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哈士奇的第三天,我被商界死对头周毅领回了家。本以为他会把我炖了,
结果这男人一进门就跪在地上,捧着我的狗脸,语气温柔得像个变态:乖,叫一声爸爸,
黑卡给你刷。我翻了个白眼,准备拆了他的千万豪宅。
直到前男友搂着我的绿茶助理找上门,笑得一脸猖狂:赵悦那个泼妇终于成植物人了。
那一刻,周毅手里的咖啡杯碎了。我看着他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眼神阴鸷得吓人。原来,
他暗恋了我七年。01头痛欲裂。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了一遍,浑身骨头都在叫嚣着疼。
我费力地睁开眼,视线一片模糊。白色的天花板,难闻的药味,还有……一条毛茸茸的腿?
我下意识想伸手揉太阳穴,却看见一只黑白相间的爪子在眼前晃过。幻觉。
一定是车祸撞坏了脑子。我闭上眼缓了几秒,再次睁开。爪子还在。我惊恐地想大叫,
喉咙里发出的却是一声类似狼嚎的:嗷呜——醒了?
一道低沉磁性的男声从头顶传来。这声音我太熟了。周毅,我生意场上的死对头,
那家跨国风投公司的冷面阎王。每次见面,不互损两句我们都消化不良。我猛地抬头,
正好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他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袖口卷到手肘,
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没了平日西装革履的压迫感,竟有些……居家?等等,我在哪?
我环顾四周,这不是医院,是装修极其冷淡风的高级公寓。周毅蹲下身,视线与我齐平。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端详:倒是挺精神,不像刚捡回来时半死不活的样子。捡?
我低头看自己。黑白毛发,粉色肉垫,还有一条不受控制疯狂摇摆的大尾巴。哈士奇。
我赵悦,堂堂销售总监,年薪百万的都市丽人,变成了一只哈士奇。
还是被死对头捡回家的哈士奇。这玩笑开大发了。我恼羞成怒,冲着他的手就是一口。
没用力,主要是牙还在痒。周毅没躲,任由我的尖牙在他虎口处留下两个白印。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我从未见过的宠溺笑容:脾气还挺大,
跟赵悦那个泼妇有得一拼。我松开嘴,冲他狂吠。你才泼妇!你全家都泼妇!他站起身,
拍了拍裤腿上的狗毛,转身走向厨房:饿了吧?给你弄点吃的。看着他的背影,
我陷入了绝望。车祸。那辆失控的大货车。最后的记忆是刺耳的刹车声和剧烈的撞击。
既然我变成了狗,那我原本的身体呢?死了?还是残了?正想着,
周毅端着一个精致的陶瓷碗走了过来。吃吧,顶级和牛,我都舍不得吃。
他把碗放在地上。肉香扑鼻。但我赵悦也是有尊严的。我是人,怎么能吃放在地上的东西?
我高傲地扭过头,用屁股对着他。周毅挑了挑眉:不吃?绝食抗议?他也不恼,
干脆坐在地毯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着我背上的毛。也好,
省得长胖了像赵悦一样,穿礼服都要吸气。我炸毛了。我那是丰满!那是曲线!
我转身就要扑上去咬他,却因为四肢不协调,左脚绊右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噗。
周毅笑出了声。他笑起来很好看,眼角的冰霜融化,整个人都柔和了几分。如果在平时,
看到这一幕我可能会多看两眼。但现在,我只想挠花他的脸。叮咚。门铃响了。
周毅收起笑容,起身去开门。我也跟了过去,想看看能不能趁机溜走。门开了。站在门外的,
竟然是我的前男友,陈凯。02陈凯穿着一身不太合身的西装,手里拎着两瓶酒,
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周总,冒昧打扰了。看到这张脸,我胃里一阵翻涌。三天前,
就是他在电话里哭诉资金链断裂,让我挪用公款帮他周转。我拒绝后,
也是他约我在那个偏僻的路口见面。现在我出了车祸,他不在医院守着,
跑到死对头家里来干什么?周毅并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倚在门口,语气冷淡:有事?
