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不孝,我活得很好

从此不孝,我活得很好

作者: 喜欢羱羊的罗格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从此不我活得很好由网络作家“喜欢羱羊的罗格”所男女主角分别是箱子没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主角为没有回,箱子,深夜的婚姻家庭小说《从此不我活得很好由作家“喜欢羱羊的罗格”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56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6:22:1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从此不我活得很好

2026-02-04 08:29:43

我两岁那年,父母离婚。那是一个梅雨季节,空气黏腻得能拧出水来。

我记得客厅里堆着纸箱,母亲穿着米色风衣站在窗前,父亲背对着门口抽烟。他们没有争吵,

只是沉默地分割着七年的婚姻。茶几上放着两张纸,后来我知道,那叫离婚协议书。

后来我知道,是父亲出轨。对象是他公司的实习生,比我母亲年轻十岁,会弹钢琴,

笑起来有酒窝。母亲发现时,婚纱照还挂在床头,我才刚学会叫“爸爸妈妈”。

母亲最初不要我。我听见她在电话里对外婆说:“孩子跟他,我一个人走。

”声音冷静得像在讨论天气。窗外雨声淅沥,我坐在地板上拼积木,一块红色,一块蓝色,

拼不成完整的房子。但最终,她改了主意。她把我留下了。不是出于爱。

是为了证明——出轨的人该失去一切,而她是赢家。

我是她能从这场破碎婚姻中带走的唯一战利品,是她向父亲宣告胜利的旗帜。我太小,

还不懂这些,只记得她抱起我时,手臂很僵硬,没有母亲的温度。于是,

我成了她的“战利品”。然后,我被送到了外公外婆家。她走得很快,几乎没有回头。

高跟鞋敲击楼道的声音,一声声远去,最后消失在楼梯转角。我趴在窗台上看她的背影,

她拖着一个红色行李箱,那抹红色在灰蒙蒙的雨巷里移动,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

消失不见。我记得她出门那天,箱子立在门口。外公在客厅抽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模糊不清。外婆在厨房洗菜,水声哗哗,盖过了所有可能的情感流露。

两个姨坐在沙发上,低声说:“走了也好,省得拖累。”没人问我要不要跟她走。

我站在门口,仰头看她。她蹲下身,整理了一下我的衣领,手指冰凉。“听话。”她说,

然后站起身。那一刻,我看见她眼眶微红,但很快被冷漠取代。她的视线掠过我,

对外公说:“孩子放你们这儿了。”那一刻,我成了一件寄存品。像车站的行李,

被贴上标签,等待不知何时会来认领的主人。后来她去了美国,又嫁到香港。

每年会寄一次钱,偶尔打电话,总是在凌晨。她说那边是白天,我却总在睡梦中被吵醒,

迷迷糊糊听着陌生的声音讲述陌生的生活。她说纽约的雪,说香港的茶餐厅,

说新丈夫的公司。从不问我想不想她。而我,被永久寄存于此。外公家很大,三室两厅,

但没有我的房间。最初我和外婆睡,七岁那年,表哥来家里长住,我便被移到了走廊尽头。

我睡在角落的小床上,靠近杂物间。那其实不算床,是用两个长凳搭上木板拼成的。

冬天冷风从门缝渗入,我裹着两层棉被仍会发抖。夏天闷热无窗,蚊虫在耳边嗡嗡作响,

汗水浸湿草席,留下深色印记。床下塞着我的全部家当:一个旧书包,几件换洗衣服,

一个铁皮盒子装着母亲寄来的明信片。那些明信片上的风景很美,

自由女神像、维多利亚港、迪士尼城堡,

背面总是简短的几句话:“好好听话”“努力学习”“勿念”。吃饭时,

我总是最后一个盛饭。不是规矩,是习惯。餐桌是圆的,能坐八个人。外公坐主位,

外婆在他右边,接着是两个姨、姨父、表哥们。我坐在最靠近厨房的位置,

方便起身添饭拿东西。二姨常在我伸手夹菜时说:“小孩子吃那么多干嘛?

”她的手会不经意地挡住转盘。三姨接着说:“女孩子养大了也是别人家的。

”然后给表哥夹一块红烧肉。外公很少看我,他只关心表哥们的成绩。“这次考了第几名?

