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做平妻,我携百万酬金自立门户,前东家他悔不当初

拒做平妻,我携百万酬金自立门户,前东家他悔不当初

作者: 写文养娃

言情小说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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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4 06:21:14

我曾是江南首富沈愈白最锋利的一把刀。他用七年时间,将我从仇家之女,

调教成商界闻风丧胆的女掌柜。他以为这把刀将永远属于他。

当他欲以平妻之位将我彻底锁住时,我却呈上账本,索要我应得的百万酬金,

转身成为他最强大的对手。第一章 献钗江南的冬,潮湿而阴冷。沈家府邸的暖阁里,

却温暖如春。上等的银骨炭在兽首铜炉中烧得通红,没有一丝烟火气,只余下暖融融的热意,

混着满室的酒香与脂粉香,熏得人骨头都要酥软三分。今天是沈家一年一度的宗亲年会。

我叫知鸢,作为沈家最大的绸缎庄“锦绣阁”的大掌柜,我有幸在主家席位末尾,

占了一个位置。我垂着眼,安静地听着上首的奉承与祝酒词,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里藏着的一本小小的账册。那账册的封面已经被我摩挲得起了毛边,

里面的每一个数字,都早已刻进了我的骨血里。七年了。七年前,苏家一夜倾覆,

我从锦衣玉食的苏家大小姐,沦为任人买卖的奴籍。是沈愈白,我们苏家最大的宿敌,

沈家的少东家,在人牙子手上买下了我。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折辱我,报复苏家。

他却将我带在身边,亲自教我打算盘,教我看账本,教我识人心,辨商机。他教我:“知鸢,

商场如战场,没有眼泪,只有输赢。要想赢,你就要比任何人都要狠。”我学得很好。

七年时间,我从一个连算盘珠子都拨不动的废人,变成了替他打理“锦绣阁”,

年入百万两的“玉面罗刹”。整个江南商界,人人都知道沈家有一位手段了得的女掌柜,

却很少有人记得,我本姓苏。“知鸢。”一道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瞬间压过了满堂的喧嚣。

我抬起头,正好对上沈愈白投来的目光。他今天穿了一件玄色暗金纹的锦袍,长身玉立,

俊美无俦。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此刻盛满了罕见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柔的笑意。

满室瞬间死寂,无数道目光,或嫉妒,或探究,或惊疑,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

我心中那根紧绷了七年的弦,猛地一颤。来了。沈愈白站起身,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的托盘,

托盘上,一支九尾凤钗在烛火下流光溢彩,钗头的红宝石,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支‘赤凤朝阳’,是母亲当年传给元配正妻的信物。”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暖阁,

“知鸢为我沈家立下汗马功劳,劳苦功高。今日,我沈愈白在此,愿以平妻之位,

聘知鸢为妻,从此与我共理家业,携手百年。”“轰”的一声,人群炸开了锅。平妻!

虽不是正妻,却与正妻同尊,不需为妾,生的孩子也是嫡子嫡孙!

对于一个奴籍出身的掌柜而言,这已是泼天的富贵,一步登天!沈愈白的母亲,

沈家主母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的正妻,出身官宦世家的李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捏着酒杯的指节根根泛白。可沈愈白视若无睹。他那双精于算计、洞悉人心的眼睛,

此刻只专注地看着我,里面浮动着真切的期许与志在必得的光芒。在他看来,

这已是他能给予我的最高奖赏。他将我从泥潭中捞起,教我本领,给我体面,现在,

他要给我一个名分,一个家。他等着我受宠若惊,等着我热泪盈眶,等着我叩首谢恩,

然后戴上那支象征着无上荣光的凤钗,成为他沈愈白最完美、最听话、也最能干的贤内助。

周围的抽气声,艳羡的私语,恶毒的诅咒,都化作了嗡嗡的背景音。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胸口翻涌的所有情绪,在那双自信满满的眼眸注视下,缓缓站起身。我没有走向他,

