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好朋友叫佳佳，我们两个是贵州贵阳人。我和她今年都23岁，
到现在我们已经做了五年的朋友。原本我和她的生活都过得好好的，直到有一次意外，
我和她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我们的双腿都不能下地走路了。佳佳一开始非常地沮丧和难过，
甚至脾气一度地变得很暴躁，吼我，吼她的父母，对我们说话都不耐烦。我们都非常能理解，
尤其是我，因为这场交通事故是因为我引起的。本来以为我们这辈子就这样了，
可一个月后佳佳的双腿竟然奇迹般地恢复了，但是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变得有些古怪。
我感觉她的眼神里有着她这个岁数不该有的沧桑，说话也十分地老成，
就好像身体里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性。1.一个月前我回了一趟老家，
老家的堂姐表姐她们教我骑小黄车，学了有半个月。不过我是在老家的空地上学的。
回来以后我想试试去公路上骑，练练我的技术，
因为我自认为在老家那半个月我已经完全能骑小黄车了。
不过这天我的好朋友佳佳刚好来我家找我玩。我们现在都在考研，
所以不像上班的人时间不自由。而且我们两家还是邻居，她经常来我家串门，
我们父母的关系也十分地好。虽说我和佳佳是异性朋友，但我们是纯友谊，
彼此都对对方没有想法。只把对方当做那种相见恨晚的朋友，因为我们真的很聊得来，
共同话题也多。可我本来是想去马路上骑小黄车的，现在佳佳来找我了，
我就想着顺便载着佳佳一起骑小黄车。佳佳起初是拒绝我的，因为她有些害怕，
她也不会骑小黄车。可是拗不过我的再三恳求还是答应了我。佳佳无奈地说：“诶呀，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可是你要保证你会好好骑哦。”见她答应，
我欣喜点头：“你放心我肯定会好好骑的，我在老家可是学了半个月呢。
”就这样我在我家附近扫了一辆小黄车，载着佳佳就上了马路。“佳佳用手扶好我哦。
”我回头对她说了一句。佳佳点头：“好，我会扶好的。”上了马路后，
一开始我骑得很顺利，于是我就有些飘了，加快了骑行地速度。
佳佳扶着我肩膀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她提醒我：“你开慢点啊，我有点害怕。
”我却不以为然：“你放心，我有把握。”然而就在这时，左手边突然窜出一辆大货车，
我心头一紧，下意识分了神。马路上我最怕遇上大货车。偏偏此刻路面突现一块石头，
车轮碾过的瞬间，小黄车猛地一绊，重心瞬间失衡。我手脚发慌，
车身开始不受控地东倒西歪。后座的佳佳声音都变了调：“你怎么开成这样啊，我好害怕。
”额头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我攥紧车把拼命想回正，心却慌得跳成一团。“滴滴。
”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喇叭声，是后面那辆大货车示意我们让开。那声喇叭像惊雷炸在耳边，
我惊得浑身一僵，抬眼又看见对面车道驶来一辆中型货车，正直直对着我们。
恐惧瞬间攥住了我的心脏，眼神里只剩惊恐，大脑一片空白，连半点急救的反应都做不出来。
下一秒，“砰”的一声巨响轰然炸开，惨烈的撞击瞬间发生，一切都来不及了。
我们的小黄车直接撞上了对面的小货车，我和佳佳两个人直接被撞翻在空中，
甩出去了十几米远。身后的大货车见状猛地刹停，小货车车主也停下来立刻推门下了车。
现在马路上的情况就是，小黄车侧翻在地，车龙头撞得稀烂。
还有两个倒在地上鲜血直流的年轻人。小货车司机慌忙掏出手机拨通急救电话，不过片刻，
救护车的鸣笛声就由远及近。我和佳佳被分别抬上了两辆救护车，急速往医院赶。
我们双双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万幸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下捡回了性命。可噩耗接踵而至，
我们两人的双腿都受了重创，能恢复的希望微乎其微。我跟佳佳被安排在同一间病房，
我比她先醒过来，床边守着我的父母，佳佳的爸妈也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病床边。
父母哽咽着告诉我，我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是我的腿受了伤，往后不能下地走路时。
巨大的悲伤瞬间将我淹没，连呼吸都带着刺骨的疼。
但他们也告诉我佳佳的情况跟我也是一样的，瞬间我望向了旁边病床上，
那个还在昏迷中的女孩。如果她醒来，知道自己以后不能再走路了，那她一定会比我还崩溃。
佳佳的父母红着眼眶，一直在流泪，他们问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怎么会突然出这么严重的车祸。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说了出来。“叔叔阿姨，对不起，
都怪我，是我骑小黄车载着佳佳上了马路，我本来想练练我的技术，可是没想到却出了车祸。
”佳佳的父母还来不及反应，我的父母就开始斥责我。“你怎么能带着佳佳上马路，
马路上多危险难道你不知道吗？”说着我父亲还想过来给我一巴掌，被我母亲拦住了。
“你打儿子干嘛呀，儿子的腿都这样了，现在是怪罪他的时候吗？
现在我们应该去声讨那两个货车司机。”因为他们事后去调取监控了，我们是属于正常骑行。
说完我的母亲又非常不好意思地跟佳佳的父母道了歉，说他们会在治疗我的同时也治疗佳佳。
毕竟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佳佳的父母虽然很生气，但是念在我们两家关系好，
而且我也没比佳佳好到哪去儿。没有说什么，也没为难我们，只是说等佳佳醒来以后再说。
