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回溯深渊之眼

罪案回溯深渊之眼

作者: 飞陽

悬疑惊悚连载

主角是林晚陆沉的悬疑惊悚《罪案回溯深渊之眼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悬疑惊作者“飞陽”所主要讲述的是:《罪案回溯:深渊之眼》的男女主角是陆沉,林这是一本悬疑惊悚,系统小由新锐作家“飞陽”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89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4 03:03:0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罪案回溯:深渊之眼

2026-02-04 05:51:10

当雨夜成为连环杀手的剧场,当诡异符号成为死者唯一的墓志铭,

整座城市被绝望的阴云笼罩。警局精英束手无策,唯有法医陆沉,在触摸尸体的瞬间,

意外窥见凶案的过去。他觉醒的“罪案回溯眼”,能穿透凶手精心伪造的现场,

从尘埃中看见指纹,从空气中锁定轨迹。当所有人被假象蒙蔽,他已逆推时间,

站在凶手的影子里。这一次,他不仅要提前终结杀戮,更要将隐藏在罪案背后,

那张由权力编织的巨网,一并撕碎。第一章 雨夜的安魂曲申城的雨,已经连绵下了三月。

潮湿的空气像一张无形的网,将整座城市勒得喘不过气。今夜,雨水更是变本加厉,

豆大的雨点砸在警车车顶,发出沉闷而急促的“梆梆”声,

像是在为又一个逝去的生命敲响丧钟。“陆法医,到了。”车门拉开,

一股混杂着泥土腥气和血腥味的冷风灌了进来。陆沉嗯了一声,拉了拉白大褂的领口,

走下车。眼前是城西一处废弃的烂尾楼,警戒线在风雨中无力地飘摇,

黄色的光带被警灯映照得刺眼,仿佛一道脆弱的生死边界。“头儿,陆法医来了!

”一名年轻警员看到他,如蒙大赦般喊道。

刑侦支队队长林晚正站在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旁,她闻声回头,

那张英气逼人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烦躁。三个月,第四个受害者,同样的作案手法,

同样的诡异符号,凶手像一个幽灵,在全城的监控天网下肆意狂欢,

留给警方的只有一具具冰冷的尸体和无尽的嘲讽。“陆沉,你看看吧。”林晚的声音沙哑,

指了指地面,“‘雕刻家’的第四件作品。”“雕刻家”,

这是警方给那个连环杀手起的代号。因为他总会在死者胸口,用一种极其精准利落的手法,

刻下一个复杂的符号。陆沉戴上乳胶手套和口罩,沉默地蹲下身。他掀开白布的一角,

受害者是一名年轻女性,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而在她苍白的胸口上,

那个熟悉的符号赫然在目,像一只邪异的眼睛,在雨夜里凝视着每一个试图窥探其秘密的人。

“现场勘察过了,初步结论和前三起一样,干净得像被水洗过一样。

”林晚烦躁地抓了抓湿漉漉的短发,“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没有毛发,

除了这个该死的符号,什么都没有!”陆沉没有说话,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

一寸寸地扫过尸体和周围的环境。他的世界里,没有情绪,只有逻辑和细节。

雨水冲刷了太多痕跡,但总有些东西是冲不掉的。他的指尖轻轻划过那个符号的边缘,

那刻痕的深度、角度都透露出一种病态的冷静与熟练。

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尸体皮肤的瞬间,一阵毫无征兆的剧痛猛地贯穿了他的右眼,

直冲大脑深处!“呃!”陆沉闷哼一声,眼前瞬间一黑。

无数混乱的光影碎片在他脑海中炸开,像一部被剪碎后又胡乱拼接的电影。

他“看”到了一双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手中握着一把闪着寒光的刻刀。

他“听”到了女人绝望的哀求和雨点击打窗户的声音。

他“闻”到了雨水的湿冷和凶手身上淡淡的消毒水气味。画面一闪而过,快到无法捕捉。

随之而来的是更剧烈的头痛,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太阳穴里搅动。陆沉踉跄着后退一步,

单手撑住旁边满是青苔的墙壁,大口喘着粗气。“陆沉?你怎么了?”林晚见他脸色惨白,

立刻上前扶住他,“不舒服吗?”“没事……”陆沉摇了摇头,试图甩掉脑中的眩晕感。

他闭上眼,刚才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挥之不去。那是什么?幻觉吗?

