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银灌目做祭品?反手把全村拉入规则怪谈

水银灌目做祭品?反手把全村拉入规则怪谈

作者: 舟舟陈

悬疑惊悚连载

舟舟陈的《水银灌目做祭品?反手把全村拉入规则怪谈》小说内容丰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祠堂,陈桂山,陈宝的悬疑惊悚,规则怪谈,民间奇闻,病娇,爽文小说《水银灌目做祭品?反手把全村拉入规则怪谈由实力作家“舟舟陈”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7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0: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水银灌目做祭品?反手把全村拉入规则怪谈

2026-02-04 05:54:13

第 1 章 游戏开始别磕头了。神明听不见。但我听得见。暴雨冲刷着‘锁龙寨’的祠堂,

冰冷的雨水顺着屋檐的豁口,砸在我脸上。我坐在那尊泥塑的‘无面观音’头顶,

手里正把玩着一截还在微微跳动的太岁肉。那是我从祂身上,亲手撕下来的。

水银灌入眼眶的滋味并不好受,即便我天生感觉不到疼痛,

那种金属的凉意渗透进大脑的感觉,也足以让任何活物发疯。我的眼眶里,

塞着两颗用我生母腿骨打磨成的骨珠。森白,光滑,像两颗没有瞳孔的死鱼眼。祠堂底下,

锁龙寨的族老们抖得像风中的筛糠,他们一张张布满褶皱的脸上,写满了无法理解的惊骇。

因为他们看见,那尊他们信奉了上百年,每隔十二年就要吃掉一个“天残”少年的邪神,

此刻正像一条温顺的土狗,趴在我的脚边。祂那张本该没有五官的脸上,

被我硬生生捏出了一张嘴。此刻,这张嘴正虔诚地舔舐着我鞋底的泥泞。

“陈序……你……你不得好死!”族长陈桂山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挤出这么一句毫无力度的咒骂。我没理他。我微微侧过头,

用那双骨珠“看”向祠堂外黑压压的人群,那些都是我的族人。十二年前,

他们把我刚出生的弟弟扔进河里溺死,因为算命的说他命硬,会克死寨子里的贵人。

三个月前,他们打断我爹的腿,将我娘吊在祠堂门口风干,

因为他们不愿意亲手把我这个“天残”祭品送进观音的肚子里。而今天,他们把我封进瓮里,

用滚烫的水银灌瞎我的眼睛,只为求邪神保佑他们风调雨顺,富贵满堂。

“既然你们当初把我的命卖给了它求富贵,”我咧开嘴角,露出一个他们能看懂的,

残忍的笑意,“那现在,我来坐庄。”我拍了拍脚下“无面观音”的头。

祂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今晚的游戏规则是:”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压过了外面的雷鸣和暴雨。“谁,先挖出自己亲儿子的心献上来,

我就让观音保佑谁,活过子时。”整个祠堂,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惊恐,到荒谬,再到一丝……隐藏极深的思索。

我喜欢这种表情。它比任何求饶都有趣。“计时。”我从怀里掏出一块老旧的怀表,

那是当年一个外乡人留下的,我娘偷偷藏了许多年,在我入瓮前塞给了我。“开始。

”我轻轻按下了怀表的顶盖。“咔哒”一声,在落针可闻的祠堂里,像是死神的催命符。

时间,开始流动了。族长陈桂山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张老脸涨成了猪肝色。“疯了!

陈序你这个孽障,你彻底疯了!”他指着我怒吼:“各位乡亲!不要听这个魔鬼胡说!

他已经被邪神附体了!我们一起上,用黑狗血和墨斗线,把他钉死在这里!