陈凯搓了搓手,眼神闪烁:那个……听说悦悦的车祸有些误会,我想请周总高抬贵手,
那个项目……项目?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负责的那个核心项目,竞争对手正是周毅的公司。
陈凯这孙子,居然想用我的意外来跟周毅做交易?误会?周毅冷笑一声,
眼底闪过一丝寒意,赵悦现在躺在ICU人事不省,你作为未婚夫,不关心她的死活,
倒是有空来跟我谈生意?ICU。听到这三个字,我脑子嗡的一声。我还活着。
只要身体没死,我就还有机会回去!狂喜之后是愤怒。陈凯这个王八蛋,果然没安好心。
嗨,周总您不知道。陈凯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我和她早就没感情了。
那女人强势得很,整天只知道工作,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这次车祸……其实也是她自己开车不小心。放屁!明明是刹车失灵!我气得浑身发抖,
喉咙里发出低吼。周毅瞥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眼神更冷了几分。周总,
只要您肯在这个项目上让一步,赵悦手里的客户名单,我可以……陈凯还在喋喋不休。
他竟然要卖我的客户!那是我熬了多少个通宵,喝了多少次酒才打下来的江山!
我再也忍不住了。去他妈的尊严,去他妈的狗生。我后腿一蹬,像颗炮弹一样冲了出去。
嗷呜!我张开大嘴,对着陈凯的小腿就是狠狠一口。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楼道。陈凯痛得跳脚,手里的酒瓶摔得粉碎。死狗!松口!快松口!
他抬起另一只脚想踹我。我死死咬住不放,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这一口,
是替那个瞎了眼爱了他三年的赵悦咬的。眼看陈凯的皮鞋就要踢到我的脑袋,
一只大手突然横插进来,一把抓住了陈凯的脚踝。周毅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凯,手上猛地发力。
陈凯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我趁机松口,退回到周毅腿边,
冲着地上的渣男龇牙咧嘴。周……周总……您的狗疯了!陈凯捂着流血的小腿,
疼得冷汗直流。周毅从兜里掏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陈凯的手,
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我的狗不咬人。他淡淡地说道,随手将手帕丢进垃圾桶。
它只咬畜生。03陈凯是被保安架走的。临走前,他眼神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让我背脊发凉。门关上。周毅转身看着我。我以为他会教训我,
毕竟刚才差点给他惹了麻烦。谁知他蹲下来,检查了一下我的牙齿,眉头微皱:脏死了,
咬那种人也不怕得破伤风。他抱起我走进浴室。等等!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我现在是狗,
但我灵魂是女的啊!我拼命挣扎,四只爪子在空中乱挥。别动。
周毅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一巴掌,再动把你扔出去。我僵住了。这男人,手劲还挺大。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周毅的手法竟然意外地专业。他挤了点沐浴露,
仔细地搓揉着我的毛发。泡沫很多,遮住了我的视线。赵悦那个蠢货。他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玩意儿。我心里一酸。是啊,
我怎么就看上了陈凯?当初我不顾家里反对,拼命赚钱供他读研,给他买房买车。结果呢?
这一刻,我竟然在死对头面前感到了一丝委屈。我把头埋进水里,
不想让他看见我眼里的湿意。洗完澡,周毅拿吹风机给我吹毛。热风呼呼地吹着,
舒服得我直打瞌睡。以后你就叫……周毅顿了顿,二哈?俗。旺财?土。
不如叫悦悦?我猛地抬头,惊恐地看着他。他知道我是赵悦?周毅看着我的反应,
突然笑了:开个玩笑。赵悦那个名字太晦气。叫汤圆吧,团团圆圆。神他妈汤圆。
我翻了个白眼,算是勉强接受了这个名字。比起“悦悦”,还是做个汤圆安全点。晚上,
周毅在书房办公。我百无聊赖地在客厅溜达。这套房子很大,但他似乎很少住,
除了必需品几乎没什么生活气息。唯独书房。门虚掩着。我偷偷溜了进去。巨大的落地窗前,
周毅正对着电脑敲打。我悄悄潜伏到沙发后面,探出一颗狗头。电脑屏幕上,
赫然是我的车祸现场照片!他在查我?我屏住呼吸,努力想看清楚屏幕上的细节。突然,
周毅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语气变得异常严肃。查到了吗?刹车片确实被人动过手脚?
我心里一震。果然!监控录像被人删了?恢复不了?周毅眉头紧锁,不管花多少钱,
必须找到那个维修工。他挂断电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他在帮我查真相?为什么?
我们明明是竞争对手,我出事对他只有好处没有坏处。难道是为了吞并我的公司?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周毅突然转过椅子,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藏身的地方。出来吧,汤圆。
被发现了。我灰溜溜地钻出来,摇着尾巴装傻。周毅招招手:过来。我犹豫了一下,
还是走了过去。他把我抱到膝盖上,指着屏幕上的照片:你看,这个女人是不是很蠢?
