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或者客房，自己选一个，别让我说第二遍。”婚房内，苏清浅指着门外，
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作为交换利益而来的丈夫，在她眼里，我甚至不配踏足这间卧室。
我没动，反而走到门边，缓缓按下反锁。“咔哒”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脸色一变：“顾屿，你想干什么？”我转过身，一步步走向她，
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你刚才说什么？让我滚？”“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
你哭着求我留下；要么，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第一章“你疯了！
”苏清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显然，她没预料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的剧本里，我应该像条狗一样，夹着尾巴灰溜溜地滚出去吧。我继续朝她走去，
高大的身影在水晶吊灯下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她穿着洁白的婚纱，妆容精致，
像一朵高岭之花，圣洁又傲慢。“我疯了？”我轻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她的皮肤很滑，触感冰冷，像一块上好的美玉。“苏清浅，你是不是忘了，从今天起，
我才是你的丈夫。”“你，是我的妻子。”最后三个字，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出来的，
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让她猛地一哆嗦。她想挣扎，手腕却被我轻易地扣住。“放开我！
顾屿，你别忘了我们只是商业联姻！”她咬着牙，眼眶泛红，愤怒又屈辱地瞪着我。
“商业联姻？”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另一只手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手机里传来她和一个男人温柔缱绻的声音。“清浅，委屈你了，为了我们的未来，
暂时要你和那个废物在一起。”“阿寻，你别这么说，等我们家的公司度过难关，
我马上就和他离婚。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人。”录音里的男声，是她的白月光，
一个叫江寻的穷酸画家。一个靠女人输血，还自诩清高的废物。
苏清浅的脸瞬间血色尽失，惨白如纸。“你……你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我关掉录音，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玩味的脸。“在你每次以为我睡着了，
偷偷跑去阳台和他打电话的时候。”“苏清浅，你真以为我顾屿是个傻子？”我凑近她，
几乎鼻尖碰着鼻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以为，你苏家凭什么能拿到顾氏集团的注资？
”“是因为你苏清浅长得漂亮？还是因为你那个画画的男朋友有骨气？”“都不是。
”我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抚上她光滑的脸颊，语气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是因为我，
顾屿，点了头。”“是我，让你苏家免于破产。是我，让你还能站在这里，
穿着这身几十万的婚纱，对我颐指气使。”“你拥有的一切，都是我赐予的。”“现在，
你却让我滚？”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她的心上。她浑身颤抖，
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
这才对，这才是我想要的表情。我满意地勾起嘴角，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啊！
”她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地搂住我的脖子。我无视她的挣扎，
大步走向那张铺满玫瑰花瓣的婚床。“顾屿，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终于崩溃了，
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我将她扔在柔软的大床上，欺身而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怎么样？”我俯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
残忍地宣告：“我想让你明白，谁才是你的主人。”“现在，履行你作为妻子的义务。
”第二章房间里的灯光暧昧不清。苏清浅眼里的恐惧和抗拒，像一簇火苗，
点燃了我心中积压已久的暴戾。舔了你三年，换来的就是新婚夜的一句‘滚’？好啊，
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会不会滚。她双手抵在我的胸前，徒劳地挣扎着。
“不……不要……顾屿，求你……”她的声音破碎，带着哭腔，听起来格外悦耳。“求我？
”我俯视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我抓住她的手，
举过她的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牢牢禁锢。绝对的力量差距，
让她眼中的倔强一点点被绝望所取代。“你不是爱那个江寻吗？
”我故意提起那个男人的名字，清晰地看到她瞳孔一缩。“你不是觉得他才华横溢，
是你的灵魂伴侣吗？”“那我现在就让你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现实。”我低下头，
粗暴地吻上她的嘴唇。她拼命地偏头躲闪，却被我牢牢控制住。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