傍晚，我的父母回去了，父亲还要回单位加班，母亲回去给我带晚饭。
而佳佳的父母还守在她的身边，只要佳佳没有醒，他们会一直守着佳佳。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佳佳手指动了一下。她的眉头紧皱，嘴里发出疼痛的嘶喊。“呃。
”我和佳佳的父母都注意到了，我赶紧坐起身来望着佳佳。
佳佳的父母也赶紧来到了她的床边。没一会儿佳佳就醒了，她睁开了眼。望着陌生的天花板，
还有消毒水的气味，佳佳疑惑地发出：“这是哪儿？”佳佳回过视线看到自己的父母在这，
并且焦急地看着她，她又疑惑了。“爸，妈，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她扫了眼四周的白色墙壁与输液架，目光落向我身上的同样蓝白条病号服。
回想起了白天发生的车祸。“这里是医院吗？”她声音发颤，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我、我没事吧？我还活着，对不对？”佳佳妈妈连忙伸手扶她。“佳佳，慢点儿，
妈妈扶你坐起来。”靠着床头坐定，她攥着妈妈的手追问，语气里还带着一丝侥幸。“爸妈，
我到底有事吗？没受什么重伤吧？”“我记得出车祸了，然后我整个人一下子飞出去，
接着就两眼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她低头看了看盖在身上的被子，指尖微微发抖。
“我现在能醒过来，还能跟你们说话，是不是就说明，我没什么事啊？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佳佳爸妈相视一眼，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脸的心疼与难色。妈妈抿着唇，半天只憋出一个字：“这……”那欲言又止的模样，
那藏不住的难受，像一块石头砸在佳佳心上，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心里开始发慌。
佳佳这样一连串的问话下来，她的父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爸妈，我问你们话呢，
我有什么事吗？怎么都不说话啊？”佳佳又看到旁边的我，她问：“小鑫，你有什么事吗？
你也醒过来了，说明你也没有事对吧？那么我应该也是吧？”“佳佳…我。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毕竟她的父母都不说话，那肯定是不敢告诉佳佳的，
佳佳现在这样也是因为我，我就更不可能告诉她真相了。可是不说她也会很快知道真相的。
见我们还是没有一个人跟她说，她有些不耐烦，掀开被子。“算了，我也不问你们了，
我去上个厕所。”可就在她撑着身子想下床的瞬间，却发现下半身根本使不上力。
佳佳心里掠过一丝不安的疑惑。“我的腿怎么没知觉了？怎么动不了？
”“佳佳……”妈妈的声音哽咽着响起，忍不住唤她。佳佳抬头对上妈妈的神情，
心头猛地一沉，隐约猜到了什么。她喉头发紧，试探着问。“我的腿，
该不会……动不了了吧？”回应她的，是病房里一片死寂的沉默。
她望着眼前我们三人如出一辙的凝重，心底的侥幸一点点崩塌。不愿相信这个可怕的事实，
她抬手狠狠捶向自己的大腿竟没有半分痛觉。这一刻佳佳崩溃了，
大喊大叫着使劲捶自己的双腿。“没有知觉，为什么会没有知觉！
”佳佳的爸妈赶紧过来抱住她，阻止她的手再捶自己的腿。“爸，妈，我的腿是不是坏了？
”“你们告诉我，我的腿是不是不能走路了？”佳佳红着眼眶，带着哭腔问他们。
她的妈妈安抚着佳佳。“佳佳，医生只是说恢复的可能性比较小，但也不是完全不能恢复，
你放心，爸爸妈妈一定会医好你的。”佳佳在他们的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疼得不行。佳佳一直以来是一个很活泼开朗的女孩，
特别喜欢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去玩，也特别喜欢蹦跶。不能下地走路，
对她来说跟杀了她没有什么区别。身为罪魁祸首的我开口跟她道歉。“佳佳，对不起，
都怪我，我不该载着你上马路。”佳佳听到我的道歉，慢慢把头转过来，
眼里含着泪水对我说。“我一开始都说了我不想去，不想去，可你非要带着我去，这下好了，
我的腿被你害成了这样，你是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说，
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会变成这样，你车技不好就不好，
为什么要说自己车技好？”“还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亏我把你当我最好的朋友，
这么信任你，结果这才开多久就出事了？”“你赔我双腿！”佳佳激动地对我吼着。
她的妈妈十分无奈地说。“佳佳，小鑫他，他也跟你一样，不能下地走路了，
你也别这么怪他了。”佳佳回过头。“妈，是他把我害成这样的，你怎么还帮他说话，
如果不是他，我的腿会受伤吗？医生说恢复的可能性小，你们怎么就确定我会很幸运能恢复？
”“万一你们的女儿我就是很倒霉，这辈子都不可能恢复了呢？这可是毁了我的一辈子啊！
”“你们要我怎么办？欣然接受吗？我凭什么要接受？这不该是我承受的！”“是他，
是他毁了我的人生！我连说都不能说他几句了吗？”我听到佳佳的控诉，心里十分地难受。
“佳佳，你想骂我就骂吧，你想怎么骂都可以，是我该的，我对不起你。
”佳佳又回过头狠狠瞪我。胸口大幅度喘气，但是最终又没说什么。“佳佳，
你放心我的父母他们治疗我的同时也会一起治疗你的，就算是我家倾家荡产，也会治疗你的。
”“不治疗我，也会治疗你的。”佳佳听到我说的话，也没再吭声，
只是拿被子一头盖住自己。她的父母左右为难，想再说些什么也不敢。只好说。“佳佳，
我和爸爸下去给你买吃的啊，一会儿就回来。”接着就赶紧出去，关上了房间的门。
