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骨魔魂夫人,你可知罪?

兄骨魔魂夫人,你可知罪?

作者: 悟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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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仙侠《兄骨魔魂夫你可知罪?讲述主角柳清颜赵恒的甜蜜故作者“悟空文”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兄骨魔魂:夫你可知罪?》是大家非常喜欢的玄幻仙侠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悟空主角是赵恒,柳清颜,墨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兄骨魔魂:夫你可知罪?

2026-01-26 06:19:03

第一章:魂归残躯“废物!真是个废物!连碗汤都端不稳!”滚烫的药汤泼在手背上,

带来一阵灼痛。墨尘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聚。不是痛,

是……活着的感觉?我,墨夜,十四岁夭亡,化作凶魂盘踞墨府十载。

我亲眼看着我那与我同日而生的哥哥墨尘,从一个阳光少年成长为名震天下的“天狼将军”。

我也亲眼看着他被枕边人柳清颜背叛,被她的师兄赵恒废掉经脉,沦为废人。最后,

被强行送上战场,死于乱军之中。而现在……我竟然在他这具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身体里,

苏醒了。“看什么看?还不快把地收拾干净!”尖利的女声再次响起,是柳清颜的贴身侍女,

她满脸鄙夷地踢了踢我脚边的碎瓷片,“夫人仁慈,还肯为你这废人熬药,你别不识好歹!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她,落在不远处妆容精致的柳清颜身上。她正慢条斯理地品着茶,

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见我看过来,她嘴角勾起一抹施舍般的浅笑:“墨尘,

别怪春儿,你如今手脚不便,是该小心些。”十年的魂魄生涯,让我早已看透了人心。

她眼中没有半分担忧,只有冰冷的厌恶与不耐。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这双属于哥哥的眼睛,

死死地盯着她。哥哥墨尘,天性纯良,即便被废,也从未怀疑过她。可我墨夜不同,

我是从阴暗角落里滋生出的恶鬼,我记得她与赵恒在暗室中的每一次密谋,

记得她看着哥哥痛苦时,眼底那抹兴奋的光。我的沉默,让柳清颜感到一丝不悦。一个废人,

还敢用这种眼神看她?“罢了,”她放下茶杯,起身走向我,居高临下,“夫君,

念在你曾为大夏国立下战功,陛下特许你保留将军府。但你如今已是废人,这诺大的将军府,

总得有人打理。我师兄赵恒不日将擢升为禁军副统领,他提议,由他暂代你掌管府中亲卫,

也好护我们周全。”夺兵权。这是计划的最后一步。一旦府中亲卫落入赵恒之手,

我这具残躯,便会“意外”死于某个夜晚。哥哥的灵魂消散前,最后的执念是护她周生。

而我墨夜的执念,是让她和赵恒,血债血偿!“不……”一个沙哑、干涩的字眼,

从我喉咙里挤出。柳清颜愣住了,似乎没料到一向温顺的“墨尘”会拒绝。“你说什么?

”我撑着桌子,用尽全身力气,一点点站直身体。这具身体的经脉尽断,手筋被抽,

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钢针在骨肉间搅动。但我站直了。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说,

我的亲卫,谁也,动不得。”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阴冷的寒意,那是属于墨夜的,

属于孤魂的戾气。柳清颜的脸色瞬间变了。第二章:噬魂之术“放肆!墨尘,你疯了不成?

”柳清颜厉声呵斥,那张伪装出的温柔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

“你一个连枪都握不住的废人,还想掌控亲卫?你拿什么掌控?

”“就凭我还是这座将军府的主人,我还是陛下亲封的天狼将军!”我冷冷地回敬。

我的目光扫过她身后的侍女春儿,那女孩被我阴冷的眼神一盯,吓得后退了一步。这反应,

让我心中一动。我记起来了。当年那个让我附身哥哥的游方乞丐,

曾在我耳边低语过一句法门。他说我的魂魄至阴至邪,若不得天罡正气滋养,

早晚会化为厉鬼,为祸人间。他将我渡入哥哥体内,是为“共生”。但他还说过,

我这等凶魂,天生便能震慑宵小,操控人心。他传了我一套名为《噬魂诀》的法门,

只是哥哥在世时,我从未使用过。因为哥哥,是光。而我,是影。影子,不该吞噬光。

但现在,光已经熄灭了。“墨尘,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柳清颜见我态度强硬,

彻底撕破了脸,“我这是为你好!赵师兄接管亲卫,你才能安稳度日!”“是吗?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安稳到……让我‘意外’死掉吗?

