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泽为了怀孕的白月光,在我孕检报告出来那天提了分手。我狼狈离开,
却被京圈最矜贵的男人捡走,签下一纸契约。五年后,他婚礼上,我带娃空降,
身边人是只手遮天的傅承砚。“傅太太,”他揽我入怀,“该让某些人知道,
谁才是你孩子的父亲了。”正文:一手机震动的时候,我正把最后一道糖醋里脊端上桌。
来电显示是“阿泽”。我笑着接起,语气轻快:“菜刚做好,就等你回来了。
今天有你最爱吃的……”话没说完,就被沈泽打断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还带着一丝我陌生的焦躁。“知夏,我今晚不回去了。薇薇她……她住院了。”我的心,
咯噔一下。林薇薇。这个名字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在我心头五年,如今又带着血淋淋的恶意,
重新出现。她是沈泽的青梅竹马,是他们那个大院里所有人的白月光,
也是我这段感情里挥之不去的阴影。五年前,她出国治病,我和沈泽才走到一起。这五年,
我们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感情稳定,甚至已经开始谈婚论嫁。我以为,
林薇薇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直到半个月前,她回来了。“她怎么了?”我攥着手机,
指尖泛白,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老毛病,心脏不舒服。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
”沈泽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知夏,你别多想,我跟她只是……只是朋友,
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能不管。”又是这句话。这半个月,我听了无数遍。
他带她去我们常去的餐厅,说:“薇薇刚回来,我带她尝尝鲜。”他缺席我们计划好的约会,
说:“薇薇心情不好,我陪她说说话。”他甚至,把他送我的那条手链,
戴在了林薇薇的手腕上。被我发现时,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解释:“她看着喜欢,
就让她先戴几天,回头我给你买条新的。”我没说话,只是觉得满桌的菜,
瞬间变得冰冷油腻,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血液好像一点点凉了下去,
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知夏?你在听吗?”电话那头,沈泽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你能不能懂事一点?薇薇她是个病人。”懂事。我闭上眼,把喉咙里的酸涩咽下去。
这五年,我一直很懂事。我知道他家境普通,所以我们约会从不去昂贵的餐厅。
我知道他工作辛苦,所以家里的大小事务我从不让他操心。
我知道他有个体弱多病的“妹妹”,所以我努力说服自己,那只是兄妹之情。可我的懂事,
换来的却是他理直气壮的指责。“我知道了。”我听到自己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
“那你好好照顾她吧。”挂掉电话,我看着一桌子精心准备的饭菜,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冲进卫生间,吐得昏天黑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一个被我刻意忽略了几天的念头,再也压抑不住地冒了出来。我的例假,
已经推迟了十多天了。二第二天,我拿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坐了很久。
“妊娠,六周。”医生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我的指尖却冰凉得没有一丝温度。我怀孕了。
在我和沈泽的感情摇摇欲坠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孩子的到来,是挽回我们感情的契机,
还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手机里,沈泽的微信停留在昨天那句“你能不能懂事一点”。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酸楚和委屈,给他发了条信息。阿泽,你在哪?
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当面跟你说。我想,如果他愿意回来,
如果他还能顾及我一丝一毫的感受,我就把孩子的事情告诉他。我们一起面对,或许,
一切还有转机。信息发出去,石沉大海。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天色渐渐暗下来,
医院走廊里的人越来越少,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沉下去。我终于忍不住,拨通了他的电话。
这一次,电话接得很快。但传来的,却是一个娇弱的女声。“喂?是知夏姐吗?”是林薇薇。
我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炸开了。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冷得我牙齿打颤。“沈泽呢?
