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让我去相亲。对方是个哑巴,但长得跟天仙似的。我寻思着,哥们我虽然躺平了,
但配你一个哑巴还是绰绰有余的。我大发慈悲地同意了这门亲事。结果我妈一个电话打过来,
差点没把我吼聋:“儿子!人家姑娘没看上你!还有,她不是哑巴,她只是懒得搭理你!
”第一章我,林渊,一个光荣的穿书者。上一世,我是卷死同事的社畜,
每天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去加班的路上。好消息是,我卷猝死了。更好的消息是,我穿了。
穿进了一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成了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顶级富二代。身高一八八,
八块腹肌人鱼线,颜值堪比巅峰期男神,家族资产后面有多少个零我都懒得数。唯一的缺点,
就是这个原身,是个不学无术,只会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在书里,
他就是个前期给男主送经验、送人头、最后连未婚妻都被男主抢走的悲催炮灰。
而他那个天之骄女的未婚妻,冰山总裁冰若雪,在开局就因为受不了他的“废物”行径,
当着全城名流的面,把订婚戒指砸在了他脸上。我穿过来的时间点,刚刚好,
就在被退婚的第二天。原身受不了这个刺激,在酒吧喝了个三天三夜,直接把自己送走了,
然后换成了我。对此,我只想说:谢谢你,大冤种!这泼天的富贵,这梦寐以求的躺平生活,
我来了!至于什么原书男主,什么打脸逆袭,都给我滚远点。我的人生信条只有一个:躺平。
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公司?有我那几个卷王心腹打理,
我只需要在季度报告上签个字。投资?随便指几个方向,让他们自己去研究,亏了算我的,
赚了给他们发奖金。我的日常,就是健身,品尝八大菜系,研究自酿白酒黄酒,
偶尔逗逗我那只名叫“富贵”的布偶猫。简直是神仙日子。唯一美中不足的,
就是我那操碎了心的老妈。自从我被冰若雪退婚后,她就觉得我受了天大的打击,自暴自弃,
彻底成了一滩烂泥。于是,她开始疯狂给我安排相亲。“儿子,你看这个,名牌大学毕业,
在五百强当主管!”我划掉照片:“太强势,影响我躺平。”“那这个呢?小家碧玉,
温柔贤惠,老师!”我瞥了一眼:“戴眼镜,看起来比我还卷,不行。
”老妈终于被我逼急了,下了最后通牒:“明天下午三点,君悦酒店咖啡厅,你要是再不去,
我就停了你所有的卡!”我叹了口气。行吧,去就去。反正走个过场,回来就说不合适。
第二天,我踩着点到了咖啡厅。对方已经到了。我承认,看到她的第一眼,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女孩穿着一条素雅的白色连衣裙,一头乌黑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
皮肤白得发光。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一尊玉雕。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整个人都仿佛笼罩在一层柔光里,美好得不真实。我走过去,
拉开椅子坐下。“你好,我是林渊。”她抬起头,一双眼睛清澈得像一泓秋水,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点了点头。我挑了挑眉。有点意思。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堪称我两辈子以来最沉默的饭局。我问:“喝点什么?”她指了指自己面前的白水。
我问:“喜欢什么?”她摇摇头。我问:“平时有什么爱好?”她还是摇摇头。全程,
她一个字都没说,只是用那双干净的眼睛看着我,偶尔点点头,摇摇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社恐?内向?
还是……我试探性地问:“你……是不是不太方便说话?
”她终于有了点头和摇头之外的反应。她微微一怔,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
她又点了点头。我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个哑巴。怪不得我妈这次没给我发照片,
也没吹嘘对方的学历工作,只说是个“人品好”的姑娘。说实话,有点可惜了。
这么漂亮一姑娘,竟然不能说话。不过转念一想,这对我来说,好像也不是坏事。
一个安静的、不会对我指手画脚、不会天天念叨我上进的老婆,
似乎……完美契合我的躺平哲学?我看着她那张天使般的脸蛋,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
行,就她了。哥们我虽然只想躺平,但好歹也是个顶级富二代,娶个哑巴老婆,
也算是扶贫了。就当是为我这腐朽的资本主义生活,增添一点人道主义光辉。想到这里,
我甚至觉得自己有点伟大了。我主动买了单,还“体贴”地对她说:“今天聊得很开心,
我先回去了,我们微信联系。”她依旧只是点了点头,没什么表情。回到家,我躺在沙发上,
思考了一整个晚上。越想越觉得这个买卖划算。我拿起手机,给我妈发去一条微信:“妈妈,
这次我听你们的。虽然昨天那个女孩是哑巴,但人品好就行。”一分钟后,
我妈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林渊!你个混小子又发什么疯!