我盯着捂在被子里的佳佳，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2.时间过去了几天，
我的父母和佳佳的父母一直在跟医生敲定方案。而这几天佳佳都是一言不发，
谁说话她都不理。一开始给她喂吃的她也不吃，把她的妈妈都急哭了。“佳佳，
你要是再不吃饭，还没等腿恢复呢，你的身体就先饿垮了，妈妈求你了，你吃点东西吧。
”然而佳佳对这些话都置若罔闻。桌上摆着一个个被放冷的食物。包子豆浆油条，馄饨，粉，
面，饺子。就这样佳佳几乎连续三天没进食，也没上厕所。就在我们都很担心她的时候，
佳佳终究是抵抗不住饥饿。拿着桌上的肉饼就开始吃了。
她的爸妈看到她肯吃东西了高兴得不行。“太好了，佳佳你终于肯吃东西了，
妈妈担心死你了。”见到佳佳吃东西，我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佳佳还是一言不发地啃着东西，
没有理会我们几人。在那之后佳佳虽然开始吃东西了，但是她的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
病房里稍微有一点声响，她都会生气捶床，扔枕头，掀被子，砸床上的桌子。
导致我们做些什么都只能轻声细语的。而且只要有一点不如她意的地方她都会大吼大叫。
佳佳的父母没办法，他们还要上班，没那么多精力照顾她，于是给她请了一个护工。
这个护工是一个男孩子，刚刚读大学。因为家庭条件一般，所以大一就开始找兼职。
刚好就找到了这个兼职。这个男生从来的那一天就尽心尽力地照顾佳佳。
佳佳也很难得的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暴脾气了。有一次那个男生把佳佳扶到轮椅上，
把她推到餐桌旁。准备拿出他买的午饭给佳佳吃。在此之前，还特意给佳佳倒了一杯热水。
可是就在他拿午饭的时候，午饭的盒子不小心撞到了水杯。
水杯倒下里面的热水顺着桌子流到了佳佳的腿上。佳佳的大腿瞬间被烫红了一片。
男生惊慌失措，立马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生赶紧拿了帕子给佳佳擦腿。
然而佳佳却很平静的说。“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的腿已经没有知觉了。”这句话一说，
瞬间让那个男生感觉到无比地愧疚。“我，我下去给你买药。”男生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
细心的给佳佳的腿上了烫伤的药，好在水的温度不高。涂点药就好了。
但是没多久那个男生就辞职了，因为他让主人家受伤了，觉得自己没有脸面再待下去了。
3.很快就到了出院的日子，医生给出的方案就是多做康复训练。
我的父母从医院买了康复训练的器材回家给我用。也给佳佳买了一套器材。
我每天都很积极地跟着网上的康复视频做训练，然而效果却不佳。
佳佳自从回家以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面。那些康复器材她一点都没动。
她的脾气现在变得阴晴不定，她的父母也不敢劝她。只是每天开门给她送饭。
大概过了半个月左右，佳佳突然想通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于是她开始拼命地练习走路，做训练。她每天都在警告自己。“我一定不能这样颓废下去，
我要重新下地走路，我一定要再从轮椅上站起来。”就这样佳佳日复一日的训练，
一天训练八九个小时。一个月后佳佳的腿竟然奇迹般的恢复了。她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
她的知道后父母喜极而泣，赶紧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的父母。
我的父母也感觉到很不可思议。回医院去复诊，医生也直呼这是医学奇迹。
而我自己也是十分羡慕佳佳的。甚至不禁怀疑佳佳的腿其实没有我的腿受的伤严重。
不然为什么她的腿会恢复得这么快，而我这里却毫无进展。
不过佳佳的腿好了我也是十分为她开心的。在那之后佳佳就经常跑来我家在我面前蹦跶，
欣喜地展示她已经可以行动自如的腿了。佳佳还提出以后她来照顾我。
让我们父母放心去上班。我的父母见佳佳能不计前嫌，还来照顾我，十分地感动，
觉得佳佳特别懂事。让我多跟佳佳学学。我听到这些话虽然心里五味杂陈，却也只能点点头。
他们感谢了佳佳，给她发了两个大红包，一个是照顾我的费用，一个是生活费。
因为佳佳说会一日三餐都照顾我。所以这笔生活费里是包含我和佳佳我们两个人的开支。
从这以后佳佳就开启了照顾我的生活。不得不说佳佳把我照顾得很好，
一日三餐没一顿是落下的。并且还陪我做康复训练。还推我到小区楼下散步。
所以我现在对佳佳的心情就是又愧疚又感动。“佳佳，谢谢你，我没想到你会来主动照顾我。
”“我真的感觉非常地对不起你。”佳佳推着我的轮椅说。“没事，都过去了，
况且我的腿现在不是已经好了嘛，那我就不计较那么多了。”“现在你才是病人，
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当然要来照顾你。”听佳佳这样说，我心里安心了许多。
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有疑虑，就是佳佳的腿到底是怎么好的这么快的？真的没有别的原因吗？
于是我忍不住问道：“佳佳，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佳佳在身后点点头。“嗯，你说，
什么问题。”我沉默了一会儿问：“你的腿是怎么好得这么快的啊？
医生当初不是说我们的腿恢复的可能性很小吗？”“但你的腿居然会好的这么快，
这太不可思议了。”佳佳说：“没有呀，我也没做什么，就是天天做康复训练，
然后突然有一天我的腿就能下地走路了，我自己也觉得很神奇。
”“要是我早一点开始做康复训练，说不定我的腿还能好得更快呢。”听到佳佳的回答，
