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你知道吗?”“我每次闭关,都会留一缕神魂在你的本命灯里。”什么?不可能!
谢尘的表情瞬间凝固。他脸上伪装的悲痛和孝顺,像一张被戳破的画皮,寸寸龟裂。
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心里的惊天尖叫。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这缕神魂……是了,我的本命灯一直由她亲自看管,
她说这样能随时感知我的安危。原来……原来是监视!这个老妖婆!心机竟然如此深沉!
他心中的咒骂如山崩海啸,面上却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师尊……您……您在说什么?”“徒儿……听不明白。”他的手在发抖,
那股伪装成治愈灵力的暖流,此刻也变得冰冷刺骨,充满了杀意。我却仿佛毫无察觉,
虚弱地靠在他怀里,甚至还亲昵地拍了拍他的手臂。“傻徒儿,听不明白没关系。
”“你只要知道,为师对你,向来是毫无保留的。”我笑得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
毫无保留地想弄死我吗?!这老东西废是废了,但神魂还在。
只要她引爆我本命灯里的那缕神魂,我就会当场神魂俱灭,死得不能再死!怎么办?
怎么办?!现在杀了她?不行,万一她在我动手前就引爆神魂,得不偿失。稳住,
谢尘,你一定要稳住!她现在是废人一个,只要我不动她,她也奈何不了我。先骗她,
把神魂撤回来再说!他的心声,像一出精彩绝伦的大戏,在我脑中实时上演。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这就是我亲手养大的好徒儿啊。临危不乱,心狠手辣,还懂得权衡利弊。
不错,真是不错。有我当年的风范。他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杀意尽数敛去,
重新变回那个孝顺徒儿。他握住我冰冷的手,声音哽咽,眼泪说来就来。“师尊,
原来您为我付出了这么多,徒儿……徒儿真是该死!”“徒儿以为您只是疼我,
没想到您竟将自己的神魂与我的性命相连。”“师尊,您快将神魂撤回去吧!
您如今身体虚弱,正是需要神魂稳固的时候,怎么能再为徒儿损耗心神!”快撤!
快撤回去!你这个老不死的!我看着他声泪俱下的表演,心中一片漠然。“不必了。
”我轻声说。“为师已经是个废人,留着这残魂也无甚大用。”“倒不如,
用它为我的好徒儿,做最后一件事。”谢尘的身体猛地一僵。最后一件事?什么事?
我抬起眼,对上他惊疑不定的目光,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传位于你。
”### 2“传位于你。”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在谢尘的心里炸开。传位?
她要把宗主之位传给我?真的假的?她不是已经知道我要杀她了吗?
为什么还要这么做?这是陷阱!一定是陷阱!他心中警铃大作,
面上却是一副惶恐至极的模样,立刻跪了下去。“师尊!万万不可!
”“您才是云渺仙宗的宗主,永远都是!”“徒儿何德何能,敢觊觎宗主之位?
求师尊收回成命!”他一边磕头,一边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瞟我,
试图从我的脸上看出些什么。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悲悯又慈爱,
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傻孩子,起来。”“为师大限将至,这诺大的宗门,
总要有人接手。”“除了你,我还能信谁呢?”信我?信我怎么不去死!
这老东西到底在搞什么鬼?谢尘心里翻江倒海,却不敢再多说一个“不”字。他知道,
他现在拒绝,就是心虚。他只能顺着我的话演下去。“师尊……”他慢慢站起来,
脸上挂着悲痛与决绝。“若是师尊执意如此,徒儿……定不负师尊所托,守好云渺仙宗!
”等你死了,我一定把你的牌位扔进茅坑里!“好,好孩子。”我欣慰地点点头,
气息又弱了几分。“传位大典,需要昭告整个修真界,还得请各方大能前来观礼。
”“这些事,就交给你去办了。”“为师累了,想歇一会。”谢尘心中一动。
她要我大张旗鼓地办传位大典?这是个好机会!当着全修真界的面,
她亲口将宗主之位传给我,日后谁也不能说我得位不正!至于她本命灯里的神魂……哼,
等我成了宗主,掌控了整个宗门的资源和阵法,还怕她一个废人?到时候,
我有的是办法,悄无声息地弄死她,再毁掉那盏破灯!想到这里,
他心中的狂喜几乎要压抑不住。“是!师尊!”他恭敬地应下,扶着我躺好,
体贴地为我盖上被子。“您好好休息,外面的事,都交给徒儿。”他退了出去,脚步轻快,
充满了压抑不住的雀跃。我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谢尘,你以为这是你的机会?不,
这是我为你精心准备的……断头台。就在这时,一道轻柔的女声在门外响起。“师兄。
”是白灵儿,我的关门弟子,也是谢尘的红颜知己。灵儿来了,正好,
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谢尘的心声带着一丝炫耀。我听见他压低了声音,
对白灵儿说:“成了。”白灵儿发出一声惊喜的低呼。“师兄,那老……师尊她真的同意了?
