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冰山教授闪婚后,我提了离婚

跟冰山教授闪婚后,我提了离婚

作者: 樱花奶霜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跟冰山教授闪婚我提了离婚男女主角分别是陈言沈清作者“樱花奶霜”创作的一部优秀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沈清弦,陈言的现言甜宠,婚恋,姐弟恋,甜宠,爽文,家庭,现代小说《跟冰山教授闪婚我提了离婚由网络作家“樱花奶霜”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09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53: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跟冰山教授闪婚我提了离婚

2026-02-05 23:29:45

家里安排,我和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沈清弦闪婚。她被誉为‘手术台上的冰山’,冷静自持。

婚后一月,她从不主动联系我,回家极晚。我终于提出离婚,她却红着眼眶,攥紧我的衣角,

声音发颤:“我只是……不太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正文:一指针指向凌晨一点。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光线勉强勾勒出沙发的轮廓。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水,

和一份打印出来的文件。文件最上方,是三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玄关处传来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推开。沈清弦回来了。她身上还穿着白天的衬衫和西裤,

外面套着一件风衣,整个人显得清瘦又挺拔。淡淡的消毒水味随着她的动作飘进客厅,

那是属于医院的味道,也是这一个月里,我最熟悉的气味。她似乎没料到我还醒着,

脚步顿了一下,清冷的目光投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还没睡?

”她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干净,清冽,没什么情绪起伏。我没有回答,只是抬了抬下巴,

示意她看茶几上的文件。沈清弦走过来,视线落在“离婚协议书”五个字上时,

她那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仿佛被定住了。空气安静得可怕,我能清晰地听到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神经上。这一个月,像一场荒诞的独角戏。我们是家里安排的闪婚。

她是医学院最年轻的教授,是附属医院心外科一把刀,是无数人眼里的天之骄女,

是手术台上永远冷静的“沈冰山”。而我,陈言,一个普通的室内设计师,

经营着一家小小的个人工作室。我们的世界,本该毫无交集。婚后的生活,

比我想象的还要冷清。她太忙了。永远有看不完的病人,做不完的手术,开不完的学术会议。

这个被称作“家”的地方,对她来说,更像是一个偶尔回来过夜的旅馆。我们之间,

没有争吵,没有矛盾,甚至没有一句多余的交谈。只有无尽的沉默和疏离。我给她发消息,

她通常在几小时后,甚至第二天才回复一个“嗯”或者“在忙”。我尝试着做一桌子菜等她,

结果从天亮等到天黑,饭菜热了三次,最后还是我一个人倒掉。我甚至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讨厌什么,有什么爱好。我累了。这种感觉,比争吵还要让人绝望。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得不到任何回应。“我想,我们可能不太合适。”我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厉害,

“你很优秀,是我配不上你。财产方面,我什么都不要,这房子本来就是你买的。

我们好聚好散。”我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漠然的眼神看着我,

然后干脆利落地说一个“好”字。可她没有。她慢慢地弯下腰,指尖颤抖着碰到了那份协议。

那双握手术刀时稳如磐石的手,此刻竟然连几张薄薄的纸都拿不稳。“为什么?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是红的。灯光下,我看到她眼睛里蓄满了水汽,那种破碎感,

让她瞬间从那个高高在上的沈教授,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我心头一震。

这是我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除了冷静之外的表情。“我们结婚才一个月。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充满了委屈,“陈言,一个月……太短了。”“一个月不短了,

沈清弦。”我强迫自己硬起心肠,“这一个月,我们说过的话加起来有超过一百句吗?

我们一起吃过一顿饭吗?你了解我吗?我甚至连你喝咖啡是加糖还是加奶都不知道。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一句句扎向她。她攥紧了那份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地烦躁。

我站起身,不想再和她纠缠下去。“协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话,我们明天就去办手续。

”我转身想回卧室。就在这时,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量攥住。我回头,对上她通红的眼睛。

她的手很凉,指尖带着一丝颤栗,却抓得死紧。“别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哀求,

“别……离婚,好不好?”我愣住了。那个永远冷静自持,

在手术台上面对生死都能面不改色的沈清弦,此刻,竟然在用近乎乞求的语气,

让我不要离开她。“我只是……我只是工作太忙了。”她急切地解释,语无伦次,

“我以为……我以为你习惯了。我改,我以后早点回家,好不好?我……我学着做饭,

我陪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我的手背上,

滚烫。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烫了一下。她在哭?沈清弦竟然会哭?