”“阿泽哥在帮我削苹果呢,”林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手机放这儿充电,你有事吗?我可以帮你转告。”她在炫耀。用一种最温柔,
也最残忍的方式。我死死掐着掌心,尖锐的疼痛让我勉强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呵,
真以为我看不穿你的把戏?内心翻滚着恶毒的吐槽,但我说出口的话却平静得可怕。
“不用了。”我直接挂了电话,将那张化验单撕得粉碎,扔进了垃圾桶。
回到我和沈泽共同的“家”,我开始收拾东西。属于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
环顾着这个我曾以为会是我一生归宿的地方,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我和沈泽的回忆。
墙上贴着的情侣合照,沙发上并排的卡通抱枕,阳台上我种下的那盆绿萝……如今看来,
都像一个个无声的嘲讽。我没有丝毫留恋,拉着行李箱,关上了门。就在我转身的瞬间,
电梯门开了。沈泽和林薇薇相拥着走了出来。林薇薇靠在沈泽怀里,脸色苍白,
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到我,她像是受惊的兔子,往沈泽怀里缩了缩,
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知夏姐……”沈泽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看着我脚边的行李箱,
语气里满是责备:“许知夏,你又在闹什么?”“闹?”我气到发笑,
看着他那张写满不耐的脸,“沈泽,你带着别的女人回到我们家,还问我在闹什么?
”“薇薇她不舒服,我送她回来休息一下。你非要这么小题大做吗?”沈泽的脸色沉了下来,
“把箱子拿回去,别让我难做。”“难做?”我上前一步,目光直直地逼视着他,
“那你抱着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难做?你让她用我的杯子,穿我的拖鞋,
睡我们的床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会难做?”我的声音越来越大,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刀子。沈泽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身后的林薇薇,眼圈一红,
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对不起,知夏姐,
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你会在意这些……我这就走……”她说着,
就挣扎着要离开沈泽的怀抱,身体却晃了晃,仿佛随时都要晕倒。沈泽立刻紧张地扶住她,
扭头对我低吼:“许知夏!你够了!薇薇她身体不好,你非要刺激她吗?!”那一刻,
我清楚地看到他眼里的厌恶和失望。我的心,彻彻底底地死了。我看着他,
一字一顿地说:“沈泽,我们分手吧。”沈泽愣住了。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顺的我,
会提出分手。他松开林薇薇,上前一步想拉我的手,被我躲开了。“知夏,别说气话。
”他的语气软了下来,“我知道你委屈,但薇薇她……”“我不想再听这个名字了。
”我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你选她,还是选我?”这是一个我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但我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沈泽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和痛苦,他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身后梨花带雨的林薇薇。最终,他艰难地开口:“知夏,对不起……薇薇她,
她怀孕了。”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只看见沈泽的嘴唇在一张一合,却听不见任何声音。怀孕了。林薇薇怀孕了。所以,
这半个月的殷勤照顾,不是因为兄妹之情,而是因为他要当爸爸了。多么可笑。
我手里也攥着一张怀孕的诊断书,我孩子的父亲,却要为了另一个女人和她的孩子,抛弃我。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好,真好。”我点点头,拉起行李箱,
转身就走。“知夏!”沈泽想追上来。林薇薇却突然发出一声痛呼,捂住了肚子:“阿泽,
我肚子好痛……”沈泽的脚步顿住了。我没有回头,拖着箱子,一步一步,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沈泽焦急地抱起林薇薇,冲向了与我相反的方向。我的世界,
在那一刻,彻底崩塌。三我拖着行李箱,像个游魂一样走在深夜的街头。大雨倾盆而下,
瞬间将我淋得湿透。冰冷的雨水混着滚烫的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不知道该去哪里。
这个偌大的城市,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就在我浑浑噩噩地横穿马路时,
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划破雨夜。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稳稳地停在我面前,车头距离我的膝盖,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我吓得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后座的车窗缓缓降下,
露出一张英俊却冷峻到极致的脸。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薄唇紧抿,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像是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冰冷,淡漠。“需要帮忙吗?”他开口,声音和他人一样,
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摇了摇头,拖着箱子想走。
腹部却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再次醒来,
是在一间过分宽敞华丽的卧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在给我检查,旁边站着的,正是那个雨夜里的男人。“傅先生,
这位小姐没什么大碍,只是情绪激动加上淋了雨,有些动了胎气。她怀孕了,需要好好休息。
”医生恭敬地对男人说。男人,也就是傅承砚,点了点头,示意医生可以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腹部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别动。
”傅承砚开口,声音依旧冰冷,“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我看着他,
心里充满了警惕:“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叫傅承砚。”他拉过一张椅子,
在我床边坐下,姿态优雅矜贵,“昨晚,你晕倒在我的车前。”我这才想起昨晚的事。
“谢谢你救了我。”我挣扎着下床,“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现在,我可以走了吗?”“走?