因为压力太大出现的应激反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睁开眼,目光再次落回尸体上。

这一次,当他集中精神凝视那个符号时,一种奇特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的右眼开始微微发热,

整个世界的色彩仿佛都褪去了,只剩下黑白灰三色。唯有尸体上的一些微乎其微的痕跡,

开始散发出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光。比如,死者蜷曲的指甲缝里,

一点微不可查的粉末。比如,她身下被雨水浸透的泥地里,

一个比硬币还小的、几乎与泥土融为一体的压痕。这些细节,在刚才的常规勘察中,

被所有人忽略了。陆沉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缓缓伸出手,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夹起那一点粉末。

同时,他的右眼再次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一个新的、更清晰的画面闪过脑海。

他“看”到了一间画室,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石膏的气味。

凶手正站在一座未完成的石膏雕塑前,用砂纸打磨着什么……陆“看”到了!

他看到了凶手打磨雕塑时,那飞扬的石膏粉末,有一丝落在了他的袖口上。而在行凶时,

这丝粉末又从袖口掉落,嵌进了死者挣扎时抓挠的指甲缝里。这不是幻觉!

陆沉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他能看见……他能看见罪案发生时的瞬间!

他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又将目光投向那个不起眼的压痕。他的右眼再次灼热,画面重现。

他“看”到凶手在离开时,一个东西从口袋里滑落,掉在泥地里。他弯腰去捡,

膝盖在地上留下了一个短暂的印记,随后就被雨水迅速模糊。

那个掉落的东西……是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很特别的挂件,一只小小的、金属制的海豚。

“查!”陆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猛地站起身,

举着镊子对林晚说道:“死者指甲缝里有石膏粉末!另外,这里,”他指向那个压痕,

“凶手在这里跪下过,他掉了一串钥匙,钥匙上有一个金属海豚挂件!

”整个烂尾楼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陆沉。林晚皱着眉,表情复杂地看着他:“陆沉,

你确定吗?石膏粉末?海豚挂件?你是怎么……”“我确定!”陆沉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狂热和笃定,“凶手很可能是一名雕塑家,或者相关从业者!

去查全市的画室、雕塑工作室!特别是那些有海豚元素的!

”一名老刑警忍不住小声嘀咕:“开什么玩笑,就凭……凭空想象吗?现场什么都没有啊。

”质疑声四起。是啊,没有任何物理证据支撑他的结论,这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

林晚盯着陆沉看了足足十秒,似乎想从他那张过分冷静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动摇。

但她失败了。陆沉的眼神坚定得可怕,仿佛他不是在推理,而是在陈述一个亲眼所见的事实。

在所有人都认为陆沉疯了的时候,林晚深吸一口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

她对着对讲机,用不容置疑的语气下令:“技术队,立刻对死者指甲进行微量物证提取!

情报组,给我把全市所有跟雕塑、美术相关的工作室全部列出来,

重点排查带有‘海豚’标识的地点!立刻!马上!”第二章 觉醒的代价命令下达,

整个行动组虽然满腹疑窦,但还是高效地运转起来。林晚在警队素有“拼命三娘”之称,

她的命令,没人敢阳奉阴违。陆沉站在原地,雨水打湿了他的额发,

冰冷的液体顺着脸颊滑落,让他混乱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了?

那匪夷所思的能力,仿佛一夜之间被强行植入了他的身体。每一次“回溯”,

都伴随着剧烈的头痛和精神消耗,此刻他只觉得四肢发软,眼前阵阵发黑。“你跟我来。

”林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陆沉被她带到一辆指挥车上。车内温暖干燥,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晚递给他一瓶热水,眼神锐利如刀。“陆沉,我需要一个解释。”她开门见山,

“你不是一个会信口开河的人。告诉我,你到底看到了什么?”陆沉握着温热的水瓶,

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他该怎么解释?说他有了一双能看见过去的眼睛?