而是走到堂中,对着他,对着沈家主位上的沈老爷和沈夫人,郑重地、标准地,

行了一个跪拜大礼。额头触及冰凉坚硬的金砖地面,那股寒意顺着脊椎一路攀升,

却让我的头脑前所未有的清醒。沈愈白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以为,这是我激动之下的臣服。

然而,我再次直起身时,双手高高举起的,却不是伸向凤钗的手,

而是那本被我体温暖热的账册。“少东家,”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划破了这满室的暖意与喧嚣,“知鸢叩谢少东家厚爱。”沈愈白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继续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七年前,少东家买下我时曾有约定。我为少东家效力,

所创利润,我可得三成。七年来,经我之手,锦绣阁及其他产业,

共为沈家创下纯利三百二十万两白银。按约定,我应得九十六万两。”满堂死寂,

连银骨炭偶尔爆开的轻微毕剥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在看一个疯子。我能清晰地看到,沈愈白眼中那稳操胜券的光,正在一点一点地凝固,

然后,寸寸碎裂。那张永远从容自信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龟裂的痕迹。他握着托盘的手,

青筋暴起。我却不管不顾,将那本账册放在地上,朝着他重重叩首。“知鸢不求泼天富贵,

不求平妻之位。这九十六万两,是我应得的血汗钱,也是我的赎身银,

更是我苏知鸢的立身之本。”“今日,我只求少东家信守承诺,结清酬金,放我脱去奴籍,

自立门户!”我顿了顿,抬起头,迎着他那双已经风暴凝聚的眼眸,

扯出一个七年来最轻松的笑容。“我要去对街,开一家我自己的铺子。”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听到了凤钗从托盘滑落,与金砖地面碰撞时发出的,一声清脆又刺耳的声响。

就像沈愈愈白脸上,那彻底崩塌的傲慢。第二章 囚笼那支“赤凤朝阳”摔在了地上,

一颗小小的珍珠滚到了我的膝边,带着一丝可怜的微光。整个暖阁,

死寂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沈家主母第一个反应过来,她气得脸色发紫,指着我的鼻子,

声音尖利得刺破耳膜:“你这个贱婢!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沈家给你脸,

你还敢蹬鼻子上脸了!来人!把这个不知好歹的疯子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

”立刻有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丁围了上来。我依旧跪在原地,背脊挺得笔直,

没有一丝一毫的惧意。我的目光,始终锁在沈愈白的脸上。他才是那个能决定我生死的人。

沈愈白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支摔坏的凤钗。他的动作很慢,

慢到每一个关节的屈伸都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他没有看我,

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钗上那道细微的划痕,声音低得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却冷得掉渣。

“你们都退下。”家丁们如蒙大赦,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沈愈白这才抬起眼,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已经没了半分笑意,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和被触怒的阴鸷。

他捏着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与他对视,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知鸢,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一字一顿,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忍着下颌的剧痛,毫不退缩地迎着他的目光,

“我要拿回我的九十六万两,然后离开沈家,自立门户。”“呵……”他气笑了,

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捏着我下巴的手越收越紧,“自立门户?苏知鸢,是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你以为你是谁?没有我沈愈白,你现在还在哪个肮脏的角落里烂着!你的本事,你的眼光,

你的一切,都是我给的!现在,你想用我教你的东西,来对付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带着雷霆之怒:“你凭什么!”“就凭少东家当年的承诺!”我直视着他,

眼中烧着不屈的火焰,“你说过,商场之人,一诺千金!这句话,也是你教我的!”“承诺?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苏知鸢,

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卖身契还在我手上。你是我的奴,你的命都是我的,你赚的每一个铜板,