照片里,那辆红色的跑车已经成了废铁。明明那么聪明一个人,
怎么就在看男人这件事上瞎了眼。周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屏幕上模糊的身影,声音低哑。
赵悦,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的丑照发遍全网。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我却在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哽咽。04接下来的几天,
我被迫过上了“混吃等死”的日子。周毅白天去公司,把我锁在家里。晚上回来,
除了给我喂食,就是抱着我在书房加班。我几次想溜出去看我的身体,
都因为这该死的密码锁失败了。不过,我也不是完全没收获。通过偷听周毅的电话,
我得知了一个重要信息:我的闺蜜兼助理,林婉婉,明天要来找周毅谈“合作”。
林婉婉。那个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悦悦姐”,背地里却总是穿我旧衣服、用我旧包包的女孩。
我一直把她当亲妹妹看。第二天上午,门铃准时响起。保姆孙大妈去开了门。周总在吗?
我有重要的文件要给他。这声音,嗲得让我起鸡皮疙瘩。
林婉婉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小吊带,外面套了件我的风衣。那是我上个月刚买的限量款,
还没舍得穿!她进门后,目光贪婪地扫视着这间豪宅。周总还在开会,林小姐请稍等。
孙大妈客气地给她倒了杯水。林婉婉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拿出手机开始发语音。
凯哥,我已经进来了。放心,周毅那个老男人肯定挡不住本姑娘的魅力。只要搞定他,
赵悦那个项目就是我们的了。老男人?周毅才28!而且,她叫陈凯“凯哥”?
原来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我躲在走廊拐角,气得牙根发痒。这对狗男女!
林婉婉发完语音,开始补妆。她从包里拿出一瓶香水,对着自己猛喷。那味道,
刺鼻得我想打喷嚏。这什么破狗?她突然看到了我,嫌弃地皱起眉头,脏死了,
滚远点。说着,她抬起高跟鞋就要踢我。这一幕,似曾相识。以前在公司,
她也经常背着我踢公司的流浪猫。当时我还以为她是怕猫。现在看来,这就是个坏种!
我没躲,反而冲她摇了摇尾巴,露出一副憨态可掬的样子。林婉婉愣了一下,
随即嗤笑一声:傻狗。她放松了警惕,把那双价值不菲的高跟鞋脱了一半,
脚后跟露在外面透气。机会来了。我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然后——抬起后腿,
对准她的鞋子,释放了一股暖流。啊!!!!尖叫声再次刺破耳膜。林婉婉跳了起来,
看着自己那双被童子尿浸透的高跟鞋,脸都绿了。你这只死狗!我要杀了你!
她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要砸我。住手。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周毅回来了。
他站在玄关处,手里拎着公文包,目光如刀锋般扫过林婉婉举起的手。在我的地盘,
打我的狗?05林婉婉的手僵在半空。她迅速变脸,扔掉烟灰缸,
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眼泪说来就来。
周总……呜呜呜……这只狗它……它欺负我……她指着地上的尿渍,梨花带雨,
人家好心来看看它,它竟然……如果是以前,看到这一幕我可能会觉得她受委屈了。
但现在,我只想吐。周毅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汤圆,过来。
我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蹭了蹭他的裤腿。周毅弯腰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抬起头,
看着林婉婉:它平时很乖,从不乱尿。言下之意:是你自己有问题。林婉婉噎住了,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周总,我是代表赵悦姐来的。她咬了咬牙,试图转移话题,
悦悦姐现在昏迷不醒,公司乱成一团。我知道您和悦悦姐以前有些误会,但现在……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挺了挺胸口,那件低胸吊带几乎包不住。只要您愿意帮忙,
我可以……她向周毅抛了个媚眼,暗示意味十足。我都要吐了。这女人还要不要脸?
