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是一个光荣的全职奶爸。人生理想就是躺平,带娃,享受生活。那天,我心血来潮,
想带我那四岁的儿子体验一下朴实无华的足疗。谁知道这小子,指着全场最靓的那个女人,
奶声奶气地喊:“爸爸,我就要那个仙女姐姐给我按脚!”下一秒,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我那“失业在家”,靠我养活的老婆,穿着一身笔挺的经理制服,
胸口的铭牌上写着“总经理:许清浅”。她眼神冰冷地看着我和我怀里一脸无辜的儿子,
嘴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弧度。“先生,需要特殊服务吗?”第一章“爸爸,
我就要那个仙女姐姐!”我四岁的儿子顾念,小胖手指着大厅里最亮眼的那道身影,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嚯。确实是仙女。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制服,将那窈窕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
只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她正侧对着我们,低头跟服务员交代着什么,
侧脸的线条清冷又凌厉,美得极具攻击性。哪怕是见惯了美女的我,也不得不承认,
这女人的颜值和气质,都属于顶尖水准。“儿子,有眼光。”我拍了拍顾念的小屁股,
压低声音,“不过仙女姐姐是用来欣赏的,不能随便点的。”我,顾屿,
一个光荣的全职奶逼。哦不,是奶爸。一年前穿越到这个世界,
继承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商业帝国,还没来得及高兴,
就被前身那堪比九九六社畜的工作量给吓到了。开什么玩笑?我上辈子就是过劳死的,
这辈子还来?于是我果断躺平,把所有事务打包丢给手底下那群卷王心腹,
自己则带着前身留下的便宜儿子,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唯一的意外,
就是家里还有个便宜老婆,许清浅。商业联姻,无感情,婚后分房睡,互不干涉。
我乐得自在。在我眼里,她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每天早出晚归,赚点辛苦钱,
偶尔回家看到我无所事事,眼神里总带着三分嫌弃,七分冰冷。我也不在意,
甚至还好心跟她说,工作太累就辞职吧,我养你。结果她看我的眼神更像看垃圾了。
今天带儿子来这家名为“云水谣”的养生会所,纯属意外。系统突然给我发布了一个任务。
叮!神级躺平系统任务发布:带娃体验一次基层娱乐活动,感受朴实无华的人间烟火。
奖励:身体机能强化百分之十。我一琢磨,足疗按摩,够基层,够烟火气了吧?
于是就来了。谁知道我这好儿子,一嗓子给我捅了个大篓子。
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唰”地一下聚焦过来。那个“仙女姐姐”也闻声转过头。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我看到她那张绝美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被浓得化不开的冰霜和厌恶所取代。那眼神,仿佛在看什么臭水沟里的垃圾。
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这不是我那“失业在家”的老婆,许清浅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穿成这样?顾念显然也认出了妈妈,兴奋地在我怀里扑腾:“妈妈!是妈妈!
”许清浅的脸色更黑了。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尖上,
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周围的员工们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许总好。
”“许总。”我眨了眨眼,许总?看来我这便宜老婆,混得还不错嘛。终于,
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双漂亮的凤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砰!”旁边一间VIP包厢的门,被她一脚踹开。
巨大的声响吓得顾念在我怀里一哆嗦。“进去。”她冲我扬了扬下巴,声音冷得掉渣。
我抱着儿子,从善如流地走了进去。她跟着进来,反手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包厢里很宽敞,装修得古色古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但我却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许清浅一步步逼近,将我堵在墙角。她比我矮一个头,
此刻却气场全开,压得我有些喘不过气。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指尖的冰凉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
带来的却是战栗。“先生。”她的声音又轻又柔,却带着浓浓的讽刺。“需要特殊服务吗?
”第二章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心脏不争气地快跳了两拍。有一说一,
许清浅是真的美。尤其是现在这副又A又飒,想刀了我的样子,别有一番风味。
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气息。很好闻。靠近美女,
身体本能地就有点兴奋。我清了清嗓子,努力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躁动,
握住她挑着我下巴的手腕。她的手腕很细,皮肤滑得惊人。“许总,误会。
”我尽量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真诚无害,“我就是带儿子来体验生活。”“体验生活?
”许清…浅重复着这四个字,嘴角的讥诮更深了,“体验到养生会所来了?顾屿,
你可真行啊。”她甩开我的手,后退一步,双臂环胸,像个高傲的女王在审视她的阶下囚。
“还让儿子给你点‘仙女姐姐’?你还要不要脸?”顾念似乎感觉到了气氛不对,
在我怀里缩了缩,小声辩解:“妈妈,
爸爸没有……是念念自己要的……”许清浅的目光落在儿子脸上,寒冰瞬间消融了些许,
但依旧算不上温柔。“你闭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插嘴。”顾念委屈地瘪了瘪嘴,
把头埋进我怀里,不说话了。我拍了拍儿子的背,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你至于吗?