”人群出现了一丝骚动。有几个平日里仗着身强力壮的汉子,眼神开始变得凶狠。

他们信奉观音,但他们更相信暴力。我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的笑容不变。

“规则补充一条。”我慢悠悠地开口。“质疑庄家的人,会被观音讨厌哦。”话音刚落,

我脚下的“无面观音”突然抬起了头。祂那张泥塑的脸上,原本被我捏出的嘴巴旁边,

缓缓裂开了一双空洞的眼睛。那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刚才叫嚣得最凶的那个汉子,陈老三。

“啊!”陈老三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他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双脚离地,

缓缓升到了半空中。“救……救我……”他艰难地伸出手,望向他的父亲,一个干瘦的族老。

那个族老浑身颤抖,却连退了好几步,嘴里念念有词:“观音娘娘息怒,

观音娘娘息怒……”“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陈老三的脖子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过来,脑袋耷拉在肩膀上,彻底没了声息。

尸体被随意地扔在地上,溅起一片泥水。祠堂里,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如果说刚才他们还心存侥幸,那么现在,恐惧已经扼住了每一个人的喉咙。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神,还是那个神。只是,换了个主人。我的目光,

再次投向族长陈桂山。他也在看我,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怨毒。我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的儿子陈宝,是他唯一的命根子,也是寨子里唯一读过几年书的“体面人”。

让他挖自己儿子的心?比杀了他还难。“陈序,”他声音沙哑,“我们都是姓陈的,

是一家人。你放过我们,我们把你爹娘的牌位请进祠堂,给你立长生碑,

岁岁供奉……”“一家人?”我轻笑出声,像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把我封进瓮里的时候,

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用水银烫瞎我眼睛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是一家人?

”“我娘被吊死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了一句‘我们是一家人’?

”我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冷。祠堂里的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陈桂山的脸色煞白,

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时间,不多了。”我晃了晃手里的怀表,

冰冷的金属在烛火下反射出幽光。“子时一到,没有献上心脏的人,观音会亲自来取。

”“当然,祂取的时候,可不会只取心脏那么简单。”人群再次骚动起来。这一次,

不再是愤怒,而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恐惧。他们开始互相张望,眼神躲闪,

每个人都在估算着别人的心思,也在提防着身边的人。我看到一个平日里最老实的庄稼汉,

悄悄握紧了腰间的柴刀。他的儿子,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瘦弱男孩,正躲在他身后,

瑟瑟发抖。男孩不懂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感觉到父亲手心的汗,和那不同寻常的颤抖。

信任的堤坝,已经出现了一道裂缝。而我,只需要再加一把力。“对了,忘了说。

”我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第一个献上心脏的人,除了能活命,

还能得到观音的额外赏赐。”“黄金万两,长命百岁。”“说到,做到。”轰!

如果说死亡的威胁是鞭子,那么利益的诱惑,就是最锋利的刀。

它能轻易地割断一切名为“亲情”和“人性”的缰绳。我看到,那个握着柴刀的庄稼汉,

眼神变了。他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正在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混杂着贪婪和疯狂的血红。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身,看向他身后那个瘦弱的,

他唯一的儿子。男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惊恐地睁大了眼睛。“爹……?

”第 2 章 贪财者不见光那一声“爹”,又轻又怯,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庄稼汉陈福生的身体僵了一下。他那张被风霜刻满沟壑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那丝痛苦,

很快就被眼底的血红吞噬。黄金万两。长命百岁。这两个词,像两只魔鬼的手,

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他这辈子,穷怕了,也受够了被这些族老们呼来喝去当狗使唤的日子。

如果……如果能有黄金万两……“宝根,”他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你过来。

”叫宝根的男孩怯生生地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爹……我怕……”“过来!

”陈福生突然暴喝一声,一把抓住了男孩纤细的手腕。他的力气大得吓人,

男孩疼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周围的人,都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给他们父子俩让出了一片空地。没有一个人出声。他们的脸上,挂着同样的表情。

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期待。他们在期待着,

有人能为他们验证一下这个“游戏”的真实性。陈桂山脸色铁青,他想阻止,却又不敢。

他怕自己一开口,下一个被扭断脖子的就是他。“陈福生!你这个畜生!你要干什么!