都姓沈!我今天抬举你,是我的恩赐!别给脸不要脸!”他眼中的暴怒和轻蔑,

像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如此。七年的师徒情分,七年的并肩作战,

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场主子对奴才的恩赐。他教我,用我,甚至想娶我,

都只是因为我是一件他亲手打造的、合心趁手的工具。他从未将我当成一个平等的人。

我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我是在笑我自己的天真。我以为,

七年的时间,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该被捂热了。“沈愈白,”我收起眼泪,

连“少东家”的尊称都省了,第一次直呼他的名字,“账册在此,白纸黑字,

每一笔都清清楚楚。今日在座的,都是江南有头有脸的商户,

你沈家若想赖掉我一个弱女子的血汗钱,尽管试试。看看日后,这江南商界,

还有谁敢与背信弃义的沈家合作!”“你敢威胁我?”沈愈白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眼中杀机毕现。“我不是威胁你。”我一字一顿,“我只是在告诉你,我苏知鸢,

不是你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我的人,我的心,我的本事,都不属于你。今天,

这九十六万两,我要定了!这沈家,我也走定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从地上爬起来,

转身就向外走。“站住!”一声怒喝自身后传来。下一瞬,我的手腕被一股巨力攥住。

沈愈白将我狠狠地拽了回去,一把掼在冰冷的柱子上。后背剧烈的撞击让我眼前一黑,

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将我死死地禁锢在怀里,一手扣住我的后颈,

滚烫的呼吸带着浓烈的酒气喷在我的耳畔,声音里满是疯狂的占有欲:“走?苏知鸢,

我告诉你,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身边!”“你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的脑子,你的手段,甚至你这个人,都只能为我所用!”“你想自立门户?

你想去对街开铺子?好啊,我倒要看看,没有我沈家的支持,没有我给你的人脉和货源,

你怎么开!我告诉你,不出三天,我就能让你跪着回来求我!”他眼中的疯狂让我心惊。

这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沈愈-白。这是一个被触及逆鳞,即将失控的野兽。

“放开我!”我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你?好让你去跟别的野男人双宿双飞吗?

”他的话语里淬满了毒汁,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捏住我的手腕,将我死死压在柱子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新来的漕运司大使凌不言最近跟你走得很近?怎么,找到新靠山了,

就想一脚把我踹开?苏知鸢,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凌不言?我愣住了。

我与那位凌大人不过是因公见过几面,谈了些漕运改良的事,他竟然连这个都知道?

他派人监视我?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心底升起。原来,他早已为我打造了一个华丽的囚笼,

而我却不自知。他给我的信任,给我的权力,都只是拴在我脖子上的锁链,只要他一收紧,

就能让我窒息。“沈愈白,你疯了!”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吃痛,

闷哼一声,力道稍松。我趁机挣脱出来,毫不犹豫地朝门口冲去。“拦住她!

”沈愈白暴怒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没有我的允许,她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一步,

就打断她的腿!”这一次,是沈愈白的贴身护卫,两个真正的高手动了。他们如同两道鬼影,

瞬间挡在了我的面前,冰冷的刀锋横在我颈间。森然的杀意,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慢慢地转过身,看着那个站在暖阁中央,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的男人。“沈愈白,

”我惨然一笑,“你非要如此吗?”他一步步向我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疯狂与偏执。

“我给过你机会了,知鸢。”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拂过我颈间的刀锋,指尖冰凉,

“是你自己不要的。”“从今天起,你不是什么大掌柜了。你就待在后院,哪儿也不许去。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的那些雄心壮志,是如何变成一个笑话的。”他挥了挥手,

那两个护卫收起刀,一左一右地架住了我的胳膊。“带下去,看好了。”冰冷的声音,

宣判了我的死刑。我被强行拖拽着,离开了那片喧嚣与暖光,

走向了沈家后院那无尽的黑暗与寒冷。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沈愈白站在原地,

像一尊冷硬的雕像。他赢了,他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我留下了。可我从他那双破碎的眼眸里,

看到的不是胜利的喜悦,而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他在怕。他在怕失去我。这个认知,

没有让我感到丝毫的欣喜,只觉得无尽的悲凉。

第三章 金蝉脱壳我被软禁在了后院一处偏僻的跨院里,院门外,

沈愈白派来的四个护卫日夜看守,插翅难飞。一日三餐有人送来,锦衣玉食,分毫不差。

沈愈白没有再出现,仿佛那晚的失态与疯狂只是一场幻梦。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他想困住我,磨掉我的棱角,让我认清现实,最终低头认输。他太了解我了,

