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妹抢走我的簪子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请说没关系,系统奖励美貌值。
我转身把嫡母的凤冠戴在她头上,“这个更贵,你一并拿去吧。”嫡母当场发作,
庶妹被打得半死。那声音尖叫:你这是在拱火!我无辜眨眼,“不是你让我做好人的吗?
”1、姜柔被抬回院子时,那张平日里最擅长扮可怜的小脸肿得像发面馒头。嫡母下手极狠。
毕竟那顶凤冠是御赐之物,代表着相府主母的脸面和荣耀,姜柔戴着它在花园里招摇过市,
还摔了一跤,把凤冠上的东珠磕掉了两颗。我坐在窗边,手里剥着一颗葡萄。
脑海里的机械音还在滋哇乱叫。警告!警告!
检测到宿主行为导致目标人物姜柔受到重身伤害,严重违背“真善美”核心价值观!
扣除……滋……扣除失败……系统卡住了。因为它找不到扣分的理由。
它让我说“没关系”,我说了。它让我“大度”,我把更贵的东西都送出去了,
这难道还不够大度?“统子,做人要讲良心。”我把葡萄皮扔进盘子里,
指尖沾了点紫红的汁水,瞧着像血。“妹妹喜欢首饰,我身为姐姐,
若是只给一根不值钱的簪子,岂不是显得小气?母亲教导我们要友爱手足,
我可是完全照做的。”系统沉默了许久,电流声在颅内乱窜。
可是……可是姜柔被打断了一条腿!“那是母亲的教育方式,我一个庶女,
哪里敢插手嫡母的家事?我要是去阻拦,岂不是不孝?”我又拿了一颗葡萄,
笑眯眯地塞进嘴里。“又友爱,又孝顺,我简直是当世活菩萨。”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动静。
姜柔的贴身丫鬟翠环哭天抢地地冲进我的院子,连门都没敲,直接撞了进来。“二小姐!
二小姐你快去求求夫人吧!三小姐快被打死了!”翠环扑通一声跪在我脚边,
伸手就要来拽我的裙角。我轻轻挪开脚,让她扑了个空,脑门磕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触发临时任务:妹妹正在遭受苦难,请宿主前往救援,展现长姐的仁慈。
奖励:肤如凝脂丹一枚。系统支棱起来了。它觉得这次我总没法钻空子了吧?救援。仁慈。
我弯起眉眼,站起身,理了理裙摆。“翠环,别哭了,我这就去。”我走到多宝阁前,
翻出一个落了灰的紫檀木盒子。里面躺着一根手腕粗的百年老山参。这是去年父亲赏下来的,
据说有吊命奇效。“走,带上这宝贝,咱们去“救”妹妹。”系统:……宿主,
你真的要用这么贵重的道具救人?“当然,”我抱着盒子往外走,“虚不受补,
她现在半条命都没了,这一根下去,保管让她欲仙欲死。”系统:???
2、正院里灯火通明。嫡母王氏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姜柔趴在长凳上,屁股上血肉模糊,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看到我进来,
王氏的眼刀子瞬间甩了过来,恨不得在我身上戳几个窟窿。“你来做什么?来看笑话?