”一个尖利的女人声音响起。是宝根的娘,她疯了一样冲过来,张嘴就去咬陈福生的胳膊。

“你敢动我儿子,我跟你拼了!”“滚开!”陈福生眼睛都红了,他反手一巴掌,

狠狠抽在女人脸上。女人被打得摔倒在地,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她顾不上疼,

手脚并用地爬过去,死死抱住宝根。“我的儿……我的宝根……”她把孩子紧紧护在怀里,

用自己的后背对着那个已经彻底疯狂的男人。陈福生举起了手中的柴刀。

那柄砍了十几年柴的刀,刀刃上满是豁口,此刻却在烛火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别逼我,

婆娘,”他喘着粗气,“这是为了我们好……有了钱,我们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去城里过好日子……”“我呸!”女人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你杀了儿子换钱,

你还是人吗!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天?”陈福生惨笑一声,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坐在神像上的我。“天,现在不就在那儿看着吗!”他不再犹豫,

高高举起了柴刀。祠堂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女人的哭喊,男孩的尖叫,

交织成一曲绝望的乐章。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没有阻止。

因为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当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最先跑出来的,

永远是人性中最丑陋的贪婪。然而,就在柴刀即将落下的瞬间。“住手!”一声爆喝,

来自族长陈桂山。他终于还是没忍住。不是因为他心善,而是因为他不能让陈福生抢了先。

如果这个游戏是真的,那第一个献祭的名额,必须是他陈家本家的!他猛地推开身边的人,

几步冲到他儿子陈宝面前。陈宝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平日里总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此刻,他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瘫软在地。

“爹……爹……你,你要干什么……”“宝儿,别怕。

”陈桂山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他从怀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首,

那是他用来防身的。“爹是为了你好,是为了我们陈家好。”他一把揪住陈宝的衣领,

将匕首抵在了他的心口。“陈序!你看好了!”陈桂山抬头冲我嘶吼,

脸上是一种扭曲的亢奋。“我儿子的心!我亲手献给你!”祠堂里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

一向把儿子当眼珠子疼的族长,竟然会比一个穷疯了的庄稼汉更狠。陈福生也愣住了,

举着柴刀,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我看着陈桂山那张狂热的脸,嘴角微微上扬。“很好。

”“但是,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陈桂山一愣:“什么事?”“我说了,是‘献上’。

”我慢悠悠地说道:“而不是‘杀掉’。”“挖出心脏,但人,必须是活着的。

心脏离体的那一刻,也必须是跳动的。”“这,才叫献祭。”我的话,像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了陈桂山狂热的头顶。活人的心脏……那是什么概念?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连那些最凶悍的村民,脸上都露出了恐惧和恶心的表情。这已经不是杀人了。这是凌迟。

是酷刑。陈宝更是吓得浑身抽搐,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他,尿了。

“爹……爹……不要……求求你……”他哭着去抓陈桂山的手,却被后者嫌恶地一把甩开。

陈桂山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握着匕首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他能狠下心杀了儿子,

但他没有把握,在儿子还活着的时候,精准地挖出那颗跳动的心脏。这需要的,不是狠辣,

而是屠夫般的技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祠堂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就在这时,我再次开口。“看来,第一个游戏对你们来说,有点难。”“没关系,

我们可以换个简单的。”我打了个响指。祠堂的大门,“轰隆”一声,自己关上了。

整个祠堂,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神台上的几根蜡烛,还在摇曳着昏黄的光。“新规则。

”我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贪财者,不可见光。”“从现在起,

到天亮之前,任何心中藏有贪念的人,只要被烛光以外的任何光芒照到,

就会……”我顿了顿,笑了。“……融化。”黑暗中,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什么意思?什么叫贪念?”有人颤声问道。“很简单。”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比如,

刚才想着‘黄金万两’的人。”“比如,家里藏着金银细软,此刻正在担心的人。

”“再比如……”我拖长了语调。“……惦记着别人家财物的人。”死寂。整个祠堂,

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锁龙寨,靠山吃山,民风彪悍,也同样贪婪。

谁家没有点压箱底的积蓄?谁又没在夜里肖想过邻居家的那几亩肥田?可以说,在场的人,

十个有九个,都符合“贪财者”的定义。“这……这是什么鬼规则!