他知道事业和抱负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釜底抽薪,比任何酷刑都更让我痛苦。

锦绣阁的事务,他派了另一个掌柜接手。我七年来培养的心腹,

被他三言两语就调离了核心岗位。他正在用最快的速度,

清除我在沈家商行里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送饭的丫鬟小翠是我的旧部,她每次来,

都会偷偷塞给我一张纸条。“李掌柜接手,账目混乱,客户怨声载道。

”“王师傅被调去守仓库,他手里的蜀锦独门染色技艺要失传了。”“少东家强行提价,

得罪了几个大客商,单子被对街的‘云锦坊’抢走了。”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把小刀,

在我心上划过。那是我七年的心血,是我一手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而现在,

它正在沈愈白那双被嫉妒与占有欲蒙蔽的手中,摇摇欲坠。我捏着纸条,在窗前站了一夜。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的一棵老梅树上,枝干虬劲,暗香浮动。沈愈白,

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你教我商战,教我谋略,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一个真正优秀的猎人,永远不会将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在敌人面前。七年的时间,

我不仅仅是在为你赚钱。我扶持了忠心于我的下属,我维系了只认我不认沈家的客商,

我甚至……用我自己的私房钱,在沈家之外,悄悄布下了我的棋子。你想让我跪下求你?

我偏要让你看看,没有你沈愈-白,我苏知鸢,一样能搅动这江南的风云!又过了三天,

小翠再次送来饭菜。她的眼圈红红的,显然是哭过。她塞给我的纸条上,

只有一句话:“王师傅因顶撞李掌柜,被……被打断了手。”我手里的筷子,

“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王师傅,那个掌握着独门染色技艺,性情耿直的老工匠。

当年是我三顾茅庐,才将他请出山。他说过,他的手艺,只传给我认可的人。沈愈白,

你这是在逼我!我将那张纸条,连同这几天所有的纸条,一起扔进了炭盆里。

火苗“腾”地一下窜起,将那些字迹吞噬。我的眼中,再无一丝犹豫。当晚,我“病”了。

上吐下泻,高烧不退,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胡言乱语。小翠吓得六神无主,

哭着喊着要去请大夫。守门的护卫一开始不允,但见我烧得快要不行了,面色惨白,

气息奄/奄,也怕闹出人命不好交代,终究还是去禀报了沈愈-白。沈愈白来得很快。

他冲进房间时,我正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水……冷……”他一摸我的额头,

那滚烫的温度让他的脸色瞬间大变。“怎么会这样!大夫呢!”他冲着门外怒吼。

“少……少东家……”我虚弱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地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他一般,

“我好难受……我是不是要死了……”他的身形猛地一僵,眼中的怒火瞬间被一丝慌乱取代。

他俯下身,想要抱我,却又在指尖触及我滚烫的肌肤时,猛地缩了回去。“别胡说!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你不会有事,大夫马上就到。”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沈愈白……你赢了……我斗不过你……放我走吧……求求你……”我的声音气若游丝,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怔怔地看着我,眼中风暴汇聚,有震怒,有不甘,

有心疼,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你休想!”他咬着牙,

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苏知鸢,就算是死,你也得死在我沈家的院子里!

”大夫很快被请了来,诊脉,开方,熬药。整个院子,人仰马翻。我喝下那碗苦涩的汤药后,

渐渐“安静”了下来,沉沉睡去。沈愈白在我的床边守了一夜,直到天际泛白,

确认我的高烧退去,才带着满身的疲惫和阴沉离去。他走后不久,

负责倒夜香的粗使婆子推着车,走进了我的院子。她动作麻利地收拾好恭桶,

推着那辆散发着恶臭的木板车,吱呀吱呀地离开了。没有人注意到,那辆木板车的底部,

多了一个夹层。而本应躺在床上“昏睡”的我,早已不见了踪影。那所谓的“重病”,

不过是我用一种特殊的草药制造的假象。那种草药会让人高烧不退,神志不清,但药效一过,

便毫无影响。而小翠哭红的眼睛,粗使婆子的接应,都是我早就安排好的棋子。金蝉脱壳。

这也是沈愈-白曾经教过我的兵法之一。当我从那令人作呕的木板车里钻出来,

呼吸到沈家之外第一口自由而冰冷的空气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座戒备森严的朱门大宅。