”我掏了掏耳朵,懒洋洋地说:“没发疯啊,我说真的,我同意了。人家姑娘虽然有残疾,
但我们林家也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我愿意……”“你愿意个屁!
”我妈的咆哮声差点掀翻天花板,“我刚问了媒人!人家姑娘没看上你!
”我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什么?她没看上我?她一个哑巴凭什么……”“而且!
”我妈的声音更大了,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绝望,“人家姑娘不是哑巴!她是懒得搭理你!
”第二章“嘟…嘟…嘟…”电话被我妈单方面挂断了。我举着手机,愣在沙发上,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那句话。“人家姑娘不是哑巴!她是懒得搭理你!”懒得……搭理我?我,
林渊,一个身价千亿的顶级帅哥,竟然被一个女人嫌弃到连一句话都懒得跟我说?
这比冰若雪当众退婚给我的冲击力还大。退婚那是原身的锅,我毫无波澜。可这次,
是我亲自出马,竟然遭遇了滑铁卢?一股荒谬又好笑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刚健完身,八块腹肌线条分明,套着一件宽松的T恤都能感受到下面蕴藏的力量。
脸就更不用说了,每天早上都会被自己帅醒。她凭什么?
我那该死的、属于原身富二代的自尊心,忽然就被点燃了。“富贵,你说,她凭什么?
”我挠了挠趴在我腿上的布偶猫的下巴。“喵~”富贵懒洋agis地翻了个身,
把肚皮亮给我。行吧,你也不想搭理我。我打开微信,找到我妈的头像,发了条消息:“妈,
把那姑娘的微信推给我。”这次我妈回得很快,一个名片被发了过来。
头像是一只正在做拉面的小猫咪,看起来很萌。昵称:清蒸白月光。我嘴角抽了抽,
这名字……还挺别致。我点了添加好友,申请消息写的是:“我是林渊。”然后,
就是漫长的等待。一分钟。十分钟。半个小时。对方毫无反应。我刷新了一下朋友圈,
看到冰若雪半小时前发的一条动态。是一张她在某个商业论坛上的照片,
配文:“只有不断向上,才能看到更广阔的风景。”下面一堆人点赞评论,
全是“冰总说得对”、“冰总格局大了”。我撇了撇嘴,关掉手机。无聊。
还是研究一下我的新酿的桃花酒熟了没。我正准备起身,手机“叮”的一声。
我瞬间拿了起来。不是好友通过提醒。是我那个万能助理,陈助理发来的消息。林总,
您之前让我关注的城南那块地,冰氏集团和天正集团原书男主的公司好像都盯上了,
正在激烈竞争。我回了两个字:无聊。陈助理秒回:明白。我已经让团队去处理了,
保证处理得干干净净,不打扰您品酒的雅兴。看,这就是我喜欢躺平的原因。
有这么省心的下属,我为什么要亲自努力?我放下手机,走进我的专属酒窖,
心情又好了起来。至于那个“清蒸白月光”,爱通过不通过吧。哥们不伺候了。然而,
第二天一早,我宿醉醒来,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收到了好友通过的提醒。
对方通过了我的好友请求。我精神一振,点开对话框。空空如也。她通过了,
但一句话也没说。这女人,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吗?我盯着那个小猫咪头像,想了半天,
发过去一个微笑的表情。过了五分钟,对方回了我一个句号。“。”我:“……”行,你牛。
我决定不理她了。我起床,洗漱,健身,然后让家里的厨师给我准备早餐。
“今天想吃点什么?”我问。厨师是我花重金从米其林三星挖来的,
但此刻他一脸为难:“林少,您点的那些菜,什么开水白菜,佛跳墙……有些食材太难搞了,
我……”我挥挥手:“搞不到就算了,随便来点包子豆浆吧。”生活,
就是要在躺平中学会妥协。吃完早餐,我正准备去后院晒太阳,陈助理的电话又来了。
“林总,早上好。打扰您了,有件事需要跟您汇报一下。”“说。
”“关于您昨天让我添加的那个微信好友,苏小姐。
”我愣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让你……”“您昨天盯着手机发呆了半个小时,我就猜到了。
”陈助理的语气毫无波澜,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已经把苏小姐的全部资料发到您邮箱了。”我挂了电话,打开邮箱。
一份详尽到令人发指的调查报告出现在眼前。苏清颜,女,23岁。家族:京城苏家。
看到这两个字,我手一抖。京城苏家?那个比冰家和我家加起来还要恐怖的庞然大物?
