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确诊胃癌晚期,婆婆哭晕在厕所,小叔子跪地磕头求嫂子卖房救兄。我含泪拿出房产证,
却发现丈夫给我购买了巨额意外险的缴费单,受益人竟是那个游手好闲的小叔子。原来,
他们不仅想要我的房,还想要我的命。1血,全是血。李强倒在客厅地板上,
暗红色的液体喷溅得到处都是。我刚进门,手提包“啪”地掉在地上。“强子!我的儿啊!
”婆婆张桂芬像个肉球一样滚过来,扑在李强身上嚎丧,“你可不能死啊,
你死了妈也不活了!”我全身颤抖,不知所措。救护车来了。一阵兵荒马乱。医院走廊里,
消毒水的味道呛得人想吐。医生还没出来,婆婆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作孽啊!老李家造了什么孽啊!才三十五岁啊!”周围的病患家属纷纷侧目。
小叔子李刚走过来,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化验单,眼圈通红“嫂子,哥……哥是胃癌晚期。
”李刚的声音都在抖,把化验单怼到我脸上。字太小,我看不清,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我靠在墙上,腿有点软。李强平时壮得像头牛,顿顿红烧肉,怎么突然就胃癌晚期了?
“医生说了,还有救!”李刚凑过来,一脸沉痛,“有一种进口的靶向药,一针三十万,
只要钱到位,哥就能活。”三十万?我下意识地捂紧了包。家里的存款只有五万,
还是我存着准备备孕的。“嫂子,我知道你手里没现钱。”李刚眼珠子转了转,盯着我的脸,
“但你婚前那套学区房,现在市价得有三百万吧?”我猛地抬头。
那套房是我爸妈卖了老家的铺子,给我置办的嫁妆,写的是我一个人的名字。结婚三年,
李强一直想让我加上他的名字,我没松口。现在,这就成了他的救命稻草?“卖房!
”婆婆也不哭了,从地上一骨碌爬起来,死死拽住我的手腕,“林婉,你现在就去挂中介!
立马卖!只要能救我儿子的命,别说一套房,就是十套也得卖!”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生疼。“妈,卖房需要时间……”我试图抽回手。“降价卖!打对折卖!只要给现钱就行!
”婆婆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是不是舍不得?啊?你这个毒妇!钱重要还是人命重要?
”走廊里的人指指点点。“这媳妇看着挺老实,心这么狠?”“就是,人都要没了,
还守着房子干嘛?”“二婚还能再嫁,房子卖了可就没了,人家精着呢。
”那些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我看着急诊室紧闭的大门,
又看着眼前这对逼视着我的母子。李强在里面生死未卜,他们在外面算计我的房子。“嫂子,
你倒是说话啊!”李刚催促道,“哥在里面多待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你签个字委托我,
我路子野,认识收房的,今晚就能拿钱。”今晚拿钱?这么急?我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慌乱。“我要见医生。”我说,“我要看确诊报告和治疗方案。
”婆婆的脸色变了。2“看什么医生!医生在抢救!你进去是想害死强子吗?
”婆婆横身挡在急诊室门口,像尊门神。“我是他妻子,我有知情权。”我冷冷地看着她。
“嫂子,你这就没意思了。”李刚阴阳怪气地插嘴,“妈还能骗你?我还能骗你?
化验单都给你看了,你就是不想掏钱!你就是想看着我哥死!”“我没说不救,
我只说要看病历。”“病历?病历在里面呢!医生忙着救人,哪有空给你拿病历!
”李刚声音拔高了八度,“林婉,你别找借口了。你就是冷血!亏我哥平时对你那么好,
工资卡都交给你管……”李强的工资卡确实在我这,但每个月只有三千块基本工资,
奖金全被他偷偷贴补给了李刚。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为了家庭和睦,一直装聋作哑。现在,
成了他们攻击我的武器。“我不卖房,但我可以去筹钱。”我拿出手机,
“我给我爸妈打电话,借……”“借什么借!远水解不了近渴!”婆婆一把打掉我的手机。
“林婉,我告诉你,今天这房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否则我就撞死在这医院里,
让大家都看看你这个儿媳妇是怎么逼死婆婆的!”婆婆说着就要往墙上撞。当然,动作很慢,
给了李刚足够的时间抱住她。“妈!你别冲动!嫂子也是一时糊涂!”李刚一边假意劝阻,
一边给我使眼色,“嫂子,你快答应啊!真要出人命吗?”我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
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李强吐血是真的,我亲眼看见的。但这对母子的反应,太反常了。
他们不关心李强的痛苦,不关心治疗方案,只关心我的房子。僵持中,医生终于出来了。
是个生面孔,戴着口罩,眼神闪烁。“谁是家属?病人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必须尽快用药。
家属去缴费吧。”“医生,确诊了吗?是胃癌晚期?”我冲上去问。医生还没开口,
李刚就抢着说:“大夫,我们这就去筹钱!您一定要用最好的药!”说完,
他推着医生就往办公室走,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当晚,我被赶回了家。
理由是:“看见你就心烦,别在这碍眼。”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公司,
就看见大门口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毒妇林婉,见死不救!谋杀亲夫,天理难容!