沈愈白,这场仗,才刚刚开始。等他发现我不见了的时候,我早已换上一身利落的男装,

带着我所有的积蓄和我最忠心的几个部下,坐上了北上的漕船。江南,太小了。

这里是他的地盘,我处处受制。我要去京城。去那个天子脚下,权贵云集,

也商机无限的地方。我要在那里,建立一个真正属于我苏知鸢的商业王国。我要让他知道,

我不是他可以随意囚禁的金丝雀,而是一只,终将翱翔于九天的凤凰。

当我赚到那九十六万两,不,是九百六十万两的时候,我会回来的。到那时,

我要光明正大地站在他面前,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包括我苏家的清白,和我苏知鸢的尊严。

第四章 京城风云京城的繁华,远胜江南。车水马龙,高楼林立,天子脚下,寸土寸金。

这里汇聚了全天下最多的财富、权力和欲望。对于一个白手起家的商人来说,这里是地狱,

也是天堂。我用带来的银子,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盘下了一间位置不算太好,

但面积不小的铺子。周围是林立的百年老店,我们的铺子夹在其中,毫不起眼。

我给铺子取名“凤鸣阁”。凤凰于飞,其鸣锵锵。我带来的心腹,

有擅长染色的王师傅——他的手并未真的被打断,那是我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用来刺激沈愈白,

也为我的出逃争取时间;有精于算计的账房陈伯;还有几个手艺精湛的绣娘。

我们的人手不多,本钱也有限。但我手里有王牌。那就是王师傅手中,

经过改良的蜀锦染色技艺。这种技艺染出的锦缎,色泽鲜亮,遇水不褪,

在阳光下能呈现出流光溢彩的变色效果,我给它取名“流光锦”。这是独一无二的。

开业第一天,凤鸣阁门可罗雀。京城的人,只认牌子,只认背景。

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小铺子,根本入不了他们的眼。陈伯忧心忡忡:“东家,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我们的本钱,撑不了三个月。”我却不急,

只是细细擦拭着一匹刚染好的流光锦。那锦缎在我手中,宛如一道流动的晚霞,

美得惊心动魄。“陈伯,你觉得,京城里,谁最爱美,最爱攀比,也最不缺钱?”我问。

陈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您是说……后宫的娘娘和各府的夫人们?”我微微一笑。

“没错。一件商品,本身价值多少不重要。重要的是,谁在使用它。

只要它成了身份和品味的象征,那它的价值,就是无限的。

”“可是……我们根本没有门路接触到那些贵人啊。”陈伯又犯了难。“山不来就我,

我便去就山。”我取下身上所有的首饰,换上一身最素净的衣服,

只带了一匹最顶级的紫色流光锦,去了京城最大的销金窟——倚红楼。我要见的,

是倚红楼的头牌,也是京城无数达官贵人梦中情人的,红袖姑娘。老鸨见我一身素净,

又是个女人,本想将我赶出去。

我只说了一句话:“我能让红袖姑娘在三个月后的花魁大赛上,艳压群芳,

成为名副其实的京城第一美人。”老鸨半信半疑地把我带到了红袖的面前。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美得慵懒而疏离。她看着我带来的那匹布,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但依旧兴趣缺缺。“京城里的好东西,我见得多了。你这布,确实不错。但要说能助我夺魁,

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红袖姑娘,”我将那匹布在她面前缓缓展开,“你错了。

我带来的,不是一匹布,而是一个能让你被全京城女子嫉妒和模仿的传奇。”我凑到她耳边,

将我的计划,一字一句地告诉了她。她的眼神,从漫不经心,到惊讶,再到最后的炽热。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第一次正眼看我,眼中满是探究。