”“我们怎么知道谁有贪念!”黑暗中,响起了几声压抑的怒吼。“嘘。”我轻声说。

“观音,知道。”就在这时,祠棠的门缝,突然透进了一丝光。不是烛光。是闪电。

一道惨白的电光,撕裂夜空,瞬间照亮了整个祠堂。“啊——!”一声凄厉的惨叫,

划破了寂静。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角落里,村里的钱掌柜,那个最富有的吝啬鬼,

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他的皮肤像蜡一样滴落,露出底下血红的肌肉和森白的骨骼。

他痛苦地在地上翻滚,伸出手想要求救,但他的手指,也正在变成一滩滩油腻的液体。

几秒钟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滩在地上冒着热气的,

混杂着衣物碎片的……蜡油。浓烈的腥臭味,弥漫开来。呕——有人当场就吐了。恐惧,

像瘟疫一样,在黑暗中疯狂蔓延。又一道闪电划过。“啊!”“救命啊!”这一次,

是两声惨叫。又有两个人,在惨白的光芒中,步了钱掌柜的后尘。疯了。所有人都疯了。

他们尖叫着,哭喊着,像没头的苍蝇一样在黑暗中乱撞,拼命想躲开那随时可能出现的,

致命的光。有人想去吹灭蜡烛,彻底陷入黑暗。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怕黑。更怕黑暗中,

那个坐在神像上的魔鬼。“别……别过来!”“你身上有金镯子!光会照到你!

”“你才贪财!你昨天还偷了我家的鸡!”猜忌,怀疑,指责。人性的丑恶,

在黑暗与光明的交替中,被展现得淋漓尽致。我“看”着这混乱的一幕,

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这才对。这才是我想要的。一个互相撕咬,互相猜忌的人间地狱。

突然,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我的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僵硬感。我抬起手,借着烛光看去。

我的小指指尖,皮肤的质感,似乎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不再是血肉之躯。

而像是……瓷器。第 3 章 求寿者必食土身体瓷化的感觉很奇特。没有痛感,

只是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质变。仿佛我的血肉,正在被一种冰冷的,

没有生命的东西所取代。我知道,这是代价。篡夺神明的力量,制定规则,操纵人心,

这一切都需要付出代价。而我的代价,就是逐渐失去“人”的形态,变成一尊真正的,

没有感情的神像。我必须在彻底失去人性之前,完成最后的审判。祠堂里的混乱还在继续。

闪电成了最恐怖的催命符,每一次亮起,都必然会带走一两个生命。活下来的人,

精神已经濒临崩溃。他们蜷缩在祠堂的角落,远离门窗,用衣服蒙住头,身体抖得像筛糠。

每个人都像惊弓之鸟,生怕身边的人,就是下一个被“净化”的目标。“够了!

”族长陈桂山发出一声力竭的嘶吼。他扶着墙壁,勉强站稳身体,那张老脸上满是绝望。

“陈序!你到底想怎么样!把我们都杀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好处?”我轻笑一声。

“看见你们痛苦,就是最大的好处。”“你……”陈桂山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疯子!

魔鬼!”“彼此彼此。”我淡淡地回应。“比起我,你们这些为了活命,

能亲手挖出儿子心脏的人,似乎更接近魔鬼吧?”陈桂山被我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了一眼瘫在地上,还在瑟瑟发抖的儿子陈宝,眼神复杂。暴雨渐渐小了。

闪电的频率也慢了下来。祠堂里的人,暂时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但他们都知道,

这只是暂时的。天亮之后,太阳升起,那才是真正的大恐怖。阳光,是这世上最公平,

也最无情的光。到时候,谁也躲不掉。“我……我没有贪念!”一个村民突然尖叫起来,

“我家的钱都给我婆娘藏着,我不知道在哪!我心里一点都不贪!”他这么一说,

立刻有好几个人附和。“对!我也没有!我就是个种地的,我能贪什么!

”“我家连隔夜粮都没有,我贪个屁!”他们试图用这种方式,

来撇清自己和“贪财”的关系。仿佛只要喊得够大声,就能说服自己,

也能说服天上的“观音”。我看着他们自欺欺人的丑态,觉得有些无趣。“好了,

这个游戏不好玩了。”我拍了拍手,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们换下一个。”众人闻言,

都是心头一紧。他们惊恐地看着我,不知道这个魔鬼,又要想出什么折磨人的新花样。

“新规则。”我的声音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求寿者,必须食土。”求寿者,

必须食土?这是什么意思?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明白这条规则的含义。“很简单。

”我似乎看穿了他们的疑惑,主动解释道。“你们当初献祭我,除了求财,

不就是求观音保佑你们长命百岁吗?”“既然这么想活,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我指了指祠堂的地面。那是由黄泥夯实的土地,因为潮湿,泛着一股土腥味。“从现在起,

每个时辰,你们每个人,都必须吃下一捧土。”“记住,是祠堂里的土。”“谁要是没吃,

或者吃得不够,观-音就会默认你不想活了,会提前帮你解脱。”“当然,祂解脱的方式,

可能会有点……痛苦。”我的话音刚落,整个祠堂一片哗然。吃土?