婆婆坐在公司门口,带着七大姑八大姨,敲着不锈钢盆,哭得震天响。“大家快来看啊!
这就是你们公司的优秀员工林婉!”“我儿子得了癌症,她一分钱不出,
还盼着我儿子早死好改嫁!”“这种烂货,你们公司还敢用?”保安拦都拦不住。
同事们围成一圈,对着我指指点点。经理黑着脸把我叫进办公室。“林婉,这是怎么回事?
公司形象都被你毁了!”“经理,这是家务事,我会处理……”“处理?人家都闹上门了!
你先停职吧,什么时候处理干净了什么时候回来。”我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婆婆冲上来,
一口唾沫吐在我脸上。“呸!不要脸的东西!现在工作也没了,我看你还傲什么!赶紧卖房!
”我抹掉脸上的唾沫,看着她那张扭曲的脸。那一刻,我突然不想解释了。“好。
”我平静地说,“我卖。”3听到我松口,婆婆的哭声戛然而止。她那双浑浊的三角眼里,
瞬间迸射出贪婪的光。“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非得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她从地上爬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变脸比翻书还快。李刚不知从哪钻出来,
手里居然拿着早已准备好的房屋买卖合同。“嫂子,中介我都联系好了,买家就在这附近,
全款,只要你签字,马上打钱。”准备得真充分啊。连买家都找好了?我扫了一眼合同,
价格只有市场价的一半。“房产证在我妈那。”我垂下眼帘,掩盖住眼底的冷意,
“当初买房怕我乱抵押,我妈一直替我保管着。我要回娘家去取。”“那你现在就去!
”婆婆推了我一把。“我妈住在邻市,来回得一天。”我把纸箱放在路边,“而且,
这么大的事,我得编个理由,不能让她知道李强病了,不然她肯定不让我卖房救人。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我妈确实看不上李强,当初结婚就一百个不愿意。
李刚和婆婆对视一眼,凑在一起嘀咕了几句。“行,一天够了吧,哥那边等不了。
”“我知道。”我打车去了车站。但我没买票,而是绕了一圈,找了个不起眼的小旅馆住下。
等天黑透了,我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悄悄潜回了家。李强还在医院“抢救”,
婆婆和李刚应该都在陪床。家里没人。我没开灯,借着手机微弱的光,在客厅里翻找。
我想找李强的体检报告。公司每年都有体检,半年前他的身体还壮得像头牛,
怎么可能突然胃癌晚期?抽屉、柜子、床底……什么都没有。所有关于李强健康状况的文件,
仿佛凭空消失了。我不死心,走进了厨房。垃圾桶还没倒,里面堆满了外卖盒和啤酒罐。
这就是他们所谓的“照顾病人”?我忍着恶心,把垃圾倒在报纸上,一点点翻检。突然,
一个红色的胶囊壳引起了我的注意。不是药。我捡起来闻了闻,没有药味,
只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旁边还有几个空的小袋子,上面写着“红曲粉”。红曲粉?
我是做食品行业的,对这个太熟悉了。天然色素,遇水变红,颜色和血几乎一模一样。
我脑海中闪过李强吐血的画面。那时候太慌乱,没仔细看。现在回想起来,
那血的颜色确实太艳了,而且没有那种铁锈般的血腥味。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拿出手机,
拍下照片。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那是我的大学同学,现在在保险公司做理赔主管。
“喂,老陈,帮我查个人。”“谁?”“我老公,李强。查查他最近有没有买什么大额保险,
或者……有没有理赔记录。”半小时后,老陈回了电话。语气很古怪。“婉婉,
你老公没申请理赔。但他半个月前,买了一份巨额意外险。”“保额多少?”“五百万。
”“受益人是谁?”“不是你。”老陈顿了顿,“是他弟弟,李刚。”手机滑落在地。癌症。
红曲粉。还有一份受益人是小叔子的巨额意外险。我坐在黑暗的厨房里,
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4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心头一紧,
迅速把垃圾塞回桶里,抓起手机躲进了主卧的衣柜。衣柜门刚合上一条缝,客厅的灯就亮了。
“妈,你轻点!别让人看见!”是李刚的声音。“怕什么?那丧门星回娘家拿房产证去了,
今晚回不来。”婆婆的大嗓门毫无顾忌。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还有一个人被搀扶着坐在沙发上的声音。“哎哟,憋死我了。”这声音……是李强!