恐怕他会被立刻当成精神病,送去强制治疗。“我……”他张了张嘴,

却发现言语是如此苍白无力,“我只是基于一些非常规的逻辑链,进行的大胆推测。

”“大胆推测?”林晚冷笑一声,“推测到钥匙上挂着海豚挂件?陆沉,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你的‘推测’精准到了一个具体的、毫无关联的物品上!

你要是解释不清楚,我不但要撤销刚才的命令,还要请你去纪检部门喝杯茶,

聊一聊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这些‘情报’的!”最后一句话,带着彻骨的寒意。

她在怀疑陆沉与凶手有染,或者有别的非法信息来源。陆沉的心沉了下去。他知道,

自己已经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信任,是此刻最奢侈的东西。就在这时,

对讲机里传来技术员兴奋的声音:“报告林队!报告林队!在死者左手指甲缝里,

确实发现了微量白色粉末,经过便携光谱仪初步分析……成分与高强度石膏吻合!重复一遍,

是高强度石膏!”“嘶——”车内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林晚握着对讲机的手猛地一紧,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陆沉,眼神里的震惊和困惑几乎要溢出来。真的……被他说中了!

这已经超出了“推测”的范畴,这简直是神谕!陆沉也松了口气,他知道,自己赌对了一半。

只要能找到那个海豚挂件的线索,他的嫌疑就能彻底洗清。“继续查!

”林晚对着对讲机低吼,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她放下对讲机,

再次看向陆沉,目光变得无比复杂。“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陆沉苦笑一下,

他决定透露一点,但又不能全盘托出。“林队,你相信这个世界上,

有些人的感官会比普通人敏锐千百倍吗?他们能从一片落叶上,

看到风的轨迹;能从一滴水中,尝出云的咸淡。”他顿了顿,看着林晚迷惑的眼神,

继续说道:“我可能……就是这样的人。在特定的精神状态下,一些被忽略的现场信息,

会在我脑中组合成模糊的图像。我称之为……‘直觉成像’。”“直觉成像?

”林晚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这听起来依旧很玄乎,

但至少比“超能力”听起来科学一点点。有了石膏粉这个实证,

她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陆沉的“能力”。“所以,海豚挂件也是你‘成像’出来的?”“是。

”陆沉点头,“一个非常模糊的画面,但我确信我看到了。”林晚沉默了。

作为一名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她的世界观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冲击。但作为一名刑警,

她更看重结果。如果陆沉的“直觉”能破案,她不介意暂时将牛顿的棺材板按住。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是煎熬。凌晨四点,情报组终于传来了消息。“林队!

查到了!城东有一家名为‘深海回响’的雕塑工作室,

老板的注册商标就是一个抽象的海豚图案!而且,这家工作室三年前因为违规使用工业燃炉,

被消防部门处罚过,当时负责的片警档案里有备注,说老板的钥匙串上,

就挂着一个金属海豚挂件!”轰!这个消息如同一颗炸雷,在指挥车里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巧合?不!世界上没有这么多巧合!

石膏粉、雕塑工作室、海豚挂件……陆沉给出的三个关键信息,像三把钥匙,

完美地串联在了一起,指向了同一个目标!林晚猛地站起身,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光彩,

之前所有的疲惫和颓丧一扫而空。她死死地盯着陆沉,仿佛在看一个怪物。

“陆沉……”她喃喃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陆沉没有回答,只是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连续两次高强度的“回溯”,几乎榨干了他所有的精力。他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三章 初显锋芒的代价陆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动了动,只觉得浑身酸痛,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浆糊,钝钝地疼。“醒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陆沉转过头,看到林晚正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削着一个苹果。

她换下了一身警服,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干练。

“案子……怎么样了?”陆沉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得像要冒火。“人抓到了。

”林晚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插上牙签递给他,“‘深海回响’工作室的老板,高宏。

我们在他工作室的地下室里,找到了另外两具失踪者的尸体,还有他所有的作案工具。

凶器就是一把特制的雕刻刀。”她顿了顿,看着陆沉,眼神依旧复杂,“他的钥匙串上,

确实挂着一个已经磨损得不成样子的金属海豚。那是他女儿送给他的最后一个生日礼物,

他女儿五年前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陆沉默默地接过苹果,没有说话。“高宏全都招了。