让他们这些自诩为“人”的家伙,像猪狗一样趴在地上吃泥巴?这简直比杀了他们还侮辱人!

“我不吃!”一个平日里颇有威望的族老,梗着脖子站了起来。他是陈桂山的堂兄,陈桂柏。

“我陈桂柏活了六十多年,还没受过这种屈辱!有种你就现在杀了我!

”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我“看”着他,点了点头。“有骨气。”“我成全你。

”我话音刚落,趴在我脚下的“无面观音”,再次有了动作。祂缓缓地,

从地上“渗”出了一缕黑色的泥浆。那泥浆像是有生命一般,蜿蜒着爬向了陈桂柏。

陈桂柏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想后退。但那泥浆的速度极快,瞬间就缠住了他的双脚。“啊!

”他发出一声惊叫,整个人失去平衡,向后倒去。但诡异的是,他并没有摔在地上。

而是被那股黑色的泥浆,硬生生拖拽着,拉进了地底。就像陷入了流沙。

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先是脚,然后是腿,再是腰……“救我!救我啊!桂山!

”他惊恐地伸出手,向陈桂山求救。陈桂山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却一步也不敢上前。

泥土很快淹没了陈桂柏的胸口,脖子……最后,只剩下一只还在徒劳挥舞的手臂,露在外面。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他的嘴里,已经灌满了黄泥。最终,

那只手臂也完全消失了。地面恢复了平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

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祠堂里,雅雀无声。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而恐怖的一幕,

吓破了胆。他们终于明白,这第二条规则,和第一条一样,都是来真的。不遵守,真的会死。

而且,是死的这么……无声无息,又充满了绝望。噗通。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跪了下来。

他颤抖着,伸出双手,从地上挖了一捧湿漉漉的黄泥。然后,他闭上眼睛,

像是吞咽毒药一样,猛地塞进了嘴里。泥土的腥味,沙砾的粗糙感,瞬间充满了他的口腔。

他强忍着恶心,艰难地咀嚼,吞咽。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很快,

祠堂里所有活着的人,都跪了下来。他们像一群虔诚的信徒,跪拜在地上,

争先恐后地挖着泥土,往自己嘴里塞。咀嚼声,吞咽声,干呕声,此起彼伏。那场景,荒诞,

又可悲。曾经高高在上的族老,平日里作威作福的乡绅,此刻都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像畜生一样,趴在地上,与泥土为伍。为了活命。他们什么都愿意做。我“看”着这一幕,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只是觉得吵。这些人咀嚼泥土的声音,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

我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的触感,又冰冷了一些。瓷化的范围,似乎从指尖,

蔓延到了手掌。人性,正在一点点离我远去。我必须加快速度了。“下一个时辰,快到了。

”我冷冷地开口,像是在提醒,又像是在催促。跪在地上的人们,动作明显加快了。

他们吃得更急,更猛,仿佛晚一秒,就会被拖入地底。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吃……呕……爹,我吃不下了……”是陈宝。

他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种罪。只吃了几口,就把胆汁都吐了出来,此刻正趴在地上,

脸色惨白如纸。陈桂山跪在他旁边,也是一脸的痛苦。但他还是强忍着,又挖了一捧土,

递到儿子嘴边。“宝儿,快吃!不吃会死的!”“不……我不吃……”陈宝哭着摇头,

“这比死还难受……”“你!”陈桂山气得扬起了手,却又舍不得打下去。他转过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陈序……算我求你了……放过我儿子吧,他还小,