他不是在医院抢救吗?“强子,赶紧把这身病号服脱了,晦气!”婆婆骂骂咧咧,
“为了演这场戏,还得花钱雇那个冒牌医生,真是冤枉钱。”“妈,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李强嘿嘿一笑,听起来中气十足,哪有一点癌症晚期的样子,
“只要林婉那个蠢货把房卖了,咱们就有三百万。到时候把赌债一还,
剩下的钱咱们娘仨怎么花都行。”“哥,你那演技真绝了!”李刚谄媚地笑着,
“吐血那一幕,把嫂子吓得脸都白了。她肯定信了!”“哼,她就是个傻白甜。
”李强得意洋洋,“结婚三年,工资卡都在她手里,
她愣是没发现我每个月都把奖金转给你了。这次卖房,她也不敢不卖。”我捂着嘴,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原来,这三年的恩爱,全都是演戏。原来,
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随时可以宰杀的猪。“不过,哥,光卖房还不够啊。
”李刚的声音突然压低了,“我在外面欠的高利贷,利滚利都快两百万了。卖房的钱还了债,
咱们手里也没剩多少。”“急什么?”李强冷笑一声,“不是还有那个意外险吗?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那个保险……真能赔?”婆婆有些担心,“那可是要坐牢的。
”“妈,你想哪去了!”李强不耐烦地说,“咱们不用亲自动手。我都计划好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阴森恐怖。“等她卖了房,手里拿着钱的时候,肯定心神不宁。
到时候让她去给我买药,我在车上动点手脚……或者找个没监控的路段,
制造个意外……”“只要她一死,五百万到手。房子也是咱们的,钱也是咱们的。
”“到时候,刚子拿着钱,想娶什么样的媳妇没有?”“对对对!还是哥聪明!
”李刚兴奋地搓手。
“那林婉那丫头……其实平时对我也挺孝顺的……”婆婆似乎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但下一秒就被贪婪吞没,“不过谁让她命不好呢?为了我两个儿子,她牺牲一下也是应该的。
”衣柜里,我死死咬着手背,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恐惧过后,是滔天的愤怒。
他们不仅要骗我的房,还要我的命!还要用我的血肉,给那个赌鬼小叔子铺路!
我透过衣柜的缝隙,看着客厅里那三个丑陋的身影。李强正翘着二郎腿吃苹果,
李刚在数着钱包里的钞票,婆婆在旁边笑得满脸褶子。这一家子吸血鬼。这一家子恶魔。
我想冲出去跟他们拼了。但我忍住了。我现在出去,除了被打一顿,没有任何用处。
我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冰冷。既然你们想演戏,那我就陪你们演到底。
既然你们想要钱,那我就送你们去一个永远不用花钱的地方。从这一刻起,林婉死了。
活下来的,是钮祜禄·林婉。5第二天中午,我装作风尘仆仆地赶回了家。
我特意把头发弄乱,眼睛揉得红肿,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一进门,
就看见李强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脸上涂了一层惨白的粉。婆婆正在给他喂水,
看见我两手空空,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房产证呢?”李刚也从隔壁房间冲出来,
盯着我的包。“妈,刚子,强子……”我“扑通”一声跪在床前,眼泪说来就来,
“我对不起你们!房产证……我没拿回来。”“什么?!”婆婆手里的水杯差点砸我头上,
“你个没用的东西!你是不是不想救强子?”“不是的!妈,你听我说!
”我抓住婆婆的裤脚,哭得声泪俱下,“我妈把房产证锁保险柜了,密码只有她知道。
她去旅游了,电话打不通,我实在没办法啊!这房子要过几天等我妈回来才能卖!
”“那怎么办?那怎么办啊!”李强在床上“虚弱”地捶床,“难道我就只能等死吗?
”“我想到了一个办法!”我猛地抬头,眼里闪烁着希望的光芒,“比卖房更快,钱更多!
”三个人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身上。“什么办法?”李刚急切地问。“我在回来的大巴上,
看到了一个电视节目的广告。”我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我连夜P好的海报,
“叫《金牌调解》。他们最近有个特别企划,专门资助因病致贫的家庭。
”“只要故事够感人,只要病情够严重,当场就能获得企业赞助的‘大病救助金’!
”我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们面前晃了晃。“最高一百万!而且是现金!不用还!”“一百万?
”婆婆的眼睛直了。“真的假的?有这好事?”李强也不哼哼了,坐直了身子。
“当然是真的!这是市电视台的王牌节目,为了收视率,赞助商很大方的。
”我信誓旦旦地说,“而且,如果我们上了节目,不仅能拿到这一百万,还能发动社会捐款。
现在的网友都很善良,看到强子这么惨,肯定会捐款。到时候,别说三百万,
五百万都有可能!”听到“五百万”,李刚的呼吸都急促了。“嫂子,这靠谱吗?
”“绝对靠谱!我有个同学就在电视台当编导,我可以走后门,让我们插队录制!
”我抓住李刚的手,“刚子,这可是救命钱啊!而且不用卖房,房子还是咱们的,这不好吗?
”不用卖房,还能白拿几百万。这个诱惑太大了。贪婪是魔鬼,它能让人失去理智。
我看出了他们的动摇。“可是……上电视多丢人啊。”婆婆还在犹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