”林晚继续说道,“他的女儿死后,他精神就出了问题。他觉得整个世界都肮脏不堪,

只有通过他的‘雕刻’,才能净化那些他认为‘污秽’的灵魂。他刻下的符号,

是他女儿名字的古体字变种。

至于他为什么能躲过所有监控……因为他曾经在市政管道公司工作过,

对整个申城的地下管网了如指掌。”案子破了。三个月来压在整个申城头顶的乌云,

终于散了。陆沉本该感到高兴,但心头却沉甸甸的。他闭上眼,

高宏在画室里打磨石膏像的画面,受害者临死前绝望的眼神,都清晰地在他脑中回放,

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这种感觉,糟透了。“医生说你只是精神过度紧张导致的昏厥,

没什么大碍。”林晚看着他苍白的脸,“不过,市局的高层对你很‘感兴趣’。

”陆沉心中一凛。“放心,我帮你挡回去了。”林晚淡淡道,“你的‘直觉成像’,

我已经以‘特殊人才保密条例’为由,上报给了省厅,将你的档案列为S级机密。以后,

除了我和少数几个人,没人会知道你的秘密。你的能力,也只会用在最关键的案子上。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陆沉,我不知道你这能力是怎么来的,

也不知道它会给你带来什么。但你记住了,这是你最大的武器,也可能是你最致命的弱点。

不要让任何人,窥探到它的真相。”陆沉点了点头。他明白林晚的意思。木秀于林,

风必摧之。一个无法用科学解释的能力,足以让他成为众矢之的,

甚至可能被当成异类来研究。“谢谢。”他由衷地说。林晚摆了摆手,站起身:“谢什么,

你救了不知道多少潜在的受害者。这次的功劳,我已经给你报上去了,一等功跑不了。

你好好休息,队里还有一堆报告要写,我先走了。”她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回头道:“对了,高宏的案子虽然结了。但我总觉得,他提到的那个消毒水味,有点不对劲。

”陆沉一怔:“怎么不对劲?”“高宏的工作室里,我们找到了各种化学试剂,

但唯独没有消毒水。他本人也坚称自己从不用那玩意儿。”林晚皱着眉,“而且,

你‘看’到的画面里,他不是戴着皮手套吗?那种手套的气味应该很重,

为什么你会先闻到消毒水味?”陆沉的心猛地一沉。是啊,为什么?

他回忆着那晚的“回溯”,那股淡淡的、却异常清晰的消毒水味,确实先于其他所有信息,

钻入了他的“鼻子”。难道……现场还有第二个人?或者说,高宏并不是唯一的“雕刻家”?

这个念头让陆沉不寒而栗。他猛地坐起身,不顾身体的虚弱,

急切地问道:“之前那三起案子的卷宗,我能再看看吗?”林晚看着他凝重的表情,

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以,我马上让人送过来。

”第四章 卷宗里的幽灵半小时后,厚厚的四大本卷宗被送到了陆沉的病房。林晚没有离开,

她拉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和陆沉一起,从第一起案子开始重新梳理。第一名死者,公司白领,

死在自己的公寓里。第二名死者,自由职业者,死在郊外的车里。第三名死-者,大学老师,

死在学校的实验室。第四名死者,也就是昨晚的那个女孩,死在烂尾楼。四个受害者,

职业、年龄、社会关系都毫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胸口那个诡异的符号。高宏也承认,