”傅承砚挑了挑眉,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许小姐,你现在身无分文,怀着孕,
能去哪?”他竟然知道我的名字,还知道我的处境。我心里一惊,
戒备地看着他:“你调查我?”“我从不做没把握的事。”傅承砚递给我一份文件,
“看看吧,或许你会感兴趣。”我疑惑地接过文件,打开。标题上几个加粗的大字,
让我瞳孔骤缩。婚前协议我快速地翻阅着,越看心越惊。这是一份契约婚姻的协议。
傅承砚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而我,将得到一栋别墅,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以及,他会把我肚子里的孩子,视如己出,让他成为傅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我们只需要在长辈面前扮演恩爱夫妻,私下互不干涉。期限,五年。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为什么是我?”我合上协议,声音都在颤抖。“因为你干净,符合我的要求。
”傅承砚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商品,“而且,你需要一个依靠,不是吗?
”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最窘迫的处境。我被沈泽抛弃,怀着孕,无家可归。这个孩子,
如果我自己一个人,根本没有能力给他一个好的未来。可是,
和一陌生男人假结婚……我犹豫了。“我需要时间考虑。”“我给你十分钟。
”傅承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留给我一个冷硬的背影,“十分钟后,我的助理会送你离开。
是去过你颠沛流离的生活,还是成为傅太太,你自己选。”他的话,残忍,却也现实。
我看着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却没有一丝暖意。我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存在。这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让他跟着我受苦。五年前,我为了爱情,
卑微到尘埃里。五年后,我不能再为了可笑的自尊,毁掉孩子的一生。“我签。”十分钟后,
我抬起头,对上傅承砚转过来的视线,一字一顿地说。傅承砚的嘴角,
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快到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走过来,将一支笔递给我。
我在协议的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许知夏。从这一刻起,我的人生,将彻底改写。
四签下协议的第二天,我搬进了傅承砚口中的“别墅”。
那是一栋位于京城最顶级富人区的庄园,大得超出了我的想象。傅承砚给了我一张黑卡,
和一串钥匙。“这里的佣人都经过专业训练,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这张卡没有密码,
随便刷。”他交代完,就离开了。他很忙,忙到我们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却经常几天都见不到一面。这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
也需要时间来安放我那颗破碎不堪的心。起初的几天,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像个活死人。沈泽和林薇薇那两张脸,总是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他们的背叛,像一把钝刀,
反复凌迟着我的心脏。直到有一天,我孕吐得厉害,晕倒在了浴室。是管家张妈发现了我。
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为我熬了安神的粥,请来了家庭医生。“许小姐,
”白发苍苍的张妈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和心疼,“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你也要撑下去。”她的话,像一道光,照进了我黑暗的世界。是啊,
我还有孩子。我不能再这么颓废下去了。从那天起,我开始努力吃饭,每天在花园里散步,
看育儿书籍,为宝宝准备出生需要的东西。傅承砚偶尔会回来。他话不多,
但总能在我需要的时候,提供最妥帖的安排。他会让人送来最新鲜的孕妇餐。
他会把家里所有带棱角的家具都换掉。他甚至,在我半夜腿抽筋的时候,默默地坐在我床边,
帮我按摩了一整夜。我们之间,没有交流,却有一种诡异的默契。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或许只是因为协议里的那句“视如己出”。但他的存在,