我有些失落，还以为能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能帮助腿恢复。
看来还真的是没有原因的，可能真的是上天眷顾佳佳吧。
4.这天佳佳推我出去散步回来之后她把我扶到了床上，让我午休。她打了个哈欠，
觉得自己也困了，于是掀开了我另一边的被子对我说：“诶，我也困了，在你这睡一会儿啊，
你放心我穿着衣服睡，就躺一会儿。”我点点头道：“好。”就这样佳佳背对着我睡下了，
我也慢慢地闭上了眼睛。没一会儿我就听到了门外的敲门声。“咚咚咚。
”我心想这大中午的有谁会来敲门，难道是我的父母回来了？不可能啊，
他们出门都会带钥匙的。“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声音还比之前大了。我想起身，
可是我的身体不方便，于是我喊了一旁睡觉的佳佳。“佳佳，佳佳。”佳佳挠了挠后背，
带着浓厚的鼻音。“干嘛呀？”“有人敲门，你去看一下。”佳佳抬了一下头。
“有人敲门吗？我怎么没听到。”“咚咚咚。”此刻敲门声又响起，
明显比刚才的声音又大了。我有点懵，继续跟佳佳说：“就刚刚啊，你没听到吗？
这么大的敲门声。”佳佳闭着眼“哎呀没有。”敲门声这次是持续不断敲的。
我怕影响到其他的邻居于是又喊佳佳。“佳佳你去门口看一下吧，真的有人在敲门。
”“哎呀，行了行了，我去看行了吧。”佳佳有些不耐烦地起身，从房间里出去来到门边。
她盯着猫眼，看了一下外面的情况。门外站着一个披着头发脸色苍白的红衣女人。
佳佳没好气地问：“你找谁啊？”门外的女人弱弱地问了一句。“请问这里是李秀梅家吗？
”佳佳表情不耐烦，心想：得嘞，外头一个疯女人。她朝门外吼道：“这里没有什么李秀梅，
只有你大爷。”说完外面的女人没了声。而佳佳也没再管，转身就回到了房间里，
继续躺下睡觉了。门外也没有再响起敲门声，我也可以安心入睡了。5.过了两天，
佳佳在自己的房间里收拾衣柜，一边收一边哼着歌。
这时她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黑影笼罩住她。佳佳手里拿着折叠好的衣服，
看着衣柜上的黑影，感觉到背后一阵发凉。她咽了咽口水，慢慢回过头。
只见身后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突然贴近她的脸。嘴里还发出低吼。“啊！
”佳佳被吓得往后直退撞到了衣柜上，嘴巴大张着，喘不过气。没多久佳佳就翻白眼了过去。
此时的我正和我的高中同学在外面散步，他推着我，我们走在附近的篮球场旁，
回忆着以前在这里打篮球的时光。我的手机突然响了，打电话的是我的母亲，我接起电话。
“喂。”“小鑫啊，你快来一趟殡仪馆。”“佳佳她……死了。
”母亲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悲哀。我拿着手机的手一颤。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我立马挂断电话。我的高中同学问我怎么了。我忙对他说。“程德，快，快送我去殡仪馆。
”程德一脸懵。“噢噢，好。”半个小时后我赶到了殡仪馆。
一进去就看到了我的父母和佳佳的父母穿着黑色的衣服站在灵堂。佳佳的父母哭得像个泪人。
而佳佳的遗照则摆在灵堂中间。面前是一台车架子，佳佳的遗体就躺在上面，用白布盖着。
在来的路上，我的手就不停地抖，心脏也狂跳，我始终不敢相信佳佳会出事。
明明昨天我还见到了她。我带着沉重的呼吸，转着轮椅的轮子驶了过去。
我来到佳佳的遗体前，心痛得无法呼吸。我想伸手去掀开白布再最后看一眼佳佳，
可是又没有勇气。这时佳佳的手从白布里耷拉了下来，手上的戒指掉到了地上。
我听见戒指掉落的声音，往地上看。那枚戒指，是我前年送给佳佳的生日礼物，
没想到她还戴在手上。我弯下腰去把戒指捡起来。我的父母走了过来跟我说：“小鑫，
佳佳的爸妈想跟佳佳单独说说话，我们去外面等着吧。”我的父母把我推了出去，
我回头只看到佳佳的爸妈站在佳佳的面前哭道：“我的女儿啊，
你怎么就这么抛下我和你爸爸走了。”佳佳的爸爸一边哭一边轻轻拍佳佳妈妈的后背。
出去后我问我的父母。“爸妈，佳佳的那些亲戚怎么不来啊？”我的母亲跟我说。
“佳佳她家的亲戚少，好多都已经不来往了的，所以没喊他们。
”“而且佳佳的父母也不想这么多人来打扰到佳佳，想让佳佳早些安息。”我点点头。
“好吧。”就这样，我隔一会儿就往灵堂里看看，隔一会儿就往灵堂里看看。
佳佳的父母一直在里面陪着她。这时我有点想去上厕所，于是我转着轮椅在殡仪馆里找厕所。
没一会儿我找到了厕所，正准备滑轮椅进去，里面就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生。
以我的视角是先看到她的腿的，再抬头往上一看。我瞬间僵住。
因为从厕所里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佳佳。已经死去的佳佳。她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
并且还开口说话了：“小鑫？你怎么会在这？”是熟悉的声音。可是佳佳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我眼前的这个又是谁？“佳佳？”现在我的心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不，
一定是我出现幻觉了。我一边看着眼前的这个佳佳，一边往回走，想要回到灵堂，
证明我看到的一定是幻觉。“诶，你去哪儿？”佳佳在后面喊我，
而我却更埋着头用手疯狂滑着轮椅。当我回到灵堂的时候，
却发现刚才放着佳佳遗照的灵堂此刻变成了一个老奶奶的遗照放在那儿。
而灵堂里站着的也是一群陌生人。他们同样也哭着，嘴里喊着。“妈，
您老人家怎么就丢下我们这些儿女孙子走了呢。”我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又看了一下周围，
我的父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身后又传来佳佳的声音。“喂，我刚才跟你说话呢，