他选择受害者是随机的,只是因为在街上看到她们,觉得她们“看起来很污秽”。

这看起来是一个典型的无差别连环杀人案。陆沉一页页地翻看着卷宗,

照片、勘验报告、法医鉴定……每一个字都不放过。他的眉头越皱越紧。“不对劲。

”他喃喃道。“哪里不对劲?”林晚立刻问。“你看这里,

”陆沉指着第一名死者的尸检报告,“报告上说,死者体内检测出了微量的安眠酮成分,

但剂量不足以致死。当时我们的结论是,死者可能因为失眠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

”他又翻到第二名死者的报告:“第二名死者,体内检测出了乙醇,也就是酒精,

但同样没到致死的程度。结论是死前可能饮酒。”“第三名,体内有微量四氢大麻酚,

结论是可能吸食过大麻。”“这有什么问题吗?”林晚不解,

“这些都可能是死者自身的行为。”“一个两个是巧合,三个呢?”陆沉的眼神变得锐利,

“如果说高宏是随机选择目标,那他怎么就这么巧,每次选中的目标,

在死前都恰好使用了镇静、麻醉或致幻类的药物?”林晚的脸色也变了。

这确实是一个被忽略的疑点。在连环杀人案的巨大压力下,这些“合理”的细节,

都被当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信息。“你的意思是……”“高宏可能不是在随机杀人!

”陆沉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或者说,有人在帮他‘选择’目标!这个人,

会先用药物让受害者陷入意识模糊、反抗能力下降的状态,

然后再引导高宏去完成最后的‘雕刻’!

”一个可怕的推论浮现在两人脑海中:这是一个双凶手的连环案!高宏是执行者,

是台前的“雕刻家”,而在他背后,还隐藏着一个提供目标、辅助作案的“引路人”!

那个闻到消毒水味的人!“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林晚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不知道。”陆沉摇了摇头,他感到一阵无力。

他的“回溯眼”只能看到与物理痕跡直接相关的画面,对于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幽灵,

他无迹可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触摸卷宗上的尸体照片,试图再次激活能力。然而,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相纸时,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那股熟悉的、钝刀子割肉般的头痛,

如期而至。“不行……”陆沉捂着头,脸色发白,“隔着照片,信息太弱了,

我什么都看不到。”他需要更直接的接触。“林队,”他抬起头,看着林晚,

“我需要去物证仓库,我需要重新接触前三名死者的遗物。”林晚看着他痛苦的样子,

有些犹豫:“你的身体……”“我没事!”陆沉咬着牙,“如果真的有第二个凶手,

那他现在还逍遥法外!高宏被抓,只会让他隐藏得更深,甚至……去寻找下一个‘高宏’!

”这句话,让林晚下定了决心。“好!我带你去!

”第五章 遗物上的回响申城市局的物证仓库,阴冷而肃静。一排排金属架上,

摆满了贴着标签的证物袋,每一个袋子里,都装着一个或悲伤、或罪恶的故事。

陆沉在管理员的指引下,找到了“雕刻家”系列案件的专属证物柜。他深吸一口气,

推开沉重的铁门。第一位死者的遗物,一个粉色的钱包。陆沉戴上手套,

小心翼翼地将它拿起。钱包的皮革已经有些陈旧,边角处微微泛白。他闭上眼,

将全部精神集中在右眼,指尖缓缓抚过钱包的表面。剧痛袭来!这一次,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陆沉感觉自己的眼球像是要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从眼眶里挤出来。

他死死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声。破碎的画面再次涌现!他“看”到一只手,

将几片白色的药片碾成粉末,倒进了一杯水中。他“看”到第一名死者,那个公司白领,

毫无防备地喝下了那杯水。他“看”到那个递水的人,穿着一身白色的制服,

很像是……护士或者医生。但那人的脸,被一团浓重的阴影笼罩,看不真切。画面戛然而止。

陆沉晃了晃,被身后的林晚一把扶住。“你看到了什么?”林晚急切地问。

“药……有人给她下药……”陆沉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后背,“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人,

像个医护人员。”医护人员!林晚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立刻拿起对讲机:“查!

查第一名死者生前的就诊记录!查她身边所有的医护人员关系!”不等手下回复,

陆沉已经拿起了第二件遗物——属于第二名死者的车钥匙。他再次发动能力。这一次,

他“看”到了一个酒吧的吧台。一个穿着酒保制服的人,背对着他,

往一杯威士忌里滴了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他将那杯酒,推到了第二名死者面前。酒保!