”“数学多少分?”“能不能进重点班?”他的问题像检查清单,一项项核对。而我,

即使拿了满分,也只能得到一声“嗯”。我摔破膝盖那次,血顺着小腿流下来,染红了袜子。

我咬着嘴唇不哭出声,但眼泪控制不住。外公从报纸后抬起眼,说:“别哭,吵。

”然后继续看报。外婆悄悄拿来碘酒和纱布,在厨房帮我处理伤口。她动作很轻,

但消毒时我还是疼得发抖。“忍一忍,”她说,“很快就好了。”外婆会在夜里偷偷进来,

塞给我一个鸡蛋或半块馒头。她穿着拖鞋,脚步轻得像猫。月光从走廊窗户透进来,

照见她花白的头发和佝偻的背。她小声说:“别让你外公看见。”我问:“为什么?

”她叹气:“家里要和气。”那时我不懂。后来才明白,她的好,必须藏在阴影里。

白天在饭桌上,她永远附和别人。“她不懂事。”当我不小心打碎碗时,外婆这样说。

“她得让着表哥。”当表哥抢走我的玩具时,外婆这样说。“她妈也不管她。

”当有人问起母亲时,外婆这样说。她一面这样说,一面在深夜为我掖被子。这种割裂的爱,

像钝刀子割肉,不致命,但持续地疼。我学会了两种表情:一种对外,一种对内。

对外的表情是顺从的、安静的、透明的。在外公面前,我低头走路,轻声说话,

尽量不引起注意。在姨们面前,我快速完成交代的事情,不反驳任何评价。在表哥们面前,

我主动让出电视遥控器、电脑、更好的椅子。对内的表情只有独处时才出现。

我会在洗澡时对着雾气模糊的镜子做鬼脸,会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照墙编故事,

会在作业本空白处画小人。那些小人都有翅膀,

飞向各式各样的窗户——那是我对“属于自己的房间”的想象。七岁生日那天,

母亲从香港寄来一个包裹。里面有一条粉色裙子和一本童话书。裙子太大了,能装下两个我。

童话书是英文的,我看不懂。外婆说:“先收着,长大了穿,长大了看。

”我抱着裙子和书回到角落,第一次认真思考“长大”这个词。长大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裙子会合身?意味着能看懂英文?还是意味着可以离开这里?那天晚上,

我把童话书一页页翻开,虽然看不懂文字,但插图很美:城堡、森林、公主、王子。

我在空白处用铅笔写下歪歪扭扭的字:“等我长大了,我要去很远的地方。”然后迅速擦掉,

怕被人看见。第一次清楚看见他们的态度,是在家庭群里。那年我十三岁,刚上初中。

学校要求加入家长群,外婆不会用智能手机,便把旧手机给了我。那是二姨淘汰的,

屏幕有裂痕,电池不耐用,但能上网。外婆让我帮她看消息,

我点开那个叫“我们一家人”的群。成员列表里,

有外公、外婆、两个姨、姨父、表哥们、母亲,还有一些我不认识的亲戚。里面没有我。

但他们正在谈论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我看到三天前的对话:二姨:“她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昨天让她洗碗,居然说作业多。

”三姨:“她妈当初就不该留她,现在成了我们的负担。”大表哥:“她老用我电脑,

烦死了。”我妈回了一句:“她从小就这样,性格不好。”接着有人发了一张照片,

是我穿着表哥淘汰的旧运动服,袖子太长卷了好几圈,裤腿拖地。那是我去年学校的运动会,

全班合影,我站在最边上,衣服松垮垮的。下面是一排笑脸表情。没有一个人替我说话。

包括外婆。她在群里回:“算了,小孩子。”我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很久没有移动。

浴室传来水声,是外婆在洗澡。客厅电视响着,是外公在看新闻。表哥在房间打游戏,

键盘敲得噼啪响。一切如常。只有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那天晚上,我没哭。

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又被咽回去。我只是把手机放回外婆枕头下,回到自己的角落,

躺下,睁眼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纹。那些裂纹像地图,我想象着每条路的尽头是什么地方。

突然明白了:原来我在这个家里,是可以被公开嘲笑的。而我妈,不但知情,还参与其中。

从那天起,我变得异常安静。不再提问——“为什么表哥可以去夏令营而我不能?