对孩子这么凶。”“我至于?”许清浅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顾屿,
你带着我儿子来这种地方,还问我至不至于?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知道吗?
万一他学坏了怎么办?”“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故作不解地环顾四周,“装修得挺雅致,
服务员也挺有礼貌,不像什么乱七八糟的地方啊。再说,我这不是亲自看着他吗?
”“你……”许清浅被我这副无辜的模样气得胸口起伏,
那身制服被撑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懒得再跟我废话。“从今天起,
顾念我来带。你,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这不行。”我果断拒绝,
“儿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凭什么给你?”“凭我是他妈!”“我还是他爸呢。
”我们两个像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为了孩子的“抚养权”争执起来。“顾屿,
你别给脸不要脸。”许清浅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你一个大男人,天天在家游手好闲,
靠老婆养着,现在还学会带孩子逛窑子了?你有什么资格当他爸?”“逛窑子”这四个字,
她说得又重又狠。我有点想笑。这女人对我的误会,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不过,
我也懒得解释。静静地看她像个小丑一样表演,期待她知道真相后崩溃的样子,
这不正是躺平爽文的精髓吗?“行吧,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我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的卡片,递到她面前。“这是什么?”许清浅皱眉。“我的全部家当。
”我一脸沉痛,“密码你生日。你拿着,以后我跟儿子的生活费,就从这里面扣。
这样总行了吧?你总该相信我不会带儿子乱花钱了。
”那是一张全球限量发行的百夫长黑金卡,无额度上限。当然,
许清浅这个级别的“打工人”,大概率是不认识的。果然,她只是瞥了一眼,
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收起你那套。你那点钱,够干什么的?
”她从随身的包里抽出一张纸,拍在旁边的茶几上。“签了它。”我拿起来一看。
《离婚协议书》。哟,来真的啊。我快速扫了一眼,内容很简单,她愿意净身出户,
只要儿子的抚养权。“顾屿,我们早就该离了。”许清浅的声音恢复了冰冷,“我承认,
当初为了应付家里的长辈,跟你协议结婚,是我考虑不周。但我没想到,
你竟然是这么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
”“我受够了每天回家看到你像条死鱼一样躺在沙发上,
受够了你那副理所当然吃软饭的嘴脸,更受够了你现在还想带坏我的儿子。”“签了字,
我们一拍两散。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她大概以为,给我一笔钱,
我就会感恩戴德地滚蛋。可惜,她不知道,她眼里那笔“巨款”,
可能还不够我那群心腹手下吃一顿饭的。“我不签。”我把离婚协议书随手一扔,
“儿子是我的,我不可能给你。”“你!”许清-浅气得浑身发抖。
“叮铃铃——”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微变,
走到角落里去接电话。“喂,王总……什么?资金链断了?
怎么会……那块地我们必须拿下……我马上想办法!”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不安。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紧紧地咬着下唇。刚才那个气场全开的女王,
瞬间变成了一只无助的困兽。我抱着儿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哦豁,公司出问题了?
这就有意思了。第三章许清浅显然没心情再跟我纠缠离婚的事了。
她匆匆丢下一句“顾念暂时放你这,别再让我看到你带他来这种地方”,就踩着高跟鞋,
火急火燎地离开了。那背影,带着几分狼狈和仓皇。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资金链断了?这可真是个好消息。不是我幸灾乐祸,而是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一个既能完成系统任务,又能顺便看看好戏的机会。我抱着顾念走出包厢,
刚才那个对我怒目而视的前台小姑娘,此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丝敬佩?
“先生,许总她……平时不这样的。”她小心翼翼地解释道。“我懂。
”我善解人意地点点头,“女人嘛,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更年期提前了,也正常。
”小姑娘的嘴角抽了抽,想笑又不敢笑。我抱着顾念,优哉游哉地离开了“云水谣”。
回到我们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我把顾念往沙发上一放,打开电视给他放动画片,
然后走到阳台,拨通了一个电话。电话几乎是秒接。“老板!您终于想起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激动到变声的男人声音,“您已经有七天六小时零八分钟没有联系我了!
我还以为您把我拉黑了!”“说正事,老陈。”我言简意赅。“是!老板请吩咐!