”柳清颜的瞳孔猛地一缩。这句话,正中她的要害!她强作镇定:“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看你是伤了脑子!”“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催动了那一丝微弱的魂力,

集中在双眼,死死盯住她,“你以为,你和赵恒在城西别院做的一切,都无人知晓吗?

你以为,送给哥哥那件淬了‘软筋散’的贴身软甲,真的天衣无缝吗?”每一个字,

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柳清颜心上。她脸色煞白,连连后退,指着我,

声音都在发颤:“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细节,是她和赵恒最深的秘密!

连她最亲信的侍女都不知道!墨尘那个蠢货,更不可能察觉!“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

”我一步步逼近她,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但气势却在不断攀升,“比如,

你送给赵恒作为定情信物的那枚狼牙佩,是我哥哥在北境战场,

冒死从一头成年雪狼王口中夺下的。他告诉你,那是他勇气的象征,要送给最心爱的女人。

”“你……你……”柳清颜彻底慌了,她看着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眼前这个人,

分明还是墨尘的脸,可那眼神,那语气,那洞悉一切的压迫感,

根本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温润君子!“滚。”我停下脚步,冷冷吐出一个字。“你让我滚?

”柳清颜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带着你的狗,滚出我的视线。”我魂力微动,

一股无形的阴冷气息瞬间锁定了那个侍女春儿。春儿“啊”地一声尖叫,双腿一软,

竟直接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湿了一片,腥臊味弥漫开来。柳清颜又惊又怒,指着我,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她只能搀扶着吓傻的侍女,狼狈地逃离了房间。门被重重关上,

我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着墙壁滑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刚刚那番对峙,

几乎耗尽了我全部的精力。催动魂力对这具残破的身体负担极大。但我赢了,至少暂时赢了。

我闭上眼,开始仔细回想那套《噬魂诀》。乞丐说,此法以魂养身,以魂为器。

既然经脉已断,真气无存,那这条路,就是我唯一的希望。《噬魂诀》第一层:凝魂。

我沉下心神,开始尝试将我这暴虐的魂魄之力,凝聚起来,引入哥哥这残破的四肢百骸。

一个时辰后,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我感觉到,

一丝丝阴冷的魂力,正像溪流一样,缓缓流过那些断裂的经脉。它们无法修复经脉,

却能像丝线一样,将断裂处暂时“缝合”起来。我试着动了动右手。

那只原本连碗都拿不稳的手,此刻,竟然缓缓握成了拳。虽然依旧无力,但,它能动了!

第三章:忠仆与恶客夜色渐深,我盘坐在床榻上,不断运转《噬魂诀》。魂力在体内流转,

一点点滋养着这具破败的身躯。虽然离恢复哥哥当年的万夫不当之勇还差得远,但至少,

我已经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行动了。“叩叩叩。”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

伴随着一个苍老而迟疑的声音:“将军,您……睡下了吗?”是福伯,将军府的老管家,

也是看着我们兄弟俩长大的老人。哥哥出事后,府里下人拜高踩低,大多都投靠了柳清颜,

只有福伯还守在这里。“进来。”我开口道。福伯推门而入,看到我竟盘膝坐在床上,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他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低声道:“将军,

您一天没吃东西了,老奴给您熬了点粥。”我看着他,心中流过一丝暖意。

这是哥哥留下的为数不多的温暖。“福伯,坐。”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福伯受宠若惊,

连连摆手:“老奴不敢。”“坐下吧,我有话问你。”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福伯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下。“我昏迷的这些天,府里都发生了什么?”我直接问道。

福伯叹了口气,老脸上满是愁容:“将军,您出事后,

夫人……夫人她就接管了府中大小事务。府里的老人被她找借口发卖了好几个,

换上的都是她从娘家带来的人。还有,还有兵部那边,已经下了文书,

说您……说您伤重难返,准备削去您的军职了。”“削去军职?”我冷笑一声,

“是谁在背后运作?”“听说是……是赵副统领。”福伯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他在朝中上下打点,说您占着将军之位,是浪费朝廷俸禄。”赵恒,又是他。

