去找个班上。”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餐厅死一般寂静。苏映雪死死地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我把手机扔回她面前，“我的规矩，第一条，
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断绝和这个废物的一切联系。包括电话、短信，
以及你们所谓的‘精神交流’。做得到吗？”她不说话，
只是用一种混合着恨意和绝望的眼神看着我。“做不到？”我挑眉，“没关系。
我可以让陆子昂从这个城市彻底消失。你猜，以我的能力，让他背上几千万的债务，
或者因为某些‘意外’断手断脚，难不难？”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冰冷的威胁。
苏映雪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你……是魔鬼。”她终于开口，声音里满是破碎。
“谢谢夸奖。”我拿起一片吐司，慢条斯理地抹上黄油，“现在，回答我的问题。做得到吗？
”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良久，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做得到。”很好。
驯兽的第一步，就是让她明白谁才是主人。我满意地点点头，“很好。现在，
去把早餐吃了。等会儿，跟我回一趟苏家，让你父母也高兴高兴。”“回门”宴，
是另一个有趣的舞台。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朵高岭之花，是如何被我摘下，
并牢牢攥在手心的。第四章苏家别墅。苏映雪的父母，苏明海和李静，
见到我时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言洲啊，快请进，快请进！映雪这孩子不懂事，
以后要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你多担待，就当是自己女儿一样教训！”苏明海搓着手，
姿态放得极低。教训？当然。我已经开始了。我淡淡地点了点头，
揽住身边僵硬的苏映雪，故意在她父母面前表现得亲密无间。“爸、妈，说哪里话。
映雪很好，我们很恩爱。”苏映雪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了一下，却没有反抗。她知道，
她不能。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苏明海夫妇不停地给我布菜，
言语间全是讨好和感激，仿佛我不是他们的女婿，而是救世主。就在这时，别墅的门铃响了。
佣人去开门，片刻后，一脸为难地走进来：“老爷，太太……陆，陆先生来了。”话音刚落，
陆子昂已经闯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和T恤，头发凌乱，眼眶通红，
一副为爱疯狂的悲情男主角模样。“雪儿！”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身边的苏映雪，悲痛地喊道。
餐厅的气氛瞬间凝固。苏明海夫妇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陆子昂！你来这里干什么！
给我滚出去！”苏明海又惊又怒。“我不走！”陆子昂指着我，对苏映雪说，“雪儿，
你告诉他，你爱的是我！你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家族，你根本不快乐！
”苏映雪的脸白得像纸，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真是愚蠢的表演。
他以为这是偶像剧吗？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陆先生，你这场戏，
演给谁看呢？”我走到他面前，身高优势让我可以完全俯视他。“你说映雪不快乐？
”我笑了，“很快，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快乐了。”我打了个响指。
林特助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顾总。”“给大家看看吧。
”林特助点开平板，一个视频被投射到客厅的白色墙壁上。视频里，
是陆子昂拿着一张张银行卡在奢侈品店消费的监控录像，还有他开着苏映雪送他的跑车，
带着不同女孩去酒店的清晰照片。下面，是一份详细的财务报表，清晰地记录了过去三年，
他以各种名目从苏映雪那里拿走的每一笔钱，总额高达三百二十七万。“陆子昂，二十八岁，
无业。自称自由艺术家。”我冰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实际上，
不过是一个依靠女人生活的寄生虫。你所谓的画廊，租金是映雪付的，装修是映雪付的，
连你请客吃饭的钱，都是映雪付的。你管这叫爱情？”陆子昂看着墙上的证据，面如死灰。
“不……不是的……这是污蔑！是P的！”他语无伦次地辩解。苏明海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他骂道：“你这个骗子！我们家真是瞎了眼！当初就不该让映雪跟你这种人来往！
”李静更是直接哭了出来，拉着苏映雪的手，“女儿啊，你……你怎么这么傻啊！
”苏映雪呆呆地看着墙上的画面，看着那个她爱了多年的男人，搂着别的女孩笑得开怀。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别怕，
有我。以后，不会再有人能骗你了。”她在我怀里，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没有任何反应。
但我知道，她心里那座名为“陆子昂”的神坛，已经碎成了粉末。
第五章陆子昂被苏家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苏明海夫妇对着我千恩万谢，仿佛我为他们铲除了一颗毒瘤。毒瘤？
不过是我用来击溃苏映雪心理防线的工具罢了。回程的车上，苏映雪一直沉默着，
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眼神空洞。那座支撑她骄傲的“爱情”大厦，
已经塌了。现在，她只剩下一片废墟。“想哭就哭出来。”我淡淡地开口。
她像是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别在我面前装坚强。”我伸手，将她的脸扳过来，
强迫她面对我，“你现在的样子，很难看。”她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里面打着转，
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她声音沙哑。“我没同情你。”我冷笑，
“我只是不喜欢我的东西，看起来像个被抛弃的垃圾。”她被我的话刺痛，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无声的，大颗大颗的。这就对了。哭出来，
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哭掉。然后，你才能学会接受现实。第二天，
我取消了她所有的工作安排。“今天，陪我逛街。”我不容置喙地命令道。
她木然地被我拉上车，带到了市中心最高端的商场。我带着她走进一家又一家奢侈品店。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都包起来。”“这个系列的手表，所有颜色，一样一块。
”“这些珠宝，配她的肤色，都买了。”我像个没有感情的刷卡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