”“当然。”谢尘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她不仅同意传位给我,还要我昭告天下,
大办一场传位大典!”“太好了!”白灵儿的声音又甜又腻,“我就知道师兄最厉害了!
”我静静地听着。听着这对狗男女,在我的门外,肆无忌惮地庆祝着我的“死亡”。
### 3门外,白灵儿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可是师兄,那老东西会不会有诈?
”“她那么精明,怎么会轻易把宗主之位交出来?”谢尘冷笑一声。她当然有诈。
她在我本命灯里留了一缕神魂,以此要挟我。但他嘴上却说:“放心吧,灵儿。
”“师尊她飞升失败,修为尽毁,神魂也受了重创,如今不过是个强撑着一口气的废人。
”“她把宗主之位传给我,是唯一的选择。”“她以为用那缕神魂就能拿捏我,
简直是痴人说梦。”“等我坐稳了宗主之位,第一个要做的,就是毁了她的神魂,
拔了她的仙骨!”白灵儿娇笑起来:“师兄英明!”“对了师兄,
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拔仙骨?那可是好东西,据说能重塑灵根,洗髓伐脉呢!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贪婪。这仙骨,师兄答应过给我的。等我融合了仙骨,
我的资质就能超过所有人,成为修真界第一天才女修!到时候,谁还敢说我配不上师兄?
谢尘宠溺地笑了。“别急,我的小馋猫。”“等传位大典一过,那老东西就再无用处。
”“她的仙骨,她的法宝,她的一切,都是我们的。”哼,仙骨只有一个,怎么可能给你。
这东西,自然是我自己用。至于你……一个玩物罢了,也配觊觎仙骨?
等你没了利用价值,就送你去陪那个老东西。我躺在床上,
听着这对各怀鬼胎的狗男女的对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接下来的几天,谢尘以“为我祈福”为名,将整个云渺仙宗的核心区域都封锁了起来。
美其名曰,防止外人打扰我静养。实际上,他是怕我跟外界有任何接触,泄露了他的阴谋。
而他自己,则以少宗主的身份,开始大刀阔斧地安排传位大典的事宜。一张张烫金的请柬,
雪花般飞向修真界的各大宗门世家。“云渺仙宗宗主沈清秋飞升失败,自感大限将至,
欲传位于首徒谢尘。”消息一出,整个修真界都震动了。我是谁?我是沈清秋。
修真界万年不遇的奇才,三百岁臻至大乘巅峰,是离神境最近的人。云渺仙宗在我的带领下,
稳坐正道魁首之位五百年,无人能及。我的失败和传位,无疑是修真界的一场大地震。
一时间,无数双眼睛都盯紧了云渺仙宗。有人惋惜,有人幸灾乐祸,更多的人,
是带着各种各样的目的,准备前来观礼。谢尘忙得脚不沾地,却也意气风发。
他每天都会来我这里请安,事无巨细地向我汇报传位大典的进度。他会为我擦拭身体,
喂我喝最苦的药,然后在我耳边,用最孝顺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心声。老东西,
看我为你准备的这场盛大的葬礼,还满意吗?等大典结束,就是你的死期。
你的仙骨,我势在必得!而我,只是虚弱地笑着,夸他“做得好”,“辛苦了”。
我看着他一步步,将自己推向我为他设好的陷阱。心中,毫无波澜。传位大典的前一夜,
白灵儿偷偷潜入了我的房间。她以为我睡熟了。她站在我的床边,
目光贪婪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像是在看一件稀世珍宝。这就是仙骨所在的位置吗?