浸湿了枕巾。哭吧，哭得再大声一点。你的每一滴眼泪，都在偿还你过去对我的轻视。
这一夜，我没有丝毫怜惜。我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在她身上烙下属于我的印记。
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明白一个事实——她，苏清浅，是我顾屿的女人。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我睁开眼，身边的苏清浅还在沉睡，
或者说，是昏睡。她眼角还挂着泪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的，像一只被暴雨摧残过的蝴蝶。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是我昨晚留下的杰作。我没有丝毫心软，起身走进浴室。
当我冲完澡，裹着浴巾出来时，她已经醒了。她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通红的眼睛，
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看着我。恐惧，代替了昨日的傲慢。我走到床边，拿起我的手机和钱包。
“给你一个小时，换好衣服下楼吃饭。”我的语气平淡，就像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咬着嘴唇，没有说话。我也不在意，转身准备离开。“顾屿。”她突然开口，声音沙哑。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最后一丝倔强。我笑了。真是天真得可笑。我走到她面前，弯下腰，
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心？”“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没兴趣。
”“我只要你记住，你的人，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包括你苏家，
现在也得靠我顾屿赏饭吃。”说完，我松开手，用手帕擦了擦手指，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别让我等太久。”我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关上的那一刻，
我听到了身后传来压抑的哭声。这才只是个开始，苏清浅。我会亲手撕碎你的清高，
让你明白，在这个世界上，钱和权，才是一切。第三章楼下餐厅，
丰盛的早餐已经摆好。我像往常一样，一边喝着咖啡，一边翻阅着今天的财经新闻。
助理李哲站在一旁，向我汇报着今天的行程。“顾总，苏氏集团那边，按照您的吩咐，
已经完成了第一轮的资产核查，他们公司的财务漏洞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我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苏家那老头子，好大喜功，这些年摊子铺得太大，早就外强中干了。否则，
也不会急着把宝贝女儿卖给我。“另外，
您让我查的那个叫江寻的画家……”李哲的语气有些迟疑。我抬起头，示意他继续说。
“他最近正在筹备一个个人画展，场地定在城西的‘光影艺术中心’，
并且已经开始对外宣传了。”“画展？”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一个连吃饭都靠女人接济的软饭男，哪来的钱办画展？“钱是哪里来的？”我问道。
“一部分是苏小姐之前给他的，另一部分……是他通过一些渠道借的高利贷。”李哲答道。
“呵，有点意思。”我放下报纸，端起咖啡杯。看来是想靠这个画展一举成名，
然后名正言顺地把苏清浅从我身边抢走？天真。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苏清浅换了一件高领的长裙，遮住了脖子上的痕迹，但苍白的脸色和红肿的眼睛，
还是暴露了她昨晚的遭遇。她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一言不发。我瞥了她一眼，
对李哲说：“把苏小姐名下所有的银行卡、信用卡，全部冻结。”“是，顾总。
”李哲连眼睛都没眨一下，立刻拿出手机开始操作。苏清浅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我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着盘子里的煎蛋。“从今天起，
你花的每一分钱，都必须经过我的同意。”“你凭什么！”她激动地站了起来，
双手撑着桌子。“凭什么？”我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抬眼看她，眼神冰冷。
“就凭你那个所谓的‘灵魂伴侣’，办画展的钱，是你用我的钱去资助的。”“我顾屿，
没有替情敌花钱的习惯。”苏清浅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没想到，
我连这件事都知道。“我……”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江寻”两个字。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我没有接，而是直接按了免提，将手机放在了餐桌中央。苏清浅看到来电显示，
眼神瞬间变得慌乱。电话接通了。“喂？顾屿？
”电话那头传来江寻带着一丝傲慢和质问的声音。“是我。”我淡淡地回应。“我警告你，
离清浅远一点！你这种浑身铜臭的商人，根本配不上她！
”江寻的声音充满了“艺术家”的清高和不屑。我没说话，只是玩味地看着苏清浅。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拼命地向我摇头，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清浅是爱我的！我们是灵魂伴侣！你就算得到了她的人，也永远得不到她的心！
”江寻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着。我轻笑一声，拿起手机，对着话筒缓缓说道：“是吗？
”“可她现在，就躺在我的床上。”“而且，昨晚她哭着求我的样子，真的很迷人。