你怎么跑了。”听到佳佳的声音，我扭过头。她还是完好无损的站在我面前。
但是我还是不愿相信，依然觉得这是幻觉。毕竟刚才是我的母亲亲自打电话给我的。
可是面前的这个佳佳又十分的真。“我……”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我是来殡仪馆看你的吧。等等，殡仪馆！对哦，这里是殡仪馆，如果她真的是佳佳，
她又怎么会在殡仪馆呢？我警惕地问她：“那你呢？你问我在这，你又怎么会在这呢？
”佳佳顿了一下跟我说：“我是陪我朋友来的，她姥姥今天去世了，
前面打电话给她让她来殡仪馆，刚好我跟她在外面玩，她知道以后十分伤心，
让我陪她一起来。”佳佳用头示意我。“诺，就是灵堂里放着遗照的那位。
”我扭头又看向灵堂那位老奶奶的遗照。这个解释竟让我一时之间找不到破绽。
这时佳佳又说：“我想着我只是一个外人，在那里面也不好，索性就出来了。
”“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怎么，你家也有亲人去世啦？”“等等。”我抬手打住。
“你先别说话。”佳佳疑惑。“你怎么了？”我放下手。“你先让我想想。
”我低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打电话给我母亲。我一边听着电话铃声，
一边在想电话会不会接通。因为刚才他们还在这的，现在人不见了。没过一会儿电话接通了，
电话那边传来我母亲的声音。“喂小鑫，怎么啦？”电话那边真的是我母亲的声音，
我皱了皱眉，开口：“妈，你和爸现在在哪里？”电话那头的母亲感到疑惑，
就说：“我和你爸在公司上班啊，怎么了？你不是知道的吗？
”我母亲的这个回答让我深呼吸了一口气。我捏紧了拳头还是想再确定一下。
“你们真的一直在上班吗？没去别的地方吗？”母亲在那头。“你这孩子，
我和你爸当然一直在上班啊，不然怎么挣钱给你治疗腿？”“你今天怎么了？莫名其妙的，
是没睡醒吗？”我垂下眸说：“没事。”我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这个佳佳，
她抱着双手在看着我打电话，眼里带着一些疑惑。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问。
“那佳佳她那边有没有事啊？她父母有没有跟你们打电话说些什么？”我说出这句话后，
佳佳看我的表情就更疑惑了，仿佛在看一个傻子。不过我无视了她，
继续听电话那头我妈说话。我妈说：“佳佳能有什么事啊？她父母什么也没说啊。
”“我今早上看她出去了，应该是出去玩了。”“你要有什么事你就自己联系她啊，
我这边还忙着呢先挂了啊。”嘟-电话挂了。听到这些话我沉默了，感觉有些恍惚，
难道之前的一切都是我的幻吗？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是幻觉，
那我现在不可能会出现在殡仪馆。“喂，你刚才在干嘛啊？跟你妈妈问我有没有事，
还问我父母有没有打电话给他们干嘛？”佳佳这时候跟我说话了，语气中带着不悦。
我抬头看她，盯着她有个四五秒，然后摇了摇头。“没事。”佳佳有些无语。“哇，
你真的是有毛病吧。”我没有说话，目光向下看，注意到了她的手。
突然想起来刚才在灵堂的时候，她的手滑下来的时候戒指掉在地上了。
我当时把戒指捡了起来放在了包里，想留作纪念。可是现在佳佳的手上也没有戒指。
如果我从包里找出了戒指是不是就能证明刚才的那一切不是幻觉？想到这我赶紧摸我的裤包。
“你找什么呢？”佳佳问我。我左翻右翻，上翻下翻都没有找到那枚戒指。“不可能啊，
我明明亲眼看它掉在地上又捡起来放进包里了，怎么会没有呢？
我明明记得就放在这边的裤包里的。”我焦急道。“你在说什么啊？”佳佳又问我。
这时我也不管了，直接抓起她的手问她。“你手上的戒指呢？”“什么戒指？”她问我。
“就是我之前送给你做生日礼物的那枚戒指。”佳佳想了想，反应过来就说。“噢，
那个戒指啊……”“当然是被我放在家里了，怎么了？”我不敢相信。“家里？”见我惊讶，
佳佳点点头。“对啊，在家里，别人送我的生日礼物我都是好好放起来的，
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带在身上。”“尤其是你那枚戒指，我放在我书桌的抽屉里的，
我怕戴在手上哪天弄丢了你会叼我。”听她这样说，我又沉默了，抓着她的手也松开了。
她对我没好气道：“我发现你今天真的神神叨叨的，我现在管不了你了，
我还要去陪我朋友呢，你自己回去啊。”说完佳佳走了，留我一个人在这。
现在唯一证明刚才那些不是幻觉的戒指也消失不见了。我看着佳佳离开的背影。
自言自语：“难道那些真的都是我的幻觉吗？”“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幻觉怎么可能会这么真呢？”我怎么也无法相信。但是刚才抓住佳佳手的时候，
她的手也是热和的。只有活人的手才是热的。我慢慢滑着轮椅从殡仪馆走了出去。
在门口看见了我的高中同学。对哦，如果刚才那些是幻觉，我的父母也都从殡仪馆消失了，
在他们上班的地方好好上着班。那我的高中同学又怎么会出现在殡仪馆呢？
刚才是他把我送过来的，然后说在外面等我。现在他还在这里等我。那我现在过去问问他，
是不是就还是可以证明我没出现幻觉。毕竟他也是知道我来殡仪馆的原因的。
瞬间我又燃起了希望，赶紧过去找他。“程德。”我喊了他一声。程德扭过头看我。“小鑫，
你出来了？”我赶紧问他：“程德，我问你，刚刚是你送我来殡仪馆的对吧？
”程德点了一下头。“对啊。”我紧接着问他：“那你知不知道我来殡仪馆干什么？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但程德却表现得一头雾水。
他挠了挠头：“你有跟我说过你来殡仪馆干嘛的吗？刚才不是我们两个在篮球场逛着逛着，
然后你就突然跟我说，让我快点送你来殡仪馆。”“什么原因你也没说。”听到程德的话，
我又再次如同晴天霹雳。我又追问他：“你确定我没跟你说我为什么来殡仪馆吗？