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反问。“把我绑上祭台的时候,

他可是亲手递上的绳子。”“往瓮里倒水银的时候,他脸上的笑,比谁都开心。”“现在,

你跟我说他什么都不知道?”陈桂山哑口无言。我的视线,转向了陈宝。“吃。

”我只说了一个字。冰冷,不带任何感情。陈宝被我的目光吓得一哆嗦,哭得更厉害了。

“或者,我让观音,亲自喂你。”我补充道。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陈宝想起刚才陈桂柏被拖入地底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他再也不敢反抗,抓起地上的泥,

一把一把地往嘴里塞,一边塞,一边哭,一边吐。那狼狈的样子,像一条丧家之犬。

我静静地看着,直到他把规定分量的土,都咽了下去。然后,我的目光,

扫过祠堂里的每一个人。“记住。”“我的游戏里,没有老弱妇孺,没有无辜者。

”“在这里,你们只有一个身份。”“罪人。”第 4 章 真话与谎言时间,

在咀嚼泥土的声响中,缓慢而压抑地流逝。每个时辰,都像是一场酷刑。从一开始的抗拒,

到后来的麻木。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乡绅族老们,渐渐适应了泥土的味道。为了活命,

人的适应能力,总是超乎想象。祠堂的地上,被他们挖出了一个个深浅不一的坑。

每个人的脸上,嘴边,都沾满了黄泥,看起来狼狈不堪,就像一群从坟墓里爬出来的活尸。

尊严,体面,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被碾得粉碎。我能感觉到,他们看我的眼神,

已经从单纯的恐惧,多了一丝刻骨的仇恨。他们在忍耐。在等待。等待一个反击的机会。

我不在乎。我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他们能给我带来一点新的“乐趣”。暴雨已经停了。天边,

泛起了一丝鱼肚白。黎明,即将来临。而黎明的到来,也意味着“贪财者不见光”这条规则,

即将迎来它最终的审判。祠堂里的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的脸上,

浮现出绝望的神色。“天……天要亮了……”“怎么办?天亮了我们都要死!

”“我不想死啊!”恐慌再次蔓延。他们挤在祠堂中央,远离任何可能透光的地方,

像一群等待被宰杀的羔羊。族长陈桂山,此刻也彻底没了主意。他靠着一根柱子,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他的儿子陈宝,缩在他怀里,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安静。”我的声音,让所有的嘈杂都停了下来。他们抬起头,

用一种混杂着恐惧和期盼的眼神看着我。他们希望我能大发慈悲,撤销那条致命的规则。

“在日出之前,我们玩最后一个游戏。”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期盼,自顾自地说道。

“这个游戏,很简单。”“叫,‘真心话’。”我拍了拍脚下“无面观音”的头,

祂那张泥塑的脸上,空洞的眼眶转向了人群。“从现在起,观音会随机挑选一个人,

问一个问题。”“回答,必须是真话。”“如果说谎,或者拒绝回答……”我笑了笑。

“你们知道后果的。”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真心话?这算什么游戏?

“谁先来?”我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被我“看”到的人,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我对视。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族长陈桂山的身上。“就从你开始吧,大族长。

”陈桂山身体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观音,问你。”我的声音,

变得空洞而威严,仿佛真的是神明的代言人。“十二年前,

你那刚出生就‘意外’夭折的孙子,真的是失足掉进河里的吗?”轰!这个问题,

像一道惊雷,在陈桂山,也在所有知情的族老耳边炸响。陈桂山猛地抬起头,

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是他们陈家最大的秘密和丑闻。

当年,陈宝的媳妇生下了一个男孩,但那孩子天生六指,被认为是不祥之兆。

为了不影响陈宝的前程,也为了维护陈家的“脸面”,

陈桂山亲手……将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扔进了冰冷的河里。对外,

则宣称是孩子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这么多年,所有知情人都守口如瓶。他怎么会知道?

“回答我。”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烦。“是,或者,不是。

”陈桂山嘴唇哆嗦着,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儿子陈宝。

陈宝也正震惊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怀疑。这件事,连陈宝都不知道。如果承认了,

他这个慈爱的父亲,伟大的族长,形象将彻底崩塌。

他会成为一个亲手杀死自己亲孙子的恶魔。

可如果不承认……他看了一眼地上那几个被泥土吞噬后留下的痕迹,喉咙一阵发干。

“我……”他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是。

”当这个字说出口的瞬间,他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整个人都萎靡了下去。祠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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