“一个想在京城活下去的生意人。”我浅浅一笑,“我的凤鸣阁,需要一个一鸣惊人的机会。

而你,需要一个稳固你地位的筹码。我们,是天作之合。”红袖姑娘最终收下了我的流光锦,

并且,只收了这一匹。我们约定,在花魁大赛之前,这世上,只有她一个人,能穿上流光锦。

接下来,我做了一件让陈伯和王师傅都无法理解的事情。我让他们将所有染好的流光锦,

全都锁在仓库里,一匹都不许卖。然后,我让绣娘们用最普通的棉布,仿制流光锦的款式,

做了一批成衣,以极低的价格出售。那些衣服,除了颜色和流光锦相似,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陈伯急得直跳脚:“东家!您这是做什么啊!好东西不卖,卖这些便宜货,这不是自降身价,

砸我们自己的招牌吗?”“别急,陈伯。”我胸有成竹,“这叫‘饥饿营销’。

我要让全京城的女人,都对流光锦求而不得,心痒难耐。我要让她们知道,有一种美,

是她们看得见,却摸不着的。”三个月的时间,很快过去。花魁大赛如期而至。那一日,

整个京城万人空巷。当红袖姑娘穿着我为她量身定制的紫色流光锦长裙,

出现在舞台上的那一刻,全场都静默了。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灯光之下,

那紫色的裙摆仿佛流淌着星河,每一步,每一个转身,都变幻出不同的光彩,

时而幽深如夜空,时而绚烂如朝霞。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梦幻般的光晕里,

宛如降临凡尘的仙子。那一夜,红袖毫无悬念地夺得了花魁。而“流光锦”三个字,

也随着她的传奇,一夜之间,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第二天,凤鸣阁的门槛,

几乎要被踏破了。无数的贵妇、小姐,挥舞着银票,挤在门口,

争抢着要买那传说中的流光锦。我却让伙计挂出了牌子:“流光锦,每日限量十匹,

价高者得。”一匹布的底价,我定在了五百两。“疯了!东家你疯了!”陈伯看着这个价格,

吓得脸都白了,“五百两!金子做的吗!谁会买啊!”然而,现实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第一天的十匹布,最高的被炒到了一千二百两。第二天,一千五百两。第三天,两千两!

流光锦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奢侈品,拥有它,就是身份的象征。

那些曾经对凤鸣阁不屑一顾的贵人们,如今为了抢到一匹布,争得头破血流。

凤鸣阁一战成名。我站在二楼的窗边,看着楼下疯狂的人群,心中却没有太多的喜悦。

这只是第一步。我正在清点这个月的账目,忽然,一个伙计慌慌张张地跑了上来。“东家!

不好了!对街……对街的云锦坊,也开始卖流光锦了!而且……而且价格比我们低一半!

”我心中一凛。这么快就来了吗?我走到窗边,果然看到对街的云-锦坊门口,

挂出了一匹和我的流光锦几乎一模一样的布料,引得无数人围观。云锦坊,

是江南沈家在京城的产业。沈愈白,你终于还是出手了。第五章 棋逢对手云锦坊的仿制品,

做得惟妙惟肖。一样的流光溢彩,一样的变色效果。若非行家,根本看不出差别。

再加上他们低了近一半的价格,凤鸣阁的生意,瞬间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原本排队的长龙,

一下子少了一大半,许多人都抱着观望的态度,跑去了对街。

陈伯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东家,这可怎么办?沈家财大气粗,跟我们打价格战,

我们耗不起啊!而且他们的手艺……跟王师傅的几乎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走到那匹仿制的布料前,伸手摸了摸,又对着光仔细看了看,心中已然有数。

“这不是王师傅的手艺。”我淡淡地说道,“染料的配比不对,布料的底子也差了一筹。

这种布,看着鲜亮,但只要过一次水,颜色就会黯淡七分。不出一个月,

就会变成一块普通的色布。”“那我们赶紧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啊!”“没用的。

”我摇了摇头,“现在客人只看得到眼前的便宜,谁会去想一个月后的事?