周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堆垃圾。你可以什么?林婉婉以为有戏,
更加卖力地扭动腰肢:我可以做您的私人助理,什么都可以做的那种……而且,
我有赵悦姐公司的全部机密文件。原来如此。她是想卖身又卖主。周毅突然笑了。
笑意却不达眼底。赵悦看人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差。林婉婉笑容僵在脸上:周总,
您什么意思?滚。周毅只有一个字。什么?林婉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说,
滚。周毅指了指大门,带着你的尿骚味,滚出去。林婉婉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从没受过这种羞辱,跺了跺脚,拎起那双湿哒哒的鞋子,狼狈地逃了出去。门关上。
周毅脸上的冷意瞬间消散。他蹲下来,捏了捏我的耳朵:干得漂亮。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那是,也不看我是谁。不过……周毅话锋一转,指了指地毯,这块地毯十八万,
从你明天的肉罐头里扣。!!!周扒皮!我抗议地叫了两声。周毅没理我,起身走进书房。
几分钟后,他又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孙姨,备车。他一边系领带,
一边对保姆说,去医院。医院?去看我?我立刻咬住他的裤脚,死活不松口。带我去!
我也要去!我要看看我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周毅低头看着我:想去?我拼命点头。
行吧。他把你拎起来,正好去看看那女人死了没,要是死了,我也好给你找个新妈。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06医院。VIP病房。我终于见到了我自己。躺在病床上的女人,
脸色苍白如纸,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身上插满了管子。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这一刻,我心里五味杂陈。原来从第三视角看自己,是这种感觉。那么脆弱,那么毫无生气。
周毅站在床边,久久没有说话。病房里安静得可怕。突然,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那个昏迷女人的脸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碰碎了什么珍宝。赵悦。
他低声唤道。你以前不是最喜欢跟我争吗?起来争啊。只要你醒过来,
那个项目我不抢了,全给你。你那个破公司,我也帮你守着。我愣住了。
这是那个在商场上寸步不让的周毅?那个为了一个百分点能跟我吵三个小时的周毅?
你知道吗?他自嘲地笑了笑,其实五年前,在那场校招会上,我就看见你了。
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个刚毕业的菜鸟,为了推销产品,在暴雨里站了三个小时。
你当时像只落汤鸡,却还死死护着怀里的样品。周毅眼神温柔,从那时起,我就在想,
这个女人,真倔。原来……原来我们早就见过了。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酸涩难当。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
领头的医生神色凝重:周总,病人的颅内压持续升高,情况不太乐观。
如果今晚还醒不过来,可能……可能什么?变成植物人?还是脑死亡?我急得在地上转圈。
周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用最好的药,请最好的专家。他的声音在发抖,
多少钱都行。我们尽力了。医生叹了口气,主要是病人的求生意识很弱……
求生意识弱?放屁!我想活!我比谁都想活!我冲着病床上的自己狂叫:嗷呜!嗷呜!
醒醒!赵悦你个大傻逼!快醒醒!陈凯那对狗男女还在逍遥法外,
周毅这个冤大头还在等你醒来,你怎么能死!把狗带出去!医生皱眉呵斥。
周毅弯腰抱起我,却没有把我交出去。他把我放在病床上,靠近我的手边。汤圆,
叫唤几声。他看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恳求,她平时最喜欢狗,也许能听见。
我愣了一下。然后,我趴在“自己”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最凄厉的哀嚎。
嗷————!那一刻,奇迹发生了。心电监护仪上的曲线,突然剧烈波动了一下。
07有反应了!病人有反应了!医生惊呼。整个病房瞬间忙乱起来。周毅被挤到了旁边,
但他死死盯着监护仪,眼里的光亮得惊人。我被护士抱到了门外。隔着玻璃,
我看着医生们围着我的身体抢救。活过来!一定要活过来!半小时后,医生出来了。奇迹。
医生擦了擦汗,各项指标开始回升了,虽然还没醒,但暂时脱离了生命危险。
周毅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我看见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回家的路上,
周毅一直很沉默。但他抱着我的手,却比平时紧了很多。汤圆。快到家时,他突然开口。
谢谢。我把头埋进他的臂弯里,蹭了蹭。不用谢,傻瓜。我也是为了救我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陈凯和林婉婉既然敢动手,
就绝不会善罢甘休。尤其是知道我还没死,他们肯定会再次出手。果然,第三天晚上,
周毅接到了一个电话。什么?赵悦的公司要召开临时股东大会?推选新董事长?
周毅猛地站起身,谁发起的?陈凯?他有什么资格?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
周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伪造的委托书?该死!陈凯一定是伪造了我的签名,
想要趁我昏迷夺权!我急得抓耳挠腮。那是我的心血!绝对不能落到那个人渣手里!
周毅挂断电话,立刻穿外套。走,去砸场子。他捞起我,大步流星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