传说中真正站在金字塔顶端的隐世家族?报告里说,苏家极其低调,产业遍布全球,
但从不显山露水。苏清颜是苏家这一代唯一的千金,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但性格恬淡,
不喜交际。她的爱好一栏写着:美食,烹饪。
名下产业:拥有一家名为“一味小厨”的私房菜馆,不对外营业,只接待熟客,
而且预定已经排到了三年后。菜馆的招牌菜:报告里附上了几张照片,
什么龙须凤爪、牡丹鱼片、水晶肴肉……全是听着就流口水的古法菜。
报告最后附上了一段总结:苏小姐家庭圆满,父母恩爱,是典型的“妈宝女”,
性格单纯善良,但极有主见,对于不感兴趣的人和事,会表现出极致的冷淡。
极致的冷淡……我总算明白那句“懒得搭理你”是什么意思了。在人家眼里,
我这个所谓的顶级富二代,估计就跟路边的土狗没什么区别。我关掉报告,
心里那点属于原身的自尊心,被碾得粉碎。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兴趣。
一个站在云端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烹饪女神?
这不比那个天天把野心写在脸上的冰山总裁有意思多了?我舔了舔嘴唇。“陈助理。
”我拨通电话。“林总,您吩咐。”“帮我预约‘一味小厨’,就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林总,这家菜馆的预约……可能有点难度。”“我知道。
”我笑了,“所以才交给你。办不好,你这个月的奖金就没了。”“保证完成任务!
”陈助理的声音瞬间充满了力量。第三章事实证明,钱不是万能的。
陈助理和他那群精英手下,卷了一整天,动用了各种人脉和资源,
最后还是灰溜溜地向我汇报:“林总,抱歉,失败了。”“对方说,预约满了,
而且……苏小姐指定,不接您的单。”我靠在躺椅上,差点把嘴里的桃花酒喷出来。
“指名道姓,不接我的单?”“是的。”陈助理的语气里充满了挫败感,“据说,
是您相亲时的表现,给苏小姐留下了不太好的印象。”我回忆了一下。全程除了自我介绍,
我基本都在努力找话题,她全程点头摇头。我自认表现得还算一个绅士。
这能有什么不好的印象?难道是我最后觉得自己很伟大的那个表情被她看到了?
“她怎么说的?”我追问。“原话是……‘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我:“……”我,
一个运筹帷幄,把手下卷王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幕后大佬,被人评价为“不太聪明”。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我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脸上火辣辣的。此路不通,只能另寻他法。
既然她是个烹饪女神,那突破口,自然还在“吃”上。我仔细研究了那份报告里提到的菜品,
发现很多菜都需要一种极其罕见的食材——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生菌菇“云顶松茸”。
而这种菌菇,只在每年秋季的一个星期内,出现在本市郊区的一座未开发的山上。巧了,
现在就是秋季。第二天,我换上一身专业的户外登山装备,开着我那辆低调的牧马人,
直奔郊区的野山。我没带任何人。这是我跟她之间的“战争”,我必须亲自上阵。山路崎岖,
但我常年健身,体力好得惊人。花了三个小时,我终于爬到了报告里提到的那片悬崖附近。
远远的,我就看到了一个纤细的身影。是她。苏清颜也换了一身方便活动的运动装,
扎着一个高马尾,背着一个竹编的小背篓,正小心翼翼地攀在一块岩石上,
伸手去够一朵长在石缝里的白色菌菇。她看起来很专注,完全没注意到我的到来。
我没有立刻上前。静静地站在树后,看着她。她采摘的动作很专业,很轻柔,
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采下一朵后,她会小心翼翼地放进背篓里,
脸上露出满足的、浅浅的笑容。那一刻,
她不再是那个冷淡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哑巴”女神,
而是一个因为找到了心爱之物而开心的小女孩。有点可爱。就在这时,
她脚下的那块石头忽然松动了一下。她惊呼一声,身体晃了晃,眼看就要摔下来。
我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冲了过去。在她身体失衡的瞬间,我一个箭步上前,伸出长臂,
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了怀里。一股淡淡的、好闻的清香钻进我的鼻腔。
不是香水味,是一种混合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怀里的人很轻,很软。我单手就能轻松抱住。
苏清颜显然也吓坏了,她在我怀里僵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她抬起头,
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惊魂未定。“你……”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清脆悦耳,像山泉叮咚。