等他们发现的时候,我们的口碑早就被拖垮了。”“那……那我们……”陈伯彻底没了主意。

我看着对街那块熟悉的“云锦坊”牌匾,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愈白,

你以为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就能打败我?你也太小看我苏知鸢了。“陈伯,传我的话下去。

”我的声音沉静而有力,“从明天起,凤鸣阁所有流光锦,降价八成!并且,买一赠一!

”“什么!”陈伯吓得差点跳起来,“东家,您没说胡话吧?降价八成,还买一赠一?

那我们岂不是要亏到血本无归!”“按我说的做。”我的眼神不容置喙,“另外,

去把我们‘次品’的消息,也悄悄散播出去。”“啊?散播我们自己的坏话?

”陈伯彻底懵了。“对。”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说,

凤-鸣阁为了跟云锦坊抢生意,不惜以次充好,用残次品降价促销。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陈伯虽然满心疑虑,但出于对我的信任,还是咬着牙去执行了。消息一出,

整个京城商圈都震动了。所有人都觉得凤鸣阁疯了。云锦坊的掌柜,一个姓钱的胖子,

更是得意洋洋,在门口叫嚣:“看到了吧!旁门左道,终究上不了台面!跟我们沈家斗,

她还嫩了点!”大量的客人被吸引到了凤-鸣阁,他们抱着占便宜的心态,

将我们降价的“次品”抢购一空。短短三天,

我们仓库里积压的那些仿冒我们自己的“便宜货”,竟然全都卖光了。而对街的云锦坊,

虽然一开始得意,但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凤鸣阁的价格战,直接打乱了他们的部署。

他们为了留住客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降价。两家店铺,斗得你死我活,好不热闹。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两家商铺的恶性竞争时,一个惊人的消息,在京城的贵妇圈里,

悄然传开了。吏部尚书夫人的生辰宴上,

她的小女儿穿着从云锦坊高价买来的“流光锦”新衣,不小心被酒水洒湿了裙摆。结果,

那漂亮的紫色,当场就褪成了一块深一块浅的“花布”,丑陋不堪,让尚书府丢尽了颜面。

紧接着,又有好几位夫人小姐,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原来,云锦坊的流光锦,真的会褪色!

一时间,所有买过云锦坊布料的人,都感觉自己被骗了。她们拿着褪色的布料,

冲到云锦坊门口,要求退钱。钱掌柜焦头烂额,百口莫辩。而就在这时,我安排的第二步棋,

也正式登场了。之前那些在我们凤鸣阁,用极低价格买到“次品”的客人们,惊讶地发现,

她们的衣服,虽然料子普通,但颜色却丝毫未褪,依旧鲜亮如新。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凤鸣阁卖的便宜货,质量都比云锦坊的正品好!”“原来云锦坊才是那个以次充好的骗子!

”“我就说嘛,凤鸣阁怎么会自砸招牌,原来是故意引蛇出洞!”舆论瞬间反转。

凤鸣阁的信誉,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为这次的“忍辱负重”、“将计就计”,

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客人们再次涌向凤鸣阁,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

充满了信任和敬佩。而我,则适时地推出了我们真正的新品——在流光锦的基础上,

加入了金线刺绣的“鎏金流光锦”。这种锦缎,比之前的更加华美,更加尊贵。我将价格,

直接定在了三千两一匹,且概不议价。这一次,再也没有人质疑这个价格。

“鎏金流光锦”一经推出,便被奉为神品,只有京城最顶级的权贵,才能拥有。

凤鸣阁的地位,彻底稳固了。我站在二楼,看着对街门可罗雀,

被愤怒的顾客围堵得水泄不通的云锦坊,心中一片冰冷。沈愈白,你的第一招,我接下了。

这还只是个开始。正当我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凤鸣阁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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