”“为什么我的校服是旧的?”“为什么生日没有蛋糕?”这些问题,我问过一次,

得到的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的眼神。于是我不再问。不再要求——不再要求买新文具,

不再要求一起去公园,不再要求辅导作业。我用表哥用剩的铅笔头,在作业本背面打草稿。

不会的题目,就等到课间问老师。不再解释——打翻牛奶时,

我不说是因为地板滑;弄脏衣服时,我不说是表哥推的;成绩下降时,

我不说是因为晚上冷没睡好。解释需要倾听,而这里没有人真的在听。外公说什么,

我就点头。姨骂我,我就低头。外婆让我忍,我就忍。我开始早早起床,五点半,

天还没亮就轻手轻脚爬起来。先烧一壶开水,然后扫地、拖地、擦桌子。六点,

开始准备早餐,外婆会起来帮忙。七点,所有人陆续起床,我已经吃完自己的稀饭,

在阳台背英语单词。晚上,我最后洗澡,然后洗全家人的衣服。手洗,

因为洗衣机是二姨买的,她说我衣服少,用手洗就行。冬天的水很冷,我的手长满冻疮,

红肿溃烂。外婆偷偷给我一支药膏,说:“别让你姨看见。”深夜,等所有人都睡了,

我才开始写作业。用小台灯,亮度调到最低,怕光从门缝漏出去被说浪费电。

有时写到凌晨一两点,第二天五点半又起床。不是出于懂事。

只是不想再听到“没用”两个字。我只有一个愿望:离开这里。初中毕业那年,

我考上了重点高中,但需要住校。外公在饭桌上说:“住校要多少钱?

”二姨接话:“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早点工作帮衬家里。”三姨点头:“就是,

我同事女儿初中毕业就去打工,现在每月寄三千回家。”外婆没有说话,低头扒饭。

我也没有说话,但那天晚上,我查了高中奖学金政策。如果成绩保持年级前十,

可以免学费和住宿费。高一的第一次月考,我考了年级第三。拿着成绩单回家时,手在颤抖。

外公看了一眼,嗯了一声。二姨说:“运气好吧。”三姨说:“别骄傲。”但我看到了希望。

从那以后,我的生活只剩下两件事:学习和干活。课间十分钟背单词,食堂排队时看笔记,

晚上熄灯后打手电筒复习。周末回家,我承包所有家务,换来几个小时的安静学习时间。

高二那年,我开始在网上接翻译兼职。用学校的电脑,每千字十五元。

攒下的钱藏在铁皮盒最底层,上面盖着母亲寄来的明信片。盒子里还有一张中国地图,

我用红笔圈出我想去的城市:北京、上海、广州、深圳。

每个圈旁边写着大学名称和历年分数线。有时深夜醒来,

我会想:如果当年我妈真的没留下我,会不会更轻松?跟着父亲,至少会有个名义上的家?

或者被送到孤儿院,会不会比现在更好?但很快我就摇头。比较没有意义,现实就是现实。

至少,我不必日复一日站在一个从未属于我的地方。我不恨她。我只是学会了,不指望她。

外婆生病那年外婆生病那年,我高三。她是在厨房晕倒的,脑溢血。送到医院抢救,

医生说以后半身不遂,需要长期照顾。家里开了家庭会议。外公说他要人照顾,

不能整天陪医院。二姨说工作忙,三姨说孩子小。最后决定请护工,白天照顾,

晚上轮流陪床。轮值表上,我的名字出现在每个周末的晚上。周五放学,我直接去医院,

待到周日晚上。那段时间,我带着复习资料去病房,一边照顾外婆,一边准备高考。

喂饭、擦身、换尿布、按摩腿。护工阿姨说:“没见过这么孝顺的外孙女。”外婆不能说话,

但眼睛会跟着我转。有一次我趴在床边睡着了,醒来发现她的手搭在我头上,

轻轻地摸我的头发。那只手布满老年斑,颤抖着,却很温暖。出院回家后,

照顾外婆成了我的固定任务。每天早晚帮她做复健,扶她从床到轮椅,从轮椅到厕所。

她瘦了很多,我抱她时能感觉到骨头的轮廓。一个深夜,我扶她起夜后,坐在床边陪她。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含糊但清晰:“还是你心软。”那一刻,我几乎以为,