“你没事吧?”我松开她,后退一步,保持着安全的距离。她站稳身体,
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摇了摇头。然后,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和警惕。
“你怎么会在这里?”“来爬山。”我指了指身后的悬崖,“顺便,找点东西。”我一边说,
一边走向她刚刚没够到的那片石壁。那里的石缝里,还长着几朵品相极好的云顶松茸。
那地方很高,一般人根本上不去。但我可是常年健身,攀岩也是我的爱好之一。
我找到几个着力点,三下五除二就爬了上去。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我轻松地摘下那几朵菌菇,然后一个利落的翻身,跳了下来,稳稳落地。我走到她面前,
把手里的菌菇递给她。“喏,这个,是你要找的吧?”苏清颜看着我手里的云顶松茸,
眼睛亮了一下。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淡和惊讶之外的,如此生动的情绪。
是惊喜。她没有立刻接,而是看着我,轻声问:“你怎么知道?”“《食珍录》里有记载。
”我淡淡地说道,“云顶松茸,生于悬崖阴面,秋分后七日内可见,状如白云,味极鲜美,
是做‘雪顶含翠’的绝佳食材。”我说完,苏清颜的眼睛更亮了。她看着我的眼神,
从警惕和疑惑,变成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你也看《食珍录》?”“略有涉猎。
”我装作不经意地说道,“我对吃比较感兴趣。”她终于接过了我手里的菌菇,
小心地放进背篓。“谢谢。”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真诚。“不客气。”我笑了笑,
“举手之劳。”气氛不再像之前那么尴尬。我们并排走在下山的小路上。“你一个人来的?
”她主动开口问我。“嗯。”“这里很危险。”“我知道。”我侧头看她,“你不也一个人?
”她抿了抿嘴,没说话。走到山下,我指了指我的牧马人:“我送你回去?”她犹豫了一下,
点了点头。车里,她一直安安静静地抱着她的小背篓,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打开车载音响,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你很喜欢做菜?”我打破沉默。“嗯。
”她点头,“这是我唯一喜欢做的事。”“所以,为了食材,可以一个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她又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低声说:“你不懂。”“我懂。”我看着前方的路,轻声说,
“为了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冒再大的风险,都值得。就像我,为了酿一口好酒,
可以花几年时间去等一季最好的米。”苏-清颜猛地转过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不可思议。
我能感觉到,我这句话,似乎触动了她心里的某个开关。她第一次,开始真正地审视我。
而不是把我当成一个“不太聪明的”相亲对象。第四章车子停在“一味小厨”的门口。
这是一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四合院,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只有一棵老槐树,安静地矗立着。
苏清颜解开安全带,抱着她的宝贝背篓,却没有马上下车。她转头看着我,犹豫了几秒,
开口道:“今天……谢谢你。作为感谢,要不要进来喝杯茶?”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但我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淡淡一笑:“好啊。”“一味小厨”的内部,别有洞天。
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和可食用的香料,打理得井井有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让人心旷神怡。一个看起来很和蔼的中年阿姨迎了出来。
“小姐,您回来啦!呀,这位是……”“一个朋友。”苏清颜简单地介绍道,“王姨,
泡一壶最好的大红袍来。”“好嘞!”我跟着苏清颜走进主屋。这里的装修是纯中式的,
古朴又雅致,所有的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墙上挂着几幅看不出名堂但意境悠远的水墨画。
“你先坐。”苏清颜说完,就抱着她的背篓,钻进了旁边的厨房。我能透过厨房的玻璃门,
看到她在里面忙碌的身影。她换上了一件白色的厨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