就在心口……只要挖出来,我就是未来的神!她伸出手,
指尖萦绕着一丝冰冷的灵力,缓缓地,探向我的心口。### 4白灵儿的手,
停在了离我心口一寸的地方。她终究还是没敢动手。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师兄说了,要等传位大典之后。万一现在动手,惊动了老东西,
引爆了师兄本命灯里的神魂,那就前功尽弃了。再忍忍,就差一天了。她收回手,
恋恋不舍地又看了我一眼,才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我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
哪里有半分睡意。白灵儿。这个我从凡间捡回来的孤女。我教她识字,引她入道,
赐她无上心法。我待她,视如己出。可她的心里,却只有贪婪和嫉妒。
她嫉妒谢尘是我最看重的弟子,嫉妒我拥有一切。所以,她毫不犹豫地和谢尘搅在了一起,
企图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真是……可悲又可笑。第二天,传位大典如期举行。
云渺仙宗的主峰之巅,高朋满座。正道魁首,魔道巨擘,
隐世大能……几乎整个修真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他们都想亲眼见证,
我这个传奇的落幕。谢尘一身宗主华服,站在高台之上,接受着所有人的瞩目。他意气风发,
俊朗不凡,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而我,则被他“搀扶”着,坐在他身后的宗主宝座上,
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师尊,时辰到了。”谢尘在我耳边低语,
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兴奋。老东西,该上路了。我点点头,由他扶着,
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我环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目光扫过一张张或同情,或讥讽,
或漠然的脸。我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了整个山巅。“今日,邀诸位道友前来,
是为见证我云渺仙宗宗主之位的传承。”“我徒谢尘,品性纯良,天赋卓绝,堪当大任。
”“从今日起,他便是云渺仙宗新一任宗主。”台下响起一片附和之声。谢尘的嘴角,
已经咧到了耳根。成了!终于成了!从今天起,我就是云...他的心声戛然而止。
因为我接下来说的话,让他如坠冰窟。我看着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但在此之前,
还有一件事,需要当着天下人的面,做个了断。”谢尘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了断?
了断什么?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台下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站着一个身穿黑袍,气息阴冷的男人。是魔尊,厉九幽。一个和我斗了三百年的死对头。
我看着他,笑了。“厉九幽,三百年前,你我于东海之滨一战,我险胜一招,
封印了你半数魔功。”“作为交换,我答应了你一个条件。”“今日,便是履行承诺之时。
”所有人都惊呆了。谢尘更是浑身冰冷。什么条件?她和魔尊有什么交易?!
厉九幽抬起头,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玩味。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却清晰地传遍全场。
“沈清秋,你可想好了?”“这个条件一旦说出口,你这宝贝徒弟,可就万劫不复了。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我当然想好了。”我转过头,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谢尘,
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我飞升失败,并非修为不济。”“而是因为,
我身中上古奇毒‘焚心蛊’。”“此蛊,唯有身怀天生魔骨之人的心头血,方能引出。
”“而我的条件,便是请魔尊出手,替我找出那个,给我下毒的人。”话音落下的瞬间,
我猛地抬手,一掌拍在谢尘的胸口!这一掌,看似绵软无力,却蕴含着我最后一丝本源仙力。
“噗——”谢尘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那血液落在白玉铺就的高台之上,
竟滋滋作响,散发出阵阵诡异的魔气!全场哗然!厉九幽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
他死死地盯着谢尘,仿佛在看一件绝世珍宝。“天生魔骨!”“哈哈哈哈!沈清秋,
好一个沈清秋!”“原来你要本尊找的人,就是你这宝贝徒弟!”我的身体,
因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软软地向后倒去。但我脸上,却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谢尘,
你不是想要我的仙骨吗?可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这副骨头,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而现在,
我把它,公之于众了。我没有“醒悟”。因为从一开始,我就没“糊涂”过。我只是在等,
等一个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机会。今天,就是这个机会。
### 5全场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谢尘身上。
震惊、鄙夷、贪婪、恐惧……谢尘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低头看看地上那滩散发着魔气的黑血。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魔骨?我……我是天生魔骨?
不可能!我明明是天灵根,是正道百年不遇的天才!是她!是这个老妖婆在陷害我!
他猛地抬起头,目眦欲裂地指着我。“是你!你血口喷人!”“师尊,我待你一片赤诚,
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我?!”他的声音凄厉,充满了被背叛的痛苦,
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冤枉的孝子。演技不错。可惜,在绝对的证据面前,
任何表演都显得苍白无力。厉九幽舔了舔嘴唇,血色的眸子里满是兴奋。“污蔑?小子,
你当本尊是瞎子吗?”“这精纯的魔气,这与生俱来的魔道亲和力……啧啧,
这可是上天赐予我魔道的至宝啊!”“沈清秋,你真是暴殄天物!竟然让一个天生魔骨,
去修你那什么破烂无情道!”他的话,像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谢尘所有的侥幸。
台下的正道人士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天哪!云渺仙宗的首徒,竟然是天生魔骨!
”“怪不得沈仙尊会飞升失败,原来是被自己的徒弟下了毒!”“欺师灭祖!勾结魔道!
此子罪该万死!”一时间,群情激奋。无数道充满杀意的目光,像利剑一样刺向谢尘。
白灵儿早已吓得花容失色,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想和谢尘撇清关系。魔骨?