”程德还是摇头说：“确定啊，我是想着一般来殡仪馆可能都是家里有亲人朋友去世，
所以也没多问你，但你的确什么都没跟我说。”问到现在我依然不愿相信。
心中还有一丝丝希望，又问他：“那我刚才有没有接通谁的电话？”然而希望终究是失望。
程德耸了耸肩。“没有，我跟你散步全过程你都没拿出过手机。”程德看着我，
也觉得我有点奇怪，于是关心道：“你是咋滴了？怎么今天这么莫名其妙的呢？
”到现在我已经不想说话了，摇摇头说：“没事，没事，走吧，我们回去吧。
”我滑着轮椅往前走。“噢。”程德跟在我的后面，依旧挠挠头，摸不着头脑。
6.回去以后我冥思苦想，怎么都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那么真实的一切怎么可能会是幻觉。晚上我的父母下班回来了，他们也没表现出任何异样，
还是跟往常一样。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在想不通。并且这事也在我心底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一个星期后我在老家的外婆生病了，刚好我爸妈也放假了，于是他们去老家照看我的外婆。
由于带着我不方便，我的父母决定请亲戚来照顾我。但这事被佳佳知道后，
她又主动请缨来照顾我。我父母又被佳佳感动到了。“佳佳谢谢你，
你对我们家小鑫实在是太好了，阿姨真的非常感谢你。”佳佳笑了笑：“没事的阿姨，
我跟小鑫的关系，还有我们两家的关系不用说谢谢。”“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请一个跟小鑫不熟的亲戚来照顾他，肯定没有我这个好朋友要好。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去吧，我今天开始搬过来照顾小鑫，刚好我跟他都在考研，
也可以讨论讨论题。”我母亲点点头。“好。”接着我母亲又给佳佳转了一万，
并说：“我跟你叔叔这一走可能就是一个月左右，这一个月里要辛苦你了。”“没事的阿姨，
不辛苦。”就这样我的父母连夜赶回去照顾外婆了。而佳佳也在今晚搬了过来。
她睡在我们家的客房。自从上次的事，这一个星期里我跟佳佳都没有打照面，
手机上也没聊天。因为我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对于佳佳搬过来照顾我，
我心里也是隐隐约约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咚咚。”心里正想着事的我，被这敲门声打断。
“怎么了？”我在房间里问。佳佳在外面说：“出来吃了饭。”“噢，好。”我滑动着轮椅，
走到门边打开门出了客厅。来到饭桌前佳佳已经坐好了。我滑着轮椅过去。来到餐桌前一看，
今天的晚饭是炒牛肉，煎鸡翅，还有蒸鱼。
可是这些东西一看就没熟……因为三个盘子里都流有红色的血水。我面对着这三盘菜，
不知道如何动筷。我抬头看向佳佳。“这些东西怎么吃啊，都没有熟。”“你吃不了吗？
”“不好意思啊，我去给你加工一下。”她把三个盘子一一端回厨房重新弄。
过了一会儿又放回桌上。三盘菜这才飘出肉香味。我也没有多想些什么，
拿起筷子就开始吃起了。然而佳佳却不动筷。我问她：“佳佳，你怎么不吃？
”我佳佳抱着双臂放在桌前对我说：“我突然没胃口，你自己吃吧。”我虽有疑问，
但佳佳这么说，我也只能点点头。“那好吧。”吃完饭后佳佳把剩菜倒进了垃圾桶里，
去厨房洗碗了。“你回房间休息吧，这里我来弄。”我轻轻点头：“辛苦你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佳佳轻笑一下，就走进厨房关了门。
我通过一旁的玻璃看到佳佳在里面收拾的身影，这一刻突然觉得都是自己想多了。
也许那一切真的都是幻觉，可能是我自己腿没好天天焦虑导致的。佳佳还活着没有死，
这不是很好吗，自己想这么多干嘛呢？想到这我心也舒畅了许多，滑着轮椅进了房间。
第二天，我醒来出了房间，看到客厅没有人，客房的门也是开着的。我往里面瞥了一眼，
佳佳没在里面。我有些疑惑，在想她去哪儿了。不过我还是先到冰箱里拿喝的，
因为我有些渴了。打开冰箱，我懵了。因为里面除了那些水果，还有几瓶饮料，
其余什么也没有。可我明明记得昨天佳佳买菜回来的时候买了很多肉类放进冰箱的。
我又打开下面的冷冻层，一共有三层，我一一打开，结果全都是空的。
我以为那些肉可能放在冷冻层了，没想到也没有。我满心疑惑，拿了一瓶冻椰奶出来，
把冰箱关上，从厨房里出来。还没等我仔细想呢，门口的钥匙孔就有了扭动。门打开了，
佳佳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早餐。见我在客厅，她关上外面的门。“你怎么起这么早啊，
我还说买了早餐回来等你醒来呢。”我看了一眼佳佳，抿了抿唇说：“因为昨天睡得比较早。
”佳佳把手里的早餐放在餐桌上。“行吧，那你刚好就吃早餐吧。”她拉开餐桌上的椅子，
把买的早餐都打开摆了出来。我滑着轮椅过去。佳佳就这么看着我，没有动。
我问她：“你不吃吗？”佳佳摇了摇头说道：“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我点点头：“好。
”我拿起筷子便开始吃佳佳买的饺子。吃着吃着便听见佳佳说：“楼下那只黄色的狗可真烦，
从我下去到回来就一直对我叫个不停。”“也没见着它主人管管。”我停下筷子，
抬头说：“楼下那只狗是陈阿姨养的呀，你忘了吗？”佳佳顿了一下道：“噢，
现在的狗都长得差不多，遇到多了就有点分不清了。”她看了我一眼说：“没事，
你继续吃吧。”佳佳撑着脸开始发呆。我垂了垂眸，也没再说话，继续吃着早餐。7.这天，
佳佳又提着东西上楼，走到二楼的时候那只小黄狗又开始对着她叫了。佳佳皱了皱眉，
瞪了那小黄狗一眼。哪知那小黄狗叫得更凶了。佳佳拳头捏紧，走了上去，
没一会儿她又返了回来。结果刚好遇上了小黄狗的主人陈阿姨准备出门，下楼遛狗。
陈阿姨一看到佳佳就可亲切的喊：“诶呦原来是佳佳啊，你干什么回来啊？
”佳佳看了一眼陈阿姨，眨了眨眼，勾起唇笑了笑。“刚去超市了一趟。