陆沉的脸色愈发苍白,但他没有停下。他拿起了第三件遗物,那位大学老师的眼镜。

画面切换。一间大学的化学实验室。一个穿着实验服、戴着口罩的人,

正在配置一种化学试剂。他将配好的试剂,通过通风管道,注入了隔壁的休息室。

那位大学老师,正在休息室里批改作业,不知不觉中吸入了致幻气体……同样是看不清脸,

但那身实验服,和实验室的环境,都指向了一个身份——学校的实验员,或者……学生!

护士、酒保、实验员……三个完全不同的身份,却都指向了同一个行为模式:利用职业便利,

对受害者下药,使其陷入无力反抗的状态。“他们不是同一个人!”陆沉终于得出了结论,

他的声音因为脱力而显得有些飘忽,“或者说,这个‘引路人’,拥有变换身份的能力!

”“变换身份?”林晚倒吸一口凉气,“伪装?一个善于伪装的罪犯?”“对!”陆沉点头,

“他是一个高明的伪装者!他能轻易地融入各种环境,扮演各种角色,接近目标,

然后……为‘雕刻家’铺平道路!”一个巨大的谜团,变得更加扑朔迷离。就在这时,

陆沉的目光,落在了证物架最底层的一个证物袋上。那里面装着的,是高宏被捕时,

从他身上搜出的那串海豚钥匙。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陆沉脑中闪过。

既然“引路人”和高宏是同伙,那他们之间,必然有过接触。高宏的物品上,

会不会也残留着“引路人”的信息?他几乎是颤抖着,拿起了那串钥匙。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只冰冷的金属海豚时,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要将他灵魂都撕裂的剧痛,

轰然爆发!他的眼前不再是破碎的片段,而是一段完整而清晰的“影像”!

他“看”到了一个心理诊所的房间。高宏坐在沙发上,神情痛苦而迷茫。他对面,

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心理医生。医生背对着窗户,脸上笼罩在阴影里,但他的声音,

却清晰地传到了陆沉的“耳”中,那是一种温和而富有磁性的声音,

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高宏,你没有错。”医生缓缓说道,“你的女儿,是天使。

而这个世界,太肮脏了。那些污秽的灵魂,不配和她呼吸同一片空气。你需要净化他们,

用你最擅长的方式,用你的艺术,去‘雕刻’他们,让他们得到救赎。

”“你是上帝派来的使者,你的刻刀,是上帝的旨意。”“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

我会为你……指引方向。”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高宏的肩膀。

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手表。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表盘在光线下,

反射出幽蓝的光芒!陆沉认得这块表!他在一本杂志上见过,价值数百万,全球限量发行,

申城只有不到五个人拥有!而更让陆沉浑身冰凉的是,那个心理医生的声音……他听过!

就在不久前,在市局的表彰大会上!那个声音,温和地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小陆,

干得不错,你是我们警队的骄傲。”那个声音的主人,是申城市局的副局长,

警界的明日之星,所有年轻警员的偶像——张,远,山!

第六章 致命的指控“不……不可能……”陆沉猛地抽回手,踉跄着后退,

撞在身后的物证架上,发出一声巨响。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

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的瞳孔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收缩成了一个点。张远山!

那个一手提拔了林晚,在警队内部声望极高,被誉为“罪恶克星”的男人,

竟然就是那个蛊惑高宏杀人,隐藏在幕后的“引路人”?!这个事实,比“雕刻家”本身,

要恐怖一百倍!“陆沉!你怎么了?!”林晚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

连忙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陆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温和的声音和那块幽蓝的手表,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像一个无法摆脱的噩梦。

他该怎么办?去指控一位副局长,一个警界的明星人物,是连环杀人案的幕后黑手?谁会信?

他没有任何证据!他唯一的“证据”,就是他那无法向任何人解释的“罪案回溯眼”。

说出去,他只会被当成一个为了争功而诬陷上司的疯子!张远山只需要一句话,

就能让他永世不得翻身。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陆沉的心。他面对的,

不再是一个普通的罪犯,而是一个手握权柄,深谙警队运作,并且善于玩弄人心的魔鬼!

“我……我没事……”陆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推开林晚的手,扶着墙壁,大口喘息,

“可能是……消耗太大了,出现了一些幻觉。”他不能告诉林晚。现在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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