他不仅要夺我兵权,还要断我根基。“我知道了。”我端起肉粥,一口气喝完,

将碗递给福伯,“福伯,从今天起,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踏入我这个院子,

尤其是夫人那边的人。”“是,将军。”福伯虽然疑惑我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强硬,

但还是立刻点头应下。他看着我,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就说。”“将军,

您的手……”福伯的目光落在我刚刚端碗的右手上。我心中了然。哥哥手筋被断后,

右手五指几乎无法并拢,更别提端碗。而我刚才,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确实是自己端着碗。

“略有好转罢了。”我淡淡地说道,不想过多解释。福伯眼中却迸发出希望的光芒,

激动地连连点头:“太好了!太好了!苍天有眼!”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滚开!老东西,敢拦小爷的路?”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三少爷,将军正在休息,

您不能进去!”是福伯安排在院外的两个忠心老仆的声音。“休息?一个废人,

还摆什么将军的谱!给我滚!”“砰”的一声,院门被一脚踹开。一个衣着华丽,

满脸横肉的青年,带着几个家丁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是柳清颜的亲弟弟,柳三公子,

柳乘风。一个典型的纨绔子弟,平日里仗着姐姐和赵恒的势,在京城横行霸道。

他斜着眼看到我,怪笑一声:“哟,姐夫,听说你今天发威风了?把我姐都给骂跑了?怎么,

嫌自己死得不够快?”福伯脸色大变,连忙挡在我身前:“三少爷,您怎可对将军如此无礼!

”“老狗,这里有你说话的份?”柳乘风一脚踹在福伯肚子上,福伯闷哼一声,摔倒在地。

我眼中的杀意,瞬间沸腾。那是我哥哥的忠仆!“把他扶起来。”我看着柳乘风,

声音冷得像冰。柳乘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墨尘,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你命令我?

你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废物……”他的话还没说完,我动了。我身形一晃,

以一种远超他想象的速度出现在他面前。他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阴冷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

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我没有用手,因为这双手还不够有力。我用的是魂。

《噬魂诀》——魂刺!一丝凝练到极致的魂力,如同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柳乘风的眉心。

“啊——!”柳乘风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抱着脑袋就地翻滚,双目圆瞪,布满血丝,

仿佛看到了世间最恐怖的景象。他带来的那几个家丁都吓傻了,

呆呆地看着在地上抽搐的主子。“滚。”我再次吐出一个字。那几个家丁如梦初醒,

屁滚尿流地抬起还在惨叫的柳乘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院子。我扶起福伯,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将军,您……”“福伯,去准备一些药材,我要沐浴。

”我打断了他,报出了一连串药材的名字。这些都是淬炼筋骨的烈性药材,

常人根本无法承受。但对于用魂力护体的我来说,却是重塑这具身体的唯一捷径。

福伯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立刻领命而去。我看着自己依旧无力的双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柳乘风只是个开始。赵恒,柳清颜……你们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四章:赵恒的试探柳乘风在我院子里发疯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将军府。据说,

他被抬回去后,就一直抱着头喊“有鬼”,请了无数名医都束手无策,

最后只能用绳子捆在床上。柳清颜气得摔碎了她最爱的一套茶具,但她没敢再来找我麻烦。

我那一手“隔空伤人”的诡异手段,显然让她投鼠忌器。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我需要时间。

福伯很快就备齐了药材,巨大的木桶里,墨绿色的药汤散发着刺鼻的味道,热气蒸腾。

我褪去衣衫,将整个身体浸入其中。“嘶——”恐怖的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我的皮肤和肌肉。这些烈性药材的药力,

足以把一个普通人活活煮熟。我立刻运转《噬魂诀》,魂力如同一层薄膜,包裹住全身,

引导着那些狂暴的药力,小心翼翼地渗入我断裂的经脉和萎缩的肌肉中。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的过程,无异于脱胎换骨。但我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点痛,