”第四章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能想象到江寻此刻的表情，
一定非常精彩。震惊，愤怒，然后是无能狂怒。苏清浅的脸已经毫无血色，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恨意。“顾屿，你这个魔鬼！”她用气声嘶吼道。“魔鬼？
”我欣赏着她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比起我，
那个让你去借高利贷来满足他虚荣心的男人，难道更像天使？”电话那头，
江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颤抖和不信。“你……你胡说！清浅不是那种人！
”“哦？”我挑了挑眉，“那你要不要亲自问问她？”我将手机推到苏清浅面前。“说话。
”我命令道。苏清浅死死地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肯开口。
还想维护你的白月光？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
说出的话却无比残忍。“你不说话，我就让苏氏集团的资金链，今天断掉。”这句话，
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她的软肋。她浑身一颤，终于崩溃了。她拿起手机，颤抖着声音，
对着话筒说道：“阿寻……别再打电话来了。”“清浅？他是不是逼你的？你告诉我！
”江寻急切地问道。苏清浅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我们……结束了。”说完，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接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趴在桌子上无声地痛哭起来。
结束了？太天真了。游戏，才刚刚开始。我看着她颤抖的肩膀，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只有一种病态的快感。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李哲，备车，去公司。”“是，
顾总。”我路过她身边，停下脚步，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记住，
以后再敢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联系，断掉的，就不只是你苏家的资金链了。”“我会让他，
在这个城市，彻底消失。”说完，我不再看她，径直走出了别墅。身后，
是她越来越大的哭声。哭吧，把这三年的委屈，都给我哭出来。从今天起，你的眼泪，
只会为我而流。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苏清浅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她很安分，没有再试图联系江寻，也没有再对我冷言冷语。每天只是沉默地吃饭，
沉默地待在那个巨大的别墅里，眼神空洞。以为这样就能和我对抗了？无声的抗议，
是最无力的反击。我并不在意，我想要的，本来就不是她的爱。我照常上班，开会，
处理文件。只是每天晚上，我都会准时回到别墅。然后，在那张大床上，用最直接的方式，
让她一遍遍地记起，谁才是她的丈夫。她从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后来的麻木承受。我知道，
她的精神防线，正在一点点被我摧毁。这天，李哲向我汇报。“顾总，江寻的画展，
因为资金链断裂，场地被收回，已经办不成了。”“嗯。”我头也不抬地签着文件。
“他借的高利贷也到期了，现在正被追债的人四处围堵，很狼狈。”“哦？”我停下笔，
抬起头，露出一丝兴趣。“把他现在的位置发给我。”“好的，顾总。”半小时后，
我出现在一家廉价的咖啡馆外。车窗外，江寻正被两个纹身的壮汉堵在墙角。他脸上挂了彩，
曾经那身干净的白衬衫变得又脏又皱，头发也乱糟糟的，哪里还有半点“艺术家”的风范。
“没钱？没钱你还敢借！今天不还钱，就卸你一条腿！”壮汉恶狠狠地说道。
江寻吓得瑟瑟发抖，不停地求饶。“大哥，再宽限我几天，我马上就有钱了，
我女朋友她……”女朋友？他居然还敢提苏清浅。我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我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那两个壮汉看到我身上的手工定制西装和身后的保镖，
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江寻看到我，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恨意。“顾屿！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又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是我，又怎么样？”我坦然承认。
“你……”江寻气得浑身发抖，“你无耻！你用这么卑鄙的手段！”“卑鄙？”我笑了，
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在指尖轻轻弹了弹。“在我的世界里，没有卑鄙，只有输赢。
”“而你，从一开始，就输了。”我将支票递给那两个壮汉。“他欠你们多少钱，
这里是双倍，拿着钱，滚。”壮汉看到支票上的数字，眼睛都直了，
连忙点头哈腰地接过支票，灰溜溜地跑了。现场只剩下我和江寻。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金钱碾压后的屈辱。“你以为用钱就能买到一切吗？
清浅的心永远不会属于你！”他还在嘴硬。真是可悲。我没有理会他的叫嚣，
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苏清浅的电话，并按下了免提。电话很快被接通，
传来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喂？”“是我。”“我在城西的‘转角咖啡馆’，现在，
立刻过来。”说完，我不等她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看着江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