她会站在我这边。这个家终于有人看见我的付出,承认我的价值。但第二天,二姨来看她,

坐在床边说:“她不懂事,总顶嘴。”外婆立刻点头:“是,她性子不好。”我站在门口,

手里端着药和水,听得清清楚楚。那天晚上,她依然在我碗底藏了一个鸡蛋。什么都没说。

我坐在床边,看着那个鸡蛋,很久没动。鸡蛋还温热,握在手里很踏实。但我突然不想吃。

我终于懂了:她对我的好,只能存在于不被发现的时刻。她不保护我,是在所有人面前。

她需要这个家——需要外公的退休金,需要姨们的偶尔探望,需要表面的和睦。而我,

只是她顺便心疼的那一个。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在网吧查分。超过一本线六十二分,

可以报我想去的那所南方大学。回家告诉外公,他点了点头:“那就去吧。”没有喜悦,

也没有不舍,就像听说我要去超市一样平常。二姨说:“学费怎么办?

”我说:“有助学贷款,还可以兼职。”三姨说:“跑那么远,以后谁照顾外婆?

”我没有回答。录取通知书寄来时,我在超市打工。晚上回家,看到信封被随意放在鞋柜上,

已经拆开了。里面除了通知书,还有新生指南、缴费说明、地图。我拿着那几张纸回到角落,

一遍遍地看。学校的照片很美,图书馆像帆船,宿舍楼崭新明亮。最重要的是,

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不是“某某的外孙女”,不是“谁谁的女儿”,就是我自己的名字。

离开那天,没有人送我。行李很少:一个旧箱子,几件衣服,大学录取通知书,铁皮盒子。

外婆偷偷塞了两百块钱,用红布包着。她站在厨房门口,低声说:“路上小心。

”眼睛看着地板。外公在客厅看电视,新闻播报着台风消息。他没看我一眼。

二姨在房里打电话,说的是晚上打麻将缺一个人。三姨只说了一句:“别在外面丢脸。

”我关上门,站在楼道里深吸一口气。箱子不重,但我提得很慢,一步一步下楼。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像倒计时。心里异常平静。没有不舍,也没有期待。

就像完成了一个漫长的任务,终于可以交卷。第一次知道,离开一个地方,

可以如此轻描淡写。公交车开动时,我没有回头。

窗外熟悉的街景向后退去:常去的菜市场、读过的小学和初中、外婆买菜必经的桥。

这些画面曾经构成我的整个世界,现在却像褪色的背景板。不能回头。心软是奢侈,

而我已经负担不起。学校宿舍还没开放,我在城中村租了一个单间。房子很小,十平米,

在二楼。窗户对着一堵灰墙,距离不到两米,阳光只有正午才能照进来一点点。房租三百,

押一付一,用掉了外婆给的钱和打工攒下的大部分积蓄。

屋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塑料衣柜。公用厨房和厕所都在走廊尽头。

白天上班——我在奶茶店找了份暑期工,时薪十二元,从早上十点到晚上八点。

晚上回来煮面,清汤挂面加几片青菜,有时加个鸡蛋。第一次领工资那天,

我买了一个小电饭煲。可以煮饭,也可以煮粥。那晚我煮了白米饭,配着老干妈吃了一整碗。

米饭的热气蒸腾在脸上,我突然哭了。没有原因,就是眼泪自己流下来。有一次停电,

整栋楼漆黑一片。我点起蜡烛,在摇曳的光里吃泡面。黑暗中有老鼠跑过的声音,

隔壁情侣在吵架,楼下婴儿在哭啼。但我忽然觉得有点可笑。以前在外公家,人多,

却没有我的位置。吃饭要等,说话要小心,连呼吸都要控制音量。现在独自一人,反而完整。

这十平米的空间,每一寸都属于我。我可以决定几点睡,吃什么,什么时候开灯关灯,

接不接电话。自由很穷,但很干净。开学前一周,第一个找我是二姨。

电话里她笑声亲热:“最近怎么样?一个人辛苦吧?”我沉默,等她说重点。

她接着说:“你表哥要买电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借两千?等你工作了还你。

”我说:“没有。”“怎么会没有?你不是在打工吗?”她的声音立刻冷了,“翅膀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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