比起哥哥惨死沙场,比起我十年孤魂的煎熬,又算得了什么?一连三天,

我白天打坐凝练魂力,晚上便用烈性药汤淬体。效果是显著的。我原本苍白如纸的脸上,

开始有了一丝血色。萎缩的肌肉重新变得饱满,虽然远不及哥哥巅峰时期,

但已经充满了力量感。最重要的是,我那双被废掉的手,已经可以灵活地握拳,

甚至能提起一把几十斤重的石锁。魂力与药力结合,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

重塑这具身体。这天下午,我正在院中练习对魂力的掌控,一个不速之客,

打破了院中的宁静。赵恒来了。他一袭锦衣,身姿挺拔,面如冠玉,

看上去的确是个翩翩公子。但他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鸷,却暴露了他伪善的本性。

他身后跟着两名气息沉稳的护卫,显然是高手。“墨尘贤弟,听说你近来身体好转,

为兄特来看看你。”赵恒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目光却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

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福伯紧张地挡在我身前。“我这里不欢迎你。”我面无表情地说道。

“贤弟何必如此拒人于千里之外?”赵恒呵呵一笑,径直走进院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旁的石锁上,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贤弟还有如此雅兴,

竟能提起石锁了?看来传闻不虚,你的手……真的好转了?”这是试探。“与你何干?

”我冷冷道。赵恒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当然与我有关。你是我未来的妹夫,

你的身体,我自然关心。哦,不对,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妹夫了。

”他刻意加重了“妹夫”二字,充满了挑衅的意味。“我听说,三公子前几日来探望你,

回去后就神志不清了。贤弟,你可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终于图穷匕见。“他冲撞了我,

我便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教训。”我坦然承认。赵恒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教训?

你一个经脉尽断的废人,如何教训我柳家三公子?”话音未落,他身形一动,快如鬼魅,

一掌朝我胸口拍来!这一掌,他只用了三分力,但掌风凌厉,显然是想逼我出手,

试探我的虚实。我若躲,就说明我恢复了行动力。我若不躲,硬接这一掌,

以这具身体的状况,必然重伤。但我,偏偏不躲,也不接。

就在他手掌即将触碰到我衣衫的刹那,我双目魂光一闪。《噬魂诀》——魂之屏障!

一股无形的魂力在我面前形成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屏障。“砰!

”赵恒的手掌仿佛拍在了一堵坚韧的皮革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只觉得一股阴冷至极的力量反震回来,让他手掌一阵发麻,整条手臂都有些僵硬。

他脸色大变,蹬蹬蹬连退三步,惊骇地看着我:“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他根本没看到我出手!我依旧站在原地,动也未动,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说了,是小小的教训。”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副统领,我的院子,

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带着你的狗,滚。”赵恒身后的两名护卫立刻上前,护在他身前,

警惕地看着我。赵恒的脸色阴晴不定,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把我从里到外看穿。

一个废人,不仅能行动自如,还能用诡异的手段震退他?这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好,

好一个墨尘!”赵恒最终压下了心中的惊骇和怒火,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们走着瞧!

”说罢,他带着护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缓缓松了口气,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刚才的“魂之屏障”几乎抽空了我这三天积攒的所有魂力。

若他再出手一次,我绝对应付不来。但好在,他被唬住了。赵恒的这次试探,让我更加确定,

他们绝不会善罢甘甘休。我必须更快地变强!第五章:天狼旧部赵恒吃了瘪,接下来几天,

将军府异常平静。柳清颜那边也偃旗息鼓,仿佛彻底放弃了对这个院子的掌控。但我知道,

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赵恒那种人,吃了亏绝不可能善罢甘休。他现在不动手,

只是因为没摸清我的底细,在寻找更万无一失的机会。我利用这难得的喘息之机,

更加疯狂地修炼。药浴的强度一天比一天大,魂力的凝聚也愈发精纯。我能感觉到,

这具身体正在被彻底改造。断裂的经脉虽然没有愈合,但被魂力丝线缠绕包裹,

形成了一种新的、坚韧无比的“伪经脉”。魂力在其中奔流不息,力量感源源不断地涌现。

半个月后,我站在院中,一拳挥出。没有真气鼓荡,却带起一阵沉闷的破风声。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这具身体的力量,已经恢复了哥哥全盛时期的七成!而且,