”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恭敬。老陈,陈东,我手下最得力的心腹之一,
掌管着我商业帝国在亚洲区的全部业务,跺一跺脚能让整个亚洲金融市场抖三抖的大佬。
此刻,却像个等待主人训话的大金毛。“帮我查一下,一家叫‘清浅集团’的公司,
主营业务是房地产。它的老板,叫许清浅。”“清浅集团?许清浅?”老陈愣了一下,
“老板,这家公司……好像是您夫人的公司吧?”“哦?你知道?”我有些意外。“当然!
”老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快夸我”的邀功意味,“夫人的所有资料,我们都整理在册,
作为最高等级的机密保存着。您需要我现在发给您吗?”“不必了。”我摆摆手,
“我只想知道,她公司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是的,老板。”老陈立刻汇报道,
“清浅集团最近在竞标城东的一块地皮,那是市里未来十年的重点发展项目。
但他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宏远集团,突然联合了几家资本,对他们进行了恶意狙击,
导致清浅集团资金链断裂,今晚十二点前如果凑不齐五十亿的保证金,就会彻底出局。
”“宏远集团?”我眯了眯眼,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是的,老板。
宏远集团的董事长叫王宏,三年前曾经想跟我们旗下的一个子公司合作,被您给拒了。
估计是怀恨在心,这次是想借打压夫人来恶心您。”老陈的语气里充满了愤怒,“老板,
您下令吧!我保证三个小时内,让宏-远集团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不用。
”我淡淡地说道,“动静太大了。”我只想躺平看戏,不想搞得人尽皆知。“那你去,
用一个不相关的空壳公司,把宏远集团手里的股份,给我悄悄买下来。记住,要悄悄的,
别让他们发现。”“啊?”老陈懵了,“老板,您的意思是……只买股份,不动他?”“对。
”我点点头,“买下来,然后……等我通知。”“是!我马上去办!”挂了电话,
我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心情愉悦。王宏是吧?敢动我老婆,虽然是便宜老婆,
那也是我的人。你想让你老婆的公司死,我就让你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不知不觉中换个姓。
这很公平。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舒畅。晚饭时间,我亲自下厨,
做了四菜一汤。松鼠鳜鱼、东坡肉、麻婆豆腐、开水白菜,再加一个文思豆腐羹。
都是我穿越过来后,跟着系统奖励的“神级厨艺”学的。没办法,躺平生活也得有点追求。
美食,就是我的追求之一。顾念吃得满嘴是油,小肚子滚圆。“爸爸,你做的饭太好吃了!
比米其林还好吃!”“那是。”我得意地挑眉。晚上十点多,许清浅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
她脱下高跟鞋,光着脚走进来,脸色比离开时更加苍白,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颓败的气息。
看到我和顾念在客厅看电视,她愣了一下,随即走到我面前。“顾屿。”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谈谈。”“谈什么?离婚?”我靠在沙发上,眼皮都没抬,“不是说了不签吗?
”“不是。”她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在我面前,缓缓地,
弯下了她那高傲的膝盖。“扑通”一声。她跪下了。我愣住了。顾念也愣住了,
嘴里叼着的棒棒糖都掉了。“妈妈?”许清浅没有理会儿子,她抬起头,
那双曾经冰冷倨傲的凤眸里,此刻蓄满了水汽,红得像兔子。“顾屿,算我求你。
”她咬着唇,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把你的那张黑卡……借给我。
”第四章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许清浅,一时间有些恍惚。这还是那个高高在上,
看我像看垃圾的冰山女王吗?为了五十亿,她竟然连尊严都不要了。看来,她对她的事业,
是真的很在乎。“你觉得,我那张卡里,有五十亿?”我饶有兴致地问。“我不知道。
”她摇摇头,眼里的水光在灯下闪烁,“我查了,那是一张很普通的储蓄卡,
里面应该没多少钱。但是……那是我现在唯一的希望了。”她竟然去查了?结果还查错了?
我差点笑出声。百夫长黑金卡,在全球任何一家银行系统里,
显示的都是最普通的储蓄卡信息,这是为了保护持卡人的隐私。看来,她的人脉和资源,
还没到能接触这个层面的地步。“顾屿,我知道我以前对你态度不好,我看不起你,我错了。
”她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只要你肯帮我这一次,度过这个难关,
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我想怎么样都行?”我挑了挑眉,“包括……离婚?