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设想过无数种摊牌的场景,或冷静,或尴尬,或如释重负,

唯独没有想过,她会是这样的反应。这完全打败了我对她的认知。“我……不太会。

”她低下头,声音更小了,带着浓浓的挫败感,“没有人教过我怎么……怎么当一个妻子。

你能不能……教教我?”我的手腕还被她抓着,那份冰凉的触感,和她话语里的滚烫,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看着她低垂的头,看到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心里那堵坚硬的墙,

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缝。这个女人,好像和我认识的那个“沈冰山”,完全是两个人。

“我……”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那个“不”字。“再给我一个月,就一个月。

”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孤注一掷的恳切,“如果一个月后,你还是觉得不合适,

我……我签字。”一个月。我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她攥着我衣角不放的手,

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得到我的回答,她像是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她松开我的手,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用手背胡乱地擦着眼泪,

动作笨拙得像个孩子。“那……那这份协议?”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又看了一眼茶几上的纸。我走过去,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当着她的面,撕成了两半,

扔进了垃圾桶。“一个月后,如果还需要,我再打印。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淡一些。她看着垃圾桶里的碎片,像是终于确认了什么,

紧抿的嘴唇微微放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谢谢你,陈言。”那一晚,

我们第一次同床共枕。说是同床共枕,其实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她睡在床的左边,

我睡在右边,谁都没有越过那条无形的线。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很轻,身体绷得很紧,

似乎比我还紧张。黑暗中,我睁着眼睛,脑子里一团乱麻。沈清弦的眼泪,她颤抖的声音,

她那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当一个妻子”,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或许,

我该试着,重新认识一下我的这位“闪婚”妻子。二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铺是凉的,显然她已经离开很久了。我坐起身,

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看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昨晚说得那么恳切,

今天还不是老样子?我自嘲地笑了笑,起身洗漱。然而,当我走出卧室,

却闻到了一股……诡异的焦糊味。我循着味道走到厨房,然后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沈清弦竟然在厨房里。她身上穿着一件明显不合身的粉色围裙,

正手忙脚乱地对着一个平底锅。锅里,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在冒着浓烟,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她那张一向干净漂亮的脸上,沾了一点黑色的灰,配上她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

显得有些滑稽。“你……”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听到我的声音,她像是受惊的兔子,

猛地回过头。“你醒了?”她有些慌乱地想把锅藏到身后,结果动作太大,差点把锅给打了。

“你在干什么?”我走过去,关掉了燃气灶,打开抽油烟机。“我……我想给你做个早餐。

”她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看网上说,煎蛋很简单。

”我看着锅里那坨已经看不出原材料的黑色物体,又看了看她满是窘迫的脸,突然有点想笑。

这就是她所谓的“改变”?“沈教授,你平时拿手术刀的手,用来拿锅铲,

是不是有点屈才了?”我忍不住调侃她。她的脸瞬间涨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我……我第一次做。”她小声辩解,“说明书上不是这么写的。”“煎蛋还有说明书?

”我挑了挑眉。她抿着唇,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一副做错事等待批评的样子。

我叹了口气,从她手里拿过锅铲。“出去等着吧,我来。”“我……”“你再待下去,

我们家厨房可能就要报废了。”我把她往外推,“顺便把脸洗一下,跟个小花猫一样。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然后触电般地缩回手,低着头快步走出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笑意再也忍不住。原来冰山也会脸红,而且红起来,还挺可爱的。