谢尘师兄是魔?完了,全完了!我怎么会跟一个魔头搅在一起!不行,
我不能被他连累!我什么都不知道!她的心声,是那么的刺耳。
谢尘感受到了周围排山倒海般的敌意,他彻底慌了。他看向台下的宗门长老们,
那些平日里对他赞不绝口的师叔师伯。“各位长老!你们要相信我!我不是魔!
是师尊她……”然而,回应他的,是长老们冰冷失望的眼神。大长老手持戒律尺,
痛心疾首地走上高台。“孽障!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宗主待你恩重如山,
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我云渺仙宗,没有你这样的弟子!”谢尘的心,
一点点沉了下去。他知道,他完了。我设的这个局,太狠了。当着全天下人的面,
揭穿他的身份,坐实他欺师灭祖的罪名。我不仅要他死,还要他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他怨毒地看向我,眼神像是要活生生吞了我。老妖婆!你好狠的心!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躺在冰冷的宝座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我看着他绝望的脸,心中却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不放过我?谢尘,你很快就会知道。
做鬼,对你来说,都将是一种奢侈。就在这时,谢尘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他突然暴起,
不是冲向我,而是冲向台下离他最近的白灵儿!他一把扼住白灵灵纤细的脖颈,
将她当作人质。“都别过来!”他嘶吼着,体内的魔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形成一道黑色的屏障。“谁敢过来,我立刻杀了她!”白灵儿被他掐得满脸通红,拼命挣扎。
师兄……你……你要杀我?不……我不想死……谢尘的心声,充满了疯狂和暴戾。
都想我死是吧?那我就拉个垫背的!灵儿,别怪我,要怪就怪那个老妖婆!
是你自己蠢,非要凑上来!一场盛大的传位大典,彻底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闹剧。而我,
这个导演,正静静地欣赏着,我最“心爱”的两个徒弟,自相残杀。### 6“住手!
”大长老怒喝道,脸色铁青。当着天下同道的面,宗门出了这等丑事,还发生了挟持事件,
云渺仙宗的脸面算是丢尽了。谢尘状若疯魔,五指死死扣着白灵儿的喉咙。“放我走!
”“给我准备一艘最快的飞舟,让我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和她同归于尽!
”白灵儿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她看着谢尘,这个曾经对她许下无数诺言的男人,
此刻却像一个索命的恶鬼。骗子……你这个骗子!你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我早就知道,谢尘这种人,极度自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在生死关头,别说一个白灵儿,就算是他亲娘,他也能毫不犹豫地推出去当挡箭牌。
厉九幽饶有兴致地抱起了双臂,像是在看一出好戏。“有意思,真有意思。
”“正道魁首的亲传弟子,不仅是天生魔骨,还玩起了挟持同门的戏码。沈清秋,
你这教徒弟的本事,可真不怎么样啊。”他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扇在所有云渺仙宗长老的脸上。大长老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投鼠忌器。“谢尘!你冷静点!
不要一错再错!”“你现在回头,宗门念在往日情分,或许还能留你一具全尸!
”谢尘狂笑起来。“全尸?你们只想我死!”“少废话!快去准备飞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手下用力,白灵儿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个清冷的声音,
幽幽地响起。“谢尘。”是我。我撑着宝座的扶手,勉强坐直了身体,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你真的以为,挟持了她,你就能走得掉吗?”谢尘的动作一顿,怨毒地看向我。
这个老妖婆又想耍什么花招?我没有理会他的心声,只是淡淡地说道:“白灵儿,
也是我的弟子。”“你用她来威胁我,威胁云渺仙宗,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只可惜,
你算错了一件事。”我的目光,转向了白令儿,那眼神,带着一丝怜悯。“灵儿,
为师再问你最后一次。”“三日前,你深夜潜入我的寝殿,想要对我做什么?”此话一出,
全场再次哗然!白灵儿的身体,猛地一僵。谢尘也愣住了,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怀里的人质。
她……她也想对老东西动手?白灵儿的脸上血色尽褪,她拼命地摇头,因为被掐着脖子,
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没有!我没有!她怎么会知道?她明明睡着了!
我轻笑一声,声音虽弱,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你不承认?”“也罢。
”我抬起手,指向白灵儿的腰间。那里挂着一个精致的香囊,是我前些年赏给她的。
“那个香囊里,装的不是什么安神香,而是一种名为‘蚀骨散’的奇毒。”“此毒无色无味,
一旦催发,便会慢慢腐蚀人的骨骼,让人在无声无息中化为一滩脓水。”“你,
是想用它来对付我,好让你和谢尘,独吞我的仙骨,对吗?”白灵儿的眼睛,
瞬间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她心中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了。她什么都知道!
她真的什么都知道!谢尘也懵了,他下意识地低头看向白灵儿。他一直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