”陈阿姨看着她手上提的菜还有零食。“这样啊，是回去给小鑫做饭呢吧？
这几天你照顾他真是辛苦了哟。”佳佳没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眼睛还是盯着这只小黄狗。
她突然问：“阿姨，这只小狗叫什么来着？”陈阿姨看了一眼旺财，懵了一下，
笑着说：“这是旺财啊佳佳，你怎么都不记得旺财的名字了？
以前你每次路过我家门口都会撸旺财撸半个多小时啊。”佳佳连忙点点头，
好似想起来了一样。“噢，旺财啊。”“我是看旺财跟以前长得有点不一样了，
以为是陈阿姨你新养的狗狗。”陈阿姨听后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接着就说：“嗐，
旺财老咯，身上的毛开始变白了，所以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也不知道它还能再陪我几年。
”佳佳看着旺财，表情若有所思。然后她对陈阿姨说：“没事的陈阿姨，
旺财一定还能再陪你很多年的。”“我要先回去给小鑫做饭了，
您下楼遛旺财的时候注意安全。”陈阿姨开朗地笑了笑。“好嘞，
你这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嘴巴会说话哈哈哈，那阿姨先下去了，赶快回去吧。”“好。
”佳佳看着陈阿姨带着旺财下了楼，嘴角的微笑渐渐压了下去。眼神也变得阴毒。
她转身上了楼。晚上七点半，陈阿姨家在做饭。门又是敞开的，旺财趴在外面。
由于下午它陪陈阿姨逛了小区许久，所以现在又累又饿。可是陈阿姨还在做饭，
没给它喂东西。这时佳佳从楼上走了下来，手里拿着一根火腿肠。
旺财见到佳佳本想对着她吼，结果佳佳立马亮出了手里的火腿肠。“旺财，来。
”旺财见到火腿肠立马对佳佳摇起了尾巴。佳佳剥开火腿肠一截一截的扔在地上。
然后慢慢往上面走。旺财也一边吃火腿肠，一边跟着佳佳走了上去。
直到诱惑旺财回了自己家。佳佳便把旺财一把薅了进去，迅速关上了门。
只听到屋里传来几声旺财的哀嚎，便再没了声音。第二天，陈阿姨因为找不到旺财，
在小区里到处哭喊。她逮着人就问有没有看到她的旺财。可是所有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小区比较老，除了楼下有监控，楼道里没有。陈阿姨一开始以为旺财是自己下了楼，
可能被哪家的小孩或者路上的行人带走了。于是找保安调了监控，
可是看来看去都没有旺财的身影。那说明旺财没有下楼。是在楼道里消失的。
可是陈阿姨想不通旺财怎么可能会在楼道里消失。因为这栋楼的邻居全都互相认识，
也天天见她家旺财。不可能会有人动旺财。陈阿姨本来想问楼道里的邻居的，
可是她年纪大了，这栋楼有十几层，她实在是爬不动。她的子女又都在外地，
就她一个人在家。不然她就喊她的子女帮她找了。于是她放弃了找旺财，
但也把自己关在家里再也不出门。晚上，佳佳在厨房里做饭，我在客厅里坐着玩手机。
她做好一锅红烧肉从厨房端了出来。放在餐桌上。我滑动着轮椅过来。看着面前锅里的肉。
我说：“今天的晚饭就这一锅肉吗？”佳佳说：“今天没买别的菜。
”我看着她面前空空如也。佳佳还是没有准备自己的碗筷。
这段时间她从来不和我一起吃东西，问就是已经吃过了。我也没多想，
看来她就是专门做给我吃的，自己单独吃。我拿起碗夹起锅里的一块肉，放进嘴里吃了起来。
今天的肉是红烧肉。可是吃进嘴里肉的味道却不像猪肉，吃起来怪怪的。
我有些吃不惯这个味道，就问佳佳：“佳佳，这是什么肉啊，感觉不像猪肉的味道诶。
”佳佳淡淡说：“这是狗肉。”狗肉？我心里震惊，立马看向锅里。突然一股恶心感袭来。
因为我从来不吃狗肉。我放下了碗筷。佳佳见我这样就说：“这狗肉是我老家的亲戚寄来的，
他们那边有吃狗肉的习惯，我想着既然寄来了现成的肉，今天就不买菜了。
”我听后并没有说话，而是又盯着锅里看。我突然想到之前佳佳跟我提到过旺财。
直觉告诉我，这锅里的肉是消失的旺财的。因为旺财不见了小区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了。
旺财又恰好就是今天不见的，晚上佳佳又恰好做了一锅狗肉，这实在很难不让人怀疑。
可是佳佳是个女生，我也很难想象她会敢去杀一只狗。去做这种血腥的事。
“我有点没胃口了，就不吃了。”我心情不佳地说。佳佳看了我一眼。
起身把桌上的那锅狗肉拿去垃圾桶倒了，并说：“不想吃就不吃了，我重新煮碗面给你吃吧。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都不想吃了。”说完我就滑动着轮椅回了房间。
佳佳看着我进去关上了房门。她低头看了一下那口锅。没有说话，
默默地洗干净后也回了房间。8.时间过去半个月。这天晚上我在房间里沉睡，
佳佳突然推开我房间的门走了进来。黑暗中，她紧紧盯着床上的我，然后走到我的床边坐下，
手搭在了我的腿上。良久她又把手拿开，然后起身出了门出去。一夜好觉，
我睡到了下午两点才醒来的。我看了一眼手机，母亲发消息给我说，外婆的病情有点严重，
估计要在那边待三个月才能回来。她又转了五千块钱给我，用作生活费。
我打开朋友圈看了一下，都是朋友还有以前同学发的一些日常。突然我的上方收到一条消息。
是佳佳发给我的。她问我。［起了吗？］我心里一触，这是距我觉得佳佳奇怪开始以来，
她第一次发消息给我。我回了一个。［刚起，怎么了？］很快她又回。［桌上做好了早餐，
你快出来吃吧。］我回了个好后，起身去坐我的轮椅。
可就在我上半身发力的时候突然小腿抽筋了一下。我整个人都懵了。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不敢相信地又动了一下腿。可以动了！可我还是不敢相信，我又伸手去捶了一下。嘶，疼。
我震惊，居然也有痛感了！有知觉了！我这是好了？此刻我脸上的表情难以言喻。
我挪动着腿下了地，开始是撑着手试探，直到感觉到腿部力量的恢复，我才大胆地站了起来。
我试着往前走了一步。可以走。我又走了一步。还是可以走。