我熟练地清洗了锅,重新倒油,打了两个鸡蛋。金黄的蛋液在锅里滋滋作响,

很快就变成了漂亮的荷包蛋。我又烤了两片吐司,热了一杯牛奶。当我把早餐端上餐桌时,

沈清弦已经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居家的休闲服,正襟危坐地等在餐桌旁。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和……崇拜?“坐啊,看我干什么?”我把其中一份推到她面前。

“你……好厉害。”她由衷地感叹。我差点被牛奶呛到。

一个能在心脏上穿针引线的顶尖外科医生,夸一个会煎荷包蛋的普通男人“好厉害”,

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诡异。“熟能生巧而已。”我淡淡地说。她拿起叉子,

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荷包蛋,然后抬头看我一眼,又低下头,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是我们结婚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坐在一起吃早餐。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

但更多的是一种新奇的体验。“今天……你还去医院吗?”我没话找话地问。“不去了。

”她立刻回答,好像生怕我误会,“我今天调休。我……我可以陪你。”“陪我?”“嗯。

”她重重地点头,“你想去哪里?逛街?看电影?或者……就在家?

”我看着她那副努力想要“表现”的样子,突然起了逗弄她的心思。“就在家吧。

”我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说,“正好,家里该大扫除了。

”我以为她会面露难色。毕竟,像她这样的人,大概率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没想到,

她眼睛一亮,立刻说:“好!”那副积极的样子,

就好像“大扫除”是什么有趣的娱乐项目一样。于是,接下来的一个上午,

我就看着我们家的沈大教授,拿着抹布和拖把,在屋子里上演了一场“灾难片”。

她会把清洁剂直接倒在地板上,然后用拖把拖出一地的泡沫。她会把书架上的书全部拿下来,

然后一本都放不回原位。她甚至在擦窗户的时候,差点把自己的手机当成抹布给扔出去。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却又异常认真的样子,从一开始的无奈,

到后来的哭笑不得,最后,只剩下一种连我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沈清弦。

”我终于忍不住叫她。“嗯?”她从一堆泡沫里抬起头,脸上又沾上了一点白色的泡沫,

眼神茫然。“你过来。”我朝她招招手。她听话地走过来。我伸出手,

用指腹轻轻擦掉她脸颊上的泡沫。我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那一刻,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一股热气从我的指尖,迅速蔓延到我的心脏。她的皮肤很细腻,很滑,带着一丝凉意。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她一动不动地站着,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停地颤动,

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耳根,又一次,悄悄地红了。

原来她这么纯情?我心里冒出这个念头,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我收回手,

若无其事地说:“好了,别弄了。这些我来做就行。”“可是……”“没有可是。

”我打断她,“你再弄下去,我今天下午就得请家政来收拾残局了。”她咬了咬下唇,

没再坚持。“那……我能做什么?”她小声问,似乎很怕自己又变得“没用”。我想了想,

指着沙发上的一个抱枕说:“你去研究一下,那个抱枕的拉链是怎么拉上的。

”刚刚她把抱枕套拆下来,结果怎么也装不回去了。她“哦”了一声,听话地跑到沙发边,

拿起那个抱枕,开始专心致志地跟一条小小的拉链作斗争。我看着她那副严肃认真的样子,

仿佛在攻克什么世界级的医学难题,只觉得好笑又心软。这个女人,在她的专业领域里,

是光芒万丈的神。可是在生活里,却笨拙得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而我,好像是第一个,

看到她这副模样的人。这种感觉,很奇妙。三下午,阳光正好。我收拾完屋子,

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弹。沈清弦还在跟那个抱枕奋斗,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还没好?

”我懒洋洋地问。“快了。”她头也不抬,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执拗。我看着她,

忽然开口:“沈清弦,我们聊聊吧。”她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我,眼神里有些紧张。

“聊什么?”“聊聊你。”我坐起身,看着她的眼睛,“为什么答应这门婚事?