由于魂力的特性,我的攻击还附带着震慑心神的阴寒效果。但光有力量还不够,

我需要一把武器。哥哥的佩枪“裂苍”,在他“战死”后,被当作战利品,送到了赵恒手中。

我必须把它拿回来。而且,我还需要人手。单凭我和福伯,根本无法对抗赵恒和整个柳家。

我需要找到哥哥的旧部。天狼军,是哥哥一手带出来的精锐。他出事后,天狼军被拆分打散,

但那些真正忠于哥哥的铁血汉子,绝不会轻易屈服。我让福伯去打探消息。三天后,

福伯带回来一个名字。——张烈。哥哥当年的副将,一个脾气火爆、忠心耿耿的猛将。

在哥哥出事、天狼军被拆分后,他因顶撞上司,被贬到了京郊大营,

成了一个看管马料的伙头军。“去请他来,就说……故人有约。”我对福伯说。当天深夜,

一个魁梧如铁塔的身影,出现在了我的院子里。他满脸虬髯,眼神却有些黯淡,

身上穿着不合身的伙夫衣服,带着一股马料和油烟的味道。正是张烈。他看到我,

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不忍,单膝跪地,声音沉闷:“末将张烈,

参见将军。”在他看来,我依旧是那个被废掉的墨尘。“起来吧。”我看着他,缓缓道,

“张烈,我问你,天狼军的军魂是什么?”张烈身体一震,猛地抬起头,

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毫不犹豫地吼道:“同生共死,不死不休!”“好一个同生共死,

不死不休。”我点点头,“可如今,你们的将军死了,你们的兄弟被拆散,

你们的荣耀被践踏。你们的军魂,还在吗?”张烈双拳紧握,指节发白,虎目含泪,

声音都在颤抖:“将军……我们……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我的,不是你们。

”我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将军请讲!只要您一句话,

刀山火海,末将绝不皱眉!”“我要你,帮我把天狼军的兄弟们,重新召集起来。

”张烈愣住了,他看着我,眼神复杂:“将军,兄弟们……散了。而且,

您现在……”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废人,拿什么召集旧部?

就算召集起来,又能做什么?造反吗?我明白他的顾虑。我没有多说,

只是走到院中的兵器架前,那里放着一把百斤重的训练用铁枪。在张烈震惊的目光中,

我伸出右手,轻而易举地将那杆铁枪提了起来。然后,我手腕一抖。

“嗡——”铁枪发出一声嗡鸣,枪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圆弧,

带起的劲风吹得张烈衣衫猎猎作响。一套行云流水的“追星枪法”,被我使得淋漓尽致。

这正是哥哥墨尘的成名绝技!张烈彻底看傻了。他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仿佛看到了神迹。“将……将军……你的手……你的武功……”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恢复了七成。”我收枪而立,淡淡地说道。张烈“噗通”一声,双膝跪地,

对着我重重磕了一个头,声音哽咽:“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将军,您回来了!

”在他心中,那个无所不能的天狼将军,回来了!“现在,你还觉得我召集不了旧部吗?

”我看着他。“能!一定能!”张烈猛地站起身,擦干眼泪,眼中重新燃起了熊熊烈火,

“将军您放心,不出十日,我一定把还能联系上的兄弟,都带到您面前!”“不要来我这里,

目标太大。”我摇摇头,“城西,破庙,等我消息。”“是!”张烈领命,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叫住他,“帮我办第二件事。三天后,是赵恒的生辰宴。我要一张请柬。

”张烈虽然不解,但没有多问,重重点头:“末将遵命!”看着张烈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我握紧了手中的铁枪。赵恒,你的生辰宴,我会送你一份大礼。一份让你永生难忘的大礼!

第六章:寿宴与豪赌赵恒的生辰宴,设在京城最有名的酒楼“醉仙楼”,宾客盈门,

极尽奢华。作为禁军副统领,又是柳尚书的准女婿,京中但凡有些头脸的人物,都赶来捧场。

柳清颜作为“未婚妻”,自然是宴会的女主人。她穿着一身华贵的长裙,穿梭在宾客之间,

长袖善舞,顾盼生辉,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她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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