”她把茶盏重重磕在桌上。我一脸“惶恐”且“关切”地走上前,噗通一声跪在姜柔身边,
眼泪说来就来。“母亲息怒!妹妹年幼不懂事,并非有意冒犯母亲威严,
女儿实在不忍心看妹妹受苦,特意带了父亲赏的百年老山参来给妹妹补身子!”我打开盒子。
那股浓郁的药味瞬间弥漫开来。王氏愣了一下。这山参成色极好,就连她库房里也没有几根。
姜宁这个小贱人,平日里扣扣搜搜,今天怎么转性了?趴在凳子上的姜柔听到动静,
费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贪婪。她知道这是好东西。只要吃了这个,
她的伤肯定能好得快,还能滋养容颜。“姐……姐姐……”她虚弱地伸出手。
我握住她沾满血污的手,情真意切:“妹妹别怕,姐姐这就喂你吃。
”系统:检测到宿主正在行善,积分10。我让翠环去切参片。“不用切太薄,
妹妹伤得重,得厚切,不然补不回来。”翠环不敢违抗,切了厚厚几大片端过来。
我亲自伺候姜柔服下。那老山参药性极烈,寻常人切丝泡水都得小心翼翼,
这一口下去……姜柔嚼着参片,只觉得满口生津,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傻子。
这么好的东西都舍得拿出来。半盏茶后。姜柔的脸色突然变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起。
她开始大口喘息,鼻血止不住地往下流,喷了王氏一裙摆。
“热……好热……”姜柔在凳子上扭动起来,牵扯到身后的伤口,疼得惨叫连连,
可体内又像是有火在烧,精力过剩无处发泄。王氏大惊失色:“这是怎么回事?!
”我一脸无辜,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母亲,妹妹这是虚火太旺,加上山参大补,
两股气在身子里打架呢!哎呀,这可怎么办,这山参是极好的东西,
怎么妹妹这般没福气受不住呢?”姜柔此时已经开始抓挠自己的皮肤,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她在长凳上疯狂挣扎,伤口崩裂,血流得更多了。警告!目标人物生命体征出现异常波动!
我在心里冷笑。“统子,我可是把最好的药都给她了,是她自己身子贱,
受不起这泼天的富贵,怪我咯?”王氏手忙脚乱地让人去请大夫。整个正院乱成一锅粥。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姜柔在痛苦中翻滚,那模样,比单纯挨打可精彩多了。我要做的好人,
从来都是送人上路的摆渡人。3、姜柔那条命算是保住了。但因为虚不受补,导致热毒攻心,
脸上发了一大片红疹子,密密麻麻,看着甚是渗人。系统承诺的“美貌值”到账了。
我照镜子时,发现皮肤确实细腻了些,眼角的泪痣也更红艳了。“统子,你说这美貌值,
是从哪来的?”我摸着脸颊问。系统装死。我也不拆穿它,反正姜柔那张脸算是毁了一半,
此消彼长,这就是守恒定律。次日,太子谢临来了。他是来探望姜柔的。
听说姜柔为了给嫡母祈福,“不慎”摔伤,感动得不得了,带了一大堆补品上门。
我正在花园里喂鱼。谢临路过时,嫌恶地看了我一眼。“姜宁,柔儿病重,你身为长姐,
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喂鱼?果然是庶出的,上不得台面,心肠冷硬。”他穿着一身杏黄蟒袍,
人模狗样,嘴里喷出来的却不是人话。触发任务:面对太子的误解,请宿主大度忍让,
并主动为男女主制造独处机会。奖励:气质卡一张。大度忍让。制造机会。懂了。
我放下鱼食,拍了拍手,冲着谢临行了个大礼。“殿下教训得是,臣女知错。
臣女这就带殿下去见妹妹,妹妹如今……模样大变,正怕殿下嫌弃呢,殿下若是能不离不弃,
那真是一段千古佳话。”谢临冷哼一声:“孤岂是那种以貌取人之人?柔儿心地善良,
在孤心里是最美的。”我垂着头,嘴角差点咧到耳根。“殿下高义。
”我领着谢临去了姜柔的院子。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摔砸瓷器的动静,
伴随着姜柔尖锐的咒骂。“滚!都给我滚!我不吃这苦药!我的脸……我的脸要是好不了,
把你们统统发卖了!”谢临的脚步顿住了。他印象里的姜柔,
是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掉眼泪的温柔小白花。这泼妇是谁?我适时地叹了口气,压低动静,
满脸忧愁。“殿下莫怪,妹妹这几日脸生了疮,心情不好,平日里她……其实也这样,
在殿下收敛些罢了。毕竟她是相府娇养的小姐,脾气大点也是应该的。