”这是一个我一直想问,却又没机会问的问题。以她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接受家里的安排。

她沉默了。她放下手里的抱枕,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因为……爷爷。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我爷爷和你爷爷是战友。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

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我成家。”这个理由,在我的意料之中。“那你自己呢?你对我,

有任何了解吗?”我追问。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我……看过你的照片。

”她小声说,“爷爷给我看的。他说,你是个好孩子,踏实,稳重,会照顾人。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原来在她眼里,我只是一个“踏实稳重会照顾人”的好孩子。

“所以,你就嫁了?”“嗯。”她点头,“我觉得,和谁结婚,都一样。”“一样?

”我皱起眉。“我的工作……注定了我的生活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她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我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经营一段感情。所以,

找一个‘合适’的人,比找一个‘喜欢’的人,更重要。”她的话很冷静,也很残忍。

“所以,我就是那个‘合适’的人?”我问。她看着我,没有立刻回答。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的眼神很清澈,倒映着我的影子。

“一开始,是。”她坦诚地说,“但现在……不是了。”“什么意思?”“陈言。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认真,“昨晚,你说要离婚的时候,我……很难受。”她顿了顿,

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就像……我最重要的东西,要被人抢走了。”她看着我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我才发现,和谁结婚,不一样。和你结婚,和别人结婚,是不一样的。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这是……在跟我表白?我看着她那双写满认真的眼睛,

第一次,感觉到了慌乱。“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她继续说,脸颊泛起可疑的红晕,

“但是,我不想和你离婚。我想……我想试着了解你,也想让你了解我。我想和你,

像真正的夫妻那样生活。”客厅里很安静,我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这个女人,

要么不开口,一开口,就句句都是直球,打得我措手不及。“你……”我张了-张嘴,

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看我久久不语,眼神里的光慢慢黯淡下去。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她有些不安地问。我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心里的那点慌乱,忽然就变成了柔软。我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她的发质很软,

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没有。”我说,声音有些沙哑,“你没说错。

”她的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像被点燃的星子。“那……”“那就试试吧。”我说,

“从现在开始,互相了解。”她用力地点头,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开心。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疏离,就像冰山融化,

春暖花开。那一刻,我承认,我被惊艳到了。为了庆祝我们“互相了解”的第一天,

我决定带她出门。“去哪?”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跟在我身后。“超市。”我说。

“去超市干什么?”“买菜。”我回头看她,“冰箱里除了矿泉水和速冻水饺,什么都没有。

沈大教授,你平时是靠光合作用活着的吗?”她的脸又红了。

“我……我平时都在医院食堂吃。”我无奈地摇摇头,拉着她的手腕走出了家门。

这是我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牵她的手。她的手很小,很软,依旧带着一丝凉意。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但她没有挣脱。到了超市,沈清弦的好奇心彻底被激发了。

她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孩子,看什么都觉得新奇。“陈言,这个是什么?

”她指着一堆花花绿绿的蔬菜。“西兰花。”“那这个呢?长得好奇怪。”“苦瓜。

”“这个呢?红色的。”“……火龙果。”我感觉自己不像是在和妻子逛超市,

更像是在带女儿逛科普博物馆。周围的人来来往往,不少人朝我们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

一个大男人,耐心地给一个漂亮得过分的女人介绍蔬菜的名字,这画面确实有点少见。

“沈清弦。”我压低声音,“你真的是地球人吗?”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我认识的。

只是……没见过它们没被做熟的样子。”我彻底无语了。推着购物车走到零食区,

她的脚步停住了。她的目光,落在一排五颜六色的薯片上,眼神里充满了渴望。“想吃?

”我问。她立刻摇头,表情严肃:“这种是垃圾食品,高油高盐,不健康。”说得头头是道,

眼睛却还黏在上面。我轻笑一声,伸手拿了两包她刚刚看得最久的,扔进了购物车。

“你干什么?”她惊讶地看着我。“偶尔吃一次,死不了人。”我说,

“人生要是活得那么清规戒律,多没意思。”她看着购物车里的薯片,嘴唇动了动,

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还是泄露了她的好心情。我们逛了很久,

买了一大堆东西。结账的时候,她坚持要付钱。我没跟她争,看着她拿出手机扫码,

动作熟练,显然平时没少用。“看来你也不是完全与世隔绝嘛。”我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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