”她的身体明显一僵。过了几秒,她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包括离婚。我……净身出户,
公司也可以分你一半。”为了公司,连儿子都不要了?真是个狠人。
我心里对她的评价又多了一条。“起来吧。”我淡淡地说道,“地上凉。”她没动,
依旧倔强地跪着,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和绝望。“顾屿……”“卡可以给你。
”我打断她的话。她眼睛一亮。“但是,我有两个条件。”“你说!”她急切地说道,
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第一,从今天起,不准再提离婚的事。我们的婚姻,
什么时候结束,我说了算。”她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提这个要求。在她看来,
我应该巴不得赶紧离婚,拿钱走人才对。“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没有为什么。
”我懒得解释,“你就说答不答应。”她咬了咬唇,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我答应你。”“第二。”我伸出两根手指,“以后在家,你得听我的。我让你往东,
你不能往西。我让你洗碗,你不能拖地。简单来说,就是我要你扮演一个温柔贤惠的妻子。
”许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精彩。震惊,屈辱,愤怒,不解……让她这个冰山女总裁,
扮演温柔贤惠的妻子?这比杀了她还难受。“顾屿,你不要太过分!”她咬牙切齿。
“过分吗?”我笑了笑,“跟你刚才提的条件比起来,我这可算是仁慈了。五十亿,
换你暂时的服从,这笔买卖,怎么算你都赚了。不是吗,许总?
”我特意在“许总”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
显然是在天人交战。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墙上的时钟,指针已经指向了十一点。
离十二点的最后期限,越来越近了。最终,她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颓然地垂下肩膀。“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我答应你。”“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将那张黑卡扔给她,
“密码你生日。拿去用吧。”她如获至宝般地接过卡,踉踉跄跄地站起来,冲进书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游戏,开始了。我拿起手机,给老陈发了条信息。
让宏远集团的王宏,今晚睡个好觉。很快,老陈回复了。收到,老板。
保证让他做个破产的美梦。我放下手机,心情大好。书房里,
很快传来了许清浅压抑着惊喜的低呼,以及和银行经理通话的声音。
“对……我要立刻转账五十亿……什么?额度不够?不可能!你们再查查!……什么?
这张卡没有额度上限?!”听着她那从难以置信到欣喜若狂的语气变化,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小样,这就震惊了?好戏,还在后头呢。第五章第二天早上,
我难得起了个大早。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小笼包,豆浆,油条,茶叶蛋。
中式早餐的烟火气,最能抚慰人心。等我把早餐端上桌,许清浅也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换上了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裙,化了精致的淡妆,又恢复了那个高冷的冰山女总裁模样。
只是,眼底那两片淡淡的青色,暴露了她昨晚的激动和失眠。看到桌上丰盛的早餐,
她愣了一下。“你做的?”“不然呢?田螺姑娘?”我白了她一眼,把一碗豆浆推到她面前,
“吃吧,吃完好去公司力挽狂狂澜。”她沉默地坐下,拿起一个小笼包,小口地咬着。
“谢谢。”她低声说。“光说谢谢可不行。”我翘起二郎腿,靠在椅子上,
“忘了我们昨天的约定了?”她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给我亲一下,就当是早餐的费用了。
”许清浅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是那种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垂的,
纯粹的、羞恼的红。“顾屿!你无耻!”她咬着牙,低声骂道。“我怎么无耻了?
”我一脸无辜,“夫妻之间,亲一下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违约?
”我故意把“违约”两个字说得很重。她的脸色又是一白。五十亿的资金,就像一座大山,
压得她喘不过气。她紧紧地捏着手里的勺子,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最终,她还是屈服了。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一样,凑了过来。冰凉的、带着一丝颤抖的唇,
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脸颊。一触即分。快得像幻觉。但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上独特的清香,
却清晰地留了下来。我满意地摸了摸脸颊,笑了:“味道不错。下次继续。
”许清浅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埋头飞快地吃着早餐,
再也不看我一眼。看着她这副羞愤欲绝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样子,我心情大好。这种感觉,
比赚一百个亿还爽。吃完早餐,她逃也似的去了公司。我则悠哉悠哉地带着顾念,
去附近的公园遛弯。躺在草地上,晒着太阳,看着儿子和别的小朋友追逐打闹,
这才是人生啊。中午,我接到了老陈的电话。“老板,一切顺利。”老陈的语气里透着兴奋,
“我们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收购了宏远集团百分之六十的散股,现在是宏远最大的股东了。
王宏那个蠢货还蒙在鼓里,正因为昨天狙击夫人公司成功而开香槟庆祝呢。”“很好。
”我点点头,“让他再高兴一会儿。另外,你帮我找一个人。”“老板请说。”“苏云舒。
”我说出一个名字,“一个甜点师,据说做的中式甜点一绝,上过《舌尖上的中国》。
我想见见她。”这是我昨晚在网上搜到的。既然决定要享受生活,那美食这一块,
必须安排得明明白白。尤其是甜点,我的最爱。“苏云舒?”老陈沉吟了一下,“老板,
这个名字我好像听过。她好像是……苏老的孙女。”“苏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