接下来我激动的在房间里来回走动。“可以走路了，我可以走路了。”我欣喜地说。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就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一觉醒来，我的腿居然就好了。
我赶紧开门出去，一出去就看到你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佳佳。我立马给佳佳展示。“佳佳，
你看，我可以走路了，我的腿也好了，我终于可以下地了。”佳佳看了我一眼，
淡淡道：“嗯，挺好的。”面对佳佳冷淡的态度，我虽然有一点失落，
不过心里已经完全被开心占据，我也不在乎。我又立马拿起手机走到阳台去给我母亲打电话，
说我的腿好了。电话那头的母亲知道这个消息十分地激动。直接哭了出来。
父亲知道以后也在那边抹了把老泪。他们让我多出去走走，锻炼一下，
之前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又坐了这么久的轮椅，肌肉肯定都退化了不少。
让我把肌肉锻炼回来。还说我和佳佳的腿能恢复简直是奇迹。
因为医生都说恢复的可能性很小。跟父母又寒暄几句后，我挂了电话。
带着雀跃的心情从阳台上回来。佳佳看我说：“快把早餐吃了吧。”“行。”我回。
我在餐桌上坐下，还是忍不住高兴，对着佳佳说了一句久违的贵阳话：“佳佳，
我真嘞太高兴咯，你晓不晓得？”“今天早上起来嘞时候我发现我嘞腿能动了，
我都还以为是错jue，没想到是真嘞 我嘞腿真的好落。”佳佳看着我皱了皱眉。“啊？
”我也是愣住了，她好像听不懂我刚才说的方言。我觉得不应该啊，
难道是我说的话太快了佳佳没听清楚？可是这就是贵阳人正常说方言的语速啊。
有时候佳佳语速比我还快。“你听不懂我刚才说的话吗佳佳？”我问她。佳佳眼睛眨了眨，
随后摇摇头说：“听懂了。”然后她转过头去看电视了。我有些疑惑，
佳佳最近的表现怎么都那么奇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我也回过头。诶，算了，
我还是别再多想了。我拿出一个包子吃了起来，然后开始玩手机。后来无人的角落里，
佳佳拿出手机点开抖音搜索。贵阳话怎么说。接着视频里面播放出：“贵阳话一定要学的，
李家妈。”“李家妈。”佳佳跟着学了。那一整个空间里都回荡着佳佳的声音。“李家妈。
”9.腿好了以后，我约上了我的朋友们一起去打篮球，羽毛球，游泳，项目，爬山。
把各类运动项目都做了一遍。我要好好找回那个鲜活的自己。佳佳也回了她的家，
因为我不用她照顾了。不过每天晚饭我都会去佳佳家里吃。是她妈妈喊我的。
但是佳佳从来不会出来吃饭。每次都说自己在外面吃过了。佳佳的父母也不会说她什么，
因为她们差点失去这个女儿，所以无论她现在做什么都不过问，由着她。
晚饭过后佳佳从房间里出来，因为今天她家吃晚饭得比较早，所以现在也才六点过。
她跟我说：“要不要跟我出去兜风，我骑电动车载你。”我听到她的话愣了愣。“啊？
”“佳佳，你什么时候学会了骑电动车啊？”之前佳佳还不敢坐我带她的小黄车。
还是我再三劝她，她才敢坐的。那会儿她根本连小黄车都不会。
怎么今天突然就跟我说要骑电动车载我。佳佳说：“就是突然学会的，走不走？
”她拿上电动车的钥匙。我起身说：“可以啊，不过你的车技好吗？
还有你从哪弄的电动车啊？”印象里没见佳佳买过电动车。她的父母吃完饭就下楼散步去了，
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情。“跟我朋友借的，别问那么多了，要坐就走吧。
”说着她开门先一步下了楼，我见状也只能紧随其后。楼下是一辆蓝色的电动车，
不过电动车是小型的，一看就是女生开的。佳佳戴上电动车配的同颜色头盔以后，
又拿出一个灰色的头盔给我。“戴好。”我接过头盔，有些犹豫。
因为我对电动车早已有了阴影。上次就是因为骑小黄车才导致出车祸我的腿不能下地走路。
这一次……我抬头问佳佳：“佳佳，你的车技好吗？我都没见你开过，我有点担心。
”佳佳骑上电动车。“放心吧，车技比你好。”“上车。”佳佳的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
犹豫了一下，我也只好戴上头盔坐了上去。电动车没有后靠，我害怕会摔下去。
抱上了佳佳的腰。我还明显感觉到了佳佳身形一顿。几秒后她扭动电动车就开出了小区。
十分钟后我们行驶在马路上。吹着晚风。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佳佳的车技竟十分地稳。
比我上回开小黄车歪歪扭扭的好多了。“呼。”佳佳发出一声。加快了开车的速度。
“这傍晚的风真舒服啊。”佳佳说。我也点头：“对啊，风暖暖地吹在脸上，可舒服了。
”这时我们前面是红绿灯，佳佳停了下来。过了几秒我们旁边也开出来一辆大G。
可那大G司机是蹭着我们的车开上来的。把我和佳佳往一边撞了一下。
佳佳立马稳住了电动车。下一秒对着旁边大G的司机就是乱骂：“李家妈，你会不会开车嘞，
撞到我们了不晓得道歉啊？”旁边大G司机摇下车窗也吼了过来：“你要搞乃嘛？
”“搞乃样？我想问哈是哪个教练教你开车嘞？哪个驾校给你发嘞驾照？让你出来祸害人，
就你这开车技术你也好意思开到马路上来！”对面大G司机回：“我懒得跟你扯，
小姑娘家家嘞，嘴巴这么凶。”马上绿灯亮了，那大G司机立马轰着油门走了。
佳佳还在后面继续骂：“就你这种司机，迟早有一天要出车祸死嘞。”“狗日嘞，
这种傻逼司机。”佳佳瞪了那司机一眼，开着电动车拐了个弯，开在一条人少的车道上。
而我则在后面心惊胆战的坐着。因为我是第一次见到佳佳这种样子。操着方言骂街。
还骂这么凶。以前就算佳佳说方言也是温温柔柔的。
就这样我和佳佳在外面兜了半个多小时的风。又载着我回去了。10.晚上，
佳佳的父母还没有回来。他们打电话跟佳佳说，他们在佳佳的大伯家做客，
可能会凌晨才回来。于是佳佳又让我在她家坐一会儿。反正我回去也是一个人。我答应了。
我们两个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玩手机。佳佳打开了某农药，开了一局排位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