”谢临的眉头皱成了川字。“平日里……也这样?”“是啊,”我眨巴着大眼睛,
“上次有个丫鬟梳头时扯断了她一根头发,妹妹便让人拔了那丫鬟的所有指甲。妹妹说,
她是千金之躯,那丫鬟命贱,受点惩罚是那是福气。”我捂住嘴,似乎惊觉自己失言。
“哎呀,殿下恕罪,臣女多嘴了。殿下快进去吧,妹妹正想您呢。”说完,我不等谢临反应,
直接伸手推开了房门。并且气沉丹田,大喊一声:“妹妹!太子殿下来看你了!”这一嗓子,
把屋里的人都吓了一跳。姜柔正拿着镜子发疯,披头散发,脸上涂满了黑乎乎的药膏,
那红疹子在药膏下若隐若现,活像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她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四目相对。谢临后退了半步,眼里满是惊恐。“鬼啊!”姜柔愣了一瞬,
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出去!不许看!滚出去!”她抓起手边的药碗就砸了过来。
我身形一闪,那药碗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啪”地一声。精准地砸在了谢临的脑门上。
褐色的药汁顺着太子的脸往下淌,挂在他高挺的鼻梁上,还在往下滴。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我站在一旁,双手合十,诚恳地对系统说:“你看,我这机会制造得怎么样?不仅独处了,
还发生了亲密的肢体接触。”系统:……宿主,你是魔鬼吗?4、太子顶着一头药汁,
怒气冲冲地走了。走之前还撂下狠话,说相府教女无方,要重新考量这门婚事。
王氏闻讯赶来,看到这一地狼藉,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她指着我,
手指颤抖:“你……你这个扫把星!”我一脸委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母亲,
这怎么能怪我呢?是殿下非要来看妹妹,妹妹也是太激动了才失手砸了殿下。
我可是全程都在帮妹妹说好话呀。”王氏气得胸口疼,但又找不到错处发作,
只能让人把我赶出去,自己留下来收拾烂摊子。回到院子,我心情颇好地哼起了小曲。
系统有些自闭。它发布的任务我确实都完成了,但结果总是朝着诡异的方向狂奔。宿主,
你这样是不会有男神喜欢你的。它试图PUA我。“谁稀罕男神?”我嗤笑一声,
“男人只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刚说完,窗户被敲响了。笃、笃、笃。三声,不紧不慢。
这可是二楼,外面也没有树。我眯起眼,顺手抄起桌上的剪刀藏在袖子里,走过去推开窗。
一张放大的俊脸出现在眼前。这人倒挂在屋檐上,玄衣墨发,手里还拿着一把折扇,
笑得像个妖孽。摄政王,谢妄。这个疯子怎么来了?“啧,
姜二小姐这手借刀杀人玩得挺溜啊。”他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窗台上,
根本不拿自己当外人,直接跳进了屋里。我退后,袖子里的剪刀随时准备刺出去。
“王爷深夜造访,若是被人看见,臣女的名节还要不要了?”谢妄随意地坐在我的软榻上,
拿起我没吃完的葡萄就往嘴里扔。“名节?
本王以为姜二小姐只在乎能不能把这相府的天给捅破了。”他嚼着葡萄,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盯着我,里面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刚才那场戏,
本王在墙头看得清清楚楚。那碗药,是你用内劲偏转了方向,才砸到太子头上的吧?
”被看穿了。我也不慌,反而收起剪刀,在他对面坐下。“王爷眼神真好,不如去治治脑子?
大半夜不睡觉来爬墙,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系统尖叫:宿主!这是隐藏大佬!
快攻略他!快说点好听的!我置若罔闻。谢妄不怒反笑,笑得肩膀都在抖。“有趣。姜宁,
本王缺个王妃,你要不要来试试?”“没兴趣。”我拒绝得干脆,“我只想当个好人。
”谢妄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好人?那正好,本王是个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